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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尔赛的穿越玫瑰-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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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门边,所有人都停下脚步,跪了下来,只有国王和三个女儿以及与王位相关的几位亲王随马尔森红衣主教进入国王地卧房。 在一片寂静中,呆在外面的人群听到红衣主教用很低的声音发表了简短的讲话,并透过敞开的房门看到他给国王洒了圣水。 接着。 在众人的焦急期待中。 只见他意外地向跪在门外的人们走了过来,这并不是事先安排好的情节。 所有人立刻屏住了呼吸。
红衣主教提高嗓音,向人们说道:“先生们,国王要我转告你们,他请求天主宽恕他亵渎神明的罪恶及他给自己的臣民所带来的耻辱。 天主此次若能保佑他大难不死,他将痛改前非,努力支持教会,减轻臣民的苦难。 ”
现场直播到此为止,夫人们都长长出了一口气。 然而,下午,朗巴尔夫人从夏尔特尔公爵夫人那里,听来了更为精确的消息,后者自然是从她那始终站在国王卧室里的丈夫那里听说的。 在红衣主教说完上述地那一番话之后,只有呆在国王身边地人,才能听到这气息奄奄的病人所发出地一声低声叹息,以及低到几乎听不见的一句话语,“我真希望自己能有力气向大家说这些话。 ”
教会在路易十五国王死前,发动的“收复失地”的战役,终于在所有人都感受到宗教的威严之后,圆满结束了。 国王终于能死得像个天主教徒了。 然而,病情的发展,则正从一部中世纪宗教裁判所导演的正剧,转变成了一场古希腊悲剧。 人们都在议论,波旁家族先辈们的遗愿,好像都集中到了老国王身上一样,虽然这已经不是一个人在慢慢的死去,而是一具胖肿的、发黑的躯体在迅速腐烂,但路易十五的这个躯体,仍然在同这种不可避免的消亡进行着顽强的抵抗。
在这似乎没有止境的可怕的日子里,人人都感到惶惶不可终日。 仆人们不断地被阵阵恶臭熏得头晕目眩,三个老处女虽然仍守在病榻旁,但已经竭尽全力了。 整个宫廷都在焦急不安地期待着这场悲剧的早日结束。
几天来,武器广场上一直有一只车队在等候着随时出发,因为老国王一旦咽气,为了避免传染,新国王和王后将立即率领其随从暂时迁往兰斯去。 玛丽身边的夫人们正忙着整治行装,她们清楚,这趟旅程,必然包括新国王和王后的加冕仪式,对于王储妃在成为王后之后的第一次重大活动,必须要慎重而豪华。
骑手们已套好马鞍,各类仆人和车夫在静静的等候着出发的命令,人们的目光此时都集中在病人窗前的那支小蜡烛上。 按照事先约定,一旦国王归天,这支蜡烛便将吹灭。 但是,国王那坚强的体魄仍在进行着最后的顽抗,苟延着一天又一天的时光。
一直到5月10日,玛丽甚至都可以下地行走了,下午…半,她正抱着小路易。费迪南德,在王储房间的小客厅里,同她丈夫一起逗着孩子。 突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这嘈杂的说话声使人无法听清,但越来越响,越来越近……玛丽看向她的丈夫,法兰西王储的脸部线条,似乎突然僵住了一样。
然后,房门突然像被狂风刮开了一样,诺阿伊伯爵夫人出现在门边,玛丽有些吃惊的看着她,似乎在她的记忆里,这位严谨的夫人,从来没有如此的激动过。
就在这一瞬间,女教管已经走到玛丽面前,只见她跪了下来,首先向玛丽行了一个大礼,激动的喊了一声,“王后陛下……”
女教管的声音,很快淹没在随后赶来的人群的喧闹中,越来越多的贵族们也争先恐后的冲进房门,跪下来,向新主表示着他们的敬意,小小的客厅很快就跪满了人,从打开的门里,玛丽看到,走廊上,也一个接一个的跪着激动的人们。
面对这样的场景,似乎没有人不激动的,但玛丽所做的,只是抱着孩子退到她丈夫的身后,但幼小的诺曼底公爵显然无法适应如此喧嚣的场面,人们的热情的声音只能使他觉得害怕,这小家伙的嘴角撇了撇,随即大声的哭了起来。
王储本已面对了众人,嘴巴动着想说点儿什么,但一听到儿子的哭声,他立刻转过身来,凑过来看着这制造出更多噪声的小家伙。
