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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闺秀疼夫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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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该逼你。要宝宝主动确实为难宝宝了。”
“阿常,我,我。。。。。。”林七宝不知如何说下去。
“宝宝是书香世家千金,自然闺训严苛。我是商人,也是一粗鄙武夫,还对宝宝提出粗俗的要求,宝宝觉得委屈了吗?”
林七宝急急停下擦发的动作,放下毛巾,捧起赵常的脸,怒声娇斥:“阿常,不可乱想,我从来不觉跟了阿常委屈,阿常的要求,也,也不过分,分明是我不好。以后阿常要是再如此说,休怪我不再理会阿常!”
赵常慎重的点了点头,挣开林七宝的手,重新抱着林七宝,把脸埋在林七宝的怀里,低声道:“无论我犯了什么错误,宝宝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林七宝感到赵常异常沉重的乞求和隐隐的无望,虽不明所以,也如誓言般坚定安抚娇道:“无论阿常犯了什么错误,我都不会离开阿常!”
赵常得了林七宝的保证,心稍安,继续认错道:“宝宝,对不起,我只是自私的考虑自己的欢愉,没有考虑宝宝的感受!”
林七宝又停下擦发的动作,让赵常不再靠着自己,略微整理了一下赵常的长发,然后静静地坐在了塌上。
两人都默默不语,林七宝眼眸越来越深幽,然后林七宝开口打破沉默:“阿常确实自私。”
赵常心神一凛,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林七宝继续道:“那天阿常把我撩拨得很难受,然后阿常就撇下我不管了,我真的很难过。”
赵常把林七宝抱在腿上坐着,一边亲吻林七宝的发顶,一边道歉:“对不起,宝宝,对不起。”
林七宝继续幽幽道:“晚一些的时候,阿常点我昏睡穴。阿常只顾自己欢愉,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醒来时只发现阿常在帮我清理。阿常真的很自私。”
“宝宝,对不起,对不起。”
“阿常知道我要阿常怎么做,我才会气消吗?”林七宝抬起头,又是用那种不明意味的眼神看着赵常。
“宝宝,你说,我一定照做。”
“我要阿常也难受!”听了林七宝这话,赵常心里放心多过担心,毕竟只要林七宝气消了,其他什么都不算问题。
“阿常,你今天才说你敏感的地方是脖颈,是吗?”
赵常心突的一跳,不详的预感立即被林七宝接下来的话证明。
“阿常不是要我要你么?”林七宝报复性地对赵常一笑。
“阿常不会强迫我的,是吗?”林七宝继续飘忽道。
赵常明知有诈,还是乖乖点头。
“阿常等会儿不可发出呻吟,不准做其他任何动作挑拨我。我也要让阿常尝尝这被悬着得不到欢愉的难受之感。”林七宝很沉静地说下这惊耸之言。
赵常心里面放松下来,这种难受之感在和林奇宝成婚以后赵常一直都在独自品尝,毕竟赵常真正在情事上获得完完全全的欢愉的一次只能算是在山洞那次。林七宝是赵常最心爱的人,赵常对林七宝的欲望极大,但一方面担心林七宝承受不了伤了林七宝,另一方面担心林七宝恐惧自己这骇人的欲望,因此才生生地忍下。现在林七宝要以此来惩罚他,对他来说也不算是多难受的事。
