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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良缘-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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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宥也感受到了她热情,加上内心积蓄悔意爆发,他想用行动来表达对她疼惜,他用力将她搂进怀里,与她紧紧相拥,手与手相连,唇与唇相贴,似乎想透过这样零距离来表达他内心愧意。当然,也不仅仅只是愧意,她身体虽然清瘦不少,但依旧保持着少妇妙曼与玲珑有致,尤其是她比别女人为白皙娇嫩肌肤,有如绸缎般光滑与细腻,让他爱意迸发。
她主动与殷勤,加上他刻意修好,这一次欢好,竟比平日里为融洽欢愉,两人攀到巅峰之刻时,都不禁发出满足呻吟,忍不住同时伸手抚上对方脸颊,就像抚摸一件十分珍爱东西,久久舍不得放开。
这一刻,他们才明白,原来他们还是彼此深爱着对方,不管曾经发生过怎样误会与波折,他们心里,始终都保持着对对方爱,永远也不会改变。
184、初捷(下)
俗语说得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宫中某位嫔妃曾经悔婚和皇后汤药中做了手脚事,就像夏日炙热阳光一样,短短几天之间,就遍布了皇城昌宁每个角落。
赵宥自从那天拿走了檀木盒子,就再也没有去过朝阳宫。这令一心想要以静制动陆婧心里产生了强烈不安。值此关键时刻,她就算想做点什么挽回曾经过失,但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她知道,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引发杀身大祸,尤其是外头流言纷纷,竟还有人说某位嫔妃皇后保胎药中下了毒,这可是比悔婚之事严重百倍罪责,思前想后,她又怎么能不感到恐慌?
于是,以静制动想法就开始动摇起来了,加上采平每日出去打探回来消息处处透着事情正朝不可预知方向发展,令她加不安,犹豫再三,终于决定探探赵宥口风。
不过,事情已经发展到远比她想象还要严重地步了,采平去了乾坤宫,连皇帝面都没见上,只听宫门外小宫女说是皇上交待过了,但凡朝阳宫人,都不许进乾坤宫一步。采平怏怏而回,是令陆婧心里不安强烈到无以复加地步。她好不容易才慢慢镇定下来,自己安慰自己,想着便是皇帝查出了悔婚之事,但给梁惠君下药之事却是做得滴水不漏,暂时不用担心会露出马脚。虽然这么安慰自己,陆婧还是难免会生出担忧之情,自然而然,也会对给她送来檀木盒子苏玉妍生出怨恨之意——要不是这个檀木盒子,赵宥又怎么能对她这样疏远?这个苏氏,真正可恨!
而就她怨恨苏玉妍时,苏玉妍却满面笑容地跟沈珂说着悄悄话。为梁惠君重回到皇帝身边而感到开心。
因为皇帝与梁惠君两人之间已恢复从前恩爱,梁惠君已让人捎了话给苏玉妍感谢她帮助,再者因为朝中大臣对皇后落胎之事议论纷纷,差不多已经形成一面倒局面,形式对陆婧自是不利,因而苏玉妍也打心里底里为自己计划成功而雀跃不已。
沈珂是知情,也知道苏玉妍为搜罗陆婧悔婚证据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胜利虽然微小,却来之不易,自然也为苏玉妍和梁惠君感到高兴。
丫头仆妇里面。却只有锦春知道此事经过,因为她就是替苏玉妍搜罗证据人,当然。她口风一向紧,又有主人叮嘱,自不会泄漏半句出去。想着女主人心善,也暗暗为自己当初没有生出二心而庆幸。
但住碧波苑宋氏姐妹却是面现抑郁,满腹苦水无处倾诉。只能互相埋怨当初错信了陆婧——她现已经自身难保,又怎么能为她们除去苏玉妍而让她们上位?
许恒把消息带给赵容时,竟获得了她一个长长香吻,当着岫烟面,他不禁红了脸。
赵容素来感情奔放,大大咧咧惯了。岫烟虽然尚未出阁,自然知道自家公主性子,只佯作未见。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给夫妻二人单独相处空间。
赵容亲热地拥住许恒,眉开眼笑地说道,“你说都是真?那宛妃,真会自此就失了皇宠?”她此前曾宫中见过陆婧。虽然只是短短相处,但却不喜欢她那双如丝媚眼。再加上陆婧暗害梁惠君落胎事,她是恨不得立时把陆婧赶出宫去,只是没有赵宥许可,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做出这样举动,如今苏玉妍计划成功实施,并且获得了意想不到良好效果,又怎么不令她欣喜若狂?不过,就算陆婧现失了皇宠,也不足以抵消她曾经犯下大错,只有从此以前被赵宥打入冷宫,过一辈子孤苦伶丁生活,才能勉强平息赵容心中愤慨。
而处内院深处许太夫人得知了昌宁城中已经盛传宛妃做下两件无法挽回大错事时,那张清隽脸上也露出并不多见冷笑,将手中佛珠慢慢握掌心,口里低声说道,“报应不爽,报应不爽啊!”
