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双锁惊清(清穿)-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露晕矣兴宦圆呕嵴庋次摇:迷谌缏谋”耸溉眨滴醯难凵褡芩慊指础N疑钏煽谄宸约捍κ虏痪耐保舶堤臼ヒ庠趺凑饷茨巡拢饷匆妆洌�

十三爷在宗人府面壁悔过月余,被软禁在十三爷府。没有康熙的命令,不许随意出门。我听罢,心道,虽然没有出行自由,但有静姝陪伴左右,十三爷孤寂的心会快慰许多。

四爷半月前来春晨居看我时,带了一道平安符。那道他五年前送给我的平安符被雨水浸湿,不能再戴,他很细心,又帮我求了一道。平安符里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圆明居士增悠然居士”九个大字。我戴好平安符,高兴地想,连法号都给我取好了,看来以后我得加把劲研习佛经,不然怎么和他贫嘴?

一阵低笑声传来,抬头看,康熙正和太子、三爷说塞外骑马的趣事。太子满脸温泽之色,言语柔和,怎么看也跟“乖戾”二字扯不上关系。三爷则是位忠实的听客,或是点头赞同,或是摇头轻笑,偶尔插一两句话。康熙和太子聊得很欢,不时眉开眼笑,不时抚须大乐,脸上的皱纹舒展不少。不知情的人看来,倒真是父慈子孝、其乐融融。

我边观察诸位皇子的表情边想,除了四爷,才华横溢的三爷也颇得康熙欢心。到目前为止,只有他们两人才请得动康熙巡幸花园。其他几位爷,尤其是八爷,不管康熙颇为不满的情绪,照旧高举“八贤王”的旗帜。虽然很佩服他的才能,但经过十三爷这件事,已经没有原来那么欣赏他了。至于爱财爱色如命的九爷,害死涵依的刽子手,早晚会遭到报应的。

想到这里,瞥了眼和十爷淡笑的九爷,有种走上去给他两耳刮子的冲动。

好几次碰见九爷,都是极不情愿的请安,有时回几句话还会带点刺。他倒不在乎,仿佛根本不记得有个叫涵依的悲情女子含恨而终。果然是个没心没肺的种,虽然不敢把他怎么样,但如果有机会,作弄一下他还是可以的。

一家人说了会诗词,聊了会家常,谈了会牡丹,日渐偏西时,康熙起驾回清溪书屋。我偷偷看一眼瘦了一圈的四爷,转身跟上。

————————————————————

雷阵雨后,几滴似落未落的水珠点缀在树叶间,多了些滋润美。百花虽然饱受吹残和洗礼,但却是开得更娇媚。和风吹来,黑云褪尽,镜光湖湖面升起一道彩虹,将西花园装扮得分外美丽。

雨虽然已经停歇,但我仍然举着一把四爷前几日送给我的油纸伞。他说我自小长在江南,温婉如水,应该有把秀气的油纸伞做陪衬。我欣喜若狂,主动亲了他一口后,笑着接过伞,缓缓撑开。

浅褐色伞骨,人字形伞架,伞面白色为底,红、紫、粉三色茶花沿伞面边缘绕圈,十几片绿叶镶嵌其间。近看,朵朵片片尽显大方淡娴之气。远看,古韵朴朴尽显高贵典雅之质。

虽然有一丝凉意,但空气清新,花香扑鼻,心情自然舒畅。撑伞走在回春晨居的甬道上,脑海不自主浮现出一幅美丽的画卷:江南古镇,淅沥小雨,清澈河流,一座拱桥,两个身影,两把油纸伞。多么浪漫温馨的雨中邂逅,多么让人向往的三世情缘。我美美的想着,痴痴的盼着。

想了一会,盼了一会,婉仪的声音响起。我回头,太子和婉仪站在镜光湖边。我收好伞,快速走到他们跟前请安。

太子今天很高兴,不但叫我不必多礼,还邀我和他们一起去湖岸的欣稼亭赏彩虹。我笑着道谢,跟在他们身后。

走进欣稼亭,太子扶婉仪坐定,先是柔声问她冷不冷,后又为她整理鬓边的朱钗。我看着细心的太子和绽笑的婉仪,默默祝福中有一丝哀伤。

婉仪到底知不知道太子那些风流事?如果知道,她会怎么想?心口会疼吗?如果不知道,认为他是爱着自己的,似乎也不错。要是她能嫁给若荣,若荣肯定会真心实意的疼她,而且幸福不会像流星般短暂。

