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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有你相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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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蔷关上手中的画册,看向房间中央的女孩,女孩左手端着一个调色盘,调色盘因为使用过多而呈现出一种洗不干净的灰褐色,右手拿着一支画笔,随着画笔的移动,白色纸面上即出现相应的线条,没一会一个红润的苹果就在女孩手下成形。
轻声走了过去,单蔷在女孩身后停了下来,比女孩高不少的他可以清楚地看见女孩的每一个动作。没有出声打扰画画的人,单蔷只是静静地站着,仔细看着女孩画画。偶尔看到有不好的地方出现时,单蔷也只是稍微皱皱眉,没有出声。女孩刚学画一年,画的内容比较简单,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女孩就完成了她的作画。
安安早就知道二师兄站在她后面,她已经习惯二师兄站在她身后看她作画了。画笔一停,安安就转过身来看着单蔷,一双大眼里带着期待,“二师兄,安安画的怎么样?”
这三年的相处已经让单蔷把这个可爱的女孩子当做自己妹妹一样疼爱。单蔷揉了揉安安的小脑袋,笑着说:“比前段时间有进步了,不过还是有一些不好的地方,来,你看这里……”
陈易水进来时就看见单蔷纤长的手指在画板上的画上指点着,白皙的手指在鲜艳色彩的映衬下格外好看;单蔷低着头对安安说话,男子脸上的表情是陈易水万分熟悉的温和笑容,陈易水知道只有在十分熟悉的人面前单蔷才会有这样的笑容,平时虽也是笑着可总带着点疏离;而安安此时正靠在单蔷身边,望着单蔷的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对单蔷的孺慕崇拜。
陈易水的心情在看到这一幕时变得十分不爽起来,不知是因为安安离单蔷太近,还是因为安安看单蔷的眼神让自己大师兄的地位受到了挑战。
“师弟,安安,吃饭了。”心情不愉快自然说出的话也没什么好生气,直到单蔷二人带着诧异看过来时,陈易水这才觉得自己这气生的有些莫名其妙。
安安疑惑的说:“大师兄这是怎么了?”
单蔷看着陈易水远去的身影,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陈易水这是生的哪门子气,“不知道啊,估计是被师傅说了吧。”
安安点点头,“应该是。”
晚饭过后,单蔷打算洗个澡。这个时候已经是深秋了,太阳落山之后温度还是挺低的,若是就着院子里的井水冲洗指不定第二天就感冒了,单蔷虽然身子骨还好却也不敢这样冒险,所以要洗澡还得到浴室里兑着热水洗。
单蔷给烧水的黎叔打了声招呼就回去准备换洗衣物了,正准备着就听见门外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二少爷,你要的热水来了!”
单蔷顿了顿推开门走出去,见是府上的一个丫头,好像是叫子鹃的。单蔷就皱起了眉头,黎叔也真是的,这么重的水怎么就叫一个女孩子送过来呢。
子娟站在夜色里,还在为自己的大胆而脸红不已,幸好昏暗的灯光让人无法看清她脸上通透的绯红。刚才黎叔找不到人送水时,她也不知怎么回事,明知道不合适也赶着应下来,就为了多看这人一眼,子娟回想起黎叔当时看她的神色,不会是黎叔知道她的心思了吧。
正当子娟低着头为自己的猜测心慌不已的时候,那个时常让她的心跳变得像小鹿乱跳的声音竟然就在她的身边响起来,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单蔷疑惑的看着这个沉默寡言的女孩,以为她没听清自己刚才的话,只得又重复了一下,“辛苦你了,我自己来就好。”
子娟的脸红得不能再红了,眼睛偷瞄着那个人,手里紧紧地捏着木桶的把手道:“不,不辛苦,二少爷,还是,还是我来吧。”
单蔷虽然是个gay,但因为他妈妈的关系,对女性从来都是爱护尊敬的,哪里能够让一个还没他大的女孩子做这种事情呢,就伸手过去要自己拎过来。单蔷的靠近让子娟的脑袋顿时迷糊起来,呆呆地任由单蔷提了桶走,看着单蔷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慕。只是单蔷正忙着把水拎到浴室去,背对着子娟,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女孩的心思。
单蔷没有看到,另外一个人却看到了。下午的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想到今天还没和单蔷好好说说话,陈易水就过来找单蔷玩,谁想一过来就看见单蔷面前站着一个女孩,这个叫子娟的女孩还用一种让陈易水觉得十分不舒服的眼神看着背对他的单蔷。陈易水登时心里就冒起了一股无名火,安安就不说了,这个叫子娟的女孩子干什么这样看着师弟?
