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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衙内2-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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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俊气哼哼的道。
“啊?”
程新建很是诧异。
柳俊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和他说了一遍。
程新建倒并不如何生气,毕竟易寒不是他的什么人。他久在基层,对这些县一级小衙门的所谓手段,清楚得紧。今天这个易寒也就是运气好,凑巧有柳俊这么个讲义气肯帮忙的同学,不然这个官司估计可能真的吃定了。
“呵呵,还有这种事?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程新建见柳俊并没有吩咐立即放人,言语间也就很注意掌握火候。
张晓曼这个时候已经安下心来。她从未与高层打过交道,参加工作以后,除了上次在高新区偶然与柳晋才见过一次面,所见过的最大的官就是区里的书记。因此上对于一个市委书记的公子,到底有多大能耐心里没底。但是柳俊直接带他来大宁市公安局,程新建办公室外“副局长”的牌子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一个电话就能叫市局的副局长乖乖在办公室坐等,易寒这个事情,该当是小菜一碟才对。
程新建直接将电话打到了宁北县局,那边先是回复不大清楚,又不敢怠慢程局,说是马上给问问,大约十来分钟之后,电话打了回来,声称是有这么回事,易寒涉嫌“故意伤人”,是县局直接拘的人,眼下押在县局拘留所。
程新建“嗯嗯”地应着,朝柳俊望过来。
柳俊皱起眉头:“拘留所那个地方,不是人呆的,不要把人打坏了。”
易寒得罪的是教委的科长,也不知道那人能耐如何,不管怎么说要算是宁北县城的地头蛇,万一透过点什么关系,叫拘留所那帮流氓地痞给易寒找点麻烦,易寒吃的苦头就大了。
这么一个恪尽职守的“先生”,切不可叫人受这般屈辱。
程新建会意,马上在电话里说道:“这个事情,要好好调查清楚,不能冤枉一个好人,当然,也不能放纵一个坏人。你们要切实保证当事人的人身安全!”
那边唯唯诺诺应承下来。
柳俊这才稍稍安心。
程新建放下电话,眼望柳俊,等他示下,用眼神征询柳俊的意见,是不是要叫县局先放人?
柳俊想起白杨的叮嘱,觉得在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有完全搞清楚之前,还是不要擅自“以权压人”比较好,只要易寒犯的事情确实不严重,自能还他一个公道。
程新建这个电话打过,至少易寒的皮肉之苦是不会吃了。
“晓曼,走吧,我们去看看易寒,了解清楚情况再说。”
“哎……”
张晓曼忙即起身。
“小俊,要不要我一起去一趟?”
程新建问道。
柳俊想了想,摇摇头:“暂时不必要吧。不要搞得满城风雨的。”
程新建笑道:“也不会搞得满城风雨,我穿便装就是了。没有必要我就不说话。”
他对基层公安机关办案的风格知之甚稔,不要到时候冲撞了俊少,反倒节外生枝,搞出事端来。
柳俊见他意诚,也便不再阻拦,微笑着点了点头。
……
赶到宁北县已经是下午四点多。柳俊和张晓曼直接去县拘留所见易寒。拘留所离县公安局还有段距离,建在县城北面的一座小山包上。
在拘留所的办公室,先就见到了易寒的父母,都是五十岁出头年纪,头发花白,衣着打扮倒也齐整,毕竟是大宁市区的人。
张晓曼叫了声“爸爸妈妈”,眼泪终于淌了下来。
“晓曼,他们不让我们见易寒啊……”
易寒的妈妈也哭出声来。
“不会吧,又不是多大的事情,怎么连人都不让见?”
张晓曼便气愤起来。
办公室的一个年轻警察闻言“嗤”地一笑,神态极是轻蔑。
“好大的口气!你说事情不大就事情不大?拿开水泼人,那是严重伤害他人身体,受害人现在都还在医院躺着呢。我跟你们说,别在这蘑菇了,赶紧去医院交医药费吧。给受害人好好赔礼道歉,求得人家原谅,这事还好办一点,不然麻烦就大了。”
柳俊眉头一皱:“我们大老远从大宁市赶过来,见一下面总可以吧?”
