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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镯钦定无盐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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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为何上官心羽会不见了。但,这里所有人都将我认定为上官心羽。”她清冷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原来,原来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这个世上果真有如此荒唐之事!
原来,他所做的一切都做了,从头到尾,他都报复错了!
带着炙热探索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她凉薄的背影,竟无法移开半分。削薄的双唇微微张开,意欲说什么,最终,却道不出一句话来。
似思索了许久,她方缓缓转过身注视着一旁早已一脸惊愕的沧水情。
而后淡淡地道:“至于你娘,她对你和你父王的背叛皆是逼不得已,她当年也只是被上官文博所强迫,威胁要伤害你们父子,因此,她才不得不写下一封绝情信交与你父王。”
月皓轩不愿看那个称为他娘亲的女子一眼,哪怕是对她分散一丝一毫的注意力,亦觉得厌恶。提及她,眉宇之间尽是散发着深入骨髓的绝情森冷,“你说你是异界之人,我信。但,你说这个女人被迫的,简直是笑话!”
沧水情闻言,泪又再次浸湿了双眸,脸上带着对母子相认的绝望,早已心灰意冷……
咬着娇嫩的下唇,轻启朱唇,才发现,喉中虽有千言万语却不得不生生地咽下,化作无言的悲痛。
静容漠然地与他相视,冷然问道:“若我有证据,证明这是事实,你可愿意保证带她回胤月朝好生侍奉,绝不伤她半分?”声音里满是坚定与执着。
“那便要看你的证据能否令我心口诚服了。”深邃的冰蓝眸子有着令人看不清的神色,意欲探索出这个女子心中所思所想,却是只看到一片清冷的眸光。
静容从袖中拿出一支录音笔与一封残旧的书信,这两样东西,也是唯一能够洗刷沧水情罪名的的重要证据。
她把信递给了月皓轩,那封信,正是上官文博当年写给沧水情威迫她顺从的信。而录音笔,是当时遗漏在丞相府的行李之一,她便是用它,偷偷录下了上官文博的口述罪证。
月皓轩看罢书信,听罢录音……………脸上尽是无法置信的震惊!
这一切,都是事实么?
他的心在一瞬间有一丝丝颤动,而后却被他狠狠地压下去!
尽管她的另一证据只是一段奇异的录音,而,之前的一切,已令他无法再怀疑她的话。但,二十四年来的恨又怎会轻易因这两份所谓的证据而连根拔尽?
她这一生最为挂心的人便是王爷与轩儿,只愿他们安然无恙,她,已了无牵挂。柳眉间有化不开的淡淡哀愁与心伤,轻叹道:“既然轩儿不愿相信,姑娘莫须多言。如今能亲眼见到轩儿,希望你能告知我,你父王可好?这样我心已足矣。”
父王?
这个女人怎有资格问及父王!
是她,亲手将父王的幸福断送,也是她,将父王生生地推入恨与痛的深渊!
如此薄情的女人,又怎配问起父王?他,并不需要她的虚情假意!
“你根本没资格问及他!”月皓轩依旧一脸的冰冷与傲然。
静容见此,心中不禁咋舌世上为何有这种冷硬心肠的人?竟然连自己的亲娘亦不愿相信!既然如此,她已不愿与他多费口舌。
他的娘亲他既不想要,那便由自己来安排人照顾她的晚年吧,如此铁石心肠之人,亦不配拥有亲人。
静容盈步走至沧水情身旁,淡然道:“大娘,走吧,我带你去,这种人,不必再求他。”说罢,便牵起沧水情的手,意欲带她离去。
“你们不能走!”月皓轩忽地跃身至静容前方,伸出一只修长的臂,强行挡住她们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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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因为……到现在只有两个亲加过,而且那个群是我跟一个作者一起建的,是我们两的读者,好笑的是,这么久以来,虫子却只有两个读者进过群,……失望啊失望啊。
我泪奔,逃走……
第五十七章 我不爱你
静容微扬起眉,仰起头,冷漠地望着眼前的男子,平静地问道:“为何不能走?”
他直视着她,冰蓝眸子带着狂傲似要将她生生地扣住,理所当然地道着。“你是本王的女人。”
一切的误会都解开了,但,心中却忽不愿放她走,原来,在那短短十几日的相处中,他刻意设计的柔情蜜意里,沦陷的人早已不止是她,还有,他……
呵,这个男人真是可笑!
