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衙内2-第1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惶濉�
现在怎么变了?
可是柳衙内现在也没多少空闲来思考这个“怪异的变化”,白杨的香舌,在他的嘴里搅动,温热如兰的气息,冲击着小顽童的鼻端,一直浸入到骨髓深处。
柳衙内含含糊糊的叫了一声,反手使劲搂住了白杨纤巧的腰肢,手掌落在丰盈的两团白肉之上,粗长的手指。顺着深沟慢慢探进了沟底。
接触花蕾的瞬间,白杨轻轻“哼”了一声。
“我要……”
小顽童脑袋里又“轰”地一响。
白杨轻轻的呢喃,犹如一道巨雷。
又一个第一次!
柳俊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这一刻的白杨,实在给他太多的惊喜了,太刺激了!
小顽童粗糙的手掌,勾住了白杨滑腻的大腿,往上一抬,随之腰身往前一挺,白杨又是一声娇哼,巨大的凸起。很快就没入了进去。
“啊……”
白杨松开双唇,脑袋微微向后一扬,一声压抑之极的呻吟从胸腔的最深处幽幽的喷发出来,一下子撕裂了柳俊的情感,毫无阻碍的没入到小顽童的心灵最深处。
白杨两条修长光洁的腿都盘了起来,如同八爪鱼的触手,紧紧盘在柳俊壮硕的腰间,双臂缠绕着柳俊的脖颈,整个人都挂在了小顽童强健无比的身躯上,脑袋无力地趴在柳俊肩头,随着冲撞有节奏的晃动着。
爱郎的冲击是如此有力!
“小俊……我们……我们要个孩子吧……我……我要给你生个儿子……”
白杨迷迷糊糊地呻吟着。
“好……要个儿子,大胖小子……”
柳俊也有些迷迷糊糊的应道。
……
两人大汗淋漓,就这么相拥着,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谁都不说话。
彼此的身体,还是连接在一起的。
时间似乎静止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白杨轻轻动了一下,尚未消褪酡红的双颊,又再泛起一抹嫣红。
柳俊松开了双手。
白杨就从床上下去,顺手捡起地上的睡衣披在了身上,进了浴室。
柳俊便暗暗叹了口气。
“疯狂”的白杨在尽情宣泄过后,又回来了,变回那个带着一点娇羞和腼腆的白杨,变回那个“溺爱痛爱”他的白杨。
而在激烈交合的那一瞬间,柳俊完完全全将白杨当成了自己的妻子,而不是白杨姐姐!想来在那一刻,白杨也是一样的感觉吧!
浴室里响动一阵,等白杨再次出现在床前的时候,睡衣已经扎好了腰带。
白杨坐到床上,与柳俊略略隔开一点距离,靠在床头,轻声说道:“这个事情,会有点麻烦,我爸说,中组部可能近期之内重新派人下来了解情况。”
“嗯!”
柳俊应了一声,也坐起来,与白杨肩并肩。拉过被子遮盖了一下。白杨不是何大小姐,正经谈话的时候,不大愿意“坦诚相对”。
柳俊还在国外度蜜月,白杨已经直接向白建明了解情况了。轻轻一句话,包含了太多的关心与“痛爱”。
“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白杨问道。
这个事情,因为柳俊处理得很及时,当时造成的影响非常小,柳俊次日便兑现了秀溪村的白条,又在过年后不久,出台了一系列的政策,承诺在一到两年之内,逐步兑现全县农民手里的所有白条,并且承诺今年之内,全县农民的负担整体减少百分之三十,凡此种种,负面影响几乎完全被消除,反倒获得了全县农民们的一致好评,认为县委县政府确实是为老百姓做主的。
可以想见,如果柳俊的承诺能够全面兑现,那么宁北县委县政府以及柳俊个人的声望,将达到宁北县历史上前所未有的高度,堪与解放初期“干群鱼水情”相提并论。
故而柳俊就不曾与白杨详细谈过。
现在有人旧事重提,柳俊也就与白杨详细说了一遍。
“是这样,那梅文华和大塘镇的处置很合理啊,他们告什么状?”
白杨有点讶异。
柳俊淡淡一笑,说道:“现在看来,毛爱先告状并不是真正的原因……省委信访办的主任,是叫邝小山吧?”
