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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诱魔惑-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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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时舞与棺盖的距离越来越近!在祝时舞即将被棺盖打到腹部,他们之间还剩下不到一丈的距离的时候,祝时舞嘴角一扬,双足蹬地高高跃起!

    她跳过了那棺盖,而也正是在她跳起之时,胤安又将风力加到更强,那强风足以将祝时舞托起,使她如同飞鸟一般,向更高的空中飞去。

    轩辕云也反应了过来,忙御起棺盖,棺盖转了个弯儿后又飞向了正处在半空中的祝时舞。

    “撤风!”

    祝时舞并不理会那向她飞去的棺盖,她大喝胤安撤风的同时,火弓已经横拉至肩,弦上共同放好了十数只蓄势待发的火箭。

    胤安收扇,撤风,失去风力相托的祝时舞疾速坠下,在坠落的过程中,她瞄准了一个时机,将那十数支火箭射向轩辕云的方向!

    轩辕云若想要此刻撤回棺盖保护自己是已然来不及了,祝时舞的火箭速度非常快!轩辕云只能凭自己的能力去躲避,他毕竟是奚虹的师父,御灵门的掌门人,身法也是不赖,那十数支火箭被他勉强躲过,仅仅是衣角被燎着了而已,也被他眼疾手快及时扯下了衣服,而因此没有波及到其他地方。

    轩辕云抬头,有些想要嘲笑祝时舞的看向祝时舞,但此时,他却找不到祝时舞在哪里!

    他有些迷惑,张望了一眼饕餮那边,饕餮此时遇到了危机,它的身子不知为何陷入到了地下,口中也缠满了蛛丝一样的东西,它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像是在向他求救。

    轩辕云被饕餮的眼神分了下心,就在此时,祝时舞自因为轩辕云没有操控而浮在半空中的棺盖上跳下,趁其不备再次射出一轮火箭!

    这次的速度更加迅猛,而且每次射出的数目也更多,在射出一波火箭的同时,祝时舞同时又会疾速将弓再拉起幻化出满排的火箭,如此,一眨眼的工夫,便有三波火箭攻向了轩辕云!

    轩辕云意识到了自己的分神酿了大错,一愣,连忙翻滚向一旁,躲过了第一波的火箭。

    但第二波和第三波的火箭都是分散式的,并非如同第一波那样集中在一个点上,因为祝时舞早料到了轩辕云有可能会躲过第一波火箭,所以第二波的火力没有那么集中,但却覆盖了周遭一大片的距离,且都大于轩辕云有能力躲开的范围。

    毕竟只要射中一箭,就注定是祝时舞的胜利!

    轩辕云抬头望着如雨点般落下的那一堆火箭,他的眼神里有那么一刹那失去了战意,充满认命绝望的意味。

    那是一种人被逼到绝境时自暴自弃的懈怠心态,而当他下一瞬立即调整好心态再次准备躲避时,为时已晚。

    有一支火箭射穿了轩辕云的左肩,有一支火箭射穿了轩辕云的腹部,还有一支火箭射穿了轩辕云的右腿,一共中了三箭。

    仅仅是那一瞬间的懈怠,他输了。

    轩辕云因为那火箭的冲力向后踉跄了几步后,单膝跪倒在地。

    刺穿过他身体的那三支火箭瞬间将他的伤口燎熟,他并没有流血,但那种身体被刺穿后瞬间以烤熟的方法之血的痛苦,是一种无法形容,即便形容出来也没人会理解的了的痛苦。

    但那还不足以杀死轩辕云。

    祝时舞轻盈落在地上,走向轩辕云,手上的火箭指着轩辕云的脑袋。

    祝时舞看了胤安一眼,微微一笑,嚣张且嘲讽的对轩辕云道:

    “如何?我胜了。现在,我的确让你下跪了。”

    轩辕云抬起头,冷冷看着祝时舞,眸子里没有任何表情:“呵呵……那又如何?我还是要杀了你。”

    “……”

    想到那个讨厌的棺材盖,祝时舞心一狠,移了一下弓箭的方向,朝轩辕云操纵棺盖的右手射了三箭。

    “唔!”

    轩辕云怨恨的瞪着祝时舞,那眼神几乎想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虽然祝时舞并不懂人体构造,经脉筋穴,但她这三箭中的两箭却都破坏了他手臂上的筋,如今他整个右臂下半部分都无法动弹一丝!