太子陪婉仪看了会美景,说还有些事要办,起身离开欣稼亭。婉仪盯着太子消失的方向半晌,笑着对我说:“上次害你摔马,真是对不起。”我微微欠身,“福晋这样说不是折杀奴婢吗?是奴婢自己不小心,而且福晋已经在最短时间内叫人来救奴婢了。”

婉仪笑着挥动玉手,所有的宫女和太监欠身离开。她柔声说:“现在没外人了,你不要自称奴婢,叫我婉仪就好。”我点头说:“最近过得好吗?”婉仪秀眼微锁,“还好,就是感觉很压抑。每当远望高高的围墙时,心已经飞到保定。以前在永和宫当差时,没有这般想家,现在却时时梦回。”我小声说:“不要怪我多嘴,我想问问,你对太子究竟有几分爱?”

婉仪看着快要消失的彩虹,幽幽的说:“彩虹有好几种颜色,缺一种,美丽虽然少几分,但终归能吸人眼球。我对胤礽的感情,跟彩虹有异曲同工之处。多一分少一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直都会存在。你御前当差这么久,应该明白胤礽的处境。虽然他不让**心,但我会观察。他对着我时,虽然竭力在笑,但我知道他心里很烦闷。外人都说他暴戾贪财,可我知道,他形成今日这种性格,不单单是他自己的错。在这个当口,如果我不支持他,不安慰他,九泉之下的姐姐不会瞑目的。所以,即使只剩初见他时的萌动春心,我也会一直爱着他。”

我深叹口气,既然如此,还是不要提太子那些事,免得惹她伤心。婉仪忧愁了一会,莞尔一笑,“不说我了,说说你吧。”我道:“我有什么好说的。”婉仪招呼我坐下,低声说:“两年前你不愿意嫁给十四弟,是不是早就有意中人?”我想着四爷,脸色微变,沉默不语。

她见我不回答,柔声说:“算了,不勉强你。还是那句话,要是有真挚的爱,一定要抓住,不然会后悔一辈子的。我要回去了,有空来我这里坐坐。”我笑着点头,起身送她。

————————————————————

五天前李全传话,明日一早,康熙北上,我再次伴驾。我笑着想,如此甚好,每年也就巡塞的几个月是最放松的日子,况且四爷也会一起去,心中自是加倍欣喜。

晚上当完值,独自一人回屋。走到如意门附近,雪珍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借着昏暗的光线,发现她脸色苍白,神色有些慌张。我忙藏到甬道边的假山后,定定神,探出头打望,心道,天色不早,她要干什么?

她看了眼周围,踏上小桥,朝西北方拐。我偷偷跟上,走到玩芳斋后的韵松轩时,一块该死的石头把我绊倒,待挣扎着起身时,雪珍早已不知所踪。

我在附近找了一圈,没有找着,怀着忐忑的心回屋,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刚起床,还没整好装容,四爷匆匆进屋。我看着他铁青的脸,不自主的紧张。

他关上屋门,皱着眉头抹掉我眼角几粒眼屎,低声说:“那个人有可能是雪珍。”我大惊失色,“有没有弄错?御前侍女有嫌疑,其他人也有嫌疑啊。比如说十三爷在查案的过程中,有人泄了密,还有可能……”

“先听我把话说完。”四爷低喝一声,我连忙闭嘴,四爷道:“这段时间我派人跟踪老九的几个亲信,发现张起用和雪珍交往甚密。”我半张着嘴,不可置信,张起用是宜妃的贴身太监,雪珍怎么可能跟他有瓜葛?四爷道:“昨晚张起用和雪珍在畅春园北门一个角落里见面,你知道他们都说什么了吗?”

我想起昨晚雪珍鬼鬼祟祟的样子,缓缓摇头,内心的希望之火一点点熄灭。四爷冷哼一声道:“张起用说‘你干了这种事,可能会有人怀疑你,你得小心,小心,再小心’,雪珍说‘知道了,我一定会小心,璇姐姐很信任我,绝对不会怀疑我。至于其他的人,无凭无据,不会把我怎么样。所以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事的’。”

“什么?雪珍她……”我抚摸剧跳的胸口,支支吾吾道:“她真的这么说?”四爷缓缓点头,“皇阿玛召见十三弟那天,雪珍确实是在皇阿玛身边伺候。不过目前只是怀疑,没查清楚前,我不会妄下结论的。”我靠在他肩头,哽咽道:“你必须查清楚,不然我很难相信她会做这种事。”四爷柔声说:“你放心,我不会冤枉好人的。经过这事,皇阿玛肯定也会怀疑身边有人对他不忠心。所以现在不止我在查,皇阿玛肯定也在查。”

