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能农家女 [完结]-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似他们的儿子、夫君不是去赶考,而是赴断头台。
倘若是平时,安秀一定会嗤之以鼻,可是此刻,她的眼泪居然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
何有保也不甚唏嘘。
何树生忙安慰她们。半晌,四个赶路的举人在家人送行的哭声中上路了。看着越来越小的背景,有两个年轻的媳妇居然追了上去。
安秀抹了抹眼泪,向何有保道:“爹,咱回去吧怪冷的,别冻着您。”
何有保嗳了一声。
安秀跟吴家与另外两家人打了招呼,就率先赶回去了。
015节烧货仓,安秀淡然
送完何树生回来,天色已经渐渐亮了。何有保刚刚一直沉浸在难受中,快回到院子的时候才一拍大腿:“哎呀,树生不是从北谷县登船?我应该送他去北谷县啊南宫啊,快送我过去,看看能不能追上他们。”
安秀忙拉住他:“爹,您这样,树生就更加舍不得走了。您想让他一路上都不安心?咱树生是取功名去了。一年半载不就回来了?倒是考中了状元,孝敬您”
何有保很是失落地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心中却仍是舍不得。何树生的确不是第一次离开家,但是是第一次走这样远。
儿行千里母担忧,何有保一直既当爹又当娘,更加担忧了。安秀苦劝了一番,他才缓缓点头,不再去想了,嘴里还念道:“只望天上的祖宗保佑树生一路平安,考取好的功名”
安秀呵呵地笑。
回到家,打开院门,发现张珍珍正坐在自己的门槛上哭,好不伤心。
安秀与何有保都是一愣,不明白为何,难不成是因为锁了门出去,令她误会了?
一见安秀与何有保回来,张珍珍忙起身,抽噎了数声:“树生哥哥呢?”
安秀这才明白,感情是舍不得何树生啊看着架势,怕是一片芳心暗许了。安秀很兴庆何树生离家了,正好可以让这姑娘冷却一下感情。小年轻人懂什么情爱?不过是一时冲昏了头,冷却一两个月,也就忘记了。
安秀对这个比较有经验,还是得意于她那时军训的教官。那时,她也喜欢那个教官啊,跟同班的很多女生一样。可是每到两个月,就忘记了,此后提起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年轻的时候,动情容易守情难
“走了啊。”安秀云淡风轻说道。
何有保被张珍珍的架势吓了一跳:“咋了珍珍,你树生哥哥走了,你咋哭成这样啊?”
多么直白的问题啊安秀能看明白,何有保也能。只是他还没有从送走何树生的悲伤都缓过劲来,大脑一时间运转不顺畅。
安秀在一旁冷笑。
张珍珍被何有保的话弄得大红脸,此刻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支支吾吾道:“姑丈,我…我就是想送送树生哥哥…”
“好了珍珍,灶膛里还热了饭,快去吃,免得一会儿凉了。”安秀亲热地拦过她的肩头笑了笑,对于这种小女生,她一点都不吃醋。别看何树生年纪小,心智却很成熟,而且眼光高着呢。这娃娃怕是难入他的法眼。
张珍珍还是不死心地向门外望了望。安秀在一旁目光一梭,她吓了一跳,赶紧回了灶膛。
何有保这才看明白,也忍不住笑了:“这孩子,倒是个多心的。”
多心在此地的方言中,就相当于多情的。
安秀笑了笑。
宿渠县是小地方,生意场上也少不了尔虞我诈的倾轧。
何树生走后,安秀平静的日子到没有过上几天,便迎来了一次故事,令她差点措手不及。
三号货仓失火了。
那日安秀刚刚起床,还没有来得及吃早饭,就听到凌二虎这样说,手里的碗掉在地上,半晌才知道气得重重捶桌子,带着凌二虎往货仓赶。
凌二虎一路上才把情况跟安秀说清楚。
铺子里人原先用方位来给货仓编号,什么东南后仓,西北后仓,安秀头晕目眩,只得将货仓都编上号,一号二号三号,前不久才买了四号。
昨天后半夜失火的,是三号货仓,烧了一大半的大米,至少值上万两银子。三号货仓是安秀最大的货仓,昨晚烧掉的那一半,不仅仅是新米,数量加起来还是其他货仓的总数。
如果这些大米都是安秀买来的,她会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么多大米,上万两银子,她铺子十天半月都周转不开的,只怕好几家分号都要关门歇业了,老铺可能勉强支撑下去。
大米生意如果没有异能,不算收入特别高的行业。但是安秀有异能,所以她的米铺属于高收入。
幸好她的大米全部都是用异能换来的,不花钱,所以面对损失,她虽然心疼的揪了起来,却不至于失了分寸。
反正不要钱的东西,就当她少赚了一笔。上次回来用异能,就算她义务劳动,做了免费的劳力。
如此一想,安秀深吸一口气,没有瘫了下去,看了看烧掉一大半的货仓,随即召集伙计们,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二虎,叫看守货仓的人都过来,我要问问情况。”安秀心中疼,脸上却很平淡。
凌二虎却被怔住了。上万两银子啊,他们四间铺子一个月的毛收入啊除去大米的本钱,伙计的工钱,铺子的租金,至少要三个月才能挣回来。为啥安秀好像少了一件衣裳一样平静啊?
