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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 [完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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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生,跟我住在一起,你害怕不?”安秀问道。
  “不!”何树生急忙道,“秀,你咋这样想?你是好人,在咱们家住了五年,我们是一家人!”
  何树生急于表白,安秀被他逗笑了:“树生,有些话不是我不讲,只是我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你不害怕我,我就安心了!咱们去抱只猪仔吧,明天是太快了些,年底长成大肥猪还是有可能的。”
  最终去抱了只三十斤的猪崽子,花了一千文,何树生满心地疼,猪崽子抱在手里,他又高兴不已。安秀被他这副样子逗得直乐呵。驾着牛车回到庄子里,不到巳时,大家刚刚吃过饭下地。
  何玉儿已经去了二妞家,门锁得妥妥的。安秀掏出钥匙开门,把东西都放下,新抱回来的小鸡崽儿放在庭院中,撒些小米让它们啄食,短耳兔搁在墙角,往笼子里放些萝卜菜叶及白菜叶。
  家中原本就有四间偏房,一间做牛舍了,一间做柴草房,剩下的一间一直空着准备做猪圈。现在小猪崽抱了回来,安秀把那件偏房收拾出来,放了一个木盆。暂时没有烧猪食,只得喂些白菜梗子。
  这小猪不挑食,喂了白菜梗子,呼呼地吃了起来。何树生非常满意,在一旁一直说:“秀快看,这猪仔能吃,用不了多久就能养膘。”
  安秀很想说,自己的异能能让它一夜之间长膘,能吃算啥本事?不过见何树生高兴,没用拿话呛他。
 
 060节相约去采莲
  何江生在家继续拾掇那块菜园子,把剩下的菜籽都种上。安秀去大栓家找他来帮自己挖地窖。昨天桂花婶子亲口应承了,点心也收下了,大栓自然在家等着自己去。
  果然,安秀去的时候,何大栓在家弄旱烟叶。屋檐下用草绳串起,满满一屋檐子,全都风干的旱烟叶,满眼的幽黄颜色里散发出清香,安秀享受地吸了一口气,她虽然不抽烟,却爱烟叶的青味。
  “大栓叔,您这旱烟叶好!”安秀由衷赞美。
  何大栓憨厚地笑了:“秀丫头眼光好,我家的烟叶今年是庄子里头名。要不要那些去尝尝?”
  安秀忙摆手:“不不,我不太会!”
  何大栓作势要解些下来,给安秀带回去,笑称:“不会可以学啊。我家老婆子以前不会,现在烟瘾比我还大呢。烟叶可是好东西。我这烟叶别人要都不给的。”
  这个年代的人,不知道烟叶里含的尼古丁对肺的伤害,见烟叶可以提神醒脑,都认为是好东西。很多的女人抽旱烟,并不会遭到歧视。劳累了一上午,抽口烟歇息一会儿,是很好的放松。
  “我不学!”安秀忙笑道,“我不会伺候烟叶,种不成。要是真的学会的,得四处讨烟叶过日子,怪惹人厌的。大栓叔,我想挖地窖,请你帮忙咧?你现在得空么?”
  “得空得空。”何大栓憨厚的笑容里带着质朴,“你婶子昨天就跟我讲了,我特意今儿个不下地,等着你咧。现在就去么?”
