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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砸进我浴缸(古穿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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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朱栋走进卧室,一手用毛巾擦擦湿头发,一边道:“我发现厕所里那只马桶长的很像我原来王府那只。”
喜白白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当然,就是用木桶改造的,多刷了一道红漆。
朱栋显然没注意到她一脸菜色,在卧室环视一周,眼光落到正中央的吊床上,皱起眉道:“没有床,难道这个东西是用来睡觉的?”
喜白白无奈摊手,表示默认,见朱栋面色铁青,心里顿时不舍,正欲从吊床上跳下安慰几句来却被朱栋几步走过来扶住,眼带火花,斥道:“干嘛呢,这么高,也不怕摔断腿!”
喜白白却是头一横,一手大力拍了拍胸脯上的两只鱼丸,豪情万丈道:“这算啥,我从三岁起就睡这玩意了,这么多年来就没安过凳子,都是这么跳的,从没摔断过腿。”
朱栋面色沉重起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忽然将喜白白给抱住,声音哽咽道:“老婆,我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可怜,委屈你了。”
喜白白一愣,不过这楞的当口并不妨碍她用力回抱红烧肉,大咧咧道:“没啥,这也是种锻炼啊,陶冶我刚毅不屈的情操。”说完余光落到吊床上,灵机一动,将朱栋扶开,露出一个迷离的笑容道:“老公,我忽然觉得这张床不仅能培养我的情操,还能培养我们的情操……”
朱栋疑惑,呈现面瘫状用高速运转的大脑消化她复杂的言论。
直射,喜白白努力的瞪视朱栋,火辣辣的看,热乎乎的看,想激起他的想象力……哈???瞪视久了,突然发现,原来朱栋这块红烧肉这么好看,□的锁骨,白皙的嫩肤,还有刚洗完澡后的那一抹嫣红……最后,花痴痴的看……口水成河,喜白白傻笑。暂时可耻的忘记了吊床和情操的问题。
朱栋抬头,惊见喜白白同志傻笑,震撼,“不许这么笑。”闭眼,握拳,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脑海里自动重现之前若有晚上没有喂饱她时,她那每晚磨牙的时刻……
狞笑,这绝对是狞笑的最佳形象代表。于是他不禁再次自我震撼,强烈颤抖,“以后都不许这么笑,尤其是出声的那种。”太可怕了。
但此时白兔状态的朱栋所发出的抗议,理所当然的被兽化的喜白白给无视了,只见喜白白狰狞着脸露出锋利的牙齿朝纯洁弱小的白兔啃去……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朱栋瑟缩了一下,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次她能被喂饱,不要再午夜磨牙嚯嚯了……
招婿乌龙
窝在朱栋怀里与周公谈心的喜白白是被喜婆一脚踹开门而惊醒的,但对此喜白白虽然惊醒,却表现的很蛋腚,只是揉揉头打了个哈欠。这点与朱栋同学一副被侵犯双手呈叉形环胸保护状的姿势截然相反。
喜婆威武不减当年,依然喜欢以脚代手,喜白白习以为常,还为喜婆的身体状况持欣慰态度。只是身体好年轻态也不用打扮得这么……这么……喜白白努力在脑子里的字典里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比后现代更好的词。
“啧啧……”喜婆顶着一头金色卷发靠在门边上,挑了挑眉头,看向衣衫不整的两人,终于开口,“现在真是好时代啊,你看你们春宵共度,想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啊,刚和我第二个死鬼结婚,一家人都挤在一套小房子里。想两个人亲热一会吧,我还得在外面门口撒把糖,再对你妈和你姨喊:“闺女们我压住你爸,快去抢糖啊!!!”
朱栋一听,脸部抽搐许久,而喜白白的手紧了紧,眼神里有着满满的怜悯及……难怪喜妈和喜姨老跟她抱怨小时候被牙医拔了多少颗牙,牙医的高矮胖瘦美丑……原来是因为当年喜婆的频率问题啊。悟了。
“你们还发什么楞啊,赶紧下床吧。”喜婆负手,催促道,看向喜白白的眼神却又暧昧起来:“白白啊,外婆是过来人,年轻人啊还是得悠着点,来日方长嘛。”
喜白白嘿嘿干笑,见朱栋面部僵硬,连忙伸手用力在背后将他的嫩屁股上拧了一把,这才让他的面部呈现出连绵不绝的涟漪波澜反应,扭曲得有了动态。
“你们穿好衣服就来楼下饭厅,我还没给你们介绍我未婚夫呢。”喜婆摆摆手,潇洒的抛下这句话便走了。
喜白白速度着衫,朱栋沉默的将一只手搁在臀部慰问伤处,瘸瘸拐拐半天穿好衣服。
喜白白见朱栋姿势怪异,连忙凑过去关怀问候:“怎么啦?肾亏了?”
