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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公卿 作者:林家成-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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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妪讷讷说道:“刚才那些贵族们也说,女郎是风流王七养在道观里的外室……老奴便想啊,当外室虽然比不上当贵妾,可胜在自在。而且只要七郎有心,允许女郎为他生一个属于琅琊王氏的姓氏的孩儿,女郎这一生也就不白活了。”

  平妪说到这里,一脸期待地望着陈容,眼巴巴地等着她地回答。

  陈容瞟了她一眼,笑了笑,转过头去,摇了摇头。

  平妪一怔,唤道:“女郎?”

  陈容垂下双眸,说道:“妪,我只想这样……只想这般守着这空山鸟语,安静度过此生!”

  这句话斩钉截铁!

  声音一落,平妪急叫道:“女郎?”陈容的声音,平妪地叫唤,令得外面缓步而来的人停下了脚步。

  陈容望着平妪,眼神中有着微笑,也有着对她的安慰。她说道:“妪,我的事,你以后就不要急了,也不要管了。一切我都自有主张的。”

  她顿了顿,笑容朗朗,“不错,七郎是对我好,百般照顾着。这一次建康王的事,若不是他相助,说不定这世上已经没有我这个人了。”

  陈容站了起来,走到纱窗旁,她望着窗外浅绿深绿交织的春光,以一种安静的语气说道:“他对我的好,我记得……她,那一次我和尚叟被人骗到城外河边,差一点落入歹人之手时,便是七郎有心,那么半夜还出来寻我,救我。”

  她温柔地叹息一声,说道:“我这一生啊,还不曾被一个男人这么着重,这么珍惜过。从来,都是我竭尽心思的……从来没有一个人,肯为我半夜出城,于荒山野岭中搜寻。当时我真是幸福,真是幸福得醉了。何况,他还是那么高贵不凡的琅琊王氏的七郎。”

  陈容说到这里,清清一笑,道:“他对我的好,我一直记得得,一直都记得。”

  顿了顿,陈容笑容微敛,“不过一码归一码!”她果断说道:“我承他的情,但是我与他之间,从此只如朋友般相处。妪,你就忘记他吧,你的女郎这一生,女冠是当定了。便是过了一年半载的,等七郎娶了妻,或者有了新欢,等琅琊王氏的族长发了话,撤回了这观里的管事道姑,我想那时,这建康城里的贵族,也不会再对我一个小小的妇人感兴趣了。”

  她说到这里,颇有点开怀,“妪,到了那时,我们就什么也不要,悄悄在离开这里,在一个偏静的地方买一处宅子。然后呢,我们再在离建康远一些,不会让贵族们感兴趣,不会被侵占的地方置办些田产。我那时年纪也大了,这长相也不再惹眼了,我们应该可以过上平静日子了。”

  她兴致勃勃地说道:“妪,我想了又想,这次我一定可以如愿以偿。”一边说,她一边明眸流转,笑靥如花地转头看向平妪。

  她快乐地转过头来。

  她的笑容还挂在脸上,那么灿烂,那么明亮。

  然后,她回头对上了平妪,对上了倚在门侧,白衣胜雪,乌发如泄,正静静地望着她的男人。

  陈容呆了呆。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慢慢的,她脸上的笑容,给僵住了。

  她张着小嘴,愕然地望着倚门而望的这个美少年。望着望着,她嘴唇蠕动了一下,喃喃说道:“我不知道你来了。”

  这一句话刚刚吐出,陈容便差点甩了自己一个耳光:真是的,居然不设法挽救,反而还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侧,平妪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她低下头,悄悄地溜了出去。

  她一步,那被晨光环绕中的男人悠然一笑,他嘴角一扬,广袖轻甩,缓步向陈容走来。

  看到他走近,陈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出一步,这一退,背后便抵上了纱窗。

  无奈何,陈容只能低下头来。

  清香溢来,男人走到她的面前。

  温柔地望着她,他的声线清润舒缓,动听无比,“懊恼了?”

  低着头的陈容,点了点头。

  他伸出修长的手,轻轻抚过陈容的肩膀,那手指如晴蜓点水一般,指过香肩,搭在了窗棱上。

  不经意间,他把她罩在了阴影下。

  他低下头望着她。

  随着他的动作,一头墨发如缎般垂下,指过陈容的脸颊,柔柔相触,似粘似离。

  “卿卿。”他吐出的温热清爽的气息软软地扑在她的脸上,令得阳光下,她柔细的汗毛晃动着,好生痒痒。

  王弘低叹一声,温柔无比地说道:“卿卿这个寻思良久的好法子,被我给听到了,怎办是好?”