她脸上除了心疼,看不出崩溃的痕迹啊
看到安秀的反应,凌二虎差点崩溃了。倒下去之前,把看守货仓的四个伙计都找来了。
看守货仓一共四个人,其中一个是昨日才上工的曾阿文。见东家问起,所有人颤颤惊惊,生怕像张老2一样被辞退,如今都快年底了,被辞退分文不给,一年都白做了,明年还得挨饿。
为首的李大仓率先道:“东家,掌柜的,我们昨日睡觉之前把烛火什么都灭尽了,半夜起来却发现后仓失火了。东家,我们已经两天没有去后仓抬货了。这火一定不是我们引起来的。”
其他的两个忙点点头。
唯有老实巴交的曾阿文不说话。
安秀看了他一眼,问道:“阿文,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其他三个人顿时有些紧张。他们都知道曾阿文是东家的人,东家亲自发话,把张老2赶走,腾出空位安排他的。见东家问他,为首的李大仓等人都莫名的紧张。
曾阿文没有抬眼,说话的模样有些怯懦:“昨儿晚上起大风,我们睡觉前照例看四周情况,后仓那里好像有动静,我过去看看,一个人突然跑走了。我说追上去看看,他们不同意,我就一个人追了上去。天太黑了,又起大风,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就回来了。后半夜才知道后仓起火。”
安秀目光一抬,凌厉地剐了剩余的三人一眼。
其余的几个人喉间滚了滚,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如今这事儿,只怕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解释得清的:“东家,此处地偏,又是临河,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哪里知道是不是曾老弟看花了眼?东家…”
“二虎,报官了没有?”安秀不再搭理这个伙计,直接问凌二虎。
再明显不过了,这是可以的纵火,想搞垮她。有这种心思的只怕大有人在,但是知道她货仓的内幕,知道伙计什么时候查夜、三号货仓存放的上一季的新米,没有内鬼只怕是做不到的。
如今的宿渠县,虽然是安记米铺一家独大,却有好几家原先的老铺子苟延残喘,他们正等着看安秀垮台,然后他们东山再起吧?想打这里,安秀忍不住心头冷笑:“跟我玩阴的,还得练上几年。老娘可是有逆天的异能呢”
一听说安秀要报官,这三个伙计立马跪地求饶,说真的不关他们的事情。
安秀高声道:“既不关你们的事情,你们怕什么?官府介入,会还你们一个清白自己干净,旁人也赖不到你们头上。”
那三个伙计无疑对官府有胆怯心理,虽然自己清白,还是怕官衙的人,仍是不停地磕头,求安秀饶命。
安秀无动于衷,叫凌二虎快去。
凌二虎也惊呆了,凑到安秀身边,压低声音:“东家,还是别报官了”
安秀看了他一眼。
“咱们是县城米铺第一人,绝大数的顾客买咱们铺子里的米,安记货仓出事,只怕早上已经传遍了全县城。”凌二虎声音很低,不让旁人听见,“可是主顾只知道咱们货仓出事,却并不知道损失了多少存货。倘若报官了,自己就要告之于众,大家都晓得了,大主顾们怕会对自己的供货失去信心啊”
安秀知道他思虑得很对,但是自己的情况,根本不同于常人,于是坚持道:“我是东家,立马去报官”
凌二虎蹙眉,还想劝解,南宫游出上前一步:“凌掌柜,东家的话你没有听到?”
