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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 [完结]-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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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秀见她们这样开心,也忍不住心中高兴。异能不仅仅能换来金钱,也能给不知情的人成就感,就像王家燕与何江生。唯有这样,安秀才觉得自己的异能有价值。
闲聊了一会儿,安秀便说要回家了。
如今安秀家,烧饭的事情归何有保,洗衣归安秀。安秀常常要这里忙那里忙,赶不上准确的时辰做饭。而何树生在家里学习,吃饭要有规律,所以安秀不让何有保下田下地,伺候好菜园子就成了。
何有保一开始还偷偷跑去田里地里帮忙,后来真的没有功夫管了。特别是何玉儿去了霍家,何树生考中了秀才,他要保证安秀与何树生到饭点能吃上饭,自然哪里都去不了。
何有保种下的果树,如今都成活了。虽然只是小树苗,他却非常期盼,说过三五年,就能有果子吃。
安秀对果子倒是不盼望。只是院子里种了果树,有了绿色的生机,不显得那么光秃秃的。她的院子本来就很大,不种菜什么的,显得非常舟难看。如今这些果树,算是给院子里做了点缀。
晚上的时候,何有保烧好了饭菜,三个人坐在一起默默吃着。安秀又把今日孙地主跟她说的事情告诉了何有保与何树生。
何有保与何树生都知道安秀的家底,一千多两银子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负担。况且这些都是两地,比她买荒田靠谱多了。荒田都能有那样惊人的收成,何况上好的旱地。
跟上次的反对与担忱不同,何有保同意安秀买这地,笑道:“如今世道好,年岁又是风调雨顺的,买地不错。咱们家的地的确少了一些。秀,你要是看好了就买,不用同我们商量的。”
何树生一边吃饭一边道:“我也是这话,家里的钱财田地都是你坐做主,你看着好就成了。咱们就算不同意,你下了决心,还是非买不可。”
安秀与何有保都笑了。她敲何树生的额头:“你这话,好像我欺压你了。你现在年纪小,又要读书,家里的事情自然我说了算。等你长大了,我会把一切都交给你的。”
何树生挥了挥发疼的额头,笑道:“秀,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你能有好的成就,我高兴都来不及,哪里会觉得你委屈了我?家里的事情我的确不懂,一直都是你操劳。我那意思,你不用顾及我们,平日里我们帮不上你的忙,关键时刻也不会拖你的后腿。”
“树生这话听着叫人窝心!”何有保附和笑道,“秀,你想咋办就咋办,反正爹觉得买地不错。钱放在家里,又不能生出钱”
听到这话,安秀扑哧一声笑了,不成想自己的公公,也懂得投资生钱的道理。很多庄户人目光短浅,有些钱财就使劲攥在手里,不肯拿出来花掉一文,就算钱几年后只会越用越少。
所谓的小农意识,说的就算这个意思吧?
见公公与何树生都支持她,也看好买地的事情,安秀的心定了下来,也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明智的。
然后,她又把自己的担忱说了一遍,孙地主卖地,绝对是有什么事情。否则他不会发昏到这个程度。
一听这话,何有保与何树生也开始担忧了。
何有保想了想,说道:“秀,既然是这样,还是别买了!你思虑得对,这今年月,平白无故的干嘛卖地呢?只怕有什么事情。被人坑了,损失钱财不说,还丢人现眼。”
“兴许他家出了什么事,需要钱来月转呢?”何树生想了半年,才想到这个理由。三百亩旱地,五两银子一亩,就是一千五百两,能做什么的事情呢。也许孙地主家有了更好的发财机会,急需现金呢。
安秀想了想,觉得何树生这话可能说道点子上了。
“算了,我明日去尤集一趟,看看三公子有没有更好的法子,然后咱们再商量吧。”安秀最后总结说道。
何树生与何有保都点头同意。
原先的货房,安秀现在收拾出来,给何树生做书房,让他白天就在那里读书写字。何树生非常勤奋,从来没有一天松懈,每日苦读,看他这架势,肯定是希望明年可以考上举人。
书房里摆了一张床,让他白天 看书累了就休息,晚上跟安秀住在卧房,等何玉儿回来了,何树生再回书房去住。
何树生回家几天,都是睡地铺,让他极度不满。
“秀,地上睡着背疼!”晚上回到房间,见安秀又在把被子铺在地上,何树生忍不住抱怨道。
安秀一听,用手按了按地铺,的确很硬实,笑道,“先凑合一晚上,明日我给你垫些稻草就软和了。要不,你睡床,我睡地铺?”
