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鸟公主-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绾投阃蝗怀鱿衷谄胪豕铮俳形乙簧〉埽≡俑讶怂邓邓钦庑┠甓级阍谑裁吹胤藉幸?旎睢讶艘蚕牒艹┛斓馗嫠咚牵牍慕轿一沟侥忝嵌邮种欣玻 薄肮讶耸翟谑抢哿耍拖牒王醵黄鸬侥枪骄驳娜兆印!薄磅醵搴謇洌讶讼胱畔奶欤颐蔷妥≡诩茨堑暮1咄愦蛄裕渌氖焙蜃〉侥系匦泄只ㄅ瘛阏庑∽樱鹜税词备颐撬妥詈玫木坪突ú璧彼旯卑 !薄耙甯浮狈缌亓低贰⑵怀缮庋耐懈端跄芫芫浚�
“至于你和小云夕的亲事,我也反复考量过几次,能娶得神族公主为妻当然是好;放眼大周,何人有这等福气?可是,就算你能得呈所愿娶到云夕,只怕小云夕那跳脱的性子也不肯安稳地居在后宫里;霖儿,大丈夫在男女之事上总得洒脱一些,当以国富民安的大业为重!”风霖闻言一震:不错,大丈夫当以国富民安的大业为重!但是,他一想到云夕凝望他时那种无邪与信赖的眼神……齐王看出他神情中的矛盾与挣扎,又加重了语气,“当年你父王假死与你母亲携手山林,也是在助寡人稳定了齐国的局势才肯离开的!”“还有一事,今日楚国遣使臣来禀告楚文王离世、楚世子即位的消息,你就代我到楚地一行,顺便探查楚国的近况。记得多带些暗卫高手,回来就准备继位的事吧。”“是,父王,孩儿想带云夕一起出使楚国,顺便把这事给她说清楚。”“也好,南地多蛇虫,你带着精通巫蛊之术的小云夕更稳妥些,好生给她解释……为父在燕国便知道你们感情甚笃,容不得他人,所以对你的要求是:就算云夕能嫁你为夫人,你也得让惜桐的位份在她之上……再者,得让桐儿有个孩子傍身。”“是,孩儿都记着,父王您喝口浆歇歇,孩儿觉得您回国之后气色不算太好,让疫医给您请个脉吧。”“易牙就是半个食医,他每天都给寡人查脉息再列膳食的单子,为父也认为食疗胜过药疗,你不必担心为父,回府多备些路上用到的东西。”“是,孩儿告退了。”风霖走出书房的时候,发现长廊的转角处有个女子的背影一闪就不见了,看装束像是某位夫人,他也未在意便到前堂去找云夕去了。想到这些,风霖立在寒风刺骨的缁河边上,看着云夕跳来跳去地拿石子打水波儿;依旧有些心潮澎湃:生为男子,哪一个不盼着出侯拜相,建下不朽功名?何况自己的亲生父亲本来就是齐国的上一任君王,自己为何不能成为一代明君?
想到这里他豪情顿生,真巫和女祝那一席话带给他的烦恼也一扫而光:做了齐国主君,成为大周的当代霸主,岂不是更有把握留住云夕、为她谋得天下最好的事物?
