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带着庄园去古代-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便笑着摇头道:“妈妈这是哪里的话呢,常胜是个男孩子,贴身带着的物件儿怎么能叫我瞧见。”
她这话也是大实话,虽然她过后可能从常胜口中问出来,眼下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田妈妈尴尬万分,连忙起身给她赔不是:“……是奴婢的错儿,奴婢糊里糊涂随口一提,倒是令姑娘为难了,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奴婢这一回吧。。”
不过这也算给叶家姑娘提了个醒儿不是?
常胜那孩子就听叶姑娘的话,若是他从叶姑娘口中得知此事蹊跷,必然也会想方设法去打听一番;再或者他娘临终前本就给他留过话儿……若果真如设想的一样,岂不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美事儿。
叶蕙笑着开解田妈妈不碍的,又请她重新坐下,心底的冷笑与怀疑却愈来愈盛。
什么叫做无利不起早?说的恐怕就是万俟家了。
且不论常胜与他姐姐的生母究竟是什么来历,单论他们的亲生父亲顾敛之,毕竟也算是海城的土皇帝了;再加上远在直隶的顾氏一族,恐怕都是万俟家今后发展的需要吧?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最起码能保证,常胜的姐姐嫁到万俟家后,不至于太过受气——这个时代的女子,若是没个有力的娘家摆在身后,日子还不知道要如何难过呢……
那顾知府现任的妻子贾氏,若不是娘家爹做着大官,怎么会引得顾敛之飞蛾扑火般,连停妻再娶的大逆不道之事都做得出。
“妈妈坐了一路的车,如今又聊了这么一会儿,也不至于积食了,我引妈妈去西厢房歇息片刻吧。” 叶蕙笑着站起身来,“我那西厢房是个小书房,稍微有些简陋,还请妈妈不要嫌弃。”
田妈妈笑说姑娘太客气了,便随在她身后出了厅堂。看着石榴帮着田妈妈安置了,叶蕙便退将出来,回屋披上厚厚的斗篷,直奔了前边暖房。
“田妈妈说,万俟轩恳求了万俟老夫人,与顾家商议着、将他与你姐姐的婚期提前了,腊月二十一办喜事。”叶蕙拿起一把小剪子,一边给山茶花修型,一边说给常胜听。
常胜正在给一盆白色的蝴蝶兰追肥,闻言手中略微停顿了下,又接着忙活起来,稍倾后才闷声道:“这倒是个好事儿,早早离了顾家也好。”
“你这是彻底想通了?还是觉得不如此也没别的辙了?”叶蕙挑眉笑问。
虽然结果都一样,想通了与不得已终究是两回事儿。
“想通了。”常胜抛下手中的活计大声道:“姑娘和祝伯那天说的对,只有我姐姐嫁给了万俟轩,我才算正儿八经没了后顾之忧。”
他姐姐若还留在顾家,那就是个活生生的人质不是么?
“是啊,腊月过后是就是年,过了年便要开春儿,开春儿正是万物复苏的好季节呢。”叶蕙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唠叨给他听。
常胜眯了眯眼,唇角微微有些翘起,手也不自禁的抬起来,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
**
谢谢雪糖果子的粉红,╭(╯3╰)╮
今天一更~周五之前单双更轮换哈~
☆、第一百三十二章 打算
送田妈妈离开宁州的时候,叶蕙接二连三说了几声抱歉。
她本来早就与万俟九说好的,介时一定会去海城参加他的婚礼,如今婚期提前了,正日子赶在腊月根下,一去一回间最少要五六日,她自然是去不得了,只能将礼物捎去尽尽心意。
田妈妈赶紧安慰叶蕙:“九少爷就怕姑娘不自在,临行前就交代奴婢了,即便姑娘能去得,也不叫姑娘大老远跑这一趟了;这些日子接二连三下了几场雪,路上的积雪还没化尽,家中的事儿又离不开姑娘,何苦来遭这个罪。”
叶蕙听得万俟九如此为他人着想,心中忍不住嘲笑他心眼儿多——他这哪里是纯粹替她考虑呢,恐怕更多的还是怕她带着常胜去海城,好好的婚礼再节外生枝吧。
送走了田妈妈,海城庄子上的李勇庄头也到了宁州,给主家送来了满满四大车的年货。五百斤当年新打的稻米,窖藏了几个月的莲藕莲子,干荷叶、干荷花蕊荷花瓣,还有干桂花、腊鸡腊鱼风干鸭子,并当年收入的总账本与银票。
海城这个庄子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庄子,叶蕙的爹当初将它买到手、就用掉了家中四成的家产,因此上这一年的总收入也是颇为可观的,只靠着一百顷地种的稻米卖出的银子,就足以养活文氏母子三人七八年。
叶蕙见了李勇,主仆二人倾谈了大半个时辰,一边闲聊一边将账本粗略的翻看了一遍,她便笑着将账本放在手边小几上。重新拿起那一沓子银票,挑出一张五百两的来递还给他。
“你回去后找人杀十头猪。每个庄户家都分些,再给每家分上五十斤稻米;从这笔银子里拿出一百两,每户人家分上五两现银,叫他们缺什么年货各自置办去,也省得你分配的年货不合所有人的意。”
李勇笑着将银票接了,瞧见上面的面值便不免疑惑道:“那这剩余的四百两?”