“秀,我是你男人!”何树生低声吼道,脸却一瞬间红了,“我要跟你睡!”
从前他说我是你男人的时候,仅仅是一个孩子想要自己的自主权。如今他说这句话,便想到了很多夫妻之间的趣事,顿时不自然了。安秀长得算是漂亮的,学堂里有学子见过她,总是背后跟何树生开玩笑,还拿一些春宫之类的书给他看,让他好好学着。
所以,他懂得这些事情。偶尔空闲的时候,他也看闲书,什么才子佳人的故事。每次看完了,他便想念安和,像个情窦初开的孩子一般日夜思念她。除了安秀,他没有接触过别的女人。
听到他要跟自己睡,安秀扑哧一声又笑了,把地铺抱回柜子里,说道,“成咧,你跟我睡。”
何树生咦了一声,他没有想到安秀答应得这样痛快,顿时心中又是一喜。这个季节还不算太冷,两个人盖一床被子,不会冻着。
躺好之后,何树生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好快,下体竟然起了反应。
安有则微微恍惚,想起了一首情歌里说,两人同盖一床被,一同刷牙一同洗脸的幸福,顿时侧起身子看着何树生。他虽然有些变化,可却还是个孩子。而且在安秀心中,他还是去年的那个小豆丁。
舔了舔嘴唇,安秀心想,要是吃了他,真是造孽,叹了一口气,身子躺下了下去,准备睡觉。
何树生有些不敢看她,见她好像要靠过来,又倒了回去,很是失望。
“秀……”他轻轻喊她,声音却有些暗哑。
安秀朦胧有了睡意,听到他喊,就吱唔了一声。这般睡意很有诱惑力,何树生感觉自己的喉间发紧,下体更加炙热了,很是难熬。
学堂里都是十三、四岁的男孩子,有些早熟,经常看春书。何树生也看过数次,生理的欲望自从上了学堂就开启了,躺在安秀身边,他更加燥热,比起在学堂里偷偷想她的时候还要燥热。
“秀……”何树生又喊她。
“有话就说!”安秀烦躁道,她正睡得朦胧,被人打扰了浓浓睡意,脾气顿时不好。
见她发火,何树生当即不敢多想了,忙道没事!
安秀气得半死,喊醒她两次,竟然说没事。睡意浓时,她的身子没有什么力气,一个翻身,压在何树生身上,伸手捏他的脸蛋,不满地道,“没事你喊我做啥?你这死娃娃,半夜都不安生。”
她一个措手不及的翻身,腿正好压在何树生的私处,昂扬的炙热隔着衣衫安秀也能感受到,顿时睡意全消,翻身坐起来。
“秀,我……”何树生双颊滚烫,下意识咬紧嘴唇,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不敢看她,也赶紧坐起来。可是下体的炙热丝毫不减,撑得他十分难受,喘气有些气。
安秀坐在黑暗中,脑子里一片混沌,有些事情来的比她想象的要早,当时在学堂里,何树生吻她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孩子可能懂事了,不成想,来得这样快。
是自己扑上去帮他解决还是让他去院子里冲个凉水澡,安秀纠结了半天。何树生不敢说话,也不敢睡下去,安秀默默坐着,他也小心翼翼地坐着。
半晌,安秀突然爬起来,扑到他身上,凑上了他的唇。
权衡了一下,她还是决定自己扑上来。
何树生惊喜地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
对于小男生的初次,她不抱任何希望,却还是做得精致,把自己懂得的手段都用上。
用嘴巴含着的时候,何树生实在忍受不了,泄了她一嘴巴。安秀觉得腥臭扑鼻,当即吐了出来,呕吐了半天。
“秀……”何树生起身倒水给她漱口,很是尴尬,“秀,对不起……”
安秀摇摇头,缓声道,“睡吧,明日还要起来看书呢。”
何树生搂着她,甜甜进入了梦乡。安秀却睡不着,脑海中翻江倒海,想了很多,越起越没有头绪。看着何树生的脸,她伸手缓缓指过,心底的感觉说不清楚。最终叹了一口气,还是顺应自然吧。
次日,何树生一早就真情 为了,经过昨晚的事情,他看安秀的表情很不自然,不太敢瞧她。安秀没有说什么,吃了早饭,便去尤集,准备找霍三。他认识的人多,可能有法子帮安秀出出主意。
牵着来福一起,安秀赶着马车就走了,叫何有保不用煮她的中饭,她可能赶不回来。何有保叮嘱她路上小心,还问要不要带个长工一起过去,安秀说不用了,尤集又不是很远。
“秀,要不我陪你去吧。”何树生突然说道。他想起自己没有念书的时候,安秀去哪里都带着他。如今,他们之间好像没有了刚刚分家时的默契。
安秀摸了摸他的脸,笑道,“不用,你在家好好念书吧,我一个人习惯了。”
这话令何树生心头一痛。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生活,各自习惯了一个人?