我沉默不语,难怪最近李全换了好多宫女。四爷道:“好了,我该去给皇阿玛请安,你收拾收拾,离园的时辰快到了。”我“嗯”一声,跟着他走到屋门,目送他离开院子。转身的一瞬,想着两份脆弱的姐妹情,忍不住低声抽泣。

   第七十五章—初寻音友

康熙四十九年夏塞外草原

落日西垂,远处传来几声鹰叫,高坑雄浑,很是动听。我走出马车,看着蔚蓝的天和漂浮的云,心似蜜甜。雪珍捅了下我胳膊,笑道:“自出北京城后,姐姐一直都很高兴。”

我重重点头,迎风张开双手,闭上双眼,心道,五年!整整五年!四爷终于跟着一起巡塞了!不再有几个月的相思之苦,不再对着信笺黯然泪下,不再独看圆月心神俱伤。想着双双牵手在浅草野花间散步,想着双双并肩在辽阔草原扬鞭骑马,想着月前小酌,想着吟诗作对,在心里高呼:“林梓悠,没有爸妈在旁,没有好友相陪,你不会寂寞,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人,他为你写诗写信,为你牵挂动情,你们一定会幸福的!爱新觉罗胤禛,没有额娘爱,没有十三爷伴,你不会孤独,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起码还有一个我,陪着你,仰慕你,深爱你,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美滋滋的想完,迈着轻快的步子踏进营地。走到未搭好的帐殿外,雪珍正扯着黄色幔帐一角,和环秀小声说话。我走到她身边,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淡淡的说:“雪珍,出塞前一晚我去你房间找你说说话,怎么没见到你呀?”

“哗啦”一声,她手里的幔帐落地,我侧头看着她煞白的脸,暗道不妙。她怔了一下,俯身拾起幔帐,笑说:“心情不好,去环秀房里聊了会天。”我“哦”一声,非常失望,为什么要骗姐姐?即使是九爷的人,只要能痛改前非,我定会想办法保你周全。

帐殿搭好后,几十位宫女和太监忙着收拾帐内的东西。待归置好东西,天已经黑尽。今日是环秀和尔嘉晚值,我嘱咐完相关事宜,快速离开。

草原的夜色很美,虽无月辉,但天朗星密,一闪一烁际,就跟霓虹灯般迷人眼。独自迎风慢走,回忆七年来和雪珍相处的点点滴滴,怎么也想象不出她是个心机重的女孩子。不过人是会变的,好歹看过很多电视剧。为了利益,为了地位,为了钱财,出卖良知算什么?尤其是在危机重重的后宫,最是容不得感性用事,还是理智的等查清楚了再判断孰是孰非。

想得出神,没有留意有人跟在身后。待发现时,若荣朗声说:“叫你好几遍了,就是不应我。”我莞尔一笑,“雅馨怎么没跟出来,她可是你的影子。”若荣道:“好不容易能自由些,你就不要取笑我了。今日她阿玛和额娘过来了,刚刚一起去请安。我还要巡视,所以提前出来。”我微微点头,当下不再说话,和他一起走。

走到我帐篷门前时,一位蒙古女子跑来,恭恭敬敬请完安,在若荣耳边低语。若荣边听边点头,一阵红一阵白的脸上挂着不知是喜还是悲的表情。

蒙古女子欠身离开,我诧异的问:“出什么事了?”若荣没有回答,只是直直盯着草地。我伸手在他眼前晃几下,他回过神,瞪大双眼看着我。我无奈摇头,再次问他。他叹了口气说:“雅馨方才给阿玛和额娘跳舞时晕倒了。”我“啊”一声,忙道:“那你还不回去看看?传太医没?”

若荣抽动几下嘴角说:“我一会就去,太医看过了,她……她有了喜脉。”我哈哈大笑,拽着他胳膊说:“这是好事,你为什么闷闷不乐?”