陈易水蹬蹬的走过去,凉凉的看着子娟,话却是对着单蔷说的,“师弟,要干什么呢?子娟来这里干什么?”
陈易水带着质问的语气让本来就容易受惊的女孩以为自己的心思被发现了,脑子里更混乱了,只能说出‘我,我来……’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其它什么话了。
单蔷转过头来发现子娟竟然还没走,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就对陈易水解释道:“哦,我要洗澡,子娟是帮我拎水过来的。”
子娟急忙点头,说:“那大少爷二少爷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说完就要离开,陈易水却在此时叫住了子娟,“等等。”陈易水在叫住子娟后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转眼看到还冒着热气的水桶,一个念头就这样冒上来,就对子娟说道:“再提点水过来吧,我也要洗。”
单蔷觉得陈易水很奇怪:“你也要洗?怎么洗?”也不怪他这样问,院子里只有两个木桶,因为安安是女孩子,其中一个木桶是她专用的,剩下一个木桶单蔷与陈易水合用,平时单蔷与陈易水都是错开了洗,单蔷知道陈易水昨天才洗过,所以单蔷今天才打算泡个澡。
陈易水装作无所谓的说:“唔,就是突然想洗澡了,反正木桶挺大的,我们两一块洗也行啊。”刚才突起的念头就是与单蔷一块洗澡,一想到能与单蔷一块洗澡就觉得心里乐呵。
单蔷却是有点为难,那个木桶是挺大的不错,可要装下两个人还是有点挤了。“要不你先洗,我待会再洗?”
陈易水不耐烦的挥挥手,“不用那么麻烦,反正咱们两个都是男的,这样还省点事。”单蔷一想也是,虽然两个男的对他来说才是问题,不过陈易水在他眼中就是一个孩子,他还能对一个孩子有想法不成,两天没洗澡单蔷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也就不再坚持。
两人就等着子娟拎水过来,好关门洗澡了。
作者有话要说:网速实在是太不给力了,好歹还是发上来了
易水继续吃醋,胖猪继续呼唤众位大人,不要霸王偶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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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884(二)二更 。。。
单蔷微弓着身子,右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水有些烫,但用来洗澡却是正好。“好了,可以洗了。”因为离水汽有些近,单蔷的脸有些潮红,周围都静悄悄的,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陈易水突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低声道:“啊,你先脱吧。”
单蔷无所谓的点点头,背对着陈易水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上衣的扣子,单蔷穿的不多,所以很快单蔷就脱得只剩下一条白色的里裤,因为有陈易水在,单蔷放在腰间的手顿了顿没有继续下去,再怎么是个孩子,他也没有与人赤…裸相见的习惯。
他走到木桶旁边,将手里的布巾在桶里浸了水,然后抹在自己□的上身,热水带着一点滚烫的刺激,舒服的单蔷几乎要叹息,又重复了几次这样的动作,单蔷才注意到一旁的陈易水似乎没有动作,他随口问道:“易水,怎么不洗?”
