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纣王闺女古代生存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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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慌乱的转身,却不想一头撞在旁边的柱子上,顿时眼冒金星,疼得她面部表情瞬间扭曲,可即便如此她硬是忍住没发出半点声音。
当然,除了撞柱的那零点零一秒她头部与柱子相接触而发出的一声颇为响亮的“砰——“。
“何人?!“
纣王的声音夹着森冷的寒意传进琥珀耳里,她如遭雷击,此时此刻她多么的希望她能瞬间失聪啊。
脑子飞速运转着,可是她越想脑袋里就越是一团浆糊,而且是很粘稠的那种。琥珀捂着微微肿起的额角,转身,战战噤噤的撩开那层薄纱,哆哆嗦嗦出现在帝辛和苏妲己的视线里。
☆、姬考横死 姬昌囹圄痛心
帝辛的眉宇间打了个结,又打了个结,显是极为生气。
琥珀头也不敢抬,“扑通“一声就跪下来,“。。。。。。”嘴巴张了又张,她真的真的只是路过打酱油的,何其无辜要看到他们。。。。。。唉,难以启齿。
苏妲己穿好衣服,脸上还带着异样的潮红,像上好的玉石里透出的晕,十分诱人。她伸出纤纤玉手替帝辛整理衣衫,帝辛拂开她的手,自己伸手拢了拢领口,从始至终都盯着跪在地上那人。他没有看到妲己眼里一闪而逝类似于受伤的神色。
终于,他喝道:“你方才在做什么?!”
“。。。。。。”琥珀埋首酝酿着说什么,怎么说。
“孤在问你话。”他的声音冷下来。
她的头埋得更低,“子珀。。。。。。子珀。。。。。。”
帝辛彻底怒了,他大步走到她身前,一把揪起她的衣领,“回答孤。”
琥珀吓得魂飞魄散,颤抖着道:“子子珀。。。。。。方才在殿外求见,但是。。。那个。。。所以,我就自己进来了。。。。。。”
“哦?”帝辛松手,琥珀一下子跌坐在地。
“你竟会来找孤?何事。”他眼角微挑,等着她的回复。目光在她身上打着转。
琥珀恢复原先的姿势,恭谨的跪着,眼光却若有似无瞟向不远处的苏妲己,暗想:我好歹也是准备来搭救你的,你即使自己解决了危机,也不能不帮我说句话吧。
苏妲己看着琥珀的眼神颇有几分古怪,琥珀嘴角突然很想抽动,但是她摒住了这种想要抽搐的冲动。苏妲己该不以为她是偷窥狂吧?昨天偷窥她和伯邑考今天偷窥她和纣王。。。。。。!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诶?商朝离黄河近不近?
“回父王,”琥珀实在无法,斟酌着开口道:“您记得吗,再过几日便是母妃的祭日,所以女儿想问父王届时可愿一同去祭拜。”
说完,琥珀抿唇低头。这样的理由可以吗?可以罢。
。。。。。。
这一日宫里出了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
子珀公主在朝乾殿引得大王忿然作色,被罚禁足绾心宫,不得旨意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一时间宫中嘴碎的宫人们议论纷纷,没人知道子珀公主到底说了什么惹得大王动了那样大的肝火。
但有一点,无论各宫妃嫔或是公主,没人愿意靠近绾心宫。
是夜,绾心宫。
琥珀抱着膝盖坐在园子里,侍候的宫人都被她潜出去了。
抬头看着天上那轮明月,清亮如水,散发出柔和的清辉。穿越前的世界也是这样一轮月,可是好像没有这么亮,这么清冷。
想着想着她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有什么呀!禁足?她偏要出去溜达溜达。不就是说了绾娽娘娘的祭日嘛,她听人家说纣王这些年从来没有去看过她,她提醒他不好吗,更何况她当时也是实在找不到话说了这才破釜沉舟的。。。。。。
还有奶娘让她穿的那身,当真是毫无用处。
半个时辰后,琥珀穿着麻布制的奴隶服饰提着灯笼低头行走在宫中回廊。回廊间每隔几步便挂着一盏精巧的宫灯,烛火跳跃着,明明灭灭间似乎闪过几道黑影。
琥珀眨眨眼睛,眼花啦?她提起灯笼,朦胧昏黄的烛光映照着前方,静谧的长廊,旁边几棵树影摇曳。她松下一口气,下一秒颈间却传来丝丝寒气,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的脖子上被人抵着一柄剑!
