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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庄园去古代-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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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喜是吴妈妈的侄儿,也许是人家有什么私事也说不准。因此叶蕙的话出了口,便觉得也不该问,掩着口就笑起来。
  石榴却低声道:“四喜来时,奴婢听了一嘴,好像是说族里正在张罗建酿酒坊呢。等会儿吴妈妈回来,服侍姑娘去太太那里用过饭,回来定会讲给姑娘听。”
  叶蕙微微皱眉冷笑。可不是么,眼下已经是三月了,族里若是不赶紧张罗建酿酒坊,才是最最不可思议的事儿。
  待一个时辰后,从文氏的院中用罢晚饭回来,吴妈妈果真也不用叶蕙开口询问,跟着她就进了内室:“姑娘可听说了,族里已经选了地建酿酒坊呢,还贴了许多的告示招人手呐。”
  吴妈妈的脸上既带着小心翼翼,又带着些心疼和惋惜——族里既然已经着手建造酿酒坊了,再有两个月,又该上门讨要另外两份酿酒秘方了吧?
  她们家姑娘去年这时,还是被老爷太太捧在掌心疼爱的小女孩儿呢,如今眨眼就成了叶氏一族谁都想捏上一把的可怜见儿了!
  “是四喜哥跟您说的吧?”叶蕙笑问吴妈妈:“您快坐下,将四喜哥的原话儿原原本本给我学学。”
  吴妈妈也就就势坐到了床边的小杌子上:“四喜今儿被祝管家打发到族里去取供养银子,就听见六少爷在跟几个小厮说话儿,说是叫那几个小厮将招人告示在城里各处多贴些……”
  “等他拿了银子要离开,就瞧见族长太太慌慌张张去了,两人走了个对脸儿。族长太太便问他,姑娘最近忙啥呢,怎么也不见姑娘去她家找六娘七娘玩儿。”
  “四喜也不想多跟族长太太说话,便告诉她说,姑娘在孝期,不好各家走动的,族长太太闻言就有些黑了脸。”
  “姑娘你说,族长太太这是想做啥?明明知道姑娘跟六娘七娘本就不熟,又是孝期,为啥接二连三的想叫姑娘往他家多走动走动?”吴妈妈一脸的不解。
  四喜之所以找吴妈妈,也不是为了报告族里建酒坊的事儿。叶蕙已经将方子交了出去,族里肯定要做这个生意,并没什么奇怪,他也只是想叫吴妈妈提醒姑娘一声,莫中了族长太太的什么奸计。
  “六少爷叶靖是二老太爷的孙子,族长却是大房的……”叶蕙笑道:“贴告示招人手的差事既是落在了六少爷手里,族长太太哪里还坐得住?”
  吴妈妈恍然大悟,随即又涌上一脸的担忧:“那她这几日会不会又来找姑娘的麻烦?”
  “腊月里送年节礼时,她已经特地跑来一趟了,就是想叫我将那三份酿酒秘方给她抄一份,她好赚些私房钱,被我回绝了。”叶蕙笑道:“如今族里已经着手要酿酒了,她定然更是着急,来是一定要来的。”
  “不过这也没什么可怕的,奶娘不用担心。”叶蕙安慰吴妈妈道。
  “族长太太不是个太有心计的人,万事都写在脸上,又有身份摆在这儿,不会像孙兰花一样不要体面,这样的人最好打发。”
  吴妈妈笑着点头。这世上就是两种人最可怕,一是满肚子都是鬼主意的那种,一就是孙兰花那种死不要脸随时撒泼耍赖的那种,族长太太既是两种都不挨边儿,当真是没什么可在意的。
  只是姑娘终究是个女儿家啊,如今老爷没了,太太又是个吃凉不管酸的,姑娘将来的婚事怎么办?
  族长太太本人是好对付,万一恼羞成怒了,转头回去给族长吹几天枕头风,族中强行出头给姑娘定个烂婚事怎么办!
  叶蕙听了吴妈妈的担忧,立刻凉凉的笑起来:“他们若真敢这么干,我也不拦着,族长家还有两个闺女呢,我一定要拉着她们陪我一起下地狱!”
