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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 [完结]-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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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有保在厨房烧饭,他下午的时候在庄子口晃荡了一下午等安秀回来,一直没有人影,估摸着她今晚又要留在县城了,才一个人回了家。
可是怕她突然又回来了,何有保还是烧了两个人的饭。这种天,吃不了也不会坏。安秀敲门的时候,何有保心头一喜,忙给她开门。
天色暗了下来,何有保看不见安秀红红的眼眶,只说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晚。安秀勉强扯起笑容:“爹,我一路赶回来,怪累的,先去换身衣衫,回头慢慢跟您说。”
何有保说好,饭快好了,换身衣衫洗个脸,就可以吃饭了。
想到吃饭,安秀鼻子又算了。有了异能发家致富,不用吃那些难以下咽的杂粮饭,如今异能没有了,必须要省吃俭用了。虽说家里还写田地和存款,可是保不齐哪一年旱涝,就一扫而空了。想到这里,心头顿时纠结在一起。
刚刚要回房,来福汪汪地跑到她身边,跟着安秀一起回了房。
没有了异能,安秀只能听到来福汪汪地叫,不能跟她脑电波交流,想到这里,安秀又忍不住哭了。
半晌才止住哭,换了衣衫出来,耽搁时间太久,公公该怀疑了。安秀不想让他担心,匆忙换下来今日那身脏衣服,扣上扣子出来,来福还在门口。
安秀摸了摸她的头,痛苦掏心挖肺。
“安秀,你怎么了?”来福的声音传来,“你怎么弄了一身人血回来?”
听到来福的声音,安秀隐约感觉自己的异能又回来了,默默盯着院子里一棵树。那棵树蹭蹭地往上涨,她吓了一大跳,慌忙用异能还原它,抱着来福就哭了。
现在的哭声是喜极而泣,哭着哭着有笑了。
何有保在厨房里炒菜,油锅里噼噼啪啪,加上灶膛里柴火烧得稀里哗啦的声音,他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
“你疯了?”来福被安秀又哭又笑的模样弄得很无语,只是追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秀坐在门槛上,跟它说起在街上的遭遇,自己不能用异能,已经它消失了,吓得半死,现在又能用了,很开心。
来福叹了一口气:“安秀,咱们不能杀同类,这个禁忌你知道吧?”
“我没有用异能杀人啊只是想吓吓那个小混混而已,难道这也算犯禁忌?”安秀不满地嘟囔道,“你不知道,我因为没有了异能,一路上哭回来的,浪费了我好多泪水。”
“你不能用异能,不是因为你想用狗吓人,而是你沾了一身的人血。”来福白了她一眼,“你今日干嘛去了,弄了一身的血回来?”
安秀愕然:“没有啊”
突然,她想起在县城看房子的时候,那个肥胖的汉子泼了她一身的脏水,腥味很浓,那个汉子说是掺了猪血。
难不成是人血?想到这里,安秀惊愕不已,把这件事一点一滴告诉了来福。来福道:“那条裙子,你赶紧拿去烧了。下次记住,千万别再关键时刻弄了一身同类的血。同类的血可以令你的异能暂时性地隐蔽起来。”
安秀舒了一口气,忙道不会了,下次一定注意。心情却莫名很好了,一股子失而复得浮上心尖,她突然想去做点什么事情,否则对不起自己的异能。
吃晚饭的时候,她一直在笑。
何有保问她到底遇着什么好事,乐成这样。安秀只说何树生在学堂里的事情打岔。一听何树生的事情,何有保也不再追究安秀为何傻笑,问何树生在学堂里好不好,别人欺负他没有,长瘦了没有等等。
安秀说一切都好,没有人欺负他,他也没有长瘦。何有保有些不信,安秀就笑了:“爹,叫您一块儿去看看,您不去,现在我说的您又不信了,叫我咋办呢?”
