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凡尔赛的穿越玫瑰-第1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全依赖上帝的意思了。
玛丽把所有其他的事情都托付给了约翰王子,让他斟酌处理。国王的这个妹夫显然对卢森堡公爵有着更大的信任,在他的要求下,玛丽也给了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类似的权利。
弗朗索瓦没有来打扰父母亲,在和她的约翰姑父简短的交谈了一次之后,她已经完全明白了事情的始末,随即主动承担起了照顾和安抚弟妹的任务。订婚都没有使这姑娘改变什么,但现在,她似乎在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约瑟珐和查理虽然还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知道爸爸病了,也从妈妈和其他人的表情和言语中,知道发生了他们从未遇到过的事情。两个孩子都前所未有的乖巧,弗朗索瓦寸步不离的守着他们,他们也乖乖的和姐姐作伴。
许多年以后,当这三个孩子都上了年纪,当他们再一次回忆起1887年那个可怕的春天,仍然觉得,那是他们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天。他们问约翰姑父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得到的回答是,国王的伤势好转,或者是费迪南德和约瑟夫两个人赶来。
即使他们收到消息立刻动身,即使他们昼夜兼程,在路上不断换马,费迪南德和约瑟夫两个人,最快也需要再过四到五天才能赶来,而在这期间,所有人都只能祈祷,国王的伤势能有好转的迹象。
在这三天里,国王的伤势时好时坏,有几次人们乐观的发现他似乎退烧了,但随后他很快就又开始继续发烧。即便是健康的人,在这样持续的高热折磨下,也会吃不消的,更何况国王的腿上,还有那么一处严重的伤口,因此。从26日凌晨开始,即便玛丽不愿承认,她也已经悲哀的发现,国王开始出现意识模糊的迹象了。
国王以极大的意志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清醒的时候,他始终在极力安慰自己的妻子,他甚至把孩子们也叫到身边,告诉他们爸爸并没有病得很严重,等爸爸病好了,还要带他们去看姑姑。
然而,26日上午,国王却召见了约翰王子和卢森堡公爵,受到召见的两位重臣都意识到,国王既然自从受伤以后第一次接见他们,必然是意识到什么更加可怕的事情了。
召见的时候,国王把玛丽赶出去了,但很快门就开了,约翰王子出来对她说,国王陛下已经决定立遗嘱了。
这是必然的事情,但玛丽一直逃避去想,自然也不会在国王面前提起。玛丽知道。如果不是国王自己想起来,就八成是约翰王子的意见了——未成年子女的监护权,国王的财产,这些东西,都必须掌握在王后的手中。
“小约翰,”在进房间之前,玛丽低声叫住约翰王子,“陛下之前和我说过,最新式的弗朗索瓦枪,基本已经设计完成了。”
约翰王子愣了一下,脸色马上变得肃然了。如果国王真的以及设计好了这件武器,那么,相关的图纸,以及那些国王雇佣的、会造枪的技术人员,也都要保证能传给王储,玛丽真佩服自己在这时候,还能想到这一点。但她确实没有再国王面前提及此事的勇气,只能让约翰王子去说。
王后和两位重臣,其实都是德国人,于是人们又叫来了弗朗索瓦公主,再加上德。莱歇先生,以及茨魏布吕肯主教,在这些人的见证下,国王订立了遗嘱。这一行动极大地消耗了国王的体力,以至于他只顾得上问问妻子自己的签名是否清楚,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他就晕了过去。
玛丽吓坏了,极力呼唤着丈夫的名字,医生们迅速冲上来急救。国王过了许久才醒过来。他已经无力说话,玛丽跪在他的床前,反复和他说着话,告诉他他一定会康复的。国王似乎有一点儿好转,很快又迷迷糊糊的了。
玛丽一直守在国王身边,到下午三四点钟,楼下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了喧哗。德。莱歇先生走到窗边看了看,又快速来到玛丽身边,低声道,“陛下,王子来了。”
玛丽愣住了,她不明白他说“王子”,是什么意思。但国王也听到了这句话,他很急迫的看了看门边,没有见到人影,便盯着玛丽。
玛丽安抚了丈夫,赶忙来到院子里,眼前的情景让她大吃一惊。
两个人架着约瑟夫,这孩子连抬起头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整个人软在那里,而另一边,几个人正帮助抱着小路易。夏尔的骑士从马上下来。然后玛丽看清楚,那也完全站立不稳的骑士,正是拿破仑。波拿巴。
玛丽几乎是本能的跑过去,从人们的手中接过路易。夏尔,这孩子似乎才从睡梦中醒来,突然看到母亲,显得又惊讶又高兴。玛丽看到小儿子完好无损,才稍微放了心,赶忙叫人把这孩子送到弗朗索瓦的房间去。
喘息未定的约瑟夫这才很费力的挤出几个字,“妈妈,爸爸呢?”
