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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曾记否 作者:何不语-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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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撤退了呢?!”
  “哼,这个该我问你才对吧,宋沛为什么活着?别告诉我你背着他跑了将近7公里的路,只是为了尽警察有拯救公民的性命的义务?”
  “你。。。”唐sir捏枪的手微微颤抖,胥克念看着自己的表演,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来。“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救“宋沛”,偿还少年时的恩情?想许他大恩后获得他的信任好掌握更多的资料?虽然他确实是对警署如此解释的。
  “这段你处理的不如莫景行。。你看,你把矛盾表现的太浮于表面,‘袁晓’在警队里就很尊敬你,所以现在怀疑你的背叛他很愤怒,很伤心,但仍然有些略微的期待,他的眼神比起你来,含有的内容更多更复杂,而你的眼睛里,除了困惑不解,却没有表达出面对晚辈毫不掩饰的指责时,该有的失望和威严。。。这段戏的表演,略显单薄了些。”秦维贤轻声跟胥克念点评道。
  就是这样!胥克念终于知道自己这一段的表演为什么不如莫景行了。莫景行表演的太真实纯熟,他的愤怒,失望,指责,但眼睛里偶尔闪烁的那一点希望,不就跟庄妈妈的表情如出一辙吗?!
  而他自小面对强势妈妈的批评,一开始确实有属于孩童的伤心,但因无人安慰,只能自我修复。任何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正在建立自己的世界观的孩童尤甚,这也是为什么“鼓励教育”下长大的孩子总比“批评教育”下长大的孩子显得更为自信外向的原因。那时候的胥克念并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骂,不知道自己比庄桦到底差在哪儿了,所以就只好表现出,这么一副困惑不解的样子。
  这个片段,就是当年的情景再现。单薄吗?确实是这样,孤单又凉薄。只是不知道当年妈妈眼睛里的期待又究竟是什么。
  影片终于到了尾声,背景音乐是马勒的《第五交响曲》的小柔板乐章,“宋沛”快要死了,自“唐珩”出现,他就一直在“兄弟情”和“帮派斗争”之间挣扎,即使知道他每一句关心都是试探,每一个动作都包藏祸心,但他却无法阻止也不想揭穿,“唐珩”太苦,走到今天这一步太不容易,而自己家族涉黑多年,既洗不白,就要被“黑”。出来混,总归是要还的,反正都要变成政府剿灭黑帮的大功一件,还不如就断在这里,功劳交给唐珩,好让他在警队里出人头地,也不枉费他这么些年来,如此努力。
  “宋沛,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唐珩”心情复杂的说着例行公事的官方语言。
  “在你面前,沛哥不会沉默,小珩,做错事,就要负责,这个道理,我一早便知,就算可以逃避法律,也逃不掉心魔,院子里那几颗桂花树,沛哥就拜托你啦。。。”唐珩心乱如麻,一种十分糟糕的预感如同黑夜里突然闯进来的光歘的从脑海里掠过,但却怎样也抓不住。
  “小珩,我可以还你性命,但你却不能夺我自由。。。。。”
  “砰………”的一声枪响,荧幕上一颗子弹以极慢的动作缓缓的穿透了“宋沛”的额头,“噗”的一声爆出一缕血花。
  “呜呜呜呜。。。。唐珩这个渣。。太混蛋啦!”胥克念和秦维贤都听到了不远处小姑娘拿着餐巾纸哼哼唧唧咒骂“唐珩”,秦维贤赶紧安抚的捏了捏胥克念的手,胥克念任他捏着,自己其实是很满意这一场戏的表现的,明明是自己看自己演,但眼眶却依稀有了湿润的感觉,不过,这点不多的难过很快被两位闺蜜之间的吐槽打破:
  “是啊。。呜呜。。宋沛好可怜,仅仅是爱上了警察而已,所以说,黑道攻警察受什么的最虐心啦。。。”
  秦维贤和胥克念:“。。。。。。。”
  这一幕李斯睿处理的非常好,惯用的水墨画里的留白手法………没有去描写唐珩的悲痛欲绝,只将子弹穿透脑颅的时间拉的尽可能长,在血花散尽的地方,出现了最后的字幕:
  “纵横港岛多年的沛帮老大伏法之后,唐sir拒绝升值授衔,离开警队,不知所踪。谨以此片献给所有在心灵之灰色地带挣扎着的人们。”
  作者有话要说:约会了哟,将甜蜜进行到底。。(真的甜了吗喂喂?!)