几乎条件反射琥珀就要尖叫出声,突的一只手掌捂住她的嘴巴将她带入怀里,手里差点抓不稳灯笼,她手上握了握,一动也不敢动。
“带我们去安紡阁!”他的声音极淡,带着冰冷的气息。
她感到剑身微微偏离了她的脖子,紧绷的神经松开些,她嘴唇动了动,那只手的主人身子一僵,很快将手从她脸上移开,她试探着道:“我只知道大概的方位。。。。。。”伯邑考被纣王□在安紡阁,那么这两个人是要找他的?琥珀无法辨认他们的相貌,因为他们此刻皆蒙着面,只不过。。。。。。
“带我们去,不要耍花样。”
另一个蒙面人把琥珀一推,琥珀只得改变路线穿过长廊,在前面领着他们去安紡阁,她不敢逃跑,因为他们就在身后,随时可以要了她的性命。
只不过,她在刚刚知道他们的身份了。
原本今晚她是要偷偷去找苏妲己的,凭她自己,她根本无法在后宫这种地方生存。既然历史上也说苏妲己很受宠,那么与她结盟必然是上上之选。
夜色悄然,月光如流水般静静倾泻在树叶上、花瓣上,浅薄的轻雾浮起在池塘水面上。
明明是这么美的夜色,唉,琥珀心下叹气,她却为何要被姬发挟持着欣赏?
没错,这两个人,一个是未来的武王姬发,另一个是管叔姬鲜。
见前方的人停下不动了,姬发与姬鲜对望一眼,姬鲜走过去,不满道:“你怎的不走了?”
他对上她的视线,不由心间一震,奴隶竟有这般的样貌?这帝辛实在奢侈。
琥珀讨好的看着这个蒙面“大侠”,“实在抱歉,我只识得到此的路,不过此处距安紡阁不远了,你们再找个人带着,必定很快便可到达了!”
姬鲜盯了她一会儿,见姬发点头,便道:“那你。。。。。。”
琥珀立马后退一大步,“你们可不能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忘恩负义背信弃义!”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姬鲜奇怪的看着她道:“今日之事不可泄露出去,否则——”
她点头如捣蒜,掉头“嗖”一下跑得没影。
。。。。。。
“阿鲜要留下她的命?”姬发口中道,脚下兀自走着。
姬鲜三步两步并追上去,“二哥,我看这小丫头不敢乱说。”
“最好是。”
那一夜,琥珀直接从后门回寝宫了。心中大有劫后余生之感,她刚躺下没多久线儿就进了来,线儿帮公主掖了掖被角,看着公主苍白的睡颜,心里泛酸。
她知道,她们再也不能回到过去在绾城的快乐时日了。
过了些日子,琥珀盘着腿趴在案上“看书”,她手上是一册竹简,案上也堆了许多,像小山一样。
这些都是线儿怕公主无聊特意找给她看的,据说内容丰富,可是。。。。。。
琥珀把脑袋搁在案上,竹简盖在上面,她看上去很哀怨。没错,她悲哀的发现自己成了文盲!更悲哀的是她不能让线儿发现她是文盲!!
所以她很认真的看了几天的书,她一点儿也不“无聊”。
“公主公主!出大事了!”线儿的声音大老远就传进来。
琥珀“唰”一下恢复正襟危坐的姿势,津津有味看着手上一册竹简。
线儿进了来,呼呼喘着气道:“公主,大大大大事!”
“何事?”琥珀慢悠悠把视线从竹简移至线儿脸上,眼中带着读书人特有的迷惘气质。
线儿急道:“姬考公子昨夜没了。”
死了?!
琥珀手中的竹简一下子倒下歪在案上,“怎会如此?!”肉丸子?伯邑考不会真的被做成肉丸子送给姬昌吃了吧?!
线儿皱着细眉,“奴婢也是取食盒时听其他婢子说的,据说死相很是凄惨呢!七孔流血不说,连身体都萎缩了!”
“这。。。。。。大王把姬考毒死了?”
线儿不确定的摇摇头,轻声道:“以咱们大王的行事作风,才不会下毒呢。。。。。。”言下之意,下毒是另有其人。
琥珀慢慢睁大眼睛,有一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如果,真如她所想,那真是太可怖了。她不敢想下去。
监狱。
这是一处地牢,灰暗潮湿得仿佛没有尽头,老鼠“叽叽叽“叫嚣着跑来跑去,空气中尽是令人作呕的酸臭味道。。。。。。
姬昌安静的闭着眼,苍白的面上贴着几缕发丝,嘴唇干裂。他已几日未饮水进食,但他看上去依然镇定从容,仿若此刻他并不是身陷囹圄。
牢门出传来铁链“铃铃铃”碰撞的声响,姬昌略抬眼扫过去,而后便闭上眼不再去看。
一个身着内侍服饰的男人一摇一摆着走进来,嘴巴歪了下,看着静坐不语的姬昌,他走至姬昌前方蹲下。
“侯爷?”
