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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嫡女 悠然平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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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李昙那个时候便要针对于她。”陈嘉莲对于文少清时不时的赖皮模样,失笑过后便依着他的意思,拿小银签扎了一块放入他的口中,继续着夫妻之间的闲聊,道:“的确是个具有威胁性的‘黑马’物。”
文少清满足的咀嚼着小妻子奉上的瓜果,更觉惬意的双手放至肚腹间,望了望天道:“凡事有其阴阳两面,帝王娶纳女子,考虑的多半是国运社稷、朝局平衡,可是女间的争斗,若是处理不当,那阳的反而便是阴,其害处也是不言而喻,无法估量。”
“看来还是们的文将军脑子清楚啊!”虽然知道是文少清故意她面前表明自己的心境与立场,可是这种时候,陈嘉莲肯定是正面的积极肯定的,而且整个生当中,每当文少清多娶老婆的坏处与感慨时,她都会不遗余力的予以肯定的赞扬、甚至于配合的拍马 :“不愧是挑中的,就是中豪杰,无可比。”
“嘁!”文少清戏谑道:“当初是谁死活也不愿嫁的?”
“呵呵!”陈嘉莲讨好的再次扎起几块瓜果,往文少清的唇边递、边笑的一脸灿烂道:“年少不知事!年少不懂爱!其实心底里,对早已仰慕很久了。呵呵!”
“算运气!”文少清唇角扯出一片笑意,张口便快速的将陈嘉莲递来的水里‘叼’进口中,大口的嚼了起来,随后像是土霸王指挥小丫头似的,伸出手指着自己的衣摆下处与双脚道:“来!小爷衣上有灰,腿脚发酸,还不快些侍候着除除尘、捏捏腿脚!”
这还真是赶驴子上坡啊!
陈嘉莲双眼一眯,将手中的小银签子往银盘里一甩,冷哼一声便起身抬脚往层内走去。
文少清动作挺快,嘻笑的便站起身后追了上去,本以为他会与以往那样哄哄逗逗便罢了,可是她突然脚下一空,便被文少清半抱起来,耳旁头顶响起他大声的欢乐笑容,随即凑近她的耳朵,对着她因怒而上挑的桃花眼,道:“要不,小爷吃点亏!为小娘子捏捏!?”
说完,也不等陈嘉莲回话,直接便将她抱到了里屋,两入了床榻,便是长时间的互相按摩。
―――
皇族之间的内讧,往往对于外族是十分期待的有机可乘的。
少了威远将军的坐镇,那西边的匈奴便有些蠢蠢欲动;同样得知南平王守着的北边,马上要迎来帝王的剿围,大小月氏族便想乘火打劫。
朝中将领也是辈出,但是很多时候将领的名声也是十分有威慑作用的,至少能避免一场战争。北边已经有战事,西边就不希望再有战事发生,这个时候文少清龙城将军的名头,对于压制匈奴还有有用的。
于是帝王便有了此想法,想将文少清派至西部去代为镇守,同时也可作为威远将军的接应。
陈嘉莲想跟去,但是正如上次那样,文少清根本就不愿意她进入危险之地。
为了不成为他的拖累,陈嘉莲纵然极为不舍,也只好妥协。
转眼便是分离之日,文少清离开的几日里,陈嘉莲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想他,也意识到其实感情这东西,并不是她当初想的那样说丢就丢。
而就她最难过的低潮时候,太后邀请一干女眷进宫赏菊品蟹。
席间,除了太后、皇后、琳妃及其她的宫,久违的三皇子,也是现的宁王终于露面了。
