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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闺秀疼夫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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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明知道李大公子就是为着小王爷而来，为何还要告知李大公子小王爷行踪？”林七宝对刚才林乙主动告知于李大公子小王爷的行踪略感困惑，遂三人一坐下，林七宝便问道。
“此次李大公子故意找到我，我也知是为了从我口中得知小王爷行踪。不过李大公子应该确实是有事要与小王爷相商，并且李大公子也的的确确是一正人君子，就连小王爷也对他有所赞誉，我也不必隐瞒。”
“二哥，此次夫君之事于商场有关，家人无法插手过多，我也不愿拿这些事给家人操心。二哥你有职务在身，不便离京过久，我已经接下了风阁，这些事情我也能应对，夫君目前也无甚大碍，接下来我与红姐姐前往乌镇找夫君，二哥尽管安心回京。只是此时你我兄妹二人也只能暂别了！”林七宝有些惆怅，见了亲人喜，离了亲人愁，不过林七宝倒是没有把自家夫君中毒受伤之事告予家人知晓，只说这涉及商场争端之事。
“三妹，这些事你确实比我懂得多，既然妹夫没事，三妹也能解决，二哥也就不瞎掺和了，我即日便回京与父母、大哥及四弟说明情况，让他们宽心。三妹你和刘姑娘在路上的行程中千万要小心，不可再鲁莽行事。”林乙听到林七宝如此说法便明白林七宝已经知晓赵常的下落，这虽然与她在李府的说辞不同，不过既然林七宝能够解决，林乙也看出林七宝的能力，也就不再纠结着追问下去，便赞同林七宝的提议直接回京。
“你这酸儒，真罗嗦！放心啦，小宝和我在一起一定没有事的！”刘明红很受不了这种离别惆怅的情绪，遂不耐烦娇蛮出声打破，不过这话刚说出来有人明显有意见了。
“刘姑娘，在下姓林，名乙。刘姑娘可以称在下为林公子。”林乙着力维持镇定，声音平板，连面部表情也平板，不过倒不是因为“酸儒”这个称呼，而是因为刘明红的那个恶作剧的吻，林乙到现在还没平复下来，又不知道如何面对刘明红，只好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来转移紧张的情绪。
“怎么啦？既然是名字，又何必纠结？我叫你酸儒，你既然已经答应，就说明此名完全能发挥作用，我又何必改口啊？”刘明红调笑地问道，果真辩才无双。
“你，你强词夺理。我，我不与你辩！”林乙词穷，倒是没有再纠结于刘明红的称呼，不过因为败下阵来，显得有些无措的狼狈，倒是没有气急败坏。
刘明红得理不饶人，还非要一直挑拨林乙，娇蛮嗔语：“知道就好，以后我说什么，你只管听从便是！”
“如今我才知先人着实明智，真真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林乙愤愤然结语，似不愿再于刘明红交谈，竟然任性转头不理。
刘明红哪里肯让，近于林乙面前蛮声追问道：“我怎么听先人说的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你这酸儒，又没近我，何来此说辞？”
林七宝抚额，心里大声呐喊：“红姐姐，你怎么可以又当着我的面调戏二哥？”
然后林七宝看到自家二哥涨红着脸羞愤欲死却不知如何反驳的样子，林七心里默默道歉道： “二哥，对不起，不是我不想直接帮你，而是红姐姐太强大了！”
所以林七宝决定采取曲线救国策略。
“红姐姐，二哥即日就要回京，你我也将要出发前往乌镇，不如现在我们各自回房好好休息一番？”其实林七宝很尴尬的，这句话明明就是此地无银、完全无意义的说辞，可能缓解二哥的困境不成，自己还反倒受刘明红的逗弄，所以林七宝很是小心翼翼地探问。
“小宝都不心疼我！你二哥刚才把我比作小人耶！”刘明红果然转移目标，一副委屈之及埋怨林七宝的模样。