“我方才看了看账本,你还没将建熏房挖地窖的银子扣除呢,还有做熏货要用的柏木松枝,庄子上都不出产。眼下已经是年根儿了,咱们家别该着人家的帐啊。”叶蕙笑道。
李勇本以为她一边聊天一边看账本、不过是随手翻翻。并不曾用心,哪曾想到她竟然连这个细微之处都发现了,叹服之余不由笑道:“是小的粗心,忘了记上这两笔支出。”
“柏木松枝这些东西都是以物易物、用稻米秸秆跟别的庄子上换来的;建熏房挖地窖都是庄户们自己出的力,小的正打算回去后给他们结些工钱好过年,因此也不曾记到账本上。”
这李勇真不愧是她爹临终前细心安排下的,也不愧祝伯屡次三番叫她放心,告诉她海城的庄子不需操心。说这李勇全能打理得妥妥当当。
叶蕙一边笑着点头。一边叮嘱他:“只要庄户们不觉得咱们家白白用他们做劳力,就是个两全其美的好事儿。”
“剩余的银子你拿着它,建个酿酒作坊吧。这个是酿酒方子,你收好了,万万不能将它流落到外人手里。”
“今年的粮食都卖得差不多了,开春后开始酿酒也没有材料,你只管慢慢筹备就是了,等来年收了粮食再开始做,准备时间足够充裕,也省得到时候慌了手脚。”
李勇本就是叶天成在世时用久了的老人儿,当然知道主家擅长酿造果子酒,如今听说姑娘终于要重做酿酒产业了,顿时喜出望外。
不过听姑娘话里话外说的都是要用粮食酿酒,再看那方子上一样果物都没有,他便有些糊涂:“……这是什么酒啊,姑娘不打算再酿果子酒了么?”
大齐酿造粮食酒的作坊可不少,卖得好的更是不少,姑娘这路数是否不大对头啊?还是说果子酒配方交给了族里后,叶氏六房这辈子就不能再做相同的产业?
若是如此,大不了不做酿酒就是了,姑娘的路子多着呢,做哪样不是一样赚钱!
“若是这粮食酒跟别家一样,我会叫李大哥将方子收藏好了么?市面上常见的粮食酒都是低度发酵酒,我这方子上是将低度酒再加工、做过蒸馏的高度酒,既能直接上市售卖,还能用来调配果子酒,应该是大齐朝独一家了。”叶蕙笑着给李勇解惑。
李勇闻言慌忙将那方子叠好收藏妥当——酿酒的事儿他不大懂,姑娘这几句话他听得有些迷糊,不过他却听懂了最后一句,“大齐朝独一家”。
收好方子后,李勇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小的不懂这个,庄子上的庄户更没人懂,酿酒坊筹备好了后,姑娘可有得力的人手过去做领头师傅?”
“等明年秋天收了粮食,我会差人将人给你送过去,或者还能更早些,到时候看情况吧。” 叶蕙答道。
李勇心中有了数儿,便将一颗心踏踏实实放在肚子里头,跟叶蕙告了退,下去歇着了。叶蕙把银票收好,将账本送到了祝伯那里,又给祝伯留下些家用银子,将庄子上的状况简单给他说了说,就回了后院。
文氏见得女儿拿出一沓子大额银票交给她,先就大吃了一惊:“这是哪里来的?”
听得是海城的庄子来了庄头交账,文氏微微笑起来,笑过后就不免埋怨女儿道:“你爹弄了个这么大的庄子,产出不单能养活咱们一家子,还能存下不少,你说你何苦又在远山村弄那好几个园子,天天受那个累?!”