这话把何有保逗笑了。
吃了饭,安秀不再抢着替何有保洗碗,带着来福说要出去走走。如今庄子里没有类似何开顺一般人物,何有保也放心她出去逛逛。再说这些狗很厉害,他也见识了几次,有来福跟着安秀,比一个保镖还要妥当。
安秀先去了何江生的鸭棚。何江生已经把鸭子赶回了棚里,让狗看守着,自己回去吃饭了。那两匹狗一见安秀来,立马扑上来,围着她打圈以示亲热。来福喝住它们,让它们不要顽皮。
安秀笑了笑,催动异能,把鸭棚的鸭子都变大了很多,有些明显。但是她不想顾忌,倘若怀疑,就让别人怀疑去吧。
如今何江生的鸭棚规模比去年大了两倍多。叫他请个长工,他舍不得花那份钱,宁愿自己辛苦一点。何有保日常来帮忙,叔侄俩一起,也凑合能管过来。但是这样下去,何江生迟早累垮,还要拖垮何有保。想到这里,安秀决定下次建议他,请个长工。
鸭棚异能用完了,安秀又去了何早生的水塘,转了一圈才回道王家燕的暖房。
何江生也在暖房里。傍晚时鸭棚收工,他就来了暖房帮忙。王家雀刚刚送完来,他们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吃饭,说说笑笑。王家雀脸上的笑意比以往的时候更加多了。
131节翻脸了
安秀吃了晚饭闲逛,也想用异能催动一下王家燕暖房里的鸭蛋,让其孵化率提高。正好看到他们一边吃晚饭一边说说笑笑。
王家燕暖房里的长工虽然都是本庄子的,但是她管晚饭。一顿晚饭能省不少粮食,所以长工们都没有走。七八个人围坐在一起,也怪热闹的。
为了防止被长工们看出端倪,出去嚼舌头,王家燕刻意让王家雀同何木生保持距离。但是何木生与王家雀总是若有若无地对视一眼,彼北含情脉脉。王家燕心里发恨,真想一跺脚,不管他们的事儿,让自己自生自灭。
想到父亲已逝,母亲又是个没有主见的,自己作为长姐不管她,还有谁能管她?王家燕又无可奈何轻微地叹了一口气,一抬眼就看到安秀,忙起身问她吃了没有。
安秀说吃过了,就是过来瞧瞧。
晚饭毕,庄子里两个长工就回去了,剩下的只有自家人:何江生、王家燕、何木生、王家雀、何娟、李二元。王家雀的事情,王家燕也不背着何娟与李二元,前日夜里就说开了。何娟原本不喜欢王家雀,因为王家雀曾经对何江生存了心思,何娟觉得她是个没心没肺的,她姐姐对她那么好,她还要抢姐夫。
但是听说她跟何木生好上了,何娟又开始对王家雀有好感,说王家雀是为何家做了一件大好事。若事情真的成功了,李腊梅就可以彻底离开何家庄,一想到这个,何娟就觉得大快人心。
像李腊梅那种人,被扫地出门都算是客气的。
所以何娟对王家雀也变了态度”和和气气的。
安秀坐在王家燕身边,何木生与王家雀都问找工的事情办得如何了。安秀只是笑:“木哥哥,家雀,你们都太心急了,这找工又不是地里捡山芋,弯弯腰就有了?我已经托女去访了,有了结果第一个告诉你们。
王家燕又问了房子的事情”安秀照实说了,既托了凌二虎,又自己去访了访,把看中的两家铺子跟王家燕说了说:“一间宽敞舒服,令一间小巧紧凑。要是两个人住”住那间小巧的很好。只是将来添了孩子,找一个老妈子,可能就拥挤了些:那间大的比较宽敞”但是屋子有了些年月,若显陈日,价格也高些,若是长久住着,还是大的那间比较戈算。”
何木生想了想,掂量自己的经济实力”最终道:“要不咱们还是租下小的,等将来有了孩子,就可以回到庄子里住,我那房子还是新盖的,不委屈家雀。…”
安秀很想说”那房子暂时还是有女主人的,而且能否顺利把这个女主人赶走,还是后话。现在就说让王家雀住进去的承诺,是不是太早了?李腊梅可是终极boss”兴许她会用很极端的法子来处理这件事。安秀不敢心存侥幸。
跟安秀一样想法的,还有王家燕。她们如姓俩对李腊梅的本性比较清楚,也很务实,所以没有何木生与王家雀那般乐观。王家燕想了想”道:“依我看,不如买下那间大的”我跟江生去年存了些钱,跟爹娘打声招呼,先借给你们。要是县城买卖好做,以后就在县城生活一段日子,也未尝不可……”
后面的话王家燕不好再说了。李腊梅是何等泼辣精明的人,就算何木生真的不打算要她了,她也一定会用尽手段从何木生身上刮下一些东西来,那间新盖的房子就值不少银子,她才不会轻易地便宜王家雀。
王家雀不明白王家燕的心思,她一脑门只知道儿女情长,以为两情相悦,便毫无阻力,只道:,“家姐,还是租下来好了,顶上住上一年半载,买下来也是浪费的。…”
王家燕没有说话,却暗中腹诽:只住上一年半载?你当真相信何木生那张巧舌?要是事情好办,他早就跟李腊梅讲清楚了。就是事儿难办,他才既不肯跟李腊梅说出实情,又拖着你。
这样的话,王家燕实在不好说,想了想,看了何江生一眼。
何江生明白王家燕的心思,清了清嗓子:“家雀,你家姐刚刚也说了,要是县城里生意好做,干脆定居下来。回到庄子里刨土也怪累的。依着我和你家姐的想法,木哥哥先去县城做工,积下来一些本钱,也留意哪种生意赚钱。来年我们帮衬一把,做些小买卖,不比种田强些?…”
安秀与何娟也说这个想法好,定居在县城里,总比土里刨食还来轻巧。
王家雀一时拿不定主意,看了何木生一眼。何木生思虑了一番,最终笑道:“做买卖倒是不错的主意,家雀,我觉得可行,你咋想?”