玛丽一边哄着孩子,一边悄悄的对王储说,“陛下,请赶快对贵族们说点儿什么吧,小费迪南德只是突然遇到吵闹的情况,害怕了而已。 ”
玛丽自己都佩服自己,在这重要到让人不免有些慌乱的时刻,她居然记住改了口,“陛下”的称呼却似乎让她的丈夫吃了一惊,路易。奥古斯特,以后的文章里我们要称他为路易十六或是国王了,在愣了一下后,才又转向他的朝臣们。
“各位,我真诚的向上帝感谢他让我成为法兰西的国王……”
对于激动的贵族们来说,这短短的一句话就足够了,跪在地上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伴随的,是震耳欲聋的“国王万岁”的喊声,这种呼喊所带来的空气的流动,似乎吹的房间里点燃的那些蜡烛,都拼命的摇晃起来。
可怜的诺曼底公爵一定不知道这是他父母亲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他所知道的,只是好多好多听起来很可怕的声音,事实证明,这小家伙的哭声,恐怕一时半会儿是止不住了,玛丽哄着孩子,很快听到广场上传来隆隆的鼓声,似乎有几百人在那里同声高呼。
“国王驾崩了!国王万岁!”
011它戴起来不舒服
或许只有玛丽还记得,法兰西的前任国王路易十五,才刚刚经历过异乎寻常的痛苦之后,离开了人世,其余的人,如果他们不是忘记了,就是想着要把这可怕的情景忘记。
在新王后被夫人们簇拥着走出房间,通过走廊到武器广场上的时候,或者是她那上辈子遗留的尊敬死者的中国式传统思想的作祟,玛丽突然问走在她身边的诺阿伊伯爵夫人,“国王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玛丽又忘记了,现在的国王已经是她的丈夫了,而女教管则明显的一愣神,才反应过来王后所指的是死去的老国王。 事实上,她也并不知道那边的情况,仿佛听说过老国王的棺木已经准备好了,那么,现在应该有一些人,负责把老国王的那让人难以辨认的发黑的尸体从速入殓吧。
凡尔赛宫向武器广场的正门一侧,包括广场上,现在都站满了激动的人群,玛丽在听女教管说了上述情况之后,也只是点了点头,这里是法国,而她刚刚成为了这个国家的王后,人们不需要她对已死的老国王有什么特殊表示小诺曼底公爵已经被保姆抱走了,这孩子也才随着他父母,升级成了法兰西的王储,但人们现在都明白,这有可能成为下一任法兰西国王的小家伙,现在还太小以至于不能与他的父母分享这一重要时刻,某个安静的地方应该更适合他,同样也不会让他地哭声。 影响人们庆祝的兴致。
玛丽跟着她的丈夫,被人们簇拥着,缓缓向前移动,新国王并没有向人们招手,或是左顾右盼,于是玛丽也没这么做,但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于是只能向她以往一样,面带着一种并不完全真实却能充分显示她的高贵的微笑。
人们把新国王夫妇引到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前。 这辆御辇,由于人们早已知道它将成为新国王夫妇地座驾,在前几天,早已被人们又重新装饰过了,象征法兰西王储的纹章,早已被百合花下地王冠的国王纹章所取代,玛丽和她的丈夫登上马车。 分坐在车窗的两边,很快,整个车队就缓缓移动起来。
玛丽这才知道,一定有人,比他们夫妻更快的离开凡尔赛,以对整个国家乃至整个欧洲传播法兰西王位更迭的消息,凡尔赛小镇并不宽的街道上,现在挤满了兴奋地人群。 他们中间。 一定有人见过曾经的法兰西王储夫妇的,但这一次,所有人都仍是那么欢欣,因为他们见到的,已经是法兰西的国王和王后了。
这车队始终被人群所包围的,直到出了凡尔赛小镇。 才慢慢提高了速度,玛丽这才想起,前几天女教管就告诉过她,要向她的丈夫表示祝贺的,于是她连忙笑道,“陛下,现在该我祝贺您国王万岁了。 ”
“谢谢,玛丽……哦,王后,”新国王大概也不习惯这些新地称谓。 说起来也是支支吾吾的。 他停了一会儿。 才叹了一口气,“玛丽。 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
