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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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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自坐着御撵,让宫人健步如飞的抬去康寿宫。
他肘支椅壁,扶着额在心中计较,因四周风景的变换快速,仿若回到了前几回听到妙妙出事的时候。他蓦然笑了笑,觉得有些奇怪。
在皇宫里生活多年,从来都是缓步悠行,好像只有在碰到她出上一星半点的情况,这御撵才会抬的特别迅疾。他并不是每一次都有特别嘱咐过,可底下人能揣摩上位者的心思,可见他或是动作或是情绪,竟是有表露出来。
他一直认为女人不过是帝王生涯的调剂品,妙妙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员,后来慢慢地,可能变成了例外。可是这则例外似乎已经逐渐影响到了他的生活。
到底在什么时候,她也成为了他生活的一个重心?
他垂眸沉思。
康寿宫里的情况比皇帝想象的要好,麟儿虽然被范嬷嬷抱着,可是或许是对方的怀抱让他过于陌生,或许是大人们剑拔弩张的不安气氛感染到了他,他此刻正哇哇大哭。之所以说好,是因为康寿宫的人显然拿他没辙,怎么哄也哄不过来。
皇帝挑挑眉,这也算是那小子提早为他娘亲分忧解劳了吧。
不过再这么哭下去显然对孩子的嗓子不好,皇帝不必整肃表情,只将心里压抑着的那股怒气搬上来,沉着脸走进去,那威压便让康寿宫的人齐刷刷跪了一地。
笑话,他们主子把皇上最宝贝的皇子弄哭了,主子是皇上的亲娘无所顾忌,他们这群奴才,还不是当出气筒的命!
“嬷嬷把麟儿给贵妃抱着罢。”他淡淡地道。
范嬷嬷为难地看看太后,太后此时的脸色也不好看。起初刚把孩子抱过来瞧的时候,这孩子还咯咯咯的笑,看的她心里也极为高兴欢喜。后来她一提,先让孩子在康寿宫里住几天,贵妃就立刻变了脸。
这孩子明明还让范嬷嬷抱着呢,就随即大哭起来。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和他娘有心灵感应。
太后是越想越气,就是心灵感应,这孩子也是她的血脉。自己难道不是他正经祖母?光只感应他娘去了,真是,真是……
可她虽然生气,还是舍不得迁怒自己的孙子,只觉得是贵妃没教好。到底让范嬷嬷、尔雅她们轮番试了试,皆哄不住他。贵妃也是,亲手抱着孩子过来,竟也没带个奶娘。孩子习惯熟悉的味道,若然奶娘在,叫她抱着孩子往殿后头歇着去,贵妃还能拦?
现在太后是没法子了,皇帝一来也算无形递了个台阶,她再想用孩子掌握住两人,自个儿还心疼孙子呢,叹口气无奈使了个眼色,范嬷嬷就把麟儿给递回去了。
要是平常和太后对峙,云露能面不改色把攻击化为无形,就是麟儿被范嬷嬷抱着,她也只是心里揪着,但还能稳的住。可后来麟儿哭麒麟,她就崩不住了,鼻子一酸,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太后看的是糟心非常,自己不过是抱一抱孙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对她用酷刑了。
但现在皇帝看到,就只剩下心疼了。
太后要是真心实意的想含饴弄孙,过一把瘾,皇帝也不会不理解她。老人家嘛,子女不能承欢膝下,有孙儿代替就更好了。可她毕竟不是一般的老人家,除了这个目的,还有其它隐秘的心思掺杂在里头,皇帝就无法容忍了。
他的心思一偏向云露,这场仗不打,结果也分明。
不过皇帝到底还是不愿意下自己亲娘的脸面。他进来后也是如常请安,只是不多言,等去劝解了一番妙妙,那位章霞帔也到了。
“你先好好照顾麟儿,别担心,朕在。”他私下隔着麟儿的小襁褓,捏捏云露的手腕以作安抚,然后不管人小宝宝能不能懂意思,给他丢了个赞赏的眼神,就让李明胜伺候着云露去到偏殿候着消息。
麟儿让娘亲给擦了脸干净净香喷喷之后就停住不哭了。他眼睛睁的又大又圆,精神极了,这会儿使劲儿瞪了瞪他,也叫皇帝体会了一把乳娘所赞颂的“厉色”,不由哭笑不得。
麟儿才不管他父皇心里怎么笑话他呢,瞪完了人,顾自掰出大拇指,放到嘴巴里一唆一唆地,吃的很开心。
云露低头看他这模样就知道是饿了。她笑了笑,正好抱着自家小宝贝儿去偏殿喂食,懒得去理会那堆母子是怎么解决问题的,反正有太后前车之鉴,她绝不会把母子关系经营成那个样子。
正殿里,伺候的宫人都被屏退,章含玉察觉到气氛中微妙的火药味,饶是她在同龄人中沉稳出众,也不禁颤了颤。
更何况她见过那位传她的小内侍,明明是皇上的人,怎么会道是姑母请的她?