年轻警察瞥他一眼,见这小子背负双手,神情傲岸,先就心中不喜,冷笑道:“案情尚未调查清楚,不能随便和当事人会面。”
这还是看在柳俊气度不凡的份上,没有说太难听的话。
柳俊懒得和他多说,瞥了程新建一眼。
程副局长二话不说,掏出工作证来,递到了那个警察手头。
年轻警察大咧咧地接了过去,打开来瞄一眼,脸色骤变,屁股底下就像是装了弹簧一般,直跳起来,“啪”地打了个立正,敬礼道:“局长好!”
第四百零九章 做衙内也要有水平的
易寒很憔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几处青肿,嘴角也裂了一块,走路一瘸一拐的。
见了这般模样,易寒的母亲和张晓曼又哭了起来,他母亲甚至一把搂住了易寒,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好在易寒的父亲还算镇定,喝住了老婆媳妇。
“哭什么?先说一下事情经过嘛……”
边说边望向柳俊与程新建。
尽管张晓曼没有介绍柳俊的身份来历,但程新建却是局长,而且是市局下来的。程局长却对柳俊这个年轻人毕恭毕敬,由此可知柳俊的来头必定非同小可。
只不知自家媳妇,却是到哪里认识这么一位大有来头的朋友。
柳俊先和易寒握了一下手,微笑道:“伤得不厉害吧?”
“还好。”
易寒见了柳俊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啊,柳俊,老是给你添麻烦。”
“老同学就不要这么客气了吧……这位是市公安局程局长,把你的情况和他说说吧。”
易寒虽是当事人,却比张晓曼要镇定,当下详细将情况说了,倒是与张晓曼所述基本一致。不过他关心的却并不是自己与教委于科长的纠纷。
“程局长,柳俊,这个教委到底是怎么搞的,明明这钱是腾飞公司捐赠给我们修学校的,怎么现在变成教委的钱了呢?他们有什么理由扣押这笔款子不拨给我们?还要学生家长和老师捐款?哪有这个道理!这个事情,请你们一定要帮忙给处理一下,孩子们可是眼巴巴等着进新学校读书呢!”
程新建便望了一眼柳俊。
他是公安局长,只负责给易寒摆平打架的事情,拨款的问题,却不好插手。
柳俊微笑着拍了拍易寒的胳膊,说道:“放心,这个学校一定会如期竣工的,我保证!”
易寒登时大为放心,笑道:“那就好。实话说吧,柳俊,我也不是故作清高。你没跟乡下孩子打过交道,他们对老师是真正的尊敬,发自内心的。我就想着要给他们做点事情……嘿嘿,其实我什么也做不了,这些事都是你做的,我就是跑跑腿,还把事情搞砸了……”
柳俊感慨地点点头:“易寒,别这么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应该向你学习!”
易寒就很不好意思,望了自己的父母和张晓曼一眼,说道:“爸,妈,晓曼,你们不用为我担心。于科长那里,伤得应该不重的,开水瓶里没有多少开水……我也不是故意要泼他……”
柳俊便征询地望着程新建。
“小俊,要不先去医院看一下那个于科长再说?”
“好。”
柳俊也正有这个意思。
临走的时候,程新建对急匆匆赶来的拘留所所长仔细吩咐了一番,叫他们善待易寒,饭要让人家吃饱,又问易寒抽不抽烟之类。
其实市局程副局长亲自来看望易寒,拘留所再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虐待”他。大宁市公安系统的干部,谁不知道现今的市局是“宝州帮”当家?
程新建这是给俊少挣面子,好叫俊少的朋友知道,俊少是很讲义气的人。
事实也确是如此,柳俊别的方面暂不置评,貌似情谊是很看重的。
教委于科长住的是人民医院的特级病房。不过说是特级病房,也就是一个单间。不像后世,医院宾馆化管理,病房里电视机、卫生间一应俱全。
柳俊他们到达的时候,教委的一个副主任和财务科的一些干部都在,病房里挤得满满的,各类水果营养品堆积如山。估计要用箩筐抬回去才行。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官场的人际关系越来越复杂了,便是县教委这么一个股级干部住院,来看望的人也是络绎不绝。纯粹将这种事情当作“喜事”来办了,就算不是很熟悉的同事,只要是教委的工作人员,都要凑份子钱。一些学校的负责人得知消息,也纷纷前来探望。
风气如此,倒也不能单单责怪某一个人。
当张晓曼声明自己是易寒的爱人时,病房里忽然安静下来,大家都“狠狠”盯着张晓曼一行五人,似乎他们就是“敌人”。
见了这个架势,易寒的父母和张晓曼都有点慌张。
柳俊便走上前去,自我介绍一番,说是易寒的同学,在团省委上班,微笑着询问于科长的伤情。
于科长便冷着脸,说自己伤得很严重,必须要住院治疗,是否需要手术,还要看院方的决定,要他们赶紧先去预交三千块钱医疗费。
于科长的同事便也纷纷出言指责,说易寒太野蛮了,竟然敢在教委办公室动手打人,哪里还有半点大学生和人民教师的样子?