  下章或有庄桦出镜,厌烦他的大人慎买!等他炮灰的时候,俺会提前预告
  【庄桦:。。。。】
  【作者:!!!!】
  四字标题取到内伤。。。。。。轻微强迫倾向的小弱受真是伤不起!


  47、蛛丝马迹

  《灰色》播出之后,褒贬不一,从演员的角度出发,褒奖的一方认为:这是胥克念的转型之作,在经历了恩师逝去,疑似不雅照风波之后,通过“唐sir”向世人证明了他仍是一个专业且优秀的演员,他并没有因为恩师故去无人指导而就此沉沦,也没有因为莫名其妙的脏水而一蹶不振,他还是他,那个专心演戏心无外物为荧幕而生的青年。
  贬低的一方则认为: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凭灵气和天赋在圈子里走不了多远,也就只能演演跟其性格接近的书呆子乖乖牌华如柏………“华如松”跟“华忍冬”其实就是水长东的原型,亦兄亦父,对“华如柏”疼爱有加,所以胥克念表现好一点也不奇怪,而杜甫整个是个“太白控”,一生作诗无数追忆那段跟李白的“蜜月期”,而那时胥克念的身边有水长东常伴左右,随时给予指导,又是戏里戏外的吻合,所以演起来亦不需要什么演技。而《灰色》里的唐sir,他身在黑道和白道之间摇摆不定,心在法律和私情之间漂浮无依,既想出人头地洗刷儿时旧辱,又屡屡救下“宋沛”以全兄弟之义。纠结困惑,茫然无措,自古忠义难两全,无论选择哪一种,似乎都会让“唐sir”万劫不复。这样情感复杂立体多面的角色交给资历尚浅的胥克念来演,“实在是太过为难人家了”,贬低方最后以甚至直接就断言了胥克念的未来:
  恩师一去再加上前阵子那未知真假的破事儿一传,《灰色》这部电影简直就是在为胥克念以后的星途做注解:灰暗且逐渐失去所有的颜色!
  也有单纯从剧情的角度出发的,不过这一点,争议就更多了,这部电影本身就颠覆了天朝对于影视剧作用的根本定位—…正面积极的教化宣传。常规的“天朝制造”片,剧情可以烂俗可以狗血可以天雷滚滚,但三观一定要跟主流价值观靠拢:市长可以是坏蛋,但市委书记一定要是好人,个人可以极具才能,但功劳一定要跟领导和所挂靠的团体组织共享。婆媳关系可以开始很紧张,但结果一定要互相理解其乐融融,男女关系可以比较混乱互相怨怼,但结局必须是皆大欢喜比翼双飞。坏人可以形容猥琐也可以风度翩翩,但最后必须邪不胜正。你不能说这样的宣传和教化有什么错,毕竟全世界的电影都是导演和其主创人员向观众传达他们的价值观,区别就在于,他们传达的东西,是多元化的,有糟粕有精华,很多东西并不因为你视而不见它就不存在。你见,或不见,人性就在那里,时善时恶。而天朝传达的东西,最终都是指向线性且统一的,反正都是和谐的大团圆。
  李斯睿的这部电影,“宋沛”死了,算是迎合了主流价值观的“邪不胜正”,而此人虽然带领帮派走私军火杀人越货,但也频频出入慈善场合,作秀也好掩饰也罢,毕竟港岛最大的“儿童心理康复中心”是他援资兴建的,不管他活着还是死去,这里每年都会治愈成千上万因为各种原因导致心理不健全的儿童。某种程度上,“宋沛”的作为跟全世界的政客并未有太大不同,区别就是,政客的成就是纳税人掏钱供养,政客和其所在国家的军火交易,我们一般称之为“国防建设”。
  而这部电影之所以“一石激起千层浪”在网上被各种讨论的原因就在于,他提供了一个思考问题的新思路,原来看待一个人不单单只有“好”和“坏”,他可以是复杂和凌乱的。看待一样事物不单单只有正面和反面,它可以是丰满和立体的。有的人觉得此片很烂,因为到最后还试图为“坏人”翻案,对观众内心世界的塑造极其不利,甚至容易间接引导致犯罪率的提升。有的人觉得从此片看到了天朝电影的希望— ……团圆美满或许是最为光辉的崇高理想,但“百家争鸣”才是文化本该具有的模样。
  网上关于“唐珩”和“宋沛”的讨论持续了很久,赋予这两个角色灵魂的主演胥克念和秦维贤也频频占据娱乐头条,奇怪的是,众人此次对于秦影帝的表演倒一致觉得十分满意,比起《岁寒知松柏》和《遣怀》的表演要强上太多,甚至有影评人神神叨叨的总结道:
  看来但凡秦影帝跟胥克念同时出演一部片子,我们却只能看到一人的精湛表演,《岁》和《遣》让我们知道了“英雄年少,长江后浪推前浪”,而《灰色》让我们知道了,“宝刀未老,生姜还是老的“浪”!