122节地主家的谋算
安秀辗转到了霍府的后门,找到了赵老三,希望他可以去找霍贵,然后找到霍三公子。
何玉儿在霍府已经有了名声,是老夫人面前炙手可热的红人,水涨船高,赵老三也认得安秀,忙道:“安姑娘,您要进府,大可以从前门光明正大的进来,怎么又来后门呢?您快进来,让老五带您去找三公子。”
安秀感激地道了谢,跟着张老五去三房找霍三。三房住处比较靠前,张老五带着安秀绕了数个弯,才赶到霍三的住处。
是一座独立的小院,朱红色大门铜环低垂,闭紧着的门里幽静,没有一丝儿声响。
倘若是平常,张老五要先去后门,找到小厮们,然后让小厮们进去通知霍三公子,来了客人。但是安秀不同,于是他带着安秀,直接来了前门,使劲敲了敲门,然后高声喊道,“三公子在家不?”
里面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粗使丫鬟过来一,低声骂张老五:“作死的小杂碎,跑到这里来混叫!找三公子去后门。”
安秀呵呵笑了一气,三公子在府里地位不低,连带最粗使的丫鬟,说话也硬气,顿时不敢开口,低声跟张老五说去后门等着。
张老五被冲得脖子梗了,结结绊绊说道,“这……这位可是玉儿姑娘的嫂子……霍贵说了,安姑娘可以直接过来找三公子的……”
那丫鬟来回打量了数眼安秀,有些不相信,半晌才道:“在这儿等着,别出声,我进去问问。”
可能是需要层层通报,安秀在门外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霍三才急匆匆出来,看着安秀,顿时给她赔礼道歉,“安姑娘久等了,我房里的丫鬟没有眼色,冷落了安姑娘,可别往心里去啊。”
安秀忙说他想多了。
霍府人多口杂,不是说话的地方,霍三怕安秀不习惯他们府上的做派,便带着她往街上去了。寻了个清静的茶楼坐下,才问她是不是来接何玉儿。
安秀说接何玉儿只是其一,还有事情求三公子帮忙呢。
霍三忙问何事,只要他能出得上力的,一定帮安秀办妥。
安秀犹豫了一下,才细细地把事情都告诉了他,大致就是问他,能不能帮自己查查孙地主家到底为何卖地,这中间有何玄机。
“这是小事。”霍三笑道,“两日之内给你回复。”
安秀又说了些客气话,若微坐了坐才说要回去,今日能不能带着何玉儿一起走,家里的爹和哥哥都想她了。
霍三想了想,很是为难:“安姑娘,前日夜里老夫人受了风寒,跑肚子。任谁跟前伺候都不舒服,连春天都挨了好几回骂。唯有玉儿把老夫人哄得服服帖帖的。这几日她定晃能走的,要不等上几天吧,等老夫人身了爽朗了一些,我亲自送玉儿回去,怎么样?”
