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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庄园去古代-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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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伯不想走,常胜和那几个护院更不想走,分明是要在这里站到最后不罢休的样子。叶天元哆哆嗦嗦站起身来抱拳作揖:“八娘她是我的侄女,我是她的长辈,若是我在六房吃了亏,传出去也不好听,众位就都听你们姑娘的话,都先避一避吧。”
常胜冷笑:“族长这话的意思,是我们兄弟不讲道理喽?还是说我们姑娘不讲道理?我们怎么倒是觉得,身为族长的伯父欺负上门来,说出去更不好听呢!”
叶蕙也不等叶天元再说话,立刻厉声吩咐常胜:“你还等我说几遍?快,扶着祝伯,出去!”
她不愿意这样训斥陈家兄弟与章家兄弟,可她却能训斥他。叶天元说的一点错儿都没有,这位族长是不是欺负上门来,别人不知道,可若是族长在她家吃了亏,那就是她家难以辩解的罪过儿。
见常胜不情不愿扶着祝伯走了,章家兄弟也连忙溜了出去,陈大推了陈三一把,对着叶蕙这边示意,陈三立刻笑道:“那我们就先出去了,姑娘有事别忘了喊我们。”
等几人终于消失在门外,叶天元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里衣。叶蕙笑着请他坐下,又笑问道:“族长堂伯可知我为何连祝伯都叫回避了?”
叶天元脸色一僵——这丫头又要搞什么鬼?低头看时,脚下和身后却没有去年那种灯油,整颗悬起来的心便落下一半儿。
叶蕙将他这动作看在眼里乐在心上,却不想叫刚刚离去的众人太为她挂心,也就直截了当道:“族长堂伯既然为那些古本而来,那么我接下来的话就只有你能听,因为这些话谁听在耳朵里,谁就知道了一件皇家辛秘之事,将来也许会因知情没了性命……”
叶天元方才落下一半的心腾楞又悬得老高。这事儿还跟皇家秘辛有关系?这小丫头片子故作玄虚吓唬人吧!可、可他怎么就觉得胸腔里不停地突突乱蹦呢?
“那、那你还是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叶天元瞬间做出决定,慌乱的摆着手,同时又站起身来,拔腿就要跑。
叶蕙冷笑了一声:“您想走?您信不信您前脚走了,我后脚就将您知道了这个秘辛的事捅出去?反正您在我家客座坐了好久,我还为了跟您说这事儿打发了所有下人,您想说您不知道,有人信么?”
叶天元灰着脸立在原地,想骂又不敢骂,犹豫了犹豫终于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这话该是我问的,您想怎么样?”叶蕙怒极反笑。
“若您以后还是抱着窥觑我六房家产的心思、不是这招儿便是那路数,或者找了无数借口不给我小兄弟上族谱,三年到期不将果园子还给我家,那就是您自己选的不归路!”
“否则呢,咱们一切都好商量,您说呢?”
叶天元听罢这话真是又气又恨,他恨叶八娘这丫头贼鬼溜滑,更恨……自己个儿轻举妄动——他就算再想要六房的花圃,也不该这么急切不是么!今儿这一趟六房走的真是个昏招儿,从此后岂不是被这丫头捏了把柄了?!
咦?不对啊。这丫头怎么能跟皇家秘辛扯上关系?对,这是不可能的,这丫头定是吓唬他呢!
他这么想罢,立刻冷笑道:“你怎么突然又想跟我好说好商量了?是你怕我追问秘辛,你却说不出来吧?”
叶蕙气结。敢情这家伙还真不好糊弄啊?
叶天元见她如此神色,心头更加笃定,立刻笑着上前两步指着自己的耳朵:“来来来,你说给二堂伯父听,二堂伯父不怕死。”
叶蕙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却戛然而止:“那你可听好了,我可要说了!”
见叶天元一副看透了你的模样,她立刻低声道:“族长堂伯你忘了,万俟三老爷的嫡亲妹子是当今宫中的贤妃?”
叶天元闻言如同见了鬼,立刻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捂着耳朵喊:“我什么都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
第一百二十三章 完胜
叶蕙怎么能容他就如此跑掉,立刻大喝一声:“外头的给我将门堵死了,别让族长跑了!”
就听客座的门哐啷一声被关死,还有陈三的怪笑在门外响起:“姑娘放心,你什么时候喊开门,我就给你开!”