不过后来赵常知道自己彻彻底底的错估了形势。
林七宝以前在家从来没有挑逗过赵常,开始挑逗也是从怡红园时的情事开始,林七宝只是一点点挑拨,就让赵常对盔弃甲,要是林七宝有意挑拨,如在山洞时因为心疼赵常,对赵常的宠溺般地鼓舞,再加上林七宝刻意不让赵常得到满足,赵常的处境真的就是冰火两重天了。
在林七宝实施惩罚之时,赵常虽然痛苦比起以前所忍甚过多倍,不过犹自暗暗庆幸林七宝的挑弄十分生涩,再加上林七宝根本不敢完全放开,只是毫无章法地对着赵常敏感的脖颈啃咬舔弄,小手也是在胸膛上乱摸一通,也不敢脱了赵常的衣服直接挑弄,更不敢逗弄赵常最为敏感的坚硬火热。因此赵常虽然被逼得十分辛苦地忍着呻吟和欲望,却也觉得能看到林七宝既害羞又冶浪的风情,这些痛苦完完全全是值得的。
林七宝很满意自己的惩罚,看着赵常的痛苦,林七宝虽然心疼,林七宝暗自安慰这算是自己朝着赵常的要求主动迈进了一步,也算是赵常应该付的代价。
林七宝忍着心疼和害羞,撩拨完赵常后,竭力抑制住不受控制的心跳和顶着一脸无法掩盖的诱人红霞,不负责任地慌张离开了。
第33章 一波又起
林七宝在撩拨了赵常后,心里的骚动还没平息,在目光上就有些稍微躲着赵常。赵常倒没有趁着两人的疙瘩刚刚解开,就急追林七宝要求林七宝给予回应。
林七宝害羞小意,赵常明里当作不知,暗里则对林七宝如此风情很是受用,也任由林七宝躲着自己,给林七宝一些适应的空间。
不过小夫妻俩这种暂时的默契很快被打破。
因为郭主事正在议事厅向赵常禀报最新进展,结果竟然是许多已经订约的棉农已经毁约,而且还有大批的棉农在郭主事办事处强行要求毁约!与此同时萧翎的弟兄还和棉农起了激烈的冲突,甚至重伤了两棉农!
赵常紧拧眉头,事情为何如此巧合?
“郭主事,萧翎的手下和棉农起冲突,怎么回事?”赵常厉眼横扫,微怒夹威。
郭主事不敢有一丝隐瞒,力持镇定,立即请罪:“过错全在于我,请常当家责罚!”
“说!”
郭主事拢袖拭汗,小心翼翼措辞:“我担心棉农在我那处闹事,没事先禀告常当家,就向白主事借了萧小姐的几个弟兄前来助势!有两棉农态度强硬,还以萧小姐的弟兄说事,结果就和萧小姐的弟兄起了冲突。我没能够控制住态势,才导致两棉农受重伤。我也是刚刚反应过来此事不是一般的恶劣竞争事件,就立即向常当家禀报。”
“两棉农已经安抚好了?”
“已经看过大夫,皆性命无忧,我也已经给予他们丰厚的赔偿,我虽然及时解释安抚,其他棉农毁约的态度仍然坚定,甚至比之前更甚。”
赵常沉吟半晌,“责罚之事暂且放下,待此事解决后,再以功过论。”
郭主事稍松了口气,恭敬敛身:“谢常当家。”
赵常摆摆手,“大约有多少毁约棉农?”
“已经毁约的有六分之一,还有四分之一正积极要求,另剩下棉农都在观望之中。”
“依郭主事之见,此事是谁在操控?”
“我刚刚细查过,确实有迹可寻。最先毁约的大都是司家的棉农,此事定与司家有关。”
赵常点点头,“郭主事,此事你处理得很好。”
郭主事不敢应答,仍旧恭身而立。
赵常续问:“萧翎是否知悉此事?”
“萧小姐已经闻知,并且立即前去处理,此时萧小姐的弟兄已经在萧小姐的控制中。动手伤人的弟兄也已经被官府暂时收押。”
“今日你可否控制住态势?我明日即去你处。”
“可以,只是。。。。。。”郭主事犹犹豫豫支吾其词。
赵常以眼神示意郭主事继续。
“只是,依我之见,我们可以暂时放弃收购之事。本来棉农毁约,我们有获得赔偿,损失的仅仅是暂时放下了这扩张之事,棉宝纺扩张之事应该可以暂缓,不知常当家以为何如?”
