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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 [完结]-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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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几个小贩一下子哄笑了,有人起哄:“张老三,你总是看人下菜碟,这回踢铁板了吧?”

    这个张老三是个狗眼看人低的小贩,见衣着富贵的买主点头哈腰装孙子,见安秀这种乡下人,便时不时刺上几句。他贩的狗品种较多,以中等下为主,又有歪门邪道,下等狗总是比别人的便宜一两成,下乡人为了贪那点便宜,被他刺还要陪着笑脸。

    第一次被人刺回来,张老三一张脸憋得通红,正想说什么,刚刚离去的那个小贩带着一个铁笼子出来。他们是兄弟两,这个小贩人称张老四。

    一条黄褐色的母狼狗,腹部爬了八九只小狼狗,都是黄褐色,但是毛色深浅不一,刚刚睁开眼,毛发又顺又亮,吃奶的模样憨态可掬。母狼狗则奄奄一息,被人拎出来,眼睛微微睁开看了安秀一眼,又继续闭目养神。

    安秀很喜欢这群小狼狗。

    张老四笑道:“姑娘,实话告诉你,这一窝下了十二只,被母狗压死了几只,只剩了九只。如果你想要,价钱好商量,但是你必须连母狗一起买了去。”

    身后的有个小贩吸了一口气,想要说什么,他身边另外一个小贩拐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那小贩颇为不甘心,狠狠地把肩上毛巾拉下来甩了甩,又重重搭在肩头。

    安秀只是听过猫三狗四的说法,一窝能下十二只,倒是罕见,虽然只剩下九只,却比安秀预想的要多,于是问道:“母狗我可以一起买走,但是价格方面怎么说呢?”

    “母狗八百二十文一只,狗崽三百四十文。”张老四眯起眼睛笑道,“小狗崽子一共二两零七百六十文,加上母狗的八百二十文,共三两零四百文。您卖得多,便宜您二十文,三两零三百八十文、”

    安秀一听,顿时火不打一处出,这个小贩也太奸诈了,九只狗崽子的加上总数,他偷偷多算了一百文,与母狗价格相加,又多算了二十文,还一副自己让利很多的表情。

    “真的是这么多钱?”安秀问道。

    “当然啦,不信姑娘你自己算嘛我可没有坑你一文钱”张老四丝毫不见慌乱,笃定说道。

    安秀忍着气儿,冷笑道:“三百四十文一只,九只明明是二两零六百六十文,加上母狗的八百二十文,才三两零二百八十文你平白多算了我一百二十文,还说便宜我你分明瞧见我是农家人,想着坑钱狗崽子你自己留着吧”

    四周的小贩被安秀的心算折服,都望向这边。

    “姑娘,姑娘”张老四见安秀真的火了,抬脚便走,急忙拉住她,笑道,“是我算错了,是我算错了姑娘你别火儿,这儿又没有算盘,难免出错儿”

    刚刚刺安秀的张老三见安秀如此精明,顿时不再说话,怕得罪了她这狗崽子卖不掉,砸在手里。

    安秀真心想买这些狗崽子,况且整个牲畜集市逛下来,只有他这儿有,见他肯赔礼,气也消了些:“既是如此,我们还是谈谈价格吧。你要是心算不来,接个算盘。”

    “刚刚一急算错了,再算保证分文不差。姑娘心算好,我还敢蒙您?”张老四赔笑道,拉住安秀的胳膊不撒手。这窝小狗崽出世到现在,无人问津,别人一听一窝了十二只,脚不沾灰地走了。

    安秀是第一个问价格的,似乎她并不知道,一窝十二只是鬼狗崽,本就不吉利,然后又压死了三只,更是厉鬼投胎。做狗贩生意,可以要高价,但是不能坑瞒一窝下了几只,要是被人知道了,官府就打断腿。

    只能蒙不晓得这种风俗的人。

    安秀急着买狗,又中意这些狗崽子,被张老四一拉,也就回来了,看着这些可爱的小狗崽儿,心中越发喜欢,冲张老四道:“你抓一只给我瞧瞧吧,我不敢伸手。”

    随便抓小狗崽,母狗会发怒滴。

    张老四一笑,伸手捉了一只浅褐色,背脊毛发呈灰色,腹部是浅黄色,笑道:“姑娘您看,这是正宗的黄褐色,现在年幼,等一年以后,保证是漂亮强壮的黄褐色,跟那只狗一样。”

    他指了指旁边笼子的一只极品狼狗。

    那狼狗似乎能明白别人在说它,冲张老四咆哮地吼起来。这狗的贩主敲了敲笼子,喝住它:“作死呢”

