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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嫁到-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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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父,这句话应该由本殿反问你吧?”夏侯夜澜心中怒火象是被上官泉这一不负责任的一问所点燃了似的,言辞顿变犀利:“想当年我亲皇姑夏侯玉嫱贵为堂堂紫金国嫡长公主,御封镇国公主,身娇玉贵,却被迫纾尊降贵、下嫁于你们商贯之家,此时姑父你极力否认,是想要抹灭她嫡长公主的地位,还是不想承认她贵为紫金国皇室的事实?”
  提到“纾尊降贵”、“被迫”之时,夏侯夜澜的目光还意有所指地撇了南宫耀一眼,惹得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颇有羞愤交加的味道,但由于夏侯夜澜现在并不是与他针锋相对,所以他纵使心中苦闷愤慨难平,却也不好出言反驳。
  “这……”上官泉一脸茫然,不知以何言而对,似是对这一身份有些不知所措。
  “姑父,你这是什么意思?”看到上官泉这样一脸茫然的脸色,夏侯夜澜脸露不悦,“莫非姑丈这般揣着明白装糊涂,是觉得以你们上官家如今的身份地位,咱们紫金国攀不上第一皇商的高枝,因此也不需要将本殿这个皇亲放在眼内?”
  “太子殿下误会了……”上官泉蹙了蹙眉正要接话,却让南宫耀给打断了。
  “夏侯太子误会了,上官老弟曾在二十年前为救朕一命,落下了病根,并失去了以前的记忆,由此又怎么会记得上官夫人出身背景呢?”南宫耀适时出声解围道,眼眸还若有若无地观察上官泉的神色变化。
  上官泉面露尴尬之色,无奈地点了点头:“确实如皇上所说,上官某曾患失忆之症,自然……”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夏侯夜澜叹了口气,有些懊悔的说道:“小侄公务繁忙,身担紫金国太子之位,难免身不由己、诸多不便,多年来未能抽身前来探访一番,乃至姑父出现了这样的变故,都未能收到消息,是本殿的失当之处啊!”
  顾唯兮心中一阵讥诮,那么多年都没时间,怎么如今却有闲情逸致来青炫国游山玩水,还恰巧赶上老太君的寿宴了?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一国太子,身不由己,但却堂而皇之、大摇大摆地来上官府祝寿,也不见这个夏侯夜澜避一避嫌?
  况且,这些各国的上位者从小修习帝王之术,习惯将一切掌握在股掌之中,既然上官夫人,即他口中的夏侯玉嫱
  听到这里,顾唯兮心中也明了几分,突然,她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看了看夏侯夜澜,又仔细看了看上官玄灏,难怪她刚才第一眼看见夏侯夜澜时有些熟悉,原来仔细观察之下,会发现二人的眉宇之间竟有三分相似,看来纵然是表亲,也有血缘的相连之处……
  想到这里,她看见上官玄灏一派淡然不惊的样子,怕是早已将这件陈年旧事查探清楚,便以肘轻轻捅了捅上官玄灏的胸膛,向他投去一记揶揄的眼神,小声道:“诶,想不到我相公还是紫金国的皇亲国戚,这么说来,我倒是沾了点光!”
  “呵,为夫本来就是皇亲国戚啊!”上官玄灏低低一笑,嘴唇附近她的耳际:“娘子贵为侯府嫡女,本就是皇亲国戚,为夫娶了你后自然也沾了点光,成为了皇亲国戚!”
  “呵呵,还有这种说法啊?”顾唯兮抿唇一笑,随即不以为然道:“其实我倒是不怎么稀罕这个身份!”
  “嗯,其实为夫也不稀罕!”上官玄灏幽幽一笑,抬起头来向夏侯夜澜那边望去……
  莫名其妙的一句,但顾唯兮却知道他指的是“紫金国皇亲国戚”这个所谓尊贵的身份,察觉到上官玄灏周身渐渐散发淡漠的气息,可以看出他对这身份的厌恶。
  她心中一阵揪痛,一直以来,他总是一个人承受太多痛苦与秘密,或许他从小到大,他学会的就是用温润而公式化的微笑伪装和保护自己,但一旦伪装的外壳剥落之后,除了血淋淋的伤口外,或许只是一派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冽与漠然。
  但现在有她在他身边,她不想看见他露出这种冷漠而令她心痛的情绪……
  上官玄灏察觉到怀中人儿一瞬不眨的目光,水眸中似交织闪过不安、心疼、坚定种种情绪,他心中一紧,大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丝,轻柔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顾唯兮微微摇了摇头,突然用小手微掬在嘴唇边遮掩着,踮脚凑到上官玄灏的耳际轻声说道:“其实,我觉得侯府嫡女这身份也没那么糟,起码让我嫁给你了不是?”