“嗯,以前胡为民做大宁市委书记的时候,邝小山是大宁市委信访办的主任!”
白杨点点头。
柳俊就笑了。
第六百七十九章 新闻发布会
“对不起,柳书记。都是我把事情搞砸了!”
梅文华站在柳俊面前,满脸惭愧之色。
原本只是借毛爱先立威,震慑一下大塘镇那些喜欢拉帮结派的“地头蛇”,确立他新任镇委书记的威信,不想就引起如此轩然大波,惊动了四家全国性媒体的记者,甚至还惊动了新华社的记者。
九五年那会,媒体的地位还是很高的,远不如后世那般泛滥,记者满天飞,如同美国的律师一样,你在街上不小心摔了一跤,都会有人跑来跟你说自己是记者,希望采访一下这次“不幸的事件”,然后七炒八炒的,就变成网络红人了。
尤其对于宁北县这么一个偏僻的贫困县来说,中央媒体的记者,那是真正高高在上的无冕之王。
故而现在梅文华的心理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因为这个事情,竟然让柳书记连蜜月都没有度完,就急匆匆的赶回来了。
梅文华是真的内疚于心。
柳俊诧异道:“你搞砸了什么事情?”
“我……”
梅文华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你清查大塘镇的陈年老账错了吗?整顿干部队伍风气错了吗?处理毛爱先错了吗?”
柳俊一连问了好几个“为什么”。
梅文华低垂着头。说道:“总之搞出这么大的事情,都是我做得不好!柳书记,您处分我吧!”
“梅文华,你很让我失望!”
柳俊忽然说道。
“是的,柳书记,我是做的不好!”
“你不是做得不好,你是糊涂!分不清哪些事情是正确的,哪些事情是错误的!”
柳俊在椅子里坐直了身子,盯着梅文华说道。
“我……”
“你什么?清查大塘镇的陈年老账没错,整顿干部队伍风气也没错,处理毛爱先更加没错,这样的害群之马,就是应该从干部队伍中清理出去!既然每件事都没错,你惭愧什么?”
柳俊不徐不疾地问道。
梅文华慢慢抬起头来,望着柳俊,眼里蒙上了一层雾气。
“至于人家要告状,要上访,那是人家的权利,由得他去告嘛……心底无私天地宽,只要你坚持做正确的事情,坚持为人民群众服务,人家要怎么闹,你去管他做什么!”
柳俊提高了一点音调。
“梅文华,我看重你,并不仅仅因为你有才华,还因为你有思想,在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上不含糊!你一定要记住。做一个干部,尤其是做一个好干部,就是要敢于坚持正确的东西!”
梅文华重重点头,说道:“柳书记,我记住了!我以后也会牢牢记住!”
柳俊微微颔首,脸色缓和了一些,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说道:“坐吧!”
梅文华坐了下来,仍然有点担忧地说道:“柳书记,那些记者……”
“记者怎么啦?他们要采访,就让他们采访嘛。”
柳俊一挥手,很笃定地说道。
梅文华有些讶异的望着柳俊。
这位,还真是非常坦然,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梅文华心里就情不自禁的涌上一股敬佩之情。
这个时候,潘知仁的电话打了进来,说道:“书记,新华社的记者费清同志要求见你!”
“好的,请他进来!”
随即,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潘知仁领着一位三十余岁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你好,柳书记。我是新华社的记者费清!”
费清高高瘦瘦,穿一件灰蓝色的衬衣,一条发白的牛仔裤,小平头,背着一个挎包,很是精明干练的样子,朝柳俊伸出手来。
柳俊微笑着站起身来,与费清握手。
“费记者,你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大塘镇的党委书记梅文华同志,你们这次要采访的秀溪村,就是归大塘镇管辖的!”
费清明显的怔愣了一下。
他本来是窝着一肚子火来的,打算向柳俊兴师问罪。
盖因他以堂堂新华社记者之尊,来到宁北县这样偏僻的一隅之地采访,竟然处处掣肘。走到哪里都有公安局的人员陪同随行,来了两三天,一点有用的资料都没弄到。
直接向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人“发飙”,每个人都是客客气气的,接待方面毫不含糊,只是说到秀溪村,便都顾左右而言他,全然不理这茬。问得急了,就说这个事情是柳书记亲自处理的,现在柳书记正在休假,没办法回答费记者的提问。
既然是书记亲自处理的问题,县委班子其他成员也就都不好插手,内情也都不清楚,自然是无可奉告了。
凡此种种,让自诩为无冕之王的费清很是郁闷。
貌似他做记者也有些年头了。去到别的地方,只要将新华社的牌子打了出来,简直就是无往而不利,地方政府的官员们,从书记到普通办事员,无一不是对他毕恭毕敬,有求必应,几曾碰到过宁北县这种情况?