常胜却焦急的直搓手。虽然这门是关上了,族长根本跑不出来了,可姑娘还在里头呢!
“你瞧瞧你那点儿出息。”陈三低声笑道:“叶天元可是族长,是姑娘的堂伯,他比姑娘更要面子……”
这话虽然不大好听,却好像是事实。常胜这么一想,立刻也就不焦急了 ,可他随即就不懂了——他最近怎么越来越沉不住气了?陈大哥陈三哥对姑娘也挺好的,也挺将姑娘的事儿放在心上的,可也没他这么……没出息吧?
想罢这些,常胜只觉得耳根子发烧,立刻垂着头不敢再深想。
叶天元望着唯一的后路被堵死,立刻满眼绝望的回过头来,毒蛇一般盯了叶蕙一眼又一眼。
“您这么看我做什么?我好害怕啊!”叶蕙夸张的惊叫。
却不想她这些话一字不落、全被门外的常胜听在耳朵里,他一把推开陈三就要往里闯。陈三立刻将他拦腰抱着,对着他耳朵轻声道:“安静,安静点,你这是关心则乱。”
“难道你没听出来,姑娘那是故意捣乱,成心叫族长那混账王八蛋难堪呢?”
陈三话是这么说,心里却笑个不停。
他们家这姑娘到底是什么路数儿啊?大家贵妇他陈三见过,小家碧玉他陈三也见过。至于什么市井泼妇、各种小营生大买卖的老板娘他更见过无数,怎么全都没有姑娘这么能整?!
客座屋中的叶天元果然被叶蕙这话气坏了。脸色变成了猪肝色不说,手脚也气得直发抖:“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又提起这个了?”叶蕙无赖的笑道:“我方才不是跟您说了么,往后的路要您自己来定。”
“我是问你到底如何才能放我走!”叶天元又恼又臊的问道。
“喏,还是老办法,去窗跟下的桌子上拿纸笔,给我写上柱哥儿三周岁时、保证给他上族谱就成了。” 叶蕙轻笑着朝书桌努嘴,“我也不难为族长堂伯给我家开先例,说什么叫他现在上族谱,我够宽容吧?”
叶天元强忍着怒气才没骂出声。沉下心来细细一想,六房的六老太爷与老十六都不长命不说。叶八娘这个丫头片子再有两三年也该嫁人了,写就写吧!
他正要抬脚往窗跟走,叶蕙又笑道:“您等等,叫我再想想要不要加点别的什么。”
“叶八娘你……你太过分了!”叶天元大声吼出,小声收尾。
叶蕙轻蔑的看他:“是我过分?族长堂伯敢去族祠里、将这话说给众位祖宗牌位听么?”
叶天元的肩头微微瑟缩了一下,立刻垂下头。叶蕙也便笑道:“三年将果园还给我家的话就不用写了,供养书上写得清楚着呢。”
“族长堂伯再给我加一句,六房的所有家业和财产永远都归六房自己打理。族中任何人不许插手就是了。”
叶天元明着为古本书画而来。暗地里也是因为窥觑她家的产业,写上这一句话后,谁敢再来!
“你再说多少样我都能给你加上。可毕竟这里只有我一人啊?” 叶天元转了转眼珠儿,立刻提出疑问:“族中的规矩可摆在那里呢,单是我一人儿同意了没用,写出来的东西还得请各位族老签字画押啊。”
叶蕙垂头冷笑。他这一是给她出了个难题,二也是想将众位族老拉下水,他占不到便宜,别人也别想?还有那个秘辛,也该叫族老们都知道,都沾一身腥?
“没关系,您只管写,等您写完了,我就抽空去众位族老家走一趟,叫他们挨个儿给我签字画押;谁若敢在这事儿上为难我,我自有法子应对,不劳族长堂伯费心。”
“可别告诉我您没随身带着族长钤印,其实没带着也没关系,我立刻差人去您家,请福叔给您送来,捎带手再将您接回去;或者请二堂伯母来也成啊,再不然便请您家的几位堂兄堂弟一起来……”
叶天元几欲吐血。这丫头片子是在要挟他,只要他不写,她不但不放他走,反而还要接来他的妻儿,好叫他的妻儿全都被她口中那个皇室秘辛拴紧;换句话说,只要她不高兴了,随时叫他二房绝后?!
将口中那又腥又咸的东西强咽下去,叶天元重重点头:“我写,我写!不过八娘你记住,你为人做事天在看,说话就得算数,我随了你的心,你往后就不要再用那个什么狗屁秘辛为难我,否则我上西天也要拉着你六房全家做垫背!”