“郭主事,还没想明白?”赵常声沉微提。
郭主事低头苦思:“这。。。。。”
“为何棉农要做吃力不讨好之事?”
郭主事皱眉:“棉农之事无法持续,难道是暗中有人利用棉农之事做其他打算?”
“不止如此。”赵常双眸微沉。
“还有?”
“来者不善。”
郭主事收起所有的犹豫:“我立即回去,控制棉农情绪,稳定势态。”
“嗯!”
郭主事匆匆离开议事厅,赵常独自深思,眸光变化诡谲。半晌,赵常正想起身和林七宝交代一番,林七宝就闯进了议事厅。
“姐夫,我刚刚见着萧姐姐了。萧姐姐脸色疲态明显,我问她何事,她说她的弟兄和棉农起了争端。这事对你影响严不严重呀?”林七宝刚刚推开门,满脸焦急之色朝赵常奔来,关切地娇声问道。
“宝。。。。。。”赵常刚刚反应过来林七宝对他的称呼,改口道:“小丙,没事,无需忧心。”
“又是叫我不要担心,我每次问你有没有事,你都说要我不要担心,这样我怎么能够不担心?”林七宝不满的撅起嘴娇道。
“过来,给我抱抱。”
“哼,此事你别想搪塞。”林七宝虽然不满,仍乖乖地走过去,坐在赵常的腿上,让赵常抱者她。
“宝宝,萧翎还和你说了什么?”赵常不想在两人私下相处时还叫林七宝“小丙”,就在林七宝耳畔低下嗓音询问。
赵常口中喷出的温热气息,让林七宝脸瞬间爆红,边敏感地躲避,边不满娇道:“姐夫,你再靠这么近,我就下来了!”
“宝宝,我有些累了。”赵常继续在林七宝的耳边喷处热气,只是低沉的声音着实透出疲态。
林七宝不再躲避,温顺地回抱着赵常,娇声如若蚊呐:“阿常,你想吻我耳廓就吻吧!”
赵常胸腔震动,却没有发出笑声,继续在林七宝耳边吹着热气:“我本来只是想抱抱宝宝,不过既然宝宝相邀,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说完后赵常果真的含上林七宝的娇红耳垂。不过赵常因为之前的调侃,不敢太放肆,很快就停下逗弄的举动,将脸埋在林七宝的颈边,悦然喟息。
林七宝对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尴尬异常,慌慌娇声回答赵常刚才的问题:“萧姐姐也没和我说太多,只是恨恨咒骂她那帮兄弟凶性难改,难以成事之类。”
“宝宝害怕像萧翎那帮兄弟那样的人吗?”
林七宝在赵常怀里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没有真正和他们接触过,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凶性骇人。”
林七宝刚说完后,脑中闪现出疑惑:“阿常,萧姐姐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管理了一帮好惹事的下属?”
赵常控制住稍微慌乱的心绪,斟酌而言:“萧翎本是连城五台山云雾寨寨主的女儿,后来官府剿匪,萧翎带着一些弟兄逃了出来,如今萧翎和她的弟兄就在乌镇落了户。”
林七宝惊诧着张开了小嘴:“萧姐姐是强盗?”
赵常没回答,而是问道:“宝宝会看不起萧翎吗?”