看来衙内就是衙内,果然好威风好煞气!纵算是远在万里重洋之外,与新婚娇妻悠哉游哉度蜜月,书记大人依旧有偌大威力,将小小宁北县笼罩的严严实实。
针插不进水泼不入!
宁北县当真是个“土皇帝”统治之下的“土围子”么!
费清在同行业内,要算是佼佼者,也是个十分傲气的人,这口气憋得可当真难受。
不料才一见面,柳俊便直截了当地给他介绍梅文华,而且言明秀溪村,没有丝毫迟滞犹豫,大大出乎费清意料之余,心里头不免有些打鼓。
该不会有什么“陷阱”吧?
费清就小心起来,谨慎地问道:“柳书记的意思,我们可以去秀溪村采访?”
柳俊诧异地道:“当然可以了,费记者是我国的记者。我国的任何地方,你都是可以去采访的。”
“那好,柳书记,再见……”
真料不到费清也是个急性子,柳俊的话刚一落,就迫不及待的扭身要往外走。
“费记者请稍候!”
柳俊微笑着说道。
费清原地转身,望着柳俊问道:“柳书记还有什么指示?”
柳俊笑了笑,说道:“费记者言重了,指示不敢当。费记者,考虑到来了好几家媒体到宁北县来采访,我想召开一个县委常委会。请各位记者全都参加,大家一起探讨一下,如何进行采访,可好?”
费清略略一想,就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服从柳书记的安排!”
柳俊便不露痕迹地微微一蹙眉。
这个费清,言辞锋锐,三十出头的人了,照理不是矛头小伙子,说话却咄咄逼人,总是让人感觉不舒服,看来在新华社,此人也是个急先锋似的人物。
……
宁北县委常委会在县委大会议室召开,宁北县所有班子成员,加上县政府办公室侯主任和四家媒体的六名记者,济济一堂。
记者们一个个神情严肃,还夹带着一丝不忿。
他们这些天与费清的“待遇”是一样,都受到了公安人员的“特别保护”,忙活了好几天,一无所获,心里着实憋得难受。
现在据称是全国最年轻的县委书记回来了,还慎重其事地召开常委会,倒要看看他有甚的言辞要说。
而宁北县的常委们,也一样的神情严肃,大部分人都是双眉紧锁,不明白柳书记忽然召开这个常委会是什么意思。
“同志们,这段日子我休假,县里的工作,辛苦诸位了。”
柳俊高踞主席位置,双目缓缓扫视会场,不徐不疾地说道,凛然有威。
费清等媒体记者便心里一惊,原以为此人年纪轻轻“窃据高位”,就是个靠父荫上位的纨绔,不料竟然有如此威势,眼光淡淡一抡。每个人都感受到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
“在此,我代表宁北县委县政府,向费清同志等媒体工作人员表示欢迎,欢迎你们来宁北县采访新闻!”
邱援朝与石重对面而坐,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略略有些诧异。
柳书记这个欢迎,不知道是真是假!
按照他们的思维,如此关键时刻,这样的事情肯定是要拼命捂盖子的。不管捂不捂得住,都要捂到底!
“关于去年腊月二十六,原大塘镇干部毛爱先去秀溪村征收统筹款,引发一些干群矛盾的事情,估计是在座各位记者比较关注的问题。我有个建议,诸位记者深入实地采访前,先听听此事大致的情况吧!”
柳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记者们便都点点头。
先了解事情的大致经过,也是题中应有之义。至于县委县政府的情况介绍,真实度有多高,暂且不去管他,只要让去现场采访,总能依据事实来映照的。
能在全国性大媒体做记者,能是那么好忽悠的么?
“梅文华同志,你是大塘镇的党委书记,就由你来介绍当时的情况吧!”