姬昌眼皮也未掀起,那人继续道:“侯爷还是不理睬奴才么,呵呵呵。无妨,今日奴才是奉大王旨意,特来告知您一个不幸的消息。”
“侯爷不想听?”见姬昌仍是一动不动,黄侍官也不恼,他笑着站起身,状似不经意道:“侯爷可曾听闻前些日子大公子姬考入朝歌献宝一事?”
姬昌微微一怔,黄侍官看在眼里,他摸了把面上的胡须,突而换了副口气道:“唉。令公子昨个夜里不知怎的竟七窍流血而亡了!”
姬昌蓦地张开眼睛,黄侍官复又蹲下,看着姬昌道:“令公子死的凄惨哟,不知是谁做了这等残忍之事。”
姬昌嘴唇蠕动数下,终是没有开口。
黄侍官看着姬昌面无表情的脸,心中震惊,莫非传闻中西伯侯姬昌擅占卜乃确有其事,他早已于这小小牢笼之中知晓了长子死讯?
“侯爷不必伤心动怀,大王已下令彻查此事。定不会叫姬考公子在黄泉路上死不瞑目。”
黄侍官说完便走了,嘴角带着痛快的笑意。
姬昌看着落锁的牢门,心口骤然剧烈颤动,“噗”地吐出一口鲜血。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下章或下下章女主就要被我弄到西岐去了,到了西岐就么有公主的身份给琥珀开挂用了。
咱得真刀真枪从头混起,见风使舵也好,趋炎附势也罢,万事靠自己!
☆、远行西岐 可叹奶娘线儿
作者有话要说:刚刚才码好,下一章就要全面进入西岐的世界了。
又将是一批各怀心思的女人逐一粉墨登场。
8月2日;系统错误了,重贴了一遍无语
一条长长的车队正夜以继日往西岐城(今陕西省岐山县)行去。
马车颠簸,琥珀歪在一堆杂物间,发愣般望着车顶,脑海里一片空白。这是她今日的状态,她感到很无奈,很无语,很。。。。。。shit!
数日前。
西伯侯姬昌蒙帝辛恩典,将其无罪释放,允其回西岐继续治理国家。
姬昌当日一步一步从地牢中行出,他的步子每一步都是沉重无比的。遭逢此次劫数,他已下定决心,势必推翻商朝取而代之。
他抬起脸,骤然袭来的光线刀剑般锋利,姬昌不适得眯着眼,看着头顶一方天空,看着这商朝的天空———这方他立意要收入囊中的天下!
男儿大丈夫,何以屈居人下?何况是姬昌这样自认有才能者。
姬昌在大殿拜别帝辛,他的态度比之从前更加恭谨有度,并且对其长子姬考之事绝口不提,仿若他是不知的,是不在乎的。
那日牢中,他想了许久,后来他想明白后,心里的沉痛转为悲哀。他岂会不知爱子姬考死于何人之手?
姬考文弱有余,风度端凝,一表人才。若为寻常人,必是上佳了。但若是辅佐他征战天下,更远便是君临天下,他却是不如他的。他何尝不知?
吾儿,你如此做,是料定了为父的不会追究么?呵呵呵呵,是,他不会,为了天下,他亦不能!姬昌心里喟叹,却只得罢了。成大事者,须得心狠,命啊,这都是命——
却说那一日,琥珀听闻西伯侯姬昌被释放的消息,一想到从此再无缘得见这历史上有名的周文王,她于是不乐意了。再次扮作小奴隶出现在大殿周围,装作那随侍的宫中婢子垂首立着。待文王一出来,她昂着头恨不能脖子有那长颈鹿的长度才好,稍一看清文王脸孔,突的手臂一重,她抬眼瞧去,竟是。。。。。。被那个姬鲜扯住了手臂。
姬鲜将琥珀拖至无人处的一角,看着眼前人瞪得滚圆的眼珠子,他道:“你怕什么,我便是那夜的蒙面人。我找你已许多时日了!”