陈易水在单蔷开始脱衣后他自己也动手脱起了衣服,他的动作比较快,加上他脱下的衣服都被他随手一放,不像单蔷即便是脏衣服也要简单地叠一下放好,所以单蔷脱得只剩下裤子的时候陈易水已经把自己扒个精光了。
他习惯性的朝着单蔷的方向看过去,入眼便是一俱白皙精瘦的身体,水气氤氲中,那□出来的皮肤竟像是凝乳般细腻白皙,身体的线条也如流水般光滑自然,陈易水不知道,原来男子的腰也可以这么细,仿佛他一握便能把那腰肢全部掌控在自己手中,腰背处有凹进去的浅浅沟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有着诱人的阴影。陈易水没有看过女子的身体,但在这一刻,他觉得任何女子的身体也不及眼前的漂亮。愣愣的,陈易水忘了自己刚才看过去是要干什么,他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单蔷接下来的动作,他看着单蔷褪下外裤,单蔷的臀部因为弯腰的动作而翘起来;里裤十分贴身,将被包裹的部位曲线完全的展现在‘偷窥’的人面前,浑圆的两瓣与修长的腿在陈易水眼前浮现,陈易水觉得有些喘不过起来,他想要大口的喘气,但潜意识又怕这样会打扰到单蔷,只能微张着嘴呼吸;然后他看着单蔷直起身来,那让他心乱跳的画面终于消失,他无端松了口气;他看着单蔷将手放在腰带处,他心底隐隐地期盼起来,可又不知道在期盼什么,只是将视线更加聚集在单蔷身上,可是单蔷的动作让陈易水的心情又骤然失落下来,没等他的心情平复,可接下来看到的画面却又挑动起他本就已经开始紊乱的呼吸。
他看着单蔷用布巾将自己打湿,被水润湿过的部分有着明显的光泽,陈易水觉得喉咙有些干涩,他咽了咽口水,视线慢慢的从上身移到下面,随着水越来越多的往下流,白色的里裤或多或少也被打湿,贴在了主人的身上,露出不同于上半身的,更为自然的肉色。当单蔷的声音响起时,陈易水的眼睛正一错不错的盯着单蔷的腿,他受惊一样的挪开视线,陈易水的耳朵通红,眼睛有些心虚的看着地上,到底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哦,马上就来。”
陈易水不自主地走到单蔷旁边,离单蔷只有一个小臂的距离,好在身边就是放皂角的地方,他站得这么近也没引起单蔷的疑惑。他拿起自己的布巾,学单蔷那样用水先打湿自己,眼神若有若无的晃过身边的人,一秒不到就瞬间移开。这样其实什么也看不大清楚,但陈易水就是这样执拗的继续他的行动,一个一个停滞的画面里,都有那白色的臂膀,和单蔷胸前朱红的色泽,陈易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没有单蔷那么鲜艳,却是很配他肤色的暗红。
陈易水以为他已经遮掩的很好了,可单蔷还是很敏锐的发现了这个人的偷窥。单蔷一边将皂角粉抹在已经经过润湿的头发上一边侧仰起脸来看着陈易水,“易水,看什么呢?”
陈易水有种在干坏事被发现的羞耻感,不敢转过去看单蔷,被他留下来面对单蔷视线的耳朵却是越发红了,“没看什么,不过你怎么洗澡都不脱裤子啊?这样洗不是很不舒服?”
单蔷这才注意到陈易水现在是□的,不同于被他自己所不满的瘦弱身材,陈易水只有十六岁的身材却已经开始发育出属于男人的健硕来,在同龄人中也是少有的,虽然还只是个雏形,但也比单蔷要男人许多。单蔷心想,也许这人祖辈上是北方人的吧。对陈易水的问题,他也不好只说是因为你在这里,只能回答道:“我待会就脱。”反正陈易水估计只是简单洗一下,时间不会太长,他等陈易水出去了再脱也不迟。
陈易水果然很快就把自己给清洗好了,他跨入已经是半满的木桶中泡起澡来,然后他一直泡着,似乎不打算很快离开。单蔷很为难,他的头发和上半身已经洗好了,现在看样子陈易水一时半会不会离开,但是他也总不至于真的不脱吧,已经湿透的裤子黏在皮肤上,闷闷地让人很不舒服。单蔷在爱干净还是被人看光的选择里纠结,最后到底还是前者占了上风,他迅速的脱下裤子,然后将布巾围在腰间,好在陈易水似乎一直闭着眼睛,单蔷这才觉得舒服一点。
房间里虽然有热气,但对于接触了热水的身体来说还是比较冷的,身体□在空气里的触感让单蔷小小的抖了一下,加快了动作,最后囫囵清洗了一下就跨入了木桶中。
陈易水在单蔷跨进来时就睁开了眼睛,当然他刚才也不是完全闭上的,只是光线模糊,单蔷才没有发现。单蔷之前的一系列动作与那光裸修长的双腿都从陈易水眯起的眼缝中完完全全的映射在了陈易水的眼睛里。单蔷的身体因为很少运动,所以没有大块纠结的肌肉,薄薄一层均匀的覆盖在单蔷的躯体上,显得整个身体十分有弹性,双腿的长度与上身的比例是很好的,当然此时的陈易水是不知道什么叫身体比例,但这也不妨碍他欣赏单蔷修长美观的身体。
四川的山水养人不是没有道理的,充沛的水汽与清新的空气让这里的人们大都是水灵灵的,即便是男子的皮肤,也比北方男子的要光滑许多。再加上自单蔷师从叶石兰以后,修身养性,生活极有规律,这不仅让他的身体一直健健康康的,也让他的皮肤越来越光滑细腻,只是他自己没察觉到这点而已。
但在陈易水与单蔷‘肌肤相亲’的一刹那,这一点便被陈易水发现了。光滑如丝的触感在水中更是突出,狭小的空间让两人的身体避无可避的贴在一起,偶尔单蔷不适的扭动都能让相触的皮肤互相划过又再次重逢。
视觉的效果比之触觉的,对于此刻的陈易水来说是不值一提的,因为刚才他只是不明原因的有些浮躁而已,现在却是有一件不大好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了,一件让他十分尴尬的实。
他那里竟然抬头了!