曾经的诺言已是碎了一地,变为拼凑不回的昨天。
曾经他无情的伤害历历在目,都已在她的心口上烙上了深浅不一的印记。
而今的她,就算在意,依旧会将一切狠狠地埋葬掉,即使偶尔回头,看到那段不堪的回忆,她亦只会付之一笑。那之于她,只不过是曾经……
她没有答话,径自对着门外下令:“冷枫,带夫人出去。”声音清澈却又不失威仪。
“遵旨。”冷枫清冽地道。
不消一会,便见他走进石屋将沧水情带了出去。
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却撞进了一双犀利的蓝瞳,她不自觉地躲开,眼神越过他,虚无飘渺的视线落在了他身后的斑驳石墙上。
斑驳石墙上有着一道道岁月所留下的痕迹,一如那曾经的伤,无法磨灭,既然如此,就将那伤口视而不见吧,余下的精力便要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坚强而高傲地活下去,绝不让他再有半点伤害自己的机会!
片刻,她淡嘲轻笑,“那只是曾经,一切都成为了过去,”接着坚定而毅然地道:“而现在的我已是风煜熙的女人,炫风朝的皇后。”
“你爱的人是本王,而不是他!”月皓轩的声音变得异常地冰冷,冷冽之中却夹杂着一丝丝无法掩藏的愠怒。话语间隐含说服之意,像是要说服她,但,又像是要说服自己……
闻言,静容唇畔间的笑意越发浓烈,她微仰起头,眼睛因那笑而微微睑上,像是遇到一件愉悦的事般,笑得那般地惬意,那般地随性。
只是,无人知,那笑意未曾到达眼底,眼皮下,是一片无人知晓的凉薄……
她藏在袖中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手指用力地刺进了手心,身心刺痛到极致,提醒着自己,该清醒……
心长长地深吸了一口气,收起心绪,睁开双眸淡漠地望着他。
“王爷说这话当真自负。只是,恐怕我要让您失望了。”静容嘴角挂着疏离的浅笑,“就算天下间的女子都爱慕着您,但,这其中绝不会有我,如今,我爱的人是风煜熙。”声音不深不浅地道着。
话音方落,他忽地大步向前,双手扣住了她瘦小的肩,修长而有力的手指深深地嵌入她的肩胛,似要将她活生生地瓣开般,视线里带着寒光紧紧地盯着她的眼。
“你当真不爱么?还是,你尚且记恨着我当初设局欺骗于你?你能确保风煜熙定会真心善待你一辈子?绝不欺瞒你半分?”他的语气寒冽,似比先前变得更冰,更冷,如同冰天雪地要将她冻结了般,却又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静容定定地看着他,避不开他逼视的目光,心在片刻间有轻微的晃动,但,很快,那晃动便被她强压在心底。
只见她浅浅一笑,淡然道:“就算他欺瞒于我,我亦心甘情愿。”她想说,至少,风煜熙从未欺骗过自己的感情,至少,风煜熙爱着自己……而她就算被天下人所欺骗,亦不愿再被他欺骗半分!但,终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
他顿时身子一震,心甘情愿?呵,她可当真薄情…四个字她说得不轻不重,风轻云淡。却不知,这四个字之于他,犹如噬心的毒盅,顷刻间,将他鲜活的心侵食得千疮百孔…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他一语未发,不变的是那幽深的湛蓝双眸犹如一个偌大的漩涡,死死地扣住她的眼睛,钳制在她肩上的双手微微轻颤。
似过了许久,许久,他低沉而沙哑带着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容儿,留下来,我定允你一生一世,至死不渝的爱……”语气里带着一丝丝不易觉察的哀痛,犹如一个迷路的孩子在向大人求救般。
静容心下震惊,冷冽狂傲如他,何时,曾这般地低声下气求过人?眼睛直直望着他,细心如她,听出那低哑的声音中有着令她心如刀绞的痛楚。
可是,她不敢忘却那曾经刻骨铭心的伤痛,这个男人,她能再信他么?
