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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诱魔惑-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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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巨剑竖在塔的正中央,青铜制成,看起来有些年头,这世界如何才能造出这么大的剑来?祝时舞分外不解!它几乎就与塔身等高,按普通剑的比例来看,它应该有约三分之一插入地底,露出外面的不过是三分之二的剑身与刀柄护手而已。
祝时舞望着那把剑,一时呆了,她产生了一种几乎就等于确定是事实的猜想:这塔之所以叫镇妖塔,或许是这柄剑下面……真的镇压着一个了不得的邪物。
胤安也隐隐有些不安:“奇怪……这柄剑真是奇怪。我总觉得是先有了这柄剑,而后才有的这个塔,这个塔或许是想要隐瞒和遮盖什么似的……”
“同感。”祝时舞牵着胤安的手,小心翼翼沿着楼梯向下走去。
边走,祝时舞和胤安边看那剑上的文字,是的,那剑上刻有许多拳头大小的文字,胤安勉强将那些有些古老的文字认出了七成,组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名为帝曦的凡人男子,他生来天资卓越,本领不凡,可呼风唤雨,可一声令下驱使天下凶禽猛兽。
所幸,拥有如此才能的男人并没有一颗污浊的心,他为人温柔宽厚,喜欢小动物,经常会靠自己的力量去帮助穷苦或是受困之人,所有被他帝曦帮助过的人无一不赞美他的细心慈悲。
而帝曦最喜欢的,却还是铸剑。他从七岁便开始铸着两柄剑,直到二十几岁的时候,才将那两柄剑铸完,那两柄剑一柄名为“葬戈”,一柄名为“止戮”,葬戈剑硕大无比,比一座塔还要高,但却可以通过一些方法变小,止戮剑则很是纤巧,如同一枚发簪大小,看似一用力便会断碎,但实际上它非常坚固,恐怕四界之内最坚固的盾都无法经受止戮剑轻轻一划。
帝曦是拥有大智慧的人,他的希望并非是小安小福,而是天下苍生皆不再受恩怨、争夺、战争所苦,这两柄剑的名字,也正是寓意天下太平。
而帝曦明白,仅凭两柄强大的灵剑是无法真正让世间太平,他开始钻研法术,希望能够依靠法术的力量为人造福。
最终,帝曦悟出,世间万物皆有灵气,只要想办法去运用世间的灵气,便能做出一些只有仙神才有能力的事,如此之下,他便创出了“日月五行之术”。
帝曦为了广播此术修习之道,在华山建立了门派“天阙门”,广招弟子,收授门徒。短时间内,天阙门的名声便远播天朝的角角落落,无数的人慕名而来,自然其中不乏心怀妄想为求升仙长生之士、家境窘迫只为混口饭吃的穷人、浪荡无聊的富家弟子想学些法术解闷、地痞流氓想要靠仙术去欺压他人……但帝曦皆一一收为门徒,因为他坚信自己的精神和努力最终一定能够感化那些目的不纯的门徒,将他们引向正道。
万毒教 246 惊人的假设!
246 惊人的假设!
但帝曦毕竟是异人,天生拥有奇异能力自然也会被人嫉妒甚至记恨,更何况是当他又建立了名声鹤立的天阙门呢!
终究,还是有人打起了“葬戈”、“止戮”那两柄剑的主意,有恶党纠集了一大群的同伙,在某夜突袭天阙门,抢夺那两柄灵剑。
最终,帝曦死于这场争夺,而两柄灵剑则分别被他的两个徒弟拿走保护了起来,“葬戈”被一个叫做“紫映”的男弟子带走,而“止戮”则被一名叫做“伊合”的女弟子带走。
之后……
露出地面的那剑上,字停在了之后二字上,接下来的内容不知究竟如何,因为再往下就要刨开地面拔出那柄巨剑来看了,他们二人自然是没有那种本事。
虽然非常在意“之后”二字后面讲的是什么,但那故事里出现的几个名字就足够让祝时舞与胤安消化一会了!
葬戈!紫映!伊合!
葬戈不是妖界万毒教那个病弱的男人么?
紫映不是四十五年前战胜了魔的那个凡人么?
伊合不是被困于妖界姑灌山湖灌谷内的初代女娲神裔么?
这三个怎么看也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的家伙,如今竟然因为一柄剑而有了关联了?