接下来事情,果真如苏玉妍和赵容所料,赵宥因为怀疑梁惠君落胎之事,亲自彻查了此事,很就查到了朝阳宫。
不过,因为一个被牵涉到其中小宫女畏罪自缢,线索就从这里断开,再也无从往下追查。
赵宥感到懊恼之时,陆婧却松了口气。但是,也仅仅只是松了口气,她不得不相信一个事实,那就是,赵宥从此之后不会再来朝阳宫了。后宫之中,嫔妃失了皇宠,就算荣极皇后之位,基本上已没有存意义,何况她陆婧只是一个小小宛妃?没有坚强外家支持,她想要回皇宠,几乎不再可能。
朝阳宫现冷清已经与当初热闹不可同日而语,这样冷清,不仅令采平感到不安,令陆婧心中倍加怀念起从前那一呼百应日子来。
但事实是残酷,就算陆婧再怀念过去时光,也无法挽回已经形成定局事实了。皇上不来朝阳宫,连宫女太监们都对朝阳宫低看一眼,不仅饭菜上有所怠慢,便是连采平出去打探消息时,没有额外贿赂,绝不打探不出什么有价值消息回来。
对于眼前困境,陆婧自是十分着急。人们常说,人到无处止,狗被逼急了都会跳墙,何况是陆婧这样聪明女人?因此,她绞脑汁,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这夜,赵宥处理完国事,依旧往乾坤宫而去。途经朝阳宫前,见院前点了许多蜡烛,远远看去,像是一颗心形状,星星点点甚是好看。他微微驻足间,就见宫门开启,一身淡粉衣裳陆婧出现眼前。
她仍旧如从前一般娇艳,像是一颗璀璨夺目宝石,妙曼身材映淡淡烛光里,朦胧却又清晰,一下就将赵宥眸光吸引过去。
陆婧眼见赵宥驻足,便缓步走出宫门,娇声说道,“皇上,婧儿有话想跟你诉说,还请皇上能给婧儿一个解释机会……”
赵宥看着她娇艳如花脸庞,好半晌,才微微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说?”
“婧儿想说,那支发钗,真是先母遗物,并不是什么所谓定亲信物……” 陆婧急切地望着赵宥,要不是因为身后众多太监宫女,她只恨不得扑进他怀里撒娇才好。
“朕已经派人去查过了。”赵宥看见陆婧眼里眼泪盈盈欲滴,不禁有些心软,当即别过脸去,沉声说道,“你不用再狡辩了。”
“皇上……” 陆婧眼里泪水顿时如断了线珠子一般簌簌直往下落,“请听婧儿解释……那真不是什么信物,只是因为杜家人曾经救过先母性命,先母为报答他们家救命之恩才随口许诺了这门亲事,婧儿那时还未记事,又怎么可以当真?”
“既收下别人信物,又岂能轻易反悔?”赵宥缓缓说道,“当初因为你父亲与朕外祖父一句戏言,他尚未有信物于你,朕父皇都要把你许给朕舅父做平妻,要不是因为大乐没有王侯之家娶平妻先例,你说不定已经成为朕……”他别过眼去,“舅母”两个字终是说不出口来。
“可是,那也是先母过错,皇上就能宽恕婧儿么?”陆婧见赵宥不看她,是情急,不由得盈盈拜了下去。
也就是随着她这一拜,她头上那耀眼珠钗映入赵宥眼帘,令他忽然想起那檀木盒子里那支做工粗糙发钗来,他脸上顿时露出厌恶之色,冷冷撇下一句,“你就好自为之吧!”说罢,将龙袍一撩,大步而去。
跟随赵宥身后太监宫女们也跟着他扬长而去,仿佛从来不曾见到过方才这一幕。
陆婧微垂粉颈,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才慢慢抬起头来,清冷眸光里,满是怨忿之色。
她终于明白,她是真失宠了。
但是,事情却并没有陆婧失宠情况下就这样结束。事情远比她想象要严重得多。
三天之后,朝阳宫迎来了一位久违贵人。
那就是皇太妃沈玮。
她带来了皇帝赵宥口谕,将朝阳宫宛妃贬为庶人,永禁长寿宫。
长寿宫是大乐后宫冷宫,美其名曰长寿宫,其实就是失宠或者犯过大错嫔妃们囚禁之地,一旦被移居长寿宫,那就意味着后半生将会那里度过,除非你有通天本领,否则再难见到皇帝一面。
陆婧跪倒地,不禁泪流满面,久久没有起身。
沈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许久,才蹲下身去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就想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发钗事??”陆婧眼里迸出怨恨之色,“难道一切都是那个该死苏氏主意?”