更有人说这样的“野蛮人”,要坚决清理出教师队伍,不要“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貌似教委正是七岭冲中学的上级主管机关,要将易寒从教师队伍中清理出去,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因为有柳俊和程新建在场,开始的时候,张晓曼还强自忍耐,后来听他们说得越来越不成话,张晓曼也火了,争辩道:“易寒说,是你们先动手打人的,几个人打他一个,他是正当防卫!”
“他是正当防卫?难道我受的伤是假的?”
于科长很是激动,一把扯开衣服,露出胸腹间的一片红肿,面积倒是挺大的,还涂了些油腻腻的药物。
见了这个样子,柳俊便即放心。
这种程度的伤势,根本不够成法律意义上的“伤害”,连轻微伤的等级都够不上。就是个普通的民事纠纷,起码易寒的羁押马上就可以解除了。
“于科长,是否正当防卫,这个事情我们不用在这里争论,公安的同志会调查清楚的。”
柳俊淡淡地说道。
“倒是我想请教,七岭冲中学建新教学楼的钱,是由我们团省委青基会拨过来的,来自腾飞公司的捐赠。照理这笔钱应该是专款专用的,为什么你们教委要卡住不拨下去呢?”
于科长瞪了他一眼,很不屑地道:“这是我们教委内部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
柳俊冷冷一笑:“那可不见得。宁北县教委的其他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这笔捐款,是我和易寒一起找腾飞公司的柳总谈下来的。而且是我们团省委青基会拨给七岭冲中学的专款,团省委有权对这笔专款的使用进行监督!”
于科长见他年纪轻轻,口口声声团省委,似乎他能代表团省委一般,心中更是不喜,怒道:“嘿嘿,你也不用开口闭口团省委,吓唬谁呢?团省委管不到我们宁北县!”
柳俊就笑了,觉得没必要再和他说下去。
这人就一个小股长,何必多费口舌?
“是这样啊,行,那我们先走了。”
柳俊转身招呼程新建等人,就往外走。
“喂,你们不能就这样走了,先去交医疗费!”
于科长气得两眼冒火,几乎就要从病床上跳下来揪扯他们。
“等一下,请……等一下……”
一直未曾开言的那位教委副主任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了,急匆匆跟上几步,叫道。
听他用了一个“请”字,柳俊便停住脚步,扭过头来。
“呃……请问你贵姓大名,在团省委哪个部门工作?”
那位副主任带着一点小心问道。
柳俊笑了笑,说道:“我刚才已经自我介绍过了。我叫柳俊,在团省委学校部工作。”
“柳……部长?”
副主任脸色骤变,试探着叫道。
柳俊点点头,答道:“是我!”
“哎呀,你看看我这记性……柳部长,真是对不起啊,你千万别见怪……”
副主任忽然满脸堆笑,疾步上前,伸了伸手,又有点畏缩,似乎不敢肯定柳俊是否会和他握手。
柳俊倒是微笑着伸出手去,那副主任大喜过望,双手紧紧握住柳俊的手,使劲摇晃。自然,这个摇晃也是很有分寸的,看上去十分热情,实则手上不敢当真使力。不然把柳部长捏痛了,可怎么得了?