她,亦不敢忘却风煜熙所说的话,他的手中,掌控着丞相府无辜之人的性命,还有,上官心羽亲娘的性命……
良久,她轻轻摇摇头,幽幽吐出字:“放我走吧。”
他炙热的眼眸久久地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看个透澈,他锐利的目光分明捕捉到她的眼里闪过一抹犹豫,但,眨眼间,便恢复了一望无垠的清冷。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松开了双手,放开了她。
静容片刻也不停留地向门口走去。
“你确定她当真无辜的么?”一道清冽而冷僻的声音带着些许哀伤低低响起。
从小,父王便和他说,母妃是个薄情的人,贪恋别的男子,与他人私奔。他对于父王的话深信不疑,而对于那个女人的恨,亦是恨到极致,只因她,让他自小便被别的皇子所羞辱,当他人有娘亲在身旁嘘寒问暖时,他却只能独自品尝着孤僻,冰冷,这叫他,如何能不恨?
静容慢慢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淡淡回道:“倘若不是无辜,她不会一个人被那个男人囚禁于暗室过了整整二十四年暗无天日的生活;倘若不是无辜,她也不会托我前去胤月朝寻你与你父王的消息,却千叮万嘱让我不要告诉你真相;更不会将银镯交还于你父王,毕竟,她知晓银镯的所有秘密…”
她顿了顿,继而道:“对了,你皇兄大概未曾告知你,那银镯我已交还与他。”她的声音始终淡定,似在描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般。
听及她所说,刹那间,内心风起云涌,复杂万千。
呵,原来,她早已作了离开自己的打算……“把她留下吧。”
**
一辆马车缓缓行至皇宫,静容走下马车,尽管她的身份遭到种种猜忌,但其受宠程度以及她浑身所散发出来的皇后威仪,令人不敢有丝毫造次,侍卫纷纷庄重行礼。
不消一会,她便坐入一抬华丽的轿子,由人抬进宫去。
她坐在轿中,闭目凝神,脑海中却久久未能平静。
忽然,轿外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她不禁蹙起了眉,缓缓睁开眼睛,“何人在外吵闹?”
“启禀皇后娘娘,是玉妃娘娘的轿子挡在了前方,不肯让道。”冬儿浅浅的声音在帘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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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泪奔,逃走……
第五十八章 宫门深似海
闻言,静容轻轻揉了一下太阳穴,“告诉她,这是本宫的坐轿,岂容得她挡路。”声音寒冽清澈,不怒而威。
但,轿外仍是起了一片争执声,她有些许不耐地掀起布帘,却刚好看到了令她怒火中烧的一幕:柳含玉默声将小孩交至身旁宫女手里,而后盈步走至冬儿面前,“啪!”不由分说地在冬儿白皙的脸上狠狠拍下了响亮的一巴掌。
静容利索地走出轿子,她一身浅绿轻纱,没有华丽的皇后礼服,全身却自成一股清冷气息。
方步出轿子,冷眼一扫,空气中似凝结了一块块寒冰,侍卫宫女太监吓得纷纷低下了头。
面前两步之遥一顶明黄色轿子赫然挡住她的去路。皇帝及受宠的后宫嫔妃所用轿子会比平常的轿子要大上一两倍,以彰显其雍容华贵。
然,石砖铺成的小桥只容得过一抬轿子,玉妃的轿子只走了三分之一的路,却不肯退让,使得她的轿子停留在前行路上的三分之二处,无法通行。
轿子前方正是玉妃…………柳含玉。只见她手里牵着一个小孩子,她是当今炫风朝尚书柳立湘的独女,年方二十,四年前便被立为玉妃,据说对下人脾气暴戾,皇上对她虽是不冷不热,但她却仗着已生下一皇子,飞横跋扈,因此无人敢得罪她。
