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凡尔赛的穿越玫瑰-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到晚宴按部就班的结束之后,也到了9点多,出乎玛丽意料的是,王储一回到房间,就宣布他今天晚上要洗澡,而且还不停的催促,弄得仆人们,多少都有点儿慌乱起来。
玛丽倒是很镇静,王储不就是想利用晚上剩下的一些时间,再尝试一次“攻城”么,亲爱的作者,今天这一章可以到这里结束了,你可以告诉读者们,明天,玛丽一定要把那封给女王的信写完了。
合欢床 035 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合欢床 035 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王储的第三次尝试……嗯……有了很大的进步。
路易·奥古斯特第一次把玛丽彻底脱光了,并且向着最终的目的地——那不设防的女性城池,发起了有史以来第一次有实质意义的进攻。
然而,“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缝过衣服的读者们都知道,只有足够坚硬的缝衣针才能穿透布料,同理,某个始终不能进入最强状态的男性战斗工具,显然缺乏有效的战斗力去打破少女那薄薄的城墙。
玛丽最大的失误,发生在她丈夫试探着伸出双手,要脱她内裤的时候,在这节骨眼上,她居然迷迷糊糊地幻想王储这一次,或许能够有所成功,于是,在半推半就之间,就任由他去处置了。
结果是什么,读者们想必已经猜到了——王储遭受了更大的打击,把玛丽丢在一边,自顾自的睡去了。 而玛丽本人,不仅仅要自己动手再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回来,更是在心理上,遭受了足以让她郁闷相当长一段时间的绝对耻辱。
玛丽理所当然的失眠了,她的脑海中,不可克制的反反复复重现着刚才的情节,她发现在那一瞬间,她并没有想什么王储的性无能与她自己的利害关系之类的内容,甚至她觉得自己当时,确实是真心诚意的希望王储能够成功。
这样的生理疾病,给这个普通地十六岁结了婚的少年所带来的痛苦。 显然要比给自己带来的多得多。
而且,现在看起来,能够帮上他的,并且真正愿意帮她的,似乎只有玛丽一个人了。
因此,第二天一早上起床后,玛丽立刻着手给她的女王母亲写信。 前一次那封未完成地信被她彻底放弃了,她要保证这封信在表达自己意愿的同时。 能够尽可能地打动女王。
所谓打动女王,促使她有所行动,绝不是什么母女情谊。 因此,玛丽的这封信中,除了铁一样的事实之外,反复强调的,只有王储不能房事会给法奥联盟带来的不利影响——玛丽如若坐不稳这个法兰西王后的位子。 或者说,假如没有一个有哈布斯堡王室血统的法兰西国王,那么,玛丽亚。特蕾莎女王引以为傲地法奥联盟及其背后的“欧洲和平”,充其量都仅仅是昙花一现而已。
因此,玛丽在信中表达了对于王储性功能的足够的悲观,她向母亲详细描述了王储的三次尝试,希望能让她母亲明白。 王储虽然年少,但现在存在的绝对不是简单的心理问题。 然而,若是问题上升到生理的层面,要想解决,便不是玛丽所力所能及地了。
玛丽不能和任何人谈论她和王储的房事,因而。 玛丽需要女王出面。 女王可以向法兰西国王表示她对于自己女儿婚姻的担忧,玛丽相信,路易十五早已知道,或者至少是怀疑,他这个继承人的房事问题,现在,就需要一个有足够分量的人,来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当然,玛丽也不忘叮嘱母亲,不要告诉任何人是她请求她这么做的。 虽然可能有很多人。 包括王储,会猜测到这一点。 但只要女王不说,谁也没办法把这种怀疑说出来,毕竟现在,大概整个欧洲王室,都会花点儿时间研究一下法兰西继承人地房事问题呢。
这封信花了玛丽整整一个上午,而她的写信任务还没有完成,下一封信是写给伊莎贝拉的。 对于法兰西王储妃来说,神圣罗马帝国皇后和奥地利女大公理应享受同样的待遇,而对于玛丽来说,虽然不用再次构思,她却也花了整了几乎整个下午,才完成这第二封信。
