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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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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遵循抬轿规格的理由拒绝别人,看不出她还是个内心自卑的人。”云露好奇往侧边看了几眼,才下令起舆,打道回府。
    良辰不解,“主子说话,怎么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我是省了些话没说。规矩一丝不错,甚至连穿衣打扮都和品级相称没有一丝逾越的人,过于斤斤计较,可见是担心出分毫差错,就会被人笑话指点。岂不是内心自卑?”
    良辰琢磨了一下,心觉有理,忽而试探地问:“主子前面说那样的话,又去关注谢嫔,谢嫔是锦昭容的人……”主子难不成真对锦昭容腹中的孩子有想法?
    后妃互相陷害对方子嗣的事儿不少,她小时候也见过,索性延熙帝后宫子嗣单薄,唯一有孩子的又是性格木讷不受待见的瑾妃,且生得是女孩,所以在这方面很是平静。
    然而她猛然又想过来这会儿是在路上,前后虽说都是云岫阁的宫人,但也不安全,便噤了声没再说下去。
    云露弯了弯唇,任她自行猜测。
    老实说,锦昭容除了倚仗着子嗣多得了些宠,饶是如此,自己一出招皇上还是先偏着她,对自己的危险倒是不大。
    最近因着圣宠,皇后对她愈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锦昭容有孕的消息一出,倒是猛拉了一把仇恨。她暂且可以逍遥一段时日。
    只是延熙帝和太后的举动让她觉得稍微有些奇怪。
    自己昨日原先是打算在廊下站一歇儿就进屋,意思到了就罢,等第二日再博怜惜。谁知他听了消息竟就此来了,不止别人吃惊,她自己也觉得颇有些受宠若惊。
    当今子嗣何止不丰,简直是艰难――只是没人敢这样议论罢了。可是这么稀有的一个宝贝蛋,皇帝也没有珍爱如命的意思。
    再联想到皇帝当政五年,后宫只瑾妃一人有子,以示皇上还是有生育能力的。其余的人,好像连怀都不曾怀上过。除了她最初进宫时,那个不知到底是怀孕,还是肠胃不好的王承徵之外。
    她怀揣暖炉,熏然的热气蒸得她手微微腻出了汗,却兴味露了一笑。
    皇宫里的人无子,到底是皇后嫉妒心过重施展的手段,还是延熙帝本人……不想后妃怀孕,乱了局势,或者让子嗣遭受罪过?
    以皇后的手段,似乎不可能防护得这样密不透风。
    那眼下,是曲怀仁身死,时机成熟让皇上暗自撤了这道令,还是锦昭容自作主张,先行怀上?
    不过无论前者后者,接下去一段时日,想必后宫都不会平静。
    “妙主子您可算回来了!”新派到皇帝身边当值的小路子长吁一口气,躬身堆着笑,“皇上等您多时了。”
    “皇上今儿没去给太后请安?”她任小宫女接去手炉,解下青莲斗篷,内里一身儿穿花云锦袄配着月白银纹绣花裙,合上殿外的雪景,仿佛一弯洒了墨蓝星子的小河。
    “不瞒您说,上早朝的时候出了些事,具体奴才也不清楚,总之惹得爷动了怒,一下朝就往您这儿来了。”他嗓音低了些,“还望您能劝着点儿。”
    云露知道他不一定是真不清楚,毕竟才当值,哪里都要小心翼翼。不过她自己悠着点儿,想来不会踩到他雷区。
    她点了点头,快步进了内殿——
     