王家雀忸怩了半晌,才道:“我听你们的……”
“其实,要想出头,还得去县城里做买卖。”李二元突然插嘴道,“如今这年月太平,做些买种田要轻省,还能发家致富。种田得种到哪年哪月啊?”
何娟瞟了他一眼,不悦道:“大家说正经事儿,你别跟着插嘴……”
李二无不满地反驳:“我说的也是正经事儿。”
“你现在的正经事儿,就是帮着我和姓子好好打理暖房。要是你真的心头痒痒,想做生意,就去尤集帮爹娘卖鸭苗。”何娟推他道,“正好我爹也怪辛苦的,头脑也不及年轻人灵活。”
李二元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要是这样的话,最好不过了!”
何江生咳了咳,慢声道:,“二元,做买卖的事情以后再说,这段日子,娟子和你嫂子怪累的,你多帮衬一把……”
李二无有些尴尬,忙说知道了。t何江生的话再明显不过了,李二无有些好高鹜远,想起一样就是一样,丝毫不考虑眼前的境况。他如今还是王家燕的长工呢。都是家里人”所以没有定下盟约。倘若真的定下来盟约,伙辞东,是要赔钱的。做一件事哪有这么容易就半途而废呢?
安秀无声地笑了笑。他们这一辈的兄弟中,堂叔伯家有十来个兄弟,老实巴交地居多,唯有何有旺何有福的孩子们比较机灵。何早生、何江生虽然不是长子,却是最有威望的。
何木生因为他媳妇的缘故”声望直线下降,原先也是大家看好的后生,人气丝毫不比何江生差。如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安秀终于相信,男人的成功与否”或多或少跟身后的女人有关。
如果何木生的媳妇跟许氏、王家燕一样通情达理,他哪里至于沦落到如今的偷偷摸摸?
想到这里,安秀对何木生的鄙视似乎减轻了一些。都说婚姻就像打麻将”全靠运气,何木生再娶李腊梅之前,应该没有想到她是这等泼辣的性子吧?当时被李腊梅年轻美丽的模样冲昏了头,根本没有想到生活中茶米油盐看似都说小事,实则非常的难处理。
处理好婆媳关系、姑嫂关系、尤里关系,都说技术活。安秀没有婆婆,没有亲姐姓,小姑现在等于过继给了霍府,她不需要费劲心思去处理这里复杂的人际关系,回头想想,很是幸运呢。
几个人都聊起来很多的事情”越说越尽兴,越说越开心。
突然听到有人重重砸门的声音,众人都吃了一惊。
“何木生,你死在里面啦?”李腊梅站在门外怒吼道。
何木生与王家雀都吓了一跳”一直牵着的手慌忙松开。王家燕看了他们一眼,低声道:“大家别慌,我去开门。娟子,等会儿别乱说话”啊!”
何娟撇了撇嘴,怎么就是她乱说话来?