春天是霍老夫人原先最疼爱的妇婢。
听霍三的话音,自己不可能带走何玉儿了,顿时有些失落。只要霍家看上了何玉儿,安秀就不可能带走她。今日有这样的借口,明日有那样的理由,反正人到了霍府上,就是霍府的人了。
安秀叹了一口气,知道玉儿在霍府过得不错,心里虽然失落,却也庆幸。也许何玉儿命中注定,该与霍府有关联,自己阻挠都改变不了现实。
拜托霍三好好照顾何玉儿,等老夫人身子好一点,早点送她回来等等,安秀便回家去了。
买地的事情还没有具体的消息,她也不着急,慢慢等待。而王家燕暖房里这一批的鸭苗已经出来了。二伯二婶带着何凤去尤集卖鸭苗,卷着铺盖卷就走人了。
何江生的鸭棚这几天正在扩大规模,把买来的荒田四周围上一米多高的网,让鸭子的活动范围可以扩展。他一个人忙活不过来,安秀让李虎子派人去帮他。王家燕与何娟要伺候新的鸭蛋,自然脱不开身,唯有安秀与何树生比较空闲,两人跑去尤集帮忙。
尤集两次才逢集一次,第一天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了逢集,卖了一百多只。何有福很是高兴,向安秀说道,“如果下一集还有这样的好生意,十天不到就可以卖完了。”
安秀也笑,说早点卖完可以早点回去,没有什么不好的。
二伯的田地现在都归安秀种,跟别人家佃田佃地一样,安秀给二伯家租子。所以回到家,二伯二婶也是闲人。安秀给他们出谋划策:“回到家,二婶可以伺候菜地,种些蔬菜到集上卖;二伯帮着何江生照顾鸭棚,我看江哥哥最近怪累的。”
二伯二婶都说,这个主意不错。
何有福的鸭苗铺子开业那天,霍府亲自送了礼来。整条街都说霍家的产业,那些店家认得霍府的人,所以,也知道了何有福跟霍府的关系匪浅,不敢刁难他们。
就连平常混世的小混混也绕道走,在宿渠县,有了霍府的萌荫,就等于穿了金丝盔甲,刀枪难入。
第二天不是逢集,何树生要回家温书,安秀虽然没有什么大事,却有小事忙不开身。见何有福的铺子暂时不需要太多的人手,两人连夜赶回了何家庄。
李氏在后面忙碌,给鸭苗喂水喂食;何有福在前面招呼客人。傍晚时分,赶集的人渐渐散去,何有福也准备上板谢客了,突然一辆马车停在铺子门前。
对街的铺子是贩卖猪崽的,今儿一天没生意,小伙计与掌柜的坐在门口闲聊,正好看到马车停在何有福的铺子前面。
小伙计倒吸一口凉气,忙推掌柜的:“您看,那是三公子的马车!”
掌柜的愣住,半晌才道,“替我准备一份厚礼,明日给对门的送过去,贺他们开张大吉。”
小伙计忙点头。
霍三下了马车,转身把何玉儿接了下来。何有福又欢喜又惊讶:“三公子,玉儿,你们咋来了?”
何玉儿甜甜地笑:“二伯,我来看看,我哥哥和秀姐姐呢?”
“他们回去了。”何有福笑道,“快后面去坐,这儿怪乱的。”说罢,领着何玉儿与霍三往后面走。
李氏与何凤看到何玉儿,都非常高兴。特别是何凤,与何玉儿抱成一团,两人又说又笑的,很是可爱。看着她们两个粉雕玉琢的娃娃笑颜如嫣,霍三微微勾起唇角微笑。
当晚打烊了,霍三就说请何有福一家人出去吃饭,何玉儿不同意拉着霍三的手撒娇:“三哥哥,我想吃二婶炒得家常小菜,可好吃了,咱们就在家里吃饭吧,外面的饭菜不香甜。”
“别别。”李氏一听说要留霍三在家里吃饭,顿时对自己的手艺没有了信心,慌忙拒绝,“还是去外面吃吧,家里没有什么菜了。”
何有福也附各,“还是去外面吃吧,三公子帮了我大忙,上次还是三公子请客的。这回无论如何也要让我们坐回东,回请三公子。”
霍三从他们的话里,能听出他们的意思来,知道怕在家里吃便饭委屈了自己。只是何玉儿喜欢这样的便饭,他自然不会违背她的意思,忙笑道,“还是在家里吃吧,玉儿很久没有回家了,特想念何家庄的饭菜,正好你们带来的,都是原滋原味的米和菜,让她解解乡愁,我也过过嘴瘾。”
听到他这样说,何有福便在再推辞了,叫李氏下厨去烧饭。
何玉儿给何凤带来了一个手摇鼓,两人开心的玩着。霍三有些愣神,在霍府的时候,何玉儿年纪虽然小,为人处事的作风滴水不漏,令所有人既佩服又妒忌。可是一回到何家庄人面前,她便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异常活泼可爱,天真无暇。
依稀是记忆中某人的影子。
吃了饭,何有福陪着霍三在院子里坐。霍三对何江生印象不错,觉得他是条硬朗的汉子,问了好多他的事情,何有福就把何江生养鸭子的事情说了一遍,又道,“前年他养鱼,一是疏忽被人投毒了;后来他定下的媳妇又退亲,嫁到地主家去做小妾。当时啊,我们一家人都担心他扛不住,可是他一点事儿都没有,还带着安慰我们,去年非要养鸭子,我和他娘不同意,结果本钱都是秀丫头出的,不成想,这鸭棚收益还不错。”
听到何有福这样说,霍三笑了笑,道,“大丈夫风雨不倒嘛,江生很不错。”
霍三这样夸何江生,令何有福非常高兴,忙道三公子过奖了等等。
何玉儿陪着李氏在厨下收拾碗筷,李氏一直说不要她忙,让她出去坐会儿,自己一会儿收拾好了就来陪她,但是何玉儿坚持己见,非要帮着李氏一起,执拗不过,李氏只得由着她。
厨房里的活儿忙好了,何玉儿突然跑了出去,从马车上拿了一个包裹进来,打开给李氏看。
李氏惊诧地看着包裹,里面都是金光闪闪的各式各样的首饰,簪子、金钗、耳坠、项链、手镯、戒指等等,有金银的,也有玉石的。李氏愕然看着她:“玉儿,你这是?”