  ***
  又不会取章节名字了,唉~
  下午要加更不?捂脸~~




☆、第五十三章 二房(加更)

  第二日午后。
  叶天祁刚走到他爹书房门口,他爹那个专在书房伺候的丫头已经闻声而来,满面娇笑的撩开了门帘:“三老爷回来了啊,老太爷都等急了,您快请进来。”
  “……爹放心,儿子不单单叫叶靖四处贴了告示,两个月前叫他派出去的人手,四处查访在老十六酒坊里做过工的师傅,如今也有了些眉目,有两个都愿意跟在儿子手下呢。”叶天祁颇为兴奋的禀告给叶之毅听。
  “儿子若不是陪那两个师傅吃饭,头午也就回来了。”
  从打族里在六房赚了酿酒秘方回来,他就开始嘱咐叶靖四处访寻。叶天成的酒坊虽然不在了,人手总不会凭空消失不是?只要多跑腿多打听,总会有回报的。
  他又特地交代叶靖,人若是访到了,一定不要吝啬银子;只要将工钱允诺得高高的,又告诉那些师傅,这多出的工钱是他叶天祁自己添,他就不信,族里的酒坊建起来后,不叫他出面管事——他手里可是捏着懂行的老师傅呢。
  他爹叶之毅满意的捋了捋胡子,眯着眼笑了:“叶天元倒也想这么做来着,可惜他是族长,容不得他亲自出面,叫叶冲去做吧,叶冲已经自毁长城了。”
  “如此看来,叶八娘那个小丫头倒是做了件好事,帮着咱们将叶天元的臂膀掰了。”
  叶天祁也不免得意的笑起来:“若不是咱们爷儿俩在她将叶冲的罪状告来时,很是公正的替她出了回头,叶天元肯定得将他护得死死的,咱们如今也就不好独占那几个老师傅了。”
  “不过咱们家真不单独弄个小酒坊了?”叶天祁笑罢,又有些不甘。
  宁州城东面的褚县,就是他丈人家所在之地,他丈人家又是褚县第一大户,若是怕将酿酒坊造在宁州太惹眼,建到他丈人家的地盘去不就成了?他媳妇有处陪嫁庄子就在那里,也有十几亩的果树林子呢。
  “你要我跟你说几次胡闹你才罢休?”叶之毅很是不快的斥责道:“你若是能将族中的大酿酒坊握在手心,一切酿造细节和账务往来岂不是都得过你的眼?”
  “酿酒这种技术活儿,可不是只看方子就成的,你怎么就不懂?你不老老实实在这个行当中磨练两年,就敢建造自己的小作坊,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叶天祁垂头应是,心中却颇不以为然。
  等他拿了打理酿酒坊的差事,账务往来归他过目是不假,他还能做假账贪墨不成?贪墨这种事,哪有打点自己的小产业赚得舒服。
  至于酿造细节,更是小事一桩。没有老师傅指点,只凭一张方子,确实需要摸索些日子,可那两个老师傅已经愿意归顺他了啊!
  不仅如此,那两人还叫叶靖将他们酿的果子酒给他带回来两坛,他已经品尝过了,跟老十六在世时,并没一点点不同!
  不过他爹到底是个老姜,他虽有不服,却也理解他爹的苦心。
  叶氏的族产不少,却大半都掌握在叶天元亲近信赖的族人手中,他只有将酿酒生意掌握了,才有慢慢蚕食另外那些生意的机会。
  万一他开小差在外头私建酒坊的事儿被揭露,岂不是落人口实,闹不好还得落得与叶冲那小子一样的下场——一边管理着族中产业,一边用自己的产业搭族产的顺风车,这是任何宗族都很忌讳的事儿。
  叶天元作为大房的家主,又是叶氏一族的族长,一直以来都很是防备他们这个家底最厚、人数最多的二房,处处提防刁难,时时不忘寻找二房的过失,他叶天祁怎么能将自己的短处暴露给叶天元!
  “你能想得通孰轻孰重就好。”叶之毅微笑:“叶天元只有两个嫡子,老大才刚十四,叶冲这个亲侄儿又不给他争气,他们大房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你得好好将这个机会把握住了。”
  “否则再等个四五年,他那老大长起来了,你再想夺他的权,可就不容易喽!”
  “至于如今打理族产的那些人,还不是谁当权就听谁的?你若是能寻了叶天元一个错处,将他拉下马来,那些人也照样将你当祖宗供着,替你忙前跑后!”
  叶之毅当年跟叶天元的父亲、已故的大老太爷叶之峰争夺族长之位,没争得过……他一怒之下,便将所有的心思全都倾注在私产打理与开枝散叶上。
  如今许多年过去了,他拢共生了八个儿子,孙子数一数也有三十几个,恨不得连他都认不全;而那叶之峰的长子幼子都见了阎王、只剩下一个叶天元不说,孙子也不过是十来个,叶之毅想想都解气!