        
☆、56唯一
    
    内殿里烘得暖洋洋;一进去;紧绷地面颊便像化开了似的暖和舒服。云露见墙角一只猫儿那拱墙灰;不禁扑哧笑出来;绕过榻上看似小憩的男;先将它抱了过来。
    这只幼猫儿一身奶白的皮毛,唯短短地耳朵旁边生了两圈浅棕的毛儿,一双棕褐色的眼睛圆咕隆咚大,皱着粉色的小鼻子,云露怀里缩成球状;别提有多无辜可爱了。
    它是有回怜嫔曾住过的凌波阁附近发现的;一窝三只崽子;只有这只活了下来,但也畏畏怯怯地;许是怜嫔一死,红豆找不见,就无喂养的缘故。
    云露虽然对怜嫔没有好感,但是觉得遇上了就是缘分,再加上暂且不能养宝宝寻开心,就决定先养只猫儿玩。
    “咪呜……”幼猫儿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
    她把它捧到跟前问:“早饭吃了没有?”
    “咪呜……”
    “看肚子鼓鼓的,一定是和乐姐姐喂过了。”
    “咪呜!”猫儿舔了下嘴。
    云露帮它拍开头上蹭出来的灰,“别的小猫儿每天要睡八、九个时辰,怎么这么贪玩,吃饱了就乖乖睡一觉知道吗?”
    皇帝听了半天,此时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轻轻咳了一声。
    云露笑将猫儿塞到他身边,斟了一盏暖茶递过去,“皇上早朝说累了?喝两口润润嗓子。”
    皇帝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皱起眉:“苦丁?”
    “才辰时,皇上就比猫儿还爱困觉,自是要喝点浓茶提提神。”她抚摸着小猫咪的脊背,笑吟吟地道。
    皇帝挑了眉,浅琥珀的眼睛微动,如阳光照河水里,流淌的薄金色泓波,与这只猫儿还颇有点父子相。他覆她手上,手指交错着替猫儿顺了毛,又把手拿开,沉吟道。
    “喝两口,朕就不追究打趣朕。”
    云露笑睨他一眼,自行吃了两口。
    别看他表情正经,但她知道皇帝偶尔会有这种小孩子脾气,会有诸如“受了苦,就不能让高兴”的想法,一到这时候他就特别执着,谁也拗不过他。不如顺毛捋。
    皇帝满意了。
    苦丁消火,虽初始很苦,回味甘甜。皇帝心里腾起的火不禁消散了些,又顾自懒洋洋地躺回去,对着云露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她会意地把茶杯放回去,抱起占地打呵欠的猫儿,顺从地倚进皇帝怀抱里。
    “朕眼下有件烦心事。”他手先是扣她肩头,继而顺着滑下她的手臂。小袄隔着,只觉软绵绵地触感,像她养着的那只猫儿的叫声。
    “嗯。”她既不问,也不接话,只发出一声鼻音表示自己听。
    “章家的私纳罪家属为妾,让上奏弹劾了。按朝廷制度,凡罪家属没官,例发功臣为奴,文臣不得沾其惠。论理应当惩治,可朕又不想重治……”
    云露忖度。
    皇帝不说官职却指说“章家的”,太后姓章,那应是皇上母族。皇上清理朝堂,下达上令的节骨眼儿上出了事,想必掀起这风波的是有意为之。
    那他不想处罚趁了别心意,把这污点落到实处,也是应该。
    再一想,太后今儿待她态度和蔼,说不准就是为了这事。想借着安抚她的举动向皇帝释放善意。毕竟虽说是皇帝母族,但延熙帝这不按牌理出牌的事太多,谁知不顺毛摸会是怎么个光景?
    “臣妾听来倒难以判断此罪轻重,是有旧例重判?”
    皇帝指尖一点她额头,笑了,“倒是不笨。太祖时期有过一起,太祖得知后下令彻查,不但本获罪,受牵连者一律判刑。所以委实有些难办。”
    云露回想了一下皇帝前面的说辞,嘻地一笑。
    皇帝诧异:“有主意?”
    今天朝堂上的气氛紧张,这事他一听就知道有煽动,自己这方没有布置,故而要求重治的一方气势更盛。他本就被吵得头疼,下了朝自然不想去太后那里再听她开口要求。
    他方才闭眼小憩时便一直深思,竟还没她想到的快?
    “臣妾若说了,皇上不许说臣妾儿戏。”她撒娇似地软蹭了一下,“臣妾也是认真思考过的!”
    他一听这意思就笑了,想必是趣儿似的主意,不能当真。
    但她偶尔说得话虽没点上,却启发过自己,听听也无妨。
    “朕应了,但说就是。”
    “臣妾是想,倘或私纳罪家属为妾不可,那若所纳之并非罪家属,又当如何?”她侧过脸儿,笑嘻嘻地道,“不过没入奴籍的罪一向不小,臣妾这点子皇上听了就算了,好赖臣妾也是为皇上出过主意了不是。”
    她一副得意骄傲的口吻道来。
    皇帝最见不得她这样,忍不住手痒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低声一笑:“尽出鬼主意,怎么想到的?”