“红姐姐，我。。。。。。”林七宝呶呶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了，三妹，上次李四公子说妹夫在怡红园那事如果属真，你该当如何？”林乙似是想到什么，有些焦急地打断了林七宝问道，也顾不得理会自己的羞窘了。
“那个，二哥，李四公子说的那个小娘其实就是我。”林七宝一听林乙如此说，立即红潮飞满脸，低下头，两手又不自觉地搅着自己的衣襟，脑中一直回放着李四公子的那句“抱着小娘快活”，娇羞的声音越来越低。
“呃，那，那就没事。”林乙显然也察觉到了其中的羞人之处，有些尴尬地说道。
“咳，那个，三妹，你此次来，外公是如何和你说的？”尴尬过后，林乙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
“外公说，如果我有解决不了的事就带着信物找他。他留给我一个单子，上面留下可以联系到他的地方。当时夫君在扬州，我就直接找到扬州的怡红园来。”林七宝不敢说外公说的是解决不了的江湖事，因为赵常中毒受伤这件事情没有和家里说过，只说了是商场上的争端。虽然林七宝现在已经能够肯定赵常受伤不是江湖上的纷争，不过为了不让林乙想太多，就直接笼统的说解决不了之事。
“外公还说了些什么吗？有没有说要你找什么人？”林乙追问道，显得有些急切。
“没有，外公其他的什么都没说，二哥，怎么了，是外公出了什么事了吗？”林七宝察觉到林乙的急切，想到外公要自己来找他，而自己到现在都没见着外公，不禁也担心了起来。
“没事，三妹莫担心。虽然我也不知道外公在哪里，不过不用想也知道外公这个老顽童定是在哪里快活着呢！”
“那二哥为何有如此之问？”
“二哥只是想到外公爱捉弄人的性子，担心此次外公又要耍玩一番。”
“二哥多虑了，事情的轻重外公看得比谁都明白。”林七宝虽然觉得林乙的问题和答案有些奇怪，也没有去深想。
“刘姑娘，你知道吗我外公去哪里？”林乙边点头边问向旁边若有所思的刘明红。
“那个狐狸老头，平时和我聊小宝，后来又提了一下信物，剩下的时间捉弄一下人，然后就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也不知道他跑到哪儿去了！”刘明红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对了，三妹认识和正王爷的公子，也就是小王爷刘子锡吗？”林乙又突然转变话题。
林七宝有些跟不上，这林乙的思维跳跃性太大了，停了一会儿才回答道：“不认识。”
“小王爷刘子锡正是李大公子要打听下落的那个小王爷，我与小王爷有一定的交情。小王爷也是个狡猾异常之人，三妹你是我妹子，二哥担心你们日后会碰着，二哥可不愿他欺负你，所以三妹如果日后见着小王爷一定要尽量避开他。”
“哦，好的。”林七宝有些呆呆回答道，二哥这也太未雨绸缪了吧！
“二哥，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和红姐姐去买些吃的和用的，好让你在路上带着。”
“也好。”
林七宝一听到二哥的答应声，抓起刘明红的手就往自己下榻的房间走去，解救自家二哥于刘明红的即将到来的调戏之中。
“小宝，怎么这么急，我还没玩够呢？你二哥马上就要走了，机会难得唉！”刘明红有些遗憾，好不容易才有这个效果呢！
“红姐姐，我是真的有事嘛！”林七宝可不敢说是为了救二哥，刚好还有孙文书那事，就打算和刘明红合计合计。
“不就是去买些东西吗？让小二去不就行了吗？还能有什么事呀？”刘明红可不是好糊弄的。
“红姐姐，昨天晚上在美人姐姐的洗尘宴上，李三公子身后的丫鬟是美娥，注意到了吗？”林七宝正经严肃了起来。
“还真没注意到。因为咱们就要走了，我昨天晚上一直都在注意着美人儿呢！照你这么说，对你夫君下毒的幕后之人是李三公子？”
林七宝摇摇头，“我也不能确定，我昨天观察那美娥和李三公子的关系确实不单纯，不过我原先也从美娥身上搜到了李大公子所控制的暗中势力的信物，所以我也不能确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而且昨天看李四公子和李三公子也兄友弟恭的，一点也看不出李三公子和李四公子有什么深仇大恨，倒是因为昨天这一茬，让我想起孙文书这一关键人物来。”