  当网上媒体对这部片子议论纷纷的时候,此剧已经借由国际导演李斯睿的名号取得了北美地区的公映资格。而公映之后,大洋彼岸刮起一阵“华流”:满大街的金发碧眼大胸妹闪着星星眼看胥克念的电影,努力学习中文只为听懂胥克念的访谈,判断是否是骨灰级粉丝的标准之一就在于你是把“胥”念成汉语标准发音,还是念成带着欧美腔的“舒er”,当然这些都已经是半年之后的事情了。
  这部片子之后,胥克念跟秦维贤的接触逐渐多了起来,有时候胥克念会自我放弃般的想,可能秦维贤这个家伙说的没错,自己就是趋向于亲近长者,以前喜欢跟水长东玩,现在喜欢跟秦维贤呆着,而对于跟自己年龄相仿的莫景行,王伟什么的,倒只是维持着淡如水的君子之交。
  这是什么原因呢?胥克念玩弄着秦维贤办公室里镶嵌着“庄烨”照片的相框,趁秦维贤不注意,偷偷打开看看,张先的那阙词还在,并且相框里还夹着张“胥克念”的照片— ……如今这个“有痣版”。
  胥克念看到这些东西,心中涌起一丝酥酥麻麻的异样情绪,也不知道是高兴抑或烦躁,唯一确定的,就是胥克念已经将自己刚才所纳闷的“恋长情结”抛诸脑后了。
  秦维贤匆匆将车子停在地下室,胥克念刚才打电话给他,说正在秦氏传媒的总裁办公室等着,来送上次去八闽给秦伯伯带的大红袍和正山小种。刚将车停稳,边看将两个人影似乎在激烈的争吵,一个隐隐熟悉但却想不起来,另一个。。。不是庄桦吗?!
  庄桦?跟人吵架?!秦维贤检索了下庄桦给自己留下的常规数据: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心机颇深,胜馁不察于表,喜怒不形于色。而今这种数据的载体居然怒气冲冲的跟人吵架?“八卦之神”果然是眷顾着每一个智慧生命,秦维贤放缓了动作,悄悄的将车窗摇下来一些:
  “王伯,您老耳背我不怪您,小辈再说一遍,麻烦您搞清楚,我不是在劝您,我是在通知您。”
  “你有什么资格通知我?!哼,庄少,年轻人心浮气躁老辈也不跟您计较,可我也不是在求您,我是在勒索您!”
  “不知好歹的东西,你非要死在王伟面前就甘心?!”庄桦气的一把将手机砸在地上,噼里啪啦手机零件四处飞溅,秦维贤从未见过如此情绪外露的庄桦,不由得将脸微偏,好看请那人是谁………
  王禹?!庄家的旧司机?!当年不慎撞死“庄烨”的肇事者?!他不是因为庄桦不喜赌博而被庄家开除了吗?他不是因为交通肇事罪致人死亡被判刑了吗?!
  “不知羞耻的东西,你非要让王伟知道是谁把他老子搞成今天这幅样子的?!”王禹果然年龄一把气度超然,即使话说的扎心锥肺,但态度却依旧从容。
  “知道又如何?!你若不去,我就去告诉他!”
  “哈哈,有种你就去,我儿子虽然没种没脸养不熟,我供他数载不如你随便施舍的一个笑模样,但若我说他天天心心念念的人儿却是。。。。。。”
  “那又怎么样,大不了一拍两散,他送我去坐牢,但你也还是要。。”
  “这样值得?!”王禹猥琐的笑了,竟然抬手在庄桦的屁股上摸了两下:“在牢里,肖想着庄少这幅身子的,可不止我儿子一个,你个喜欢被人钻后门的死变态。”
  “哼,你儿子还不是专门喜欢钻人后门的死变态?”