“娘还嫌弃银子多了咬手啊。” 叶蕙调侃她娘道:“再说了,这个庄子和花圃还有果园子、并万俟三太太送的南城的庄子,都得给柱哥儿留着呢,菜园子和养殖场可是我给自己个儿准备的嫁妆。”
文氏用帕子掩口笑了一阵子,手指也不免点着女儿的额头笑她不害羞,眼中却渐渐有雾气升起。给女儿准备嫁妆本就是做爹娘的该做的事儿,如今却要女儿自己费这个心,她这个当娘的还真是不配做人长辈。
“瞧娘说的这话!” 叶蕙不满意的摇头佯嗔:“我是娘生的,我自己做了就当是替娘做了,这又不是为别人,是为我自己个儿,我还能不乐意?!”
她娘本就对庶务没兴趣,真指望她娘替她筹划,到时候免不了慌手慌脚,她可不想待到过几年年纪到了,光杆儿司令一样叫人指手画脚,最终连个好人家都找不到。
文氏叹了一口气,低声哽咽道:“若是你爹还活着,娘乐得不费心,如今家中万事都靠你,你只将菜园子和养殖场留给自己,其它的都给柱哥儿留下?你又不是小妈生的!”
“你和柱哥儿都是爹娘的儿女,这么分配娘不干!”
见叶蕙欲解释,文氏伸手拦住她:“你听娘说完。且不说柱哥儿太小,现在就商量给他留什么产业未免太早,只说那花圃,那是你最喜欢的,付出的心血也最多,你自己留着。”
“还有万俟三太太送的庄子,那是送给你的,回头你留给了柱哥儿,叫人家万俟三太太怎么想?”
文氏并不知道这庄子是叶蕙用孤本佛经换来的,因此上执意不同意。叶蕙并不想叫她娘知道这事儿的底细,也就顺水推舟道:“您说的倒也是这个理儿,柱哥儿还小,再过一二年具体商议也不迟。”
其实就算现在就将姐弟俩的产业分得一清二楚,还不都得她叶蕙打理着。等柱哥儿自己能挑起家业来,那可要等十几年呢——她今儿之所以先提了一嘴,也不过是想探探文氏,万一她娘偏心柱哥儿……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也好给自己多备些后路。
陪着文氏吃了晚饭,回到自己房中的叶蕙又翻看起了另一份账本,这份账本是最近半年来做果脯蜜饯的收入,一直都是石榴记着呢,她打算等出了孝期就给石榴和发财办喜事,然后就叫石榴回来做管家娘子,正经办一个蜜饯作坊。
“最近这个月卖得还真不错。”叶蕙一边看账,一边笑着跟石榴聊天。
石榴笑回可不是么,“一年中卖得最好的恐怕就是冬至月和腊月了,姑娘看那账本上,原本要货的多是些酒楼饭庄,这两个月却是南北货和点心铺子要得多了,都是备年货的。”
“可惜果园子还在族人手里,否则三百亩果园子的出产能多收入不少?单说果园里那些桃树和枣树,做些桃脯和醉枣就是一笔大收入。”叶蕙颇觉可惜的唠叨道。
“不过也好,就算眼下果园子还在咱们家,也没法子将这事儿做多大;等咱们家出了孝期,先给你跟发财哥办喜事,再给你们几个月假回家住些日子,果园子也就还回来了,你们两口子正好一个管蜜饯作坊,一个出去跑腿儿。”
石榴闻言又羞又喜,“姑娘……”
姑娘的打算还真是长远,眼下就将两年后的事儿都算计好了!
叶蕙笑着在心底叹气。不打算行么,不早早打算好了,自己如何才能将未来牢牢掌控在手掌心?
**
下午有二更~
☆、第一百三十三章 稀泥(二更)
日子过起来就如同小河淌水一般,转眼就到了来年春天。
头年根儿下,叶氏族中的酿酒坊收入不错,两个月间就将窖存的葡萄酒和桂花酒尽数卖掉了,很是挣了一笔银子;叶家六房是献出酿酒方子的出力方,在叶蕙交出第三份酿酒方子的同时,族中也象征性的分了她一笔分红,足足有八十两。
叶蕙当晚就将那八十两又补上了一百二十两,分成两份,趁着夜黑,叫常胜分头送到两个酿酒师父家中。
两个师傅得了银子,又请常胜替他们谢过主家姑娘,在家过了年便将房子卖掉,带着家人消失了,等海城庄子上来了信,说是师傅们已经到了,正是半个月后。
族中为了这个又打了一架,一方是族长那个房头儿并三房四房,另一方是二房为首,七房为辅。
族长那一方指责二房的三老爷叶天祁看管不力,好好的两个师傅说跑就跑了;二房这一方打死不认账:两个师傅又没有卖身契,人家的腿长在自己身上,难不成我们还能大过年都去人家日夜看守?