    那狗受到威胁,顿时不敢再叫了。

    安秀没有看张老四指的那条狗,只是把这条黄褐色的抱在怀里,这狗很不安心地汪汪叫上几声。安秀摸它的后背脊,让它安定下来。这狗能感受到她的好意,不再汪汪叫,往她怀里依了依,它已经信任安秀了。

    何树生有时像个小大人,可十一岁,依旧是孩子的心智,见这狗依偎在安秀怀里,没有一点狼狗的凶残,反而十分可爱,忍不住摸它的脑袋:“秀,这狗好。”

    小狗顿时烦躁,冲何树生汪汪地厉声叫唤。母狗见这小狗叫的可怜,也爬起来狂吠,何树生吓得倒退了一步,小脸刷白。

    安秀忙安抚这小狗的后摆,让它平静。张老四用棍子呵斥母狗,不准它叫唤。母狗不受威胁,它的孩子身处仙境,它无法安静下来。在安秀的抚摸下,那小狗的狂吠渐渐变成了呜咽声,继续依偎在安秀的怀里。

    小狗不叫了,母狗的狂吠也停了下来。

    安秀见何树生一脸苍白,委屈地站在一旁,拉过他的手,放在小狗的后背上,笑道:“没事儿,你摸它的后背。小狗儿认生,你不能摸它的头。你摸它的头,它觉得你会伤害它。”

    何树生的小手在发抖,安秀看着都心疼。

    安秀把小狗还给张老四,让他放回笼子里,然后彼此讨价还价,最终小狗三百文一只,母狗七百文,连笼子一起送给安秀,一共二两零一千文。

    安秀付了现钱,提着笼子便走了。她刚刚走出去,旁边的小贩看不过眼,鄙夷道:“张老四,你***又坑了一笔生意。你缺不缺德,把鬼狗崽卖给人家。要是这姑娘告诉县太爷,不打断你的腿。”

    “我都跟她说了一窝十二只,压死了三只,她知道非要买的,怨不得我”张老四得意笑道,把银子搁在手里掂了掂,交给他哥哥张老三,“晚上喝花酒去了,白送的钱,不挥霍都对不住自己。”

    哥俩相视,得意地笑了起来。

    听在不远处的马车见安秀与何树生半天才出来,两人合抬着一直狗笼子,赶车的小厮又冲车厢里面道:“东家,他们买了鬼狗崽前几日就听说张老四的狗下了一窝鬼狗崽子,卖给他们俩了”

    车厢里的人没有说话,半晌才叹了口气:“不管这事,跟着他们就好。”

    安秀赶车,又回了铁匠铺子。那铁匠记得她刚刚来买了六条粗铁狗链,现在又回来了,以为来退货的,心底咯噔了一下,仍然陪着笑:“姑娘,你还在集上呢?”

    安秀对这老铁匠很有好感,面相忠厚,常年打铁,一张脸被烤的通红,像画了脸谱。安秀笑了笑:“老师傅,您这儿还有狗链子么?”

    老铁匠一愣,忙到:“还有四五副。姑娘,您早上买的链子丢了不成?”

    “不是。”安秀笑道,“我本打算买六条狗,后来市价便宜,我就多买四条。您再给我四条铁链吧。”

    老铁匠哦了一声,好奇她买了啥样的狗,伸头看了一眼,止不住笑了:“姑娘,你也太心急了你这才是狗崽儿,得三五个月才能长大一些,能用上链子,那得一年往后啊”

    “先买了,搁家里也是一样的”安秀不想解释。

    老铁匠无法,只得拿出四条粗铁链给她,叮嘱她:“搁家里放着,别受潮,这熟铁容易生锈。坏了拿过来,我给你修,不收你钱”

    安秀忙道谢,给了钱,抱着链子上了牛车。东西备全了,安秀想起怀里还有一百多两银票,不敢多耽误,驾着牛车便回去了。

    回程的路上,何树生往后看,感觉一辆马车总是跟着自己,顿时心慌,戳戳安秀的后背:“秀,你看那马车好怪啊,刚刚才街上我就见他们跟着咱,现在又在后面,不会是歹人吧?”

    安秀回头,那马车停在那里没有动,离他们越来越远,看得影影灼灼不真切,安慰何树生:“不过是普通的马车,你街上瞧见的估计是跟这辆外形相似,咱们身上这点银子,哪里值得人家坐着马车跟踪?”