“也对，连夏家人也盯着李显，不知这李显是唐僧还是什么，竟然这么招人惦记。不过，既然他落到美人儿手里，就一定有他好受的了。”刘明红幸灾乐祸道，似乎已经看到夏冬至将李显整得死去活来的前景了。
“唉，红姐姐，先不说这李显的倒霉劲，至少在这下毒事件中他也是受害人呀！”林七宝竟然罕见的为李显说起话来。
刘明红微眯双眼，这林七宝可不是个滥发同情心之人，再加上林七宝对李显的厌恶比自己更胜，所以……“小宝，说吧；这李显哪里值得你说好话啦？”
林七宝轻轻吐了吐舌头，自己还是嫩了些呀！“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红姐姐呀！”顿了顿，林七宝继续道：“我想过了，李显确实是受害者，他心里应该最清楚有什么人想害他。不论是李大公子、李三公子、夏家还是其他人，若李显知道有人要嫁祸与他，肯定会有所行动。李显没有谋害我夫君的动机和能力，而且这下毒之事最终目的是冲着李显而去，所以李显应该比我更想知道这下毒的幕后之人是谁才是，我们可以直接告诉他有人想陷害他，再问一下李显，看看与他有矛盾之人是谁，这样方向就更好确定了。”
“小宝说的也有理，不过要是李显与那三方都没有大矛盾呢？或者与三方的矛盾都差不多大呢？如果这样的话还是没法确定这下毒的幕后之人。”
“我也想过，其实即使李显说了与他有矛盾之人，也不能肯定此人就是下毒事件的幕后之人，最多只能说明此人的嫌疑最大罢了，不过这至少是一条很好的线索。然而即使有这个线索，还是需要验证一番。所以我想到了主动出击，让李显去试探那孙文书一番，如果孙文书慌了阵脚，主动与那下毒之人联系，再加上我们暗中盯着孙文书，就可以知道这下毒之人是谁了！”
“小宝，这试探之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既要让孙文书察觉李显已经知道有这下毒之人，让他产生恐惧感，又要让孙文书知道这并不是引蛇出洞的计策，否则孙文书若知道李显没有根据的话，他估计也不会自乱阵脚！”
“恩，有我夫君的证明，李显自然就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不过还是要让李显知道这下毒之人是美娥才行，这样才更有证据说明李显不是虚张声势。”
“让李显直接逼问孙文书不行吗？”刘明红有些被绕住了，听起来似乎直接逼问更省事。
“没有证据，孙文书来个搪塞，过后估计会逃之夭夭，那样的话我们就功亏一篑了。若是李显没有表现出怀疑孙文书，孙文书也就没有直接危机意识，他所要想的下一步就是要除去可能会导致自己被怀疑的美娥，这样他很可能会和下毒之人联系。当然，如果他够谨慎的话，也会直接逃之夭夭。不过从这两种方法的结果对比来看，让李显不经意地试探孙文书、然后再进行暗中跟踪才是最好的办法。”
“那李显不就是不能对孙文书表现出来已经知道自己被陷害了？李显只能表现出知道赵常中毒，然后李显找个借口要查出赵常中毒真相？”刘明红现在明白了林七宝的真正意图。
“对的，否则李显若知道自己被陷害，再加上孙文书没被打的巧合，孙文书自然知道自己就是李显首要的怀疑对象，这试探之事就演不下去了。而且这孙文书是没中毒的，所以李显还要特别表现出这中毒之事只是我夫君的私人恩怨，而不是和李显有关，也就当然与孙文书和那个王老板无关了，所以这李显还要表现出以为美娥只是和我夫君有私人恩怨。”
“小宝，你这心思也忒曲折了吧！”刘明红咂咂嘴，想出这一系列的推理和计策还是要花一些力气的。
“红姐姐，我昨晚可是一整晚没睡想着这件事！而且我想要培养小饭，不过一直找不到合适她做的事。跟踪孙文书这事我觉得小饭还挺合适的，小饭偷我荷包时我一直没察觉她在我身边，直到她的手伸到我腰带上时才发觉。不过我不但要问一下小饭的意愿，还得问一下宾掌柜让小饭做这事行不行。”
“所以你替李显说好话是也是为了要利用他？”
“红姐姐，也不算利用啦！毕竟这对李显也有好处呀！”
“那小宝你什么时候去找李显说这事？”
“红姐姐，你去找李显说一下这事成不？上次我和李显闹得僵了，我心里面现在还堵着呢！”