凌二虎心中暗骂女人无知,还是去报官了。
四个看守货仓的伙计被带走,官府也受理了这件案子,认为是蓄意纵火。一时间整个县城都知道了安记米铺出了事情,好几家大的主顾跑来问情况,甚至对后面的供货产生质疑。
安秀面不改色,说还有库存,保证不断货。
“听说安记米铺大部分的存货被烧了。”人们议论。
“听说安东家保证不断货…”人们再议论
“安记还是跟以前一样,依旧是好米,安东家是能人啊”人们最后议论。
货仓被烧后的第十日,安秀补好了货仓,补进了存货,铺子里依旧经营得热好朝天。一开始对安记动摇信心的主顾顿时开始死忠于安记。
很多生意人凑在一起,就开始议论:“这次损失不下于万两银子,安秀面不改色,铺子正常经营,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啊?她不是农家的童养媳,这两年才发起来的?哪里有这么的钱财周转啊?”
016 耍阴谋,阴沟翻船
安秀的货仓十月下旬被烧,十一月上旬一切恢复的完好无损,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一时间,她成了整个宿渠县最最热门的话题。街头巷尾、茶馆酒楼,几个生意人凑在一起,说的就是安记米铺的事情。
最大的噱头,无疑是她的大米从何而来。
“短短不到二十天的功夫,补进了几千石的粮食,这个女人是怎么做到的?”人说。
“只怕是有门道,背后有大人物支撑着。否则,一个农家姑娘开米铺,跟那么多老东家抢生意?”人又说。
上万两的损失,咱们这种几辈子扎根生意上的,都要抖一抖的,她面不改色的。她的家当,恐怕比咱们想象的多得多啊!”人再说。
事不关己,这群人只是说说,凑凑热闹罢了。
县城东街的另一端,陈家米铺老字号的内室,坐着几个垂头丧气的老东家。一个个搭聋着眼,毫无精神。
这是一家老字号的米铺。安秀没有来县城之前,他们铺子的生意虽不是一家独大,却也是红火之极,三间门面,伙计数人,一个月的进账令旁的更小米铺很为眼馋。
与他齐头并进的,还有三家米铺。他们分别在南街北街西街,地域不同,主顾源自然不同,生意上旗鼓相当,竞争却不是非常的激烈。
回想那时,每家老字号都能有盈利,很多的小铺子也能赚得一些小利,比较相互依赖又相互制约,多么温馨的场面啊!
可是安记生生将这个温馨摔得粉碎,掉在地上连声响都不见了。
安记米铺先在南街立足,把南街很多的小铺子挤垮了。那时,大家尚未重视,南街的大铺子万家米铺也没有放在心上。他们是老字号,主顾很多,自然瞧不上安秀的小买小卖。可是,不足两个月,万家的生意一日比一日下滑。
等他们意识到安记米铺是个大祸害时,已经晚了,凌二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了南街全部的生意。也不能怪人家,大米品质好,价格又低廉,人主顾凭啥要吃你万家的?又贵又不好吃。
短短五个月的功夫,在宿渠县经营了三辈子的万家米铺,便这样倒下了,不见一丝的挣扎痕迹,倒在了安记米铺这个新兴的铺子手里。
万家米铺停业的时候,东街、北街、西街的铺子反而很是兴庆,少了一个竞争的铺子,丝毫没有意识到,一家倒下了,他们之间维持了好多年的制衡已经打破,迟早要轮到另外几家。
那时,他们并不知道安记米铺的厉害。
一年半后,东街、北街两家老字号亦渐渐倒下了。幸而安记在东街和北街只是分号,所以他们缩小了门面,还是苟延残喘地活了下来。三个月前,安秀的第三家分号开在了西街,毫无疑问,四家老字号都不成气候,在宿渠县,安秀一家独大。
除了万家米铺,剩下的三家铺子缩小了经营门面,辞退了一部分的伙计,留下一小部分,想继续分一杯残羹,总有安记米铺的漏网之鱼。
可是,最近这些残留的米铺东家发现,最后的路被堵,安记米铺的最优质大米又降价了。
这些米铺撞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如此低廉的价格,安秀到底从哪里盈利!那些最优质大米,卖出那样的低价,连进货都进不来的,可是,她卖得热火朝天。
并不是每天都这样卖,每个月分三旬,每一旬有两日什么“降价促销”,大米价格比平时便宜两成。渐渐的,安记米铺已经把宿渠县的大米主顾一扫而空,漏网之鱼越来越少了。
上个月,得知了她的男人举人中了宁南乡试的解元,万家、陈家、徐家、孙家——原先的老字号铺子都扛不住了,四人凑在一起,觉得必须做点什么,否则只能被安秀扫出宿渠县城。
等她的男人封了官,想对付她就更加难了。
于是,四家拿出了全部的家当,万家甚至把房子铺子都抵押进去了,去附近的乡间买了几千石大米,然后派人去安秀的货仓盯梢,借机烧了她的货仓。
安秀短货的时候,他们的米铺又能拦回一些生意。他们都知道安秀的家底——就是个穷苦的童养媳,这几年借着什么金玉堂的掌柜发了一点小财。
烧了她那么多的粮食,绝对会断了她所有的周转资金。
不成想,铺子被烧了,安秀丝毫不受影响,大手一挥,重来!