    棺盖也因此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但轩辕云却忍痛冷哼一声,抬起了没有伤到重点的左臂,用力做了一个向回收的手势。

    “你以为我只能用右手?!!”

万毒教 261 恨随魂逝而去

    261 恨随魂逝而去

    原本已经如一块废木般倒在地上的棺盖,在轩辕云的手势下忽然一动,而后疾速飞向祝时舞的后脑!

    祝时舞惊诧回头,却只见那棺盖已经到了她无法躲避的距离!

    那一瞬间,祝时舞感觉到了绝望与败意,紧紧闭上了眼睛。

    “吼呜!!!!”

    也同时就是在棺盖再度攻击向祝时舞的那一刹那,不远处的饕餮发出了一声震天哀吼,它庞大的身躯被影敛的寒月箭射出了无数个窟窿,它轰然一声倒地,立毙!

    ……

    闭着眼睛的祝时舞没有感觉到棺盖打到自己的,在听到饕餮的哀号声后,她接连着又感受到了脚前一颤,有什么重物落在了她的跟前,而她身后也发出了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

    祝时舞茫然张眼,只见那赤色的棺盖落在她脚前一寸的地方,而轩辕云,则倒在地上,脸色惨白,痛苦的捂着心口。

    “你……这是?”祝时舞很无措,她看了一眼轩辕云,又看了一眼远处已经被杀死了的饕餮,有些慌了。

    祝时舞并不想杀了轩辕云,她发觉轩辕云的气色已经像是垂死之人,她害怕了,熄灭了身上的神火,弯身扶起轩辕云,紧张的开口道:“我已经胜了,我没想让你死啊!是谁动的手……”

    “但我……直到现在也依然……想让你死。”轩辕云捂着心口,表情痛苦狰狞,却还在逞强,向祝时舞传递着自己的恶意。

    不坦率和爱逞强这一点倒是和奚虹很像,祝时舞摇头叹息:“……我想知道为什么要杀我,杀了我会让奚虹难过吗?会让你觉得好受吗?奚虹与我如今已经毫无瓜葛,即便杀了我,他也不会知道……”

    “哈哈……什么都不知道的……是你吧?”轩辕云猛烈的咳嗽了起来,而后忍着剧痛故作镇定的说道:“你还敢自称是御灵师?连魂契兽死了主人也会马上死这种事……都不知道!”

    “怎么会这样!”

    祝时舞大惊!如果她早知道会出人命的话,是不会杀了饕餮的!起初她本就只想去去轩辕云的锐气,因为他的态度让人生恶,但还不至于让他死啊!

    并且再怎么说,轩辕云也算是她祝时舞的师公啊!就算再讨厌轩辕云,她也不会杀了奚虹的师父!

    祝时舞自责的说不出话来,她连忙呼唤水寒玉,又让胤安拿出狐族的药丸,想试着做些什么。

    但胤安和水寒玉刚要过来,轩辕云却冷冷喝道:“不必了!我已经……没得救了,当初与饕餮魂契之时……我早就会料到,可能……我会有这么一天,咳……”

    轩辕云猛烈地咳嗽起来,而后声音有些微弱的对祝时舞说:

    “奚虹真正要的并非魔剑……他之所以如此执着于寻觅魔剑,是因为……上神曾许诺他,若他集了七柄魔剑除魔立功,上神便让他恢复神力,重新当神……并且,还能额外实现他一个愿望……正是因为对那个愿望的执着,他才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寻觅魔剑,而你的魂魄,是重中之重啊……”

    “我的魂……魄?我的魂魄怎么可能……我并非这个世界……”祝时舞万分不解,独自喃喃自语起来。

    轩辕云叹了一声:“我都知道,你的魂魄是化外之物,奚虹在叛师之前就告诉了我……他的计划……你以为你是如何来到这儿的?奚虹的愿望……需要的就是你的魂魄。”

    “……!”

    祝时舞完全愣住了,她摸不着头脑,也无法理解轩辕云的话到底代表什么,她想要细问下去,但却发现,轩辕云的眸子已经开始涣散了。

    他马上就要死了。

    祝时舞意识到了这一点,选择了沉默不语,不再追问。

    轩辕云深吸了一口气,他望着星空,眼神里盛满了哀伤:“唉……奚虹……究竟如何了?他真的未曾提起过我这个师父?我当年是那么……咳……那么的器重他……我寻了他这么多……年……最终还是……见不到他……一面吗……甚至,他却已经忘了……我这个师父?他到底有没有在你面前……提到过我?”