“事到如今,你竟还不知悔改!”沈玮不由得怒道,“我只告诉你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185、情分(上)
随着宛妃陆婧被移居长寿宫,此事就此落下帷幕,以梁惠君重回到赵宥怀抱而告终。所以,住定远侯府碧波苑里两位宋氏姨娘就有些坐立不安了。
这一天,宋清霜与宋清雪姐妹俩早早便到了思定堂来给宋德书请安。虽然从辈分上讲,宋德书是她们姑母,但毕竟出了五服,再加上彼此之间又不曾经常相处,也没有感情可言,只不过武贤伯夫人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原则,这才想方设法把宋氏姐妹嫁给沈珂做妾。宋德书近良心发现,因为当年事而对苏玉妍存了愧疚之心,对宋氏姐妹两人也就少了关心,除了淡淡应付之外,基本上再无多话。
不过,宋德书好歹也出身大家,虽然淡淡,但也礼数周全,并不因她们是姨娘而轻视。毕竟,她们也姓宋,一笔写不出两个宋字来。
宋清霜平素也是擅察言观色,见了宋德书这样,觉心灰意冷,几句寒喧过后,便与宋清雪怏怏回了碧波苑,想着这一辈子若就这样虚度,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自己青春美貌?左思右想,就觉万分委屈,不免将陆婧暗骂了一顿,寻思着想个什么法子让沈珂来碧波苑才好。
经过一番合计,还是宋清雪说道,“要不,姐姐先病上几天?就算大爷不来,苏氏也必会前来看看,她素来是心善,见了我们这样,说不定心里一软,就让大爷过来了……”
宋清霜一想也觉得妹子说得有理,便点头应允,只是不愿意自己“生病”,遂道,“……要不。你装病吧?你本就生得娇怯,再病一场,自然显得弱不禁风,但凡男人都有怜香惜玉之心,何况大爷这样人?说不定当晚就会留碧波苑呢!”
宋清雪虽然觉得姐姐算计自己,但想着目前困境,便也爽地答应下来,“姐姐为长,原该我来病一场才是……只是,姐姐说。我该生个什么病好些?”
既然是装病,那自然也要装得八九不离十,若是假病。又怎么能瞒过太医院医正门眼睛?所以,这病,不能真装,还得真病。一个好端端人,想要生场病并不难。但既要生病,又要引起别人重视,还不能太伤及自己身体,这里面学问可就大了。因为宋清霜幼年时候是种植药草外祖家长大,对药理也稍有精通,所以宋清雪才征询她意见。
“你一直身体康健。自然不会突然生出什么大病,但若是因为心情郁结而偶染小恙,相信不会有人怀疑。”宋清霜缓缓说道。“至于生什么病,我还得好好想想。”
宋清雪看着姐姐那略显阴郁面孔,心里不禁暗叹一声。这还是当初那个事事让着自己姐姐吗?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她?
良久,宋清霜才道,“现天气渐渐转凉。要不,你就得一场伤寒吧!”
宋清雪微微点头。道,“一切就听姐姐安排吧!”