  “我儿子才不是,他是被你勾引的!”王禹还欲再说,但全身竞跟筛糠一般哆嗦起来,接着从嘴角竞陆陆续续吐出了白沫,庄桦见状,竞猛的上前,手起刀落,敲在王禹的上唇鼻软骨与硬骨头的连接处………动作流畅纯熟,让秦维贤以为自己是穿越到了拍片现场,这是那个“即使换心过后,仍然不能长时间剧烈运动,情绪上亦不可有太大起伏”的庄桦?!秦维贤看的下巴简直都要掉下来了。
  在秦维贤目瞪口呆的同时,王禹意料之中的倒下了,庄桦将王禹吃力的拖上了车,看样子不像是装的,庄桦的瞬间爆发力已经让秦维贤惊讶不已,如果再发现多年来弱柳扶风的庄大少其实力气相当于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秦总实在接受无能。。
  不过即使是现下这样,秦维贤也觉得自己怎么着也该出现了,那一处虽不至于致命,但却是脸部危险三角区,若是。。。。秦维贤实在不愿意自己的地盘莫名出条人命,便径直下车,此刻庄桦已经安置好王禹,正准备上车,却看到了迎面走来的秦维贤,于是嘴角照例咧开了用媒体形容的“温暖的微笑”:
  “维贤哥,来上班呀?”
  好似刚才阴鸷狠戾,暴力出拳的,是别人一般。
  “车里是?我刚明明看到两人。。。”秦维贤本想直接说看到王禹,但王禹作为“庄烨”那起车祸的肇事者,一直是庄秦两家的禁忌,而今庄桦却跟这“禁忌”牵扯颇多,不单拐了“禁忌之子”,还直接殴打“禁忌”致昏。所以秦维贤下意识的,在庄桦面前,隐去了一部分认知。
  “哦,是王伟啊,他今天陪客户,喝多了,晕晕乎乎的。现在睡死在车上了,我还有事,维贤哥,就先走啦。”

  48、柳暗花明

  庄桦说罢,笑眯眯的冲秦维贤点了个头,将车开出了地下室。
  秦维贤心里确实一片混乱,浑浑噩噩的上了电梯,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胥克念正歪在沙发上看书,长腿翘在沙发上背上一晃一晃,胥克念见秦维贤进来,闲闲瞥了一眼,淡然道:
  “来啦?”
  好似秦维贤是客人,而他才是这办公室的主人一般。秦维贤看着眼前这个青年,虽然模样不同,但习惯没变,看乱七八糟的杂书弹一手好钢琴喝又贵又麻烦的茶。性格也没变,豁达纯净又善良,眼中的痣更没有变,这么多年,这颗痣和其背后的意义,已然融进自己的骨血,除非身死,终将长念。难怪父亲曾说:“庄桦珞珞如石,虽坚硬无比,刚强无敌,但终究为人所贱。庄烨碌碌如玉,温润天然,即使一时埋没,总会重见光华。贱可弃矣,贵却难得。”自己那时还觉得父亲比反了,如今看来,当真是贵却难得。。。
  秦维贤关上办公室的门,走到沙发旁坐下,将青年捞进自己怀里,胥克念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准备起来,却被秦维贤按住,嘴里轻轻道:“别动,维贤哥难受,让我抱一会儿。”
  “抱就抱,你爪子往哪儿放呢?!”胥克念听得他说难受,心下不忍,便不再挣扎,但接着便感觉到时不时摩挲着自己大腿的手,愤愤然道。
  “我在地下室,碰见你哥了。”
  “?”胥克念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当“胥克念”太久,都差点忘了自己其实还有个“哥”,“就说庄桦吧,我跟他不熟。”
  “小念,你。。。”秦维贤不知道如何将脑中的想法组织成自然语言问出来,不过他觉得他还是要说,多难得啊,你可以公然的问一个活人“哎,给我说说你死了以后的事儿呗。”
  “你。。嗯。。那个啥了以后,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儿吗?我当时就在现场,哆哆嗦嗦整个人都傻了,就抱着你又哭又嚎,还是路人看不过去,帮忙打得急救电话。。”
  胥克念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个啥”指的是自己出的那场车祸。
  “哦,我死之。。。”话还没说完,被秦维贤捂住了嘴巴:“别说那个字,求你了。”
  “切,人总是要。。。好好好不说不说,我那个啥之后。。行了吧?!”胥克念伸手在秦维贤胳膊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泄愤,才接着道:“就听到你喊我来着,还有广场上的背投在放北京申奥成功的直播,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就是七年后了,奥运会金牌数都统计出来啦。。”
  “所以,你是不知道,撞死你的人是王禹咯?!”