  又因了他儿子多,大半都算能干,他这二房的财力更是压制了大房一头……他如今唯一的念想儿,就是将大房彻底从族长之位上拉下马!
  只是此时的叶之毅并没想到,他这二房的财力之所以会压制大房一头,也只是因为他儿孙多,人多力量大,聚沙成塔;等他老去那一日,八个儿子闹分家,这二房化整为零,什么财力物力人力,那就是泥牛入海!
  当然这是后话,眼下不用早早提起。
  “爹说得极是。”叶天祁被他爹如此一激励,难免豪情万丈,“既是说到这儿,不得不又提起八娘那个丫头来,她这酿酒方子实在是交得好啊!”
  “得了她的方子,族里要建酿酒坊,不但给了儿子大展身手的机会,也给了咱们房头寻人错处的机会了。”
  “爹想得长远,不叫儿子私下建小酒坊,别的房头儿没有爹这样的掌舵人,哪里说得准?”
  “我看不如叫叶靖领着他几个兄弟,多多盯着另外那几家,一旦那几家有了私下的动静,咱们……”叶天祁伸出两只手来,凌空一抓,脸上也露出了像是阴谋得逞的微笑。
  叶之毅很是赞赏的看着自己这大儿子,满脸都是得意。这小子就快四十岁了,也终于有了点他当年的模样了,如此也不枉他日日耳提面命。
  “你也别忙着夸叶八娘那个丫头片子,你当她交出酿酒方子的用意真是很单纯,只是为了换些供养银子?说不准这就是老十六临终前教给她的,就是想叫她将族里搅成一滩浑水,好不再有空找她们娘儿们麻烦!”叶之毅冷笑道。
  见叶天祁有些迷茫,又有些不信,叶之毅笑得愈加像个老狐狸:“不过这也没所谓,不论她的用意如何,只要这机会能被咱们二房所用……她就是帮了咱们大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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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要人

  “姑娘,族长太太来了,祝伯请她客座里坐,她偏要到后院来看看太太和姑娘,被陈大陈三硬生生拦住了,姑娘快去前头瞧瞧去吧。”梅子风风火火跑进叶蕙的小院,大声喊道。
  叶蕙正带着石榴归置西厢房呢,闻言立刻扔下手里的活计,嘱咐了石榴两句,便领着梅子往前院跑去。
  “八娘啊八娘,这就是你们六房的待客之道?”韩氏拉着脸责问叶蕙道,“我要去后头瞧瞧我的妯娌和侄女,怎么就不成了?几个奴才也敢拦着我,难不成我是那吃人的虎狼?”
  “二堂伯母别生气啊,我一听说您来了,这不是慌忙就跑出来迎接了?”叶蕙用眼神示意陈大陈三两兄弟可以退下了,伸手指了指客座:“我陪二堂伯母去坐下喝茶说话。”
  韩氏的脸不免拉得更长:“从打你爹头七那日起到现在,你这些伯母婶母嫂子们,就没一个人见过你娘,谁上门来都是你来前院儿招呼……”
  “八娘你给我说实话,你娘她究竟怎么了?”
  叶蕙极是惊讶:“我没听懂二堂伯母的意思啊。您是不是以为我娘病了,我却是个不孝的,偷偷将她藏在后院不请人医治?再不然……您以为我娘悲痛过度,跟着我爹去了?”
  “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了!”
  韩氏立刻语结。她确实是这么想的,否则这丫头怎么总叫人拦着,从来不许人往后院去?
  不过若说文氏真的病了甚至死了,却被叶八娘将消息隐匿不发,她料这丫头也不敢——这六房又不是只有文氏这娘儿俩,还有这么多的下人呢,纸里根本包不住火,万一哪天漏了,叶八娘就是死罪!
  可是、可是有一种病似乎很可能被文氏得了,那就是痴傻病、疯癫病!?
  叶天成头七那天,她就觉得文氏有些呆傻了,如今一定是越来越重了,甚至已经六亲不认,这叶八娘方才叫这前院儿的奴才们百般阻拦她进去!
  是的,一定是这样。有个痴傻的娘,这丫头以后可就不好找婆家了,可不就得掩饰?