“事不宜迟,今晚你就屋子外面坐上半宿……”宋清霜柔声说道,“不是姐姐不心疼你,为了我们将来,我们都是要做出牺牲。”
“我知道。”宋清雪依旧点头,却显得有些机械。
既然商定主意,宋清霜姐妹便当即行动起来。吃过晚饭,宋清雪便一个人安静地坐碧波苑露天石凳上,半仰着脸,看着渐渐暗沉天色,脸色也像天色一样慢慢暗沉下来。
入夜,碧波苑里点起了灯笼,有眼见小丫头看见朦胧夜色里隐隐有个不动人影坐露天石凳上,不由得吓了一跳,欲待上前看个究竟,终究胆小不敢,于是便进来禀给值夜大丫头秋芬和秋芳两个。因是宋清霜早已交待过,说是不要去打扰外面想事情宋二姨娘,秋芬与秋芳便说那人是宋二姨娘,让小丫头不必理会。小丫头带着满腹狐疑,朝夜色里看了又看,后还是一溜烟地跑了。
入夜初秋,露气已十分浓重,石凳原本就是凉,浸冰冷夜色里,是冷得有些砌骨,就算宋清雪身体康健,到底也是个娇生惯养闺阁小姐,又哪里禁得住这样寒气?不到一个时辰,便觉得熬不住了,浑身打起了哆嗦。就这样悲悲切切地又捱了半个时辰,宋清雪原本争强好胜心也随着深夜露慢慢变得灰暗起来,不由得想起早已过世娘亲和为着自身利益而不惜让自己生病姐姐,一时悲从中来,眼泪就扑簌簌地直往下落,因是夜深人静,只得极力忍住满腔悲意,呜咽着不敢哭出声来。
宋清霜晚饭之后就去收拾自己房间,并没有过来看妹妹一眼,因为一心想着如何讨得沈珂关心和欢心,她可谓绞脑汁,凡事都是亲历亲为,并没有让丫头们帮忙,等把屋里收拾得妥妥贴贴,窗外已是一片暗沉,她又觉得腰酸背痛,便吩咐秋芳打了热水伺候她洗漱,洗漱之后便上了床歇了,竟忘了还露天石凳上坐着等待生病妹妹宋清雪。
而宋清雪坐石凳上悲悲切切抽泣了好半天,眼皮也渐渐沉重起来,一连打了好几个呵欠,这才慢慢站起身,想着也该回房歇息了,不料还未站起身来,就觉脚下一软,扑通一声摔倒地。换作平日,宋清雪早就一骨碌爬了起来,可这会儿,她为了达到预期效果,本就冻得全身冰凉,加上长时间坐着没动,双腿也变得麻木起来,想要毫不费劲地从地上爬起来,却不是一件容易事了。
她尝试了几次也没能从地上起来,甚至还感觉到刚才碰到石凳左肩火辣辣地痛得厉害,心知可能是受了伤,自然愈加着急起来,抬头看了看廊下那随着夜风轻轻晃动桔红色灯笼,涌上喉头呼唤终是咽回去——都这么晚了,她若是大呼小叫,还不把满院人都惊动起来?
186、情分(下)
晌午时分,午休起来苏玉妍便得知了碧波苑里宋二姨娘因与其姐质气而夜露里久坐以致染上风寒事。宋家姐妹脾性,苏玉妍虽不是太了解,可好歹也跟她们同一个屋檐下共同度过一段时日,大致也清楚一些。想着两姐妹都是急强好胜,说不定因为陆婧事情而窝里反,妹妹毕竟不比姐姐强势,两人质气也有可能,便吩咐双珠先去碧波苑看个究竟,若宋二姨娘果真病得厉害,就赶紧去请太医过来请脉。
双珠撇了撇嘴,虽然不情愿,却还是磨磨蹭蹭地去了。不多时,便回来把碧波苑情形说了一遍,“……二姨娘看着确实不太好,脸上红扑扑一片,想是有些发热,奴婢进去以后,她一句话都没说……大姨娘阴沉着脸坐一旁,让奴婢禀报少夫人,让请个太医过去给二姨娘瞧瞧……”
“若是真病了,原该请太医过去治病。”苏玉妍叹道,“等爷回来,也让他过去看看,好歹她们也算是他名义上妾室,若不理不睬,也怕落人口实。”
“少夫人说得理。”双珠点头道,“不过,这位二姨娘也真是,不过是与大姨娘质气,又何必作贱自己身子?”