要是旁人这么说,重来!别人一定觉得他是吹大牛,上万两的银子就这样打了水漂,没有丰厚的家底,想重来谈何容易?
可是,安秀没有多余的辩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弄回了几千石大米,补好了货仓。货仓也没有增派多余人手,只是四间货仓都养了狗,三间小的养了一匹狼狗,一间大的养了两匹。
众人都很不解,连她的二掌柜凌二虎都不解。
短短半个月,买回来如此多的大米,简直不可思议。旁人会开玩笑笑问她:“安东家,这么多的大米,您从哪儿买回来的?”
安秀会一本正经说道:“我变出来的啊!”
这是实话,众人却以为她在说笑,也一笑置之。
如今,这四家老字号的东家凑在一起,商量怎么处理他们囤积的那些大米。安秀如今卖的价格,比他们收回来的成本价还要低两成,这生意还怎么做?
白贴钱,再白贴劳力,把这批大米卖出去?想象怎么那样戳心!
四个老东家不甘心,非常地不甘心!
可是,并不是你不甘心,安秀就不做生意了,她的生意依旧红火,捧场的主顾越来越多。这件事没有给她的铺子造成什么影响,反而让她在顾客心中神化了。街头巷尾都在说:安东家的大米不仅仅好吃,价格低廉,还永不断货!
这就是保障啊,这就是放心啊!
这就是生意啊!
“陈东家,您说说咱们如今该怎么办吧,这事儿是您先提起的。”万东家声音带着一丝责怪,见大家半天不说话,只得开口道。如今怎么办,这么多的大米,只怕降到安秀同样低的价格,也是卖不出去的。
况且,降到安秀同样低的价格,他们光成本价格就要赔上两成,这是怎么话儿说的。
不甘心啊不甘心!
“当时这法子是我想出来的,但是也是诸位同意了的呀!”陈东家长得白净,说话有些娘娘腔,听到万东家把责任都推到自己的头上,自然不乐意了,大家一起拉屎,现在他来擦屁股?他才不做这个冤大头。
“依着我,不如把这批大米转卖给安东家,比好过烂在咱们自家的货仓里!”徐东家半晌才说道。四个东家中,他家的生意最多,除了米铺,他还有油作坊与绣坊,米铺是他父亲做起来的产业,到了他手里,反而不是很有兴趣。
徐东家之所以参与另外三家,纯粹是想跟安秀斗一口气: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女人挤得头破血流,丢人不丢人啊?
如今,安秀这一手,彻底将他镇住了!徐东家一开始是记恨安秀,如今是记恨中带着彻彻底底的服气。一个女人没有任何的身家背景,只身闯县城,把一个个老奸巨猾的生意人都收拾了,这就是本事啊!
彻彻底底的有本事,徐东家虽然记恨她,却倾佩有本事的人,对安秀反而存了一丝妥协。
况且,米铺的确不是他的身家性命!换句话讲,他说的如此云淡风轻,仅仅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就算烂在货仓里,也不能便宜了那个女人!”万东家一拍桌子,厉声吼道。四家铺子里,他被安秀挤得没有一线生机,对她恨之入骨,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想让他妥协于安秀,简直比登天还难!