  “现在吧,今天之内能挖好不?”安秀有些急切,早点弄好,可以早点开始囤积蔬菜。她突然想种些春季的蔬菜,反正她的异能不受时节的影响。种些辣椒、黄瓜,行情绝对很俏。
  “哪能这样快?”何大栓笑了。
  挖地窖远不是安秀想象的那般简单,何大栓帮她弄了三天,才挖出初始的模子。一边挖何大栓一边叹气:“秀啊,你这土质太松软了,不容易防水,你得请江生帮你稍尾。稍尾我怕弄不好咧。”
  安秀想起何江生前几天的表现与萧氏惹出的祸端,心中有些恹恹然,不好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只是笑道:“那好,回头我跟二伯家说声。劳烦大栓叔了。”
  三天,安秀一共给他结算了六十文的工钱。其实现在做工,工价都是十七文一天(给地主家帮工除外。佃了地主家的田地,每年要固定地帮地主家做几天工,有些会给管饭,有些会把饭钱折算成工钱。)
  安秀每天多给三文,主要是她不管饭。她家中的吃食要是叫外人看见了,不知道该嚼出什么舌根。李老伯对安秀感恩戴德,安秀知道他不会出去乱讲,但是何大栓不同。
  拿了钱,何大栓推辞说不要,一个庄子里住着,彼此帮衬是应该的,况且自己还没有稍微呢,不能要整三天的工钱。跟安秀拉扯了半天,安秀主意坚决。庄子里的人她是知晓的,能得到好处,把你夸得跟一朵花似的,要是吃了点亏,漫天给你泼脏水。
  何大栓人不错,但是他媳妇桂花嘴巴有些零碎,安秀要是少给了,回头她肯定能搬出是非,况且玉儿还在她家学刺绣呢。安秀宁愿自己亏点,如果花钱能让自己在庄子里赢得声望与美名,这钱就没有白花。
  何大栓一个劲说:“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稍尾与开头一样,需要手艺高超的人,庄子里除了何江生,寻不出第二个了,安秀有些为难。那天二伯二婶的态度安秀看见了,真不想再去给他们家舔麻烦。
  “秀!”远远地听到二婶喊她,安秀一愣。
  忙打开院门,只见李氏手里挎着提篮,用红布遮住,腾腾冒热气,何江生跟在她身后,扛着累死铁锤之类的工具。安秀顿时明白,二婶以为上次的冷淡得罪了自己,也听说自己的地窖没有稍尾,带着何江生与礼物,示好来了。
  安秀更加愧疚了。
  “秀丫头,昨晚凤儿说要是米粑,连夜做了几笼屉,这个是韭菜馅儿的。趁着热乎尝一个?”李氏把提篮放在安秀的井台上,拿出米耙满脸含笑地替给安秀。
  安秀眼眶发热,忙接了过去,咬了口,米粉做的皮子细腻有粘性,口感十足,一个劲道:“真好吃。我一直想吃包子,又不喜欢面粉做的皮子,还是米耙好吃。”米耙跟包子差不多,只是外皮的面粉换成了米粉。
  安秀身处的这个地界,面粉比较珍贵。平日里想吃包子的农家人,都是用米粉代替。安秀却很享受,米粉比面粉好吃多了。
  “多吃些!”李氏见安秀没有异样,知道她心中的别扭过去了,也舒了口气,“给你带了五六个呢,吃不了热着吃。家里磨了好多米粉呢,你要是想做的话自己去拿些来。”
  “真的?”安秀一听,眼睛都放光了,不顾手上的油腻,直往李氏身上粘,“二婶你最好了!”
  “哎呀酸死了!”李氏推开她,“快别闹了,多大闺女,还跟小孩子一样。听桂花说你家的地窖没有稍尾?我专门叫你江哥哥今日不要下地,替你把稍尾弄好,保证下雨滴水不进。”
  李氏也不问安秀为啥不请何江生来挖地窖。安秀知道她怕自己尴尬,松了一口气。
  “那就劳累江哥哥!”安秀吃完了一个米耙,见篮子里还剩下五个,想着李氏是给他们三人一个两个的,顿时又拿起一个吃了。
  何江生的手艺的确不错,不消片刻的功夫,便帮安秀弄好了。
  “成咧!”李氏望了望宽阔光滑的地窖笑道,“以后红薯土豆就有地儿存了。秀丫头,米粉你还要不?要的话,跟我去拿。”
  “要,要!”安秀急忙道,挽住李氏的胳膊就跟着她走了。彼此愈发显得亲热。李氏看着安秀,知道她心中也放下了忌讳,心头微喜。
  “秀,明儿我们几个去采莲,你要不要也去?”何江生突然道。
  这个季节,莲子都已经成熟了,莲叶林里,不仅仅有莲子,菱角,还有鹭鸶蛋,肥美的鲫鱼,安秀巴不得,立马道:“当然去!”想起了什么,又问,“还有谁去?”
  “咱们自家人,早哥哥、大嫂、木哥哥,我和娟子,算上你。撑大伯家的大船去,摘满一船舱才回。”何江生已经没有了前几日的拘束,对安秀也似从前一般说笑。
  安秀见他主动邀请自己,只怕心中的那阵涟漪已经过去了,连忙笑道:“那成,明日叫我!”
 
 061节发绣
  小货店里买不到辣椒与黄瓜种子,安秀只好连夜去二伯家要些来。二婶也好奇,问她为啥要这辣椒与黄瓜种子,现在又不是春季,种下去了也没有用处。
  安秀笑道:“这几日天气暖和,我总觉得能长出来。二婶,你就借我点吧,赶明儿我好好谢你!”
  “胡闹嘛,种东西得按节气,如今都快寒露了,没听说过这个节气种黄瓜的。”二伯被安秀逗笑了,“老婆子你就给她拿些,回头种不出来,她就知道老人言、字字金了!”