话未落音,他的脸色蓦地很沉,凄声说:“那晚一个属下成婚,我多喝了几杯。结果……结果把雅馨当成婉仪。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清楚的记得,自己嘴里一直喊着婉仪……”

后面的话越来越低,听不清到底说了些什么。他说完后,匆匆离去。我站在当地,心凉凉的。

被深爱的男子拥在怀里,但耳边听到的却是另外一位女子的名字,那是一种什么心情?既喜悦又悲苦?既激动又哀戚?就像先吃了一口甜甜的蜜糖,后喝一杯浓浓的中药,想一口吐出,但偏偏舍不得;想勉强喝下,但又难以下咽。想着雅馨曾经说的那句“不管他想不想我,爱不爱我,我都会把这份情留给他”,觉得有些难过。

————————————————————

偌大的草原灯火通明,蒙古王公三十一群,五十一伙,围坐在一起。篝火璀璨,烤全羊味飘香,美酒琼浆杯杯跃,同是宴会,但少了些局促肃穆气,多了丝愉悦祥和感。

康熙满脸堆笑,从不喝酒的他今晚破例,连连喝了三小杯。本来还想喝,在我和李全的劝说下,换成了大红袍。

在座的各位谈笑正酣,一位窈窕的蒙古女子向康熙行了个礼,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场中央。雪珍打听后说她是雅馨的妹妹雅兰,又一位风华万千的草原美女郎。

悠扬的马头琴响起,她头顶瓷碗,手持双盅,手腕摆动盅子,随盅子碰击的节奏,双臂不断舒展屈收,身体或前或后,或左或右。软手,摔臂,抖肩,碎步,扭腰等动作相互交替。一会儿宛若游龙,一会儿仿若金凤;忽而热情似火,忽而温情似水,刚柔结合的舞姿赢得大家一阵高于一阵的喝彩拍掌声。

我伺候康熙得空的间隙,边看舞蹈边观察各位主子的表情。太子一面和太子妃以及婉仪聊天,一面喝酒,对舞蹈似乎没多大的兴趣。四爷和四福晋正襟危坐,一动不动的盯着场上的精灵。七爷和十二爷边喝酒边交谈,还不时打几个节拍。八爷或是和九爷碰杯,或是和旁边的八福晋低语。十五爷,十五福晋还有十六爷既没喝酒,也没说话,只是静看。

一舞完毕,两位大汉上场表演摔跤,环秀和尔嘉过来换值。我跟李全告了会假,往营地外围走去。

今晚的夜色很好,皎皎光环下的草原熠熠生姿。我寻得一块地坐下,掏出随身携带的短箫,吹奏《胡笳十八拍》。

刚吹一半,低沉哀婉的琴声响起,停箫侧耳细听,居然是《断清秋》。我大叹一声“太好了”,边向篝火边跑边想,几次音声交流,却无缘亲见一面,今日老天见怜,终于可以见到这位只听其声未见其人的音乐奇才了。

跑到篝火外围,琴音嘎然而止。我走到康熙御座边站定,从左瞟到右,又从右瞟到左,瞟了好几圈,没看出弹琴的是谁。

“刚才是谁在弹琴?”我问旁边的环秀,环秀满脸茫然之色,诧异的说:“刚才安大人和一位蒙古勇士在比剑,没有谁弹琴呀。”我“哦”一声,暗自纳闷,声音明明是从这边传来的,怎么可能没有?尔嘉低声说:“姑姑,我好像听到有人弹琴,不过不是场中央的人,声音是从那边传来的。”

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上百座蒙古包出现在眼前。声音难道是从营地西边传来的?这也有可能,两地只离几十米,听错的可能性比较大。我笑着点头说:“知道了,你好好伺候,我去去就来。”

走向西边,在高低起伏的帐篷间穿梭。兜了好几个圈,除了巡逻的士兵,没有见到抚琴的人,琴音也没有再响。我叹气苦笑:“看来只能等八月十五再说。”这样想着,慢慢往篝火边走。

————————————————————

雨后的草原被洗涤一新,没有沙子,没有尘土,干净剔透得好似一面明镜,可我此时的心情却颇为复杂。

那晚听到琴音后跑得急,接着又忙于寻找琴音来源,一直没留意,待晚上回帐时,发现随身携带的短箫不见了。提着灯笼连夜寻找,找到天亮也没找着。后又托安文轩派人帮忙找,无奈连续找了好几天,还是找不到。

这是十三爷送给我的第一份寿礼,是他亲手用紫竹做的。丢了这么珍贵的东西,真是该死。帮着十四爷隐瞒射那只箭的事,已经对不起他了,老天为什么还让我对不起他一份真诚的心?