“对不起对不起,柳部长,都是我们的错,请你千万不要介意……这个这个……七岭冲的那笔款子,我们马上给拨过去,马上……明天就拨过去,全额拨款……另外,今天这个事情,就是个误会,易寒同志和老于都有点冲动,当然,主要是老于态度不好……这个,我们会对他进行批评教育……易寒同志如果受了什么伤害,教委可以为他进行检查治疗……”
副主任因为激动,说话有些急促,还稍稍带点喘息,眼巴巴地望着柳俊,似乎生怕他不悦。
柳俊笑道:“易寒现在还在拘留所呢。”
“哎呀,您看我这笨脑瓜子……要不,我现在就去公安局,和他们说明情况,请他们马上放了易寒同志?哎呀,就是个误会嘛……”
见副主任忽然这般神情,满病房的人都是目瞪口呆,于科长听主任口口声声要对自己“批评教育”,一张脸涨成猪肝色。只是这个变化过于惊人,他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说明情况当然很有必要,实事求是嘛。要不要放人,还得公安局的同志来做决定。这位就是市公安局程新建局长,如果县局的同志有什么疑问,可以向他请示。”
柳俊微笑着推出了程新建。
副主任呆了一下,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准确。
也只有这位柳衙内,才有这么大的“谱”,下县里来看望朋友要市局副局长陪同。
“您好您好,程局长,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副主任就握住程新建的手好一阵晃悠。
程新建可没柳俊那般好涵养,沉着脸,一声不吭。
这人粗是粗点,脑瓜子一点不笨,知道应该怎样进行“角色”定位。在他们这个临时“组合”里头,柳俊无疑就是“领导”,自然要唱“红脸”,笑眯眯的一团和气——领导嘛,不就是这样子的吗?至于自己,乃是“保镖”,唱“黑脸”的角色。这样才能镇得住这些家伙!
“那……柳部长,程局长,我们这就去一趟公安局,说明一下情况?哎呀,您二位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待会一起去吃个饭吧,我请我们教委钱主任马上赶过来……”
副主任微微弯腰,抬头仰视柳部长。
柳俊微笑道:“主任,吃饭就算了。我还有事,必须马上赶回大宁市去。实际的情况,就麻烦你们教委的同志和县局的同志说明一下,妥善处理,好吧?再见!”
说完,柳俊又主动和副主任握了一下手,招呼程新建走了。
易寒的父母还在犹豫,张晓曼已经笑逐颜开,拉起公公婆婆的,紧着跟了上去。
见了副主任这个架势,岂止是恭敬,简直就是敬畏有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易寒今天晚上不放出来,最迟到明天就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了。
她到现在,总算是见识了“衙内”的威风。无须发怒,甚至一句“厉害的话”都不用说,人家一旦弄明白了“衙内”的身份,立马就吓得屁滚尿流!
副主任颠颠的送到楼梯口,直到柳俊扫了他一眼,才像是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站在那里,不敢再跟上去,一直看着柳俊他们消失在楼梯拐角处,才掏出纸巾猛擦了几把冷汗,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回到病房。
“主任……”
于科长急急叫道。
“闯大祸了!”
副主任狠狠盯了他一眼,顾不得训斥,急急地又往外边跑。
“这事得赶紧通知钱主任,马上采取补救措施……”
满病房的人都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单是易寒和于科长“斗殴”,倒也不至如此紧张,再是柳衙内的朋友,也好商量,请个够面子的人居间协调,做一回和事佬,“梁子”也就揭过去了。
问题在于,教委无故截留腾飞公司捐赠的善款用作他途,是严重违反规则的。这笔钱,在财政局那边就被割了一刀,并没有足额拨到县教委,县教委也不过是“有样学样”。本来大家都这么干,底下的单位只能捏着鼻子忍了。但这样的事情,却是可大可小,真要捅到柳书记面前,柳书记一旦震怒,追究下来,是要有人拿“乌纱帽”去承担责任的。
人家是父子至亲,柳衙内随时都可能与他老子提上一嘴。
这个事情,必须在今晚上就妥善解决。
第四百一十章 竖立正面典型
柳俊并没打算把事情搞得多大,他的目的与易寒一样,在明年四五月份将新的七岭冲中学建好,下学期小朋友们有新教室使用就行了。
宁北县一隅之地的龌龊,不大放在柳衙内心上。
再说这事情搞得太狠了,易寒以后很难在宁北县立足,便是张晓曼也会很被动。县直部门那些小官吏,翻不起大浪,整人却是拿手好戏,易寒亦不能事事都来求柳衙内出头。既不合官场规矩,也不合朋友之道。
但是人家不这么想。
一个二十岁出头就做到副处级干部的“衙内”,该当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吧?柳书记到任已经大半年,估计要开始大规模动底下的干部了。宁北县固然上不得柳书记的台面,却也上不得市里其他大佬的台面,也就是说柳书记如果有心要给宁北的干部挪挪位置,可没人出来给你说好话。
柳俊刚回到家里,饭还没吃完,白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他有没有时间。如果方便的话,请他去白部长的二居室坐一坐。
这个电话虽然有点突如其来,柳俊也没有多想,微笑着说道:“领导召唤,焉敢怠慢!”