第三卷 南方之朱雀炼心
101 出使郢都
云夕和风霖坐在南行的马车中,只听到车轮碾在官道上的吱扭声;两人难得地安静地对坐着、各自想着心事。风霖从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中收回视线,望见云夕蹙着眉头、如大人一般凝神思索的面容,“小夕,想什么呢?”“呃,哥哥……没什么。”云夕摇摇头;她刚才想的是齐王宫众人送风霖带领的这二百人的使团出发时,她感应到的那股凌烈的杀气!在她脊背发冷的瞬间向那个杀气传来的方向望去,却只看到公子昭淡淡地笑着,目光一如既往的温文儒雅、满目的关切。也许是自己感应错了?云夕把这层疑虑抛到一边,转眼又是一副眉眼弯弯的笑脸模样,“楚王宫肯定有许多我没吃过的美味佳肴,霖哥哥,我们可以在楚国住很久么?”“傻丫头……你若是真的喜欢吃楚国的菜式,我们可以从楚国带个手艺出众的饔人回来。”“噢。”风霖默默地打量着云夕,那双清澈如无瑕水晶的紫眸中,固有的无忧无虑已经消失,时常如此刻一般蒙上淡淡的迷茫;想到这种改变是自己带给云夕的,风霖心中一滞,再也无法开口向云夕说出齐王交待的那番话!“楚国不是在南方么?为什么一直向西走?”“呃,小夕啊,准确地说楚王城在临缁城的西南方向,我们现在向西走,过了禚地取道鲁国去楚地,那条官道比较好走。”“禚地?这个地名好生熟悉……”云夕忽地想起,她随风长桑来齐国之时曾经过禚地,在禚地行馆还结识了在当地义诊的疫医秦越人。马车慢慢停了下来,随行的另一使臣高虎在前面的马车跳下来,高声问风霖,“霖公子?天到午时,我们就在这里小憩,略进膳食如何?”风霖也步出马车,“高大人做事向来稳妥,此行众人的行程全由高大人安排。”高虎恭敬地向风霖拱了拱手,“下官不敢,一切听从霖公子吩咐。”云夕不耐烦听他们俩人的客套话,独自向官道边的密林中走去。这片树林几乎全部生长着苍青的古松,团团松针上还残留着些许冰雪;北风不时地摇动树枝,一阵清凉的松香气就流淌在林际。云夕刚要转身出林,突然听到细微的响动:一只松鼠模样的小兽从一棵大树上溜下来,在树下翻找被积雪埋住的松果;一瞬之后,它用两只前爪抱着一只松球立起来,警惕地左右张望。“小夕,你怎么跑到这里来?太冷了,小心受了寒气!”风霖边说边踩动积雪向云夕走近。云夕竖指让他噤声,转过头来发现那小兽早已受惊远遁,“哎,哥哥!你把一只雪白的松鼠给吓跑了——”“白色的松鼠,倒是稀奇……看我的!”风霖突然捉过云夕的手,从她的衣袖中掏出一把炒松子和胡桃仁,向不远处的一片清洁的积雪丢过去几颗,然后拉着云夕躲到大树后面。一刻之后,白松鼠果然出现了,它犹犹豫豫、左顾右盼地滑下树干,飞快地用小爪拈起一枚干果放到嘴巴里;咀嚼了两下之后很夸张地打了个哆嗦!很明显地被炒干果的美味惊到了!风霖捏紧云夕的手闷笑到腹痛:这只大尾巴小白鼠的吃相和云夕第一次吃到蜜炙胡桃仁的模样一式一样!
