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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威武-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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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老四。”

他是慌着请罪,慌着想要皇帝彻底的打消念头。

所以才故意说自己嘴笨乱说话。

“瞧你,朕都说了,朕开玩笑呢,你不必要这样作践孩子。老四啊,身子不好,也难有孩子,这事儿我们兄弟私下都知道,说句真话,他也不能膝下无子,以后死了,都没个送终的人。”

“是,是是!”

他附和,心里一直绷着,皇上该不是打算把焕景那孩子给老四吧!

那可是他的心头疙瘩宝啊,只有几年的光景了,他怎么舍得?

却听皇上道:“不知道老五和老四关系这般好,生下的如果是个儿子,肯不肯过继给老四。”

泓文心下是放松了,可又咯噔一下。

他愚笨,却心知肚明,皇兄对老五,似乎有些变味了。

明升暗降了老五的丈人,战功赫赫众望所归成为大将军人选的枫城。

之前又天天派歌舞艺妓到老五府上,造出一幅老五寻欢作乐的荒诞模样。

颁圣旨那天他面圣时候说了句“太子现在和老五在一起”,皇上居然一脸不放心的派莫公公到东宫门口去等。

泓文愚笨是愚笨了一些,但是并不是傻,皇上的举动,分明的对老五不善。

都是兄弟,他怎可能替老五拿主意,可是嘴笨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正踌躇间,庆幸有人给她解了围:“爹,弟弟肚子疼,你去看看怎么了?”

焕强啊焕强,你来的真是时候啊。

泓文忙一脸歉意的看着皇上:“皇兄,我这小儿子身子不好,我真不该带上山来,我先……”

“不必虚礼了,孩子肚子疼,你赶紧去,不敢怠慢了。”

“是!”泓文满目紧张的离开,步子又急又,谁能晓得,担心焕景是其一,其二对皇上的问题,他是避之唯恐不及啊。

几乎是逃难一般的离开的,皇上看着他的背影,收敛了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举起酒杯,在那硕大的陶瓷碗的掩饰下,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意。

*

焕景身子不好,此番上山,他母亲元氏虽然给他准备了诸多药材,但是一上山天气冷,焕景小孩子同太子玩的太高兴了,除了一身汗受了凉,这会儿在屋子里,腹痛到蜷缩在了床尾。

前方筵席未散,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屋内泓文看着焕景痛楚模样,忍不住的潸然泪下。

“孩子,你忍忍,你忍忍,太医,焕景怎么办?”

“王爷,贝子身子本就羸弱,玩的太欢乐,出汗又吹风,骤热骤冷染了风寒,才会这般不适,微臣开了药,煎好了让宫女喂贝子服下,能减轻些许痛楚。”

虽然这么说,泓文依旧心疼。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看着自己亲生的娃娃这般受痛楚,泓文哪里还忍得住,都恨不得抱着个人,嚎啕大哭一番,这孩子,生来就是来受罪的。

眼下,还有多少时光能够和这孩子相处。

看到父亲哭成这般,焕强心头也难受:“爹,弟弟会没事的。”

“你怎么不看好弟弟,让他乱跑。”

泓文不是故意要生气,他就是心疼的没处说,才只能拿焕强撒气。

焕强也不过十岁光景,心下委屈:“爹,孩儿说了,弟弟不听。”

“你个当哥哥的,一点威信的没有,弟弟都不听你的话,你有个什么用。”

“爹!”

眼看着焕强都要哭了,泓文的语气终于好了一些:“出去吧,别跑了知道吗?骤冷骤热会着凉。”

焕强只顾着自己委屈的不行,赌气了一句:“我着凉你也不会关心我。”

说完,撒腿就往外跑。

门口,一直小心翼翼看着的太子,见到焕强吸着鼻子跑,忙撒开小腿,追上去:“焕强哥哥,焕强哥哥。”

“太子,太子你去哪里,太子!”两个太监,一前一后追上来。

冰冷的空气中,却忽然飞来两道银光,不偏不倚的,打在了两个太监的太阳穴上,连一声闷哼都没有,两个太监,软了身子,瘫倒在了地上。

不远处,一双小人,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努力追,不一会儿,就离这一片觥筹交错的喧闹越来越远,直到,彻底的原离了人群,隐入了月色之中。

*

泓文直到自己说重了,这些年,无论是诸葛氏对元氏的包容和待如姐妹。

还是焕强对弟弟的疼爱照顾,他的看在眼里。

焕景吃药睡过去后,他就懊悔自己不该那么说焕强。

出来找焕强,走了几步,脚下忽然踢到什么东西,乍一看,他惊了一跳。

“做什么,干嘛睡在路上。”

他踹一脚地上两个太监,那两太监完全没反应。

泓文面色大惊,蹲下身子探两人鼻息!