即使宁王是公认的病弱身躯,可是他的名份已定,又因病弱而耽搁的亲事。现下里是一干贵妇眼里的良婿选,何况太后此次的赏菊品蟹,有很大一部分也是为了这个原因。而借着这个由头,其她的贵妇们与贵女们也为各自家的贵公子们再次相看,比如忠勇候府的两个儿子。
但是陈嘉莲无心这个,也无心去应付皇室里的几个主子,更无心与那些贵女贵女多说些闲话,便瞧见陈嘉倩远远的迈步往她这儿行来时,果断利落起身带着马嬷嬷、红枣、莲子们绕着园子赏起了菊花。
只是赏花也是需要心情的,她看了半天各种品种的花,脑海里却不停的闪着文少清的脸。
不禁晃了晃头,暗自责怪自己怎么就会那么没出息。
“可有蚊虫叮?”宁王带笑的温语道:“瞧头晃的那样厉害,也不怕眩晕。”
“秋日里哪儿来的蚊虫?”回头见是不讨厌的熟,陈嘉莲便扯出一抹笑容行了礼,道:“多日不见宁王,倒是精神气比以往要好上许多。”
46所求非此
宁王本身就是温和的气质;尤其是与人谈话时能够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何况是他的刻意讨好以及陈嘉莲地确内内不太安宁的情况下,两人边走边聊着,倒是十分融洽。偶尔还能瞧见陈嘉莲脸上荡漾起笑容;而她的心情稍微好一些之后,说出的话也让宁王觉得有趣,所以远远的都能听到两人的笑声。
其实之所以两人没有太刻意的避嫌,主要还是因为有血缘关系;论起来陈嘉莲也是要唤一声宁王三舅舅的;而且他们散步的小径也算是偏僻。
可偏偏世事往往与人设想的不一样,一路追随过来的并且一路远远跟着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如今的皇后李昙。
没有任何悬念的;宫中赏菊之后,便是晚宴,而陈嘉莲一没有心情,二也不想面对陈嘉倩与李昙,并且朝她们行臣妇礼,于是在拜见太后时向她拜别。而宁王得知后,便主动提出相送。
陈嘉莲坐在马车里,宁王骑在马上,随驾在她的马车车窗边,道:“你也休要担忧太多,虽然南平王也是一员猛将,可终究是皇子出生,那威名之下未必是实实在在的。”
“我知晓。”陈嘉莲十分感谢宁王,极少的正式见面,却都让她感觉到舒适与受到帮助与开解,于是便笑道:“且我也相信延礼,他一下能胜利而归。”
“他可是我朝的少年英才,先帝在时便道他胸有丘壑,为人机敏。”宁王道:“之前还以为他喜好女子,与你大婚之后,却是让刮目相看。”
“年少轻狂总是有的。”提到这一点,陈嘉莲还是比较小心的回应,随后故作调侃道:“何况谁知他现在是否图一时新鲜,待时日一过,年华老去,兴许又故态复萌了。”
“他若故态复萌,你待如何?”宁王拉着马僵控制的着速度,回头挑眉道。
“他敢!”陈嘉莲故意扁着嘴,瞪着眼凶悍的眯眼回道:“浪子回头金不换,这可是大婚时,他与我说的。”
宁王眼睛闪烁,意味深长道:“阿莲现下里倒是会回避正题了。到底是嫁人了,越来越有心眼了。”
“三舅舅何必呢!”陈嘉莲知晓宁王的意思,便也话中有话道:“世间万物各有缘法,碌碌众生所求乃荣华富贵,可身居高位不过求的保命而已。”
“是啊!身居高位不过求提保命而已。”宁王回头不语,半响才似是无奈与苍凉道:“若真能在权势的洪流中保命,谁还会冒死一搏呢!”
陈嘉莲突然间觉得心里极为不安,她望着宁王消瘦的背影,情不自禁的便皱了眉。
―――
之后的几天,陈嘉莲的眼皮一直狂跳。
而就在她打算死马当活马医,准备拿张纸沾止水往眼皮上贴时,红枣心急火撩的从外面奔了进了,马嬷嬷听到脚步声便急急掀帘,帘子刚刚打起,就见红枣死喘的冲进来,也不看马嬷嬷,便直接跪到了陈嘉莲面前,声带颤抖似是要哭出来似的道:“奶奶,不好了!”
