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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花魂穿乱天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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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
金蜻蜓被绑在船头的柱子上爆晒,虽然不适,但衣服很快就被日晒风吹干了,也不再感觉到寒冷。
抬眸一笑百媚生
太阳晒一下是好,可晒多了,不仅会致癌,最重要的是,太阳会使皮肤变黑,人就不漂亮了。
“放开我,你们这些强盗!王八蛋!龟娘养的!你们凭什么绑住我?好心没好报,我下次若见人落水,我一定往水里吐口水……”
她骂骂咧咧,在风月场所泡大的女人,没有什么难听的话是不会骂的。
骂了好一阵,骂得她气喘吁吁的,终于引起了人的注意,一个男人上前来解开她身上的绳子,用冷硬的声音道:“我们老爷要见你,跟我走。”
有钱人了不起啊?她还是太师府的小姐呢。
……
房间正中的缕空雕花大椅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金蜻蜓认得他,她从水里救起的男人,就是因为他,自己才受了那么多苦,所以他就算化了灰,她也会记得他的。
『摸』『摸』双臂,又『摸』『摸』脸,不知道晒黑了没有。得多少美白产品才能补回来啊?
中年男人剑眉星目,正炯炯有神地瞧着金蜻蜓,问道:“是你救了朕?”
“不然你以为……朕?”她的脑子好像突然被敲了一下,变了哑巴。
“怎么不说话了?”唐玄厚瞧得她有趣,即使她一身狼狈,仍无掩她国『色』天香的绝世美貌。
“你是……皇上?”金蜻蜓并不知道自己开口了,只觉陌生的涩然女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朕正是。”回答十分肯定有力。
“你是皇上,那我还是皇后呢。随便一个草包都能说自己是皇上,皇上身边不都高手如云吗,怎么可能掉水里?骗鬼吃豆腐啊你。”金蜻蜓口若悬河,不顾礼仪地说起来。
“放肆!朕的金令在此,这回你该相信了吧?”唐玄厚亮出金牌。
“这么一个……啊,皇上!”金蜻蜓本来还以为男人想唬弄她,但见一块巴掌大,刻着“帝宗”字样的金牌,一时吓得腿软,跪了下地。
难怪刚才那些人对他那么恭敬,那么紧张,难道那些随从都那么凶,原来他真真真的……是皇上。
死了,她这把贱嘴,要害死她了。
“皇上饶命。”
“你开始并不知道朕是皇上,不知者不罪。”他徐缓地道。
这么说是饶恕她了?金蜻蜓的眼珠快速转动着。
“谢皇上。”
“平身吧。”
“谢皇上。”
“你真是一个善良勇敢的女子,抬起头来,让朕看看你的模样。”唐玄厚深潭般的眸底绽出丝丝邪气,讶异于眼前这个女娃儿,从衣饰看来,那一双娇小的靴子,缎面纹绣非常精致,典尊至极。应该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皇上……”她娇羞的声音唤起,缓缓地抬起脸,金蜻蜓亮灿的视线对上了唐玄厚沉锐的黑眸,忽然,他怔了神,魂魄为之颤动,一时之间竟像魂脱了壳似的,脑中一片空白。
抬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金蜻蜓十分有信心,自己的美貌与智慧,足以令天下任何一个男人动心,就算是皇上都不能幸免。
老牛吃嫩草
唐玄厚艰难地咽了一口气,只觉得喉咙干涩,他出宫要找的东西一直没找到,反而遇上了刺客,现在,佳人就在眼前,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皇上,你怎么会出宫?刚才那些是什么人?”要得到一个男人,首先要吊他的胃口,不容易得到的,才会显得珍贵,所以她得慢慢来。
“朕出宫微服私访,体察民情,没想到会遇上刺客。”为了讨得美人心,唐玄厚和盘托出,并不隐瞒,他有信心,眼前此女子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刺客?”金蜻蜓吃惊地缩了缩身子。
“那很有可能是钱太师和太子派来的刺客。这一路上,幸亏有钦差大臣的保护,还有姑娘相救,朕才得以脱险。”
“这……跟钱太师和太子有什么关系?”
