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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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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于淑妃、锦昭容等人而言,不就是这样一个变数?

      不管各人心底是如何盘算的,明面上都已经定了下来,也只能暂且先遵照太后的旨意行事。

      回到云岫阁,云露屏退宫人,自己把自己往架子床上一抛,时而摊开手臂,时而摆出蜷缩的睡姿,想来想去就是没什么好主意。

      锦昭容那边已经不用她管了,太后和皇后斗法,她只用看戏就行。

      即便诞下龙子,恐怕也要被折腾得不轻。再加上她听说藩王进京为皇上贺寿,皇后有了倚仗,要是拿朝堂的事做威胁交换,结局还真不好说。

      “主子,奴婢可以进来吗?”

      云露一下翻起身,摆正好优雅的姿势坐在床边,含笑允准。

      良辰端着盘子走进来,边道:“太后赏下来首饰主子要摆在妆奁匣里,还是放进箱子里?”

      簪顶的鹭鸟长颈回身叼鱼,翅似如意回纹,莹白剔透。云露一看便有些喜欢,让她摆到匣子里去。

      “还有一卷《无量寿经》跟着送来了。”良辰顿了顿,“主子许还不知道规矩,皇家抄经不比寻常宅门,除了净手焚香,吃斋茹素,最要紧的是一个墨点儿都晕不得,但凡只字有差错,就要正卷重来。此次是抄给皇上,就更要小心了。到时候交上去,太后必然还要着人再查看。”

      她说着说着,话里不免就有了愤愤之意,“如果是主子自己提出,功劳自然是归主子的,费这时日备寿礼也没什么。如今累了主子,末了说起来,只会夸赞皇后娘娘周到,哪儿还有主子的事。这经书没个五六日抄不好,咱们还要挤出空闲再给皇上另备寿礼呢。”

      “烦事太多,咱们一件一件理顺就是了。”云露安慰了她一句,蹙了蹙眉道,“除了这些,还有不能与皇上见面的规矩,让人颇为心烦。”

      良辰听罢微微吃惊。她是受传统教育的,最重这方面的规矩,事情一定,就没再想着皇上近日与主子亲昵与否了。

      后宫大多妃嫔,也都是和她有着相同的想法。

      不过她见多听多后宫的变数,知道主子担心什么,只是她觉得主子太过不信任皇上。依她来看,主子在皇上心里地位不低,只要不是三五个月不见面,就没什么好忧心的。

      “就这么几日功夫,难不成还能蹦出个天仙儿似的美人,迷了皇上的眼?”良辰笑眯眯地道,“主子就别多想了。”

      这话说完,翌日一早,后宫里就忽而出现了一个天仙似的美人。虽面纱蒙了半张脸,却抵不过她一双明眸如夜,仿若收罗了漫天星子,神秘醉人。

      叫与她对视的人不觉怔了神——  


☆、70 南康

   良辰从外边儿回来的时候;连喘气带惊异;自己被自己吓得不轻;只知道说:“主子;天、天仙……”

    云露在佛经方面没什么研究;此刻她正滞涩下笔,被那些“设我得佛、不取正觉”的奇妙词组弄得一个头两个大。

    乍见良辰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不觉来了乐子,笑问:“天仙怎么了?”

    “宫里来了位姑娘,和天仙一般貌美;此刻正往康寿宫去呢。”

    “你见着了?”

    “她蒙着面纱;奴婢只看见一双眼睛;确实好看。”良辰忸怩了下,迟疑道;“主子,果真是奴婢昨日的话应验了……”

    “这与你什么干系。”云露说归说,瞧见她那模样确实乐得不行,良辰愈加窘迫了起来。

    幸好和乐随之而来,解了良辰的围。她规矩恭敬地道:“奴婢去问过了,这位姑娘是晁阳国的公主,此次随他们的使臣前来贺圣上寿辰。”

    “公主贺寿。”云露的笑容里有几分思索玩味,“又不是整寿,何须出动一国公主。再者,她不好好在驿馆里待着,跑来宫里做什么?”