——
走到饭厅的时候,喜白白和朱栋两人的动作很是合拍,一个揉头,一个揉臀。
此刻喜婆坐到饭桌旁的贵妃椅上,半合着眼,小指微翘,轻扣茶杯盖。
喜白白悄悄朝朱栋使了个颜色,然后朱栋会意,连忙拿过之前准备好的见面礼纸盒纸袋走了过去。
“外婆,我们第一次见面,这些是我们做晚辈的一些小小心意,请您笑纳。”朱栋温和有礼的将礼物递过去,面带和煦微笑,如工笔细绘的俊秀脸蛋好不诱人。
喜婆睁开眼,点点头收过礼物,仔细打量了他一眼,“不错,皮相不错,其他的我没什么要求,不过有一点不知道白白有没有告诉你?”
朱栋面露疑色看向喜白白,然后回过头摇了摇头。
“我们喜家女孩结婚生的孩子都要姓喜,因为我们都是招婿的。”喜婆弯起血红色的嘴唇,眨眨眼睛,本来可爱的表情放到一张开满菊花的面容上有一种怪异的狰狞美感。
喜白白被这话一提醒,不由扶额,然后用手指摁住自己突突跳动的青筋,她居然把这层给忘了……这可怎么办,这朱栋可是古代来的,不知道多有男性自尊呢。越想越觉得玄了,于是她偷偷朝喜婆面前的朱栋看去。
朱栋没有声息,只有年轻男人坚定而决绝的眼神,墨黑的眸子里是自己决心,不说话,因为这是没有理由的坚持。
喜婆依旧保持狞笑,蛋腚的翘起兰花指继续喝茶,似乎很想看接下来的好戏。
喜白白暗自咬牙,握拳,心却越来越不安起来,谁说喜婆恋爱了就会退出情侣去死去死团啊?
朱栋忽然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和眼神一样坚定决绝。
喜婆看向喜白白的眼神,顿时无比同情,满是怜悯,叹息着微笑,叹息着摇头。
喜白白一下子暴怒,差点尖叫,喷火的目光直射喜婆,如果此喷火不是拟人手法的话,估计喜婆此时的一头金毛已经变成火焰山。她挽起袖子,绷直胳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朝朱栋追了上去。
“你说!是不是想吃霸王餐!”喜白白以身挡住从神龛前过来的朱栋,银牙撕咬小手帕,两腿并拢,左右扭动,用林妹妹表情说着打鸡血的话。然后似乎嫌洗剧效果不够,干脆小脚一跺,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注:此处哭字可以上引号,因为在没泪水的情况下笔者觉得哭在此处表现成一种声音。)
“睡了我就跑,你们古代也没这么好的事啊,还说要对我负责……嘤嘤嘤……”喜白白一把鼻涕一把假泪,“不过是说招婿嘛,跑个屁啊……反正你们朱家后代多着呢,还差一你个啊?”
“我……”朱栋目瞪口呆,半晌无言,然后嘴角抽了一抽。
喜白白见他丝毫没有感动状,怒,暴走,爆破音出动:“你什么你!你就是薛平贵陈世美啊你!负狗屁责!”
“老婆。”朱栋终于有所动容,蹲下身扶她,两只细长的桃花眼扑闪扑闪,一脸茫然:“你说什么呢,老婆,我当然会对你负责啊,而且我们昨晚不是刚负责过了吗?”
喜白白微怔,想到昨晚的饱餐,咽了咽口水,情绪缓和一度,不过一顿肉就指望她不追究显然是不符合市场规律的。所以她瞪向着他:“但你现在不是听说我们喜家只招婿就吓得夹起尾巴就跑吗?”
朱栋一愣,高速运转的大脑很快便组织清楚她所有的话和表现,明白了她此刻的非正常不合理运动的原因了。于是一脸认真的握起喜白白的手,严肃道:“我当然不会对你作出这样的事!我只是来神龛面前给先祖上柱香,说好招婿这件事求的谅解而已。”
朱栋眼神忽然柔软起来,呐呐道:“何况我们成亲那天,我举着香朝老天爷起誓过会一辈子照顾你,对你负责的。”
喜白白心里一暖,第一次听他主动说这些,还真叫她这熟女不好意思。但细想似乎还少了点什么,于是她不由脸四十五度低垂,双手交握,身体自动扭成鹌鹑状,目露希翼道:“不过,只是这些吗?只是照顾我,对我负责吗?”