两封信都送走了之后,当晚玛丽再次面对王储的时候,不免觉得有些尴尬。 是的,玛丽已经把他们两人的床第隐私告诉了第三人乃至第四人,很快,整个法兰西宫廷、整个奥地利宫廷、甚至整个欧洲的王室,都会知道这一切。
客观说,要想自救,玛丽并没有其他的选择,但她还是觉得难以面对自己的丈夫。 但王储地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接连几次地失败,特别是堪称惨败的昨天晚上,带给年轻地王储的,也是及其严酷的打击,以至于几乎是刚吃完晚餐,王储就逃跑似的离开了玛丽的房间。
在之后的几天,玛丽尽可能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与王储相处。 王储的生日快要到了,路易斯夫人安排了一个小小的庆祝计划,首先,便是请了有名的宫廷画家科瓦贝尔先生来给王储和他的新婚妻子画一张画像。
王储夫妇分别向路易斯夫人表示了谢意,另一方面,不仅仅是玛丽,大概王储也会觉得,在他觉得很难面对自己的妻子的时候,安排一次画像,也能保证他继续像以前一样的同玛丽相处吧。
玛丽很密切的关注着画像的进度,甚至有几次忍不住出言催促,她知道法国和奥地利之间,送一封信大概需要十天左右,那么,充其量过一个月,就应该有一封女王的信,从霍夫堡宫来到凡尔赛国王的书桌上,出于某些考虑,她确实希望画像的进度能够快一些。
但女王的信来得更快,从玛丽那封信送出只过了二十二天,玛丽就听到一个消息,路易十五陛下,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把王储招去谈话了。
凡尔赛的人们早已习惯了国王对于王储的不管不问,因而这样的一种异常很快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双方开始谈话后半个小时,克拉丽丝夫人就率先向玛丽报告了这一情况,又过了一个小时。 诺阿伊伯爵夫人也来报告了同样的情况,而当谈话开始三个小时之后,朗巴尔夫人也来了,带来了一个更加糟糕地消息,国王与王储的谈话仍然没有结束,而且,国王的御医拉松博士也被召去了。
玛丽长叹一声。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虽然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但此时,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开始害怕了。
玛丽忧形于色,但三位女士都很好心地把她的这种担心理解成是对王储地,因此,当她提出请诺阿伊伯爵夫人和朗巴尔夫人再去打听一下谈话的最新进展之后。 两位夫人都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两位夫人带回来的最终消息,只有一点超出了玛丽的预料——她的确是过高估计了这时代的医疗水平,王储地生理缺陷已经成为公众话题,但问题是,宫廷御医尚未确诊,当然,也并没有给出有效的解决方案。
那么,下面该克拉丽丝夫人出场了。 玛丽拜托她利用一下她与王储的侍从们的熟悉,去打探一下谈话结束后王储的表现。
比玛丽想象的要好,克拉丽丝夫人很快就回来了,因为王储已经回到了他自己的套间,立刻便开始享受因谈话而推迟了的晚餐。
玛丽松了一口气,刚想宣布准备洗澡就寝。 路易丝夫人突然来访了。
“玛丽,你必须这么做么?”
玛丽确实对这件事在凡尔赛地蔓延速度之快,以及影响之广泛,缺乏足够的认识,因而,当路易斯夫人强压着满腔怒火指责她时,她竟然哑口无言。
最后还是朗巴尔夫人代替她做出了回答,“夫人,恕我直言,王储妃殿下无论怎么做。 这件事的结果。 至少在目前看来,是完全一样的。 ”
足足等了三分钟。 路易丝夫人这才转怒为悲,“玛丽,你说说,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落到奥古斯特的头上呢?”