这让祝时舞胤安都摸不着头脑了……
他们两个呆立在那柄巨剑之下,双双望着那剑,各自陷入沉思之中。
许久后,胤安才开口疑道:“妖界的葬戈或许与这并无关系,毕竟这里的葬戈指的是一柄剑,而那柄‘葬戈’有很小的可能就是我们面前这柄,当然更大的可能是这柄剑是真正那柄葬戈的赝品……而紫映的事或许是真实的,若紫映手中拥有那柄似乎很厉害的葬戈剑,他或许的确有打败魔的实力。至于伊合女……说实话,我从一早就觉得那家伙不对劲。我虽没有亲眼见过她,但实在无法相信她会是一个神裔,且还是女娲的女儿!她的所作所为完全不符合一个拥有一半神血的半神,而关于她身世的问题也是漏洞百出……你想一下,有什么可以证明她就是女娲神裔的?仅仅是奚虹和葬戈陆银那么说,你们便信了……”
说到这,胤安顿了下来,凝眉望着祝时舞,似乎叫她接下去。
祝时舞眨了眨眼睛,捂住因吃惊而大张的嘴巴,连连摇头:“如果妖界的葬戈真的与伊合女有些关系的话,那的确!只要他们合演一出戏将我们引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觉得这背后似乎有什么惊天阴谋!好可怕……目的又是什么?”
胤安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他皱眉低喃:“龙泉镇……妖界……轮转之井……狱界……魔界……天柱……若一切都是计算好的……那么……”
忽然,胤安脸色变得惨白,他紧紧握住了祝时舞的手,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
“我要说出我的假想,只是猜想,你可以不去信。”
祝时舞轻轻点了点头,同时也因为紧张而握紧了胤安的手:“你说……”
胤安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了一大段的猜测:
“如果一开始这就是个阴谋,而阴谋的参与者是有许多我们见过的人、鬼、妖、魔。如果你也身处在阴谋的一环内……那我认为这阴谋的过程是这样的——如果奚虹与葬戈有关系,在龙泉镇,陆银假扮的女娲后裔可能本就是事先安排好的!而那几个大部分身份都极为特殊的神裔又为何会恰巧出现在?记得天河谷谷主杀了全部神裔的后消失无踪那件事么?假如天河谷谷主也是阴谋的一份子,那当初故意让体内拥有魔剑的几个神裔去龙泉镇救假的女娲神裔,或许就是为了让奚虹确认一下他们几个谁体内有魔剑!
奚虹与神裔们联合起来故意拖延时间,神裔们带走了陆银,导致黑龙神灵泽破土而出,这一切也是计划好的!那灵泽或许也是其中一员!
之后奚虹假借去幽都找她最爱的女人彭鹿的理由,至于他当时为什么去选择帮葬戈攻打我青丘国,恐怕也是为了方便与阴谋的一份子葬戈讨论接下来的计划!或许那场战争也只是为了让我们分心不去扰乱他们的计划罢了!
之后葬戈和奚虹陆、银故意将你带去伊合女那儿,估计是为了让你彻底相信伊合女就是女娲后裔,而后伊合女又故意用钥匙来骗你们,恐怕只是因为没有见到可以解开她束缚的人在场,后来当龚千烟到场后,她不就顺利的解脱封印了么?龚千烟恐怕对伊合女很是关键,但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我就猜不出了……
再接下来的狱界一行,若彭鹿从始至终深爱着奚虹,并愿意与他配合演出一场戏,那么……一切就都信手拈来了。
故意利用武斗会拖延魔们的时间,将魔族的力量打散,也利用魔族来取出其它几个剑灵体内的魔剑,或许那些神裔的剑灵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神裔,只是如果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神裔,他们自然也会那么认为,都是天河谷谷主的阴谋!
扰乱魔族注意力的同时,另一边上述提到的那些参与了这场戏的家伙们联合十殿阎王,最终开启了天柱!