这里面有不对劲之处,可她不清楚,这份古怪究竟会影响她到什么地步。而无论是太后还是皇上的邀请,她都没有资格不来。
太后知道今日的事不能成,身姿端坐,倒也稳的住。她抬眸看皇帝一眼,淡声问:“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与母后说清楚的意思。”皇帝微笑,“有件事朕一直瞒着母后不说,实在于心难忍,彻夜难眠。到今日朕才想清楚,母后既是章家人,就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母后说呢?”
太后皱了皱眉,明知皇帝此番不怀好意,仍是有些许好奇。她淡笑道:“皇上的决定,哀家不敢不听。”
“其实依朕的意思,母后还是不要知道为好。可事关章家,母后当真不想知道?”皇帝闻言丝毫不慌张,不紧不慢地问。
太后捻着佛珠的手细微地一跳,滑开了佛珠串。她干脆将它放到一边,润了口茶,方徐徐开口:“皇上说罢,哀家洗耳恭听。”
皇帝笑笑道:“朕闲话不多说,娴容表妹的事,母后想来早已清楚。或者说,是母后亲手将人安排来给朕享用。”
太后眼皮一跳,章含玉却惊异地看向太后。
她是依着女戒女则、正经规矩教出来的好姑娘,虽然母亲也曾传授与她许多阴私手段,但她还没被逼迫到那个地步,不曾亲自尝试过,因此对这些与长久以来的教导相悖的事,总觉得难以接受。
更何况那可是姑母,她从小就立志学习效仿的人……
她再看不上娴容汲汲营营的样子,对方也是她章家人,即便不能维护,也不会作践她。无媒无聘,不是正经选秀进宫,就将她推到皇上身边侍奉,着实是过分了。
她当时听到娴容带发修行,还以为是姑母看中了她的德行,虽觉得奇怪,但并无多想。也是信任姑母的缘故。
正陷入思索的她,骤然发现接下去的内容让人有些羞赧……
“母后不会以为朕当真收用了她罢?”皇帝掸掸袍角,坐到旁边的八仙椅上。
太后心思如电急转,尚且维持着面上的淡然,接上一句道:“皇上有话直说,不必和哀家绕弯子。”
皇帝笑道:“接下去不必朕说,母后亲自看便是。那些腌臜东西,本不该让母后观看,儿臣就不孝这一回。”
太后听到这里心已经沉下来了,等看到皇帝手一扬,那个畏畏缩缩跟在李明胜后面的小太监朝着自家侄女扑过去,惊的含玉花容失色,方觉惊怒交加。自玉妃后,久违的怒气惊惧烧了上来。
后宫时有宫女和太监对食的情况发生,一个太监扑倒女人身上能干什么?
这样的场景一下子就激起了她的念头,她几乎在脑海中快速完整的补了一段当初发生在娴容身上的事……
明明不过几个喘息的时间,甚至那个太监虽面目狰狞,但并没有做出出格的事,也已经让太后犹如打了一场战役,大汗淋漓的摊靠在椅背上,揪着胸口喘不过气,只能勉强保持着太后的仪态。
旁边又有范嬷嬷遮掩伺候,尔雅一并服侍,才将情形遮掩下来。
每个家族出来的姑娘都带着家族特有的骄傲,章娴容无论如何也是姓章,如果她失身皇帝,太后会觉得这是她的修来的福气。但如果是太监……
她就像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在脸上狠狠打了一个耳光,火辣辣的疼。
这是她的决定,她亲手把自己的侄女推进了地狱。那些范嬷嬷检查出的印迹,竟然都是一个没了根的太监所为,那些肮脏下流的东西,怎么配碰她章家的血脉!