“哟,原来是姐姐呀,玉儿刚领旨出宫要带着宣儿回尚书府一趟呢。”柳含玉见到静容便是一阵虚情假意的寒喧,只是眉目之间却有掩不去的厌恶和鄙夷之意。
她打扮得贵气逼人,头上晶绿玉步摇,耀眼金钗,别成一个美人髻,一身华贵礼服,轻妆淡抹,倒也是一个大美人。
静容轻挑下眉,对于这种人,她倒真宁愿选择视而不见,只要别人不欺她,她亦不会去犯人,毕竟,对于宫斗她是没兴趣的。但,若人犯她一分,她必还以三分,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寒静容,绝不会任人宰割。
静容望了冬儿脸上那明显的红肿印记,目光骤然一凛,转过脸淡淡瞥了玉妃一眼,柳含玉被她冷冽的目光盯得心中一惊,却强作镇定。
静容面无表情地走至柳含玉面前,右手遽然伸起,“啪!啪!”响亮的两掌用力地打在了一张如花似玉的美颜上。
一时之间,她怔愣在原地,直至脸上一阵火辣的疼痛真真切切地蔓延开来,众人也定定地立在原地惊呆地看着这一幕,片刻,柳含玉方反应过来,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又羞又怒,蓦地伸起手就朝着静容的脸打去……
不料,手腕却被静容狠狠地制住,而后用力一甩,眼眸似带着足以令人不寒而栗的寒冰利刃,逼视着柳含玉,冷声道:“身为妃子,这般目无尊长,挡住本宫轿子,该当何罪?”一字一句之间尽是不容置疑的威严,令旁人不禁浑身颤抖不已,生怕殃及自己。
柳含玉顿时全身一震,随后露出阴毒目光,却不敢作声。
她望着静容身后一顶普通坐轿,片刻,心下生出一计。柔声道:“玉儿不知姐姐会坐这等轿子,都怪那个贱婢没有玉儿说清楚那是姐姐的轿子,才使得玉儿误会了。”
“冬儿是本宫的人,是不是贱婢还轮不到你来教训,倘若下次再让看到你胆敢动本宫的人,绝不轻饶。”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却比厉声的警告更令人心惊胆颤,话语中生出阵阵寒意,阴冷刺骨,使得众人不由得在心中生生地打了个冷颤。
话音刚落,却从右方传来了一阵稳健有力的脚步声,众人纷纷回头向右边看去,才见炫风帝身着一袭白衣疾步而来。
“奴才(奴婢)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妾(儿臣)参见皇上(父皇)。”
众人皆惊恐万分地行了跪礼,心中惶惶不安。就连玉妃也一同跪下,唯有静容一人站立在原地,一脸悠然,冷眼漠视,仿佛眼前这一切都与她无关般。
风煜熙却似丝毫不在意般,大步走至静容的身旁,旁若无人地牵起她的手,方转过身对着众人,温声道:“免礼。”
而后眸光一转,见到前方一顶明黄色轿子停在石桥上三分之一处,忽地他的俊颜上一片冷冽阴霾,寒声喝斥道:“给朕滚下去!”
“皇上,臣妾…”柳含玉闻言脸色顷刻一变,正欲说些什么,却在看到风煜熙阴冷的眼神时,生生地把话卡在喉中,脸上强作欢颜,“臣妾告退…”
眼睛带着恶毒而阴狠不着痕迹地瞪了静容的身影一眼,心中满满的恨意充斥着她的心智,泯灭着她的理性。
侍卫早已将轿子撤回,她福过礼转身带着宣儿缓步走回宫苑,心中却是忿恨。
这么多年来,皇上未曾正眼瞧过她,哪怕是两人第一次行床第之事时,皇上亦是不带一丝情感,如同例行公事般,草草了事。而且,皇上从不会在同个嫔妃行宫中呆过两夜,但,自从这个贱女人来了,皇上却夜夜呆在容心宫中……
她恨,好恨,恨这个丑女人,恨为何丑颜如这个贱女人,却能得到皇上的专宠,若不是这个贱女人的出现,单凭自己已有宣儿这个炫风朝唯一的皇子,不出几年,后位定是自己的!而未来太子人选亦会是她的宣儿!