    何树生一想,安秀说的也有道理,可能是自己看花了眼,街上马车那么多,这车有是最普通的样式。

    路过王家庄时,有片古树林,安秀见四下无人,便把牛车架了进去。

    让何树生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去望风,有人来了赶紧提醒她。安秀自己则蹲在牛牛的左侧,先把母狼狗从笼子里抓出来,套上铁链,链子的另一头拴在车上,运动异能,那条死气沉沉的母狗顿时精神抖擞。

    然后一只只地把狗捉出来,片刻功夫,这些小狗全都成了大狗。安秀一只只套上铁链,放倒车上后就令它们昏迷。全都弄完,自己的胳膊酸了要脱臼,脑袋里嗡嗡直响。

    “树生…”安秀感觉眼前发昏,一点气力都没有。不知是异能要失效还是过得过度了,脑子里昏晕一圈一圈。头一发昏,脚下就无力,软绵绵的。

    何树生忙跑过来扶她坐下,见她一脑门子冷汗,顿时心慌:“秀,你这是咋啦?”

    安秀摆手:“别管我…用步把车厢罩住,别叫人瞧见了,回到庄子再把布揭开…”

    何树生让她靠在一棵树干,然后爬上车,倒吸一口凉气,转脸看安秀:“这些都死了么?”

    “没有…昏迷半个时辰…”安秀有力无力,嗡嗡作响的脑壳开始疼痛气力,浑身乏力,连说话都艰难,每个字都费了好大的力气,“快干活儿…有人来了就麻烦…”

    何树生用早上罩蔬菜的布罩住车厢,严严密密地将车厢用草绳捆住。见安秀靠在那里,紧闭着眼睛,似乎很痛快,不由地慌了神:“秀,你就是咋了?”

    安秀很想睁开眼睛,但是耳边都是嗡嗡的风声,隐约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又好像不是,淡淡飘来,是小男生特有的清脆嗓音。

    “秀安,秀安…”耳边的人声变得清晰,字字传入耳里,如清清溪水流过心田,冲走心间的尘埃与杂质,呼吸都纯净起来。

    安秀缓缓睁开眼,只觉得天地间笼罩着一片暗红的颜色,宛如晚霞映红了大地,而她自己在飘,一身素色外袍迎风而展,随着气流缓缓地飘动。

    停在一处庭院上空,呼喊秀安的声音更加清晰,也更加急切。亭台楼阁如雕似画,树木高大葱郁,阁楼古典精致,花径整齐干净,扑在细碎的鹅卵石。一个身着黄色长袍的小男孩大约十三四岁,跑得一头的汗,嘴里不住地喊:“秀安,秀安…”

    离他不远处的山洞里,躲了一个小女孩,穿着淡红色外袍,疏羊角辫子,丝绣手帕咬在嘴里,止不住地笑,不时伸头望外面,看看这小男孩有没有发现自己的藏身之处。

    风起出,她的外袍飘出了一角,男孩儿已经瞧见,而故作不见,往假山相反的方向跑去,一边跑,嘴里一边喊着秀安。小女孩使劲咬住帕子忍住笑。突然,小男孩故意哎呀一声,然后蹑手蹑脚地靠近那坐假山。

    小女孩儿一愣,那声哎呀,若不是摔着了便是撞着了?心急时,便顾不得输赢了,急忙跑了出来。正好撞在男孩儿的怀里。

    小女孩儿一愣,才发觉自己上当了,顿时大怒,一张雪白小脸绷的通红,童声清脆地指着男孩儿的鼻子:“你耍诈还是太子呢,跟我一小姑娘耍诈,真羞死了”

    “你太狡猾了,跟狐狸一样,不耍诈,怎能赢你?”男孩儿脆声笑道,“可说好了,一盏茶的功夫找到你,你替我绣三条丝帕”

    女孩儿抿唇不说话,抬眼看着男孩儿。

    男孩儿慌了:“你不准耍赖孤王命令你”

    “你们宫里会发绣的大有人在,都比我绣得好,你为何非要我绣?”女孩儿蹙眉不悦道,“你可知发绣很费功夫的?我平日里还要学琴、练字呢。”

    “那我跟太师说,叫他不让你学琴、练字。”男孩儿急切道,“她们会绣是她们的。我只想要你的青丝绣成的丝帕”

    这般露骨的话,愣住她这样泼皮耍赖的人,都羞红了脸,啐了一口:“哪家女孩儿的青丝随便送人的?不跟你混闹,我回去练字,否则父亲又说我借故偷懒了。”

    “秀安,你答应的,赢了就给我绣啊”男孩儿拦住她,恨恨道,“你敢耍赖我就告诉上官太师,看他罚你”