“死蹄子,什么不好了!一大早上的。”马嬷嬷放了帘子,便上前啐骂了红枣,可是她瞧见红枣的确是有事的模样,便道:“跪着干什么,还不快说清楚。”
“奶奶,刚才婢子瞧见老太爷院子外来来回回许多人,其中还有一匹马横躺在地上,像是累死的。”红枣 了几口气,便道:“婢子存了个心眼,便瞧瞧打听,听到好似跟着少将军的随军来报军务,像是少将军被敌军逼至悬崖,重伤失踪了。”
“啊!”陈嘉莲在听到红枣说‘不好了’时心里便是打着颤,只是死死的用指甲抠住自己掌心,才勉强稳住身形,现下里听到这般回话,她不由失魂似的一般,手一松,手中中拿着的纸便飘飘扬扬的落至了地上。死死忍住自己的无力,她不停的深深呼着气,勉强从牙关里紧出话来道:“去!去前去堵着那来报讯的随军,务必多打听些消息。马嬷嬷,随我去见老太爷。”
―――
匈奴与大小月氏眼见朝局混乱,便真如事先所料那般出兵扰边,而且派出的也皆是大将。
大小月氏族已经结成联盟,而大月氏族又与乌恒族连姻,在补己时要远远胜于从前。
朝局因为南平王谋逆而实力削弱,又见内讧,那更是大不如从前,如此双方差距更是悬殊,战况激烈近乎于残酷,死伤无数,犹如人间炼狱。
龙城将军文少清正处于西部与匈奴作战,本是胜迹显现,奈何北部威远刘涵处传来讯息,在与南平王作战时,大小月氏族已经攻占了北边的城池,大概终究身上的皇子血脉,在最后关头,宁愿向刘涵递交战败文书,也不愿意大好河山被大小月氏族践踏,如此一来,刘涵便与南平王一心共同抗敌,可是终究之前消耗军力太过,陈勋受了重伤,刘函便向文少清处求援。
文少清二话不说便抽调人马,如此一来,匈奴便有了时机恢复生机。再一次大战时,匈奴又乘人之危,连续六位匈奴猛将车轮战的消耗文少清,这才使得文少清力竭而尽,浑身浴血之下落下悬崖峭壁,甚至军士们搜寻了几天几夜,都没有寻着尸体。
如此战况,说直白了点便是文少清基本上属于九死一生了,或者说基本上是死了。
皇帝震惊之余,惩处了之前上报喜讯的官员,同时封忠勇候大公子为左将军、小公子随军,安国公府世子为右将军,安国公为抚远大帅,发兵五万,并下令其沿途八郡各抽调三千人马,共同奔赴西部与北部战线,抗击匈奴与夷族攻略之势。
这般上下焦虑的时刻,皇宫内御花园亭台楼阁下,皇后于槐树下抚琴许久,若不是琴声中透着忧伤,那便是要迎来许多诟病。
“殿下已经许久不至此地了。”琴声了断,皇后李昙爱怜的 着琴弦,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头也不回道。
“皇嫂也许久未曾抚琴了。”一身青色曲裾,脚登云纹靴的宁王,缓缓的停下脚步,在皇后李昙身后驻足回道。
“女为知己者容,琴为乐已者奏!”皇后李昙听到宁王唤她一声皇嫂,心中滋味更是万千,语音中也带着哀婉道:“初时伯牙与子期,纵然断琴弦也有悲伤与情由可言,而如今这寂寞让人心中荒凉,即使抚琴也平凡寡味。”
“此处僻静,若皇嫂约臣弟只为叙话,为避闲,那还请皇嫂容臣弟告退。”宁王皱眉意欲离去,恭身答道:“稍后奏请陛下,臣弟出宫去请些伶人过来,为皇嫂添些娱兴。”
“止步!”皇后李昙听到宁王离去的脚步声起,胸口起伏几下,便是忍不住扭转过身,大声喝道。
宁王不听,继续前行,李昙连忙起身往宁王的方向急走几步,猛的向前一扑便抱住了宁王,若不是笃定四周已经被他所带之人控制住,他会毫不留情的将她给掀翻在地。
而现在,他只能漠无表情,用力将怀在他腰上的双手 ,随后稍微用力将她推开自己,可是李昙与以往不同,她今日看来是不达目地不罢休。
“我有办法能治好你。”绕了一个圈,在宁王要转过身来之时,李昙直接跨步单手搂上他的脖颈,还有一手便直接伸至他的那一处, 在快速擦过他的唇边后,凑近他的耳边抓紧时间急促的低语道:“你马上就能享受女子的欢愉的。我能助你恢复……”
宁王内心一惊,他的双眼不再是温和,相反所散发出来的冷厉让人感觉到危险,李昙感觉到他浑身僵硬,并且不再要离开,便蹲□去, 他的下摆衣袍,直接探头而入。
这个时代的内跨犹如汉代时,说白了便是开档裤,宁王并没有动,他只感觉到自己的那一处被温暖的包围了,他 舔唇,将李昙留在他唇上的那抹香凝全都吃进了腹中,他双手扶住一旁的槐树树干,随着李昙的来回动作,他眯着眼享受的同时,唇角扯出一抹怪异的笑容。
片刻之后,李昙吐出口中的白浊,站起身理了理鬓发,双眼柔和的望向宁王, 吐出清晰的话语道:“我不但能让你享受欢愉,而且还能助你。”
“什么条件?”展露出真实面目的宁王,虽然面无波澜,可是细看那双墨黑眸子里透出危险的厉芒,同时也带着更多的惊明与算计,无情的谈着条件道。
“除了刘琳。”李昙看着那张喜爱到刻进心底里脸,已经渐渐被她逼退了温和只剩冷淡,她感觉到心痛,可是她的计划已经迈步,便无法再收回,于是收敛心神,带着狠戾道。
“你就那般恨她?”宁王皱眉,随后不屑的甩袖,带着一抹嘲讽道:“看来女子的嫉妒心起,人人皆可会有吕霍之风。”
“皇宫中本就为权势纷争之地,匹夫无罪,怀壁其罪,哪怕本无心于此,也撇不下他人之疑,最终所求的不过是保住自身身家性命而已!宁王不也是这样!?”李昙的脸白了一下,随即强做镇定,反辱相讥道。
又是一句所求的无非保住命而已!