玛丽却有更多的问题。费迪南德呢?他们为什么会提前这么多赶到了?她往四周看了看,约翰王子已经赶来了,她就让他把现场的事情都处理了,自己带着约瑟夫回房间去。
等到了房间里,一直架着约瑟夫的那个随从,把王子放到椅子上,才对着玛丽行了个礼,“王后陛下,好久不见了。”
玛丽惊讶万分,这人不是别人,居然是亨利。巴尔。
没等玛丽回答,他又转向王子,“约瑟夫殿下,可以由我来向您的母亲叙述我们这段时间的经历么?”
约瑟夫“嗯”了一声,于是亨利。巴尔就说开了。
这么些年来,亨利。巴尔一直作为普罗旺斯伯爵的手下,在伯爵的领地活动着。即便国王的大弟弟表面上安于在凡尔赛的软禁,事实上,仍然一直在等待着机会。由于他没有后代,于是理所当然的和阿特瓦伯爵联合到了一起。
近几年来,王储在长大,国王也习惯于和妻子共同处理政事,在这种情况下,玛丽对于国王这两个弟弟的警惕性,已经大不如前了。就在去年,两位伯爵的行动有了突破性进展,阿特瓦伯爵在为卢森堡公爵操办婚事,以及之后的一些活动中,弄到了一笔钱,他们因此雇佣了一些瑞士佣兵和其他的亡命之徒,弄到了弗朗索瓦枪和其他武器,趁着国王和王后离开凡尔赛的机会,要在宫里发动政变。
“这次政变的目的,首先是使普罗旺斯伯爵脱离软禁,其次,他们想绑架王储和另外两位王子,以此来要挟国王退位。”亨利。巴尔苦笑着,“事实上,陛下才离开凡尔赛没几天,我就获得了确切的信息,赶到凡尔赛,可惜,没有人相信我。”
“你为什么不追赶国王和我的队伍?”玛丽质问道。
“外界传闻费迪南德王储有多么的聪明睿智,这使我动了好奇心,”亨利。巴尔回答,“只不过,然后我就被王储殿下关起来了。”
“一直到菲利普那个家伙把我救出来。”
“菲利普?”
“是的,陛下,菲利普发现,奥尔良公爵似乎和那两位伯爵达成了某种妥协,他也在秘密安排些什么,他比我聪明,他直接找的是小舒瓦泽公爵,小舒瓦泽公爵又找到王储,我才被放出来。”
“可惜的是,我们耽误了宝贵的时间,已经无法阻止政变了。”
“这么说,政变已经发生了?”玛丽的声音颤抖着,这难道就是那个阴谋的另一部分?
“是的,陛下,阿特瓦伯爵大概是伪造了一份国王的诏令,接管了凡尔赛驻军,王储殿下身边只有一部分卫队,于是他只能接受小舒瓦泽公爵建议,撤离凡尔赛,来寻找国王和陛下您。”
“费迪南德人呢?”玛丽本以为儿子还在凡尔赛,但他为什么没有来到这里呢?