林七宝不知如何回答赵常这个问题,有些迷茫道:“我看萧姐姐不像穷凶极恶之人,和我所见过强盗差距甚远。目前,我觉得萧姐姐为人爽直,虽然戒备心强,但也没有害人之心,看着似乎值得结交。不过我和萧姐姐接触的时间也不是很长,所以暂时的感观做不得最后的定论。”
赵常稍稍用力地咬了咬林七宝的白玉般的耳垂,将性感低沉的耳语喂进林七宝的耳鼓:“这可是宝宝说的,宝宝将来可得记得。”
“阿常,你怎么可以这么捉弄我!明明说不吻的,现在又吻了!”赵常的偷袭让林七宝心尖颤了一颤,娇红立即染上小脸,羞声不满娇道,也没有在意赵常甚是无厘头之语。
“我可没说不咬宝宝。”赵常很无赖的继续不轻不重的咬上林七宝的耳廓。
林七宝愈发怒,又想到刚才赵常的疲累之辞,稍稍僵着身子让赵常咬个够。
林七宝决定纵容够了,搬正主题:“阿常怎么认识萧姐姐的。”
赵常心中早已有了计较,决定只说出部分实情:“萧翎的父亲对我有恩。”
林七宝也没觉得赵常和强盗扯上关系很奇怪,毕竟人的际遇是不可揣度的,遂问到之前的问题:“阿常为了报恩,解决了萧姐姐和她弟兄的生计问题,这对阿常来说会不会很麻烦?”
“宝宝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
“阿常还是不和我说事情的严重程度,我还是会担心的。”林七宝不满地用力拉扯着赵常的衣袖。
“宝宝。。。。。。”赵常还待说下去,敲门声响起,萧翎的声音传来:“常哥,在吗?”
林七宝似被黄蜂蜇了似的,骤惊骤乍地挣扎开赵常,极为惊慌地从赵常的腿上跳下来,然后立即找了个离赵常比较远的椅子坐了下,心里暗自庆幸萧翎不像自己这般莽撞直接推门就进来,毕竟林七宝进来时并没有将门锁上。
赵常双眸带着笑,定眸于林七宝先惊乍后害羞的可爱举动。林七宝很快整理好情绪,虽然脸上还有红潮,仍然用眼神示意赵常自己已经准备好。
“萧翎,进来吧!”赵常暧昧的注视着林七宝,嘴里却说着极为正经的话,林七宝则红着脸扭过头,假装没看见。
萧翎一推门就看到赵常坐在主座上,还没找椅子坐下就急声道:“对不起,常哥,给你惹麻烦了。”
赵常心情很愉悦,难得地在如此糟糕的情况下心平气和道:“萧翎,坐下再说。”
萧翎简直受宠若惊,一边狐疑地看赵常,一边找个位置坐下,然后萧翎听到对面传来一微弱的娇声:“萧姐姐。”
林七宝尴尬地喊着萧翎,萧翎才注意到屋里除了赵常还有另一个人。
萧翎的目光在赵常和林七宝的脸上转了一圈,赵常很正常的面无表情,林七宝满脸潮红。料想是自己打扰了别人好事,看赵常似乎心情不糟,萧翎也暂时抛开烦人之事,看着林七宝,实际上问的是赵常,略微打趣道:“常哥,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林七宝脸憋得更加红了,很有找个借口离开的冲动。不过又为了了解此事的严重程度,林七宝极力正襟危坐,见萧翎的目标是自己,赵常也没有解围的意图,林七宝只好极力自救,尽力维持着自己一贯的语气:“萧姐姐,我刚才正和姐夫讨论你刚才和我说的关于你弟兄和棉农之间的争端的事,你现在来的正是时候。”
“哦?”萧翎疑问地提高声调,“小妹妹需要坐得这么远吗?常哥又不会吃人。”
谁说不会?林七宝心里十足悲愤,不过不敢在面上表现出来,只好转移焦点强词夺理娇道:“姐夫听力好着呢,我坐得再远姐夫都能听得到。”
“萧翎,小丙只是来关心我一下,你直接问我就好!”赵常声音略沉地接着林七宝的话对萧翎说道,不过说出这话却让林七宝的处境更加暧昧。
萧翎收起了对林七宝的玩笑心,赵常的另一成意思是林七宝只有他可以打趣,其他人不能打趣。转入正题,萧翎一脸肃容:常哥,我问过那个伤人的弟兄,他是被人引诱的。”
“知道是谁引诱的吗?”