朱栋沉吟,思考良久,皱眉道:“还有什么?”
喜白白失落了一下,又马上眨眨眼开始给提示:“我们来这里之前我叮嘱过你的啊,记得吗?”
“噢!”朱栋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脱口而出:“要记得按时喂饭!”
喜白白黑线,风中凌乱过后马上振作,继续提醒:“是叮嘱的最多次的那个啊!记得吗?”
“我知道啦!”朱栋胸有成竹,“要记得喂饱饭!”
“噗。”喜白白一嘴口水喷出,双手捂脸,装昏过去。报应啊,原来她强调喂饭比爱我的次数还多?
朱栋这时却促狭笑出来,一手揽过喜白白的肩膀,凑近她低垂的眼睫,温柔的低声道:
“傻瓜,我当然记得,我记得,除了要照顾你,对你负责,还要爱你。”
外婆与新外公
于是乎和好后满脸桃花,红润异常的喜白白挽着朱栋嚣张的迈开步子,出现在下巴合不拢的喜婆面前。
“外婆,只要能同意我娶喜白白,我愿意入赘。”朱栋握住喜白白的手,目光坚贞不屈,隆重的点点头。
喜婆脸色顿时变得非常诡异,呈现比菊花更扭曲的纹路,嘴巴张开成刚好塞个鸡蛋那么大。半响才撇过头,悄悄抬手将下巴合拢,然后继续绽放狰狞笑容,“很好,很好,是个好孩子。”眼睛紧闭,声音昂扬,起身用力拍了拍朱栋的肩膀,楞是将他拍矮了半公分。
喜白白看的胆战心惊,喜婆的怪力她是从小领略到到的,她自己偶尔爆发的大力也是遗传自喜婆,仅学的那两招擒拿手也是拜喜婆多次砸摔,为求自保所练……此时见到朱栋脸上所呈现出的那些压抑的痛苦沟壑,不禁有些打在他身,痛在她心的感觉。
正当她要上前准备舍己为人给他挡几下喜婆的铁砂掌,喜婆忽然收回了手,脸上表情大变样,呈现小女儿娇态,双脚也左右扭曲起来,华丽丽的看向喜白白的身后。
于是喜白白头上顶上十万只问号和惊叹号,恶寒的顺着喜婆的目光看去,看是何物具备如此强大力量能让喜婆转性——
一个男人,一个身材很健硕的五官清秀的,算得上长的比较不错的男人,不过,难道抬头对所有长的不错的男人都感觉眼熟吗,怎么有一种曾经见过的感觉……
“亲爱的。”喜婆小碎步走了过去,挽住该男的手臂,微笑出一脸褶子介绍:“这是我未婚夫。”
囧rz
喜白白虽然已经在财叔口里接受了那段凄清绝艳的忘年恋,但事实摆在眼前的感觉显然和脑补的画面有很大的差距,不由抚面,掩饰一脸崩溃。
朱栋在这个环节显然表现得比喜白白出色蛋腚,只见他一步向前,自然朝那个比喜白白大不了几岁的男人问好:“外公你好,我是喜白白的老公,也就是你的孙女婿。”
“轰”的一声,喜白白闻言脸部的崩溃已经完全倒地不起,外公……眼神幽怨复杂荼毒的目光看向那个男人。
不知道是这眼神深深震撼了,还是被朱栋热情的称呼给击倒了,此枚被称为‘外公’的男人脸色从赤一直转啊转阿转到了紫,色彩斑斓,没有停止,好不壮观。半响后,该枚男子终于镇定下来,咳嗽几声,脸微微红:“不用叫我外公,我和阿喜还没结婚……你们叫我肖俊楠就好了。”
“肖俊楠!?”喜白白顿时瞪大牛眼看向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量了个遍,然后悲哀的发现了一个事实,哭丧着脸呐呐开口:“你是S城东区中学250班的肖俊楠……”
肖俊楠点点头,“对啊,你怎么知道?难道……等等,”他忽然顿了顿,看向喜白白,摸了摸下巴,考量了半天才一拍额头,眼神恐惧的叫道:“我知道你,你给我下过战书对不对!我记得你!你居然赢了我!”