  他低下头来,鼻尖轻触她的额头,软软地安慰道:“要不要卿卿再另思一个?”他扁了扁嘴,有点无奈地解释道:“卿卿是知道我这个人的……这事我不知道也就罢了,我一旦知道,便会忍不住要插手,会忍不住做些安排。”

  他长叹一声,颇有点对自己无力地继续说道:“嗯,便是家庭啊,陛下啊,想给我安排娶妻什么的。我一想到我这里洞房花烛,我的卿卿在那里拍掌称快,蠢蠢欲动地寻思着退路,我就不快活了,我也不喜欢了。”

  他的声音很温柔很温柔,很小心很小心,“卿卿,你说怎办是好?”

  他的声线,特别特别的温柔,他的语气,特别特别地轻软,那呢喃低语,于万般绵软中带着某种稚气,于无比温柔中带着一种任性。

  陈容本来便倾情于他,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语言?当下她红着脸,向下一缩,广袖就势捂着自己的头和脸,陈容闷声大叫道:“你,你退远一些,还有,别叫我卿卿!”

  叫到这里,陈容倔强地抬头瞪向他,警告道:“王七郎,我现在是出家的女冠!你不许叫我卿卿!”警告声落下时,陈容已把自己重新武装好。当下,她木着脸站了起来。

  刚要伸手推开王弘,外面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应姑在外面禀道:“仙姑,陛下派人来了,说要接你入宫一述。

  **

  不得不说,魏晋的门第观念实在是牢不可破,我知道有不少习惯了我写绝对女强的读者,看到现在有点气闷。可没有办法,我试了又试,也没有办法在那种数百年来,‘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的社会里,写出个像卫洛玉紫一样,拥有个人绝对势力的女强人来。

  媚公卿 第153章 皇室

  陈容眉头微蹙,反射性地仰头看向王弘。

  这一抬头,她便对上双眸明澈如水,望向她时,眼神温柔之极的他。陈容连忙垂头避开,低声问道:“七郎以为,该当如何?”

  王弘一笑,声音微提,“请天使稍侯,容沐浴更衣。”

  应姑一听是王弘的声音,马上大声应道:“是。”

  应姑一退,王弘低头看向陈容,他修长白皙的手,抚上陈容的眉眼,清润的音线,如水一般沁来,“别怕,有我。”

  声音虽低,实是温柔无限。

  陈容低应道:“是。”她轻轻推开王弘,朝前走去。

  王弘侧过头,清澈之极的双眸,静静地望着她曼步离去的背影。望着望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她的腰背。她的腰背,挺得如此笔直,那是有着僵硬的笔直……这个倔强的妇人啊。

  陈容沐浴更衣后,来到道观正门处。

  外面,皇帝派来的一辆马车正在候着,看到她出门,那太监大声叫道:“启车。”

  陈容朝着那领头的太监行了一礼,碎步跨入马车。直到马车驶动,陈容还在回头看去。

  王弘没有跟上。

  陈容收回了目光。

  马车驶出了道观,入了街道中。

  陈容已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上街了……她知道自己的长相容易招人,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一直压抑着上街逛荡地冲动。

  天家的马车所到之处,所有的行人也罢,骑士也罢,马车也罢,纷纷让道。

  此时,马车正经过翠柳巷,这里是吴娃越女们红妆待客的所在,一栋栋飘扬着各色艳丽旗帜的阁楼,还有阁楼上,一个个或浓兼职,或淡抹的美人儿。

  这些美人正倚在朱栏上,对着下面的行人指指点点,嘻笑着。就在陈容的马车驶到时,一个美人拿过一支碧玉箫,眼眸含情地望着前方某处,幽幽怨怨地吹秦起来。

  箫音起后不久,一个长相与她一模一样的美人扭腰靠近。她侧靠着那吹箫的美人,广袖水裳轻洒,朝着陈容的左近吟道:“谁家郎君颜如玉,倚马南桥春衫薄?”