几十年来,她生平第一次感觉自己做的是件蠢事,甚至为此热泪盈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太后半辈子都在维持着自己的脸面和荣耀,经营着母族的兴盛和繁荣,并为此殚精竭虑。可有一天,她突然发现自以为精心维护的脸面,早已被人再三踩踏后扔进了泥污里,她不止不能为母族带来荣光,还带去了不堪忍受的羞辱……
她心理上受到的冲击前所未有。
“皇帝……你赢了……”她喘息着道,继而挣扎着坐正,目放精光,强势狠厉地道,“把这个奴才的手脚给哀家砍了。他哪一根指头碰过含玉,就剁碎了喂狗!”
小太监被吓的失禁,他早已经从章含玉身上爬下来,不住的磕头求饶。
其实李公公吩咐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没有活路了,刚刚一半是强迫演戏,一半是害怕恐惧,才会格外狰狞。他知道李公公必会把他宫外的家人安顿好,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可若是能不死,谁会想死?
但太后又怎么会让他活下去。
皇帝让人把他拖走,剁不剁手指横竖太后是看不到,到底是为他办事,他会给他留个全尸。
其实皇帝看到太后这副模样,自己心里也并不好受。或许一开始他对太后不满,所以步步紧逼,想让太后尝一尝被人逼迫的滋味。可看到如今太后的情形,又觉得既然有这个结果,那么一开始的强势就并非必要了。
但他不觉得后悔。
不能打碎太后的念头,这盘棋就是僵局。
而他,从来只会当胜利的那一方。
******
之后,宫中传旨,太后移居行宫将养身体,后妃无须再做拜见。
又是一场猜测议论。
其实太后这两年确实身体不佳,她又凡事操心,思虑过重,在后宫中并无好处。行宫风景优美,又无烦杂琐事,或许会稍显空荡寥落,但皇帝以为让太后养身之余静心宁神,打消这些权利纷争的念头,对她不无好处。
等到一切安好,尘埃落定,再将她接回皇宫也未尝不可。
倒是云露,在太后离开后突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如今后宫她的分位最尊,如果有淑妃在,能分去一半目光。
可淑妃的存在,却像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终是让人无法完全放心。
117
暖春转浓;渐长的日光在琉璃瓦上偏移,四周景物变换;始由春入夏。
这一日;皇帝负手立在庭院,背影凛凛,沉吟踟蹰。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做什么重大决定。
等到小路子指挥着几个大力侍卫去拆摇光殿的秋千架,他方满意的点点头;走回内殿。云露正被两个宝宝拖着走不开,等她累的团团转,终于搞定让乳娘把他们抱下去的时候,却发现皇帝容色微烫,笑的一脸云淡风轻的站在自己背后。
她觉得奇怪;倒不忘签了一块儿梨递给他;“皇上出去走走了?”
“在庭院里走走罢了。”皇帝就着她的手吃了,轻描淡写地道,“朕见你那秋千架子不牢固,先让人给拆了。等明年开春再架个好的吧。”
“……什么,拆了?”