  韩氏自以为摸到了叶蕙的脉门,也就不再坚持非去后院不可。万一文氏发起疯来,将她抓上几把打上两拳,不是她自找的么?她又没犯贱。
  “瞧你这孩子,”韩氏强装出慈爱的笑容来:“我只是好久没见你娘,有些担忧她的身子骨罢了,既是你说她好好儿的,我也就放心了。”
  “走吧,你不是说陪着二伯母去客座喝茶么。”韩氏带头朝着客座走去。
  叶蕙几不可见的冷笑了一下,便垂头随在她身后跟了过去。进了屋内各自落座坐下,梅子也泡了茶来,韩氏见喝茶的盖碗都换成了最最普通的细白瓷,眉头又蹙成了疙瘩:“如今你们家下人也不多,八娘你用得着如此节俭么?”
  族里每月可是给这六房五十两供养银子呢。
  “二堂伯母……”叶蕙无奈苦笑:“我爹爹那二十七个月孝期不满,我还能用粉彩青花不成?”
  她就说这个韩氏不够深沉,不够有心计吧。来了就想往后院硬闯不说,这会儿又想盘她的家底儿了?
  昨儿四喜去族里,才听说族里选好了建酿酒坊的地界儿,又跟这韩氏走了个对脸儿,今儿韩氏就上了门,这人必然也是为了酿酒坊才来的。
  这人上次又来讨要过一次酿酒方子,被叶蕙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那么今日上门又所为何来?莫不是二老太爷那一支在酿酒之事上蹦得欢,叶天元的大房这一头就坐不住了?
  若还是来要酿酒方子,她可要恼了!明明是偷偷抄一份就成的事儿,偏偏要将她叶蕙扯下水,这不是居心叵测又是什么?
  不过也不用叶蕙往深了想,韩氏喝了两口茶,又说了些有用的没用的,已然开始说明来意了……
  “我知道在你这孩子的心里,二老太爷家……跟你们家更亲近,不像我们家,我们大老太爷早早就去了,他老人家又是头大的,跟你祖父、我们那六叔差的年纪多,也就不够亲。”
  “可自打你爹亡故,二老太爷那一脉对你家如何,我们家对你又如何,你也该看的很清楚吧?”
  “你爹头七那一日,若不是你族长堂伯替你据理力争,拉着一起上门的所有人都给你的供养书上签了名字按了手印,后来又请几位族老都加了印章,你那供养书就是废纸一张不是?”
  叶蕙垂头不语。这韩氏纯属瞪着眼说瞎话的,她若是搭碴儿,扭头就该跑题了,还是容这人将话说完吧,也好知道这人前来的真正用意。
  韩氏见她垂头,便以为她是默认了自己的话,愈加的没了边际:“你五堂兄两口子不懂事,去你家的花圃捣乱,也是你族长堂伯一力主张对他做了惩处,并不曾因为你五堂兄是我们的亲侄儿便万般袒护。”
  “你族长堂伯替你做了这么多,八娘你也该有些良心是不?”
  叶蕙皱眉抬头:“这些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大家心知肚明,二堂伯母您也不用总在这种旧事上绕弯子了,有什么话就直说罢!”
  “难不成您一大早儿来了,就是来跟我探讨我的良心?”
  韩氏似乎也听不出她这话里的不快,反而得了台阶一样:“那我可就直说了!”
  “你爹爹在时,将你家的酿酒坊全都卖了,人呢?几个管事和师傅不都是自小卖进你家的死契,被你爹爹手把手带起来的么?难道都连着酿酒坊一起卖了?”
  叶蕙挑眉笑起来。上次来是为的酿酒方子,这次来是为的得力人手,倒是不带重样儿的。
  “二堂伯母说得极是,既是那些人是我爹爹手把手带起来的,我爹怎么会那么无情无意,说卖掉就将人卖掉呢。”叶蕙笑回道。
  “只是当时我也不管事,并不知我爹是怎么处理的这事儿,我只是猜测,我爹一定是将他们的卖身契都还了他们,放他们自由身了。”
  韩氏根本不信,反而越加用探究的眼神打量起叶蕙来。
  当初他们家老爷上门来试探果园子的管事,这丫头还留了心眼子,执意说那个林管事已经被叶天成放出去了;结果怎么样,那林管事现在不是在远山村给这丫头管起新园子来了?
  这丫头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他们家老爷是什么人,能不打听清楚?!能被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彻底骗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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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发在上架前,就勉强算是福利吧~~下午再发的章节就是收费了,因为不知通道何时开通,下一章更新时间无法固定,还请亲爱的们谅解~花儿争取越早越好哈~~
  至于上架感言神马的,太俗了,花儿也不发了,只恳请大家多多支持正版、多支持几个首订,鞠躬感谢,我爱你们╭(╯3╰)╮
  另外推个好友的文:
  《重生女导演》作者:感觉Feel
  赚钱拿奖两不误,成就最佳导演~!