  二婶从墙上扣些种子下来给安秀。保存地瓜啊黄瓜啊香瓜啊茄子啊等等种子,都是用地灰拌了,搭在墙上风干。因为这些种子太小,不好晒,晒了也不好存下。来年种的时候,从墙上扣下地灰干,取出种子,不会上霉也容易保存。
  安秀见还有香瓜种子,愣是多要了些。二婶无可奈何,每样给她一些,口中笑骂:“你就会糟蹋东西。可说好了,来年春上别再找我要啊!”
  “来年嘛…”安秀又踌躇了,“能买到就不找二婶要,买不到你还得给我。谁叫你是我婶子呢?”
  全家都笑了。李氏一边笑一边作势要打她:“你们听听,我做婶子的就该她的!”
  闹了一会儿,安秀便回去了。临走的时候娟子一直在说,明儿要早起,他们准备天不亮就去采莲,叫安秀备些网袋,回头装莲子。
  “只采莲啊?”安秀问道,“不顺便打渔么?”
  “咱们家没有大网,要去借,怪麻烦的。再说我们都不会,还是算了。”何江生笑道。这个年代只有大网,就是一张网摊开平均面积有上百平米,只有以打渔为生的人家才有。普通的庄稼户都是用鱼叉、鱼罩。
  何家庄的附近虽然有一条大河,是黄河的分支,却很少有以打渔为生的渔民,隔壁张家庄倒是有些。毕竟靠河的地方,土质肥沃,种粮食稳妥。这些年新帝登基,减免了不少的苛捐杂税,赶上雨水不好的年岁,也不至于活不下去。
  风调雨顺的年景,日子都很红火。
  “树生会叉鱼,要不带上他吧?咱们难得去河里,正好弄些鱼回来。”安秀笑道。她心中有自己的盘算,如果这次能找到一些宝贝,还是按人头分,她一个人要吃亏。
  “成啊,反正大伯家的船很大,不多树生一个。”何江生笑道。
  安秀回到家,连夜与何树生一起,把黄瓜、辣椒、香瓜的种子各种了一地畦,浇上水,等着明天晚上回来再催熟,拉到集市上去卖。
  何玉儿的刺绣飞速进步,才几天的功夫,安秀就见她绣了一朵荷花,,粉色花瓣托在碧绿的叶子上,栩栩如生,忍不住抱住她亲:“玉儿,你咋这么能耐?一学就会了。”
  何玉儿被安秀弄得痒痒,咯咯地笑:“秀姐姐,二妞说不算啥,她刚刚学的时候比我秀的好。”
  安秀终于觉得那个二妞,是个大话王兼羡慕嫉妒恨,见何玉儿绣得比她好,就打击她,于是笑道:“她指定是胡说的。你绣得这么好看,比她强多了。玉儿,你还要去她家学么?”
  何玉儿歪着头想了想,转身从自己的枕头下拿出一块绢绣给安秀看,道:“秀姐姐,等我绣得像二妞这样好的时候,我就不去学了。”
  安秀一看,只差眼珠子掉下来:素白的白绢上,绣了一朵墨色的龙爪菊,针脚细腻,菊瓣清晰明了,针针下得准确,最令她心动的是,这黑色丝线有些淡淡的光润,好像活了一般。
  “真好看!”安秀不由地真心赞美,心想二妞可能没有吹牛,她绣得的确好。何玉儿再练个两三年,才可能会有这样的造诣。自己这个外行人,的确是太浮躁无知了。
  “秀姐姐,这是发绣!”何玉儿也倾佩,“二妞说,这一幅刺绣她绣了三个月,能卖五两银子呢。我想借来看看,她不肯,桂花婶子说她了,她才给我带回来,你别弄坏了。”
  桂花知道安秀有钱,弄坏了也赔得起,所以放心让何玉儿带回来。
  “什么是发绣?”安秀摸着这龙爪菊的刺绣,爱不释手。
  何玉儿笑了起来:“发绣,就是用头发做线的。”
  安秀恍然大悟,怪不得这龙爪菊有光泽,宛如有生命,原来是线的缘故。这竟然是用头发绣成的。头发比丝线要细,要滑,容易断裂,二妞竟然能把她绣成花样,的确不容易。
  安秀更加确定给何玉儿找了个好师傅。桂花婶子真的给了她面子,才让何玉儿跟着二妞学,这样的绝活,应该不外传的吧?摸了摸何玉儿的小脸,安秀笑道:“好好跟二妞学,要学会这发绣,将来给姐姐绣幅更大的!”