这一架最终也没打明白,两头儿想当然便将罪过儿都归结于六房身上——莫不是六房给族里下的套儿,先给族中备下两个师傅做甜枣儿,转头便令族中酿酒坊无人可用,之前的投入就白白打了水漂儿?
眼下叶蕙刚刚收到族里捎信儿来,叫她午后到族中议事厅去一趟。叶蕙早就见惯了这种招数,因此上也没什么可怕的,提前半个时辰便带着常胜与陈家兄弟到了城东。
叶天元阴沉着脸坐在议事厅首座上——他是给六房写过个保证书不假,可他今儿这次可不是毫无道理的找麻烦。他这是为族产主持公道。
叶蕙假作没瞧见他的脸色,给来了的众人问过好,便如同往常一样坐在议事厅最下手。稍倾二房也来人了,三老爷叶天祁进门就瞧见她了,脸色立刻如同挂了霜:“八娘你还有脸来?”
“我做了什么没脸事儿了,倒叫三堂伯瞧见了?三堂伯快过来。叫我瞧瞧你长了针眼没有?” 叶蕙堂而皇之的调戏起叶天祁来。眼瞅着他那挂了霜的脸变成猪肝色。
叶蕙才不在乎这个。叶天祁身为长辈为老不尊,什么话都敢说,她有什么不敢回敬的!要不是为了她的大计,她立刻就骂丫一个狗血喷头又有何不可!
转眼间人也就来齐了。见叶天祁还气鼓鼓的欲与叶蕙找麻烦,叶天元冷哼了一声唤他回去坐下:“二老太爷怎么没与你一同来?”
“我爹有些不爽利 ,开了春就一直咳嗽。到现在也不见好,今儿反而更严重了些。” 叶天祁颇为担忧的回道。
叶天元心头暗笑——他最讨厌二老太爷那个老狐狸了,今儿老狐狸不来。正好拿着二房开刀。
“今日召集大家来,就是为了族中的酿酒坊一事。原来请来的两个老师傅不辞而别,将咱们大伙儿都闪了个跟头,大家都帮着出出主意吧,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还有这责任应该由谁来负啊?”叶天元清了清嗓子便起了头。
叶蕙若不是这事儿的始作俑者,自然会说责任归叶天祁。谁叫他当初请师傅时考虑不周全,哪怕不签死契。活契总得有吧?可那两个师傅本就是得了她的嘱咐,打死不签契约,成就成,不成人家另谋高就,叶天祁没办法了也就允了。
那她眼下若是再主动埋怨叶天祁,无疑是早早将火引到自己身上来;因此叶天元怎么问,别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没少说,唯有她一直不开口。
叶天祁见大家都不住嘴的埋怨他,急于替自己开脱,立刻就想起他之前的疑惑,转头便对叶蕙发出了疑问:“那两个师傅本就是你家的,莫不是你早早就嘱咐了他们,成心来给族中酒坊下套儿害我?”
叶蕙惊讶的抬头:“三堂伯这话打哪儿说起呢?他们虽然在我家酿酒坊做过工,我家的作坊卖了后人家就都走了,我哪里使唤得动人家啊?这两个人又不是我介绍来的!不是三堂伯您自己去寻来的么?!”
叶天祁如何会被她这两句话搪塞过去,还欲追问之间,叶蕙抢先冷笑起来:“我本不欲说您什么,可看着您这是想将一切都赖在我身上,那我就不得不问您几句了。”
全场立刻鸦雀无声,全都瞪着眼等她责问叶天祁。
“酿酒师傅是您找来的,作坊的总管事也是您,那么不签契约的师傅您就敢用?若是您坚持签契约,他们能跑到哪里去?”叶蕙笑问道。
“咱们再退一步讲,就算他们不想签契约,您看重他们的经验也将人留下了,您就没安排几个小学徒一路都跟着他们?如此就算老师傅走了,小学徒也能得心应手了不是?那他们走了就走了呗,又有什么损失呢,连个契约都没有的外人哪有自己人用着踏实啊?”