死了!

“来,来,来人呢,来人呢!”他的尖叫,瞬间划破了整个围场行宫的天空。

前一刻的欢声笑语,此刻变成了一片慌乱。

“有刺客,有刺客,保护皇上。”

“某某某呢?某某某不会遇害了吧!”

“我女儿呢,刚才说要去小解,我女儿呢?”

“谁做的,两枚银针,明显是一起发出的,不然不可能两人先后死,后一个却没呼叫,到底是谁,暗器使的这般出神入化?”

“看看,大家都看看,自己的孩子家眷在不在。”

……

“焕强,焕强!”扫了全场,也没有焕强的影子,泓文脑袋轰一下炸开了。

出事的地点,是在焕景房间外面十步。

而且太医诊断这两个太监的死亡时间,正是焕强跑出去的时候。

似乎,当时他还听到两个太监追着太子叫唤。

“太子,我听到他们喊太子,太子,太子在吗?”

惊天一个雷,因为,太子不见了。

焕强不见,就算是出事了,也没人觉得多可惜,不过就是个世子。

可太子不见了,就算掉跟头发,那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

整个御林军,所有武夫文官,几乎全部出动,整个围场,遍寻太子。

消息,不,应该是噩耗,在半个时辰后传来。

围场东边悬崖上,挂着太子的绶带。

还有两排太子的小脚印滑下山崖落了的两道泥痕。

“太子!”

一直惴惴不安的皇帝,在听到噩耗的瞬间,整个人眼前一黑,若不是莫公公搀着,怕早就晕厥过去。

“去,带朕去看。”

他不信,前一刻还活蹦乱跳的孩子,这一刻居然说没了就没了。

东边的万丈悬崖,若是真的掉下去了,那便是尸骨无存啊。

踉踉跄跄的,推开莫公公等人,他跨上马背,就往东边去。

那边,已有御林军在周围搜寻,灯火通明,皇上跳下马背,一眼就看到了悬崖边上防护栏的枝桠上,勾着的太子的绶带。

这防护栏,一人多高,是为了怕人掉下山崖,但是防护栏之间的间隙,容不了大人一条大腿,可对一个四岁小娃来说,却是绰绰有余。

其中两道护栏之间,赫然是两派泥土印子,太子的乳母,正在拿着太子的小鞋比划。

看到皇上来,眼神沉痛,坠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这个表情和动作,还有那双刚刚扣到了泥土痕迹里的小鞋子,瞬间刺的皇上心肝俱碎,一下倒了下去,没有晕厥,只是这一刻,连站着的力气都被抽离了。

太子坠崖了,虽然他不信,可是那条属于太子的绶带,还有一路上属于太子的脚印,以及这边属于太子的滑落泥痕,让他怎能不相信。

“,找麻绳来,渡下去,搜。”

锦衣卫总指挥使,利落的吩咐。

立马有人找来了一大捆麻绳,一个自告奋勇的将士,腰间绑了麻绳,一点点的往下放,往下放,往下放。

皇上的眼睛,死死的看着那根麻绳的动静,约定了,如果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下面的人就会大力甩绳子。

他祈祷,祈祷上苍,让太子挂在了那颗枯枝上。

可是麻绳上,毫无动静。

心如刀绞般的疼痛,他只巴不得用全天下四岁孩童的性命,来换太子的命。

“拉,赶紧拉!”

终于,麻绳上有了动静了。

可皇上的心,也早如死灰了,这五百多尺的绳子,放了四百多尺了,才有动静,就算是挂在了树枝上,一路岩石摩擦下去,太子……

他不敢想象。

可也不敢完全不抱希望。

眼睛,在看到探士上来的那刻,有了一点点神:“怎样?”