  这美人的声音,节奏分明,合在箫音中,仿若长歌声。

  不知不觉中,包括陈容在内,众人纷纷顺着那美人的目光。

  左边,小桥流水,柳树垂扬。

  而在那柳树下,果然是一个美貌少年倚马而立,他皮肤白净,双眸乌黑,红唇挺鼻,长袍广袖下,身材颀长如柳。一双纯净的双眸,正静静,有点出神地望着前方。

  这少年?

  陈容不由向前凑了凑,掀开车帘定神瞅去。

  这美貌少年细腰可柳,秀美动人,可不正是孙衍?

  他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建康?是了,他肯定是与冉闵一起来的。他是世家子,有他在,冉闵在建康行事,会方便很多。

  想到这里,陈容不由咬了咬唇:这么说来,短期内,冉闵不会离开建康城?一边寻思,陈容一边伸手掀向车帘。

  刚准备把自己的面容完全露出,让孙衍看到的陈容,见到孙衍身后走来一人。那人,是常年跟在冉闵身边的一个亲卫。那亲卫走到孙衍身后,与他低声交谈起来。才说了两句,孙衍那秀美的脸便板了起来,眉间也露出一抹凝重。

  而陈容的马车已在渐渐走远。

  陈容放下车帘,自失地一笑,忖道:我现在也算是名满建康了,他如果想找我,随时都可以前来。

  她转过头,望着红楼上的莺莺燕燕还在招呼着的孙衍,嘴角一扬,一抹温暖涌出心头。

  马车正在朝着皇城方向驶去。

  越是靠近那些层层叠叠的繁华所在,四周的马车便越是繁多。每一辆马车驶去,都会留下一缕熏香。

  宫门已然在望。

  陈容吸了一口气,把衣裳头发理了理。

  就在这时,一阵踏歌声从身后传来。沉而有力的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发出颇有节奏感的乐声。乐音中,一个浑厚沙哑的嗓子在高歌,“红楼美人广袖招,朱门酒肉酿成糟。”

  歌声极沙哑,明明是在歌功颂德,可配上这沙哑的嗓音,却有一种沧凉无奈之感。

  陈容回过头去。

  她对上的,是一个披头散发的背影。那背影仰着头,把刚才那两句吟唱了两遍后,突然放声长啸起来。那啸声如悲如泣,如歌如哭。

  陈容正自打量时,马车外,那个太监恨恨的声音传来,“又是桓府这个疯子!呸!现在都敢在皇城外唱这些搅乱人心的玩意了……看你还能活几天!”

  那太监的声音有点尖利,听起来极为刺耳。陈容听到他声音中厌恶,不由惊讶地想道:这两句诗,根本没有骂什么呀!

  几乎是陈容这般想着时,只见前方宫门处,冲过来一骑烟尘。那骑士奔驰得极快,马蹄的的,紧张急促。

  在建康这样的靡软之地,便是少年贵族,走路都喜欢由人扶持着的。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急促的马蹄声?

  不由自主的,十数辆马车同时掀开车帘,诧异地看向那个骑士。

  那骑士正在朝着那个高歌而去的人影冲去。

  烟尘如箭,一冲而近。就在陈容不经意看去时,她的双眼瞬时睁大到了极点!

  只见那个急冲而出的骑士,在逼近那个放歌的背影时,突然弯弓搭箭,于众目睽睽之下,于人来人往当中,对上了那人的背心!

  陈容下意识便想尖叫,她连忙伸手捂着嘴。

  就在她这个动作做出的同时,马上骑士已挽弯弓如满月!

  “嗖——”地一声!

  箭走弦惊!

  尖锐的破空声中,长箭如闪电般直掠而出,‘卟’地一声,它稳稳地刺中了那个正在高歌的人的背心处!瞬时,血流如线,缓缓而下。

  ……

  那如疯如癫,放声长啸的人,慢慢站住,慢慢回过头来。

  风吹起他的长袍,指起他的乱发,显出了一张年青的,五官清朗明秀的脸。这还是一个不足二十五岁的青年。

  那青年,双眸明亮之极。他盯着那个朝自己射来冷箭的骑士,慢慢的,他伸手向后,扯出插在背心上的那支箭。

  “卟”地一声,鲜血四溅中,那青年把插在背心上的箭,硬生生给扯了下来。

  ‘卟’的鲜血四溅中,四周的马车里,传来了一阵惊惶哭闹声。陈容听到身边的一辆马车中,一个三十来岁的贵族缩成一团,他双袖捂着脑袋,尖声哭道:“血!好多血……呜呜,我怕血,我好怕血。”哭声中,两个衣裳半解,玉乳露出一半的美婢连忙挪了上去,一个搂头,一个从背后伸手,便这般抱着他安慰起来。