    祝时舞望着轩辕云那期待的眼神,和已经开始涣散的瞳孔,她知道他想要怎样的答案,只要那样一个他想要听的答案,他就能安眠了,即便那答案实际上是假的。

    但祝时舞摇了摇头:“我不想骗你……”

    “是吗?唉……我轩辕云这一世……真是……无味……最终……孑然一身……连一个能思念我的人……都没有……着实……可……悲……”

    轩辕云的眼神更加无神,似乎下一刻就会死去。

    “时舞。”远处的胤安唤了祝时舞一声,而后将半龙之甲丢还给了她。

    祝时舞忙将半龙之甲接住,系在了轩辕云的脖子上:“先别去!我还有话对你说!人有来世,此生的遗憾下辈子一定不会再有,这半龙之甲的珍贵想必你也知道,就让这半龙之甲,替奚虹陪你走……最后一程吧……师公!”

    听到祝时舞最后那一句“师公”,轩辕云的眸子在那一瞬间忽然发亮,他微微一笑,抓住了脖子上的半龙之甲,表情很是安详:“这一句师公,也算是……解了我的心结了……多谢……多……谢……”

    他的声音逐渐微弱,而后瞳孔失去聚焦,右臂无力的从腹部滑下,重重摔在地上,而左手,依旧维持着紧握项上半龙之甲的姿势。

    他离去的表情很是安详,看起来无丝毫痛苦。

    祝时舞将轩辕云抱起,缓缓放在了一旁的棺盖上。

    主人已死,那有灵性的棺盖没了主人的操纵,也不过只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送葬板。

    而后,祝时舞默然搭弓,射出几支火箭,将那棺盖点燃。

    神火燃烧,黑烟冲天,祝时舞站在那里,低头闭目,一言不发。

    半晌后,她抬起头,轻叹了一声:“奚虹那家伙……果然真是过分,无法原谅……”

    人已死,所有对对方的恨意都消失了,留下的,只有逝者临终前那带着期盼的眼神,和注定失望的现实。

    任务完成,祝时舞的契约者们如今也不知该在这里做什么,逐一在一道光中消失,回到了之前被传送来时的地方。

    此地只剩下了祝时舞,胤安,花苑。

    祝时舞神情有些疲惫,她没与胤安和花苑说上一句话,而是走到饕餮的身旁,再度开了神火,以火箭将那大家伙的尸体点燃。

    祝时舞疲惫的揉了揉额头,而后她面无表情的走到胤安身旁,无力的扑倒在了胤安怀中。

    “我又杀人了……怎么总是这样……我真是个祸害……”祝时舞感到非常痛苦,她讨厌那种有人死在她面前,而她是凶手这种事实,实在是受不了……

    胤安没有安慰她,他叹了口气,态度有些强硬的告诉祝时舞:“既然对方抱着杀死我们的意念来的,你就不该在此时后悔和同情,不杀他就会被杀,你什么也没做错。”

    “呜……呜……舞……”

    被从光碗里放出来的花苑表情难过的走到祝时舞的身边,伸出小手扯了一下祝时舞的衣袖,努力呼唤出了祝时舞的名字。

万毒教 262 又能逃到何处去?

    262 又能逃到何处去?

    “花苑……?”

    听到花苑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祝时舞有些吃惊,不敢相信的看着花苑。

    如此近距离的面对凡人,花苑还是有些害怕,更何况她亲眼目睹了刚才祝时舞的战斗,她的凶悍更是让花苑吓得发抖。

    但即使是怕到抖个不停,她也揪住祝时舞的袖子,没有放手,抬头注视着祝时舞。

    她的眼神很纯净,祝时舞从花苑的眼中看到了鼓励和感谢的意味,似乎花苑也同意胤安的话,觉得祝时舞并没有任何错误。

    “……谢谢。”祝时舞对着花苑微微一笑,用没被花苑扯住的另一只手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花苑低头,迟疑了一下后,她颤抖的小手离开了祝时舞的袖子,而后伸向祝时舞的手。

    她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一般,带着一不做二不休的气势一把握住了祝时舞的手。

    花苑的手还是在颤抖,恐惧从她手中传递出来,但这份恐惧却并没有让祝时舞觉得不舒服,她反而很开心的笑了。

    祝时舞感受着花苑手中传来的温暖,柔声道:“谢谢,我会没事的。”