    女孩儿挑眉看着他,趁他不备,从他手臂底下滑了过去,像条泥鳅一般。男孩儿气得红了脸,身后传来女孩子跑远的脚步声与咯咯的笑声,如同秋后的金色阳光,撒了一地。

    男孩儿立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会心微笑。

    安秀看着这些,也不禁笑了,童年的天真无暇,岁月是这般明净清澈。

    一阵风起,安秀的身子无法自控子随风而动。四周的天空仍是淡淡红色,更像是她眼前蒙了红纱,光影转换之间,曾经那个十三四的少年已经长成了青年模样。

    高高瘦瘦的显得很文弱,黄色外袍迎风而动。仍是那座后花园,但是秋季并不显破败,开满了各色的秋海棠。一个少女蹲在花圃边上,用小铲子给海棠花翻土,施肥。

    男子从后面轻轻靠近她,凑在她的颈项边,低声问:“你在做什么?”

    少女吓了一跳,看清来人,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胸口:“你个该死的混闹把我魂儿就吓了一半”

    男子故作严肃地看着她:“好哇,你骂朕该死的,朕…”

    “告诉太师去?”少女抢先说道。打小的时候开始,他便斗不过她,每每被她气得跳脚,男子总是说,我告诉太师去,看他罚你。

    如今大了,她总是拿这句话笑他。男子扑哧一声笑出来,作势要抡她。少女灵巧地跳起来,闪到一边儿,撩了撩额前的碎发,精致的脸颊上红扑扑的,漆黑双眸熠熠闪光。

    男子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安秀看着这少女的眉目,总觉得相熟,好似梦里见过一般,见他二人这般打情骂俏,心头微暖。爱情总是让人心头暖暖,似灌了蜜糖,沉甸甸的香甜,少女撇过脸,止不住偷笑。

    少女不顾他,依旧给她的秋海棠施肥。男子蹲在她身边,看着她施肥,纤纤十指翻动,灵巧美丽,阳光从她指尖滑落,闪过一丝丝的金色光束。男子侧头看着她的脸,一动不动。

    任是她自以为定力修为极高,也扛不住了,抓起细土往他脸上扬:“看什么?你日日往我家里跑,是来蹭饭的么?”

    男子扑哧一声又笑了,越长大越不容易生气,倘若小时候,听到这话,他定要叫嚷着说告诉太师去。在他面前,她向来没大没小,从来不因为他是太子或者皇帝而畏怕他,这是他最喜欢她的原因之一。

    “秀安,你心中期盼么?”男子问她。

    少女不解,扬眉问道:“期盼什么?”

    “三个月后,便是我们大婚的日子,我要正式封你为后,你期盼么?”男子往她身边挪了挪,抓住她的手。只要他来,后花园就有侍卫守护,任何人不得进来,他才敢这般大胆放肆。

    少女咬唇不说话,睁开他的手,冷淡地继续给花儿翻土,但脸颊却隐隐发烧,心头跳得乱了节奏,下手不稳,一颗海棠被她铲掉了。

    “你走开啦,在这儿打扰我做事,看看,这棵花毁了,都是因为你”少女手上沾满了褐色土壤,直往男子身上推,金黄色龙袍上留下巴掌大的黑掌印。男子就势把她拉入怀中,呼吸凑在她的脸颊,逼上来:“回答我,你期盼么?”

    少女扛不住他款款目光,低下头:“我不期盼成为皇后,我期盼成为翟珏的妻子”

    翟珏是他的名讳。

    翟珏大喜,眼睛里笑意更浓,凑了上来,吻上她的唇。光天化日之下,少女大惊,要推开他,他却就势将她压倒在海棠花上,毁了一地的娇嫩海棠。

    安秀不好意思撇过脸,一阵冷风铺面,连骨头里都是凉意。有人拍打她的脸颊,焦急地呜呜哭:“秀,秀,你咋了?”

    安秀睁开眼,眼前的红纱已经摘去,阳光通过树叶,投下斑驳的树荫,何树生顿在她面前摇晃她,哭得跟累人一般。头还是有些沉重,却没有刚刚的昏晕感。

    见安秀睁开眼,何树生胡乱地摸了摸脸上泪水,哭嚷着:“秀,你刚刚咋了?吓死我了, 呜呜…”

    安秀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回家的路上,用异能变大那些狼狗,然后体力不济,晕死过去。而梦中见到的一切,却是那般清晰,好像是留在脑海中的记忆。无法串联起来,好像她脑海中关于那个叫翟珏男子的记忆,是剩下一天甜美温馨的。

    他是安秀这身主的爱人么?