喜白白的泪顺着喉管,哗啦啦的流进肚子里,原来当初那件有关她第一告白的纯洁记忆在该事件男一号的记忆里居然颠覆成这般模样。
那是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夏天,喜白白暗恋学校一个帅学长很久很久,那人是练散打的,那个肌肉壮实得……令她不停心怦怦跳,每天晚上都要在梦里扑倒无数次 。但那人是傻大个,无论她怎样暗示,他都觉察不到喜白白对他浓烈的快要燃烧的爱意。
终于,在同宿舍所有室友热情洋溢的鼓励下,纯洁的少女喜白白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亢奋无比的她,激荡的心情正冲击着自己的中枢神经。在他的课本了夹了一张字条,上写:“**月**日晚上**时,学校大操场左数第三课树下,不见不散。”出于女孩子的羞涩,没有署名 。
于是,那时候喜白白披散着长发,穿了唯一一条小碎花长裙,半分诗意,半分羞涩和十分期待的朦脓心情 ,比预定时间提到来到树下,很飘逸的等在树下。
然后肖俊楠来了,跟着他来的还有他身后隐隐的一片黑影,当晚的月亮很皎洁,他看到树下的人影,大喝一声:那个人敢下战书?!
……然后他后面是一班兄弟替他壮声势的 。
喜白白一步退后,气沉丹田,看着那片黑压压的胆敢败坏她美妙气氛的罪魁,她爆发了,她出离愤怒了,她咆哮了……
事后她清醒过来,人早就散了,她看到肖俊楠的白色校服衬衣不知道被什么野兽撕城条状,还有道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印渍,隐约露出他诱人的蜜色肉体。她下意识舔了舔唇,而他正张皇失措的坐倒在地,面若死灰眼光呆滞,看着喜白白越走越近,勉强站起来的腿抖得像筛一样,就差抖出尿来,然后惨叫着狂奔而去。
正当喜白白45度仰头,泪流满面的陷入往日那少女的哀伤回忆里不可自拔时,肖俊楠已经躲到喜婆身后,瑟缩成团状,虎目含泪看了看凛然风姿的喜白白,又回过头看向喜婆,眼神透露着无奈的脆弱。
喜婆的御婆心终于被这销魂的眼神给激活了,于是拍拍胸脯道:“放心,亲爱的,有我在,白白不敢拿你怎么样。”
“老婆,你怎么了?”朱栋一脸困惑。
不要崩溃,不要崩溃,喜白白银牙咬碎,血泪往肚子里吞,她那纯洁过的少女心啊,就是从那一刻被扭曲的!
“白白,你有什么问题么?”喜婆叉腰,狞笑布满整张脸,掷地有声道,“难道对我的未婚夫有什么意见么?”
“没有!绝对没有!”喜白白一个激灵,握起拳头,老泪纵横,看向喜婆的眼神顿时充满了着无奈的脆弱,“你们相配极了,简直天造地设,一对璧人哪!”至于她和肖俊楠那段典型的女炮灰故事,就让尼玛它随风而逝吧……纯洁少女心伤不起啊……
喜婆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然后温柔的爱抚肖俊楠几掌,“现在我们就说说婚礼的事吧,我安排到三天后,包下整个市立动物园来一个旷世和谐的五好四美的祖孙婚礼。”
众人静默三秒,莫敢插嘴。
“你们有意见吗?”喜婆目露凶光,言下之意,有意见者杀无赦。
于是,众人用点头如捣蒜来表示他们绝对识时务。
神兽的祝福
喜婆发号施令过后,过后当然是准备结婚了。
当然,以喜家的家世当然不必喜白白,朱栋两小辈亲力亲为,因为财叔很快就联系好全套顶级婚礼策划服务。从宴会策划,婚礼创意,形象设计,场地美化,到财务预算,礼宾服务一条龙全部请到。
第二日,这上上下下约几十号人物就聚集在了纯天然的喜宅里商讨大计。喜婆和肖俊楠照例是不到场,因为喜婆每天都揽着她的未婚夫共浴爱河,四处游荡浪漫。
所以,话事人的重任理所应当的落在了另一个新娘,喜白白身上。
“咳咳,”喜白白清了清嗓子,面带笑容的站厅中,“这次婚礼呢,是我和外婆联袂出演,秉承原生态的主旨,力行将热爱大自然,和动物亲密接触,将爱情进行到底。方针有三个。”
“喜小姐。”一个穿西装戴眼镜的男人问道,“我只有一个问题。就是我统计过所有需要邀请的宾客名单,又实地勘测过市立动物园的容量,还和场地美化负责人徐小姐沟通过后,发现该动物园不具备容纳以及举办本次婚礼的面积。”
喜白白严肃的思考,摸了摸下巴,隆重的点头:“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这个人动物园不够大,不能放更多动物进去。这个问题比较重大,我需要请示一下我外婆。”
说完她便拿起手机拨打御线,“外婆~”
“神马事啊,不知道我现在正忙吗?……啊哟,轻点~不要嘛~”喜婆的声音与话语极富暗示意味,惹得喜白白一阵浮想联翩。
不过蛋腚的喜白白是何许人也,当然一杯冷水就浇灭了所有遐想,回归正题了:“外婆,这边负责人说市立动物园场地不够举行这么庞大的旷世婚礼,我们要不要换个场地?”