柳俊不去理会别人心里的想法,吩咐梅文华道。
“好的,柳书记……诸位领导,诸位记者,大致情况是这样的……”
梅文华早已恢复了镇定的神态,开始实事求是地介绍当天的情形,自然,侧重点是放在柳书记对此事的处理上。
记者们安静地听完,神情各异。
第六百八十章 揭露真相
“柳书记。我想知道,这种情况,嗯……就是大塘镇这种给农民打白条,折抵统筹款的情况,在全县其他乡镇是不是也存在?”
费清忽然问道,目光烁烁的盯着柳俊,带着一种傲然的神色。
新华社的记者,确实是相当牛气的。
根据柳俊的了解,这位费清在新华社,本身也是享受正处级别的资深记者,而且很有后台,在京里,也要算一个红色子弟。只是他的父母和祖父辈,都在大动乱中过世。这一点,倒是与新任常务副县长曹春秋颇为类似。
尽管柳俊今天才与费清和其他几个记者见面,但对于这些记者同志们的情况,已经弄清楚了。
“费清?他去了宁北县?小色魔,你要小心一些,他可是高二养的一条狗!咬过不少人的!”
与何梦莹通电话的时候,何大小姐如此说法。
柳俊就笑了一下。
何大小姐还是那么顽皮,说话尖酸刻薄得紧。
不过这倒坐实了柳俊的猜测。此事果然不是那么简单。原本还奇怪呢,去首都上访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严格来说,毛爱先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无须上访。他是犯了严重错误的干部,甚至来说,都还不是正经的干部,只是以工代干的职工,差点逼死人命,县里开除他的公职,给了一定的经济补偿,大致也相当于正规辞职买断的干部,只是顶着个开除的名义罢了。试想哪个上级部门会吃饱了饭没事干来管这样的闲事?
可是事实却偏偏就是毛爱先闹出了大动静。
组织上尽管没来人调查,却一家伙来了四家中央媒体的记者。
我们的媒体,敏感性何时变得如此之高了?
柳俊一察觉有异,自然不肯坐等人家进攻,马上就调动自己的关系网,开始调查此事的内幕。结果发现来的这四拨人,都是与高家有点牵扯的。
其中这个费清,就像何大小姐说的那样,与高二是铁杆!
而费清现在所问的这句话,更是将他的意图暴露无遗。
人家根本就不在意毛爱先是不是被开除,人家关注的是宁北县的“白条”问题以及由此引发的腊月二十六“逼死人命”案。
若在平时,这也不当大事。
全国各地有几个农业县不给农民打白条的?因为征收提留统筹款导致干群矛盾尖锐,高度对立的事情,也在所多有。
高二再记恨柳俊,也知道这样的事情。扳不倒他。
但现在柳俊即将被树立为全国县市委书记的优秀代表典型,内定在中组部组织的表彰大会上做专门讲话,情形就不一样了。
宁北县存在这么严重的问题,县委书记却被树为典型,有些不妥吧?
应该说,高二选择的时机还是非常不错的。
柳俊甚至很怀疑,高葆宏可能没有这么高的智商,以他的纨绔性格,恐怕也不会去关注百名优秀县市委书记表彰大会这样的官场事件。
背后兴许有高人指点!
但这个高人是高长宏甚或是高部长,柳俊就不大拿得准了。
与高部长相比,柳俊是绝对的小字辈,原本完全够不上高部长瞧他一眼。年初闹出徐老三“跟踪”事件,貌似是惊动了高部长。那么高部长就此记住柳俊这个小小县委书记,也不是全然没有可能。
费清一问这话,立马就有其他的记者随声附和。
柳俊微微一笑,说道:“请问费记者此番大驾光临宁北县,主要是想了解哪一方面的情况呢?香梅县长,请你为记者们介绍一下宁北县这几年的经济增长情况吧!”