坐在一旁的严菲有些不高兴了。
“怎么刚回来又要出去?”
小丫头可是在柳家坐等到八点多钟,才等到柳俊。
柳俊忙即说道:“一起去一起去!”
严菲若不问这句,柳衙内也没打算叫上她去白杨那里。毕竟严菲的身份和青春靓丽,可能会引起白杨心里的些许不快。
既然女朋友表示了抗议,柳衙内却不得不然。
严菲嫣然一笑,撅了撅红艳艳的小嘴,嘀咕道:“这还差不多。”
谁知刚安抚好女朋友,老妈又不乐意了。
“小俊,别跟你爸学啊,这才参加工作几个月,就忙得两脚不沾地了!”
柳俊坐下来,一边扒饭一边答道:“我的偶像不是我爸,是我岳父老子!”
严菲就白了他一眼,抿嘴笑了。
白杨很少在晚间打电话约他,估计是有什么要紧事情,柳俊赶紧扒干净碗里的饭粒,一抹嘴巴,拉了严菲柔若无骨的小手,飞也似跑出了门。
“白杨姐姐这么晚了叫你什么事啊?”
上了车,严菲好奇地问道。
“这可不知道,估计是工作上的事情吧。”
柳俊启动车子,笑着答道。
……
白杨的二居室,严菲也不是第一次来。以前在宁清大学读书的时候,经常和三姐柳嫣一道找白杨说话。彼此之间,印象都很好。白杨颇有大姐姐风范,对严菲和柳嫣都很照顾。
严菲在门口就叫了声“白杨姐姐”。
白杨显然没料到严菲也会一起来,忙即笑容满面地站起来相迎。
“哎呀,菲菲也来了,好久不见了……啧啧,越来越漂亮了……”
白杨拉住严菲的手,发自内心的赞叹不已。
严菲便有些害羞地笑了笑。
“白杨姐姐,这么晚了还有什么工作要商量啊?”
严菲没心没肺地问道。
也就她能问这句话。要是别的人这么问,没准就能听出些不同的味道来。但是严菲,显然是绝对不会让人有这个误会的。
任何人与严菲计较,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是你自己的错!
“有几位客人来访,想和小俊说说话。”
白杨微笑道,多少有些不愉之色。
自然,这个不愉不是冲着严菲来的。估计来访的客人,不是让白大小姐很舒服。
“领导的客人要和我说话,那可真是太给面子了。”
柳俊笑呵呵的,眼神却锐利起来。
白杨在N省,因为情况特殊,很少有其他朋友的,工作上的同事,一般交情,亦不会夤夜来访。白杨与柳俊严菲在门口说话,客厅里的客人已然站起身来,在那等着。
其中一位,不久前与柳俊见过面,乃是教委那位副主任。另两位一个四十余岁年纪,穿着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余下那位年岁较轻,约是三十四五岁模样,西装笔挺,也戴着眼镜,乃是金丝眼镜。尽管三人都是站着,柳俊却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三人中是以“金丝眼镜”为首的。明显气势不一样。
白杨先就介绍金丝眼镜:“小俊,这位是宁北县副县长石重同志……这是宁北县教委钱平主任,这位是教委李义山副主任……石县长,钱主任,李主任,这就是我们学校部副部长柳俊同志,这位是严菲,柳部长的女朋友……”
敢情还是为了易寒的事来的。
柳俊不免有些感慨,这些人的动作真够快的,自己前脚回家,他们后脚就找到了白杨。只不知是怎样与白杨搭上线的,却也是好本事,一下子就找到了最合适的“和事佬”。
柳俊微笑着与石重等三人一一握手,轮到李义山的时候,还说了一句:“李主任,又见面了!”
李义山顿时露出受宠若惊的神情。
严菲并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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