  上官玄灏眸色一暖,眸底闪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随即又很不爽地想到:可那身份也差点让她嫁给了南宫越泽啊!
  不过这话他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有些隐患自己知道、然后暗中掐灭就好……
  原来上官夫人竟然是紫金国的嫡长公主,可为何最后却成了上官泉的妻子呢?要知道,上官府虽然世代皇商,但在二十几年前,他们绝对没有这样的身份和地位迎娶紫金国的镇国公主的,因为据说上官泉也是因为在二十年前机缘巧合之下救了皇上一命,上官家才被封为第一皇商,享有与正一品官员相等的品位与待遇,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
  毕竟是二十年多年前的陈年旧事,而些年来,上官夫人足不出户,行事低调,而且这一切仿佛冥冥之中被人压了下去,而什么所谓的家世出身也早已被岁月的尘埃掩埋,大家顶多以为上官夫人不过是普通的名门闺秀罢了。
  因此其他人,除了老太君和在场的一些知道一点当年内幕的人外,其他人都面露惊诧之色,想不到上官夫人还是紫金国的镇国公主,说起来,这上官府还是这紫金国的皇亲国戚……
  “想不到大娘的出身如此显赫,早知道就……”上官彦辉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道,柳姨娘在他身后狠狠一拧,他才悻悻然住了嘴,上官明风一阵短暂错愕之后也回过神来,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神色。
  一边的南宫冽此时倒是没有吱吱喳喳地插话,蹙眉看了看人群中的上官玄灏两人便垂眸沉思起来,南宫玉和南宫越泽由此至终神色淡淡,南宫凛的眉头却皱得死紧,似是有些难以置信。
  正在此时,夏侯夜澜的目光掠过人群,一边问道:“咦?皇姑她怎么没在这里?”
  上官泉正想答话,上官明风便已出声道:“哦,夏侯太子,大娘她这些日子身体抱恙,因此便没有出席老太君的寿宴。”
  “是啊,是啊,明风说的对,姐姐身娇玉贵的,前些时日怕是感染了些风寒,现在还没好呢!”孔姨娘甩了甩香帕也插嘴道,许是看见自己儿子出声发言了,便壮了胆子也唠了起来!
  夏侯面色一沉,似是不满这不三不四的人也来插嘴一样,老太君见状,连忙往后扯了扯孔姨娘,低声怒斥道:“你这妇人真是没规没矩,夏侯太子面前哪轮得到你这头发长见识短的插话?”孔姨娘这才有些不甘不愿地住了嘴。
  山野乡妇,上不了台面,柳姨娘眼底的不屑之色稍纵即逝,嘴角温婉的笑容却不曾褪去。
  而上官明风也有点恨铁不成钢地望了孔姨娘一眼,突然听见夏侯夜澜的话响起:“莫非你就是本殿那表弟玄灏?”
  抬头只见夏侯夜澜一脸惊喜地望着自己,上官明风有点尴尬地摇了摇头:“夏侯太子误会了,我……”
  “夏侯太子的确是误会了,你眼前这位不过是上官府的大公子上官明风罢了。而青炫国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上官少当家的‘病美人’的名号,怕夏侯太子虽在紫金国也略有耳闻……”南宫凛骤然出声打断了上官明风的话。
  “莫不是此时玄灏表弟是像上官夫人一样病卧在床,才缺席了今晚的寿宴?”夏侯夜澜挑眉望向南宫凛。
  “非也非也,你瞧那上官三公子不是好好的在那么?”南宫凛笑着摇了摇头,长臂一伸便往人群中的某处指了过去……
  
  嫡女嫁到3;鸾凤和鸣 第三章 夏侯更新完毕!
  


☆、第四章 试探

  嫡女嫁到4;鸾凤和鸣 第四章 试探
  经南宫凛这么一指,众人纷纷抬头向顾唯兮和上官玄灏的方向望去,夏侯夜澜面上微微一笑:“原来玄灏表弟在这里啊!本殿就说嘛,皇姑的亲生儿子、本殿的血亲表弟,怎么会是什么平庸之辈呢?”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上官明风面色一沉,眸底一片冰寒霜冻,夏侯夜澜刚刚错认了他为上官玄灏,这意思不是明摆着说他是平庸之辈吗?
