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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户媳妇-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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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贴的赤裸身躯,有些汗湿的滑,因为他的磨蹭、蠢蠢欲动,那身体的契合和起伏,分外清晰,让人呼吸一窒。
“一会儿再说吧,我们先做夫妻,就一个时辰。”他无辜的眨眨眼。
怎么还一个时辰?刚才说一个时辰,两人纠缠了这许久,也该过去小半个时辰了吧?
房外的风铃叮铃铃响,仿佛在笑。
冷知秋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微微撅起有些红肿的唇瓣,恼道:“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何来一个时辰之说?这会儿我还不想理你呢,家里又出了大事,亏你有心思在这里消磨时间。”
说着她就抬起软软的胳膊要去推他。
项宝贵勾起嘴角看那两条玉藕般的纤细胳膊,小手抵在他的胸口,汗湿而饱满的宽阔胸膛,十分享受这小手软弱无力的抗拒,让他忍不住莞尔。
他一直想知道,当她将如此玉臂缠绕在他身上时,是何种风情?
想到就要做。
他扶起她的腰,掌心摩挲着柔软平滑的腰线,俯身垂低了头,青丝滑落,掩盖去二人交接紧密的唇瓣。
“知秋。”
“不要。”
“知秋。”
“现在不要。”
“……那我会死的。”
她攀着他的肩,想要阻止他啃咬耳垂和颈项。心惊于他的坚持,誓不罢休的蛮横。
仿佛欠了他几辈子的债似的,他一心一意要讨到手。
……(省略N字)
她惊得缩起身子,腰却突然被握紧了(省略省略)。
“啊——”
她失声痛呼,仰起布满吻痕的玉颈,指尖掐入他的肩上皮肉,陷进去十个深深的涡。
两人的身子都绷得僵硬,惊讶不已,就像打开一扇门,终于从一个世界的荒芜,突然走进了鸟语花香的人间仙境,有了更多可以探索的幸福。
于是,他幸福的埋下无数的吻,细密如雨。
可她却有些委屈的别过脸去,咬住一点锦被的被角,眼泪吧嗒吧嗒流下来。
“怎么了?知秋?”项宝贵轻柔的圈抱起她,让她的头微微抬起,秀发有些濡湿的从枕上滑落。
“疼……”冷知秋蹙眉,眼泪还是忍不住。
她这辈子都没这样疼过,简直痛不欲生、如同被人分裂成了两半,想不哭都难。
“呃……很疼很疼吗?”看她真是疼惨了,项宝贵到底于心不忍……(省略描述N字。)
冷知秋幽幽吐了口气。
项宝贵翻滚到一旁,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细背。“好吧,就先这样吧……我们说会儿话。”
这会儿,他就算真的会“死”,那也只能自己“死”着,可不敢再去弄疼她。
冷知秋胡乱抹着眼泪,皱着小脸埋怨:“这就是夫妻圆房?做女人真是命苦。”
以后要是三不五时来次“圆房”,她可怎么熬过去?简直是受刑遭难。
越想越怕,越想越伤心。
项宝贵一边调整自己的呼吸,一边还要温柔的抚慰劝解着受惊的小娇妻。
“并非如此,就是第一次会比较疼……”
他扯了扯锦被,盖在二人身上。
其实,他的痛苦恐怕不比她少。多少次了?在她这里憋屈的半途而废、不得释放,如果不是天生龙精虎猛,早就生病内伤了。
“知秋?”
“嗯。”她的声音有些发懒,看来是疼过去了,已经恢复,身子也软下来,偎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似乎要睡着。
他苦笑着摇头,为她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这屋子是我十六岁那年搭起来的,那时候还没想过娶媳妇儿,只是当做我梦里的家。”
每个人梦里都有个小小的、美好的家。
他的声音恢复清醇,低低的、温柔的响在她耳畔。
“今晚,在这里拥有你,我的梦才圆满,知秋啊,从今以后,你可真正是我项宝贵的人了,谁也抢不走。”
他的目光瞥见锦被上那几点殷红,嘴角不由得勾起,虽然还是差一大截才大功告成,但她的身上,已经永远留下他的印记,想跑都跑不掉。
他高兴!
冷知秋恢复了一下,神志渐渐清明,脑子里一个激灵,不由得坐起身,身上一凉,低头看,雪山玉肤,印满红痕,脸上顿时赤红一片,忙又缩回被窝里,眼睛怯怯的瞟着身旁的项宝贵。
“你这人怎么这样!”她拿锦被捂着嘴,懊恼不已。
“我怎样了?”