“如果是礼仪方面,陛下只用按官员们的安排做就行了,”这问题玛丽也想过,回答起来并不困难,“如果是治理国家的方面,您也不用着急,万事开头难,等您慢慢熟悉了国事,就不会觉得困难了。 ”
新国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了,玛丽很快惦记起他们地儿子了,刚才那可怜的宝贝一定是被人们的喧闹吓坏了,这使她非常担心,于是她很快叫整个车队停下来,到后面的车上看儿子去了。
现在已成为王储的小家伙大概是哭累了,已经沉沉的睡着了,诺阿伊伯爵夫人便建议王后把孩子抱到她和国王的马车上去,这使得玛丽非常犹豫,她不希望她的儿子再被沿途欢呼的人群吵醒或者惊吓。
但女教管说的也有道理,这一路上,想要向新国王夫妇致敬地人们一定会源源不断地,他们想要看到的,除了国家新地统治者之外,一定还有刚刚出生的国家未来的统治者,这显然是个取得民心的好机会,同时,让人们认识到新王后母性的一面显然更有助于塑造玛丽的新形象。
玛丽无可奈何,这或者就是出生于王室的孩子所必须经历的吧,想想她的哥哥约瑟夫还是个婴儿的时候,也同样被他们的女王母亲抱在怀里,去争取匈牙贵族们的支持。 于是她点头答应了,但假如王储确如大家所预料的,又大哭起来可怎么办呢?于是,只能让科尔夫夫人和朗巴尔夫人也都坐到国王和王后的马车上去,她们躲在车厢的阴影里,专门照顾孩子。
然而,没过多久,小家伙就被人们誉为“天生的统治者”了。 这孩子非但没有再哭,当他的母亲抱起他看向马车窗外欢呼的人群时,他居然无师自通的时不时挥动一下小小的手臂,充满好奇和兴致的看着窗外。
对于儿子的这种表现,做父亲的非常惊喜,但玛丽很快就想到了原因,这孩子害怕的,大概只是声音,他们所乘坐的这辆高级马车的双层玻璃,有效的隔绝了车窗外的声音,小王储于是平静下来,也就对窗外穿着五颜六色盛装的人群产生兴趣了。
但玛丽不会把这种原因对别人说的,她甚至装作无意的,把王储的这种“非凡表现”说给诺伊阿伯爵夫人和国王的男仆总管德。莱歇先生,这两个有着丰富宫廷经验的人显然明白了她的用意,很快,关于法兰西新王储的第一条传言就这样传开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新国王夫妇在满足了几乎所有的向他们祝贺和欢呼地人群之后。 在5月11日的下午才到达兰斯。 在这个曾经见过几乎所有法国国王的小城里,人们的热情丝毫不减,他们为新国王夫妇举行了隆重的欢迎仪式,而当晚,在小王储吮吸了他**的乳汁沉沉睡去的同时,他地父亲还在餐桌上兴致勃勃的品尝着当地最有名地特产——香槟酒。
兰斯大主教只为新国王夫妇举行了一间卧室,于是。 玛丽得以在几乎一年之后,再一次与她的丈夫同床共枕。 但法兰西的新国王喝得有些醉醺醺的了,直接倒在床上便睡着了。
前一天玛丽只是远远看了兰斯大教堂,看起来同巴黎圣母院没什么差别,但当她于12日加冕仪式当天站在这座宏伟的建筑物之下时,还是深深为其拔地而起的气势而深深折服了,这便是法兰西王权的象征,用以见证法兰克王朝世代相传地永久建筑了。
玛丽很轻松。 在抱着儿子接受过人们的欢呼之后,她便把小王储交给保姆,虽然让这孩子参加他父亲的加冕仪式具有非凡的意义,但兰斯大主教还是一口回绝了,最为神圣的宗教仪式,绝不能被这个小婴儿的哭声所惊扰。 于是,玛丽只能在朗巴尔夫人的陪伴之下,随着她丈夫的仪仗队伍。 走进大教堂。 她只是来观礼地,她也有王冠,比国王的要小上不少,仍留在凡尔赛,法兰西王朝,历来没有为王后加冕的仪式安排。
玛丽的丈夫。 则从一早上开始就非常紧张,当为他穿上礼服长袍的男仆不小心被长袍的下摆袢了一下地时候,他甚至罕见的呵斥了几句,最后,还是玛丽过去安抚了他,告诉他所有人都会尽力在仪式上照顾国王的,他才渐渐安下心来。
正式举行加冕仪式的高台周围,除了大主教和他周围的神职人员之外,站满了重要的贵族和大臣们,那里是男性权利的集中之所。 即便玛丽已是王后。 她也只能和几位显贵的夫人们,被安排在侧面的一块特殊的区域中。 好在视野还挺开阔。
仪式开始了,人们随着大主教跪了下来,开始长长地祈祷,随即在赞歌声中,大主教从圣油瓶中取出圣油,轻点在国王身体地不同部位。 涂油仪式完成后,他为国王披上祭服、披风,又将象征神圣权力的戒指、权杖等交到国王手中,恭敬地为国王戴上皇冠。 这时候,教堂钟声齐鸣,所有人开始一起山呼“国王万岁!”