之后为了收集魔剑,你不觉得彭鹿临终前仓促的放我们离开,倒更像是怕你们碍事而将我们转移么?好让奚虹逐一击破……
总之,阴谋就是围绕着天柱、魔剑、攻神这三件事!或许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但我能猜到的也就是这样了。”
虽说这一切只是胤安根据他所怀疑的一切做出的假设,但祝时舞却丝毫没有怀疑的想法。
她认为胤安说的或许……就是事实。
她竟完全无力反驳他的想法。
祝时舞大脑一片空白,她揉着额头倚在了那柄巨剑上,深吸了一口气:“如果这是真的……若当时在龙泉镇我们被墨汶杀了那岂不就没有之后的事情了?我以为墨汶是善恶不分的混蛋,原来他才是真的用心良苦却不被理解……真正的大恶人是奚虹和我……我真是……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啊!助纣为虐却依然对奚虹心怀感激!我真是个傻蛋……”
胤安也自责无比:“的确……我竟不分青红皂白与爹相争。那日在龙泉镇,爹曾经提示过我,说救了奚虹就会导致青丘的灾难,我当时不以为然……结果果然……爹的占星之术,果然从未出过错。”
祝时舞捏着胤安的手更加用力了,她的手臂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们只是被利用的工具么?为什么奚虹能够如此残忍……这也太……我实在无法接受!”
胤安努力平稳了一下呼吸,而后温柔安慰起祝时舞来:“我说的都只是假设而已,或许我说的并不正确。毕竟我是狐狸,疑心很重,别太在意我说的话,好么?”
虽然此话说出口来,就连胤安也觉得无法令人信服,但此时此刻脑子一片混乱的祝时舞也只能靠这句话来维持平静了,她轻轻点了点头,表情稍微恢复了正常一些:“是啊……都是假设嘛!况且这剑上写的事到底是真是假我们也无从得知。”
“没错。”胤安牵着祝时舞的手,强扯出一丝笑容,将她拖向最底层的出口,“现在首要之事是回到客栈好好睡上一觉,然后我们明天启程去华山天阙门……”
提到天阙门,胤安嘴角的笑容又僵住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方才那剑上也提到了天阙门,如果接下来要去天阙门的话祝时舞该……
果然,祝时舞眸子一亮:“天阙门!对啊!我们去问问看到底紫映、伊合、帝曦这三个人是不是真实存在过的!到时不就知道你的猜测是真是假了?”
“……”胤安叹了一口气,轻轻捧起了祝时舞的脸,“时舞……为什么非要计较那些呢?是真是假都无所谓了,与我们无关了,不要去想了,行么?都怪我多嘴,方才吓了一跳就没能忍住,将所有的疑心猜测都说了出来……我说的话不可信的!”
“可是我想知道。”祝时舞皱眉,凝视着胤安,目光里闪着激动的光芒,“我想知道自己是不是一直都在被耍,我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上当受骗……我想知道真相。只是想知道而已,因为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很蠢!我知道了真相之后也不会去做什么,所以,别拦着我行么?”
胤安与祝时舞久久对视,胤安眼中的关怀和心疼敌不过祝时舞眼里的坚持,最终,胤安点头同意:
“我们回客栈吧,明日去华山,寻真相!”
万毒教 247 总觉得自己像笨蛋……
247 总觉得自己像笨蛋……
那日祝时舞与胤安回到客栈后,一夜失眠。
因此,终究还是没能第二天就即刻动身,灵气有些不足的胤安休养了一天后,二人在隔了一天后才动身去往华山。
他们并没有选择用法术,因为那灵力的消耗是如今的胤安承受不起的,况且万元州与京中州很近,华山又刚好紧挨着京中州边境,即便如今京中州因大雪路很难走,抵达华山也不过七日左右。
祝时舞与胤安雇了一辆马车,由熟路的车夫带着,出了京中州都城永裕。
离开的时候,祝时舞透过马车窗外,望着外面那些正在玩雪的小孩子,那些天真无垢的笑颜让她望的有些痴了,同时,她也哀伤的发现,除了孩子,再没有谁的笑容是一眼就能分辨得出是真是假的。
一切关怀、体贴、温柔、疼惜……当它们统统化为“谎言”二字后,那痛,比未曾得到过温暖时的日子更要难熬,她此时倒希望有些人从未对她展露过温柔的笑颜,那样,她就不用因为傻乎乎的信任而痛苦。
祝时舞倒在胤安的大腿上,茫然望着胤安光滑的下巴,手中无意识的摆弄着他柔顺的长发。
胤安低头看着她,眯起眼睛微微一笑,那笑容令祝时舞感到很是安心,但也隐隐让她感觉到恐惧。
如果有一天,眼前这个家伙的笑容也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了……那么,她该怎么办?