他急切的问道。

那人犹豫一下,满目沉痛,双手,送了一些破碎的血肉模糊的沾满了黄土和头发的布匹上来。

“一路都有血迹,到四百尺的地方,微臣发现了这些。”

“啊!太子!”皇上痛呼,群臣全部都颜面嚎啕起来,这种时候,真难过假难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哭,跟着哭。

闻讯而来的皇后,倒是给大家来添乱了。

晚宴她身子不适就没出席,一直睡着直到方才侍女来报太子坠崖,她衣服都没穿整齐,披头散发就冲了过来,见到众人哀嚎呜咽,皇后一句话还来不及说,一滴泪还来不及掉,一个表情还来不及做,人就晕死了过去。

乱,乱作了一团团。

太子坠崖而亡,只差尸体没被找到,但是依照探士发现的,大约那小小的身体,坠落千尺后,也早就已经被摩光的只剩下骨架了。

崖底是一片森林,如果有个野兽什么的,太子连个骨架都保不住。

太子,尚未承认,就殁了。

从开朝以来,年年秋猎,每次都是兴高采烈的开始,圆圆满满的结束。

只这次,尚未开始,就已结束。

泓炎同枫红鸾连夜马加鞭上山。

而泓挚夫妇,却因为泓挚突然病倒,没能上南山。

锦衣卫已经封锁了所有出路,只许进,不许出,甚至进的,也只能是经过皇上允许的人。

这里四面峭壁,能够暗杀太监的,只能是里头的人,外人轻功再好,也不可能从悬崖峭壁上得山来。

而唯一的路口,有重兵把守,层层关卡,就算是一只苍蝇,也难逃法眼。

所以,皇上认定,杀害太子的人,就在山上。

而他最为怀疑的,是宣王泓文父子。

焕强,在太子尸体被发现后不久,一个人红着眼睛回来了。

泓文自己说过,焕强被自己骂的委屈跑了,太子去追的时候,太监喊太子名字过。

所以说,太子是跟着焕强走的,而焕强回来了,太子却死了。

还有,两个太监的尸体,也是泓文第一个发现的。

泓文,嫌疑最大。

——题外话——

今天出去烫头,回来晚了,拼命弄出了这6000字,差你们2000,明天给上!

接下去大部分是权斗了,此文没有宫斗,因为宫斗和女主男主没多大关系。

结局尚在构思,同志不要着急!

征名了,泓炎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大家都给给主意。谁的名字我接纳了,这本文,做枫红鸾女儿名字,下本文,女猪脚就是那个名字?

414 大白天,不羞羞

泓文父子,嫌疑最大。

所以,泓炎山上的时候,泓文父子,已被禁锢了起来。

连泓炎想去探视一下,都被阻拦在门口。

无奈,他只能转回皇上寝宫,皇上痛失幼子,瞬间便像是苍老了几十岁一般,扶额正坐金漆龙椅上,神色痛苦不堪,细看下不难发现,眼睛红肿,布满了血丝。

显然一夜未睡,而且,除了一夜未睡外,应该还哭过。

“皇兄!”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可是泓炎也要说话,“事情尚未调查清楚,你可以限制三哥和焕强的自由,可是你不能连膳食都不让他们进。”

一双冷冽的眼神,从扶住额头的手臂间射了过来:“就算不是他们父子,如果没有他们父子,太子也不会出事。”

“皇兄!”泓炎冷了语气,据理力争,“太子出事,谁也心痛,可是焕强也不过是个孩子,你已经饿了他一天一夜了。”

“滚!”皇上盛怒,涨红着脸看着泓炎,“给我滚出去,你明白什么?你什么都不明白!”

泓炎出奇冷静,冷笑一声:“我是不明白,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不是三哥,却还要把气牵到三哥和焕强身上,是要让焕强和三哥给太子殉葬吗?”

“住嘴!”

一声暴喝,吓的边上的莫公公噤若寒蝉,一个劲的给泓炎使眼色,意思是让泓炎不要说了赶紧出去。

泓炎却视若无睹:“我会亲自带人去查找证据,皇兄,当时我求你,给焕强一些米水,孩子还小。”

“滚,给我滚!”

那龙椅上的人,却像是发了疯一般,哪里听他只言片语。

泓炎脸色沉痛一下,终究还是一言不发甩袖而去。

*

尚未走出院子,身后就有人喊他:“晋王留步。”

“莫公公!”

“奴才给晋王请安。”

“免了莫公公找本王何事?”

