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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镯钦定无盐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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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的嘴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便是大步走在了前面,而静容则是小步地在他后面跟着。
他带着她在小巷里兜兜转转,静容迈着小碎步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小脸因为炎热的天气再加上跑步有些微微泛红,鼻尖上也微微沁着汗珠。随手抹了下额头的汗渍,她的内心雀跃不已,又有机会见到许多在现代见不到的新鲜东西!
若不是因为自己和夜轩皓现在有些衣衫不整,她早已如出笼的小鸟般,飞到外面好好逛逛街!
望了眼跟前的男子,一只“断袖”,且被她胡乱缠着一条白布,不伦不类的样子。若再戴上一顶黑色爵士帽,背面望去倒真有点古代版的迈克杰克逊的感觉……
“哈哈哈……”想着想着,她便极为不雅的双手叉腰,跟在后面哈哈大笑起来!
夜轩皓闻声转过身来,一双冰蓝的眸子怪异的打量着笑得欢快的寒静容,“你笑什么?”
“咳,呃,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嗯……很英俊,很玉树临风的一个人。”寒静容赶紧憋住笑意,轻咳一声打着哈哈道。边说眼睛边四处乱瞟,十分可疑。
“喔?像谁?”夜轩皓望着寒静容有些虚晃的眼神,眯了眯眼睛,轻柔道。只是眼眸深处隐隐划过一丝冷冽。这个丑女人难道发现什么了?
“他呀,一个舞王。歌舞绝世,但你们也并不十分相似啦。”寒静容闻言连忙改口道,心内暗暗唏嘘,差点又把二十一世纪的认知给蹦出来了。不着痕迹的捂了捂扑通直跳的心,现在她才发觉要做一个古人着实不易!
“舞王?他的名号。”原来指的另有其人。但,那究竟是何人,让她如此上心?夜轩皓表情淡淡,语气却依旧轻柔,不见了往日的冰冷。未受伤的手突然拉起她的手轻柔握在掌心。冰蓝色的双眸紧紧注视着她,仿佛深陷情网中的情人般深情专注。
“名号?暂时想不起来。只是此时天色已晚,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寒静容被他的眼神盯得浑身一抖,这个冰山美男为何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让她感觉直发怵!
她的惊慌清楚地写在脸上,而她却毫不自知。
“嗯。”夜轩皓似是想到什么,便未再继续深究下去,只是看着她脸上明显的惊慌掩饰,一双冰眸子瞬间闪过一丝嗜血的阴冷。这个女人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但这不重要,他自会查出那个舞王是何人。若有必要,他定会除掉那个人。她的心里不能有别人,因为他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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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第二十八章 如夕别苑
绕着小巷子走了许久,天色已近黄昏,此时,残阳如血,将原本清澈碧蓝的天空染上一层倪红。
不知不觉中已走出小巷子,一条蜿蜓小道出现在眼前,四周高高低低的林立着许多树木,点点霞光柔柔贴在树叶和树干上,虫鸣鸟叫,落日余辉,看起来别具一番景色。
“好美。”寒静容看到此番景象忍不住感叹。可惜她的相机仍在丞相府,否则她便可以将这美丽的景色记录下来。
思及此,心里不禁一阵失落……。她的行李全部放在丞相府,手机里面有她与老爸老妈还有老弟的全家照,自己在古代这么久,不知他们过得好不好。她好想他们!之前想念他们的时还可以拿起手机看看那张全家照,可如今,她连那唯一可以用来思念他们的东西也不在身边了。
想着想着,她的心便忍不住有些绞痛……痛到胃也开始泛酸,那痛蔓延到全身,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此刻她的脸色因沉浸在痛彻心扉的回忆中微变,直至惨白一片。兀自呆呆愣愣地看着夕阳下的树林,微微地喘息着。
“你,在想什么?”月皓轩看着眼前的丑颜女子,夕阳的残辉斑驳的地落在她那三千青丝上,两鬓落下的几许青丝随风飘扬,原本见到这夕阳景色的兴奋表情渐渐从脸上褪去,转而换上掩不住的伤悲,那紧蹙的眉心纠结着,怪异的清眸中微微泛着莹光,却似隐忍着迟迟不肯滴落。看着这样的她,他的心灵最深处漾起一抹异样的感觉。
“只是想起有件重要的东西落在了丞相府。不知何时才能回去取来。”半晌,寒静容幽幽答道,那令她窒息的钝痛,重重敲打在她心头,久久不能自拔。
此刻的她已不复平日的活泼,灵动。她极害怕,害怕就此永久地留在这举目望去,没有任何亲人的古代。害怕一个人,害怕自己会成为游离于这个世界的孤寂灵魂。更害怕最终她会迷失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
她想哭,但她不敢哭,也不能哭!她怕自己流出的眼泪会如开闸的堤口,止也止不住。
强忍着汹涌而来的哀伤,紧握着拳头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一定可以找到回家的路!