“族长堂伯你放心,” 叶蕙轻笑:“只要您说到做到,我虽然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也会守口如瓶,因为我愿意好好活着,我娘和柱哥儿都得好好活着,我不会叫您有拉我们垫背的机会。”
“若是您说话不算呢,想叫我六房不舒服甚至活不下去呢,我也不会拉您垫背——我会叫您一家死在我头里!”
“这做人啊,就得知足……”
“大堂伯父的身子骨儿多好啊,怎么说没就没了?五堂兄五堂嫂蹦跶的多欢啊,怎么说丢就丢了?难道是老天爷都在帮族长堂伯!?”
“族长堂伯明明是长房嫡次子,如今却成了正经嫡支宗族,手中还有了两份家业,啧啧,我说您何必还非得再看着别的房头眼红呢?有那时间将这两份家业好好打理打理不好么?”
叶天元听罢这些话,只觉得方才汗湿的后背心愈加发凉。不过想到叶冲两口子的失踪确实与他无关,他立刻挺起腰杆儿道:“你可别胡说。什么叫两份家业?”
“你五堂兄他们两口子不着调,不定跑到哪里游山玩水去了。这话不是你说的?我现在替他们管着家,等他们回来不得还给人家啊?就像你家的果园子,到了三年不也得还给你?”
“好吧,就算他们两口子不回来了,还有你那个小堂弟和堂侄们呢,等他们长大了些,能挑起门户了,不也得归还到他们手中?”
叶蕙笑着摆手:“你们大房的事儿不在我和您的讨论范围,咱们哪儿说哪儿了吧。”
“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主动逼迫人的那种人,也不是放着好好日子不好好过、一心胡折腾的那种人。您若敬我六房三尺,我定然敬您一丈,您今天给了我承诺,将来也按着承诺做,我绝不会用那些您不喜欢的事儿要挟您。”
这话由不得叶天元不信。毕竟这丫头从始至终都只是为了将六房守护住,从来都没有胡作非为过,他虽然自私……静下心来细细一想,这个还是能看得清楚的。
既如此。还说什么呢。她叫他写的东西,就给她写了吧!往后他一定离六房远些,也绝不再掺和给六房捣乱的事儿就是了!
只因他今日可算是真正明白了。若真将这丫头逼上绝路,她必然给他争个鱼死网破,他也绝占不到便宜——她方才说的那些话,哪一句不叫他心惊?所谓杀人者诛心为最上乘招数,可真是被这丫头用的淋漓尽致了,他认输!
送走了族长叶天元,叶蕙一眼就瞧见常胜嘴上那个清晰的血痕,不免惊讶道:“族长不是没带帮手么,怎么,你这是跟谁打起来了?”
陈三嘎嘎怪笑,还招手叫她走近些,常胜立刻躬着身子给陈三作揖,也顾不得回答叶蕙的话了;叶蕙愈加的好奇,立刻快步走到陈三身边:“陈三哥要跟我说什么?”
就见常胜血红着一张脸狠狠瞪了陈三一眼,转身扔下一句我去暖房,走了!
陈三见状不禁犹豫起来。这小子当真生气了,那还要不要跟姑娘说啊?
“你们这都是怎么了?”叶蕙狐疑的问道,“难道是你们俩打起来了?不应该啊,陈三哥你不是跟常胜最要好了么?”
陈三无奈,便低声告诉她:“方才姑娘在里头说什么好害怕,常胜急了,推开我就要进去将族长那个王八蛋打扁捶烂,我这么拦腰一抱他,就将他的嘴碰伤了。”
其实那伤口……是那小子自己咬伤的,只因那小子太担心姑娘了;可方才常胜使劲给他作揖,就是不叫他告诉姑娘,他若是嘴快给捅破了,姑娘听了倒是可能没所谓,那小子还不知如何埋怨他呢。
叶蕙愈加的狐疑了:“怎么可能呢,若是陈三哥你给他碰破的,他给你作揖做什么?”
陈三连忙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我不骗姑娘,真是我碰的,他是怕姑娘又斥责他不听话,所以就叫我帮他瞒着,真的!”
“这不是他见着姑娘问他,我又招呼姑娘走近些要给他告状么,他就恼了,不是扭身就跑了,连姑娘的话都没回?”
陈大此时正从倒座房里走出来,闻言立刻插话问道:“没回姑娘什么话?”