陈易水呆在木桶里一动也不敢动,静静等待那里重新平静下来。不知怎地,他突然想起前段时间晚上做的梦来,陈易水瞟了一眼闭着眼睛的单蔷,羞红了脸。为什么他会梦见师弟呢?
梦里的师弟,开始是如往常一样,温温的对他笑着,清和地唤他‘师兄’,陈易水在梦里因为这一声久违地师兄高兴的不知所以,就是现在,陈易水也能回想起自己当时的高兴劲来。后来的梦,却是陈易水谁也不敢告诉的,因为梦里的师弟不知何时变成了赤…裸…裸的,白生生的身子就在他的脑袋里晃啊晃啊,晃得他也变得奇怪起来,接下来自己在梦里的行为更是无法理解,他抱着□的师弟,在师弟身上四处舔,使劲的蹭,师弟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伸出双臂抱住了他……第二天一大早醒来,陈易水就发现自己的裤子湿了。
陈易水第一次来是在15岁的时候,如今一年过去了,他早已不像当初那么不知所措,可是那天早晨,他再一次觉得有些惊慌失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觉得心虚,连弄脏的衣服被单也是背着人自个偷偷洗的,就怕被单蔷发现了。那几天,每次他看见单蔷,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来,以及梦里在异于平常的单蔷,想到这里,陈易水的脸就会变得通红。
那一段时间单蔷还在暗自奇怪,也不知陈易水这是怎么了,好在过了一段日子陈易水就恢复正常了。
木桶里的水渐渐凉却。单蔷觉得也泡得差不多了,打算站起来。为了合理利用空间,单蔷与陈易水是相对着坐在木桶里的,两人的双腿分开交叉,所以当单蔷不小心碰到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反应过来知道自己那是什么时,单蔷一僵,也不敢乱动了。
却说陈易水,他的身体不仅没有平静下来,反而因为他的回忆变得越发燥热,那处也更加精神了。单蔷的这一碰,给陈易水带来了一瞬的快感,陈易水不由闷哼一声,可随即而来的空虚让身体的欲望有些难以压抑了。陈易水习惯性的望向单蔷,寻求帮助。陈易水不知道,此刻他望向单蔷的目光里带着无辜与渴求,期盼着单蔷能做点什么来帮他缓解这汹涌而来的欲望。
单蔷被陈易水看得十分不自在,他感觉出了陈易水眼神里夹杂的欲望,同样身为男人的他,当然知道陈易水此刻想要的是什么。不过这种事他又如何帮他呢?单蔷有些头痛的想。在这之前他没想过,陈易水竟也已经到了知人事的年纪,在他的印象里,陈易水还是那个闹着要和他一块放风筝的孩子呢,谁知一瞬间,易水就已经是个男人了啊,看来过不了几年,易水就会娶妻生子吧,到时候,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单蔷略带惆怅的笑笑,还是慢慢站起来出去了,途中小心的避开了那个让两人尴尬的存在。
“呃,易水,你慢慢洗,我先出去了。”单蔷整理好东西以后,对陈易水说,小心的打开半扇门,半侧着身子出去了,留陈易水自己在里面解决。
走出门外,单蔷紧了紧怀里换下来的衣服,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让夜晚清冽的空气带走胸腔里的烦躁。一想到易水终有一天会离他而去,建立属于自己的家庭,他的心里就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烦躁感,就像是,就像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最后却归了别人家一样。意识到自己这种想法的可笑,单蔷摇了摇头,仿佛这样就能把那奇怪的想法甩掉似地。
却说陈易水这边,自单蔷出去后就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等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后,才懊恼的看向水中,自己的家伙还精神着呢,都怪它,要不是它唱反调,师弟也不会发现,弄得这么尴尬。然后陈易水心里有些委屈,这也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啊,师弟就这么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这里,自己却先走了。陈易水也不想想,单蔷留下来能干什么呢,只不过是相对尴尬而已,但此刻的陈易水却是不管这些,他的思维又渐渐转回到单蔷白皙的躯体上去了,以至于在单蔷离开好长一段时间后,陈易水才带着既满足又懊恼的神色走了出来。