宁王眼前又出现了陈嘉莲的那张脸,想起她当初回复他语含深义的探询时,及曾经她在夹缝中坚强所求的,不过是让自己生存而已,不禁心里柔和了几分,便不想让李昙掺和太多,道:“身后皇后,管好后宫,为陛下分忧,才是当下最要做的事。其余的,皆非皇后之职。”
“这世间因果总有报,陛下他当初那样狠心对你,总有一天也会得到报因。”李昙察觉到宁王的柔意,便也褪去了身上的锋芒,相反脸上漾起欣慰的笑容,之后她伸手抚着自己的肚腹,脸上神情开始变得扭曲,垂首道:“他失去了第一个孩子,而他的宠妃……会慢慢的让他断子绝孙。”
“够了!自作聪明!。”李昙的话虽然就这么几句,可是宁王听懂了,她比他想像中还要疯狂与魔障,震惊惊骇之余宁王脸上不同神色表情不断交织变化,最后他也不多做虚应,挺直脊梁,不屑的斜眼瞧她,嘲讽道:“你最好什么都莫要差手,免的弄巧成拙。”
“我就知晓你还在怪我。”对于他的隐疾,她都已经那样助他恢复了,她也告诉他当初是故意失去了孩子,目地就是为了调拨刘家与帝王的关系,可是宁王对她哪存丝毫怜惜之情,这让李昙心里酸涩苦楚。眼看着他又要抬脚离开,便急的往上又追两步,道:“陈家几个姐妹之中,那时我也是随意挑选的莲姐儿。早知道……我岂会拉上她。”
“这世上没有早知道。”宁王依然没有好脸色,他微转过头,再次警告道:“我劝你莫要轻举妄动,且今后,我之事勿需你多加介入。总之,事成之后,少不了你先皇后的尊贵地位。”
先皇后!?
她一心为他,求的便是这个吗!?
“慢着!”李昙眼见无法与宁王良好对话,她心底里愤恨异常,慢慢收起之前的温婉爱恋的焦急哀求神情,随着情绪的调整,她的目光变得比之前还要冰凉一片,她冷冷的吐出两字道。
47静后风暴
人人都以为文少清尸骨无存;甚至连文阁老都认定文少清此次基本上是死定了。可是唯有陈嘉莲内心还存有一丝希望,不知为何,她就是笃定他不会死。这么‘狡猾’的人,抽调人马去救援是有可能;但是,他在明知救授之后兵力不足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傻不拉几的拼力与六位敌方将军硬拼呢!哪怕是情非得已,陈嘉莲相信他即使是用计;也不会这般将自己陷入这种一边的倒的境地;那不是勇敢,简直是鲁莽;而且是鲁莽的自寻死路。
文府就是不发丧;甚至连朝廷的讣告,陈嘉莲都不接,当然回绝的理由便是要等战事结束,国家安定了,才能定下心来为亲人超度。
而就在这种激烈时刻,北方传来刘涵失踪的消息。宫中琳妃听闻之后大为悲恸,伤心之下便卧病在床。
如此不好的境况,朝议时气氛皆十分压抑,且后宫又传来新帝近此时日招幸宫人,皆大怒离开,如此心情便更加烦躁,消息传出,各朝臣更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连带着整个长安城也不似以往,沉寂的犹如萧瑟冬日般的冷清。
可也有例外,那便是怀化大将军陈府所出的容华,新帝连续宿其殿中几日,之后便晋了她的份位为华妃,虽然资历比琳妃浅,可架不住气色好,侍寝时日大有赶超之势啊!