两人就一边向林外退着一边不时地撒几颗干果,但是那只白松鼠机警得很,快到林子外界时就嗖地爬上松树再次消失了踪迹。不远处传来侍卫请他俩用午膳的喊叫声,风霖惋惜道,“难得你喜欢……先去吃饭,等会子我想法把它捉来给你做个玩伴。”“不了!”云夕笑笑,“这些小兽若是离了自小生活的丛林,被圈养在笼子中便全无灵气,和家畜有什么两样?”风霖转过身来对着云夕,“小夕,自燕地回来,你似是成长了许多?”“这个自然,比你我初见时我长大了半岁。”云夕没想到他突然转身,没收住步子,一下子跌到他怀里。风霖低下头贴着云夕冻得发白的小脸蹭了蹭,“不只是年岁,你不再如之前那般爱说爱笑……小夕你有心事?为何不告诉我?”云夕摇摇头,闻到风霖怀中熟悉的气息却再也耐不住地问,“姜惜桐那天对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哥哥,齐王伯伯是不是让你娶她为妻?你可曾应允?”“小夕,这一生我只爱你一个!”风霖心里挣扎着只说出这一句话。云夕仰起头,视线在他笼山涵水的眉眼间定住,从那双琉璃色的黑眸中看到小小的自己:原来找到了梦中的哥哥并不是最后的结局,哥哥的天地中不会只有她一人,就连这个温暖的怀抱也不会只属于她自己……难道有一天就会如梦中一样不得不放手、不得不痛彻心扉地离别么?半晌她绽开一个灿烂的笑脸,“我明白了——好饿!快去用膳喽——”风霖怔望着云夕快步跑开,不清楚这一句‘明白了’到底是明白了几分。一行人用过简单的米粥和肉脯后继续赶路,风霖刚要开车门,云夕一把将他拉住、同时一扬左手,“定住!”车厢内,一只吃得肚子圆圆的白毛小松鼠仰面躺在毡榻上,身子无法动弹,两只圆圆的小眼睛惊恐地盯着缓缓靠近的两张脸。云夕上下打量一番,“雄的雌的?”风霖思索一阵,“这么大的肚子,兴许是雌的?有身孕了?”云夕看看那堆松子壳,“什么身孕啊,它这是撑的!你——”云夕拨拨白鼠的小胡子,“以后跟着着姐姐吧,保证每天都有这么多香香的炒松子吃!”白鼠疑惑地看看她又看看风霖,似是不相信有这么好的事情落在自己身上。风霖对它温和地一笑,表示云夕的话可以相信。小白松鼠似是听得懂人语,它望着风霖的笑脸瞪大了眼,居然也裂嘴笑了笑,露出两只白净整齐的门牙!云夕不悦地盯着风霖,“它果真是只雌的!”风霖尴尬地正起身子,“可能它觉得我面善些……”话没说完,被云夕解了禁制的小白鼠一下子跳到风霖膝上,毛绒绒的大尾巴护住身子,只露出两只小眼、极为警惕地望着云夕。“你——”云夕气得不可遏制,“又是一个姜惜桐——”风霖忙安抚道,“想来是它知道方才定住它的是你,还有些惧意,过阵子就好了……你觉得它像姜惜桐,不若就叫它惜惜可好?”“嗯,惜……夕夕?不成!就叫姜惜桐!不然就叫桐公子!”就在两人你来我往的笑闹声中,使团的车队走了三天的时日,到了齐鲁两国之间的禚地。云夕听到外面的嘈杂声,拉开厚厚的车帘向个看去,只见许多麻袍乡人或是赶着牛车或是背人步行,争相向前面奔去。云夕探出头好奇地问路旁一辆牛车上的中年男子,“大叔,你们这是赶去哪里啊。”那男子挥了一下皮鞭,“小郎可是外乡人?今日是神医扁鹊先生在禚地义诊的日子,神医不仅医术高明,而且不收诊金和药资,我们这是上义诊堂为家中久病的亲人求医啊。”云夕放下帘子,不解地问风霖,“怪事了,哥哥,他们家人生病,为何不早些寻医,还要拖到有免费的疫医来才医治?”“贫贱之家温饱已属不易,哪里来的钱财求医啊!这位扁鹊先生姑且不论医术如何地高明,但凭免费为乡人医病这一条,就当得起神医之誉。”