“他们两人勾结外邦,想谋害朕。”唐玄厚玻鹆巳缫棍劝愕捻樱雌鹨荒ㄒ趵涞男θ荨�
从他口中说出,金蜻蜓这才明白了一切,原来四王子的得宠,还有占士何以要刺杀钱太师,这一切都有了答案。
“他们怎么敢?”金蜻蜓惊讶地圆睁眸子。
“有什么不敢的,只要朕一死,他们就称王称霸了。”
“那皇上……”
他叹了一口气,“朕现在还没有他们谋反的证据,只待时机,将他们连根拔起。”
这实在是一场可怕的战争,明明大家心里都知道对方的心思动向,但谁也不说出来,暗地里你死我活地较量。
原来做皇帝也并不是那么好玩太平的,而皇帝身边的人,也不是一劳永逸的。
她很有可能正步向一个龙潭虎『穴』里,想到这里,金蜻蜓不寒而粟,紧揪着自己的衣角。
她细微的动作,终究是让唐玄厚瞧见了,他站了起来向她走过去,扬眉笑觑着她的俏颜,胸口瞬间热烫了起来,男『性』的嗓音为之沙哑低沉。
“你愿意跟朕回宫吗?”
回宫?作皇妃?他想老牛吃嫩草啊?更何况她现在跟四王子有婚约在身啊。
撇开这些不谈,她能承受宫里面的尔虞我诈吗?她不是害怕尔虞我诈,而是她不耻,后宫的女人是很无聊的,除了争宠,别无一事。
她能吗?
直到问题来临,她才会去细想。
她低头俯瞰着自己一双踩在红花瓣上的绣花鞋儿,模样怯怜天真,似乎在细究着什么,唐玄厚无从得知,只是觉得心神『荡』漾,为她着了『迷』。
“答应朕?!”霎时,唐玄厚心底泛起一阵寒栗,几乎不经思索,伸出大掌擒住了她细瘦的膀子,拉入自己的怀抱中,霸道地箝锁住她的身子。
金蜻蜓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娇喘了声,震撼于它炽热有力的臂膀。抵住她背上的宽阔精壮胸膛,正源源不绝地散发出热力,似火般灼烫,她一时间僵硬得不能动弹。
男人……都是这样子的吗?抑或者只有他如此……霸道无理得近乎蛮横,强硬地想占有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他男『性』阳麝的气息轻呼在她的耳畔,缱绻温存。
上一条不归路
“金……钱心仪。”她唇边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顺势靠在他的胸前,像一只慵懒的猫儿,柔顺娇美。
金蜻蜓穿越到了这里,总是逃不过钱心仪的命运,因为她用了钱心仪的身体,借尸还魂了。
“你跟朕回宫,朕封你为仪贵妃,你救了朕一命,这个封号非你莫属。”他俯眸瞰着她伸出一双白嫩小手,反按住他环抱她的修健腕臂,倦懒地享受他的拥抱,唇畔勤着甜笑。
她玻鹆饲锼闱宄蔚捻樱ㄗ⒌赝叛矍白砣说拿谰埃谷灰馔獾靥傲灯鹚靥诺奈屡簧崆崤病�
她记起,占士第一次抱住她的时候,也是这么舒服,这么温暖。原来她的潜意识里,不是不想他的。
占士!她满脑满心都被这个名字充斥着。
唐玄厚笑敛起邪邃的眸光,强而有力的臂膀近乎狂暴地紧拥住她,语气沉『吟』含笑道:“今晚,你将成为朕的女人。”
“占士……”似呢喃、似轻叹,她的嗓调彷佛从半天空飘降的落花般,带着淡淡的悲伤。
话声甫落,金蜻蜓就被他猛擒回身,一张艳嫩的红唇被他密密地封吻,恣肆的亲昵感觉不防地窜入了她的心房,狂击着她的心坎深处,她突然狠狠地推开他。
他直瞅着她雪嫩精致的小脸,愣了一愣,生平从来没有这样遭拒过。
金蜻蜓正步上一条不归路,她现在得罪的,是当今主宰天下皇帝。
她突然“哗”的大哭起来,双膝重重一跪,哭得像个受欺负的小孩。
“你……你怎么了?”唐玄厚一时也呆住了,不知所措。别人都欢承他的恩泽,她倒像受了欺侮似的。
“皇上,我该死,请皇上……将我……处死。”她哭泣着,断断续续的说。
“娃儿,你别哭啊,说清楚。”她难道不知道她的泪水是多么让男人心疼吗?