但,这个贱女人一出现,便轻易地夺走了后位,也夺走了她心爱的皇上所有的宠爱。
她紧咬牙根,眼眸里闪过一记狠毒的精光……“冷枫,带冬儿去御医那里看一下脸。”静容冷冷地道。
冬儿听了不禁心中一阵感动,她想不到平常总是冷淡的主子却对自己如此关心,思及此,不禁泣不成声:“奴婢叩谢娘娘,只是,奴婢的伤并无大碍……”
静容并不理会冬儿所说,正欲说什么,风煜熙却凛冽下令:“带下去。”
“遵旨。”冷枫冷硬地拉起冬儿便往药膳房的方向走去。
风煜熙径自横抱起静容,不顾她的反抗,就这么一路上将她抱回了容心宫,而一路上,见到平日里冷酷威严的皇上却不顾礼仪当众抱着皇后,而且俊美的容颜上显露出的温柔体贴,宫女侍卫皆是一阵惊愕,私底下议论纷纷。
到了容心宫后,风煜熙便将她放在床上,墨黑的双眸漾着温柔的墨波,“容儿,你怎么去得这般久?”邪魅盅惑的声音里已不见丝毫的帝王威严,唯有带着一丝细不可察的轻颤。
当他放她出宫的那一刻起,他便后悔了,心中万般害怕,害怕他的容儿会不顾一切地与那个男人在一起……
第五十九章 我愿等你
静容挣开风煜熙按在她肩上的双手,蜷缩身子移往床角与坐在床边的他保持了距离,微微闭着眼睛幽幽地道:“再久…不也是回来了么…”
呵,听说,喜欢蜷缩着身子的人是因为缺乏安全感…
是呀,她终究得回来,回到这个孤独的深宫大苑中,她是属于孤独的人,没有人可以帮得到她,她只能将咸咸的泪水往内流,任由那咸涩腐蚀着内脏,让知觉都腐烂吧……
脑海中他的话在不停地回荡着,那个男子呀,他幽深的蓝眸里划过的痛楚让她不由得心疼……
够了够了…就让他忘了自己吧,一切的真相都随他的离去而掩埋,所有的苦痛让她来承受吧……
风煜熙怔怔地望着她,被她甩开的双手上还残留着她的余温,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狭长的桃花眼布满了沉甸甸的哀伤,她这般地将他拒于千里之外,他,又情何以堪?
思及此,风煜熙猛然靠近她,一把拉过她的小手,放在了他的心口上。
静容顿时错愕,眼睛带着不明所以的神色看着他,他的手将她抓得好紧,紧得她手腕有些发疼,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心。
而他却浑然不觉,目光凝视着她,另一只手缓缓伸起,修长如玉葱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略显苍白的容颜,划过她的柳眉,抚平她紧蹙的眉心,勾画过她鼻尖的弧度,最后,停留在她那没有血色的唇瓣上…
他双唇轻启,低低呢喃:“容儿,听到了么?此刻它在狂跳,此生,它只为了你而跳动。你能感觉得到么?”
静容微微偏过头,沉默不语。
忽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沉浸在回忆里的自嘲,轻轻絮语:“还记得么?我们刚认识的那一天,我正是被你眼神里的通透所吸引,你毫不作态,你与我说生为帝王是不幸的,你还说帝王娶妻不能因为爱而娶,而是为权力需要而娶。从那一刻开始,我便决定要把你留在身边……”
她霎时间心中一颤,回过头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这个男子,他那么地骄傲,那么地冷酷,为何,轻易地就喜欢自己?呵,那是爱么?
如果,他是个平凡的男子也罢,但这个男子,是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他有着后宫三千佳丽,他的爱,她要不起……
“记得那日我带你出去宫外走么?你笑得那般开心,那般纯真,第一次,那是我长这么大看到最真的笑容,从那一刻起,我便发誓,定要将你的笑好好珍藏,好好地保护你,绝不让人伤你半分。”他似自顾自地说着,低哑的声音里有着淡淡的幸福笑意,眉宇之间却也有着浓得化不开的嘲讽。
“当我得知你不见了,心急如焚,历经波折才查到,原来你被他带到了胤月朝。若不是他,你也不会被伤害得千疮百孔,若不是他,你的心将会是我的…容儿呵,你可知道,我后悔,后悔不该让你回丞相府,那么一切将不会发生,也许,你爱的人,会是我…”
顷刻之间,心中原本筑起的一道道高高的坚固防墙似被什么冲击了一般,静容心中除了震惊,还有缱缱绻绻丝丝柔柔的感动……
在她眼里,他可是万人景仰的帝王,她从不知道,原来,这个男子是如此柔情,她更不知道,原来,这个男子竟如此深爱着她,深爱到在这个迂腐且重视贞节的时代,却仍不计较她是否还是清白之身…
倘若,他不是皇帝,倘若,她从来没有遇到过那个男子,也许,她会爱上眼前的他……
只是,命运捉弄,一切,都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呵……
静容脸上挂起一丝丝苦笑,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皇上,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罢,我答应你,会安份地做你的皇后。夜色已晚,你回去罢。”语气里依旧是淡漠的疏离…
说罢,她不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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