“我们在路上遇到了约翰王子的使者,听说了国王陛下遇刺的消息,王储殿下就带上小舒瓦泽公爵和罗尚博伯爵,去斯特拉斯堡找路易。德。罗昂红衣主教了,据说他正在那里度假。”
“费迪南德想干什么?”玛丽怒不可遏。
“我亲爱的王储哥哥说他需要罗昂家族等几个古老家族的支持,小舒瓦泽公爵他们也同意他的观点,”一直沉默的约瑟夫,似乎终于缓过劲来,突然插话道。
玛丽很生气,却不知道气从何来,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跌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一直到亨利。巴尔自动告退出去,她才回过神来,又询问了约瑟夫一番。
约瑟夫其实一直对政变一无所知,费迪南德什么都没告诉他,只是最后趁宫里面的混乱,把他和小路易。夏尔弄了出来,带上他们一起出发。玛丽简要和儿子说了说国王的情况,母子二人几度哽咽,却都没有哭出来。
玛丽想了想,不管怎么样,一家人终于又将要团聚了。她先命令约翰王子派一支军队去接应费迪南德,随后又和约瑟夫商量,该如何把这个消息告诉国王。
033 母子之间
约瑟夫想到了一个蹩脚的谎言。他跟着母亲去看望国王,就对他父亲说,他是因为从小没离开过父母亲,太过思念,便瞒着费迪南德偷跑出来的。至于小路易。夏尔,人们就把他藏在他姐姐的房间里,不让国王见到他。
玛丽觉得国王未必会相信,但国王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很勉强的嘱咐了约瑟夫一句,便让他回房间去休息了。
等夫妻二人独处的时候,国王才又问玛丽,去叫费迪南德的人派出去了没有。
玛丽此时,看着国王那虚弱的模样,心里着实生大儿子的气了,嘴上却只能安慰国王,让他安心再等两天,费迪南德也就应该到了。
“哦,”国王哼了一声,“愿上帝保佑我能见到费迪南德吧。”
玛丽听到国王这么说,一下子鼻头一酸,眼泪又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赶忙背过脸去,擦去泪珠,才对国王说,“奥古斯特,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安心养伤,你一定会康复的。”
国王不再说话了,玛丽却没有时间再陪在丈夫身边,既然已经确定凡尔赛发生了政变,国王这边,也应该做出必要的反应。
约翰王子和卢森堡公爵两个人,正在询问亨利。巴尔和拿破仑,玛丽也才知道,这个拿破仑。波拿巴,自从战争结束以后,就变成了王储殿下的手下,而且,可以看出费迪南德对他是相当信任,因为他实际上才是王储任命的、这支护送约瑟夫和路易。夏尔两位王子的小分队的队长。
“波拿巴先生,这一次你立下了大功劳,”玛丽自然也要褒奖一下这年轻人,“我会和国王陛下说,敕封你为法兰西贵族的一员。”
玛丽做出这个决断,其实只是出于本能,而直到两年以后这位历史上的皇帝被她的儿子正式封爵,改名叫做拿破仑。德。波拿巴子爵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再没有什么安排,比这样更适合这位军事天才的了。
询问结束了之后,两位重臣和王后关起门来讨论对策,约翰王子的第一个建议,是把约瑟夫叫过来。
“陛下,以后您召见我们的时候,最好都要把王子们也留在身边。”
事情紧急,于是可怜的约瑟夫被从梦乡中拖起来,玛丽虽然对儿子睡眼惺忪的模样心疼极了,却也知道两个德意志背景的诸侯和一位来自奥地利的王后讨论法兰西的国事,即使做出了结论,说出去也很难让人信服。
然而就在两位重臣之间,也产生了争执。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认为应该立刻对凡尔赛的政变做出反应,并且对外界公布国王遇刺的情况,把这说成是普罗旺斯伯爵一伙人丧心病狂的恶行。但约翰王子却提出了反对意见,他建议等见到了王储之后,再由费迪南德自己做决定。
“王后陛下,”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盯着玛丽,“我一直认为您要比卡特琳娜。德。美第奇还要英明果断,现在是您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但费迪南德殿下也同样强于瓦卢阿家族的那最后三位国王,”没等玛丽回答。约翰王子也抢着说。
玛丽已经听明白了,而且,她确实也曾想过这一点,费迪南德只有十四岁,假如国王这一次真的挺不过去,这孩子就要做国王,但他是否要亲政,却是玛丽自己能从中插一手的事情——不管怎么说,费迪南德都还没有成年,王太后摄政合情合理,而且,这位王太后还是已经在法兰西国政中发挥着近乎决定性的作用了。
但玛丽自己想要摄政么?这几天里,人人都能看到王后的悲伤,但没有人知道,王后的悲伤,不仅仅来自于国王那沉重的伤势。玛丽无法接受的是,她自以为改变了历史上的路易十六和玛丽王后的命运,带给自己和国王一场幸福的生活,却从未想过,命运的改变也许不完全是向好的方向,法兰西路易十六国王是不用上断头台了,但却比历史上的被砍头还早了好几年的死于刺杀,这是多么大的讽刺啊。