    胤安微微一笑,将祝时舞从怀里推开,她轻轻拍了拍祝时舞的肩膀,对她说:“你和花苑快回客栈吧,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祝时舞以为“剩下的事”是指现场的一片狼藉,她觉得胤安对此应付得来,便点头,收拾了一下属于自己的东西,牵着花苑的手向客栈走去。

    ……

    胤安站在雪地中关怀的目送她们走远,确定她们应该已经回到客栈后,胤安脸色一沉,神情大边。

    他寒着脸,眯眼瞪向战场北方的一棵树。

    方才,那棵树后,有两个男人在那里一直偷看。

    因为场面太混乱,根本无暇顾及那两个凡人,胤安刚才也就没有对他们出手。

    在饕餮和轩辕云败了之后,那两个男人也趁机逃走了,那一切他们自以为隐秘,但其实都被胤安看在了眼中。

    “区区凡人,你以为你能逃到何处?”

    胤安阴冷一笑,挥扇施风掠云进之术,乘风消失。

    ……

    那丰邑城北的树林外,两个年轻男子各驾一匹马,一白一棕,他们两个皆不停抽打着马屁股,口中不断吐出“驾”字,就他们频频回头的样子来看,他们应该是想要逃离什么。

    三王爷之子倾锋的脸都白了,方才的场面实在让他吓坏了,他生平就连大一点的战场都没见过,一下子就看到一个女人召唤出了几十个妖怪,华丽强大,没费什么工夫就将一个能召唤出那么凶猛怪兽的御灵门掌门杀死……这实在让他吓坏了!

    倾锋一边不停抽打着白马,一边对着一旁的青年抱怨:“朱咨!你不是说御灵门掌门一定能杀了那妖物吗?!怎么被一个女人和一群怪物给杀了!”

    朱咨的脸也是煞白,他们方才原本以为轩辕云会胜,才偷偷跟着轩辕云来到了这里,谁料到……他竟死得如此凄惨!

    朱咨擦了擦脸上的汗,声音微微颤抖:“我也以为他会胜……谁知……那些家伙分明就有天神般的力量啊!没办法对付……没办法的……”

    听到朱咨的口气已经是充满绝望的味道了,倾锋吞了吞口水,也跟着惊恐的呢喃了句:“的确……没办法了,本少爷不想追究他们了,就放他们一马吧……”

    他们只想快带逃离!希望别被知道他们是雇主!

    但越急,状况却越发频繁。

    朱咨与倾锋的马跑着跑着,不知为何脚步越来越慢,哪怕二人的鞭子挥的再用力,那马也如同不知疼痛一般,步伐越发缓慢,直到彻底停下,站住不动。

    四下里静谧,寒冷,视野中已没有一家住户,不远处似乎是一悬崖断层,有风不断从那里吹过来,吹得二人不自觉颤抖。

    如此诡异的停在这里不动,倾锋和朱咨的心跳都吓得快要停止了。

    在这安静的氛围中,胤安戏谑中又透着残忍意味的声音却忽然在倾锋朱咨头顶上方响起:

    “放我一马?你们还真是仁慈,不过……本狐并不想放你们一马。”

    倾锋和朱咨被这声音吓得脸色更加难看,他们慌张的抬头,头顶是一片晴朗星空,并未见到任何的人影。

    “走、走啊!”倾锋用力抽打着身下的白马,但那白马一动都不动,任他如何用力抽就是不走!

    朱咨也急得用力抽打马肚子,甚至掏出匕首去刺马的屁股,但它们却依然一动不动。

    如同两尊骏马泥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倾锋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想要跳下马,结果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因为恐惧而无法挪动了,他的两条腿也不知为何同时麻了,麻木的双腿完全失去了知觉,不停他的使唤。

    朱咨稍微好些,他并没有被彻底吓瘫,还有跳下马背逃走的力气。

    此时,朱咨丝毫不顾倾锋会如何,沿着小路向北方跑去。

    “朱咨!你帮帮我啊!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啊!”倾锋颤抖着呼喊朱咨的名字,朱咨却一路踉跄着跑远,头也不回。

    “畜生!白眼狼!”

    倾锋骂着,而后用力用双臂的力量挪动麻掉的大腿,总算是以跌的方式下了马背。

    他摔在雪地里,滚了几圈,头上受了点伤,但他全然不顾那伤口,强撑着身子站起,艰难的追向朱咨。

    一边跑,他一边骂着前面的朱咨:“混蛋!你等等我!你这白眼狼!”