  “啊?!撞死我的人是他?!王禹?!王伟的爸?!我们家的老司机?”胥克念猛的想起身,却又一把被秦维贤搂在怀里:“别动,嗯,就是他,他因为交通肇事罪被判了三年。我刚在地下室,就碰见了他跟庄桦。”
  “哦。这个我知道,他在为庄桦开车吧貌似。王伟跟我讲过。”
  胥克念虽然“还没从撞死自己的居然死老熟人”的认知中醒转过来,但转念又一想,自己若真死了,终究是什么都不知道。反正现在活着,无病无灾,那人也受了法律制裁,别的就随他去吧。接着胥克念又想起王伟兴致勃勃的跟自己炫耀终于得见“心中偶像”庄桦的事儿来,便跟秦维贤道:“王伟当时说他爸因为赌博和。。和什么他没说下去,就绕过去了,想必就是在说,和坐过牢吧。”
  “但我没想到,庄桦居然敢用他,而且是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王禹这个人,总归是庄秦两家的禁忌,他倒是不计前嫌。”
  “哎,随他去吧,”胥克念将心中所想说出来,“或许他也是无意的呢,赌棍嘛,输钱了出老千被揍了都有可能心情不好开车恍惚什么的,也难怪庄桦说他不喜欢赌鬼。。。”
  “他不喜欢赌鬼还偷偷的用他?!”
  “你什么意思?或许是看他可怜吧。身上毕竟是带着案底的,老婆离婚,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子,自己还要供养王伟读书。都不容易,反正我现在活的还不错。谁管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
  “庄桦是有同情心的人?!”秦维贤完全忽略了小念后面的话,只反驳了第一句。又想了想,终于还是决定不说了,这件事到底如何,还是他自己调查就好,他不会忘记,“庄烨”走后,“庄桦”悲伤过度,数次昏厥,庄妈害怕自己同时失去两个儿子,匆匆验尸之后就签署了《器官捐赠协议》,将心脏移植给了庄桦。如今把这些事儿联系在一起。。。。
  秦维贤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这太可怕了。
  “庄家于我,已经没什么关系,我不想听到他们的事儿。以后少告诉我。”胥克念难得的收起一贯温和的样子,肃然说道。
  “嗯,我听水老师说过,那时候你还没红,但却从来不接庄桦的本子,水老师还为这个跟你急过几次。”
  提起水长东,胥克念总是免不了的一阵伤心,现在自己这样跟秦维贤呆在一起,暖暖和和,水老师却连个栖身之地都。。。。
  “让我起来!”胥克念望着再次将他按入怀里的秦维贤。
  “水老师已经走了,你再思念再难过再逃避,他也不会回来。你还要继续活着,认真拍戏,实现理想,找一个彼此珍爱的人,共度余生。”
  “这世上还有谁,比水长东对我更珍爱。”
  “给我一个努力的机会行不行?”秦维贤亲了亲胥克念的头,低声说道:“我不会强迫你忘记水老师,他是个好人,倾尽全力的爱你,我们一起记住他。但是,你并不爱他。”
  是啊,我并不爱他。胥克念颇有些懊恼的想,爱情就是这么操蛋,人就是这么的贱。他对我好,恨不得把心都挖出来给我,但我却无知无觉。将这些都自己脑补成所缺乏的父慈兄善。直到他死,一切大白,我想到他,却也只有失去亲人般的悲哀,我可以为水长东付出一切,但水长东唯一想要的,我却给不了。
  庄桦处理完事情,驱车到了秦氏辉景,开部门总监例会,听取王伟汇报的时候,庄桦在桌子底下脱了鞋,把脚丫子放在王伟的那处揉来揉去,听到王伟汇报时的声音都变了调,脚底下一边动作,还一边详细的提出了对于市场部的意见,王伟脸色通红,搞的周边的人都以为是王总监太过害羞,经不起批评,散会后纷纷安慰:“别跟庄总见识,他是少年英才自然要求高些,咱们一介凡人哪儿能跟他比啊。。。”
  王伟哭笑不得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着自己刚刚颤抖着手记下来的“整改意见”,回忆起那人脚丫子还留在自己腿间的触感,胯下竞越来越硬,想现下就冲到他办公室把那人压在身下狠狠操他。但是,他若是不打电话给自己,自己断然不敢去摸老虎的屁股,更遑论操了。
  “想什么呢?心术不正的样子。”庄桦推门进来,立马又皱着鼻子道:“你屋里怎么一股杏仁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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