玛丽想了很久,就在两位重臣都以为王后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她突然开口问道,“约翰王子,根据你的观点,费迪南德来了以后,他会对这件事情。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
“我说不准,陛下,”约翰王子不假思索的回答,“也许同卢森堡公爵想到的一样。”
“那么两位不如现在开始草拟对外公告的文稿吧,”玛丽看了看约瑟夫,这孩子已经在旁边的沙发上打起了瞌睡,“也许等到文稿准备好,费迪南德就已经赶到了呢。”
“我会给约瑟夫皇帝陛下写信的,”玛丽又补充道,“请你们两位召集在你们各自领地上的所有驻军,向茨魏布吕肯这里集结吧,也许我们很快就又要打仗了。”
第二天凌晨四点多钟,费迪南德和路易。德。罗昂红衣主教赶到了。红衣主教那酒色掏空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长途奔波,勉强向王后行了礼,就找地方休息去了。
费迪南德虽然也是疲惫不堪,但他还是坚持要和玛丽立刻谈一谈。玛丽本以为儿子会主动为这一次的冒失行动而道歉,没想到,费迪南德做的第一件事,是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纸递给母亲。
“妈妈,我需要您的解释。”
这张印刷粗陋的传单把玛丽惊呆了。这其实是普罗旺斯伯爵和阿特瓦伯爵对这次政变的公告,他们声称,国王已被德国人包围,他任用来自德意志的大臣。把政事都依赖于来自奥地利的王后解决,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的王储以及所有的王子公主们,压根儿不是国王的亲生子女,而是王后同一些德国人的私生子——国王的生理疾病始终没有痊愈,所以也默许王后用私生子女来掩人耳目。正因为如此,为了避免法兰西落入德国人之手,这两位亨利大王的子孙才会发动政变。
玛丽在最初的惊讶过后,立刻就被怒火淹没了。这怒火其实并非来自于这张传单的内容,而更多的是来自于费迪南德的表现。也许这世上的所有人都能根据这张传单怀疑玛丽。但费迪南德不能怀疑自己的母亲。
玛丽怒极反笑,在椅子里调整出一个舒服的姿势,才又看着费迪南德,“亲爱的儿子,你想让我解释什么?”
费迪南德愣住了,这孩子多少是被这一连串的事情冲昏了头脑,才会糊里糊涂的跑来质疑玛丽。
玛丽只是把传单递还给费迪南德,“亲爱的儿子,我不认为我需要对你解释什么,上帝保佑,你还可以见到你的父亲,所以,不如当面去问问他吧。”
费迪南德下意识的把传单接过去,玛丽又问道,“儿子,你有更多的传单么?如果有的话,拿去给你的弟弟妹妹们看看,我很想知道,他们会不会和你有相同的反应。“费迪南德的嘴唇动了半天,终于低声问道,“妈妈,爸爸的伤势如何?”
“你还知道问!”玛丽的眼泪,终于不可遏止的涌了出来,“费迪南德,王储殿下,你爸爸天天念着让我们去找你来见他,他要是知道你会因为这么一个东西而质疑父母,不知道会有多伤心。”
费迪南德的脸慢慢涨红了,他低着头想了许久,才小心翼翼的咕哝着,“妈妈,我听一些宫里面的老侍从说,爸爸确实是有生理疾病的,所以,才……”
“你爸爸只是结婚的时候还太年轻了而已,”玛丽冷冰冰的看着儿子,“如果让你现在去娶那位巴登郡主。说不定会得比你爸爸当年更严重的生理疾病呢。”
费迪南德不说话了,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妈妈,对不起,我不该因为这个传单,而质疑您和爸爸。”
玛丽长叹一声,费迪南德也许将来会是个出色的君主,但现在,他仅仅是个急于表现自己的半大小孩。想到这里,虽然觉得希望渺茫,玛丽还是衷心的希望,国王能够度过此劫,继续活下去。
“费迪南德,你不该做的事情,难道只有这一件么?”玛丽并不打算因为儿子道歉了,就放过他。
“还有……”费迪南德想了想,“我不应该一开始不相信亨利。巴尔,否则,也许我能想办法避免政变的发生的。”
“避免政变的发生事实上是你父亲和我的责任,”玛丽没好气的回答,“我没指望你能斗得过你那两位叔叔。”
费迪南德似乎又仔细想了想,“妈妈,我想没有了。”
“你为什么不和约瑟夫他们一起来?”玛丽忍住怒火质问道。
“妈妈,在这种时候,我认为我们应该尽快获得罗昂红衣主教的支持,正好他在斯特拉斯堡,我就顺路去见他,”费迪南德诚恳的解释着。
在过去的一天里,玛丽其实已经想明白,费迪南德的做法,从实质上是没有错的,但她怎么也不能接受,这孩子把他重伤的父亲抛在一边而为了权力去奔忙。
“你就不怕再也见不到你父亲了么?”玛丽又问道。
“妈妈,你应该能理解我,”费迪南德似乎有点儿不满,“如果红衣主教倒向普罗旺斯伯爵那一边,我们也许会失掉王冠,那样的话,您怎么办?弟弟妹妹们又怎么办?”