  那青年伸手把背上的长箭扯下后,双眼盯着那骑士,他便这般盯着,盯着,慢慢的,他把那血淋淋的箭头,这般含到了嘴里。

  瞬时,那鲜血淋了他一嘴。

  在那鲜血淋漓时,四周的贵族们的呜咽声,尖叫声更响了。在这些叫声中,陈容还闻到了一股臊臭味,她转头望去,却是那个迎接自己的太监,正双股战战着,而他的下裳处,已经变得湿淋淋了,地上,还有一滩水渍。

  那青年把血淋淋的箭头含在嘴里舔了舔,在咽下几滴血后,他慢条斯理地把那箭拿了出来。

  便这般拿着那箭,青年望着那骑士,望着皇城方向,几乎是突然的,他放声大笑起来。

  随着他的大笑声,他背上的伤口,血流如注,转眼,那一袭青裳,已染得湿透。

  那青年笑得很狂,笑着笑着,他的眼角沁出了两滴泪水。

  狂声大笑了一阵后,那青年叫道:“只恨那曹阿瞒!只恨那曹阿瞒啊!若不是他与吴蜀两家火拼,拼尽了我中原血气!若不是他无德无能,生不出好儿孙,守不住这魏氏江山,又岂会有今日的腌脏天下?又岂会任由这白痴成堆,愚蠢无能的司马氏统了天下,丢了河山?哈哈哈!”

  若说他刚才的歌声还有着含蓄,现在所说的话,却是字字句句直指当朝!

  那骑士脸孔一红,双腿一夹,令得坐骑人立而起后,他再次弯弓搭箭。

  望着那骑士举向自己的,寒森林的箭头。那青年笑得更响了,随着他的大笑,他一头乌发在风中四散飘扬,那高大的身躯,也是摇摇晃晃,如玉山将崩。

  大笑声中,那青年长啸一声,他轻蔑地朝着那骑士翻了一个白眼,叫道:“竖子!我堂堂桓氏长苏,你还不配取我的性命!”

  狂傲的,轻薄不屑的笑声中,那青年右手反转,手中的箭头,竟是闪电般地刺向自己的胸口。

  “卟”地一声,血淋淋的箭头重重地插在他的心口上。

  而这时,那骑士手中的长箭,已脱弦而出,‘卟’地一声插在那青年的肩膀上。

  此时,那青年还在放声大笑。只是笑着笑着,他便是嘴一张,‘卟’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笑声渐渐止息。慢慢的,那青年高大的身躯,重重地栽向地面,一动不能再动。

  而他倒下的地方,血流如泊!

  望着那青年倒下的地方,马车中的陈容慢慢站起,她朝着他福了福,低下头,闭着双眼,严肃地低语道:“妾知君是汉家英雄。”

  而在马车外,是那此起彼伏的大叫声,哭闹声,还有命令声,“快,快快,快走!”

  “还留在这里干嘛?走吧走吧。”“呜呜,我要母亲。”

  “好恶心,流了这么多血,把地面都弄脏了。”

  乱七八糟的叫嚷声中,陈容听到一个浑浊的音线传来,“竟然当街射杀士族了?不是说不许当众行刑的吗?哎,越来越乱了。”

  一片混乱中,陈容的马车已是在驶动。

  不一会,她的马车便驶过宫门,向着里面驶去。

  随着马车越驶越远,外面的喧嚣也罢,血腥也罢,渐渐远去,入耳的,是一阵笙乐声和女子的嘻笑声。

  马车驶过宽敞的青石路,便进入了一条林荫道中。

  到了这里,出入两侧的宫女太监明显多了起来。陈容瞅了瞅,目光一滞。

  这些宫女,竟然个个都是穿红着绿,打扮得华艳无比。这还是春天,她们身上的衣裳已是十分单薄,那薄衫下的抹胸,连花色纹理都一清二楚地呈现在她的视野中。

  陈容闻着她们身上散发的浓香,望着这遍地春色,收回了目光。

  马车还在向前走去。

  穿过一片长着浓绿树叶,还不曾开花的桃树林时,右侧的亭台中,传来了一个尖利地叫声,“那是谁家女子?”