“皇上别问了,你还是把我处死吧。”她一心求死。
“到底是怎么回事,朕命令你给朕说清楚。”唐玄厚逐渐失去耐『性』,沉声怒喝。
她梨花带雨地仰起小脸,说道:“我说此番话,希望皇上保重龙体要紧,我死也无所谓。”
“说!”
金蜻蜓又跪了下来,哭道:“请皇上恕罪,其实……我便是钱太师之女……”
“你?”唐玄厚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是的。所以,皇上,你还是杀了我吧。”她仰起脸,不卑不亢。
他瞧着她许久,突然笑了。
“太师是太师,你是你,他所做的事情,你并不知情。”他的语气不愠不怒,眼神像是在看着一个使坏的『奶』娃儿,并不责怪。
“哦。”她松了一口气。
“如果你是担心这个,那你就不用担心了,安心地做朕的妃子吧。”既然钱太师想谋害他,他就要得到他的女儿,只是想不到,他竟然会生出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儿。
他扶她起身,她又突然跪下,轻声道:“皇上,还有一件事……”
“还有什么,你一次说完。”他现在浴火焚身得难受,只想马上将她压倒在身下。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金蜻蜓怯怯地吞吞吐吐地说:“我和四王子……有婚约在身,请皇上……为我们解除婚约。”
此话一出,如一盆冷水,浇熄了唐玄厚所有的。。
他气呼呼地瞪着她,铁爪擒住她的手腕,怒道:“你这小小女子本事倒是挺惊人的,你这是欺君之罪,朕现在就可以下命把你的头砍了。”
“那就请皇上下令吧。”她吃定他了,算准他舍不得。
果然不出她所料,唐玄厚恨恨地甩开她的手,咬牙切齿地道:“若不是念在你救过朕的『性』命,朕一定会这样做的。”
“反正我都是罪臣之女,迟早是要死的,就请皇上下令吧。”她视死如归般说。
“你……”他气极,怒瞧着她,突然脸上的怒气消散,他和声道:“你是个聪明的女子,朕答应你刚才的请求……”
“皇上要我死?”这回还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也怕死?”唐玄厚挑眉。
“谁不怕死?”她巧妙地回答。
“朕答应你,解除你跟四王子的婚约,不过你得答应朕一个条件。”
皇上也喜欢跟人谈条件?
“什么条件?”
他望着她飘忽的神情,莫测高深地扬起一抹浅笑,“朕要你回到太师府,还要你接近太师和太子,做朕的细作。”
细作,就是间谍嘛。
金蜻蜓叹了一口气道:“我不是不答应,只是,我是庶出,身份低微,平时都近不得太师身,更枉论是接近两位大人物了。”
唐玄厚从容一笑,道:“这个易办,朕封你为‘绛雪郡主’,自不会再有人欺负你,而且出入皇宫自如,这,你可满意?”
“谢皇上隆恩。”金蜻蜓马上跪下叩谢皇恩。
“这是朕与你之间的约定,绝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两人击掌盟誓!