若说前面的几句话是谴责叶天祁的错处,后面这几句话未免不是提点。叶天祁本来有些恼怒,听到最后倒是轻松了不少,脸上也有了笑意:“倒是你说的这个理儿,酿酒坊开工后,我便选了六个学徒跟着两位师傅呢,该学的也全都学到手了。”
那两位老师傅早就得了叶蕙的嘱咐,在族里做工时,酿造工艺从来不曾藏着掖着,确实是全数教会了那些学徒。
可是果子酒酿造好之后的封存和转桶倒桶,这可是个大学问,外行想不到这个也需要学,那些学徒自然也没人学到手……
因此上叶蕙必须帮着叶天祁说几句好话,决不能叫族中的酿酒坊停工——等有一天酿出来的酒都成了醋……眼前这几家还不得人脑袋打成狗脑袋啊?到那时叶天祁再想推脱,推到谁身上去?
方才可是他当众承认了,学徒都出徒了!她不赶紧和稀泥还待何时?若等七嘴八舌再讨论起来,弄得这酿酒坊开不下去了,她还得再想别的辙给这些老爷们捣乱,何苦来的?
于是叶蕙赶忙接了叶天祁的话笑道:“既是如此不就得了,我还是那句话,自己的人用着踏实,求人不如求己,从今往后这酿酒方子是自家的,师傅也是自家的,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若叫我说啊,今儿这议事其实就可以到此为止了。走了两个没有契约的老师傅,就等于没有了后顾之忧,分明是件天大的好事不是么?从此后这酿酒坊就更得蒸蒸日上了,过去的事儿就叫它过去吧。”
“族长堂伯您说呢?”
叶天元心中确实也有怀疑,至今也没停止过。可是他无论如何都捉不到那怀疑究竟因何而起,因为它毫无头绪;外加上叶蕙说的在理儿,酿酒方子和酿酒师父都在手中,再追究两个没有契约的师傅去向……确实也没必要,也便挥了挥手:“那就听八娘的,散了吧。”
却还不忘嘱咐叶天祁道:“眼下才开春,八娘交来的第三张方子且得攒材料呢,你可得盯紧了,万万别在哪个环节上出差错;葡萄酒没有葡萄便酿不得,干桂花八娘早差人送来了,不是还有许多储存么,如今年过了,天气也暖和了,作坊也该开工了。”
叶天祁一是没想到今日竟是叶蕙帮他解了围,二也是没想到这个议事结束的如此之快,因此上破天荒的笑回叶天元:“我知道了。”
等众人都转身离去了,叶天元的眉头立刻蹙成一团——他竟然将最最重要的一个事儿给忘了!他早就怀疑那两个老师傅被叶天祁偷偷送走了,方才怎么就忘了问!
他的管家福叔听罢他的懊恼,忙笑着提议:“二老太爷不是病了么,不如老奴替您准备些探病的礼物,您去二房私下探探话儿,岂不是比议事时当众责问好得多……”
叶天元笑说这样也好,便带着福叔离了议事厅,叶蕙此时也已经上了自家马车,正嘱咐常胜赶车回冷梅巷呢,突然又想起这几日正该是十太太袁氏的预产期,立刻就改了主意:“路上拐个弯儿先去趟五房,我去瞧瞧十太太去。”
进了十太太房中,就见不单单是十太太在,还有个面生的妇人,大概三十六七岁的年纪,模样虽然长得挺端庄,脸色却很淡漠冷清,穿着打扮也很是老成。
“这位是我枫哥哥的舅母吧?” 叶蕙笑吟吟的给十太太请了安,又给这妇人福了福:“八娘见过袁家舅母。”
那妇人不免面色惊讶起来,微微带笑看向袁氏:“这就是你总说的,十六太太的女儿八娘?还真是像你说得那般伶俐呢,第一次见就知道我是谁!”
话毕也不等袁氏回答,便将手上的镯子撸下来塞给叶蕙,“今儿舅母头一次见你,没什么好东西给你,这是见面礼。”
叶蕙见那镯子是个很上等的羊脂白玉,握在手中极是温润,赶紧与袁家舅太太推拒:“您这礼物太贵重了,八娘不能收。”
袁家舅太太抿嘴儿笑起来,说什么也不接回那镯子,反而趁机打量了叶蕙好几眼,倒令她浑身不自在起来。
╭(╯3╰)╮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上路
家里断网,这章发晚了,对比不起呀⊙﹏⊙b汗
***
叶蕙陪着十太太袁氏和袁家舅太太说了一会儿闲话,便起身告辞。袁氏欲送,无奈身子太过沉重,这差事便被袁家舅太太主动接了,一直将叶蕙送出五房大门口。
通往门口的这一路上,袁家舅太太一直找着话题与叶蕙攀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