  “嗯!”何玉儿乖巧地点点头。
  第二天一大清早,安秀便起床,照例热好饭菜放在锅里,让何玉儿等李老伯来了再一起吃,嘱咐她中午的时候回来热饭,给李老伯送饭。何玉儿点头,一一答应。安秀怕她不会弄,点着了房子,再三嘱咐等活全部熄灭了才能离开厨房,何玉儿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不会出错,已经有了小大人的模样。
  以前在公公家的时候,何玉儿可是什么事情都不管的。
  天色紫清的时候,七个人便在庄子东头碰面,何早生与何木生一人扛着两柄木桨,一个扛着两根竹篙,何早生的媳妇许氏则抱着数个布袋;何娟手中也是多个布袋,何江生带了两个竹筐;安秀肩膀上搭了两三个布袋,何江生拿着鱼叉,和他们四个相比,安秀俩人显得两手空空。
  河中央有块陆地,大约五六亩,当时大家都没有船,只有大伯何有旺有条破旧的小船。他带着两个儿子去开垦那块陆地,竟然成了数亩良田。谁开垦归谁所有的土地政策,地保后来给何有旺发了地契,那块陆地就属于他们家了。
  这几年,那几亩地里种三季水稻,土质肥沃,水源充足,收成很不错,大伯也就换了条大船,方便把收成运回家。

 062节唱个歌吧
  上了船,天色已经大亮,日头从水面的另一端升起,红灿灿的宛如璞玉,尚未发出光线,不稍片刻缓缓升高,浑身泻出金色光芒,水面上波光粼粼。
  安秀经常到河里洗衣服,水中央的荷叶连绵数百里,一眼望不到边际,夏季时节,粉色荷花散发幽幽香味,远远飘来。总有十五六岁的半大小伙子甩开上衣,游过去摘下几朵,丢给河边洗衣的姑娘媳妇,惹得一阵笑声与骂声。
  有心的小姑娘则羞红了脸。
  如今郁郁葱葱中初现败相,没有绿色丛中点点粉红了,与莲蓬相比,安秀更加喜欢荷花。
  船很大,大哥何早生在船头划桨,何江生在船尾撑篙,何木生与安秀等人坐在船舱里闲聊,船里还摆了一根竹篙,何木生懒得撑,反正今日风平浪静,不需要太多的撑船人。
  “等会儿秀和木哥哥在船头摘莲蓬,大嫂和娟子在船尾,我跟早哥哥撑船,大家看中不?”何江生安排道,进了荷叶林,双桨根本用不上,只得用竹篙撑,所以他们备了两根竹篙。
  何木生眼睛瞟了一圈众人,不满道:“那树生干嘛呀?”
  许氏笑了起来:“木生,你就要成家的人了,跟树生扯平,怪没意思的。”
  “我还没有成家呢,树生已经是成家的人了!”何木生不满地嘟囔道。他没有安秀的诗情画意,所以不喜欢采莲,从荷叶林里穿来穿去的,怪累人,不如下地自在。
  是何早生与许氏说要采莲,他娘唐氏非逼着他一起来帮忙的。
  何树生一直盯着水面,何木生话音刚落,他手中的叉鱼刺入水中,挑出书水时,叉鱼上插了一条半斤来重的胖头鱼,鱼身银色鳞甲带着水珠,不停地挣扎,反出点点银光,何树生眯起眼睛淡淡道:“我叉鱼!”
  何木生的脸有些绿了。
  众人都笑得前俯后仰,稳重的何江生都忍不住笑了,安秀更是乐不可支,没有想到何树生小小年纪,还是挺腹黑的。
  风和日丽,微风习习,双桨划起水波轻荡,安秀不禁想起了古诗中的江南可采莲,笑得:“咱们唱个歌吧!”
  “好哇好哇,”何娟立马附和,“大嫂子的歌唱得可好了,十里八乡没人能超过她的。当时早哥哥就是听到大嫂子唱歌,非要娶她的。是不是早哥哥?”
  这是实话,当初何早生提亲的时候,大婶唐氏看中了另外一家闺女,是李家庄的,家里兄弟多,就她一个闺女,嫁妆丰厚。何早生闷声不说话,就是咬紧牙关不点头同意,后来他偷偷告诉了二叔何有福,让何有福去跟自己爹娘说自己的想法,秋收的时候许家庄万地主家打短工,听到一个姑娘唱歌,比黄鹂还婉转,自己要娶那姑娘。
  何有福真的上门去,跟大哥一家人说了这事,唐氏气得直跺脚,却也没有法子,只好另找媒人,去许家庄说亲,定下了现在的许氏。
  许氏是家中老大,下面四五个弟弟妹妹,根本没有什么嫁妆,唐氏为此对她一直不满意。
  后来这件事被唐氏唠叨了出去,庄子里人若是拿何早生夫妻俩取笑,都离不开唱歌这档子事,见何娟又说起,许氏的脸发红,咯吱她:“你这死丫头,连哥哥嫂子都编排!”