☆、第五十五章 筹谋(求首订)

  叶蕙从来也没打算瞒着远山村那些新建的产业。新产业的地契是新的,房舍也是新的,在衙门里的档子上也是她叶蕙的名字,族人私心再重眼睛再红,也不敢对属于她的这些新产业动什么心思——她还没死呢。
  至于当初叶天元上门来,也不是想将林诚收为己用,而是怕林诚继续留在果园子里,叫族人在今后的果园打理上展不开手脚吧,她叶蕙也只是顺水推舟,将林管事从果园子里择出来而已。
  “我明白你的用意。”韩氏摆手叹气:“你族长堂伯也说,既然你都将果园和酿酒方子交到族里了,自然不会再在这两样事里安插自己的人手。”
  “那些都是你们家的旧人,有他们在,族里再管起事来未免碍手碍脚的,万一以后有什么不妥,也容易赖到你身上;你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韩氏微微从座椅上抬起了身,很是热切的看向叶蕙:“你若是能将几位管事和师傅引荐给我们家,就不一样了不是?你爹若是还了他们自由身,我们家也不强迫他们重新卖身,签个十年活契总行吧?”
  叶蕙眯眼笑起来,说了半天,这才进了正题啊。
  “我又听我们家管家福叔说,你三堂伯父最近可花了不少心思去寻人呢,说是好像还寻到了两个你们家出去的老师傅?” 韩氏见叶蕙不置可否,话语声中不免就带了些许的埋怨。
  的确,这韩氏虽是气恼,却也不敢直接埋怨叶蕙,为何要将两个师傅引荐给叶天祁。却不想着她;可这并不影响她将自己的不快传达出来。
  叶蕙也不急着搭理韩氏,只将茶碗端在手里也不喝,反而将碗盖子翻转的咔哒咔哒乱响。
  头几年她还年岁小,又是个在内院拘不住的性子,隔三差五便腻着叶天成带她一同出去散心;叶天成疼她,也就将她当个男孩子似的领在身边,将宁州城的大街小巷酒楼饭庄都逛了个遍。
  只是叶天成很少带她去自家的作坊——酿酒坊酒糟难闻,酿醋坊酸气冲天。根本也不是什么好去处。
  这却不代表叶蕙对酿酒坊与醋坊不熟悉,更不代表她不认得几个作坊里的管事与师傅。
  她当然听得出来,眼下韩氏句句话都在试探她。
  只是她却没弄清,韩氏究竟是想从她手中挤出两个师傅来、收为己用,还是叶天元交代的、叫韩氏来探她,认为她要在族里的酿酒坊中安插细作。
  那么她又该如何回应?
  韩氏见她总是不说话,面上更加带了恼意:“你这丫头想什么呢?我的话都说了这么多。你却一句不答腔,敢情你就想跟我敷衍了事了?”
  叶蕙咔哒一声放下茶碗,笑看韩氏:“您都没将话说清楚,您叫我怎么回?”
  韩氏气结。这丫头,还想叫她将话说得多清楚?!
  “我上次来跟你要酿酒方子你不给,还给我说了一大套道理。我也没怪你;这次来跟你要人,你又假装听不懂,你这还是拿我当外人了!”韩氏满面不虞。
  叶蕙不免似笑非笑抬头:“原来二堂伯母是来要人的?”
  “那些师傅和管事们早就离开了,就连前些日子过年,都没到我家露个面儿,我拿什么给您?他们都是大男人,我又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
  “至于三堂伯那里查访到的、在我家作坊做过事的老师傅,我可当真没给他牵过线。不信您可以差人打听打听,二房的人啥时候上过我家门,我又在啥时候与他们二房见过面?!”
  “您方才也说了,跟三堂伯比较起来,还是二堂伯对我家更好更公正些。我若是真有得用的人手,怎么会不将人交给二堂伯。反倒给了他们家!”
  “二堂伯又是族长,谁的面子能大过族长去!”
  “再者说了。我就算有人手,交给您您敢用?您就不怕我偷偷买通了他们,回头再在酿酒作坊里搞些小动作?酿酒这种事儿可不是小事,稍微有哪个小环节出了错,就不知道要白瞎多少材料呢!”
  “我猜您这次来的用意,必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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