    “说是要代表晁阳国给太后娘娘请安,以全礼节。”

    “不必管她,皇后不是还在康寿宫么,说不准能有好戏看呢。”她愁眉苦脸地重新提起笔,叹了一口气,“我还是先把佛经抄好才是正经。”

    良辰这会儿倒是有些担忧了,小国公主来京,显然是要来和亲的,这个她常听宫里的姑姑们说。就是不知是给皇上的呢,还是给其它王爷的。

    最好不要给皇上,若不然凭自己看到的那双眼睛,还真有把后妃都比下去的可能。

    奇怪了,打小儿这么多年,她光知道自己不聪明,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练就了一语成谶的乌鸦嘴本领……

    和乐看她还在苦恼沉思,抿唇极是清浅的一笑,复上前替主子研磨。

    晚膳还没摆上来,就听时刻注意康寿宫动向的小福子跑来说嘴,“太后娘娘留了那位公主住宿,皇后原是为表心诚,没有出去接待而是依旧留在小佛堂里抄写佛经,后听说晚膳先端去了公主那里,立刻就发了脾气。不过没有闹将出来,像是太后让范嬷嬷安抚下来了。”

    “这顿脾气要是发作出来,那咱们大夏的脸面都要丢光了。”云露剥下一扇桔子吃了,听戏笑道。

    哪儿有为顿饭斤斤计较的国母。

    和乐却低额道:“那等小国公主确实连皇后娘娘原先藩王之女的身份也比不得,怨不得娘娘不高兴。据说娘娘未出嫁前,很受家里人宠爱,向来是别人让着她,没有她让着别人的时候。初初嫁给皇上时也是那样的做派,很是让怜妃钻了些空子,后来倒把皇后的架子风范端起来了。如今忽而耍这性子,恐怕……”

    云露眼底波光流转,笑起来,“恐怕这位公主让她深感威胁……”

    能让皇后觉得威胁,后宫又盛传她的容貌,可见连见遍后宫美人的皇后也觉得她姿容出众。

    小福子咂舌,插嘴道:“晁阳公主在康寿宫的时候不敢不摘面纱,说是她行礼毕抬头之时,足叫一室的人静了半刻。”

    小福子所说的晁阳公主并不是她的封号,只是因为不知如何称呼,又不能单**主以免误会是本国公主,所以才在前面冠以国名。

    “这么厉害……那咱们皇上当时在不在场?”云露笑问。

    他顿了一下,“皇上在呢。”

    “也愣住了?”

    小福子挠了挠头,悄然后撤两步,支吾着道:“也愣、愣住了……”

    不知为何他觉得现在主子身边的气息有点儿危险。

    这句话问完,云露没有过多的表示,表情更看不出高兴与否,只是施施然敛裙就座,开始进餐。

    ******

    因为他国公主的入驻,再加上这个公主很有威胁性,这两日后宫的消息可谓是绕着她不停的转。早起云露堪堪握了笔,字还没写几个,小福子就又进来禀事。

    “先去门外候着。”云露头也不抬地道。

    小福子怔了一下,急忙忙地解释:“主子,是有晁阳公主的新……”消息。

    “嗯,那也先候着。”

    小福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各宫主子都着急上火,怎么自家主子这么沉得住气。不过主子的威信不容挑战,他还是乖乖称是,退到了门外。

    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手腕一直悬着有些酸胀,云露搁了笔,揉了揉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的部位,走到外间。

    小福子训诫完了一众小内侍,正规规矩矩地候在外头。

    “她又怎么了?”外间没设地龙,她袄子又穿的薄,一阵儿寒意侵来,小宫女垂首拿下臂上搭的披风,遵照和乐的吩咐给主子暂且披上。

    “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晁阳公主正前往各宫主位一一拜访,献上她们国家特产的丹荔。”小福子言简意赅地道。

    丹荔。

    这种品种特殊的荔枝她曾吃过,是在初选的宴会上,彼时仿佛是有谁说过,丹荔产自于晁阳国,是他们国家年年进贡的贡品。

    “既是各宫主位,想来也访不到我这里。”

    云露说时,脑子里却在思忖,太后允许一个小姑娘去拜访各宫主位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已经答应下来让晁阳公主和亲?

    不过她话说完没多久,外面守门的小内侍就进来通传:“主子,晁阳国公主前来拜访。”

    云露稍怔,便点了头:“请公主进来。”

    虽然这方面的规矩没有定,但是客从远方来应当外面更合乎礼节,只是让她去迎一个未来可能是敌人的女人,不太情愿就是了。

    “南康见过妙修媛。”

    南康公主白纱罩面,鹅黄、银红、绛紫等色分染裙衣,对比浓烈鲜妍,有着别国民族服饰的味道。冬衣厚实,她却能行如纱动,轻盈袅袅,可见着实下了一番苦功。

    正三品就罢了,按理云露只是从三品,二人间皆不必行礼,但她仍是盈盈一拜,全了礼数。

    云露相迎,受了她半礼,再还一礼,也不让人捉住把柄。

    “不知公主前来,有何贵干?”