何玉儿不打算隐瞒什么,脆生生笑道,“二婶,这些东西,都是霍府里老太太、太太、少奶奶、小姐们赏给我的。我自己留了好多,还有这么些,白放着可惜了。您改日拿回去,分给我嫂子、娟子姐姐和我秀姐姐。”
玉儿在老夫人面前得宠异常,府里从太太到看门的老妈子,都极力巴结她,寻着各种各样的借口给她送东西。开始的时候,能推掉的,何玉儿都一一推掉,实在推不掉的,刀也会把东西给老夫人过目,老夫人说可以拿,她才会拿着。
推来推去的,还是收了好多的东西。
这种事情向老夫人禀告了几次,老夫人就厌烦了,叫何玉儿下次收到了礼物,喜欢的就留着,不喜欢的就扔了,别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烦她。何玉儿忙点头,心中却想是个敛财的好机会。
打那以后,有人送她任何东西,不管是钱财还是首饰,她都毫不客气的收下了,不拒绝。知道她肯收礼,送礼的人就更多了,不到半个月,何玉儿的房里三个大首饰盒,已经装满了。这次都是她挑出一些比较值钱的,想送回去给安秀。
她虽然说分一些给王家燕与何娟,心中却明白,二婶是厚道人,不可能要她的东西,定然会悉数交给安秀的。而安秀,自然也会分给何娟与王家燕。
李氏看着一大包裹的东西,感叹霍家家资殷实,既然是拿回去给安秀的,她自然没有推辞,包好后才道,“你放心,过几日我回去一趟,亲自给秀丫头。”
收好了包裹,又问何玉儿在霍府的情况,有没有人欺负她等等。何玉儿忙娇声笑道,说大家对她都很好,特别是老夫人,简直比亲生孙妇还要疼爱,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牚心怕摔了。
“老夫人对你好,你要更加尽心尽力伺候老夫人,别叫人家失望,晓不晓得?”李氏笑道,心中却在想,何玉儿命里好福气,能入了霍老夫人的眼缘,福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何玉儿说自己知道了,又说这几日霍老夫人身子不好,她走不开。今日能出来,还是傍晚的时候老夫人吃了药睡着了,才偷偷得了空,求着三公子跑出来的。等到老夫人身子好了些,脾气也没有这样坏,自己再抽出功夫回去看爹和秀姐姐,让李氏把自己的苦处带给安秀与何有保。
李氏点头,说回去就告诉他们,叫何玉儿安心伺候好霍老夫人。霍家对他们一家子都不错,做人要知恩图报。
娘儿们说了一会子闲话,霍三便喊道:“玉儿,咱们回去了。”他心中一直记挂着,要是霍老夫人突然醒来了怎么办,一进之间找不到何玉儿,又该发火了。霍老夫人性子一向有点怪,对谁都和蔼,但是对谁都不亲热。生病的时候,不亲热的人,喜欢看到。
一家子人,霍老夫人从前最喜欢的,是霍三的胞妹,后来她出嫁了,霍老夫人比较喜欢霍三,如今,只有何玉儿是她跟前说得上话的。至于沁儿,不过是个应景的,老夫人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她。自从知道她喜欢跟太太们通风报信,老夫人连她经常去自己房里的权利都剥夺了。
“二婶,我这就回了。”何玉儿甜甜冲李氏与何凤笑道,“反正住得近,过几晶我再抽空来看你们。家里有事要三公子帮忙的,就直接去霍府,说是我的家人,那些家丁们给几分薄面。”
李氏忙说好。
送他们到门口,看着霍三的马车远去,李氏还是回不过神来。
何有福叫她,她才反应过来,笑了笑:“他爹,你发现咱们 玉儿有啥不一样没有?”
“啥不一样?”何有福不解地问道,他没有同何玉儿讲几句话,一晚上都在应付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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