大概是受到路易斯夫人悲哀情绪地感染,玛丽突然也觉得悲从心来,她到并非完全是为王储伤心,更多的,是在于对自己一波三折的穿越命运的哀叹,作为穿越者,她心中那种委屈的感觉,大概要比真正的当事人,强上无数倍吧。
这时候,路易斯夫人突然一把抓住了玛丽的胳膊,她的语气显得无比的哀伤,“玛丽,请你不要嫌弃奥古斯特,请你帮帮他。 ”
这本是玛丽想请求路易斯夫人答应的事情,但看起来,这位做姑姑地,要比玛丽更加关心这可怜地王储。 然而,玛丽在答应她的同时,也还是说出了自己地请求。
“请路易斯姑姑也多多安慰一下王储殿下,他相信您,愿意听您的话。 ”
路易斯夫人一边叹气一边点了点头,她似乎还想说什么,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有个侍女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殿下,夫人,不好了,阿德莱德夫人晕过去了。 ”
路易斯夫人赶忙站起身,顺手按住了同样想起身的玛丽,“好孩子,你就留在这里吧,这段时间你都不要多出去了,我去看看就行了。 ”
路易斯夫人急忙走了,玛丽又想了很久,才确认“留在屋里”这个办法,确实是她应对这一事件的不二法门。
不仅仅是当天,甚至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玛丽都要采取深居简出的策略了。 从某种程度上,凡尔赛的人们,对于她这个奥地利嫁过来的王储妃的反应的关心程度,要远远大于他们关心王储的疾病的热情。
好在玛丽身边的人,对于她,还是保留了足够的关照,除了朗巴尔夫人之外,克拉丽丝夫人和诺阿伊夫人的年龄,都足以做她的母亲了,大概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们二人开始尽力小心翼翼的保护着玛丽,或者说,想方设法的把她同外界的流言飞语隔绝开来。
然而,对于围绕着王储的生理缺陷发生的所有事情,玛丽都了如指掌,路易斯夫人经常过来看望她,告诉她求医的最新结果——虽然宫廷御医认为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外科手术,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但当这样的手术需要被用在法兰西王储的身上时,做出手术的决定的难度,甚至大于发动一场战争。
而另外的三位姑姑,她们天生的关于传言的八卦精神,使得她们即使到了玛丽这里,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总是免不得要露出一些各种各样的流言,甚至包括低俗而辛辣的玩笑以及讽刺小品。 这使得玛丽的女教管非常不满,但凭她的身份,是无法阻止姑姑来探望侄媳妇的。
玛丽仍然能见到王储,虽然少了很多私下相处的时间,但几乎每天,还是能见上一两次的。 他们中间好像产生了某种默契,双方都对那些最受宫里人关心的内容,讳莫如深。
事实上,玛丽发现,她同自己丈夫之间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才结婚时的那种状态,但那确实只是表面上的。
合欢床 036 拒绝
由于王储路易。奥古斯特的生理缺陷,整个凡尔赛宫,又变得热闹起来。
医生请了一个又一个,除了对于法兰西王储这样身份的病人所需要的应有的谨慎之外,王储本人对于外科手术的恐惧,也逐渐成为了人们的谈资,甚至当医生们最终得出了一致结论,确诊需要动手术,并且这个决定也经国王首肯之后,却正是王储本人,不由分说的最终拒绝接受手术。
医生的建议只能屈服于法兰西王储的权威,路易。奥古斯特正是用这样的决定,把整个关于他的床第之事的轩然大*强压了下去。 是的,医生说的很对,不接受手术的话,王储始终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但王储本人既然不愿意接受手术,整个宫廷似乎也只能接受未来的法兰西国王做出这样的决定,这也包括玛丽。
事情似乎过去了,虽然玛丽觉得如鲠在喉,但所有人,除了某些眼神中流露出对她的同情之外,普遍都在心里,在她这个现在的王储妃、未来的王后的名字上,轻轻画了一个叉。 人们明白,既然王储在这事情还没有发展到及其严重的问题时,拒绝了手术,而任凭无能的他和必将成为悲剧的他的美丽的妻子成为人们嘲笑和鄙夷的对象,那么,随着事态越来越严重,他必将受到越来越大的打击,那么,估计他也不可能有效的积聚起勇气,再去接受那个另他无比恐惧地手术吧。