剩下的陈东家、孙东家跟万东家的想法相似,所以七嘴八舌的指责徐东家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既是这样,我的那份分出来,我自己贱卖给安秀,诸位东家自便!”徐东家怫然道。他是好脾气,却不是没脾气,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坚持节操有何意义?
卖给安秀,比好过最低的价格卖给主顾,还要承担大米上霉烂掉的风险。算来算去,如今只有两种结果,吃亏,吃更大的亏。
所以,徐东家是聪明人,他宁愿吃亏,也不愿意吃更大的亏。
“徐东家,别怪我没有提醒您,您的米铺歇业都好几个月了,如今突然冒出上千石大米,保不齐旁人怎么怀疑您!这件事,安秀那个女人可是报了官!”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孙东家阴恻恻说道。
徐东家脚步一滞。
“大家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请大家不要再闹脾气了嘛,有事大家商议啊!”陈东家的声音依旧显得和软,没有一点男子之气,这么阴柔的一个人,心底是极其阴暗的,商场上的阴谋诡计从来不断。
这次的鬼主意便是他想出来的,倘若是平常人,真的着了他的道了,可是他偏偏碰到的是安秀!
017 同行者 一网打尽
四个臭皮匠商议了半天,都没有想出结果来。
这大米倘若不卖给安秀,有两个出路:放在自家的仓库里烂掉,或者转移卖给别的米铺。
可是整个宿渠县,短期内除了安秀的安记米铺,谁家都吞得下这么大的存量?
“我倒是想起一人来。”陈东家突然缓声笑道,眯起的眼睛里充满了狡检,像一只出洞的狐狸。
其余的三人忙问是谁,问他到底有何主意。
陈东家慢慢道:“我们可以去找凌二虎啊,许此钱财,把咱们的粮食都给他。他是安秀的掌柜的,自然能帮我们消了这些东西。”
三人觉得这个主意不算好,却是解决当前燃眉之急的唯一可靠方案,让陈东家先跟凌二虎接触一下,看看情况如何。
米铺的事情办下来,安秀与来福都累得脱了形。安秀用异能催活水稻,来福则负贵把众人的记忆消除。
一起都忙好了,才缓缓喘了一口气,这才发现,何树生已经走了快一个月了。
不管那今年代,政府部门办事效率没有最慢,只有更慢。一个多月过去了,安秀塞了很多的银子,还请霍三出面,可是货仓纵火案至今没有着落。安秀想:这不是时间问题,而是能力问题。
派了人出去打听口风,这次的纵火事件对安秀与安记米铺没有负面影响,反而众人对安秀的能力产生了正面的猜测,传言将她的形象神圣化了一点,米铺的声望值直线上升。
安秀心想这一定令纵火的人始料未及。他的一番辛苦谋戈,反而替安秀做了嫁衣。
为了防止这样的突发事件再次发生,安秀召开了员工大会。与会成员包括安秀、凌二虎、各分号的掌柜、账房等等,安秀只是想集思广益,对自己的对策上有更多的帮助。
结果,得出了一致的结论:请护卫。
安秀脑袋灵光一动,既然是请护卫何不用自己的**起那些空有一身功夫的护卫,安秀的狗可是有异能的,更加厉害百倍,用狗更加令她安心。
最终,大家还以为安秀驳回了众人的建议特别是凌二虎,觉得狗太不靠谱了。
“二虎,我的米铺我比你更加希望它好。”安秀看似淡淡说起,字里行间却强调了这是她的米铺,凌二虎只是她的伙计。
凌二虎顿时没有说话,只得任由她去。
最近,凌二虎的苦闷很难排解。从前,安秀在庄子里铺子的事情他一人说了算,他感觉很好:然后安秀来到县城,却是两眼一抹黑,铺子里依日是凌二虎做主:如今安秀似乎不再愿意采纳凌二虎的意见,很多事情意见相佐安秀就会来这么一句:“这是我的铺子!”
凌二虎总是被一种危机感包围着,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这是安秀的铺子。如果她想要自己走人,自己只得卷起铺盖卷乖乖地走了。甚至她为了让自己男人的表妹有个好归宿,强行塞给自己!
这些烦心的事情,凌二虎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