莫公公眼神有些犹豫:“晋王,奴才只是想和你说,皇上这会儿心都给揉碎了, 他未必不清楚宣王父子是无辜的,只是这口气撒不出去,压的他心口疼,他只能这样才能让自己好过些,晋王不要同皇上置气,风口浪尖的,奴才只怕皇上迁怒了,把您和王妃也关起来,不给吃食,王妃身怀有孕,奴才只怕……”

知道莫公公是好心,泓炎面色冷静了许多:“本王知道了,莫公公,多谢你提醒本王,本王也只是心疼焕强,一时没忍住脾气。”

莫公公忙道:“奴才哪里敢承王爷感谢,奴才只是不想王爷和皇上起冲突,王爷于奴才有恩,要不是王爷,奴才恐怕早年就死在御膳房了,此恩此德,奴才无以为报,奴才知道王爷担心焕强世子,奴才私下会派人疏通疏通,偷偷送些米水进去。”

“那就有劳莫公公了。”

这个莫公公,还算是念恩之人。

这样风口浪尖的时候,敢为了他和皇上对着干,泓炎淡淡的勾了一瞬唇角,算是致谢了。

焕强这,有莫公公照顾着,他也就不担心了。

如今,就是去兑现承诺,找证据证明宣王泓文是清白的。

傍晚时分,此事就有了眉目。

泓炎带着五部尚书和新任宗人府丞等人,对此次上山的人一个个调查过去,还派了一支队伍,到山下悬崖搜寻太子遗体,结果,太子遗体似乎已经被野狼调走,可是衣物碎片散落在崖底,其中一篇碎片,是粉红色的,而太子身上的衣服,分明的是金黄色,这篇粉红,根本不是属于太子的。

搜寻的士兵把粉红色碎片带上来后,泓炎让人把碎片清洗干净,请了锦衣坊的海老板上山。

海老板在这方面是绝对的行家,锦衣坊都开了近十年了,整天同布料打交道,练就了海老板一双火眼金睛和伸手,一摸,一看就可以大致确定布料质地,产地,价钱几何。

甚至更神的,这布料谁家布庄有卖,哪个织锦防出的,他都一清二楚。

眼下这粉色的碎片,海老板不敢太多自信和怠慢,仔仔细细左左右右的看了七八遍,抹了不下十次,让徒弟也摸弄了一番,才肯定抬起头。

“这是杭绸,产自江南杭城,每年产出不是太高,价钱中上,老百姓一般是买不起的。我们锦衣坊,因为杭绸的绸缎柔软,所以会拿来做女子帕子或者贴身亵衣亵裤。”

“所有,你的意思,在山上所有女眷,都买得起这样的衣料?”

“倒也不是。”海老板小心翼翼的道,“杭绸的价钱是不太高,可是这染料功夫算上去,可就不低了,这是极品的粉佳人,恕草民说句实话,粉佳人这种染料,一年也只有那么一两箱,都进贡了宫中了,而且那一两箱,也顶多能染出三五匹布,甚至金贵。”

“所以说,这东西,不可能是宫外女子的。因为,宫里的女人都很难得到,更被说宫外的了?”

“这……”海老板心里是应“是”,嘴上却也不敢妄断,这可是说错一句话都有可能掉脑袋的事儿。

泓炎并不为难他,只是冷喝一声:“把敬事房的薛公公给本王找来。”

哪里用找,人就在跟前,这会儿被叫到,他忙诚惶诚恐的出列,跪在地上:“王爷,奴才在此。”

“你可知道,宫中谁人领过这布匹。”

“王爷,问今年的就可以,那色新着,一看就是今年的。”

海老板出来说了一句,又小心的缩了回去。

泓炎应了一声,挑眉对薛公公道:“今年,谁有去敬事房拿过这东西,或者,皇上赏赐给谁过?”

薛公公似在回想,片刻后,匍匐在泓炎脚边:“今年的,皇上都赏赐给了霞妃娘娘。”

霞妃!

*

皇上寝宫,门窗紧闭,屋内,噤若寒蝉,屋外,群臣面面相觑,晋王带着霞妃进去许久,怎不见里头半分动静?

从霞妃寝宫中,搜出了一些粉色杭稠外,也搜出了一块破碎的帕子,证据确凿,如今谁都心知肚明,太子之死源于何。

可是,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了。

如今都星辰满天了,屋子里却丝毫没有任何动静。

这份沉寂,都叫人有破门而入冲进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的冲动了。

索性,大家都知道,这会儿若是冲进去,只怕就别想活着出来了。

屋内!