没有孕事便抬了份位为华妃的陈嘉碧,大有扬眉吐气之感,整个后宫,她的气势与风头正渐,简直是锐不可当,谁见了也要上前讨好一番。
这一切直到她忍不住犯贱的去招惹琳妃,当然如果她的宠极而盛之时不去招惹琳妃的话,那么她也就不是陈嘉倩了。
新帝对于琳妃昏厥过去的反应,让在心底里存着想要换风向讨好陈嘉倩的人们,终于意识到琳妃在新帝心中的地位,那可是不可动摇。
陈嘉倩被罚俸薪半年,并且被禁足一月。在她禁足一月期间,琳妃的身体便有所好转,后宫也是风平浪静,新帝也不曾临幸哪位宫人。
可是,安静之后的风暴来的太过迅猛,就在陈嘉倩满了禁足一月出得宫中散步时,她与琳妃在花园不期而遇,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便吵了起来,就见陈嘉倩猛然身体往前撞去,而她在身体往前冲去时便双手向前伸出,将琳妃从赏花喂鱼的亭阁边推到了初冬的水塘里。
病体初愈的琳妃哪经得起这种折腾,在皇后与太医院等人彻夜不眠不休的精心治疗,琳妃在病榻上没煎熬了几天,便撒手人寰了。
考虑到陈勋还在北边拼死抵抗,新帝想暂先放过陈嘉倩,便让后宫之主皇后出面处置此事,可皇后在查此事之时却报,在陈嘉倩榻边、枕下发现虎狼之药,同时在琳妃寝殿中也查有此药。
新帝得知之后,雷霆震怒,他怎么能不怒呢!他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因为他无法与女子 ,整个人一直处于极度疲惫状态,全都是拜眼前这即熟悉又陌生的药物所致。他浑身颤抖,每每思及此,便暗自会想,是否天地之间真有因果循环。
这一日,乌云蔽日,电闪雷鸣,随即一场大雨落了下来,这冬日里的雨水使人更感觉到寒冷几分。
新帝已经体弱多时无心朝政,长时间的卧倒在床榻上,他觉得太过难受,艰难的起身半靠在桌案边,他坐在那儿,原本也是这个坐榻,他一向都是脊背挺直的坐着、意气风发的模样处理的奏章,但是现在,他已经被颓丧佝偻替代,如果近前看,还能看到新帝耳鬓旁的白发。
安静,十分的静谧。
所有人都被他赶了出去。其实说白了,也不知道从哪一日开始,那些起初被他赶走的太医都不来了,甚至包括内侍都不得随意进得殿中。唯有皇后每日里向他请安时,他的那些惯用的内侍才得以进得寝内。他其实心底里已经清楚,这一切有问题。而他之所以没有声张,便是他要知道幕后到底是谁?
静谧由白日持续到夜晚时,由一天延续到一月,终于在这一时刻,踏着月光,殿门打开,宁王缓缓踏足进来,在这空旷及略显阴暗的环境中,更显的沉重,道:“天理循环,皇兄即使贵为天子,也难逃天地惩罚。”
“呵呵!是你!”新帝凹陷无神的双眼,渐渐聚光,他想痛骂宁王,奈何这身体已经破败,即便他想展露帝王威仪,也很难有效果。极怒之下便变成了深深的自我嘲讽与嗤笑。
“当初你用阴暗手段让我一直病弱,又使我不能人道,现下臣弟也只不过以牙不牙,一报还一报而已。”宁王再次踏近几步,在外间雷电交错的光景下,他的表情时明时暗,更显狰狞。
“我使你病弱不假。”新帝气喘几下,双手扶着身前桌案道:“可是那……那不能人伦,却是那些……宫人与宦者……。自作主张所为,实非我所愿!”
“皇兄还是老样子,有这贼心行事,却没这胆量承认。”宁王话中已经没有往日温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怨与恨道:“那些阉人如若没有皇兄授意,哪敢向我下药,且还做出那种事来恶心于我?”
“当初那些……害你……害你之人皆已处置。”新帝紧紧蹙眉,带着一丝哀求道:“他们擅作主张也得了相应严惩,何况这些年来,我待你不薄,阿弟即使再对当年一事耿耿于怀,也该放下了。”
“哈哈哈!”宁王放声狂笑,随后走近新帝身边,慢慢蹲□体,凑近新帝耳边道:“不能人伦的滋味如何?时刻担心着自己就要死去的感觉如何?”
“我将江山拱手让你,你…你…放过…放过…我!”新帝纵然使了浑身力气要伸手碰触宁王,却是边衣角都无力碰到,甚至之前因为消耗,他边扶着桌案的力气都已经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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