因此。 人们开始转而关心起另一个未来的国王——既然王储在可以预见的将来,都不会有子嗣了,那么,看起来明显要比王储聪慧一些的普罗旺斯伯爵,则成了许多人心目中的希望之星。 国王路易十五也正在这时宣布了他的第二个孙子的婚事,普罗旺斯伯爵将和撒丁王国地公主玛丽。约瑟芬。路易斯订婚,婚期暂时订在明年的复活节。 整个宫廷机器。 又为了这另一场盛事,缓缓地开始运作起来了。
目睹了这一切的玛丽十分难过——她曾为这事情的发展设想过无数的可能。 而现在,现实却选择了比她预料的最坏的情节还要糟的一条路,她那潜意识里对于王储地才培养出的那一点点感情的萌芽,正在这席卷而来的暴风雨中苟延残喘,她开始不可克制的反复回忆着王储的种种恶劣表现,特别是在床上。
玛丽正面临着她自穿越以来遇到的最大问题,先是在床上受了罪。 却又被王储的懦弱推上了风口浪尖,这一切,最直接地后果就是令她几乎丧失了自己一贯以来所保有的那种冷静,也就是说,她被激怒了。
因此,当玛丽的最后希望——她曾希望国王路易十五,或者是几位姑姑,能够劝说王储接受这很普通的小手术。 而当这些人都无功而返,也许是他们都没有努力之后,玛丽做出了一个决定,既然,她是那个除了王储之外,唯一能从这场外科手术上获得利益的人。 那么,她就一定要促使他接受手术……哪怕是用逼迫的手段。
当然,最初地玛丽,仍然寄希望于正常的劝说或是有限度的恳求,可是遗憾的是,王储并不接受关于这种内容的夫妻谈话,连续几次,当玛丽试图在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或是专门到王储的图书室去和他谈话,每每话题一开始向手术问题转移。 王储就显得异常的惊慌甚至是烦躁。 他支吾着,把脸转向一边。 或者直接拒绝玛丽。
“王储妃,说点儿别的什么吧,我不想做手术。 ”
玛丽很郁闷,然而,对于王储来说,他对外科手术不感兴趣,并不代表他对于自己美丽的妻子也同样不感兴趣。 或者说,他在这件事情上把极度地自卑转化成了另一种自信,他相信即使不做手术,上帝也能使他在某一天上,成功地得到自己妻子的全部。
但他地妻子不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了,因为玛丽相信手术胜过她相信上帝。 于是,王储派他的男仆总管去邀请她晚上到自己房间就寝时,玛丽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一口回绝了。
“克里斯特尔斯先生,请您转告王储,我想要自己一个人睡觉,请他也早点儿休息吧。 ”
这是赤luo裸的拒绝,玛丽甚至不屑于去寻找什么理由,是的,她不愿再与自己徒有其名的丈夫同床共寝,因为她无法保证,如果这家伙再在自己身上做出那种无意义的尝试,自己会不会彻底失控。
我们的玛丽毕竟是穿越者,在这件事情上,她表现的远远差于历史上那纯洁的宛如一张白纸的断头艳后。 她无法忍受七年,甚至连七个月、七个星期也忍受不了,所以,她选择了最为极端的一种办法。 这一选择,换作是上辈子的她,或者都不会做出来,但现在,出于某种可以称之为“穿越者的无赖精神”的思想,她做出了这个足够疯狂的拒绝。
反正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又能怎样呢?或者说好听一些,都重活一辈子了,又怎么能再亏待自己?
其实,玛丽仍然承认,在她心里,还是希望用这样的一剂“猛药”,来唤醒王储内心中遗留的那一点点羞耻感,逼迫他接受手术。 从这个角度说,她是在赌博,赌她自己在王储心目中的重要程度,能够超越他对于外科手术的恐惧。
但这赌博的结果似乎并不乐观,事实上,玛丽在见到王储的任何反应之前,就已经被卷入了她这一台风般的行为所带来的滔天巨*中。 法兰西王室的尊严受到了莫名的打击——什么?这个乳臭未干地奥地利小姑娘,竟然拒绝高贵的波旁家族的继承人?她不过是一场政治婚姻的可怜工具。 却胆敢对她的丈夫、未来的法兰西国王说“不”?整个凡尔赛宫,几乎全部倒向了王储那一边,人们开始以仇视的目光注视着那个他们在几天前还对她抱有同情地可怜少女,张牙舞爪的要替不幸地王储申讨争议。