整个仪式其实很简短,即便那个现在戴上王冠地人,是玛丽的丈夫,她也并没有多少身为王后的自觉,她甚至并不像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激动,这一切,不过是她所知道的历史的实际演出而已。 这种加冕,只是向所有人重申一遍君权神授而已,然而,身为国王的她的丈夫以及她本人,如果不努力的话,比神更强有力的“人民”,也很有可能夺去他们的王冠乃至性命。
加冕仪式结束以后,新国王要接受群臣的朝贺,再之后是游行,中午是盛大的午宴,玛丽只是在午宴结束的时候,找到了一点儿时间,急匆匆的赶回去,想要给自己的儿子喂奶。
科尔夫夫人显得很尴尬,“陛下,我以为您中午不会回来了,小王储又饿得直哭,我就让请来的乳母给他喂了奶。 ”
玛丽只能坐下来叹气,平心而论,她也承认夫人们坚持在这趟旅程中带上乳母是对的,但她确实很难过,这似乎是个不好的征兆,显示着她能和自己这宝贝儿子相处的时间,大概真的会越来越少了。
然而,最不好的征兆出现在当天晚上,王室几位近亲过来拜见国王夫妇,一方面是作为家里人,向国王和王后表示祝贺,另一方面,也是来看看小王储,这孩子从生下来之后,因为他曾祖父的染病,一直处于人们的严密保护之下,即使是近亲,也并没有好好看过他。
几位夫人们逗着孩子,夏尔特尔公爵似乎很随意的问国王,“陛下,戴上王冠的感觉如何?”
玛丽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位未来的奥尔良公爵的问话有什么深意,他的丈夫已经若无其事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堂兄,它戴起来不舒服。 ”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玛丽看到夏尔特尔公爵甚至伸手做出了一个想要捂住他国王堂弟的嘴的动作,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如何是好。
好一会儿,反应过来的夫人们才期期艾艾的恢复了谈话,夏尔特尔公爵,也拉着国王说些别的事情了,这个晚上,总算这样过去了。
玛丽知道她丈夫可能在糊里糊涂之中,说了什么不吉利的话,但她没想到,这话是如此的不祥。
诺阿伊伯爵夫人支吾着告诉玛丽,所有人都认为,抱怨王冠不舒服的国王,一定会死于非命,上一个抱怨这顶王冠“会扎痛头皮”的,是瓦卢阿家族的末代国王亨利三世,他被刺客刺杀身亡,而另一个离他们很近的案例,则是英国的国王查理一世,他的命运,同历史上的路易十六简直如出一辙,只不过他是被刽子手砍掉脑袋而已。
012 王后的见习
路易十六国王并没有像历代法王那样,在加冕完成之后立即离开兰斯小城,还是为了避免那夺走了老国王性命的天花病毒,人们建议他,至少再过半个月再返回凡尔赛。 而国王本人,似乎也很喜欢当地香槟酒庄送来的各种各样的美酒,兴致勃勃的逐一品尝着。
玛丽也很高兴,至少在这里,她还是有很多时间与自己的儿子共处的,而且,她生完孩子还没到半个月,多多休息总是好的。
过了几天,信使从凡尔赛赶来,给玛丽带来一大堆家信,在过去的半个月里,她首先成为了母亲,又成为了法兰西王后,这足以让她的所有亲属,几乎都给她写来了信。
斐迪南的信最为热情,在祝贺玛丽的同时,他还告诉她一个好消息,他的妻子在用了玛丽介绍的“神秘方法”之后,成功怀孕了,整个埃斯特家族都很高兴,但对于斐迪南来说,这却意味着,他离“自由”又进了一步了。
“如果我的妻子能生下一个男孩——她的父亲和祖父确实都是这样希望的,”斐迪南在信中写到,“那么,我对于这个家族以及我的婚姻的义务就算完成了,亲爱的安东妮德,我就能自由自在的活在这个世上了。 ”