安安觉得自己两个师兄突然变得怪怪的,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两人虽然还是一块学习,一块吃饭,一块带着她玩,但安安还是敏感的发现,两个师兄有问题。连安安都察觉到了,单蔷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自那天以后,单蔷有意无意地观察陈易水,感觉到陈易水是真的长大了,行事虽然还是有些毛躁,可也沉稳多了,就连嗓音也不知何时脱离了幼时的清脆,变得低沉起来。这样的陈易水已经是个小小的男人了,单蔷的心里有些微的别扭。单蔷虽然还是像以前那般照顾陈易水,可到底有些不同了,比如,他不再放任陈易水对他作出过于亲昵的动作,偶尔陈易水想和他一块睡也被他找借口拒绝了。毕竟,他是喜欢男人的,虽然单蔷不觉得自己会对陈易水产生什么想法,不过若是真的出现什么尴尬的场面,左右都让人为难,还不如小心一点好。
陈易水虽然不如单蔷敏感,但这样的变化又怎么感觉不出来,他虽然为此而烦躁,但也无力改变,因为当单蔷微笑着看向他时,他发现没办法反抗单蔷的决定。只是偶尔在夜里,依然做着光怪陆离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好不容易写完了这一段,不知道大人们感觉怎么样,反正胖猪既想把它写得香艳一点又要顾忌小陈同学纯洁的心灵,胖猪自己很纠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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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885(一) 。。。
4月4日——中法战争停战协定签定。
4月18日——李鸿章与日本参议伊藤博文签订中日天津会议专条。
6月9日——李鸿章与法国公使巴德诺在天津签订中法天津条约。
10月——清政府下诏在台湾设立行省。
11月7日——太平洋铁路建成。
手里抱着的人体有极好的触感,白皙圆润的肩头让他爱恋不已,他恋恋不舍地抚过,然而最终他的手却放弃了这里,朝着另一个让人目眩神迷的所在抚去。那人背对着他坐在他的怀里,与他的胸脯相触的部位,是那人光裸的背,身体的热度穿透肌肤,让他的心口越来越热。他的左手从那人的肩头轻轻的向下抚,小心翼翼的,像是怀里的人如易碎品般脆弱珍贵,左手抚过的身体,如预料般平板,但这样平板的前胸在他的梦里一点都不突兀,他也像是做过许多次一般,熟稔的捏起那人左边的红樱,按压抹捏,右手悄然向下,即将触碰到什么东西时,那人突然转过头来,对着自己绽放出熟悉的微笑。
陈易水猛地醒过来,大口的吸气,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又是那种黏糊糊的感觉,掀开被子一看,果然湿了。陈易水懊恼的蹙着眉头,怎么又梦见师弟了呢,而且自己在梦里还对师弟做出那种奇怪的事情,自己该不会是病了吧?又或者是因为自己只看过师弟的身体?
正当陈易水出神的时候,敲门声传来,随即单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如同陈易水梦里那个微笑般温和。“易水,起床了没?今天严先生他们要来,你也早点起吧。”
陈易水还没从愣怔中清醒过来,听到单蔷的话下意识的哦了一声,直到单蔷的脚步声远去他才恍惚记起,好像昨天叶石兰说起过,今天有客人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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