    南康的眼神中有打量和探究,藏在面纱下的笑容轻快,嗓音清脆,“听闻妙修媛是大夏皇帝如今最宠爱娘娘,南康便想见见是何等的美人。”她把话说得很是直接,尤显得性格爽朗大方。

    出乎她意料,对方没有霁颜展笑,或是流露出高傲自满的情绪,而是以同样脆甜的声音笑道。

    “公主这一声“娘娘”,我可不敢当。”

    旁边提点的女官悄然上前,低声对公主道:“大夏国宫里的规矩,正三品及以上众人才能呼为‘娘娘’,公主只称分位便是。”

    南康恍然大悟,没有一丝一毫的窘迫之态,而是开朗笑道:“南康初来乍到还没能完全熟悉规矩,请妙修媛见谅。”

    “远道而来皆是客,我们自然不会怪罪客人。”

    “这就好……阿茶,将丹荔取来。”南康侧头吩咐。

    那边厢侍女阿茶早已不怕生的向云岫阁的宫人讨来了琉璃碗,将丹荔放置其中。透碧色的琉璃配上丹朱壳的荔枝,双色夺目。

    “丹荔不经放,修媛早日吃了为好。”虽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话里听来倒是真心提醒劝说。

    阿茶递给一边伺候的良辰,一边以众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提醒南康公主道:“公主,拜访时不摘面纱不合礼节,才刚在那几位娘娘宫里也都摘了的。”

    云露拈了一颗丹荔,笑而不语。

    “是我忘了,还好有阿茶你提醒。”南康笑罢就轻然抬手,将面纱取下。

    满室生辉,许多人第一次对这个词有了感受。

    如雾黑鬓衬着璨烁星眼,朱唇榴齿,娇艳欲滴。双颊如粉桃,下颚似瓜子,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晴好美艳,却因那一身琉璃似的肌肤而去了艳俗之气。

    其实她与锦昭容的类型相似,只是锦昭容不及她二分之一。

    虽也惊艳,却不如她能给人带来视觉上的冲击。

    如果以花比人,云露是茉莉,宁子漱是兰,锦昭容是蔷薇,那她就是最娇艳的玫瑰,妩媚且高贵,大方轻松却带着刺。

    这样的女人,一向都是男人想挑战征服的类型。

    云露莫名脑补了她身穿皮衣裙拉风的开摩托的场景,觉得有些微妙,就把神思路给拉了回来。

    古人拘泥在一个地方,所以突然来个大美女才会惊怔得说不出话来,她以前看到对眼缘的也总是如此,不是真的怔了,而是舍不得移开眼。

    南康公主确实有资本,不过她看多了现代的美女,纯天然后加工清纯妩媚靓丽脱俗各种类型,应有尽有,这会儿就比别人要镇定多了。

    阿茶一直替自家公主悄然注意这位妙修媛的反应,见对方很快就收回了视线,不曾有前面那些娘娘出现过的赞叹、嫉妒、失落等情绪反应,不由微微奇怪。

    就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有小内侍进来通报:“主子,皇上驾临。”

    “皇上?太后吩咐咱们抄写经书时不可接见皇上……”

    小内侍偷偷觑了眼为难的主子,干巴巴地道:“回主子话,皇上说了,不扰您的清静,他是来邀南康公主去游御花园的。”——

    作者有话要说:“皇上?太后吩咐咱们抄写经书时不可接见皇上……”

    小内侍偷偷觑了眼为难的主子,干巴巴地道:“回主子话,皇上说了,不扰您的清静,他是来邀南康公主去游御花园的。”——


☆、71章 自缢

云岫阁里因这句话为之一静;自打主子晋了修媛;这满后宫里还没别的后妃能让皇上为她下主子的脸面。虽说皇帝是无意,但别人听来总会有几分微妙的想头。

    南康公主倒是面不改色;向云露点了下头笑道:“是南康昨日央大夏皇上的;在本国时就常听说大夏皇宫的御花园美不胜收;一直想见识一番。”