不过她的火爆脾气一上来”的面是不管不顾的,所以王家燕说她,她没有反驳地努努嘴,表示自己知道了。对于王家燕,她们的感情不像是姑嫂之间带着猜忌,而像是姐妹之间,无条件信任对方。
何江生把她二人的表情瞧在眼里,欣慰地笑了笑。
王家燕放开门。原本这门平常不上闩,她今日是特意关上的,怕突然有人进来,瞧见了王家雀与何木生的暧昧态度。
李腊梅一脚踢在门上,正值王家燕开门,踢了个虚空的,身子腾地往前一窜,差点跌倒。
“何木生,你死在这里了?在家等了你半晌就不晓得归家,这里有啥好东西绊住了脚?”李腊梅阴测测说道,眼睛却不时瞟向安秀。
安秀愕然,她招谁惹谁了?往日她没有来,大家不会凑在一起说闲话,何木生的确回去比较早。今日特殊,就多坐了一会儿,说起话来,时间不知不觉就溜过去了,不成想夜色已经深沉。
见李腊梅目光瞟向自己,安秀翻了一个白眼,抬眼瞧向别处,不跟她眼神交流。
“什么绊住了脚?”何木生毫无骨气地陪着笑脸,“自家兄弟坐坐说说话儿,你咋多想了?快回去吧,这夜怪凉的。”
李腊梅脚下不动,静静看着何木生冷笑,见他目光躲闪,顿时心中笃定了几分,肯定是安秀那个狐媚魇道的勾住了何木生的魂儿,一股子醋意浮上心间,哪里肯轻易善罢甘休?
“自家兄弟坐坐无妨的。”李腊梅冷冷笑道,“只是,到底是陪兄弟坐坐还是旁的什么人坐坐,你自己可得想清楚了。何木生,你也是有家有室的人,别跟年轻毛头小子一样,被有些不正经女人勾搭几眼,就魂儿都没了!”
李腊梅这话说得笼统,只是安秀听得出“有些不正经的女人”是指她,旁人都以为李腊梅看出了何木生与王家雀的奸情来,手心里捏了一把汗。特别是王家燕,神经一下子就绷紧了。
反而王家雀这个当事人显得镇定一些,反正她跟李腊梅,不可能有交情的,早得罪晚得罪没有区别,如今说开了也好,省的自己总是提心吊胆,何木安也下不了决心。
何娟是个旁观者,不管“不正经女人”这个词修饰在场的哪一个,都令她不舒服,当即想跟李腊梅对骂,王家燕忙捏了捏她的手”拉住了她。王家燕就知道何娟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所以开了门以后,就站在她身边。
王家燕因为紧张,掌心有些湿濡,何娟感觉到了,心中不舍,对李腊梅恨意增加”顺带也恨起王家雀与何木生来。
安秀只顾看屋顶,不参与这个话题,爱说谁说谁,反正她不出头。
“天不早了,我们也要回去歇着了。木哥哥”你也早些回去,别耽误了明早上工。”何江生见李腊梅就是抱着找茬的心态来的,当即不客气。
对于何江生”李腊梅还是有几分怕处,更多的是怨恨。当初养鸭苗,他非不要买自己的鸭苗,害的自己赔了好些钱。这件事虽然过去快一年了,李腊梅却时刻都不忘当初的耻辱,见何江生这般不将她这个堂嫂放在眼里”顿时日恨新仇一齐涌上,插腰拦在门口:“不说清楚就想走?何木生,今日我不问旁人,只问你,这日子你到底想不想过?”
何木生一惊”以为她知道了自己与王家雀的事情,顿时心里五味杂陈,超出了自己的预计,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李腊梅又道:“你要是还想跟我过日子,就跟有些不要脸的女人戈清界限。自己的男人小,就勾当旁人的男人,还有人伦没有?都是自家兄弟姐姓”把我这个当嫂子的搁在哪里了?”