皇帝搓了搓她夏日还泛着凉意的手,认真地说:“你的秋千架。多大个人了,又不是小姑娘,成日里玩这个做什么。”
“那皇上说,我玩什么。”云露霍地站起来,在原地来回打了个圈儿,烦地一跺脚,“皇上是闲慌了,来管咱们后宫女人的事!就是有的管,你去管那些刚进宫的小姑娘呀,她们巴巴儿等着不是。”
最要紧的不是秋千。
其实她玩时也已经不像小女孩一般荡的高高的了,只偶尔想去外边坐着看书,便觉坐在秋千上微晃是件舒心惬意的事。
只她的脾气,最不喜欢人家没告知她就动她的东西了。乍然听到,便觉得不高兴。
皇帝盼着的可不是她这副模样。
若然在从前,她哪里会把气放在嘴巴上,反应如迷了路的幼小困兽。那时候,她大抵会一下扑过来,将他按在榻子上,呵他的痒捣他的乱,然后一定使性子耍脾气,狮子大开口要上许多东西,还得意洋洋不知道收敛……
现在才发现,那样的她,自己是极想念的。
“宝贝。”他去握住她的手,轻声唤。
云露一怔。
她脚顿在原地,偏过头看他。
“是朕不好。”他把她拉进怀中圈住,心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可又觉得伤春悲秋着实不该是他做的事。他揉着她的白玉似的耳垂,直到看它变成粉嫩的颜色,心里才觉得舒服一些。
他笑笑,问:“喜欢什么东西,朕补给你?听说你近来爱看话本,想要什么种类的,朕让人去给你搜罗过来。”
云露被揉搓耳朵的时候就想瞪他了,这会儿皇帝一脸柔情地说这些话,真是……
拿错剧本了?
不过看在他好像比较难过的份上,她犹豫了一下,就道:“什么样的都行。”想了想,又添了句,“皇上让人搜来的,不会不好。”
这就把秋千的事揭过了?
这要放在以前,那是不可想象的事。皇帝觉得自己快要郁卒了……
其实这种状况,叫个旁观者来看,那就是皇帝哄人哄出手段,哄出瘾了,乍然对方等级嗖嗖往下掉,变得出奇的好哄,他就觉得不踏实了。
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微妙。
******
淑妃搭着嘉兰的手,走到围栏边掰碎了糕点喂鱼。悠荡的白云映入水中,鱼儿虽在争食,却另有一番轻松自在。
“近来宫中的传言属实?”她眉眼悠然,轻描淡写地问。
嘉兰点点头,“皇上确实是有些日子没去贵妃那儿了,虽也不曾临幸他人,但据那边传来的消息,好像是闹过不愉快的事。自陆霞帔一举挑破了皇上给冷宫送物品的事,贵妃与皇上之间就不如从前和睦。”
“陆香寒。”淑妃笑了笑,鱼食在指尖慢慢地捻碎,方洒进池水里,“这位着实可惜。”倘若她早几年来,自己一没实力,二也不会关注于她。凭她的手段和野心,未尝不能夺得圣宠。
可是出了一个熙贵妃,她又怎么会一错再错,为了打击对手,给自己树立起另外一个敌人?熙贵妃带给她的教训不可谓不惨痛。
这些小门小户的女人心性坚韧,一旦爬上来可是不容小觑。
嘉兰不解淑妃话语中的意思,老实地道:“娘娘如若觉得她可惜,等这件事淡忘了,等皇上来时择个机会,将她送上去也未尝不可。”
送上去?
淑妃淡笑。既是在她椒风宫当差,对方就一辈子都别想再看见天颜。
她并没有纠正嘉兰的想法。长久的相处让她明白,嘉兰并不聪明,最难得在于忠心板正,就算她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也不会擅自做主去安排些什么。作为一个宫女,这就足够了。
她另提了别的话题,问她:“上回偷听的太监,你们可查到了?”她虽问她,不过心里倒也有数。
椒风宫里规矩严谨,只看排班情况,哪一个当时有机会接近正殿,再询问与他领了同等职务的宫人,真相就能浮出水面。
果然,嘉兰立刻道:“早已查到是茶水房当差的小四子最为可疑,只嘉木道不可打草惊蛇,想顺着他查出他背后之人,便还未曾与娘娘提起。这几日盯梢,倒并没有发现他有其余不对劲的地方。奴婢还在担心,是否是冤枉错了人?”
这件事是大事,她天天亲自盯着,可一来对方没有丝毫不妥当的举动,二来后宫也并无此类消息传出,久而久之她便觉得疑惑。
会不会是,小四子根本还没听见什么,就让她吓跑了?