那一夜胤安的礼物,那一夜胤安有些无情的揣测,那一夜因为心思纷扰而导致的失眠……那些似乎都令祝时舞瞬间懂事,她学会了安静的思考问题,而不是将自己的烦恼一股脑儿的丢给别人,自己只躲在一旁等待结果。
她回忆起很多令她觉得怀疑的场景和对话,若那就是阴谋的起始点……祝时舞觉得有些恐惧。
奚虹、伊合女、佑罗……这些看起来就很有城府的家伙当真做出欺骗利用之事时,祝时舞虽早有那种预想,却还是无法释怀。而阿银、朝歌、彭鹿……天真无邪的孩子和敢爱敢恨的女子,却也依然会助纣为虐,但或许,她们也是和她祝时舞一样被利用了反而不自知呢……
人心……真是难以琢磨。
绕了一圈,走了一遭,最终,有的人被她而伤,有的人伤她后绝尘而去……只有胤安,从始至终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祝时舞叹了口气,她抬起手臂,抚摩着胤安俊美的脸庞,她的指腹轻轻滑过胤安的唇角:
“胤安……从前,我一直觉得是我欠你的,是我害你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必须负起责任来照顾你,第一次答应你的告白,我也是因为想要补偿你。但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我的确欠你的,的确应该补偿你,但却不是因为我带给你过不幸。而是因为……你对我一直都这么不离不弃,你待我这么好,我欠你的情,我应该用一辈子来偿还。”
胤安叹了口气:“有说什么欠与还的话,我可是一点也不想听。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当我不喜欢你的时候……即便你还给我的再多,我恐怕到时也不会觉得感激。感情之事,不就是如此么?你情我愿,随心而行,无需去想太多。”
“我只是忽然觉得……自己恐怕以后再也离不开你的笑容了。”祝时舞眯着眼睛望向胤安,眼神中带了一些迷茫。
“那就不要离开。”
胤安微微一笑,俯身轻轻压向祝时舞,准备给她一个轻吻封住她的牢骚。
在两对柔唇即将碰在一起的时候,祝时舞忽然眸子瞪得老大,用力将胤安推开,而后冲到一旁的窗子旁,将脑袋探出马车外,呕吐起来。
吐完之后,祝时舞因为呕吐时的难受而惹得泪水挂满脸,她掏出一只手帕来,将眼泪与唇边的秽物擦去,顺着窗子将手绢丢了后,她的脸色一沉,怒道:“他**的什么马车!怎么比坐船还晕?!而且颠得屁股生疼……比骑马还难过!”
她老早就想说了,骑马、骑鹿、骑蛇、骑鹿蜀、骑狐狸、骑老虎、骑云马、骑龙……她骑过的东西也不少了,可是实际上,只有云马和龙坐起来舒服点,其它的要么会颠的人屁股开花,要么晃的人脑浆都稀碎了!
胤安皱眉,无奈的扑哧一乐:“没想到你五大三粗的,还有这么娇气的一面……”
“什么叫五大三粗?!”祝时舞瞪大了双眸,不敢置信胤安居然这么评价她,反驳起来,“我是女孩子,怎么能用五大三粗来形容?!死狐狸你太过分了!”
狐狸手一摊,很是无奈:“正常的时候就比男人力气大,发起疯来天神都拦不住,一点也没有女孩子该有的温柔和细心,也只有这四个字适合你了。”
祝时舞有些急了,她脸颊通红的反驳起来:“我也有温柔的时候啊!只是你没发现罢了!”
“嗯……”胤安捏着下巴思索起来,“若要我从骗子身上找破绽,对我来说容易的很,但是想从你身上找温柔……我的确火候不够,做不到啊……”
祝时舞怒目,扑到胤安身上,狠狠抓起他的胳膊咬了一口:“居然敢如此讽刺我!反了你了!”
“好疼!”胤安惊呼,“我刚才说的话都是为了将你的注意力引开,好让你不晕车而已!你看你现在,精神多了吧?!”
“欸……”
祝时舞眨巴着眼睛,这才回味过来自己已经根本不难受了。
祝时舞松开胤安的胳膊,假笑着替他揉了揉方才被咬的位置:“你早说嘛!原来你方才说的都不是真的……”
胤安蹙眉:“我没说我刚才说的话是假的呀!”