“是何物?”月皓轩闻言想也未想,脱口而出道。话音刚落他便突感一阵莫名的躁意,自己只是为了断绝这个丑女人时刻想着回去丞相府的念头,如此问她不过是为了将她留下来罢了。夜轩皓安抚自己道。
“呵,一些行李,很重要的行李。”背对着夜轩皓,寒静容努力挤出一抹状似轻松的笑容。但那笑在旁人听来却是那般勉强,笑容里隐藏的伤悲,连随风飘荡的衣角仿佛也被感染。那些行李,是她在这里最宝贵的东西。
“走吧。那边便是我的别苑了。”夜轩皓眼里的冰冷已消失无踪,渐渐泛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复杂情愫。抬步缓缓靠近她,鼻间传来她幽幽的发香,让他不由得忘记了一切。用未受伤的左手牵起她的小手,好冰。此刻他只想着让她忘记方才的伤悲。
“好。”寒静容深深地吸了口气,极力调整好心态。就让自己暂时忘却吧。
乖巧的任由夜轩皓牵着,片刻,前方的脚步忽然停下,顺眼望去,依稀能看到一座古色古香的别苑。
越接近眼前的别苑越能清晰感受它的宁静别致。
来到大门前,只见大门的正上方有一块红檀木的牌匾,上面写着“如夕别苑”,那四字的霸气之势毫不掩饰,然,用如此霸气张狂的手法写“如夕”如此优美牵肠的字,却是未让人觉得突兀,自是别有一番味道。
刚推开门,便有一男一女出来相迎。男的约莫五十,面容慈祥,脸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女子是一个小女孩,约摸十三四岁,清清秀秀,头上一边一个绾着小环发髻,一双大眼睛极为灵动的扑闪扑闪着。
“老奴(奴婢)参见主上。”
“免礼。”月皓轩淡漠开口。
“谢过主上。”一老一少应声而起,脸上皆是对月皓轩的肃然敬意。在抬头看见他手臂伤口时,两人的眼神中皆写满了担忧,却是没有说出口,因为主上向来不喜下人问及他的事。
“以后,这位姑娘会在这里小住一段时日,你们要好生伺候了,切莫怠慢。”月皓轩淡淡吩咐道,只是眼神掠过寒静容时,闪过一抹无法察觉的异样。
“是。老奴(奴婢)见过小姐。”说罢,两人领意便又要对着静容行跪礼。
“别别别!我承受不起的!你们二位千万别跪着我,真是折煞我!咱们以后打个招呼便可以了。我叫静容,你们可以叫我容儿或者小容。”静容急急地扶起他们,被人行跪礼真觉得良心不安!
“老奴不敢!您是主上的贵客,便是老奴的主人了,给您行跪礼是应该的。”老人一脸的倔强,虽不明白主上为何带了如此奇怪的小姐来别苑,但既然是主上的客人,伺候她乃是他们的本份。
且主上从不曾接近过女人,更遑论带一位姑娘来别苑,因此更要好生伺候这位小姐。
“我说可以就可以啦!小皓,你说对不对?”小皓?她一叫出口便感觉怪怪的!小皓小皓,听起来,怎么有点像“小号小号”?看看眼前这个男子,她仅及他的胸前。叫他“小皓”未免太那个了吧?
想着想着,她便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不敢大笑,只得掩着嘴憋笑。毕竟,现在在人家地盘上,千万别惹恼了他,要忍。
但,又忍不住,她缩着头颤抖着双肩抽笑不已。这种感觉……太痛苦了。
“小皓?”他冰蓝色双眸却是荡着柔波,那柔波像是无边无际的大海,生生地看着她,似乎把她看得透彻。她脸上那纯真无邪的笑容让他不禁想就这么看下去。。。。。。
她,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
为何她一会伤悲,一会却又是笑得如此纯真无邪?