斐迪南所说的自由,玛丽已经得到了。 成为法兰西的王后,她现在真正唯一能够体会到的,就是自由自在。 从今往后。 她再也不需要顾忌有人会对她地言行指手画脚,她可以决定自己的一切活动,而且,只要她的丈夫不反对,她甚至可以为所欲为,更何况,她的丈夫到现在为止还从没有反对过她呢。
诺伊阿伯爵夫人已经毕恭毕敬的向玛丽郑重说过。 由于玛丽已经成为王后,那么。 她那女教管的职责也就宣告结束,当然,如果王后询问的话,她还是会无保留地告诉她任何她想知道的事情,但对于法兰西地王后来说,“教管”这个词,显然是不再合适了。
在这种随心所欲的生活中。 玛丽很快就对小小的兰斯城厌恶了,观赏风景或是参观古迹,都不足以吸引她的兴趣,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回凡尔赛去了,这不仅仅是为了她作为王后的权利,而是因为她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既然她已经拥有了自由,再也不用担心任何人对她言行地指手画脚了,那么。 一直躲在暗处的玫瑰小组,也应该能够浮出水面了吧。
但玛丽还是保持着她一贯的那种小心谨慎,凡尔赛的贵族们显然不可能接受王后身边突然冒出这么一大群的奥地利仆人,而她,也还需要等待时机。
另一封来自玛丽的女王母亲的长信,过了几天才被送到小城兰斯。 对于女儿已成为王后这件事,女王并不乐观,她一边告诫玛丽不要干政,特别是不要代替国王做出任何决定,另一方面,却又自相矛盾的向她讲述着她所知道地法国现有的各种弊政,从苛捐杂税到沉重的外债,希望法兰西的新王后能对这些问题予以关注,最好能够解决,或者至少部分解决其中的某些事情。 否则。 用女王的原话,“也许会出现你们难以驾驭地混乱局面”。
玛丽也发现了。 她这个刚刚升级的王后,对于她丈夫的这个王国的具体情况,现在仍是一知半解,而且,她明白,自己唯一在能力上能够称之为优势的,也仅仅是身为穿越者这一点,从本质上说,她其实并不是足够精明并且爱好玩弄阴谋的人,通常情况下,也不够精力充沛,穿越前是这样,穿越之后,自然也还是如此,“不适合搞政治”。
但玛丽也同样认识到,她的这位伟大的女王母亲,已经给她作出了榜样,少女时期的玛丽娅。特蕾莎女大公,同样也是资质平平,她所依靠的,只是不懈地努力和坚强地意志,当然,还有运气。
玛丽现在还有了一个恒久的信心来源,她那襁褓中地儿子,小路易。费迪南德,他父王加冕之后的第一道旨意,就是把他正式册封为法兰西的王储。 玛丽自然不希望她的这个宝贝儿子,重蹈历史上“路易十七”的覆辙,在孩子还不能做出什么努力的时候,只有由做父母的,来好好保护他了。
除了照顾好这个儿子之外,玛丽的女王母亲,在她的信的末尾,还顺带提出了另外一些让玛丽哭笑不得的事情,“一个王位继承人是远远不够的,既然国王已经完全恢复健康,你们就应该尽可能的多生育一些子女。 虽然我无意评价已故老国王的政策,但我确实无法理解你的两个小叔子都娶了撒丁王国公主这件事,作为哈布斯堡…洛林王室的女儿,你应该把王室成员的联姻,作为一项政治任务来经营,如果国王问你的话,你应该向他提出有益的建议。 ”
多生育一些子女?玛丽知道这是必须的,但她产后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说这个,岂不是为时太早了?至于王室成员的婚姻,玛丽不禁有些好笑,她的女王母亲,在写这封信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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