“……”
感觉自己好像又被耍了,祝时舞长叹一声,扭头赌气,不再搭理胤安,因为她知道凭自己的功力根本斗不过那狡猾的狐狸精。
“生气了?喂,时舞……”
胤安靠近祝时舞,刚要说点什么来逗她开心,忽然,车前一声马嘶,接着是车夫的惊惶呼喊声,随后马车骤然停了下来。
万毒教 248 救了一只小白狐
248 救了一只小白狐
因为惯性,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祝时舞和胤安东欧失去了平衡,胤安眼疾手快将祝时舞抱在怀中护住,而祝时舞却像是在复仇似的,用力撞向胤安的方向,后脑勺狠狠磕在了胤安的下巴上。
胤安揉着下巴,疼得呲牙咧嘴:“祝时舞,我们两清了。”
虽然下巴很痛,但此时此刻更重要的事是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胤安放下怀中不知所措的祝时舞,掀开车前的帘子,一步迈了出去。
那匹拉车的黑色骏马很安静的站在那里,而车夫则是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连忙跳下车向马前跑去。
胤安也就没开口多问什么,他紧随车夫其后,跑到马前去看个究竟。
结果,他看到了一条受伤躺在那里的雪白狐狸,它的皮毛有些脏污,肚子上还有一个明显的马蹄形痕迹,似乎是它在过路的的时候没有注意,被马踩到了。
“这狐是怎么一回事……”胤安开口问那车夫。
车夫大爷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摸了一下那白狐的脖子,有些难过:“它好像快死了……这可如何是好?刚才它忽然慌慌张张的从一旁窜出来,我的马踩到了它,马吓了一跳惊了,这小东西也倒在这里起不来了……作孽啊!老头我吃斋念佛大半辈子,到底还是造了杀业啊……”
看他那自责的样子,似乎真正关心的不是那只狐狸的死活,而是他自己的某些清白被玷染了一般。胤安皱了皱眉,走到那白虎身旁,俯下身子将它抱起。
胤安抱着白狐跳上马车,对马车夫道:“没事,你放心吧,我身上有药,能将它医好,别小瞧了动物的生念。”
“真的?哎呀,那我就放心了……”车夫一阵喃喃,而后松了口气,坐到车上继续挥鞭子赶马。
车轮再次滚动起来,马车依旧颠簸,不过祝时舞此时不再觉得晕车了,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只白狐的身上。
“这么小……真可怜……”祝时舞轻轻抚摩着那白狐的皮毛,有些心疼的叹道。那白狐的个头很小,看起来并未成年,不过一尺来长,加上尾巴也不过二尺,被那么强壮的马踩了一脚,自然有它受的。
胤安一边在包裹里翻找着药,一边叹道:“是啊,它还是个孩子。要是它能化成人形的话,估计也只是十二三岁大而已。真是奇怪,狐并不是那么莽撞的动物,它为何会突然冲到路上……”
“或许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它吧……而且,那应该是对它来说非常可怕的东西……”祝时舞这回细心了一把,她看到了那小白狐的爪子上嵌进了一颗尖石子,若是不被谁追赶的话,它不可能爪子上刺进异物还会不顾一切的奔跑。
胤安总算找到了能治疗内伤的药,他喂那小白狐吃下,而后又将其爪子上的石子拔下,敷了些九尾狐族特效外伤药。
过了一会儿,那小白狐的爪子动了动,胤安摸了下它的颈动脉,它的状况已经比刚才好上许多了。
胤安轻轻拍了拍那小白狐的脑袋笑道:“再静养一两天的话,这小家伙就活蹦乱跳了。”
祝时舞放下心来,抚摩着小白狐的皮毛,微笑:“真的?太好了……”
“吁!”
车夫忽然又停下了马,祝时舞和胤安对视,疑惑不已。
胤安和祝时舞皆竖起耳朵听起外面的动静,方才过于专注在这小狐狸身上,祝时舞和胤安此时才听到外面已经一片吵闹。
马蹄声,犬吠声,男人的对话声……外面似乎有起码五六匹马和男人,而且还有最少十条狗。
胤安皱眉,仔细听了一会儿那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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