母子间又是长久的沉默,玛丽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六点了,她才又对儿子说,“费迪南德,你准备一下,待会儿你父亲醒来了,就去见他。”
“我们没有和你父亲说政变的事情,所以,你最好想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034 终极猛料,不容漏订
这一切从何说起呢?
在过去的十几个小时以及之前的几天里。在本书的书评区里,读者们对于国王的未来以及本书的未来所发表的种种意见,使得作者不得不考虑放下手中本已高高举起的屠刀。
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作者一直是把读者们当做衣食父母的,既然大家想让国王活下去,那么国王就应该不在本书中死掉。
但事实上,国王在政变中死掉,玛丽成为摄政王太后,事实上要比本书中其余很多情节,都更早的出现在大纲中——作者去年4月签约起点的大纲中,这个情节就已经存在了。于是,当作者开始把完结本书提上议事日程的时候,这把从一开始就悬挂在路易十六国王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似乎确实到了可以落下来的时候。
但读者们反对,反对的原因很简单,国王是个好人、好丈夫、好父亲。
不知道是否有读者想到过,一个从一开始就确定了国王死于非命的结局的作者,是不可能写出如此有爱的国王的。因此,让国王变得如此可爱的原因只有一个,作者不只是一个人。
是的,我坦白。所谓的王玉主其实有两人,一个人是历史控,另一个人是温柔君。
历史控的那一个,开了这个文,事实上,她未必是对男女主人公有什么好感,选择这个题材,只是因为……可能会有读者喜欢。历史控始终喜爱的只有历史,她其实不是一个合格的网络写手,她在历史中裹足不前,她的玛丽冷漠,她的国王愚昧而优柔寡断,最终,让读者和她本人都陷入纠结的泥潭中。
就在历史控站在弃坑的悬崖边时,温柔君勇敢的接受了历史控手中的铲子,承担了往这个大坑里填土的任务,或者说是不想历史控的文就这么宫了。温柔君对于这段历史的了解少于他对于这个文的喜爱,正因为如此,才能放开了去勾画强大的法兰西,广阔的殖民地,最完美的国王和最幸福的一家子。
如果不是世界杯,读者们必然会在温柔君的引导下,看完一部幸福的玛丽穿越记,然而,世界杯如期而至,温柔君的工作量骤增,五月份又要前期特别节目策划、实施。又要准备单位搬家,并且在此基础上还需要加夜班,而六月份世界杯已然开始踢了……于是,当温柔君接近断更了整个五月之后,历史控又粉墨登场了。
于是历史控再一次用各种各样的历史资料来堆砌此文,并且杯具性的断定,按照本书的情节和现有的历史背景,1790年之后,应该发生大的历史事件,在国际上,可能有欧洲范围内的大战,神圣罗马帝国的覆亡;在国内,按照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法兰西要么顺利立宪,要么期待另外一场资产阶级**。
以历史控的写作水平,驾驭不了上述的大事件,于是,她便想到了完结。而根据她那始终没有抛弃的大纲,国王是必须要死掉的,因为法兰西的历史上,除了凯瑟琳。德。美第奇之外。王后基本上都难以作出什么政治上的建树,而摄政王太后,因为拥有了绝对的政治权利,当然能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