    他随口问了,又旋即若有所思的想起这个办法来。
    朝堂里议论时倒是提过那个官员的罪名,是广陵王――即皇后父亲的属地为官不廉,剥削百姓。这个罪名可轻可重,轻者只须罢官即可,而且事实也不一定如此……
    云露单手摸了摸额头,等了一会儿,待皇帝思考得差不多了,才嘻嘻笑道:“皇上不知道,身为后妃有一项都擅长的技能。”
    “嗯?”
    “别的话里找漏洞,即是玩文字游戏。臣妾最喜欢玩这个,所以皇上一说,臣妾就先把那些字掰扯了一回。于是就发现了那处漏洞可钻。”
    皇帝想起自己以前为了不暴露性情,从侧面解决事情,需要玩赖的时候,好像也经常这么做……
    不免好笑。
    “今日与锦昭容的那番对话也是?”皇帝慢悠悠地问。
    云露心中微凛,她本就是有意铺垫,但是没想到皇帝掌控朝堂之余,也不忘把后宫纳入手心。消息得知的这般迅速。
    想来她也应该高兴,寻常的妃嫔皇帝绝没那个时间关注。就算底下收集了消息,不过问一样不能得知。
    “臣妾是有些气不过,想和她呛声来着……但是臣妾也有好心提醒的意思。”她一本正经地道,“臣妾小时候母亲怀了妹妹,就听母亲和婢女说过,起头三个月不稳最要小心。如今锦昭容才两个月,她动辄和们过不去,岂不是和自己过不去?”
    “说得不错。”
    她小心往后觑一眼闭眼微笑的皇帝,将猫儿举到皇帝胸前,翻身与它一同趴上面。睁着乌溜溜地眼睛看他,“她有了身子是比较要紧……”
    皇帝睁眼往下看,见两双圆圆眼儿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抚了下额,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
    他要是生活现代,就会知道,这显然是被萌到的反应……
    “朕没有怪,她性子一贯刺,这个时候确实该收敛收敛。”皇帝抬手摩挲了下她滑嫩的肌肤,见她脸颊迅速蒸出如桃的粉色,不由勾唇,“要什么赏赐?”
    他思路跳的快,云露却能迅速跟上来,知道是为刚才出主意的事。
    虽然不一定采纳,但是延熙帝这确实很大方。
    “不如,皇上给猫儿取个名字?”她用指头戳了戳旁边和她一并躺着的肉团团儿,肉团儿缩了下。
    本来怕它养不活,就一直没取名字。
    这也是她的一贯做法,提要求时提些轻松有趣的,皇上觉得不贪心,往往会自觉把功劳给记到别的事上,用其它方法找补回来。
    皇帝沉思一会儿,道:“它本是有兄弟姊妹,如今却唯剩它一只,不如就叫……”
    唯一?
    云露想起小说里的段子,莫名截取出了这个名,心脏鼓噪,面颊便由粉转至霞色。
    “余一吧。”他低沉含笑的嗓音尘埃落定,见她果然脸上烫了起来,手感更好,趁机多摩挲了几下。
    她别过脸儿,“谢皇上赐名。”
    “不满意?”皇帝懒懒一觑,将她的脸掰回来,“不许敷衍朕。”
    “皇上算术学得真好。”她哼了一声,把猫儿抱起来,自己也直起身子,坐美榻的边缘。
    皇帝忍俊不禁,亦从榻上起身,一腿顺势屈起,手随性搭上面,姿态不像帝王端正,倒有几分疏朗不羁的意味。另只手一伸,将她纳进怀里,低凑到她耳边道:“朕取名也取得好,不喜欢余一,不如就叫唯一,好不好?”
    怀里的儿似被蒸熟的年糕,一下又烫了起来。
    他顺着她如红玛瑙的耳朵向下,双眼有一刹那地迷离,亲她软腻地颈侧。
    男天生比女肌肤粗糙,对云露这等又优于别滑嫩柔软的触感最是没辙,一旦把玩过了,必然爱不释手。
    因此延熙帝这个向来不怎么表露情绪的,却经常忍不住对她触碰流连。
    里边气氛正好,和乐清冷的声音外响起,一下浇熄了暧昧丛生的热情。
    “主子,三位良再次拜访。”
    她的话简短,甚至连哪几位都没指出来,但云露立刻就知道了。那三个良都是与她同批的新,仅是晋了良再不能寸进,说是“再次”,只因她们近来总来陪她说话,捧着她,希望她帮她们说说好话。
    延熙帝虽表现得好美色,但也一向非优质者不挑,看中了就是看中了,没看中,他就没有尝第二口的心思。
    像花寄灵这等背后有靠山的,他也是说冷落就冷落,半点委屈自己的想法都没有。更别提这些女了。
    皇帝兴致被扫,皱了皱眉,但继而想起章家的事不曾解决,便就势起榻。临走前她颈边狠咬了一口,平息了欲/望。
    “朕先去处理政务,晚上再来。”
    云露捂住脖子瞪眼,玩闹似地踢了踢他。
    皇帝向前迈了一大步躲过了,倒肯陪她玩,回身得意扬了扬眉,大笑着走了。
    正逢和乐得了令,将那几位良引进来。
    其中一位邓良最是知机,偷眼瞧见明黄的衣角,就立刻低眉敛目,作娇羞之态,嗓音轻柔地问起和乐。
    “不知可有打扰妙修媛,万一皇上过会儿来了,咱们这儿,岂不是不好……”——
    