    见何树生哭得可怜兮兮,安秀把他搂在怀里:“不哭了,我这不是没事么?多大人了,哭成这样,叫人看见还不笑死?”

    何树生吸了吸鼻子,当真不敢再哭了。

    回去的路上,何树生驾车,安秀在一旁辅助他,头虽然不再疼了,身子却沉重。安秀靠在何树生瘦小的肩膀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好转了些。

    到李家庄的时候,离何家庄还有两个庄子之隔。安秀让何树生把布揭了,然后她把狗全部弄醒。

    一用异能,安秀的头又开始发疼,直直地钻心。以往从来没有过,好像是因为这些狼狗,才使得她力不从心。一旦苏醒,那些狼狗开始不安地四下里走动,安秀用异能控制不让它们挑出牛车的范围。

    一旦开始想控制它们,脑袋又开始疼,越来越厉害。意念一松,安秀心底发寒。没有异能的控制,这些狗开始有些烦躁不安,不住地狂吠,然后才慢慢安定下来,个个蹲在车里。

    安秀觉得不可思议,好奇地回望了一眼,感觉数只狗都在看她,眼睛里带着挑衅的意味。那眼睛像极了人的,好像能说话一般。安秀只觉得毛孔急剧收缩,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身后跟着安秀的马车,眼见安秀从树林里出来,想跟上去,突然觉得劲风扑面,飞沙走石,马儿嘶鸣不肯前进。等着风儿停歇,安秀已经没有了踪迹。伙计大惊,回首冲车厢内的人低声道:“东家,咱们还是回去吧,今日走邪了”

    车厢内的男子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却心不甘情不愿。

    回去的时候,发现这条路上,竟然一个行人都没有,刚刚来的时候还能隔三差五遇到一个赶集的人。想到这里,伙计勒紧马缰绳,加快车速想着逃离这里。今日的确是怪事连连。

    原本早就该回来了,买狗儿耽误了功夫,晕倒又耽误了时间。回到家时,已经是晌午了。庄子里炊烟渺渺,到了烧午饭的时间。安秀的厨房烟囱里也滚滚冒着青烟,应该是李老伯在给何玉儿父女烧饭呢。

    敲了敲门,隔着门听到何玉儿兴奋的欢叫声:“秀姐姐和我哥哥回来了。”

    大门打开,何玉儿扑了上来,直直砸到安秀怀里。安秀身子重,被她推了一个珇咧,差点摔倒。何玉儿一愣,惊慌中带着委屈耳朵哭声:“秀姐姐你咋了?玉儿不是故意的。”

    安秀扶着马车,忙摸摸她的头,撑起笑容:“没事没事,秀姐姐好着呢。”

    “哇,好漂亮的狗”何玉儿随后惊呼道。小孩子的注意力总是很容易分散,看到狗,她就不深究安秀不正常的脸色以及发软的手脚了。

    何树生正要把牛车拉进来,徐婶子正好从地里回来,看到了,顿时大惊:“秀丫头,你咋买了这么多狗啊?”徐氏建议她买条狗护院,她一口气买了十条大狼狗,这要是夜里吠起来,还让不让她这个近邻家睡觉啊?

    如此一想,徐氏倒是颇为怨恨。

    安秀强打起精神,笑道:“今日遇着好运,这些狗便宜,就都买了下来。徐婶子,你要不要牵一条回去看家?”

    “我不要,我不要”徐氏忙摆手笑道,“我家的家当加起来,还不及这狗值钱呢。秀丫头,你这些狗都养在家里啊?”

    “可不”安秀不明白徐氏这话是何意,她似乎不愿意自己家养这么多的狗。可是她建议自己买狗的,现在为何不高兴?安秀觉得徐氏不是两面三刀的人,自己猜测不出她的想法。

    徐氏勉强笑了笑,说要回家烧饭,转身便走了。

    李老伯正在帮安秀烧饭,听到外面的声音,放下锅铲就出来看,见安秀拉了一牛车狗出来,也吓了一跳:“秀丫头,你这是要做啥?买这么多狗,得费多少粮食啊”

    何有保本想帮着烧饭,可是安秀昨晚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让他下床。李老汉严格遵守安秀指定的法则,硬是不让何有保起身,让他床上躺好,同何玉儿聊天唠嗑,自己烧饭。

    何有保在家里,听到外面有人说话,挣扎着起身,躺了一天,身子也酸痛,正想着爬起来走动走动。热已经全部退了,哪里还用这样精贵的养着?安秀太小心了,庄稼人,发了烧在田里做活儿大有人在。只是他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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