“不能这么叫么?”她笑着问道,嘴角弯起完美的弧度。而他那双冰眸子里只能见到无尽的幽深。如同那淡蓝色的海,看不见它到底有多大,到底有多深。只有它吞噬着别人,却由不得人探索它半分。
看不透,而她害怕被人用这种幽深的眼神这般看着自己,好像把她生生地解剖了出来,让她藏不住半点心思。她猛地惊慌地逃开那冰眸子,径自朝着别苑的大门走了进去。
他并没有回答,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身上有一种无法言愈的特殊气质,霸气却又是冷冽。踏步便随着她走了进去,而那一老一少却是退在一旁,等他进去了方才跟随着他走。
院子不小,皆由方砖铺地,三面有走廊。天井里遮满了树枝,走到下面,浓荫匝地,清凉蔽体。
抬头望向脊梁,碧绿的琉璃瓦片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一路走来,一股淡淡的花草清香随处涌动,悬于屋檐下的铃铛在微风的吹拂下,洒下绵绵长长的清脆叮当声。
整座院子的清冷气息随处可见,虽看起来只有两个下人居住,但却被人清扫得十分干净,更是毫无潮湿霉气,随手推开一间房门,屋内的陈设如刚购置般,被擦洗得一尘不染。真真是勤劳认真。
“这里共有四座小院,东院是落木阁,西院是盈雪阁,南院是浣溪阁,北院是漱潋阁。你便住在落木阁吧。”他淡淡地说道,停顿了一下,忽地又道:“那边的景致是最好。”
“好啊!”她的眼神环顾着院子四周的景致,面对着院子,继而闭上了双眸,聆听着微风与那清脆叮当声混合在一起的声音,感受着这不同于丞相府的凝重,却是别有一番郊外风情的既古典又休闲的感觉。
他的冰蓝眸子专注地看着眼前似乎融入了这院子的宁静的她,一袭白裙长至膝盖下却依旧飘然。而那瘦弱的小腿却是裸露在外,他的剑眉不禁蹙起,想起了六月的天气虽热,但在这四面环山的郊外别苑到了夜晚却是会有丝丝入骨的凉意。
“水儿,带小姐下去沐浴更衣吧。”他的语气中透着些微寒意;冰蓝的双眸中满是冷冽;压抑住内心一抹异样的情愫;他暗自对自己道:他只是不想这个丑女人受了风寒,因为她没有权利生病!
“奴婢遵命。”水儿乖巧地走过去静容身旁。
“小姐,奴婢伺候您去沐浴更衣吧。”水儿向着静容便是又要行着跪礼。
“以后,你们便是不用向小姐行跪了。福礼便可。”静容在一旁正要说话,月皓轩却是冷冷地下令了。
“老奴(奴婢)遵命。”两人在一旁应声回着。
“容儿去吧。”他原本冷冽的冰蓝眸子此刻在看向她时却是盛满了温柔,转而向着老人,淡淡地道:“去准备些水送到漱潋阁吧。”
“老奴遵命。”老人步履缓慢地退了下去。
“那我先去了哈!你要沐浴时候记得不要让水弄湿伤口喔,晚点我再来帮你处理伤口!”静容看着他淡漠的冰蓝眸子,很认真地交待着。
“嗯。”他看着满脸认真的她,冷峻的脸便是淡漠地点了点头。
“一定要记得哟!我走了哈!”她忍不住再提醒着,像是交待着重要的事一般。说完便是跟着水儿去了落木阁。
他淡淡地看着她离开,忽地随意一声却有如霹雳道:“来人,去查查上官心羽到底把什么行李落在了丞相府。”
“遵命,主上!”空中一声爽朗的声音回应着,却是不见人影。
第二十九章 是谁在沦陷,谁的柔情(上)
是谁在沦陷,谁的柔情
静容摒退了水儿,便是独自站在落木阁的厢房里的浴桶前。夜色已经悄悄降临,淡淡的月光透过窗纸似乎在厢房内铺上了一层银纱,也有些许覆在了静容的青丝上,丝丝缕缕。
桶内水的热气飘然缭绕在她的周围,她缓缓退尽衣衫,诱人的身体在月色的笼罩下,泛起盈盈的氤氲之色,更显得光滑幼嫩。
她玉臂轻抬,绕于脑后,芊芊素手准确的落在金色蝴蝶发簪上,轻轻一抽,三千青丝便在空中划出了完美的弧度,如黑色的瀑布般一并倾泻而下。
接着,她抬腿轻盈的跨进散满花瓣的木桶,惹得桶内热水泛起了层层涟漪,缓缓坐于桶内。她双手交叉'炫'舒'书'服'网'的倚在浴桶边沿,下巴磕在手臂上,歪着头呆呆地看着窗纸。看着看着,意识却是渐渐地模糊了……。。