  何早生想起那段往事,看着自己的媳妇,突然心头荡起阵阵涟漪,幸亏自己当时坚持住了。如果真的随了娘的心愿,娶了别人,自己会不会后悔一生?看着许氏,越发觉得满意。
  听到娟子如此说,他只是笑笑,并不否认。
  “娟子,别胡说八道!”何江生怕这话得罪了何早生夫妻,急忙阻止何娟。虽然大家都听得出何娟是善意的玩笑,但是如果多心了,总会心头留下结。何江生有时太过于细心谨慎。
  何娟不满地冲何江生努努嘴:“实话嘛!早哥哥你说是不是?你当时是不是听到我大嫂子唱歌好听就看上了她,非不娶大婶为你定下的媳妇?”
  “还说,还说。”虽然已经成亲数年,提起这档子事,许氏仍是羞红了脸,不住地咯吱何娟腋下。当时她也留意到何早生,想引起他的注意。那次打短工自己庄子里去了七八个年轻的姑娘,大家起哄,让她唱歌。她见何早生在场,又知道自己的歌声甜美动人,放着胆子就唱了。事后想想都心惊,当时怎能那样大胆?
  不过万幸,何早生留意到了她。关于何早生非要娶她,逼他娘放弃另一家姑娘的闲话传得风风雨雨,添油加醋地传到了许氏的庄子里,一般大的闺女们凑在一块儿就爱拿这事笑她。当时脸是红的,心是甜的。如今何娟一说,许氏倒是想起了那段子往事。
  “要不娟子唱一个,也许有小伙子听到了,非要娶你不可!”安秀见何早生与许氏都低着头笑,虽有些难为情,却并不恼怒,自己也跟着开起玩笑来。
  何木生用手舀起一些水,直往何娟身上撩:“娟子,唱一个,唱一个!”
  “哎呀!”何木生舀起的水浸湿了何娟的手腕,不禁蹙眉,“水凉。木哥哥坏死了!要不你唱一个,说不听哪个闺女听到了,非要嫁你不可。”
  “木生不用,木生有李腊梅。李腊梅非嫁木生不可!”何早生被他们几个带动了,也开起玩笑来。难得见他说笑。李腊梅是何木生定下的未婚妻,准备年底完婚的。最近大伯家发了财,唐氏说明年开春再娶,想给他们哥俩盖间大房子,比安秀的还气派,等年底闲了就动工。新房盖好了,再娶新媳妇。
  “要不我哥唱个吧,现在只有你没有非嫁你不可的姑娘了。你唱个吧!”何娟把注意力引向自己的哥哥。
  何江生一直在撑船,看着他们说笑,何木生撩起水,安秀的脸上沾了几滴,眼光下熠熠闪光,何江生有些失神,有听他们说的是亲事,顿时心头万般苦涩,声音有些暗哑:“我会唱什么歌?木哥哥唱吧,木哥哥声音好听。”
  “要不树生唱?”何娟见何江生不肯,又想起了何树生。
  安秀一把将何树生搂在怀里,像母亲抱住自己的孩子一样,口中却故意夸张道:“树生不准。要是哪个闺女看上了他,我咋办?”
  一船人又笑了起来。何江生低头撑船,片刻才抬起脸,跟着众人笑,表情没有任何异常。


063节菱角藤上挂乌龟
更新时间2011…9…28 8:00:21  字数:2074

 063节菱角藤上挂乌龟
  推来推去,最后还是安秀唱了。唱的是那首古诗“江南可采莲”。安秀的声音不算清丽,却也厚重,一曲江南可采莲没有唱出江南女子的姣丽,反而有些草原女子的豪放。
  安秀无奈地叹了口气,天生音质不好,命苦不怨政府。
  许氏觉得安秀这调子新颖悦耳,歌词也动人,非要安秀教她。安秀无法,只得一字一句说给她听。
  许氏擅长音律,安秀重复再唱了两遍,她便记下了,缓缓唱了出来:“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她的声音是标准的南方软语,唱得啭婉欲滴,安秀只觉得四下都静谧了,唯有她清婉歌声萦绕。
  众人都沉醉。安秀才明白当时为何何早生会被她的歌声吸引得魂牵梦绕,非不娶家中欲定下的妻子。安秀若是男人,也非娶她不可。
  “真好听!”何娟由衷赞美。这也是安秀的心里话。
  何早生微微愣神,自从许氏过门,多久没有唱歌了?他知道母亲这门亲事不满意,当着自己的面对许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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