“嘿嘿，也好。我去会一会那李显，而且还有那让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美人儿呢！先找上美人儿，再要美人儿约李显，倒时后我就可以看看好戏了，真是一举多得呀！”刘明红又露出一贯的狐狸笑容了。
“红姐姐，你呀！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正是，正是。不过今天我就不去找李显那厮了。我们给你二哥买些东西吧，顺便去女儿香约会一下美人儿！”
“红姐姐，你刚才不是还说让小二去买，怎么现在又想自己去啦？”林七宝看刘明红一副心急的样子，有些不解。
刘明红没有回答而是对林七宝露出个蛊惑人心的媚笑，林七宝心肝一颤，心里默默祈祷：“二哥，自求多福吧！”
“红姐姐，先等等，我换一套行装！今天得把这借的衣裳和饰品还给老字号成衣店的掌柜娘子了！”
第16章 幕后之人（二）
林乙启程回京后，接下的一天刘明红去找李显探问一番，而林七宝自然去找宾掌柜问明米小饭之事。
林七宝此时在宾至如归酒楼，没有见到米小饭的娘亲娇娘在众乐台上唱戏，因此直接就叫上了宾掌柜询问一番。
“宾掌柜，此次我前来是想寻问你关于小饭之事，不知宾掌柜给小饭安排好合适的活计没有？”这菊厢也是风格的秘密据点，林七宝正是在此处于宾掌柜相谈。
“唉，宝当家，小饭那孩子太倔了，后来我想找她在楼里厨房里做帮工，她硬是不肯。我也只能偷偷地在娇娘唱曲时给她多加些银钱。不过我也不敢加太多，娇娘察觉定是不愿收的。她们娘俩境况仍然没多大改善。”宾掌柜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
“孩子有时候不能顺着，还得激着些才行，想是你先前拒绝她时让她难受了！”林七宝没有料到是这样一番情形，有点吃惊，不过略微一想倒也了然。
“宝当家这样说来也有些道理。”宾掌柜讪讪道，想到自己原来对米小饭讽刺的口气，面上有些红。
“宾掌柜，原来你说小饭是孩子中的霸王，想必小饭的号召力很强？”
“恩，虽然小饭是个女孩儿，周围的小孩倒是都很听她的话。”
“那小饭对扬州城大部分地方熟不熟悉？”
“自然是熟悉的，据我所知她做事很有体系，偷钱的时候也是早早安排好其他小孩在各处进行观察跟踪。”
“那宾掌柜认为小饭可否做跟踪这事情？”
“就单单小饭一个人来说不能做到，不过如果由她领导和决策的话，这事对她来说倒是轻而易举。”宾掌柜虽然不知道林七宝此问的原因，不过还是如实回答。
“宾掌柜觉得这跟踪人之事以及与此相关的推广是否可以纳入风阁事务中？”
“宝当家，你是说要为风阁开辟新的部门？”宾掌柜听到林七宝这一问，立即明白林七宝的真正意图，“不过，要小饭领导一个部门显然是不行的。”
“说开辟一个新部门还为时过早，也许并不一定要成为一个单独的部门而只是成为三部门其中一个部门的附属机构就行。不过现在我只想知道这跟踪之事是否符合风阁的原则，毕竟要通过这项提议，还要召开风阁高层管理者会议进行商榷此提议的可行性。我想先征询宾掌柜您的意思。”
宾掌柜略微思索道：“只要我们获得消息的形式不危害他人性命、不严重危害他人健康，不违反现行律法，获得消息以后实行的是等价交换，就符合风阁的原则。所以跟踪之事以及与此相关的事务和风阁其他事务其实并没有多大区别，只要加以规范和限制就行。”
“以掌柜之见，此举可行？”
“确实可行。”
“如此，这跟踪一项及其相关事务暂时在你处进行试点，若此事确实可行并有利可图的话可作为你处的附属事务，宾掌柜再代我写上此项提议的建议和计划书，我提交于高层管理会议商讨，通过后再在你所处部门推行可否？”
宾掌柜点点头，不过又想起米小饭，遂有些担心道：“宝当家，此方案确实可行。只是那小饭，我担心她还倔着。”
“此事由我协调，宾掌柜且管放心。只是最近我有要事在身，这事主要就由您担着，辛苦您了！”林七宝心知其实作为风阁当家并不要做这些琐事，不过对待下属除了赏罚分明，还得恩威并失，再者这宾掌柜也确实没有给她多大阻碍，因此也不吝于感激于他。
“宝当家严重了，这也是小老儿份内的事。”
“若此事务在你处试行，你直接向风阁申请相关费用，除了小饭应得的份额，我帮助小饭的份额照旧，宾掌柜直接说明从我薪酬中扣除。”
“小老儿明白。”
“宾掌柜，我还有一事问询于你。”