“奴婢参见主上!”水儿看到轩王爷正朝着这落木阁的厢房走过来,便是急忙地行了跪礼。
“免礼。小姐呢?”月皓轩的脸上冰冷得有如万丈寒冰,声音也冷得听不见一丝温度。
“回主上,小姐还在屋里沐浴。”水儿低着头回答着,一直以来,轩王爷的眼神总是冷得让她不自觉地害怕。
“还在沐浴?都已经过了许久了,你为何不进去伺候着?”他的冰眸子变得更加地冷冽。
“回主上,小姐,小姐说要自己沐浴,不让奴婢伺候着……。”水儿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话还没说完,却是见到轩王爷已经疾步走到门口,并且正要打开门。
月皓轩双手一推,却发觉门被厢房内的人儿反锁了。
他运息聚气于右掌,对着门轻轻一击,那门便发出一阵巨响,原本坚固紧实的门霎时间应声落地。
水儿吓得怔站在原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两扇门,方才回过神来,急忙跟在轩王爷后面,不禁担心着小姐会出什么事。
月皓轩疾步走进厢房内,走到屏风后,只见她三千青丝垂在那如白玉般无瑕的粉背上,双手撑着下巴背对着他,直直地看着窗纸,却没有因为方才的巨大声响而有所反应,只是维持着那动作一动也不动。
“容儿。。。。。。”他柔声地叫着那恍惚得不真实的女子,却是得不到一声回应,她此刻的安静,使他内心突然不安起来。“容儿。。。。。。”
那浴桶里的人儿仍是没有回应他。
他此刻顾不得什么,便是大步走到静容的面前,才发觉她那怪异的双眸早已经紧闭着,脸色略显苍白,眉心紧蹙着,额头上微微出着汗。
他宽大的手掌慌忙地覆上了那额头,才发觉竟是滚烫不已。
月皓轩顾不得右手臂上的伤,便是双手一伸,便把那一动也不动的女子抱了起来,才发觉那水早已经变得冰冷,而静容的身体却是滚烫得厉害。
他抱着瘦弱的她,一手扯下屏风上一件长裙盖住她的身体,怀里的人儿在微微地喘息着。他转过身向着水儿,冰眸子顿时变得万般森冷,犹如利刃道道射向水儿。
“若是下次再发现你服侍不周,休怪本王取你性命。”他的口气有如地狱走出来的修罗般阴冷。
“奴婢该死!请主上饶命!奴婢以后定会尽心尽力地照顾小姐,不离开她半步。”水儿低着头,却仍是被那阴冷的眼神盯得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心不由自主地害怕,慌忙地回着话。
“下去端一些冰水上来,再拿一条干净的布。”他冷漠地无视水儿的颤抖,却是冷冷地下令道。
“奴婢遵命。”水儿领了命便是顾不得颤抖,急忙退了下去。
月皓轩抱着静容疾步地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把她放在了床上,便是走到屏风旁拿了衣物,步履轻快地走到床边,轻缓而艰难地帮她穿上衣物。
然后轻轻地帮她盖好被子,伸手探上静容的额头,却仍是滚烫着。
他不禁烦躁地踱步走到门边。“来人,速速去请龙少爷。”他对着门外冷冷地发令。
“属下遵命。”只见门外闪过一道黑影,却又是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禀主上,奴婢把冰水和布拿来了。”水儿匆匆地走进厢房内,便向着轩王爷福了福身,声音里有难掩的颤抖。
“东西放在桌上,退下去吧。”他起身走到桌边,把布用冰水弄湿,复而折好湿布,起回床边放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他坐在床沿,神色复杂得注视着床上的静容。疑惑,挣扎,愤恨,不舍频频自冰眸中闪过。
这个丑女人,到底有没有常识?竟在那水里沐浴了那么久也不晓得要出来!她的命是他的,没有他的准许,谁也不可以夺去,就算是她自己也没有死的权利!