    ☆、 57

或许是因为曾经长盛不衰的怜妃柔弱之故;后起效仿的宫妃数不胜数。这位邓良人相貌不过清秀;唯那副嗓音学来,倒和怜妃有六七分相似。
  
  虽说怜妃死后不得善终;被贬为庶人无法入住妃陵。但也有人猜测,大概是因她看似柔弱;却有蛇蝎心肠,做出下毒的行径,欺君罔上;才致使皇上恼怒,严惩不贷。实质上;皇上仍然是喜欢怜妃这种柔弱类型的。
  
  因此倒了一个怜妃,还有千千万万个怜妃站起来。
  
  这三位良人近日前来拜访,确实是藏了一点隐秘的心思,即便说不动妙修媛,能碰上皇上,得见天颜就是好事。
  
  今日倒是凑巧,她们不过是觉得昨晚妙修媛威风了一把,可以借机讨好对方,才来得早些。按往常惯例,皇上这个时辰应该在康寿宫请安,因此没有抱这念头。
  
  结果无心插柳柳成荫,没想着的事,竟真碰上了。
  
  邓良人倒是反应快,只是话里的内容没琢磨过,想着三人同在,出声的那个自然引人注目。其余两个原是奇怪她突然开口说话,等与皇上打了个照面,方心底咬牙,直骂她贼,但也立刻摆出娇花儿似的美好姿态,以盼君顾。
  
  皇帝的步伐的确缓了下来。
  
  三人大喜,没顾前面领路的和乐便停下步子,小家碧玉的行了礼,个个身段儿袅娜,脸带羞怯。很符合低品级妃嫔的举止。 
  
  “臣妾见过皇上。”
  
  皇帝翻正了箭袖,走近两步,视线正扫过出过声的那位邓良人。邓良人积日累月不见天颜,此刻只觉皇上目光灼灼,愈发脸红了起来。
  
  低眉儿如蚊讷:“皇上……”
  
  “你手上戴的这双是什么,倒是有趣。”
  
  邓良人方还沉浸在浪漫幻想剧情里,闻言怔了一下,目光亦落在艾绿云纹锦缎藏棉絮制的手套上。那暖手织物不像时人常用的手筒,而是像现代的手套,分开两手,掀开套兜可现五指,不用指头时将兜帽一盖,最是保暖灵活。 
  
  “是臣妾……突发奇想做的手套。因有一回冬日,身边的婢女失手摔了臣妾最心爱的簪子,那时臣妾离得最近,只是双手伸在手筒里,抢去不及,就此失了爱物。臣妾细思之下,觉得若能把这御寒之物分开,岂不便宜?方做出这一件东西。”她一边答,一边褪下一只来给皇帝看。 
  
  其实是家里人搜罗来的新奇玩意儿,但既然没人知道,她占个功也没什么。
  
  重要的是,这样答一来可显得她宽容大量,婢女摔了心爱的东西,不去怪罪婢女反而反省自身的问题,才有了这奇思妙想。二来,也能让皇上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 
  
  “你再做一双来可使得?”皇帝翻来覆去看过,饶有兴致地问。
  
  她惊喜之下羞红满面,轻声问:“给、给皇上做么……”虽是问句,但也没什么可问的,因此她又立刻补充道,“这是臣妾的福分。”
  
  皇帝一顿,视线转到她身后,笑了笑:“不是给朕,朕又不喜欢你们这些软乎乎的东西。”
  
  “那是……”邓良人的眼睛当即黯了下来,面色褪了红霞。 
  
  “也罢,你手艺没尚工局的女史好,还是着人画了图,让她们做吧。”皇帝沉吟须臾,摆了摆手。
  
  虽说手艺不如宫人是实话,但当面说来,邓良人颇有些下不来台的尴尬。 
  
  云露抱着小猫儿一副哄它睡觉的模样,刚才听见动响就已走出内殿,如今闻皇上如是说,不由扑哧轻笑:“哪儿有皇上这样说的,岂不是让邓良人难过。”
  
  三人回头,这才发现妙修媛就站在身后不远,面色微微一变,知道她是个不好相与的,不说她们本就有这个心思,即便没有,恐怕对方也不会轻松放过。给她行礼后便稍稍收敛了姿态,只作垂手低眉的规矩之态。 
  
  皇帝微微一笑:“朕不能说实话?不然你说,你是否自认手艺比女史要好?” 
  