    她话说得很得体;从旁圆了云露的颜面,让人颇能产生好感。

    从来都是赢的人有风度;才能把输的人衬托的更加狼狈。云露知道;南康身为公主,礼仪风范上的教育比一般贵女都要强;如今她占了优势;自然犯不着洋洋得意;降了自己的格调。

    其实,对方虽然想来见识皇上的新宠,但也对自己的长相性格很是自信,并不如何把她看在眼里。

    所以赢是理所当然,不必高兴。

    “既是皇上相邀,我就不耽误公主了。”云露一如寻常待客,客客套套地说道。

    南康公主见她亦是分毫不露,对她的评价反而高了一些,笑着道别后,临了再次叮嘱丹荔不可拖久再吃,方才离去。

    走到半途,隐约听见后面传来惊呼和对话。

    “呀,一一……”

    “小奶猫,也不看看自己牙够不够硬,就来抢吃的,嗯?”

    “主子,这丹荔……”

    “既然它爱吃,你剥了壳儿,剜些果肉喂它就是了。不可多给,免得吃坏肚子。”

    ……

    南康听了心里颇有些古怪,但在看到长相俊美,威势不下父王的大夏皇帝时,就将郁气一扫而空。面纱已摘,她露出朝若明霞的笑容。

    这一段小插曲走过,之后连续几天,后宫高位妃嫔抄经之余,不免频频打探皇上今日又约南康公主去何处游玩等等,都城位于北方,雪景煞是好看,这几日又飘起了鹅毛大雪,出行虽不便,也很有一番趣味。

    许是美人的震慑力太大,抄经本是凝气静神的事,她们却愈发浮躁了起来。

    本来她们还担心,自己抄写经卷会让底下不知名的小妃嫔窜上来,拉拢住皇上。

    结果来了一个南康,一众低位妃嫔统统气馁,把御花园偶遇、书房嘘寒问暖等招数用了几次不达效果,只得垂头丧气,退避三舍。

    容貌是最直观的评定标准,比容貌,她们实在没这个信心。

    云露自然也少不了担心,但是从根本上来说,她要的是在后宫里滋润的过日子,最好能让皇帝的心偏向自己,而不是一路高歌夺取后位。所以不急在一时之争。

    南康再美再好,身为公主,她有许多别人无法达到的优势,也有许多别人没有的缺点。

    初看重容貌,后看重内涵。

    这个内涵,并不只是琴棋书画等才艺,还包括体贴、知趣、能让人不自觉的开怀等等。云露自觉这几项,她在皇帝身上花费了不少功夫,不时随随便便就能抹消的记忆。

    昨夜又是一场雪,及近天明才堪堪停了,地上却积了厚厚一层白。

    云露已将经卷抄完,此刻正捧着茶,闻着袅袅茶香思忖南康到来会产生的变数。

    和乐却从外面匆匆走进来,表情凝重:“主子,出事了。”

    “怎么?”

    “被禁足永宁宫的钱丽仪,今早被发现自缢于寝殿横梁上。”

    云露顿时吃惊,“钱丽仪?”

    钱丽仪身为一宫主位,纵然有了污点暂时被禁足,往后也不是没有翻身的可能,怎么可能突然就想不开闹自杀?

    “最要紧的是,”和乐稍顿,“钱丽仪裙侧,留有一个血字的雨字头。”

    “雨……”云露与她相互对视,都想到了一种可能。

    露字就是雨字头,这次的事,难道是有人向她泼脏水?但是谁会费尽心力杀了一宫主位,只为给她找麻烦。

    她如今虽是宠妃,但入宫堪堪一年不到,所有人都觉得她根基未稳。打击是有,却不会这么郑重其事。

    要说用这手段对付淑妃之流,才算是不浪费呢。

    本是这几日还在抄经时期,云露心定才做得快些,别人大都还没完成,但出了这件事,皇后立刻从康寿宫返回钟粹宫坐镇,顺便把她们都叫了过去。

    她看云露的眼神就如当年出了怜妃遇刺的事那般,只是少了几分袒护,多了几分狠意。

    “想必钱丽仪的事你们都听说了,今日一早太后、皇上同去法华寺,眼下并不在后宫。因此这件事暂时由本宫全权处理。”