  人群中自动自觉让出一条道,上官玄灏微微点头一笑,依旧是温润有礼却又有着淡淡的疏离,与顾唯兮相携着走到他们面前:“夏侯太子。”
  “表弟如此称呼未免显得太过疏远客气了!”夏侯夜澜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却也没有过多纠正,看着上官玄灏依旧有点苍白的脸色,不禁拧了拧眉:“听闻表弟有疾在身,今日一见看来传言不假,不知如今是否好些了?”
  上官玄灏回以淡淡一笑:“多谢太子关心,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这位定是表弟妹了!”夏侯夜澜将目光投向上官玄灏身侧的顾唯兮身上,眸底闪过一丝惊艳之色,“难怪表弟的身体能够逐日康复,原来有这美娇妻陪伴左右啊!看来娶妻纳妾或许可以冲喜积福!”
  呵,看来在夏侯夜澜这些纨绔子弟的眼中,娇妻美妾于他而言并无差异,除了左拥右抱、暖床玩乐之外,现在怕是又多了一个冲喜的好处。
  顾唯兮很好地掩下眼中的讥诮,站在那里静如处子、低眉顺目,现在她并不知道夏侯夜澜突然到访的目的,言多必失,现在并不是她逞能强出头的场合,然而她身侧的某人却明显不是这么想的,因为他很敏锐地感觉到她的不悦。
  “自然是比不得夏侯太子这么洪福齐天的。”上官玄灏礼貌一笑,原本有些苍白的面庞上也似因此增色几分,让人觉得即使在面容俊美、气势凌人的夏侯太子面前也丝毫不显逊色,不占下风。
  这话说的是场面话,可听在夏侯夜澜的耳朵里怎么听怎么怪哉,这究竟是羡慕他尽享齐人之福,还是嘲讽他沉溺声色犬马、来者不拒?
  夏侯夜澜原本正想着传言欺人,这顾唯兮也不过是空有一张美貌罢了,此时听了上官玄灏的话后,不禁狐疑地打量着面前面色虚弱、笑意温和的男人,试图望进他时刻透着睿智与真诚的黑眸中,却始终一无所获,笑着试探道:
  “虽说齐人之福不是任何人都有这资格享,但若是表弟你有这个意愿的话,本殿也可以让人挑几个知冷知热的美人到上官府来伺侯着,燕瘦环肥任君选择,如何?”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瞬间炸开了锅,虽说五国之内、上流贵族之间私底下互赠姬妾美人是极为平常之事,但放在这种场合把话挑得如此露骨直白,也不禁让在场的不少闺阁小姐羞红了脸。
  “食色性也,谁不爱呀,说不定上官少爷可以趁此机会纳几房美妾相伴左右呢!”
  “是啊,三少奶奶虽说是个大美人,但上官少爷总不能悖了夏侯太子的好意吧!”
  ……
  在周围看热闹的宁弘文听了这话,正想跳出去趁机向上官玄灏他们推荐自己带来作寿礼的几位美人侍婢,但却被身侧的锦姨娘一个眼明手快给拉住了,向他投了一个禁止的眼神。
  宁弘文心中一阵郁结,但想起锦姨娘挺着个肚子时刻不忘给他出谋划策,心便软了些,也就不再坚持,只是怀着满腹郁气在混在宾客中看热闹。
  不少人都在看好戏,毕竟那次宫宴之后,传开的不仅是顾唯兮惊才绝艳的美名,还有她那番与世俗礼大相韪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言论,这可是有犯妒的嫌疑的,长此以往,有哪个男子能够忍受得了?
  “是啊,难得夏侯太子一片好意,上官公子还是心领了吧!相信五妹妹是不会介意的,是吧?”站在南宫凛身后的顾玉莲向前一步,虽在咨询顾唯兮的的意见,但压根儿眼角都不瞧顾唯兮一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站在姚东旭身边的姚清燕和顾心雅脸上也是一派看好戏的得意表情,眼中满是嫉恨与阴霾,她们可不相信这顾唯兮一辈子都这么幸运。
  顾唯梦有些担忧的望向顾唯兮,男人抵受诱惑的时间能有多长呢,她可不想兮儿步她和娘亲的后尘。
  南宫越泽看向顾唯兮的眼中有些复杂,而南宫玉依旧一身锦衣白袍翩翩而立,看似对顾唯兮不经意的一瞥中也是若有所思。
  “不说夏侯太子乃是人中龙凤,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就说我相公纵横商场多年,也自有他自己的想法,男人大丈夫的心思又岂是四姐姐和兮儿一介无知妇人可以擅自揣测的,皇上和两位太子还未发话,姐姐此举颇有越俎代庖之疑哦!”顾唯兮弯了弯唇,似笑非笑地睨了顾玉莲一眼。
  南宫耀面色一沉,而这番话彻底将南宫凛的大男人主义激发起来了,怒视了顾玉莲一眼:“玉侧妃,你放肆了,无知妇人,男人之间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你发话?”