叶蕙忙笑道:“我问常胜的嘴怎么破了,他话也不说就跑了。”
陈大也不管他兄弟如何对他使眼色,就是看不见,立刻回叶蕙道:“姑娘是问这个啊?”
“是他自己个儿咬的,他听着姑娘在客座里头跟族长来言去语的,又是说害怕又是说什么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姑娘又不叫我们进去帮忙,给他急得不行,就自己个儿把嘴咬坏了。”
“这不是么,我去跟祝伯要了瓶药,正要给他抹一抹呢,这小子怎么不等着我反倒跑了?”
***
今天要出去,不知多晚回来,晚了就没加更,明天再说~⊙﹏⊙b汗(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续弦
笑吟吟的听罢陈大的话,叶蕙便伸手要过那瓶药:“你们都回去歇着等吃午饭吧,这个我给他送过去。”
手中握着药瓶进了回廊,另一只手紧紧按着荷包里的那张纸,她一路往中院走着一路欢欣雀跃,心底如同有大丛大丛花朵开放;待远远的望见暖房门紧紧关着,她却又立在原地不敢往前走了。
是的,她过去是为了不被别人摆布、事先便将心思放在了常胜身上,想着若是她娘又生个女孩儿,便叫常胜给她入赘就是了,总省得上门来的都是些没能耐的窝囊废。
可如今入赘是不可能的事儿了,她还招惹他做什么?就算她愿意跟他离开叶家去外头自立门户,他愿意么,她娘愿意么?招惹得他对她的念想越来越重,最终却没有一个圆满结果,她这是害人家啊!
叶蕙握紧了药瓶,狠狠咬了咬唇,转身便离开中院,直奔后院而去;找到梅子之后,她便将那瓶药交给梅子:“……你就说是陈大哥瞧见你正要回后面,叫你给常胜送去的,千万别说是我给你的。”
梅子虽然满心疑惑,还是听话的接了过来,可还是忍不住打听道:“常胜哪里受伤了,难道是族长那混账王八蛋带了人来?奴婢就说叫姑娘带着奴婢一同去,姑娘偏不听……”
“你现在也学会教训我了啊。” 叶蕙佯怒道:“都说叫你别说那么多,也别问那么多了,快快给他送去。好回来吃饭啊。”
撵走了梅子,叶蕙便拿着方才族长写给她的那份东西去见她娘。族长来时。她没告诉她娘,如今这结果还算不错,总得知会一声不是?
“这是什么,谁来的信?”文氏接过那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低声问道。
忌日还没到,她娘家早就提前算好了日子,前几日就来信了,还是她大哥亲笔写的;正日子头一天,万俟家又来了人。由万俟三太太身边的田妈妈亲自来送祭品,若是又有信来。会是谁家?
“娘打开看看就知道是什么了。”叶蕙笑道。
文氏展开那张纸上下一瞧,满眼的不可置信,重新又看了一遍,才知道自己并没眼花,立刻一把握住女儿的手:“这是哪儿来的?二老爷那般……的老奸巨猾,怎会主动给咱们家写个这个来?”
叶蕙将之前的交锋都隐去不提,只简单说起了方才族长上门来,她跟他商量着叫他写的。“等回头我还得去族里一趟。请几位老太爷再给我签字画押。”
文氏哪里会轻信她这些话——族长是那么好商量的?叶蕙见她娘满脸的不信,立刻笑起来:“您也别管我用了什么法子,只说您见了这个高不高兴?”
文氏的眼泪早就溢满了眼眶。闻言立刻有泪前呼后拥的滑落下来,一边哽咽一边点头道:“娘高兴,娘高兴死了……只是、只是太苦了你了!”