“宝当家请说。”
“我知道作为风阁当家不能以自己的私利损害风阁利益，如果有利益冲突要召开风阁利益人会议进行裁决。如果现在我要小饭做一些和风阁无关之事，是否算是损害风阁利益？”
“宝当家不用担心，此时宝当家要小饭做事不算是损害风阁利益。与小饭有关的费用现在也是从宝当家薪酬中扣除，况且小饭还没加入风阁，试行之事也没进行，宝当家如果要小饭做事，只要小饭同意就行。”
“如此我就放心了，宾掌柜可知小饭现在在哪里？”
“小老儿不是很清楚，不过娇娘最近请假没来，估计娇娘在家养着病，小饭应该也在家。宝当家稍候，我把小饭住址写于宝当家。”
林七宝拿着宾掌柜给的地址，询问了好几个路人才找到米小饭住的地方，在是一个很深的陋巷内。
来到宾掌柜所指的屋子前，林七宝看到门是紧闭着的。敲了敲门，没人答应，更用力的敲了敲，屋内传来先几声剧烈的干咳声和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沙哑异常的“稍等”，林七宝没等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七宝一怔楞，眼前却是米小饭的娘亲娇娘小娘子，不过气色比上次林七宝在酒楼看到时还不好，上次娇娘小娘子的脸有粉遮住，没看到血色，只隐隐透出一些蜡黄之色，这次这娇娘小娘子竟然满脸都是蜡黄加上青灰之色，血色就更谈不上了。
林七宝想开口说话，试了试，不知道如何开口。
“夫人请进！”那娇娘小娘子及其困难的发出了声音，听这话的意思认出了眼前林七宝是米小饭撞到的那位夫人。
林七宝一惊，这娇娘连说话都困难了，“娇娘，你别说话，我就这样喊你了。”看见娇娘点点头，林七宝说完后把娇娘扶进屋里坐下。那屋内虽整洁却看不到多少家具器什，连椅子也只有两张。林七宝扶着娇娘躺回床上，自己搬张椅子在床边坐下。
“娇娘，我不是来找小饭麻烦的，你别担心，也别说太多话，如果你不同意我找小饭，你就摇摇头，我马上出去，你若赞同的话就什么都不要做。”林七宝既知这娇娘小娘子说话困难，就找了个方便和娇娘小娘子交流的方法。
见娇娘没有动作，林七宝继续道：“我是要找小饭帮忙的。”林七宝知道人的自尊既脆弱又顽固，不会因为人的贫富而有所不同，从宾掌柜的话中林七宝知这米小饭和娇娘定时自尊极强之人，对她们的施舍尽管是善意的，如果不被认同的话，也会变成对她们的侮辱，因此林七宝很认真的说出这请求之话。
林七宝等着娇娘的动作，看到娇娘一直注视着她，林七宝也没有退缩与娇娘直视，看到娇娘最后轻掩眼帘，没有再做其他动作，林七宝知道这娇娘小娘子是赞同了的。
既知这娇娘小娘子说不得话，林七宝也只是坐在娇娘床前静静等候，也不时起身为娇娘倒一杯水。林七宝也不着急，时间就这样沉静地流走。
“娘，我买了药回来了！”门还没被推开，米小饭欣喜的声音倒是先传进了屋内。
林七宝正襟危坐，距离上次的事件以后，林七宝心里一直有着愧疚，现在要见米小饭林七宝觉得有些窘迫。
“娘，你看。。。。。。”米小饭开门看到坐在床边的林七宝，声音陡然止住。
“小饭。”林七宝看到米小饭已经进屋，站起来朝她走去轻喊一声。
“夫人好。”米小饭朝林七宝行了行礼，就把药放在桌子上，先去看娇娘去了。
“娘，你先躺着，我去给你煎药。”米小饭给娇娘掖了掖被角。
“夫人。。。。。。”娇娘小娘子刚开口，林七宝连忙接口，“小饭，我有事希望你帮忙。”
米小饭转过身来直面林七宝：“夫人请坐。”米小饭边说边把床边的椅子搬到桌边，示意林七宝坐另外一张椅子。
“小饭，你先给你娘亲熬药吧！你娘亲吃完药后，你再到如家客栈来找我。我夫家姓赵，你直接问掌柜就行。”林七宝也不坐下，见米小饭点头就先行离开回客栈。
林七宝在客栈房间中坐下，想着怎么说服米小饭。先是想到自己还欠着米小饭一个道歉和一个解释，米小饭来的时候应该先给她道歉，不过解释的话，因为米小饭还不是风阁成员，再者，按照宾掌柜的说法宾掌柜也只是要米小饭在酒楼的厨房做帮工，所以米小饭应该还不知道风阁，这样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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