而玛丽的套房,开始变得像烧烤盘一样灼热,不仅折磨着这场风波的始作俑者,更折磨着所有来访者和“好心的”规劝者们。 因为,不管他们的身份如何高贵。 或者威逼或者动之以情或者晓之以理,还是处女的王储妃的那张哈布斯堡王室特有地樱桃小口中,吐出的只有一个“不”字。
最先出场的是玛丽的女教管,诺伊阿伯爵夫人,当王储的男仆总管被玛丽赶走之后,这位先生立刻便找到了女教管,希望她对自己的学生“严加管束”。 这位夫人立刻赶到了玛丽的房间——玛丽正在洗澡。 她便直接冲进了盥洗室。
“殿下,”诺伊阿伯爵夫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蜷缩在浴缸里地少女,“我不得不严肃的提醒您,您刚刚犯下了很大的错误,做出了一个妻子最不应该做的事情。 ”
“夫人,”玛丽慢慢用一条亚麻布的浴巾盖住自己的身体,“我想要说明地是,在今天以前。 王储殿下已经做过很多他作为丈夫而不应该做的事情。 ”
“殿下……”诺伊阿伯爵夫人刚想说什么,就被玛丽打断了。
“现在,伯爵夫人,请您出去,离开我的浴室。 ”
玛丽洗完澡之时,诺伊阿伯爵夫人已经离去了。 而当她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赫然发现,等在床边上服侍她起床的,居然是朗巴尔夫人。
“殿下,”这美丽的女子行了个屈膝礼,“我来是想告诉您,虽然您受了很多苦……上帝保佑,我能体会到一些您的痛苦,但是,这里是凡尔赛。 ”
“谢谢您。 我亲爱的姐姐。 ”玛丽对她微微一笑,“我知道这里并不是霍夫堡宫或是美泉宫。 ”
“那么。 殿下……”朗巴尔夫人欲言又止,“请您小心,并且保重。 ”
早饭后,阿德莱德夫人、维克托尔夫人和苏菲夫人……并不是她们本人,而是她们各人的首席侍女联袂而来,向玛丽传达了她们主人的意见。
“任何为波旁家族带来耻辱地人,就是三位夫人共同地敌人。 ”
玛丽针锋相对,“任何羞辱玛丽。安托瓦内特的人,就是哈布斯堡…洛林家族地敌人。 ”
快到吃午饭的时候,奥地利驻法大使梅尔西伯爵大概才得到了消息,急匆匆的赶来求见玛丽。
“殿下,请您暂时忍耐一下,女王陛下和皇帝陛下知道并了解您所受的痛苦,我向您保证,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帮助您。 请您少安毋躁,千万不要在这重要时刻,为您母亲的伟大统治带来阴影。 ”
玛丽摇摇头,“亲爱的伯爵,谢谢您的好意,您大概比我更清楚法兰西和奥地利之间的距离,而且,我现在还是法兰西的王储妃,所以,请让我自己解决自己的难题。 ”
吃完午饭,玛丽尝试睡了午觉,但她没有睡着,而她起来的时候,维尔蒙神甫已然在等候她的召见了。
“殿下,上帝赋予您的婚姻神圣的意义,您必须尊重您的婚姻,这也是对上帝表示尊重。 ”
“神甫,”玛丽突然有了狡辩的心思,“作为婚姻的一部分,我,这个做妻子的,是不是也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
整个下午过得相对平静,到了当天傍晚,路易斯姑姑才出现了。
“玛丽,你有什么需要和奥古斯特说的,我可以帮你转告他。 ”
玛丽也平静下来了,她甚至有些好奇,“路易斯姑姑,为什么您既不抱怨我,也不劝说我?”
“玛丽,”路易斯夫人仍然是一如既往的温柔,“除了你,也许真的没有什么人能说服奥古斯特接受手术的了。 ”
玛丽如梦初醒,“谢谢您,路易斯姑姑。 ”
然而,路易斯夫人的表情开始转为凝重,“玛丽,我只是告诉你我自己的想法,但是,在你我所处的这间房间的门外,是整个凡尔赛宫。 ”
事实也正是如此,王储路易。奥古斯特拒绝接受外科手术,于是,王储妃玛丽。安托瓦内特拒绝接受他,而整个法兰西宫廷,虽然很难说是否曾经接受过这位来自奥地利的王储妃,但从现在开始,明目张胆的拒绝了她。
合欢床 037 杜巴莉夫人的说客合欢床 037 杜巴莉夫人的说客玛丽走在镜厅正中的通道上,整个大厅里人很多,她完全可以确认每个人都看到了她,但似乎每个人,都把她当成了空气。
就在两天前,在玛丽拒绝了与她的丈夫,法兰西王储路易。奥古斯特同房之后,整个凡尔赛立刻做出了反应——人们把各种各样的污言秽语倾泻到她的头上,甚至已经有人向国王进言,要赶走这个不受欢迎而又胆大妄为的奥地利女人。
但玛丽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