……
钱心仪锦衣还家,引起了一阵『骚』动,她是何其庆幸自己能有这样的本事。
还没进门,已有一大群人从里面走出来迎接她,她的面子是多么大啊,那可都是她平时难以见到的人物啊。
瞧,钱宇森,正牌夫人,二夫人还有其他各房夫人,还有大哥大嫂,二姐二姐夫……好像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我真是意外啊,你们怎么这么快就都知道我回来了?要你们出来迎接我,我真不好意思啊。”钱心仪潇洒地作了个揖,意气风发的高调都是发自内心,毫不觉得做作。
每个人的目光都瞧在她的脸上,有人恨,有人怨,有人不解,也有人想把她吃掉似的。
“贱丫头,你还敢回来!”不由分说,太师夫人冲上前去,就在刮钱心仪耳光。
但钱心仪已不是往日的钱心仪,她捉住了太师夫人的手,毫不畏惧地回瞪她,娇叱道:“我的脸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碰的。”
“你反了你?”太师夫人瞪大眼睛,所向披靡的她怎敢相信一个小丫头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她,看来上次对她的惩罚还不够。
十大酷刑
“是你先动手的,就别怪我不客气。”钱心仪用力将太师夫人推开。
太师夫人虽然平时凶悍,却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被她这么一推,直往后退,幸好后面她的几个子女上前扶住了她,才没有跌得难看。
二夫人虽然怨恨钱心仪的一走了之,伤害了太师府与四王子之间的感情,更为太师府带来变成整个京都茶余饭后的笑柄,可看到她竟然大胆的与大夫人作对,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
太师夫人的心狠手辣,府中谁不知晓。
钱心依更是为心仪姐担心着急,她到底知不知道得罪大娘,等于得罪死神?
钱宇森脸『色』铁青,今天他若不处理钱心仪,恐怕难以下台,他站出来硬声发话道:“钱心仪,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来人,将这个丫头带下去关起来,等候发落。”
还没待仆人上前,太师夫人大喝一声:“不用了。今天本夫人就要亲自处理她。把全套的家法拿来。”
众人一个个瞪大眼,还没有几个人真正见过全套的家法,光是一件,就已经令人吃不消了,更何况钱心仪只是一个弱女子。
家法果然是琳琅种种与满清十大酷刑有过之而无不及。
“将她绑起来,用家法。”太师夫人得意地瞧着钱心仪,嘴角噙着一丝残酷的笑意。
就在两个家仆上前要捉住钱心仪时,钱心仪竟然动也不动,却突然跳出两个锦衣侍卫,其中一个锦衣侍卫喝道:“谁也不能动郡主。”
太师夫人大怒:“你们是什么人?什么郡主?”
钱心仪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道:“噢,我忘了告诉你们,我现在是皇上的救命恩人,皇上已经封我为‘绛雪’郡主,虽然论辈分,我还是你们的女儿小妹,可我手里的这个免死金牌,不允许你们动我一根头发喔。”
原本,大伙儿还不相信她的话,直到她亮出免死金牌,一个个都只能干瞪眼。
“见金牌如见皇上,还不下跪。”
虽然百般不愿意,但他们还是要下跪的。
“小天小地,将本郡主的东西搬进来,坐了一天的马车,本郡主也累了。”
钱心仪慷懒地命令着,就在她转进要进屋休息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喊道:“圣旨到!”
她只得回过身去。
“绛雪郡主听旨。”
钱心仪只好跪下接旨,其实不用听,她都知道这旨意的内容了,无非就是讲她和四王子解除婚约,皇上答应她的事情果然做到了,而她,从今以后就要为皇上效犬马之劳了。
太监在宣旨时,四王子突然冲了进来,人还没到,已听到他的怒喝:“钱心仪,你把本王子当猴子耍吗?”
众人又是一阵惊讶,特别是钱心仪,四王子的眼睛赤红,像要杀人般,萧杀之意迅速漫延开来,令人不寒而粟。
“四表哥,我……”钱心仪冒死开口,却又突然住了口,现在什么解释都已是多余的了。
四王子恼恨地扇了她一个耳光,恨恨地道:“为什么?为什么连父皇都帮你?你到底对父皇使了什么妖术?”
人得势时,底气足
钱心仪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坚定地道:“四王子,请慎重你的言行。”
是的,他失言了,在那残酷的宫廷斗争中,错言一句话,很可能会令他地位不保,甚至人头不保。
“钱心仪,你很好,我记住你了。”四皇子狠狠地抛下一句话,悻悻离去。
钱心仪呆在原地,她又伤害了一个人,又添加了一个很恨很恨她的人,而她,居然只是麻木,不悲伤,不难过。
“郡主,接旨吧。”
直到宣旨太监将她的思绪拉回,她茫然地接过圣旨。
……
自从钱心仪救了皇上,被封郡主后,她更成了那群势利眼奉承的对象,一夜之间,那些气焰高溺的正房在她面前,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人得势时,底气足,就连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
十三丫那个称呼也从此消失,府里只有十三小姐。
“十三小姐,太师请你到书房去。”丫环恭敬地来禀。
“哦。”钱心仪放下手里打发时间用的水果,她还没找他,他已经先找她了。
其实做个受人敬怕的小姐,其实也是闷得紧的,这里又没有电游,每天只能以吃东西来打发时间,她怕自己再这样吃下去,一定会身材走样,变成大胖妞。
她来到书房,钱宇森正在埋头看书。
“爹,你找我?”