项宝贵支起一只手肘,撑着一颗俊美绝伦的脑袋,带着戏谑的笑,青丝缭绕着宽展的肩,平滑饱满的胸,露出心口一点淡红浮凸。
冷知秋忙别开脸去。
“我还在生气的。”她提醒他。
“那我现在下地宫去,亲手把桑柔母子杀了?”项宝贵怔怔地凝视她的后脑勺。
“……”冷知秋默然,半晌鼓着腮帮子,郁卒道:“罢了,生便生吧。”
在这一刹那的选择面前,她想起了木子虚感悟的那十四个字: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她的内心,仿佛分作了两派,一派在叫嚣杀死桑柔一了百了,另一派却在反复念叨孩子是夫君恩师的血脉,是无辜的。
她想起桑柔在母亲坟前饱受的惩罚,在囚车里的惨状,想起她那微微隆起的肚皮,想起倪萍儿满眼宠溺看儿子的神情,想起小六六抱在怀里的那种沉甸甸小心翼翼。
当然她不能想象,曾经的项宝贵,是怎样被他的恩师张宗阳护着,一次次走过鬼门关,一点点学下那一身本领、八面玲珑。
就是那一刹那,她的恻隐之心占了上风。
听她松口,放开了芥蒂,项宝贵欢喜不已,从她背后搂住,脸埋在她的颈窝哈气。
“知秋,我的好知秋。”
冷知秋由着他撒欢。
宽恕别人的同时,自己的心竟然也跟着觉得轻松。
她凝眸思索着道:“夫君,我已经不将仇恨累加到桑柔的后世子孙,你呢?你还要钱多多子孙遭殃,要他亲眼看着自己如何断子绝孙?”
项宝贵皱起秀挺的长眉,“我是个计较的人。桑柔算是失手误杀了你娘,她腹中孩子也是张小野闯祸强行留下的,并非桑柔本意想要,这个仇,不能报到那孩子身上去。但钱多多不同。姓钱的手上沾了我项家上千条人命,老弱妇孺都不放过,若非恩师相助,我父亲与我也不会存活于世,如此之仇,焉能杀一个钱多多能够报得了?不仅是钱多多满门子孙,我要他们血债血偿,还有姓朱的皇帝——”
冷知秋吃了一惊,翻转身,一把捂住他的薄唇。
“夫君,你这样让知秋很不安。”
项宝贵努起唇在她掌心亲了一口,笑看她红着脸缩回手,心中痒痒的,一个翻身,便又覆到她身上,俯视着她那绯红如醉酒一般的容颜。
“别怕,我有个好法子报朱家皇帝的仇,不会掀起腥风血雨,只会让姓朱的百爪挠心、痛苦折磨,却无可奈何。嘻嘻。”
冷知秋被他那冒坏水的笑逗得忍俊不禁,咬唇哼了一声,但也放下心来。倒不知他会用什么法子让帝王之家难受、却又无可奈何?
她也不问了,就是相信了他。
——
项宝贵覆在她柔软的身子上,不安分起来,惹得冷知秋出声抗议:“一个时辰早过了!”
仿佛就是在印证她的话准确无误,门外,夏七的声音响起:“少主,襄王那边已经没问题了,您什么时候过去?”
为何时间总是这么匆忙?何时才能安心的搂着娇妻,一夜无事?真的,要求不高,只求“一夜无事”。
项宝贵沉着脸,心情不好的起身穿衣。
看到那伟岸如山的腰背曲线,平滑而暗藏无限力量的肌理,长发青丝盖去了更多性感,却又添几分刚强中的魅惑妖娆。冷知秋怔怔瞅了一眼,便扯起锦被盖住整个脑袋,在被下蜷起身子——在他身下,她真是太过弱小,好比一只大鹏,一只小雀儿……
她红透了脸,在被中咕哝:“我今晚不睡这里,我要回恩学府。”
“为何?”项宝贵扣上黑玄玉的腰带,皱眉问。
“明儿一早我约了木子虚大夫来恩学府议事。”她坦荡荡如实以告。
“嗯?”项宝贵还是不悦,手上动作停住。
冷知秋正要说话,蒙在脸上的被子突然被掀开,项宝贵一脸古怪。“你生病了?哪里不舒服?”
“我约木大夫,并非看病,而是为了回成王的信,这事说来话长。你先去忙你自己的事吧,早些将公爹姆妈还有宝贝他们救出来,我明日谈完了事,你再来接我,可好?”冷知秋耐着性子商量,不去硬顶他那越来越明显的无名醋。
项宝贵的无名醋的确越来越明显,除了木子虚,这又跑出个成王来,算是怎么回事?他的小娇妻还真认识不少优秀的男人啊!