“那只玉屏箫确实是上品,但太长,不宜携带,这是我用紫竹做的,你试试音。”

我回想五年前十三爷的话,喃喃说:“十三爷,对不起,悠璇总是做一些让你伤心的事。”

一声叹息声传来,我忙回头,坐在软榻边的十五爷浅浅一笑,从背后掏出一样东西。我“啊”了一声,急忙抢过。

手中的短箫,长约半尺,墨黑透绿,箫的第一孔边刻着“心”字,一只小玉环坠挂在箫尾。造型虽然简单,但却十分古雅。

十五爷笑说:“和十三哥送的那只很像,虽然不如十三哥的精致,可也是我的一片心意。”我抚摸着箫问:“你什么时候有这个玩意儿?”十五爷柔声说:“四年前就有,本来打算作为寿礼送给你,没想到十三哥已经送过。昨天听安文轩说你的短箫丢了,所以就拿来给你。”

我缓缓抬头,对上十五爷柔和的脸,很是感动。他真的很细心,虽然不善言辞,但总在我失意的时候给我最温暖的感觉。

十五爷柔声说:“别多想了,十三哥不会怪你的。明天就要拔营去热河行宫,我们出去骑马,怎么样?”我甜甜的说了声“好”,脱口问:“四爷在忙什么?”十五爷笑说:“方才见四哥进了帐殿,没关系,我陪你等四哥,然后一起去骑马。”我摇头,“不用了,他没有我们闲。你去把十五福晋,还有十六爷叫上。我去找乐蕊,然后一起策马,怎么样?”十五爷重重点头,憨憨的笑着。

   第七十六章—罗曼蒂克

康熙四十九年秋热河行宫

当完值,独坐雅阁书案边,想了一会,提笔写:

落花满径月朦胧,夜静闲吟料峭风。

烟外钟声来院落,天边桂影入帘栊。

萋萋芳草春将去,冉冉韶光酒莫空。

新绿成阴红紫减,清和天气正冲融。

四爷平日的诗作,有的是信手拈来,有的是有感而发,有的是为应付康熙布置的功课。他的诗,或写实写景,或借景抒情,或述生活百态,或歌功颂德。大多没有经过反复推敲,自然不会流芳百世,成为千古名句。但这首《月夜对落花有感》,我倒颇为欣赏。

第一句描绘了一幅“皎月细风吹,花絮满天飞”的夜景,接着是寓情于景,情景交融。我边读诗边展开想象:四爷独坐小院,手握一杯小酒,闭上眼喃喃念经。忽然,院外传来时远时近的钟声,四爷睁眼看一会天边的桂影,再看向满院的凄草,最后看着空空的酒杯,暗自叹道:花间孤杯独相酌,夜色凄凄心寂寞。要问人生盼什么,美人在怀拥抱卧。

念完这首打油诗,低低笑出了声,要是让四爷知道我这般想他,脸拉得恐怕比驴脸还长。

再过两日就是七夕,今年是闰七月,有两个七夕情人节。想着四爷写的那首《七夕》,丝丝蜜泉涌出心底,在现代,还从来没有人为林梓悠写诗呢。

“璇姐姐,您找我?”雪珍边说边快速进屋,我“嗯”一声,并没抬头,拿出另一张纸,写道: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雪珍站在书案边,我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搁在砚台上,托着下巴看她。雪珍闪动双眼,虽然竭力在笑,但表情有些僵硬。我把纸递给她,笑道:“姐姐抄写的,送给你,希望我们的姐妹情永远留存。”雪珍“哎”一声,接过看了一会,轻轻折叠,放进衣兜里。

我起身拉着她的手,柔声说:“虽然你我不是亲姐妹,但你我共处的时间已经七年有余。姐姐一直都很喜欢你,觉得你是个单纯懂事的女孩。”她莞尔一笑,点头说:“入宫七年,姐姐对雪珍一直都很好。雪珍也把姐姐当最亲最敬的人看。”我重重点头,“姐妹相交,贵在知心,不管有什么事,姐姐希望能坦诚相对。”

雪珍微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情。我紧紧盯着她,正色道:“人生结交在终结,莫为升沉中路分,姐姐……”没等我说完,她掰开我的手,“姐姐,雪珍想起还有些事没给尔嘉叮嘱,雪珍先走,改天再来找姐姐。”

说完,咬着嘴唇,掉头跑开。我看着雪珍消失的方向出神,四爷迅速走进,淡淡的说:“利益熏心,哪里还管什么姐妹情?”我有些心惊,抓着他的手,颤声问:“单凭几句话就认定是她,会不会太武断?”他瞥我一眼,冷声说:“我的属下跟我回禀,出塞后,她私下见过好几次老八。如果不是她,那还会有谁?再说,她曾托张起用在富昇钱庄存了一笔钱,数额高达千两白银。一个宫女,哪里会有那么多钱?除了老九给她好处,我想不出原因。”

我不可置信,头摇得像拨浪鼓,凄声问:“那你想如何处置她?利用她去抓九爷的把柄,还十三爷一个公道吗?”他叹气说:“皇阿玛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