    朱咨回头一看,倾锋已经快追上来了,但他同时也看到狐妖胤安不疾不徐的跟在倾锋的身后,脸上带着阴毒残忍的表情。

    “别!别过来!你去杀了少爷,随便怎么杀他都行,这件事和我无关啊!”朱咨对着身后的倾锋惊呼,逃跑的速度更快了。

    “你说什么?!你***!要不是你出的主意,我怎么可能知道有御灵门那号人!我怎么可能去找轩辕云来?这一切明明都怪你!”

    倾锋怒了,此时他的腿也渐渐恢复了知觉,他本就是练武的,体力自然要比朱咨一个书生强上许多,他跑的越来越快,渐渐与朱咨的距离越来越短。

    而倾锋频频惊恐回头,他看到那狐妖也跟着倾锋愈发接近,更加害怕,因为惧怕而没有注意看路,脚下一滑,他跌倒在了雪地里。

    倾锋扑上去,一把揪起朱咨,强烈的恐惧让他变得极为愤怒和狂暴,他挥起拳头,一拳一拳揍起朱咨来,口中恨恨骂道:“你***!老子供你吃供你喝,好生伺候着你,你居然在关键时刻把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我打死你这白眼狼!”

    一边挨着拳头,躲着拳头,朱咨并没有向倾锋求饶让他别打,而是瞪大眼睛望着倾锋背后,惊恐大呼:“别过来!跟我无关!跟我无关啊!”

    倾锋并没有看到狐妖的接近,以为朱咨只是因为恐惧而胡言乱语起来,更是气愤,下手也便更重。

    而朱咨因为恐惧到一定程度,求生的意愿强烈,力气也随之暴涨。

    他猛地一把推开倾锋,将他推的向后滚了四五圈才停下,推开倾锋后,朱咨迅速爬起身,继续逃命。

    空中互降大雪,雪下的很邪也很大,将视线全部都阻碍了。

    朱咨渐渐消失在了视线中,倾锋慌了,他四处张望,结果看到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雪之帘幕,将整个世界漆成了银色。

    此时,不远处传来了朱咨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朱、朱咨……朱咨!死了?”

    孤立无援的感觉让倾锋分外恐惧,他起身向朱咨发出惨叫声的相反方向跑去,但还没跑几步,他就忽然觉得脚下一空,接着,身子直直坠落下去,不知要落向哪里。

    倾锋还未来得及惨叫,他就摔在悬崖下一片冰冷冻结的湖面上,头破血流,顷刻断气了。

万毒教 263 该死的就得去死!

    263 该死的就得去死!

    此时,风雪骤然消失,唯有胤安站在悬崖上,低头冷冷的望着湖面上那两具尸体。

    方才的一切异常,都是他胤安的幻术。

    他用幻术迷惑了那两个男人,但最终害死自己的,还是他们自己。

    那两匹马其实并没有停住不动,若他们老老实实的坐在马上而不是急着用脚逃走,他们最终会被马带着离开幻术范围之外,安全活着。

    他们选择逃跑,因为他们胆小。

    胤安其实并没有跟随着倾锋,仅仅是让朱咨那么以为罢了。若朱咨没有弃下倾锋不顾,他就不会看到胤安的幻象。胤安的幻象代表的是朱咨内心所真正期望的事,他希望此时胤安出现,并杀了倾锋留他一命,所以他才会看到那幻象。

    朱咨选择抛弃了主子,因为他没有忠义之心。

    他们若不大打出手的话,便不会出现大雪漫天的幻觉,大雪遮住视线,代表的是他们主仆二人之间的最后一丝信赖和羁绊也彻底断绝。

    他们选择了大打出手,因为他们都不想承担责任,只想自己活命。

    而那最后一声惨叫,是朱咨在大雪中迷失跌落悬崖之后发出的,他已经无力挽救,但那一声惨叫或许能救倾锋一命,只要倾锋还抱着对朱咨的关心,去追向惨叫发出的方向查看。

    倾锋选择了跑向反方向,而幻境之中,他以为错误的,发出朱咨惨叫声方向其实是安全的大道,他以为安全的反方向,才是真正的悬崖。

    ……

    这种最基本的幻术,皆受受害者那一方的心态而影响,他们在幻术之中一旦心念行歪,那便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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