他转过身去,理着发丝,也不知在想什么主意。
冷知秋莫名有些紧张,抬起身,手臂伸出床榻,在地上一阵捞,终于捞到一件衣物,拿到眼前一看,却是里衣的一只袖子而已……她抿抿唇,又去捞,这回,捞到的是亵裤,腰带却断了……
噢——
“夫君,拿些衣物与我。”
怎么他的衣服都好好的,偏她的都毁了?
项宝贵微微侧转过脸,拿眼角瞅着她,看她手里攥着破布碎衣,满脸懊恼的小样,圆润小巧的肩露在锦被外,玉一般晶莹细软的颈项,犹挂着一圈细细的麻线,枕着乌黑发丝,如此模样,真是既可怜淫靡,又有三分可爱。
此情此景,只属于他。
“依为夫之见,娘子你便乖乖躺在这里,哪儿也别去了,我办完事便回来陪你。”
至于约了什么木子虚谈成王的什么信,通通见鬼去吧!
他走到放衣物的箱笼前,打开来找出几件冷知秋留下的衣物,在冷知秋懊恼又殷切期盼的目光下,一挥袖,窗扇大开,一扬手,那些衣物全抛出了窗外。
“你!”冷知秋又惊又怒。
这样的项宝贵,让她觉得生气,不可理喻。就像当初在京城外桃叶渡,跨江去看什么商船,他喝起徐子琳的干醋,便完全变成了一个可恶至极的人。
项宝贵坏事得逞,便去关上窗,坐到床榻边,硬拉过她一只手亲了一口,幽幽的黑眸直视她满脸怒容,很平静的道:“等我回来,你先睡会儿吧。”
说着放下她的手,转身,不急不缓的离开,出门时关门的动作也是轻柔无声。
他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穿黑袍子的?好像一直都是……只在偶尔假装阳光青年时,才欲盖弥彰的穿件月白袍子,系条豆绿丝绦。
冷知秋皱眉出神,突然抱着被子一骨碌坐起身,脸沉了下去……
130 生气(关于更新)
130 生气(关于更新)
屋内灯火黯淡,静悄悄只有屋外风铃偶尔吟唱。睍莼璩晓
满屋喘息嘤咛的记忆,像飘浮在空中那晕黄的光线,明明挥之不去的缭绕,却又无端让人生气懊恼。
墙上挂着没有落款题跋的水墨丹青,一直忘记问项宝贵,那是出自何人手笔?左侧是深峻奇诡的崇山飞瀑,让人不寒而栗,右下角却静花照水、碧波荡漾。
是项宝贵这人本就如此自相矛盾,还是他与她这段缘分的写照?
这会儿,她忍不住爬下床,晃悠悠挪过去,一把扯下画,随手扔在了桌上。
夜已经很深,初冬晚,她这样不着片缕的站在木屋里,冷得浑身哆嗦,爬满全身的痕迹、凌乱披散的长发,更让她看着可怜兮兮。
“项宝贵……”冷知秋的双眸幽黑而深,隐忍愤怒。
片刻后,她穿着项宝贵的衣物,挽起过分肥大的袖管、裤管,将丝绦绕了几圈,捆紧腰,临出门前,想了想,便将项宝贵扔在桌上的黑面具也拿走,戴在自己脸上。
开门出去,走了几步,想要绕到窗后去找自己的衣服,却被一个人拽了一下胳膊,拉到一丛花后。
张六盯着她脚上的绣花鞋,神色古怪的低声道:“少主夫人,您随六子下地宫避一避吧,今晚不太平。”
冷知秋不悦的哼了一声。
“项宝贵如此待我,哪管什么太平不太平?”
“这个……少主夫人误会了,外面的人突然包围园子,比少主预计的早了些……”
看张六躲闪的眼神,害羞的样子,想来他都看到、听到了?
冷知秋尴尬得脸上燥红,面具似乎都被煨烫了,更加气恼项宝贵的所作所为,更懊恼自己的软弱无能,任凭他予取予求,毫无反抗之力。
岂能让他这样吃定自己?一会儿鼓励她自立自强,一会儿却又满天飞醋,甚至对她做出“囚禁”的恶行,他掌控她的一切,凭的什么?
是她对他太好了!