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几乎眼珠子要掉出来,结结巴巴道:“你。。。。。。你找我?”琥珀心下惊疑,这人今天怎么不蒙面了,一反上次的鬼鬼祟祟,竟然大白天的在宫里晃荡。
姬鲜皱眉道:“找的就是你,我二哥始终放不下要我寻到你把你。。。。。。”他故意停顿,恶狠狠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见到对面人的眼睛已经不能睁到更大的程度了,才“哈哈”笑起来:“与你玩笑罢了,我那夜既已放了你,便断然没有食言的,今日我是要将你带去我们西岐,这样我二哥放心,我也放心,你也可捡回一条小命。你看如何?”
如何?如何!琥珀心里“噌噌噌”冒着火,这人有毛病吧?自以为救了他,难道还想她感恩戴德?
“这个,我看不妥吧,我发誓——我绝不会说出那夜你们夜潜王宫之事。。。。。。”
姬鲜摇摇头,“这可不行,知道便是知道,你可知我二哥是怎么交代与我的?是了,你还不知我二哥身份了,我是姬鲜,我二哥便是姬发了,现下你心里可清楚了?”
琥珀忙不迭的点头,她清楚啊,她那天晚上就清楚了好吧?她还清楚伯邑考就是被他们。。。。。。咳,知道的越多就离死亡越近,她才不要死。她咬唇道:“请问,您方才说的,姬发公子交代的是什么?”
“你个小丫头要识时务,能活命不好么,我们西岐哪里就比不得这朝歌了?你现下知道了我和我二哥的身份,又知晓那夜我们曾入安紡阁之事,哼哼,我二哥说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姬鲜眯起眼睛,“因此,你的誓言在人间是无用处的,说不定那阴曹地府是看重它的。”
“我不想入阴曹地府。。。。。。”琥珀往角落缩了缩。
姬鲜满意的笑了,“是啊,本公子也是看你有几分姿色,一个小奴隶能出落到如此实属难得,死了倒也可惜,因此大发慈悲带你去我们西岐,你感恩戴德都不为过的。”
有几分姿色,小奴隶,琥珀默默把这两个隐形的标签贴在身上,面上果真“感恩戴德”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奴婢无以为报,不如。。。。。。”她试探道:“不如待我回去收拾收拾出个什么献给公子您,以算作我的一片心意了。”
“不用不用,本公子不看重你那点东西。”姬鲜摆了摆手,朝远处一看,“嗯,差不多了,你只需低头跟着我走便好,路上勿要说话做什么怪异之事。”
姬鲜走了几步,觉得不对劲,回头正见琥珀一寸一寸往另一处廊道挪着。他摇摇头,心下叹“孺子不可教也”,脚尖轻点数下便来到琥珀身前,“你哪儿去?”
“。。。。。。我,奴婢。。。。。。收拾收拾包裹。。。。。。”
“不必了,回头到了西岐你分到哪个主子院子里头,我做主叫她待你好些,赏赐不会少的。”
。。。。。。
我要回去,我要当公主,我不要当奴隶啊你妹!
琥珀艰难的在狭小的车厢里翻了个身,遥想当初初入朝歌时坐的那马车,那叫一气派,那叫一舒适,那叫一豪华。再看看这儿,能比吗?车厢里堆放着许多物事,而她正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样被堆在里面,不同的可能在于她是人,那些是东西。
这就是奴隶和公主的差距!
车队一天天行驶着,一天天的离都城朝歌愈来愈遥远,琥珀的心也就越发的飘摇。而帝都宫里的人们并不知道,一个刚被大王严令禁足的“失宠”公主已坐在马车上朝着西岐城去了。
绾心宫。
线儿用剪子减去蜡烛多余的烛芯,烛火忽的就亮了。
跳跃的烛火映照进奶娘眼里,奶娘今岁四十出头,在岁月的凌迟下她的眼角不可避免的爬上了深深浅浅的纹路,此刻纹路愈发的明显。
线儿跪坐着,无人开口,这样的沉寂已持续一个晚上了。
良久,线儿最先沉不住气,她望着奶娘,道:“公主即便出去走走,这会子也该回来了。可现在。。。。。。”
线儿说着掏出绢子抹了抹眼睛,奶娘的目光从跳跃的烛火上移开,她望向窗外,外面漆黑一片,耳边只闻风掠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响。
“奶娘!”线儿扯住奶娘袖子,“明日我们就是硬闯也要从这儿出去,公主必是陷入困境了,我们去找大王,公主毕竟是大王的亲生女儿,他不至于不管的!”
奶娘缓缓摇头,“大王若是知道公主失踪,想必比我们还要焦心。”
“什么意思?”