  这次带她这侧妃出席这寿宴,本就为了让她给顾唯兮夫妇多下些绊子,谁知这蠢货这般不济事,真丢他的脸!
  “殿下教训的是,妾身越矩了。”顾玉莲掩下心中的不甘与愤恨立马示弱,不敢再胡言乱语,而站在南宫凛另一边的柳若兰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之色。
  这时,顾唯兮温顺地挽上上官玄灏的手臂,抬起头,向上官玄灏投去一个戏谑的眼神,柔声说道:“是啊,相公,你想怎么做就去做吧!妾身是不会介意的!”
  那样子在外人看来煞是善解人意、含情脉脉,可在上官玄灏看来,那双脉脉水眸中却是赤果果的威胁,若是说得有一句不合她心意,今晚说不定就被扫地出房门了……
  上官玄灏心中失笑,轻咳两声,反握住顾唯兮的柔夷,对夏侯夜澜说道:“夏侯太子也看到了,得此贤妻,夫复何求呢?因此,我不得不拒绝太子的一番好意!希望太子见谅!”
  夏侯夜澜像是根本不在意似的,朗声笑道:“既然表弟执意如此,也罢,也罢!”
  上官玄灏向顾唯兮扬了扬眉,眸中含笑,那意思是:为夫的表现可还满意?
  顾唯兮心中很是满意,但还是故作勉强地撇了撇嘴:勉强过得去!
  南宫耀看着上官玄灏与顾唯兮这两人深情款款、你侬我侬的样子,心中一阵欣慰,本来他也抱着看好戏的心理,可现在看来,这顾唯兮确实把上官玄灏迷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的,看来她定能从他口中套出什么话,也就是说得到藏宝图指日可待了!
  想到这里,他忽略掉堂堂一国之君被人无视于一旁的不悦,背着手出声圆场:“既然只是一场小插曲,那么大家就不要再站在这里了,早点入席吧,别忘了,老太君才是今晚的老寿星,耽误了她老人家的寿辰就不太好了,你说是吧,夏侯太子?”
  说着,眼睛淡淡扫了众人一圈之后,便率先提步往主席的位子上走去,他不给他这个皇帝面子,他也不需要看他脸色。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后,应了声也各归各位,准备开席。
  夏侯夜澜扬了扬眉,望着南宫耀的背影嘲讽一笑,井底之蛙、目光短浅,一扬锦袍,也跟在他身后在主席位子上落座。
  如此一来,除了上官家的主要人员之外,南宫耀和夏侯夜澜等人由于身份特殊,也均在主席中落座。
  望着四散的宾客,宁弘文将锦姨娘拉到花园一角的空旷处,颇为不满地低声问道:“你说你刚刚为什么要扯着爷,不让爷出去?”
  锦姨娘低声劝道:“爷莫急,那寿礼不已经让人送进上官府了吗?现在没人出来回拒,就说明老太君已经收下了,一切都尘埃落定,日子还长着呢,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可爷看那夏侯太子也是个怜香惜玉之人,要是趁刚刚将那几个美婢介绍给他,说不定还会被他看中一两个,如此一来,岂不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
  宁弘文依旧有些不甘,毕竟除了上官家之外,那些王孙贵族也是他如今想要拉拢的对象,这次失去了攀上夏侯太子的机会,他巩固世子之位又失了一个强大助力了……
  “夏侯太子是人中龙凤,身边美人环绕,他身在高位自有不少顾虑,岂会随便就看上咱们青炫国的女子?虽说爷自有爷的考量,妾身不敢妄自揣度,但那五个美婢毕竟已经记在了上官府的账上,务必请爷三思,别到时两头不到岸,得罪了哪边都不合算!”
  锦姨娘掩下眼中的嘲讽,拉着宁弘文苦口婆心地劝说着,最终宁弘文听着有理,也就心不甘情不愿地消停了下来,随着人流走到自己的席位上落座了。
  顾唯梦看见他俩回来也全当作没看见似的,更甭说站起来笑着相迎一下,那高傲的样子看在宁弘文的眼中更是不满,再拿顾唯梦与身侧时不时为他斟酒布菜的锦姨娘相比,更觉得二人是一个天一个地。
  试问一个既不会为丈夫出谋划策、排忧解难,又不会嘘寒问暖、体贴入微的女人有何用处?