“噢,也是……”云夕转头看见小白鼠又钻到风霖怀里,不由得勃然大怒,“姜惜桐,你给我滚开——”“嘘!”风霖将白鼠托起来放到一边,“小声点,让侍卫听到总是不好,过来让夫君抱抱?”“去抱你的小桐吧,它可怜巴巴、楚楚可人、又从不会大声说话吵到别人——”风霖无奈之极,一开始对这只小白鼠感兴趣的是云夕,没想到小松鼠自投牢笼成为使团的一员之后,云夕又看它极不顺眼;偏偏这只白松鼠就跟定他们了,没有炒干果吃的时候,给它一片焦锅巴也吃得津津有味,吃饱了就和云夕大眼瞪小眼地斗气。过了一会子,云夕找出一件白狐毛的披风来,凑到‘小桐’眼前给它看,然后又指指小桐的大尾巴再指指披风上的白裘,松鼠小桐抱着尾巴想了一会,终于想明白云夕的意思,“吱”地一声跳起来,躲到风霖的另一侧肩头惊恐地望着云夕。风霖无奈地拍拍小桐的脑袋,“可怜的小东西,你吓它做甚么。”云夕从袖袋中掏出一枚胡桃仁,“最后一颗香果果噢,小桐你吃不吃?”小白鼠微吱了一声,探出头盯着那枚干果;云夕迅速地把桃仁放到自己嘴巴里,边嚼边冲小桐眨眼;松鼠小桐哀嚎一声用两只前爪捂住眼。“骗你的!还有一颗呢。”云夕又拿出一枚桃仁递到小桐嘴边,小桐闪电般地咬住,吃完之后抱着大尾巴思索了许久,最后判断所有的美味都收藏在云夕那个神奇的衣袖里;最后它决定冰释前嫌,慢慢地从风霖肩头蹭到云夕的腿上,然后向云夕露出两颗白灿灿门牙的标准笑脸……云夕拍拍它的头,也思索了一会,“算了,还是给你改个名字叫小霖吧……”“公子,禚地驿馆到了,只不过——”风霖听到侍卫的禀报吞吞吐吐,便打开车帘向外望去:驿馆木门上方的一块木匾映入眼帘——‘义诊堂’!
102 再遇扁鹊
“小夕,原来路上行人所说的神医就在这个驿馆中坐诊啊!此时不宜进馆惊扰他们,不若我们与兵士们一样在毡帐中夜宿?”云夕闻言打开车窗向外望去:那挂着‘义诊堂’牌匾的禚地驿馆门口人声嘈杂,病患的呻吟声、家眷们的安抚声和牛马的哞叫声混在一起;虽然馆中院落较大,但此时此景实在不是个适宜使团人马休整的地方。“好啊,在毡篷里点个火盆也很暖和,夜里饿了就烤只白鼠当宵夜,嘿嘿……”“吱吱——”小白松鼠立时惊恐地尾巴直立起来,准备好逃跑的起势。风霖安抚地拍拍小松鼠的脑袋,随后走下马车、指着不远处的一弯结着薄冰的溪潭对侍从们吩咐,“就在那溪边的空地上安帐、埋灶吧。”侍从们领命去后面马车上卸下必用的物品来,随护的王宫侍卫们自觉地下马捡柴生火;云夕到馆驿门口张望了一番,看那院中排队就医的乡人甚多,便回来与风霖静坐在马车避着寒风,等待侍卫们扎好毡帐再下马车。副使臣石虎大夫的马车中隐隐传来女子的歌声;云夕已然见怪不怪:出使他国与征战不同,不需要保存最佳的体力和高度紧张的状态;携歌姬同行也不算什么忤逆之事,风霖公子不也再带着女眷同车么?(虽然她身着男装,但是同行的官兵都已知道她是女子之身。)
“绿兮衣兮,绿衣黄里。心之忧矣,曷维其已!”(绿衣衫啊绿衣衫,绿色外衣黄色的衬里。我的心愁肠百转心有千千结,何时这种忧愁才能停止?!)那女子清泠泠的歌声散在呜呜作响的寒风之中,更添了几分凄凉。随后一个颤颤的男声和了起来,“绿兮衣兮,绿衣黄裳。心之忧矣,曷维其亡……”(绿衣衫啊绿衣衫,她最爱穿嫩绿的上衣、淡黄的长裙。我的心愁肠百转心有千结,到何时才能将她忘记!)