这话一惊清楚了,她看不爽的”是安秀。以为安秀才是与何木生有奸情的。王家燕虽然精神松懈了下来,却很是抱歉地看了安秀一眼。
这话彻底地激怒了何娟。她对安秀的感情,跟王家燕一样,都是亲姐姐,不能容忍李腊梅这样侮辱她,当即甩开了王家燕的手,上前一步道:“木哥哥媳妇,你这话讲谁?一家子人都在,你嘴巴干净一点。”
“哟,我可没有讲谁,没做亏心事,怕什么?”李腊梅冷冷应战。她自小就学习吵架,功夫绝对一流。安秀站在一旁欣赏,心想这要是个男人,定然比凌二虎还要厉害,能成就一番事业。如此冷静,如此伶牙俐齿,要是能用在生意场上谈判,该多少物尽其用。
李腊梅真该穿越到新世纪来。
“你就是在说秀姐姐,什么男人小,除了树生,还有谁年纪小?你是不是看秀姐姐长得比你排场,心里不舒坦,就疑神疑鬼?你还真以为自己的男人是香饽饽啊?”何娟大怒道,只差上前动手。
王家燕忙拉住她,叫她少说一句,又劝李腊梅不要跟她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早点回家去歇息。
李腊梅一步不让:“平常怎么不这么晚回去?偏偏今日有些狐狸精在,就这么晚都不知道归家,还是不是勾了魂?娟子,你也别狡辩,你要是不知道收敛,跟她混在一起,学得一副放荡模样,将来有你如姓指着你鼻子骂的时候。别怪做嫂子的没有早提醒你。”
何娟气得胸腔剧烈起伏,半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家燕忙扶住她。
安秀叹了一口气,这样蹬鼻子上脸地骂她,再不回击,好像她真的跟何木生有什么似的,笑了笑:“木哥哥媳妇,你这话不就是说我勾搭了木哥哥?你捉奸在床了?”
“我要是捉奸在床了,你还能在这里蹦跶?早就浸猪笼喽。”李腊梅瞭了瞭额前的碎发,扬唇笑道。她就是想逼安秀出手,她喜欢与安秀过招。高手过招,才能找到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成就感。
“既然没有捉奸在床,就也消停一些吧。多言善妒可是出妻的罪名,要不要我记下来,让木哥哥去族长那里评评理,然后替他娶个贤良淑德的回来?”安秀淡淡笑道。
李腊梅一愣,愕然看了何木生一眼。
何江生抿唇冷笑道:“木哥哥媳妇,你这些话我们可都是听到的,能帮木哥哥作证。我跟木哥哥在场,还轮不到你多言。回去吧,我家的暖房里不欢迎你,还不走,我就亲自相送了。”
众人都看着何江生,从来不知道他是如此的强势,特别是王家燕,见惯了他温柔和气的模样,第一次见他在自己面前发火,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王家雀却扑哧一声笑了转过身子去没有说话。心里对李腊梅吃瘪的模样很是痛快。
“既是这样,你家的大门我登不起了。”李腊梅也不见恼,依日神色浅涛,但是拳头紧握,指甲都没入皮肉里。
何江生这样欺负她,何木生竟然像个死人一样站在一旁看热闹,丝毫不帮她说话倘若她自尊心再少一点,真锋要坐地抢哭了。
临走的时候,重重地带了一下门,哐当一声。何木生还在门里,见李腊梅出去了偷偷看了王家雀一眼,冲她努努嘴。王家雀一直在笑,因为何江生骂李腊梅她很是痛快,勉强回应了一下何木生。
“还不走?。”李腊梅又在门外吼道。
何木生暖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回去的路上,何木生刻意放缓脚步,走在李腊梅身后,一声不吭。他现在越来越受不了李腊梅了以往晚上回去被窝里还会要她,如今,碰她一下的情绪都没有了。
因为这个,李腊梅对何木生也越来越不满,问他到底出了啥事连房事都不要了。何木生只说暖房里活儿重,累得没有精神。一次两次这样搪塞过去,次数多了,李腊梅开始起疑心了他只得强打起精神,黑暗中把她想成了王家雀,匆匆了事。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家。
刚刚回到院子里,李腊梅就开始发作大声吼道:“死在那里做什么?赶紧去烧水洗澡!…”
何木生没有反抗,乖乖去厨房烧水心中却很不乐意。原本这些活儿都是女人干的,自从成了亲,一直都是他伺候李腊梅。爱情没有了,亲情尚未培养出来,何木生对李腊梅的不满也到了极点,伺候她也变得不情不愿了,心中时不时幢憬着与王家雀的未来。
王家雀很有女人味,做了一手的好饭菜,家务活儿自然不在话下,能伺候好自己。想到这里,何木生恨不能立马去县城,跟王家雀一块儿生活。
烧好了热水,洗脸洗脚。李腊梅像平常一样,往床畔一坐,让何木生替她洗脚。何木生愣了一下,自己洗了脸,脱了鞋直接钻进被窝里,淡淡道:“你自己洗脚吧,你的脚好臭……”
李腊梅一听,把何木生摆在脚边的木盆哐当一声踢翻了,水泼了一地,再也止不住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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