  ==
  同处一桌,表面上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一片其乐融融,实际上的言语交锋、明暗算计在有心人看来却不在少数。
  “好酒,确实是好酒。想不到兮丫头除了会品茶之外,对这酒也颇有研究,怕是与那天然居的果酒相比也是不遑多让的呀!”
  南宫耀眯了眯眼,放下手中已然一空的酒杯,对顾唯兮朗声笑道,丫环立刻拿着酒壶为其再满上了一杯。
  上官玄灏眸光一闪,敛下眉眼,细心地顾唯兮夹了一筷子菜。
  “皇上过誉了,兮儿受之有愧,只不过茶、酒本是一家,兮儿闲来无事时本就喜欢研习一二,而曾在天然居里有幸品尝到类似的佳酿,一时技痒便按着自己的理解动手研制起来,谁知居然让兮儿误打误撞酿出了这种果酒。不过,虽都是些一理通、百理明的小技法,但终究和天然居里出售的有些许不同,想来是酿酒方子的哪些地方有些出入。”
  顾唯兮谦逊一笑,她当然知道这是老皇帝在试探她是否与天然居有什么关系,因为现在有传言说天然居是上官家的子产业,她若与天然居有关系、为天然居出谋划策,那就证明她与上官家有了利益关联。
  而利益关系的产生最容易导致叛变,南宫耀是不会允许有什么不稳定的因素出现在她这个“细作”身上的。
  “哦?”南宫耀放下心中的疑虑,笑道:“朕早道兮儿果真是聪慧的,不过你大可放心,朕也曾尝过那天然居的酒,虽说味道有些不同,但无疑都是难得一见的佳酿,玄灏啊,你大可以让兮儿把酿酒的方子给你,让你们上官家旗下的酒楼酒坊也卖这种果酒,如此一来,不怕被那天然居比下去。”
  顾唯兮心中腹诽,为免有人起疑,今晚拿出来的酒和天然居的酒在配方上本就有不少区别,这南宫耀当然不会想到都是出自她顾唯兮一人之手。
  不过这老皇帝还真是不消停,试探完她以后,还要试试上官玄灏,看看二人之间在未来会有利益上的牵扯,因为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
  上官玄灏放下手中的筷子,轻轻摇头笑了笑:“皇上说笑了,在玄灏看来,娘子就是用来疼的,在家相夫教子才是女儿家引以为重的事情,外面的事情再怎么不济也不能让个女儿家插手不是?”
  那副样子将一个外表温和谦逊、内心大男子主义的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看得顾唯兮暗自连连翻白眼,这家伙演戏的功力真不是盖的,谎话说起来不用打草稿、张嘴就来!
  “此外,玄灏自认不及皇上,却也是个惜才重才之人,那天然居的红火自然有它的道理,我上官家多年根基,又岂是区区天然居可以轻易比下去的!”上官玄灏扬唇一笑继续道。
  天地良心,虽说现在是在敷衍南宫耀,但他说的可大多都是老实话,他可不敢拿着那丫头的方子去打压天然居,不然的话遭罪的可是他自己……
  “此话有理,有理!”这话说得南宫耀颇为开怀,但他在心底里也不禁暗讽道,终究是个心火过盛的毛头小子,如此妇人之仁、管中窥豹,如何能成就大事?不过,他终究是放下心来了……
  上官明风的眼中也掠过一丝嘲讽,摇摇头便灌下一杯酒,想不到这上官玄灏如今倒是成了个妻奴,做事蹑手蹑脚、瞻前顾后,有了个这么才华横溢的妻子也不懂得好好把握,若这酿酒的方子到了他手中,他定要将天然居好好打压一番,以扬他上官家的威名。
  “这天然居本殿也曾有耳闻,只是想不到弟妹就凭随便品尝一番便能试出一条酿酒方子来。这青炫国真是人才济济,就在这养在深闺的女子也有如此令人惊叹不已的才能!”夏侯夜澜意味不明地笑看了顾唯兮一眼,出声赞叹道。
  “夏侯太子何必如此羡慕呢?”南宫耀笑道,“朕素闻紫金国除了人才出众之外,也有不少奇珍异宝,相信夏侯太子这次出席老太君的寿宴,定不会空手而来才是?不知夏侯太子这次带了什么寿礼前来,不妨让朕和大家都开开眼界,哈哈!”
  “青皇此言真是堵得本殿无路可退,怕是真要拿出些物件出来才能一济悠悠众口了了,不然岂不让人笑我堂堂紫金国没东西拿得出手!哈哈!”夏侯夜澜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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