    这个行程云露也有耳闻,据说是太后想去打醮焚香,南康公主好奇便也想跟着去,最后就演变成了皇上陪同太后和南康公主一同前往。

    这样一来倒像是夫妻齐心,陪伴母亲左右,简单的出游也成了一家人的温馨时刻。

    怪不得皇后今日的眼神格外阴鸷。

    “还有一件事你们应该还不知道。”皇后看向云露的眼神多了几分似笑非笑,让别的妃嫔在她的引导之下亦有所回忆,“经太医查证,钱丽仪曾服用过含有迷魂引的药物。”

    这样说来,就是钱丽仪中了迷魂引,但神志尚有保留,才咬破指头写下了血字。

    如果不是那个血字,皇后不会大张旗鼓的去查。但正因为有这个字表明钱丽仪并非死于自愿,这件事才有彻查的余地。

    当然,钱丽仪的分位不低,即便当真是自缢,也要弄清楚由来。

    若换作低位嫔妃就没有这个待遇了。

    “迷魂引,这等宫廷禁药,今年竟是出现过两次。”淑妃接过乌茜递上来的茶,拂去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梗子,动作漫不经心,口吻却肃然。

    一些联想力强的嫔妃想到当年怜妃口口声声喊冤,而在现场被发现的也正是如今的妙修媛。当时更是怜妃功亏一篑没能坐上四妃之位,而皇上却因此怜惜宠幸妙修媛。

    就凭两人一失一得,如今再看,反倒更觉得妙修媛更加可疑。

    当然这也是局势变更的关系,让她们回到当初那个时段,就又会觉得云露无权无势,不可能得到宫廷禁药。

    然而她如今势头正盛,她们才在嫉妒的情况下对她有所怀疑。

    皇后淡然道:“本宫已让人把永宁宫的宫人押下去审问,能将迷魂引混在茶水中,只有宫人可以做到。相信此事不日就会查出真相。你们不可在私下妄自猜测,散步流言。”

    众人应喏,知道这就是皇后今天把她们叫来的缘由。

    钱丽仪一个高位的死显然瞒不住,那就只有摊开了和她们说,如果在结果出来前有人用这件事诋毁别人,惹得后宫人心惶惶,必然会遭受惩处。

    “淑妃妹妹和钱丽仪一向交好,这次的事还望你能协助本宫。”

    淑妃知道皇后这是不想把责任都担在自己身上,一向是她照拂钱丽仪,就想让她代为出面与钱家人解释安抚。

    其实她应不应都没有不一样,钱家人迟早还是会问到自己头上。毕竟官方说法总是和内部真相不一样,钱家家主只要还疼爱这个女儿,就会想知道真相。

    “娘娘所托,臣妾自当应下。”淑妃含笑。

    眼看着该解释的解释完了,该安抚的也安抚好了,人将要散,已被贬为伏承徵的汪婕妤急了,顾不得如今位低又不受待见,对云露怒目而视道。

    “娘娘,钱丽仪死前血书“雨”字头,阖宫上下唯妙修媛的闺名‘露’字有雨,且有能力做下这等事,您……”

    皇后心底哂笑,她就知道凭着汪婕妤的急性子,会忍不住跳出来。

    然而她话还未尽,云露不像往常那样只是出言讥讽,而是将茶盏往几上重重一搁,冷冷一笑道:“什么时候伏承徵看清了自己的位置,再来给我泼脏水不迟。狗仗人势,皇上的评价不算冤枉,伏承徵担着这封号倒是嚣张非常,半点没有反省的意思。”

    其余在场后妃一个寒噤,妙修媛向来讲究拿话噎人,还没有过这么严重的时候。

    这么明白的把只能在心里头传的东西提出来,对于爱遮掩好面子的后妃来说,伏承徵恐怕想咬死了她再自杀的心都有了。

    姜良人眼珠一转,随之提出:“臣妾以为妙修媛没有伤害钱丽仪的动机,两人不曾有过恶交。”

    众人点头,这倒是,虽然讽来刺去是有,但大家都有,大事还真没有过。

    而且仅凭一个“雨”字就指到妙修媛头上,确实太武断了。

    “娘娘!”伏承徵果然眼睛喷火,她突然醒悟,按规矩刚才的指控不是她这等分位的嫔妃能做的,便咬牙切齿地跪在了正殿,禀报皇后道,“臣妾知道妙修媛害死钱丽仪的动机,请娘娘容臣妾相告。”

    “训导宫妃之事,自有本宫。妙修媛不必插手。”皇后不咸不淡地说了云露一句,转而允准了伏承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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