云夕耐心听了一阵,忍不住?扯风霖的衣袖,“高大人的妻子故去了?”风霖从书简上抬起脸来,似笑非笑地扬起浓眉,“高大人的正妻是郑国女公子,呃,就是公子昭的姨母;我们出城时高夫人还携子到城门前相送,何言‘故去’?”“我听师傅说过,这首‘绿衣’就是男子悼念亡妻之作,高大人若没死夫人,为何唱得如此哀怨?你——方才说他夫人是公子昭的姨母?”“对,公子昭之母郑夫人乃是郑王嫡女公子,十几年前嫁到齐宫为妃,郑夫人伴嫁的庶妹之一被义父赐给高大夫为妻。小夕,你怎地对这些事感兴趣了?是不是打算以后久居齐王城……”风霖的眼睛亮晶晶地逼向云夕,正在偷偷啃竹简的小白鼠也立刻跳到风霖肩上,瞪大眼睛盯着云夕。云夕方才听到公子昭的名字,心中一动,似是想到什么;现在被这一大一小两双眼睛盯着,一下子把方才的念头抛到九宵云外。“齐王城有什么好的?等你到了昆仑知道何为人间仙境了……看你的书吧!等会啊,和我一起去驿馆看看里面坐诊的疫医,是不是去年我和长桑大哥结识的那个秦越人。”听云夕说到回昆仑,风霖立时放下竹简,斟酌了一番才说,“小夕,假若……你遇到我时,我不是现在的身份,而是一个靠打渔为生的村野少年……或者是可以继承王位的世子;你,会更喜欢哪一个?”云夕把小白鼠拨到一边,伸手围住风霖的颈子,“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我的霖哥哥。”“一定要你选呢?”“嗯……打渔的少年吧,总好过你将来做齐国君主。”风霖面色微变,“为什么?你是一国公主,难道不希望你未来的夫君与你身份相配?”云夕嘻嘻笑,“嫁给侯王有什么好?得和别的女子分享自己的夫君……那就不如嫁与一心一意待我好的乡野少年了。”“呃,我若为王也是一心一意待你的,即便是身边女子众多,我心里也只爱你一个——”“哥哥?”云夕侧目而视,“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么?你若是敢娶姜惜桐或是别的女子,我就找二十个美少年做我的情宠!”“那你后来也说过那是玩笑话的……”风霖讪讪地分辩道。“也是噢。”云夕挠挠顶发,“我是说过了……那你随便娶好了,反正你敢娶别的女子,我就敢用鬼面蛊把她们一个个变成山猪头!然后……然后我再躲到天涯海角再也不见你,让你一辈子得不到解药!”风霖打了个哆嗦,他倒不是想到族兄风柳中了鬼面蛊的可怕模样,而是因为那句‘躲到天涯海角再也不见你’!
他直直地盯着云夕的脸,无法再言语,车厢时只余下两人(一鼠)细细的呼吸声;风霖胸口荡开一缕苦涩,他开始怀疑自己对齐王的承诺是不是太过草率。直到天色将黑、馆外的医患散去,云夕才得以扯着风霖走进驿馆。“秦大哥!果然是你!”正在嘱咐着两个童子收拾药方的秦越人愕然抬起头来,借着黄昏残余的日光仔细打量着门口的两位少年,终于想起云夕就是去年夏日以医典相赠的那位‘老人’的孙儿!他一揖到地,“小郎请受在下一拜!”云夕和风霖急忙闪身到一边,“秦大哥,您这是做什么?”“在下的医术能有大成,全赖风老伯相赠的那两本珍奇医典,请小郎向风老传讯:若风老不嫌弃越人愚笨,越人想登门向风老跪拜、行拜师大礼!”云夕对风霖嘻嘻笑道,“他说的风老就是长桑大哥!”风霖了然地点点头,“在下风霖,请神医先生到馆外的帐房一叙如何?”秦越人见这位少年气度轩昂、言行有礼、又与云夕同行,便欣然道,“在下打扰了。”侍卫已在风霖的毡帐里摆好晚膳,风霖请秦越人坐下一同用膳,秦越人忙碌了一天,也确实饿了,推让之后便举箸同食。