烛光闪烁,拉的三个影子摇曳摆动,带着一份死寂的诡异。

地上,跪着一个女子,嘴角是视死如归的平静。

女人边上,泓炎静站着,看着龙椅上沉痛的闭着眼睛的皇上。

两个时辰了,已经两个时辰了。

皇上到现在,依旧没有开口说任何一句话,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过一下,若不是胸口的起伏,看上去便好似个没气人一样。

地上的霞妃,显然跪的很累了,身子歪七歪八的,倒是一副懒散模样。

“怎么,不是都找到证据了?还不处死我,是在等我亲口承认?”

她陡然一句,率先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默:“我也早就想过会有这一天,是我,如何?”

那龙椅上的人,猛然睁开眼睛,眼底带着嗜血的愤怒:“为什么?”

“皇上,要当着晋王的面说吗?”

“你……”似乎,她们之间有什么秘密,泓炎识趣退到门边。

“皇兄,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余下的,你自己定夺,请你下令,放了三哥吧!”

皇上只是冷冷扫了他一眼:“你下去,你要怎么就怎么,和外面的人说,都给朕滚开,不许靠近半步。”

“是,皇兄!”

开门而出,冰冷的夜风,吹散了久站的疲倦,泓炎扫了一圈周围一双双看着自己急切的眼睛,淡声命令:“都散了,各自回去。”

“晋王,怎养了?”

泓炎冷笑一声:“还能怎样?证据确凿,她亲口承认。”

现场,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泓炎看了一眼屋子里,对大家挥挥手,神情甚是倦怠:“都散了,余下的,皇上自己会处理。”

大家面面相觑,然后各自心知肚明,纷纷散去。

这个霞妃,取代了骊妃,得皇上万千宠爱,这会儿,恐怕皇上是比心如刀绞还痛着吧。

心爱的女人,杀了自己最疼爱的孩子,目的无非就一个,霞妃肯定是怀孕了,所以想方设法的要除掉太子呢。

余下的便是皇上的私事,皇上自然不愿意任何人过问,晋王让大家散去,也是为大家好,不该听的不听。

一个个作鸟兽散,泓炎眼底,渐渐的,浮上一丝毫不掩饰的得逞笑意,嘴边,也是一抹狡诈。

皇兄大概想不到,在他处心积虑算计他的时候,他也并非逆来顺受,早就有了防范。

看着屋里,如果不出意外,事情就会按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

呵,到时候……

*

翌日一早,霞妃被处以极刑,五马分尸,百官围看,场面甚是血腥,让人胆战心惊。

可这也是在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情。

弑君之罪,岂能姑息,就算是真的怀孕了,就算是皇上最疼爱的妃子,她嗜杀了太子,狼子野心,皇上怎可能放过她。

不过让人觉得奇怪的是,皇上判处了霞妃死刑后不久,立刻兵围怀王府,将怀王打入了天牢。

众人猜测纷纭,各种说法不一。

猜测最多的版本,便是怀王会在这个当会儿被囚禁,很有可能他就是太子事件的幕后策划者,而霞妃,便是怀王安插在皇上身边的一颗棋子。

自然,事情尚未公布之前,大家也只是兀自猜测而已,并没有人敢真的把想法说出来。

事实上,他们也不必多番八卦打听,当日下午,皇上就颁发了圣旨,昭告天下。

“怀王泓挚,野心勃勃,以下犯上,顾褫夺其怀字封号,打入天牢,用不得出。”

虽然没有明说是此事乃怀王主使,不过显而易见的,野心勃勃四个字,就已经算是昭告了天下,太子的死,是怀王的手段。

太子殁,怀王被永生囚禁,泓朝,自进入康定年后,这是第一次,剧变。

宫中,太子丧事,已经开始张罗起来。

枫红鸾作为泓炎的妻子,自然也不可避免的忙碌不休,对于太子,她虽然只有几面之缘,却也心疼。

母性的慈悲和温柔,即便是挺着肚子和一身的倦怠,她也不忘日日去看看皇后。

痛失爱子,皇后的世界便像是倒塌了一下,蓬头垢面,不言不语,日日以泪洗面,憔悴不堪。

比起骊妃失子的神态,更是让人可怜几分。

毕竟,骊妃的孩子是胎死腹中,也就几个月大小。

而皇后的太子,却已经养到了四岁了。

换做谁,怕都是会癫狂了。

皇后好歹是记着自己的身份,没有做出太过癫狂的举动,只是把自己关在宫中,哪里都不去,每天最多的时候,就是抚着太子的旧物,伤心涕零。

枫红鸾虽然不能对皇后的难过感同身受,和皇后待在一起的时候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但是只要得空,她也总想陪陪这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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