“换场地?……可是我选市立动物园就是因为里面有神兽啊……啊啊,哦哦~”声音此起彼伏。
“什么神兽?”喜白白皱起眉,一头雾水。
“羊驼啊!市立动物园有羊驼……哦呀,牙买跌~”
“呃,”喜白白恍然大悟,果然是神兽,婚礼一定是要神兽捧场的,她暗自点头,不然如何原地满血满篮满状态复活……
她顿时脸色一紧,握拳道:“我知道了,我再叫他们选另一家大的也有神兽的动物园就好了!而且不只羊驼,就连其他十大神兽都要给我们备齐观礼!”
“好了好了,有神兽就行了,你自己观摩就行,不用啥事都打电话来了……噢噢,好啦,小姐,我就要这张了,装好送到我家。”然后声音戛然而止,电话收线。
喜白白合起电话,认真道:“外婆说找另一家更大的动物园包场,而且指明要有十大神兽的。”
在座工作人员纷纷点头,然后各自开始联系新动物园。
一旁的朱栋露出求知目光看向喜白白,“十大神兽是什么?麒麟?”
“切,麒麟算毛~麒麟能保佑你原地满血满状态复活咩?”喜白白喜气洋洋,声音上扬:“现代十大神兽当然是——“草泥马”“法克鱿”、“雅蠛蝶”、“菊花蚕”、“尾申鲸”、“潜烈蟹”、“吉跋猫”、“吟稻雁”、“达菲鸡”以及“鹑鸽”,神神更健康,兽兽保平安,神兽镇宅,小人退散!”
“尤其是草泥马兽兽,更是有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神话故事啊……”一个学究模样的男人坐到沙发上发出一声感叹,插嘴道。
“什么故事,说来听听。”朱栋很感兴趣的看过去,对于知识的追求他从未停止过。
“相传在那荒茫而美丽的马勒戈壁上,生活着一群顽强的草泥马。因为草泥马实是主要物种,所以马勒戈壁又叫草泥马戈壁。戈壁上缺少水缺少食物,草泥马能进食的只有一种草 ——卧草。然而卧草一般生长在人类的聚集点附近。 所以草泥马一生都是于人类相依为伴的。”老学究娓娓道来。
一个卷发美女打断,自得的补充:“不止呢,草泥马还分为三个品质。最下等才叫做草泥马。中等的叫做卧槽泥马。而最上等的是狂槽泥马。 你不知道吧?”
“唉,可惜啊,现在草泥马的数量也越来越少了。”一个正在准备婚礼资料的大婶心酸的说道。
老学究也显现出了忧伤的表情:“是啊,现在的草泥马吃的食物卧草几乎全被一种叫鹤蟹的动物吃掉了。也不知道鹤蟹是怎么来的,无孔不入啊,整个生物界都生活在这鹤蟹的阴影下。”说罢流下了痛心的眼泪。
“太感人了,说的太对了!”喜白白被这物种的哀歌所感染了,眼带脆弱,声带悲伤:“如果还不对这些被鹤蟹阴影下物种加以保护,最后倒下的走向灭亡滴将会是我们人类自己!”
“嗯……”朱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难怪外婆要把婚礼举办在动物园,原来肩负着如此神圣而任重道远的任务……”
——
在一群给力的婚庆工作人员团体努力下,终于找到一家又大又合适又准备好了十大神兽的动物园,位于省会B城。从S城到B城不过两个小时车程,大家订好酒店后,就全部出发去B城私立动物园进行实地检阅。
总体来说,喜白白对这所动物园的构成还是很满意的,又大,物种又全,朱栋也连连点头,对该动物园内的奇形怪物表示很有求知兴趣。
喜白白随同一些工作人员继续视察动物园环境,直到走到猴岛停了下来。
猴岛说是猴岛,其实是一个俯身下看的一个围形,有栏杆,下面是一个布置成一个小岛模样的陆地,有水,有树木,有洞穴。游客可以从上面看到下面的猴子生活玩闹的情景,设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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