“外面什么人包围?”冷知秋淡淡问。
“是胡知府请了苏州守备兵马。”
胡一图怎么找上这里?冷知秋想到钱多多和木子虚,这两个人知道地宫所在。
“他们是冲项宝贵而来,还是冲着我?”冷知秋沉吟。
张六不回答了,眼神闪烁不宁。
冷知秋瞧了他两眼,便问:“你有没有法子送我出去?我要回恩学府。”
“夫人……”张六为难的挠头。“您还是等少主回来吧,一会儿他回来见不到您,非杀了六子不可。”
“你放心,他没那么丧心病狂。”冷知秋对张六的夸张有些不以为然。
她就是要项宝贵回来找不着她,她还打算躲他几天,等自己气平了、心顺了,再考虑要不要原谅那家伙。
张六见冷知秋往外走,急得又要拉住她。
“不得碰到本夫人,男女授受不亲,否则,项宝贵真的会宰了你也不一定。”冷知秋转身,两句话把张六说得错愕不知如何应对。
不能碰到?那怎么拦她?
冷知秋暗笑张六心机简单,继续往外走。
这园子太熟悉,即使没有提灯照明,她也走得顺畅,渐渐听到园子外兵刃偶尔磕碰的响动,以及时有时无的说话声。
——
园子大门外,黑压压的兵勇,火把照得透亮。
一顶绿呢轿子,由八个劲装武士抬着,岿然不动,稳稳如镇石般,落于兵勇中间。
胡一图、苏州守备、钱多多正凑在一起小声商议什么,突然园子大门打开来,一个衣着怪异、戴着黑面具的“女子”出现在眼前。
“呀!”三人同时脱口低呼。
一时半会儿,他们没认出冷知秋。张六隐在暗处,不便现身,急得在寒风中冒汗。
冷知秋扫视一周,目光落在绿呢轿子上,不由得皱眉低低叹息。
胡一图大声喝斥道:“咄,汝是何人 ?'…fsktxt'速将犯妇桑柔交出来!”
他和钱多多、守备将军商议,就是因为钱多多说,这园子里有个地宫,恐怕有不少埋伏,才不敢轻举妄动。直到今日,他才知道西城项家竟然这么不简单,难怪紫衣侯如此郑重对待。
之前,胡一图还和儿子胡登科犯嘀咕,紫衣侯看上项家小媳妇,直接抢走不就行了?小小项家敢跟堂堂紫衣侯硬拼不成?
现在看来,项宝贵这个半路冒出来的什么琉国国相还真是藏得深,不知底细。
冷知秋思忖:那轿子里莫非是梅萧?他这么针对项家,追究桑柔的事,到底是为了给她母亲报仇?还是为了借机对付项宝贵?以他的聪明,怕是已经猜到项宝贵回苏州了吧?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既可以阻止梅萧找到地宫、发生激战,又可以借机脱离项宝贵的掌控,躲他几天。
“胡大人,是民妇冷氏。”冷知秋摘下黑面具,脸上淡然。“张小野是民妇的义弟,桑柔既然怀了他的孩子,民妇不忍心,才叫人将她先救走,等到孩子落地,自会将那凶犯交回府衙正法。”
“咦?”胡一图等人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
钱多多在京城凤仪楼见过项宝贵和梅萧争夺一枚簪子,为的就是冷知秋,这会儿就算垂涎那张火光下比前阵子更动人的俏脸,也不敢再胡乱叫什么“小美人”,只怪怪地上下瞥冷知秋的穿着打扮,忍不住嘿嘿淫笑了两声。
这小美人分明刚刚被“宠”过吧?这下有好戏看了。
果然,绿呢轿子放了下来,一个武士掀开厚厚的帘子,露出里面一身银灰锦袍。
果然是梅萧。
梅萧没在轿子里端姿态,一听到冷知秋的声音,立刻便吩咐落轿,手微微提起衣袍,疾步下了轿,目光早已越过兵勇们黑压压的脑袋,直直落在冷知秋身上。
为何穿成这样?!
最初的一瞬激动平复,随之,他的脸上闪过惊讶,身子跟着晃了晃,手指松开衣袍,微微发颤,秀气干净的卧蚕眉慢慢拧紧。
“知秋,窝藏死刑犯是重罪。”
兵勇们退出一条夹道,梅萧举步缓缓走向冷知秋,走得越近,看得越清晰分明,匆匆挽成的发髻,红肿的薄唇,分外水润的明眸,还有……雪白颈项上若隐若现的红痕!
他的手缓缓握成了拳,直到骨节紧绷,顶得皮肉发白。
冷知秋被他那神色吓了一跳,下意识便退了一步。“只要五个月不到,桑柔便能生下我义弟的孩子,到时候一定将她交回府衙。”
她这算是有些低声下气了,谁叫对方是官,而她是替丈夫出头、顺带想要出逃的民妇。
梅萧眯起眼,心痛不已。在他印象里,冷知秋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现在居然为了项宝贵,如此软声细语。
“你这么做,是为了项宝贵?”他在她面前三步远站定,头上的翼龙纱冠压不住被风吹乱的鬓角,乱拂着,投下丝丝阴影,使那张本就略清瘦削刻的脸更显出几分阴郁。
“那小侯爷您呢?项宝贵是您的朋友,您却处处针对项家,选秀女的事,还有现在兵围此地,您又是为了什么?”