陆香梅是县长,经济增长的情况由她来介绍,合情合理。而且人家这回其实就是冲着小柳的优秀县市委书记来的。由陆香梅夸赞宁北县,远比柳俊自己介绍要好得多。至少没有王婆卖瓜的嫌疑。
陆香梅尽管也多多少少有些诧异媒体这回摆出的大阵仗有些异乎寻常,估计有针对柳俊的意图在内,毕竟了解得不多。以她的身份地位,与老高家实在天差地远,连高二的脚跟都够不着,更不要说高长宏与高部长了。故此柳俊让她介绍宁北县的经济增长情况,陆香梅还是很高兴的,做了比较充足的准备。毕竟不是随便哪个县长,都有机会给新华社和全国大媒体的记者们介绍自己的成绩的。
陆香梅清了清嗓子,打开笔记本,正准备说话,费清又开口了。
“柳书记,陆县长,对不起,我这回来宁北县,主要是了解农民交公粮,政府打白条,进而引发逼死人命案的问题,宁北县的经济发展,下回我们再采访吧!”
费清此言一出,所有与会常委都皱起了眉头。
这个费清,也未免过于嚣张了,摆明找茬啊!
新华社记者固然了不起,也不必如此跋扈吧?这可是在宁北县的地头!
陆香梅涨红了脸!
一直默不作声的曹春秋忽然开了腔,说话之前,先推了一下眼镜,露出职业的微笑,说道:“费记者,新闻工作者的职责。应该是大力弘扬社会正气吧?”
曹春秋边说,边以眼睛的余光向柳俊示意。
此人到任之后,异常低调,除了自己分管的工作,其他方面一概不插手。不要说在常委会上甚少发言,就算是在县长办公会上,也是惜言如金。
这个时候忽然站出来,尽管是为柳俊和整个宁北县说话,却也让人难以琢磨。
柳俊又是微微一笑,朝曹春秋略一点头。
费清脑袋一扬,略带一点不屑地道:“新闻工作者的职责,确实是大力弘扬社会正气,揭露事实真相,还广大群众一个公道,正是弘扬正气的一个方面。”
曹春秋笑了笑,不吭声了。
这倒是很符合他到宁北县以后的表现,逢人便带三分笑,几乎从不发脾气,就算下属做错了事情,也是摆事实说道理,不骂人。
面对咄咄逼人的费清,曹春秋自也不会和他争执什么。
“费记者,既然你说到事实真相。那么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是事实真相吧!”
陆香梅被费清一句话憋得难受至极,到这时候才缓过气来,俏脸涨得通红,语气也变得很不平和起来。柳俊与石重对视一眼,石重就轻轻笑了一笑。
陆香梅又沉不住气了。
香梅县长最大的缺点就是不够沉稳。千方百计当上了县长,却发现政府部门的所有一把手,几乎都是向着柳俊的,就算是以前彭少雄和她陆香梅提拔起来的干部,也是阳奉阴违。
人家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彭少雄当书记,柳俊身为县长就丝毫不落下风。现如今正位为书记。官帽子全部捏在他一个人手里,陆香梅一介女流,又是县长,如何能叫人死心塌地的追随?
官场上的人,都是很现实的。
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柳俊刻意维护,陆香梅的政令,根本就出不了县政府的大门。任何一个大的举措,所有县直单位和乡镇一把手们,习惯性的要等柳书记发话,或者要搞清楚,此事是否已经过柳书记的批准。
不然的话,压根就没人会当真去执行的。
陆香梅很喜欢揽权,十分在意面子。
县长做得憋气,已然很不爽了,费清甚至连话都懒得听她说,陆县长当真火了。当下也不顾费清和记者们是不是乐意听,陆县长就说开了。
“费清同志,诸位记者朋友,宁北县前几年是有给农民群众打过白条。但是这种现象,不是宁北县一个县独有的。全国各地,哪一个农业县没有给农民打过白条?”
“照陆县长的意思,宁北县给农民打白条是合理合法的了?”
费清马上就盯着问了一句。
“费记者,我有说过宁北县给农民打白条是合理合法的吗?宁北县五年前还是省级贫困县。后来虽然摘了贫困县的帽子,但是基础很差,底子很薄,财政很不富裕。给农民群众打的白条,大部分是两年前打的。这两年在前任彭书记和现任柳书记的带领下,宁北县的经济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也很少给农民打过白条。我们县里,今年年初就做出了决议,要用两年时间,逐步兑现群众手里的全部白条。这是以县委文件的形式,明确规定的,已经发到了各个乡镇!”
陆香梅声音提高了一些。
“费记者,我想新闻记者采访调查,也应该是实事求是的吧?费记者一来。就直指要揭露宁北县的真相?请问你了解过事情的经过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