“那个兄弟说不知道是谁,不过是个女人。上巳节那天两人风流了半天,然后那女人说如果要再见到她,就要给你制造麻烦。”
“萧翎,背叛的人,你知道该怎么处理吧!”赵常说得不紧不慢。
“常哥放心。”萧翎敛容,眼神带有嗜血之光。
萧翎接着顿了顿,苦笑道:“常哥,我信誓旦旦可以管好那帮兄弟,结果还是出事了,给了他人攻击你的把柄,常哥,抱歉了。”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道歉无意,考虑一下接下来该如何做。”
“那你要怎么处理?”
“我明天去郭管事的办事处看看情形再定下计。”
“我也和你一起去!”却是林七宝和萧翎两人异口同声。
“小丙乖乖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赵常深沉地注视着林七宝,语气虽温柔却不容拒绝,毕竟要给棉农一个交代,萧翎和她那帮兄弟一定要有几个在场的,有他们在场,就意味着有不安定因素,自然不能让林七宝去。
“哼!”林七宝气呼呼地转头,也没在萧翎在场时追根究底地任性追问。
“萧翎,你先下去和你那些弟兄说一声,要让棉农看到他们不会伤害别人的诚心。”
“没问题!”最后看了一眼任性负气的林七宝,眼里飘过一丝羡慕的神色,萧翎从议事厅走了出来,也顺便带上了门。
赵常见林七宝仍然一脸负气状,走到林七宝身边将林七宝整个身子围困于椅子上,低声安抚道:“那里太乱,我担心宝宝。”
林七宝转过头,与赵常深情又带着忧心的眼眸对视,一下子就软了语气,不过娇语中却带有些悲伤:“我也担心阿常,我不想一直躲在阿常身后,什么都由阿常为我考虑好。我想要和阿常贴得更近!”
赵常伸出双手,林七宝领会赵常的意图圈着赵常的粗颈由赵常将她抱了起来。赵常坐了下来,脸埋在林七宝的颈肩,掩下忧心中略显不安的神色,低嘎道:“好!”
第34章 事有蹊跷
赵常细密地圈揽着林七宝,护着林七宝从郭主事办事处门前密集的人群中挤入,人群中叫嚣着要可以做决定之人出来商谈,郭管事和萧翎正在积极地安抚着情绪有些失控的棉农,萧翎的两个弟兄在场,不过在萧翎的管理下,有条有序地以震慑之态维持人群的稳定。
赵常没有直接接触棉农,因此这些棉农并不认得他,再加上林七宝和赵常衣着普通,是以赵常和林七宝并没有受到棉农的堵截,二人还算比较容易就到达郭主事所在之处。赵常给郭主事一个眼神示意,就揽护着林七宝进入临时办公之所。
多年的默契让郭主事立即了解赵常的意图。赵常一离开,郭主事立即对着骚乱的人群大喊:“常当家已经亲自来此地解决诸位疑问,诸位稍安毋躁。希望诸位推举出两位可靠的代表随我进去,其余先行散去,常当家定当给诸位满意的答复!”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棉农很快做出决定,推举出两人,剩余的各自散去。
郭主事带着两位代表和萧翎以及萧翎的两个弟兄进入临时办公之所。
赵常静坐,没有出声。两位代表原来义愤填膺之状在感受到赵常所散发的无形压力后消失大半,脸上愤怒仍在,不过却不敢像在外边一样大声嚷嚷喧哗。
赵常抬起眼,轻轻看了两位代表一眼,不急不徐沉声道:“两位请坐。”
办公之处不甚宽敞,赵常坐在办公处一长桌之后,林七宝安静坐在其旁,室内也仅仅剩下两张椅子在赵常的左右下手,两位代表各坐一椅,郭管事、萧翎以及萧翎的两个弟兄只能站在屋内。
屋内气氛有些压抑,萧翎的两个弟兄虽不能说长得凶恶狰狞,也是刚猛异常,再加上赵常本身所带来的压力,两个代表先是被震慑住,后似乎找到了把柄似,其中一土色棉衫男子十分恶意不满地看着萧翎的弟兄,开口叫嚣:“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萧翎以眼神询问赵常是否要遣退萧翎的弟兄,赵常没理会,仍是不急不缓地对着发难之人沉声诘问:“你们既然敢进来,凭借的是什么?”