“我有什么苦啊,您瞧瞧我,我不是挺好的?” 叶蕙刻意的在她娘身前转了个圈儿,又刻意挂了一脸灿烂的笑容展示给她娘看。
可她越是如此,文氏哭得越厉害。
柱哥儿本就睡在大床边的摇篮里,听得周围声音不对,便有些撇着嘴轻挥小手儿、一副要醒的样子。
叶蕙慌忙走过去轻轻拍着他,又推着摇篮晃起来,直到他吧唧了几下小嘴儿,重新又安稳的睡起来,她这才回到她娘跟前低声道:“您可差点把弟弟吵醒。”
文氏赶紧拿起帕子擦了擦眼泪——叶蕙早就摸出规律,柱哥儿如今就是制约文氏的利器,不管她娘是哭是什么,说一句别吓坏了弟弟,她娘立刻就老实了。
裴妈妈此时也轻声进了屋,低声唤请太太姑娘去西屋用饭;叶蕙扶着她娘站起身,还不忘将那份保证书拿起来,待出了内室门,便笑着递给裴妈妈。
裴妈妈将那保证书仔细看了一遍,就和方才的文氏一样,泪珠子断了线的往下掉,叶蕙不由笑着埋怨:“这不明明是个大好事么,怎么个顶个的都看了就哭,看了就哭的?若早知道这样,我就一人儿将它藏起来了。”
文氏佯嗔着轻拍了女儿的手一巴掌:“你这孩子,就是个嘴利的,我和你裴妈妈都是高兴的哭啊,怎么,还不许了?”
裴妈妈笑着擦掉眼泪,“太太说的正是这个理儿,不过姑娘说得也对,明明是个大好事儿,咱们就算高兴,咱们也不哭,咱们使劲笑,咱们……咱们今儿中午是没法儿添菜了,等过几日,过几日咱们好好庆祝一番!”
坐在桌边端起饭碗后,文氏破天荒的在用饭时说了许多话,话里话外都是在问叶蕙怎么得到族长的保证的。
叶蕙被逼问的没辙了,只好轻描淡写告诉她娘:“族长刚才来了,我把他关在客座里,叫陈大哥他们守着门,他若不给我写这个,我就不放他走。”
文氏本是个文静人儿,听了女儿这话,也险些将一口饭喷出来;强行咽了下去后,噎得她咳嗽了好几声,赶紧接过裴妈妈盛来的汤压了几口。
等娘儿俩用罢饭,去次间坐了,文氏这才捂着嘴笑起来,笑够了便用手指着叶蕙:“你这孩子打哪儿想出的这么些馊主意,啊?”
叶蕙不以为然的笑道:“这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又不是我去他家将他绑来的,根本不用想。”
话音一落,她就瞧见梅子进了屋;梅子那丫头如今越来越有眼色,见她和文氏说话儿呢,闪身又离开了,离开前对着自己的嘴做了个抹药的手势……
几天后叶蕙再见到常胜,他嘴上的伤口早就好了,只余下一块稍微深些的颜色。她只当没看见,自顾自的由梅子扶她上了马车,一行人直奔远山村花圃去了——万俟轩带人来采买花木了,昨日先派了人去冷梅巷知会过,说是今日一早他会直接到花圃来。
万俟轩这家伙是没脸见她,还是没脸上她家的门了?
叶蕙一路这么想着一路轻声发起笑来,其实那家伙不过是些小伎俩,她只当他耍个小心眼儿,并没真正如何气愤——谁叫她早在他认她做干妹子那天,就先有了心理准备……
不过这话也分怎么说。如果他还真是个有皮有脸的家伙,教训了他一次便令他愧疚了,往后的生意往来可能也就容易些,否则也就可能彻底断了来往。
马车快到花圃了,就瞧见万俟轩那辆张扬的奢华马车已经停在那里,看来这家伙比约定的时间还来早了。叶蕙下车进了那间招待客人的屋子,万俟轩正由吴山陪着喝茶,见她来了,脸上的笑容便有些尴尬。
“九哥万福金安。”叶蕙笑着上前给他施礼,这一声称呼,这一脸笑容,看起来完全毫无芥蒂,令万俟轩的尴尬笑容立刻凝结在脸上,那神情怎么看怎么古怪得令人想发笑。
“哦……哦。”万俟轩慌忙将手中茶盏放下,慌乱的站起身来,又想回礼,又不知该如何回礼。
吴山不知自家姑娘与万俟九少之间出了什么事,见状不免疑惑万分;可他毕竟也算个人精儿了,知道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又不该问。
叶蕙身后又有梅子和常胜相跟随,他也就告退道:“姑娘先坐着暖和一会儿,再陪九少说会儿话,我去暖房里将九少要的花木打理打理。”
等吴山出去后,叶蕙便笑请万俟轩重新坐下,见他依然还有些局促有些无措,不免轻笑道:“九哥不该是这样儿啊,万俟家即便算不得高深叵测的大海,至少也是个波涛汹涌的大江了,九哥浸淫多年还没历练出来?”
万俟轩垂头撇嘴,心头无声道:这丫头分明就是个妖怪!
这才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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