钱宇森抬起头来,慈祥地微笑道:“心仪,坐。”
钱心仪点点头,坐了下来。
钱宇森认真地瞧着这个女儿,好半晌才开口,道:“心仪,爹以前忙于国事,忽略了你,不知不觉,你已经长得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好老土的开场白,他到底想说什么?
钱心仪故作乖巧地道:“爹爹为皇上分忧,爹爹是女儿的骄傲。”
做作的话语,连她自己都感到恶心。
“你救了皇上,这也是我们家的光荣。你现在已经是郡主了,就不能再住原来那地方了,所以你二姐原来所住的祈华园已经空了出来,你就搬进去住吧。”
钱心仪受宠若惊,道:“可是二姐……”
“你二姐已经嫁出去的人,反正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委就你住那,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
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抢别人的东西,特别是大房家的东西,总有一天,她要她们将吃进去的东西都吐出来。
钱宇森高兴地点点头,挥挥手道:“去吧。”
钱心仪眼珠在书房里瞧了一眼,突然问道:“爹,我想学字,我以后可以到这里来拿书看吗?”
钱宇森一愣,道:“爹给你请个先生吧?”
“不用了,我只是想看书。”钱心仪婉言谢绝。
“嗯,这是你的家,你喜欢到哪去就到哪去,想要什么尽管跟爹说。”他宠爱地对她说。
“谢谢爹,那我先下去了。”
其实钱心仪也不是真的想看那些破书,只是,古人似乎都喜欢将秘密藏在书房里,
……
牧场里,占士喝得酩酊大醉,致雄和玲珑都很担心他,问他话,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告诉他们,蜻蜓飞走了。
不谋而合的组合
两人将占士送回房里,玲珑为他盖上被子,终于问出了多日的疑问:“蜻蜓不是你的妻子?”
他们实在不像一对夫妻,更像是一对组合,不谋而合的组合,到了该分的时候,就会分开。
是的,她不是。
占士无法回答这样心痛的问题,只能闭上眼睛装睡。
致雄拍拍妹妹的肩安慰,将她拉离了房间。
他们离去良久,占士缓缓坐了起来,望着一旁空了的枕头,神情逐渐转为悲伤,终于忍不住,抱住她曾经用过的被子,痛哭失声。
……
清晨,太阳还没升起,牧羊人就开始把羊赶出栏栅,饿了一夜的羊,遍地走着寻找鲜嫩的青草。
“占士,你怎么起这么早?”瞧见占士,玲珑叫了起来。
“玲珑,致雄,我是来跟你们道别的。”
“占士,其实蜻蜓要飞,你是留不住她的,她走了就走了,你留下来吧。”
占士强笑道:“我走不是因为她,我想我该回家了。”
“占士,别走……”玲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激动地抱住了占士。
占士『摸』『摸』她的头,勉强微笑道:“别难过,我以后还会来看你们的。”
相处的这一段时间,他已经把他们当成弟弟妹妹了。
“占士……”玲珑舍不得他走。
致雄拉住玲珑,说道:“占士兄,祝你一路顺风。”
“后会有期!”占士骑上马,与他们挥别,疾驰而去。
玲珑扑进兄长的怀里大哭起来,致难长叹道:“你只有忍耐,像这样的人,非但我留不住他,世上……世上只怕没有任何人能留住他的……你只怕是永远再也见不着他了。”
玲珑突然晕倒在她兄长的怀里,永远再不能和自己所爱的人相见,这无论对谁说来,都是不能忍受的痛苦,又何况这情窦初开的女孩子。
……
一离开牧场,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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