  那太监问话的,自然是陈容这一伙。

  陈容这一伙中,领头的那太监因尿湿了裤子,他一入宫,便把陈容交给一个小太监,自己在太监们地扶持下离去了。

  那小太监才十五六岁,他听到那尖利地问话声,马上一凛,连忙行了一礼,陪着笑要开口。

  可不等他说话,那尖利的声音已是毫不客气地命令道:“把马车驶过来。”

  命令声一落,驭夫便二话不说的驱着马车,朝那凉亭驶去。

  凉亭内外,站了五六个太监宫女。一个三十来岁的白胖子,正跨坐在亭台中。

  此刻,那白胖子双手抓着两侧太监的手臂,脸孔泛着潮红。

  而在他的胯下,他那宽广的长袍底下,正有什么蠕动着。再一看,却露出了一个纤细窈窕的女子身影。隐隐的,还可以看到那女子头部地移动。

  陈容只是一眼,小脸便刷地一红。她抿紧唇,迅速地移开视线。

  而这时,那白胖子双脚渐渐绷直,突然的,他把身下的女子扯了出来,下身一挺,便把那玩意儿塞入那女子的嘴里。

  陈容抿着唇。

  这时,她的耳边还在回荡着那个桓氏被杀青年的高歌声,这时,她也有一种放歌长啸地冲动……这是一种绝望的冲动和悲伤。

  那太监不知说了一句什么,只见那白胖子有气无力,疲惫之极地挥了挥手,说道:“王弘那个美人?不见了不见了,现在不想见了。”

  这手一挥,于是陈容的马车便转了向,继续向皇帝所在的地方驶去。

  媚公卿 第154章 此间有欢乐

  皇宫的房屋多是木制阁楼,层层叠叠,精美之极。一路上,两侧的树木挂满了或白或粉或红的缎带和灯笼,还有香囊,有的树木上,居然挂着一葫芦一葫芦的酒,壶口敞开,浓香扑鼻。

  慢慢的,马车停了下来。陈容听到那小太监恭敬地说道:“弘韵子奉诏前来。”

  好一会,一个尖哨的声音传来,“陛下不在,仙姑可自往云亭。”

  小太监应了一声是,于是,马车再次向前驶去。

  不一会,小太监在外面唤道:“仙姑,前面便是兰亭。”

  陈容应了一声,在他地扶持中走下马车。

  她所到的地方,是一片花园,花园外围,种满了梨树桃树,而这两种树围着的中间,则是一棵棵树叶繁茂的樟树榕树松树。

  陈容眺头望去,是一片花园,花园外围,种满了梨树桃树,而这两种树围着的中间,则是一棵棵树叶繁茂的樟树榕树松树。

  陈容眺头望去,一眼便看到,树叶丛中,一个亭台掩映其中。

  “仙如,陛下说了,你自行前往。”那小太监见陈容久久不动,当下提醒道。

  这里还是初春,可这花园中的树林,已极为繁茂。走过曲曲折折的林荫小道,陈容有点诧异。

  这里很安静,前后左右,竟是没有太监也没有宫女。

  她迟疑了一会,才再次前往。

  走了一刻钟不到,一座亭台出现在她的视野中。亭台左侧柱子下,蹲着一个人。

  陈容轻步朝那人走近。

  这人,着一袭浅青色的长袍,白玉束发,打扮得极精神。

  他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专注地拔着什么。

  陈容悄悄伸头,朝他望了几眼,马上认出,这人正是陛下。

  也不知道在玩些什么,竟是这般认真?

  陈容再上前走出两步,低头肃手,恭立一侧。

  她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四周鸟鸣啾啾,直过了许久,也不见那个忙碌的背影发现自己。

  陈容犹豫了一下,她歪了歪头,寻思着那一次与青年皇帝见的情景。不一会,她脚步稍稍放重,走到了皇帝的背后。

  陈容伸头一瞅。

  嗬,这皇帝正蹲着地上玩蚂蚁呢。

  他左手拿着一根树枝,不停地把从石柱洞孔中向外钻的蚂蚁给挑回去。右手则从一侧的周代青玉碗中,把米饭一粒一粒地放在洞口外。

  他玩得很专注,又眼眨也不眨。

  陈容望着望着,不由有点想笑。她轻步上前,就在皇帝的旁边蹲下,与他一道看着那些蚂蚁。

  皇帝放下的米粒,那些蚂蚁搬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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