  “皇上英明,臣妾确实不如女史……”邓良人这会儿笑得已经有些勉强了。
  
  “不错,朕一向英明。”皇帝觑向云露一笑,旁人难以察觉的时候,掠过一丝得意,云露撇脸不看。于是他很快就收回了视线,按原计划迈步向外走去,没再注意三个清秀可人的小美人。
  
  或者说,他一直注意的只有那双造型独特的手套。 
  
  “小路子。”
  
  “奴才在。”小路子点头哈腰。 
  
  “让尚工局按妙修媛的尺寸赶工做一双,嗯……石榴红衬她,就按这个颜色做。”皇帝边走边思索嘱咐。 
  
  小路子心里记下了,眼珠转了转,没一会儿“哼哧哼哧”跑回来,双手一伸,看着倒是恭敬。“还请良人借手套一用,奴才好让人去依样儿画图纸。”
  
  按品级服饰叫的称呼,可见连是哪个良人都不知。
  
  方才皇上没走远,隐隐还有话音传过来,因此她们都听了个明白。邓良人说不准自己眼下的心情,脸也一时青一时白,交替了片刻,方想起来这事不由她做主,便咬唇将手套脱了给他。
  
  小路子暗地撇撇嘴,嘀咕对方看着机灵,也就这么回事儿。 
  
  东西到手后就拔腿走了。 
  
  云露笑将她们请到外堂,按尊卑主次入座,慢条斯理地品着杯中清茶,也不开口。
  
  经由方才的事,这三人着实直面看见了皇上对这位妙修媛的宠爱之心,不由暗暗称奇。
  
  就是她们日常所见的寻常男人也不一定会关注女子的贴身小件儿,皇上身为一国之君,最该威势显赫,气派十足,由众人伺候,却偏偏能温柔体贴地替妙修媛关注这等小事。让人惊叹的同时又不免羡慕嫉妒。
  
  论容貌,她不敌锦昭容;论品德,不如淑妃娘娘;论才艺,远逊于谢嫔、乔贵嫔等人;论身世,就连她们也比不上,怎么就是她呢?
  
  几人没修炼到家,面上不禁露出两三分,正在这疑惑时将茶喝入了口,脸色一苦。邓良人还呛咳了两声,方问:“这茶怎么这么苦。”
  
  “这是苦丁,往常不拿来待客。只才刚皇上喝过一杯,我一时忘了吩咐她们换茶,苦着妹妹了罢?”云露关心了两句,立刻作出让良辰换茶的样子。 
  
  “就不麻烦妙修媛了……”邓良人讪讪,“仔细回味倒也觉得甜。”
  
  那句“皇上刚喝过一杯”很快就被她们转化理解成了“皇上喜欢喝苦丁”。既是皇上喜欢,她们怎么能不喜欢?
  
  一旁的姜良人多喝了两口,皱眉等苦味退开舌尖,试探地问:“宫里近来有传说皇上喜好甜食,竟也会喝苦味的茶?”
  
  关于这个传言不知道是谁先放出来的风,后来大家仔细一推敲,觉得有些靠谱,便渐渐信以为真。但是别人终究不如这些宠妃心里有数,或者说,皇上在喜好方面与他的性格一般,饶是得宠靠近的,也不一定全然知道。
  
  至于云露,纯粹是连接前世今生,连记忆带猜测,方让她整理出一套细则来。
  
  云露轻笑了一下,浑不在意抿了口茶,忽而冲她招招手。
  
  姜良人微愣,有无数个疑惑冒上来,而后确认之下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边,倾身聆听。过了会儿,她起身回位,表情里有惊讶,有欣喜,还有思索一闪而过。 
  
  坐在位置上的邓良人和张良人不由嫉妒,看对方的样子,显然是得了妙修媛的眼缘,从而知道了些什么。
  
  早知道这样的试探不会触怒妙修媛,刚才自己就开口了!
  
  两人双双懊恼。 
  
  ******
  
  皇帝将奏折往书案上一丢,按压下眉心,“查出来了?”
  
  “是,您送给锦昭容的好合结还挂在床帐子上,看似完好,但根据回报来看,有被拆开过的痕迹,之后以几乎难以察觉的技法重新打结。”
  
  “不愧是朕的锦昭容。”皇帝冷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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