土衫男子被赵常一堵,不知如何回答,僵了一阵最后只能愤然无理道:“至少不是在威逼之下!”
“何来威逼之说?”赵常略挑眉。
坐在土衫男子对面的身着褐色棉衣的男子面显焦急似欲拦住土衫男子的急躁,土衫男子在褐衫男子行动之前,暴躁地指着萧翎的两个手下粗气道:“他们不就是来威逼的!”
赵常发出一浑厚低沉笑声,讽刺道:“我以为,如果真的是威逼的话,你们还敢进来,算是你们的胆量。如今看来你们只是有口无胆罢了!”
“你。。。。。。”土衫男子怒指着赵常,眉毛倒竖,却是无话可反驳。
“乌尔,别再闹笑话了!”褐衫男子面容微愠,不过这呵斥人时的声音却是温温的。
“常当家,请别介意,乌尔口快,我先给您赔罪了!”褐衫男子郑重地行了个乌镇传统地双手叉胸的赔罪礼。
“不敢。”赵常却是不理。
土衫男子看赵常这一态度,更是怒不可遏,不过在褐衫男子厉目一视下闭上的嘴,不情不愿地僵坐。
“如此多天的观察,我知常当家无威逼之意,所以我二人才敢有恃无恐前来与您相商,乌尔出言不逊,我代他向您赔罪。”说完褐衫男子又郑重行了一个歉礼。
“好说!”赵常接下道歉。
气氛稍稍缓和,土衫男子听了褐衫男子说辞面有赭色。
褐衫男子在赵常接下道歉后开口道:“我们并不是真正要来毁约,只是来讨个说法。毕竟常当家给我们的价格比起其他棉商丰厚许多,按理说我们此举算是不识好歹。”
土衫男子受不了褐衫男子的温吞,猝然愤愤暴声插话:“乌已,你和他客气什么!分明就是他和我们签订了五年的合约,摆明了是让我们将来受损失,这不是欺诈,是什么?”
赵常一哂,面对着土衫男子,回复面无表情,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损失的一定是你,而不是我?乌镇的状况你们想必比我知道得更多。”
“司家棉农说乌镇即将发展起来,采矿业即将兴起。这样的话将来不是我们损失,还是谁损失?反正你就是一彻彻底底的大奸商。”
赵常一凛,采矿一事竟然已经被人发觉,本来想凭此一举来个出其不意,现在看来只有从明面来了。
“那又如何?”赵常当然不会让自己处于谈判的下风,漫不经心地反问道。
“还请常当家给我们一个说法。”却是褐衫男子开的口。
“即使采矿业兴起,以乌镇的环境,要吸引大批商人也并非易事。你们觉得这个可以凭借吗?”
两代表低头思索不再说话。
赵常续道:“我本商人,商人有利趋利,这是自然。我所能保证的是童叟无欺,实行的原则是订约自愿,毁约重罚,而且为何我要把价格定得高于其他棉商许多?”
褐衫男子抬头,似有些不信问道:“常当家已经考虑到开矿一事,并为我们把所有的利益和风险都算进去了?”
赵常不正面回答,“此事只能由你们自行定夺,不过如果你们执意要毁约,于我并无多大损害,我也绝对不会再强留!”
土衫男子面色带慌,看向赵常焦急道:“常当家,那你用那些孔武之人是何意?”
赵常还没回答,林七宝倒是娇笑了出来,对着褐衫男子道:“姐夫自然没有你们所谓的深意。”
赵常眼眸盛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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