“唉,”奶娘叹了口气,看着线儿说道:“线儿啊,我从未与你说过大王与绾娽娘娘之事,很多事即便是现今这宫里也是无多少人知晓的。你只需记住,大王对仙逝的绾娽娘娘那份情谊,今日这宫里再没人享有了。”
线儿插嘴问道:“那妲己娘娘呢?”
“妲己娘娘?大王疼宠她亦是事实,只是你若经历过当日绾娽娘娘在宫里的岁月,便决计不会有此一问了。一个男人,他爱惜谁宠爱谁,只需对比。”
“那您的意思是,大王对咱们公主是有感情的,即便是念着先绾娽娘娘的情分?”
奶娘摸摸线儿的头,目光飘忽不定,“公主某些地方与娘娘太相似了,特别是她的样貌。大王将公主禁足,不能说不是用心良苦啊。”
宫里的老人还是有许多的,加之曾今的妃子,现今的王后娘娘,谁没见过当年的绾娽?且不说当年是谁设计了绾娽,最终致使其生下孩子自缢而去。就如今活脱脱一个绾娽再世的子珀公主,那年的幕后黑手迟早将手伸向她。那人只怕认为子珀早在十五年前便该同绾娽一道去了,那才干净。大王禁足公主,下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却没想到,公主自己出去了。。。。。。
线儿还是很困惑,把公主关起来怎的还用心良苦了?但她见奶娘面上露出伤感的神色,也便压下心里的疑问了。
“奶娘,那我们怎么办才好?”
奶娘沉重的摇头,“公主的下落我们无从得知,为今之计,只有找大王了。线儿,你可知公主是如何从这出去的?”
线儿皱眉,叹道:“谁能知道呢?我找了一下午也没从宫里寻出什么猫洞狗洞,院子里围墙也好好的。。。。。。”
“公主金枝玉叶怎会爬什么狗洞,你个丫头惯会胡想。”奶娘说着,突然浑身一震,她急道:“线儿,快与我一同找找,我记得当年这宫里是有密道的!公主莫不是暗中无意发现了?!”
。。。。。。
翌日。
奶娘急匆匆迈着步子,就在她快到达朝乾殿之时,却硬生生半路杀出了拦路虎——王后娘娘。
王后初见奶娘很是惊讶了一番,奶娘忙跪下请安磕头,王后是什么人?在这人吃人的宫里呆了近二十个年头,她一见奶娘便知有事。于是当机立断将奶娘带去自己宫中。
可这子珀公主的奶娘嘴巴倒是紧得很,软硬不吃,硬是什么也不说。不过几日后,派出去监视绾心宫的人竟意外发现宫婢线儿不知从哪里出来,满脸魂不守舍。
线儿也是见奶娘一去不返,宫中的普通婢子几日不曾见到公主,早已暗自骚动起来,她越发的稳不住她们。于是横了心也从那晚寻到的密道出了来,打算自己去朝乾殿。生也罢死也罢,公主的安危要紧!
王后命人将那线儿捆起来扔进宫中囚室里,好一顿毒打,终是线儿年纪轻受不住,生不如死下道出公主失踪之事。
她苦苦哀求王后娘娘救救她家公主,王后笑了笑,鲜红的唇瓣弯出抹浅笑的弧度,很淡很淡。
帝辛终是不知子珀公主失踪一事,而绾心宫竟一切如常,只是沉寂着,沉寂着,仿若宫里无人居住。
王后躺在榻上,侍女轻轻給她捏着肩头,她舒适的闭起眼睛。
王后并不知是谁把这子珀暗中除了去,她猜想过许多可能。最后她想,无妨,是谁都罢。她便帮上那人一把。
她除了那奶娘及线儿,而那边绾心宫也打点妥当。
等到大王有所察觉,恐怕连她宝贝女儿的尸骨也寻不着了。“呵呵呵呵——”想到这她抑制不住笑出声来,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这为荷宫 这人比黄花瘦
西岐境内民丰物饶,西伯侯姬昌素来爱惜百姓,爱民如子,西部诸侯皆以其为长。西伯侯重视发展农业生产,勤于政事,且兼礼贤下士、广罗人才,故而西岐的繁华富饶比起帝都朝歌竟也是不输的。
西岐王宫。
隔着雕空花木板,锦与透过雕花的缝隙隐隐约约向内室榻上看着。
珠帘轻晃,她走近内室,只刚看清榻上之人面色,她只觉得眼泪就要溢出来。屏退左右后,锦与在褥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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