“哈哈哈!我说,轩王爷呀,这大半夜的怎么就想起我来了?”一个带着笑调侃的爽朗声音远远便飘进了静容的厢房里。
不一会,便见一道白色身影轻逸地慢步走进了屋内。然后径自坐在了桌旁,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便是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
“不错不错,怎么你这如夕别苑的葡萄吃起来就是比我们揽烟山庄的好吃多了。”龙芷回边吃着葡萄边忍不住啧啧称赞着,丝毫没有理会到旁边的冰眸子已经向他投来一道有如利刃似的寒光。
月皓轩突然暗自运气聚息于掌,那掌迅速对着桌上的水果盘。
啪!一瞬间,水果盘破裂,连葡萄也都被掌风击中,一颗颗全都裂开了皮肉,留出了嫩汁,
“啧啧啧!这么一盘好葡萄就这么给你浪费了。真的是可惜可惜呀!”龙芷回依旧在一旁不怕死地作出一脸惋惜状。
“既然你这么替它们可惜,不如去陪伴它们如何?”月皓轩面无表情,但那冰眸子泛起森冷的嗜血,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奈何,龙芷回偏偏是最不怕死的人。只不过,他倒是第一次看到月皓轩如此慑人的眼神,倒是奇怪着这月皓轩平时虽然在他面前总是冷冷的,却是未曾对说出这般寒人的话。
“那可不好玩。本少爷乃翩翩少年,一表人才,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你若真的杀了我,那不知世上有多少姑娘要心伤了。你怎舍得呢?”他说罢,便是用白玉般的纤纤手指假意拭泪般,看起来真的千万般有如我见犹怜。
“与我何干?”月皓轩冰冷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冰眸子唯有在看向床上的人儿时漾出万般说不清的异样。“替她看一下病。”语气里没有一丝情感,却是不容他人拒绝。
“喔?”他看向床上,那里躺着一个人看不清容颜,却是由那三千青丝还有粉色衣角判断出那是一个女子。女子?他忍不住满脸震惊,这月皓轩平时从不接近女色,怎么会带个女子到如夕别苑来住?
“闭上你的眼睛,若不然,本王不能保证你的眼睛不会和方才的葡萄那般下场。”月皓轩冷冷地道。
“闭上眼睛如何看病呢?”其实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吸引了平常喜怒无常却又不近女色的月皓轩如此特别待她。
想到这忍不住他的狭长凤眸忍不住又是往前探了一探,却是不料,与此同时,自己的双眸突然被迅速蒙上了一条黑布巾。尔后便被硬生生地点了穴道,坐在桌子旁边双脚动弹不得。
“帮她把脉吧。”月皓轩不知道何时手里多了一条纤细的红线,线的一头绑在床上昏睡的女子的右手腕上,扯出了三米多的距离,便是把红线的另一头给了坐在桌子旁的龙芷回。
“堂堂胤月朝的轩王爷居然用这般卑劣的手段,下回我定要告诉姐姐去,让她好好治你的罪哼!”龙芷回满脸不屑地说道,口气里全是愤愤不平。虽是如此,手中的动作却是没有因为不满而有所停歇,继而认真地探着红线另一头连着的那个女子的动脉。
“如何了?”月皓轩脸上有着掩不住的浮躁,就连语气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龙芷回却是刚好察觉到了月皓轩语气里的慌张,不禁心生一计,非要捉弄这个平常不苟言笑的人不可。
“咳,恐怕……。”龙芷回一双剑眉紧蹙,被黑布巾蒙住的狭长凤眸却是溢满了笑意,只是他隐忍着,假装凝重般地摇了摇头。
“究竟是如何了?”月皓轩急切切地问着,全然不若平时的稳重,冰冷,淡漠。此时此刻却是因为龙芷回纠结的眉头和凝重的表情而变得万般地焦急。
“她不是单单受了风寒么?”刚刚那些水都变冷了,而她全身滚烫,照理来说应该只是受了风寒罢了。难道说,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想到这,月皓轩的脸上阴冷,冰眸子里闪过一抹嗜血的寒光。
“不好说,我也暂时看不出来。大概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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