“若真是作贱自己身子,太医倒也能治愈。”苏玉妍轻声说道,“等风声过了,还是让爷把她们出去稳妥些,省得引起不必要麻烦。”她们是皇上赐,想要打发她们出去,自然还得皇帝说了算,赵宥与沈珂既有舅甥之义,又有兄弟之情,想必不会拒绝沈珂这个要求,况且还有梁惠君帮助。将来打发宋氏姐妹出去,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少夫人说是。”双珠也低声说道,“爷心里只有您一个人,便是再多姨娘,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又何必放府里做摆设?倒不如索性都放出去,不仅让您安心,也让咱们爷落下一个好名声。”
苏玉妍不禁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你们爷打发两位姨娘出去。倒是能落下好名声,不过于我,却是有百弊而无一利……”早两年前她就落下了妒妇悍妇名声。现无缘无故再将宋氏姐妹打发出去,只怕昌宁城中流言蜚语会满天飞了。
双珠顿时明白她话里意思,当下不由得露出羞愧之色来,“要不,就让两位姨娘继续碧波苑里呆着?反正。咱们爷也不去看她们一眼……”
“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苏玉妍嗔道,“将心比心,别说她们与我沾亲带故,便是寻常不相干做妾女子,不被丈夫宠爱就已经够可怜了,若白白浪费她们青春。让她们一辈子享受不到丈夫关爱……换了你,会忍心看着她们就这样过一辈子么?”
双珠顿时默然不语,心里却道。换了我,我就让她们这样过一辈子,因为她们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好相与人。
苏玉妍见双珠不说话,便又说道,“你也怔这里了。赶紧着人去请太医吧!”
双珠忙应声去了。少时,秋蕙抱了午睡刚醒梦姐儿过来吃奶。梦姐儿好像已经认得娘亲一样。见了苏玉妍便伸出胖乎乎小手往她怀里钻,等吃完了奶,是笑得眼睛都眯得起来,两颊露出浅浅酒窝,看起来就像个陶瓷娃娃般可爱,直引得苏玉妍她脸上连亲了好几口,梦姐儿也好像感受到了娘亲喜爱,格格格地笑得十分开心,仿佛能感应娘亲心里乐。
母女俩正嬉闹着,就听外头柳红来报,说是舅爷来了。
苏玉妍一听,顿时喜上眉梢,连忙让柳红请舅父进来。
少时,苏玉修来了,才一进屋,便敛首给苏玉妍见礼。
苏玉妍看着渐渐长成兄弟,只觉满心喜悦,不由得佯嗔道,“这里又不是别处,这么拘谨做什么?便是你姐夫,也不必这样……不会是翰林院呆久了,身上沾染上了那些老学究们迂腐之气吧!”一边让他自己旁边坐了。
苏玉修原本也是活泼性子,只是因为到底是来到了门第森严定远侯府,不免比平日里拘谨了些,听姐姐调侃自己,不禁笑道,“姐姐教导得是,我会小心些,决不沾染上老学究迂腐之气。”
一言既出,满屋丫头们都忍不住笑了。
苏玉修见了白白胖胖梦姐儿,不禁连声夸赞,又从姐姐怀里接过了她,逗弄了好一阵。想是因为他抱姿式太过笨拙,或是因为不习惯,不一会儿梦姐儿就不乐意了,哦哦哦地嚷着,大概是想回到娘亲怀里。
苏玉妍遂笑着从兄弟手里接过了梦姐儿,梦姐儿一回到母亲怀里,立时变得安静起来,瞪着圆圆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玉修看,看着看着,又冲他笑一笑,显得十分友好样子。
梦姐儿这般可爱模样,不禁又让丫头们看得好笑。
苏玉妍又问起了父亲身体,得知现虽然不太康健,但总算没有往恶化方向发展,也算是暂时放了心。姐弟俩人说了一会儿闲话,苏玉妍让秋蕙抱着梦姐儿出去玩一会儿,又支去了柳红,这才向苏玉修笑道,“你平素也是个大忙人,轻易见不到你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姐姐眼睛。”苏玉修笑道,“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来向姐姐讨个主意。”
“你有什么事管直说就是。”苏玉妍正色道,“因为府里发生了许多事情,我没顾得上你和父亲,心里正愧疚不安,你若有事不跟我说,我又怎么放心得下?”
“我……”苏玉修犹豫了一下,遂抬起头来,轻声说道,“姐姐,林夫人前些天到家里拜访,想年前将女儿嫁过来。”
苏玉妍微怔,旋即笑道,“好哇,这是好事!”虽然苏玉修年纪不大,但古人大多这个年纪就已经成婚,苏玉修也算是事业有成,父亲苏慎身子又不硬朗,若为他添个孙子,只怕会给沉闷家里带来不可预知欢乐,倒不如让苏玉修早点成亲好。
“姐姐也这么说?”苏玉修脸上露出一丝红晕,“我本还想再等两年……”
“还等什么呢?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家立业了。”苏玉妍笑道,“再说了,父亲成天家,身边也没个可以说话人,若添了孙子,就有了消磨时光事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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