“说实话,”风霖见秦越人停了筷子才开口,“秦先生,去年夏时长桑大哥与云夕易容成祖孙、路经此地回齐国老家,实在是因为大哥不愿面见故人;他年龄略长你几岁,还当不得风老之称。”秦越人怔了怔随即释然,“齐国风氏,你们可是姑棼风族中人?”风霖点点头,秦越人大喜,“那我岂不是圣族门下?明日越人便启程去姑棼拜见恩师长桑君!”“先生不畏严寒,在此荒僻之地为乡人义诊,实在是当世?医,不负上古神医之名。”秦越人想到‘扁鹊’之称,连连摆手,“那就是乡人淳朴,在下哪里当得起神医扁鹊之号,若非长桑恩师相赠的那两本医典,在下还是当初那个技艺平常的三等疫医!”“长桑大哥说,那两本行医方剂手录,是她母亲——”云夕没说完便被风霖踩了一下脚,她嘴角一抽才想到风长桑的真实身份不能示人,立时改口道,“是长桑大哥的母亲珍藏的呢。”“噢?云少爷可知这医典是何人所书?”“文姜夫人啊。”云夕说完又被风霖狠瞪了一眼。“果真如此!”秦越人一脸狂喜地喃喃道,“越人出生时母亲难产,就是在这个义诊堂,文姜夫人救了我们母子两个的性命,当时我母亲便立誓令越人长大后成为姜夫人那般的济世?医……天意啊天意!”见秦越人喜极而泣的模样,云夕与风霖相视而笑;“秦先生?”风霖想到一事,“你可否先到临缁城一行?”“师叔有何吩咐?”秦越人自觉已是一家人,称呼瞬间也改了。“齐王城的管相国自年前从燕地北征归国之后,便缠绵病榻,你既有神医之名,可否去相国府为他老人家诊治?呃,就说是风霖公子向相国大人举荐的?医,相国大人府中的执事自会带你去见他。”“师叔有此吩咐,学生哪敢不从?”秦越人对自己的医术倒是极为自信。两下里谈妥,秦越人也不再打扰风霖和云夕安置,酉时刚过(晚上7点)就回诊堂了。云夕拉过自己的披风抖了抖,把躲在里面取暖的松鼠小霖甩出来;(她坚持给小白鼠改成这个名字,风霖巴不得她再也不提姜惜桐,也就随她乱叫了。)风霖见她系披风,不由得奇道,“快入夜了,天冷得紧,你又要去哪里?”“驿馆后面那处院落就是鲁国夫人的行宫,你注意到没有?上次来我就想进去看看,长桑大哥不许……今晚可是个好机会。”“鲁国一位先君夫人的行宫,兴许早已荒废了,有什么可看的?”“是长桑大哥的生母——文姜夫人住过的呀,听说这个义诊堂也是她最早开设的,你就不好奇她的事情么?”风霖闻言一震,齐王的话犹在耳边:‘你是寡人的大哥和二姐的亲生骨肉!’那么,这位文姜夫人就是自己的生母?齐王殿下还猜测她与父王尚在人间,这处行宫可否还能探得她们的踪迹?
这样想着,风霖的心也怦怦剧跳起来,他整了整袍子、随云夕悄声出了帐篷,如两缕轻烟一般向驿馆后的行宫奔去。
103 夜探禚地行宫
风霖和云夕趁夜深人静,悄悄在行宫门口探了探,只见大门紧闭、门房内还隐有烛光,看来尚有人看守。两人绕向东侧的围墙,云夕刚一提气,正要跃上高墙,忽然被风霖拉住手腕,他同时捡起一块大石向墙上用力一掷,一排箭簇蓦地从墙角的枯草间飞出,发出呜呜的声响、分射二人的前方和上方两个方位!
风霖拉着云夕急急避开,云夕吸了一口冷气,“不过是一小小的行宫而已,犯得着布下这么凶险的机关?哥哥,你怎知这里会有……”“凭直觉而已。”风霖脸上有几分凝重,他莫名地感觉到这个地方十分亲切,是因为母亲曾在这里居住?“大胆贼人,敢来此地冒犯?!”就在两人迟疑的瞬间,高墙上已多了一个黑影,手持火把四下里探望。“喵呜——”云夕随手一挥,把不远处一只觅食山鼠的野猫甩到宫墙下面。“费大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