反正都挑明了,梅萧显然知道项宝贵回苏州,冷知秋也就不再憋着自己说话。
“朋友?”梅萧好笑的重复这两个字。
朋友该抢走他心仪的女子吗?朋友会明知他要付诸行动前、抢先对他的女人下手吗?项宝贵连父母妹妹都不管,先抢着将冷知秋带到这里下手……看看她现在的样子!项宝贵这混蛋吃干抹净后,竟然如此“善待”她!以为这样,他就再也抢不走她了吗?
“知秋,你太不自爱了!”梅萧沉声哼。“不错,我可以坦承,就是为了你,一切都是为了你——拜托你清醒一点吧!项家不容你看书写字,你受尽委屈不说,项宝贵待你又如何?及得上我待你的十分之一吗?你为何偏偏对他那么好?”
冷知秋心情有些低落,无精打采的道:“我是对他太好了些。小侯爷,太晚了,我要回恩学府就寝,桑柔的事、秀女的事,明日再说。能劳烦您带这些兵护持一下恩学府吗?我就想睡个安稳觉,不想见到项宝贵。”
梅萧怔了怔,低眸犹豫。
无论是秀女的事还是桑柔的事,他其实都是冲着项宝贵去的,他认为,只有赢过、制服项宝贵,才能夺回冷知秋。两次都是难得的机会。秀女的事已经被冷知秋破坏了,这次都已经追到项家祖宗的秘密所在了,而且他算准了项宝贵离开的时间,出其不意提前包围,这样难得的机会,要不要错过?
冷知秋蹙眉等待。
梅萧抬起眼,森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衣领处,火光下,那暧昧不明的痕迹分外刺眼。
他微微抬起手,摊开掌心,伸向冷知秋,示意她来握。
但他的神情却是阴冷如蒙了一层冬夜的风霜。
“知秋与夫君之间的龌龊,原不该劳烦小侯爷,开这个口,只是因为此刻既不喜见项宝贵,又不喜小侯爷您的所作所为,你们之间要怎样斗法,都是活该,都不关知秋的事,并非知秋的心意有什么变化,希望小侯爷不要误会。”冷知秋看着梅萧的掌心,眼中是拒绝。
胡一图和那守备将军都忍不住“嘿”了一声,这小妇人,怎么说话的呢!
钱多多磨着脸皮怪笑,目光偷偷的觑着冷知秋的胸前宽大衣襟下的微微隆起,真是个销人魂魄的小美人,说什么冷言冷语无情的话都不要紧,谁叫她那么招人喜欢呢。
梅萧应该不会因此生气吧?应该不能拒绝小美人的要求吧?
然而梅萧却脸色更阴冷,摊开的掌心不曾收回分毫。
苗园中一处阴影里,张六急得暗暗跳脚:少主,快回来呀,夫人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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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编,我请过产假的,应该有标记。责编这会儿联系不上,麻烦过一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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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更新要说明一下:
这两个礼拜比较特殊,因为请了长假,公司要交接一些工作。我写文都是在上班间隙写的,这两个礼拜估计连间隙也没了。
今天写了这一点点后,就发觉这样不太好,决定先停更,到11月21日正式放假再恢复更新,因为刚开始回家休假,应该能保持每日更新一阵子,到时候尽量多多的更,来弥补这阵子亏欠大家的。
131 女婿闹翁家;重担如何挑
园中气氛也变得紧张,人影跃动,无声无息,一个高瘦如竹竿的中年男子举步走向大门。睍莼璩晓
他正是高老二,陪着项宝贵劫持法场、驾马车的人也是他。
高老二是地宫精卫的佼佼者,经验老道,为人沉稳冷静。
他在琉国中了幽雪和尚风设下的圈套,差点成为“叛徒内奸”,后来项宝贵将计就计利用他转移视线,制造“内讧”,才骗过谨小慎微的尚风,最后完全反转局面。自此以后,高老二才知道项宝贵对他的信任,并不比原主子张宗阳少,也是从那以后,他才真心实意的开始效忠项宝贵。
——
苗园外。
梅萧凝目锁着冷知秋的身影,每看一眼都觉得心仿佛掉进了冰窖,越来越冷。
他很想收回手,转身就走,从此将项宝贵和冷知秋从记忆里抹去——
可是不甘心!
他为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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