“既然查不出,就不必查了。”淑妃拍去指尖沾的鱼食碎粒,拿帕子擦拭一遍,笑道,“许是在外面坐久了,本宫受了凉,有些头疼。”
“你去把太医院当值的太医叫过来。”
今日此时,当值的正是文太医。
嘉兰这一回领悟奇快,立时就明白了主子的意思。她心惊,暗抽一口气,惴惴地道:“娘娘真的要……可如果、如果不成……”
其实即便真按娘娘的预想能成,文太医也……
淑妃瞧也不瞧她,只噙着笑,向远望着亭亭净植的荷花。
“本宫相信太医医术高明,定当能治好本宫的病。”
******
云露原先的身体还算健康,后来落了一回冰水,虽无大碍,但多少受到些影响。等生产消耗了元气,身骨儿就稍弱了些,通常容易受凉,到了夏日,体温也不见上升变暖。
皇帝私心觉得与当初给她用的避孕药有关,就一直让文太医给她调理。
可今日小文太医给她的感觉不太对。
起初她一直以为对方是皇帝的人,所以没有过于警惕,可今日对方三言两语就让她屏退了一干宫人,等她回想起来,方觉得奇怪。
只是良辰、美景还在左右,倒还稳得住气。
号完脉,她将手取回,扯高袖口掩住手腕,笑问:“太医觉得本宫如今的身体情况如何?这两日好似觉得手暖了些。”
文太医的音质清润,缓缓笑答:“娘娘如今情形已见好转,坚持用药膳滋补,便不会留下遗症。”
“除此之外,文太医瞧着还有话想对本宫说?”云露慢条斯理地问。
文太医笑容坦然,“娘娘目光如炬。”过须臾,他稍作沉吟道,“还请娘娘屏退左右。”
云露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有话直说。”
“娘娘觉得好便好。”他笑摇摇头,口中却依旧说道,“不知娘娘是否还记得——迷魂引。”他抬起头,眼睛里透露出复杂而神秘的光芒。
良辰、美景立时警惕地看向他,云露却是心头巨震。
提到迷魂引,她就乍然想起前一世的事,当初那位小太医容貌尚且青涩,被猫儿一冲慌了手脚,她才由此知道迷魂引这味药。
那时的小太医,其实正是如今的文太医……
此刻这句话由对方说出来,给她带来的冲击可想而知。她一时之间脑海里闪过许多东西,包括对方知道她穿越的秘密,会在某个时刻向皇帝揭发她,然后她就真的成了妖魔鬼怪……也再见不到麒儿和麟儿。
她私下捏紧衣缘,不露声色地笑笑:“看来文太医要与本宫说的事不小。你们二人先去外边候着,本宫要与文太医详谈。”
良辰虽然担忧,但也恭谨应是,美景直觉奇怪,倒也因为素日对自家主子的信任,不曾多话。两人将纱帘放下来,叫他二人间隔了一层,便就出去了。
皇帝原先自己烦恼那些古怪的情绪,就暂且不肯来摇光殿,只今日想起是看诊的日子,心下担忧便仍是来了。他到的时候,见她们在外殿闲着,只当是和乐在里面伺候,便先问:“今天太医看过了,怎么说?”
“见过皇上。”良辰短促地请了个安,视线颇有些不安地往里头瞟了瞟。
不知主子和文太医在说什么……
美景在背后拉住她,上前一步稍稍挡住皇帝的视线,脆笑道:“文太医说主子不日就要康复了,只再用药膳好好调理一段时日便是。”
“这就好。”皇帝颔首。
因美景存心挡住了他,他并没有看见良辰瞟眼去的那几回,反是他旁边的小路子看见了。他暗自嘀咕,觉得这事不太对,但又不好明着提醒皇上,万一闹了个乌龙呢?
他眼骨碌一转,笑嘻嘻道:“两位姑娘在外面说着话儿,不知里头娘娘谁伺候呢?”他这么说只是想让皇上焦急往里去,并非是存心挑刺儿,因此笑容灿烂摆铺的十足。
可谁知话一出来,美景和良辰的表情俱有稍许变化,只美景即刻恢复常态,良辰稍慢了一拍。
这下可真引起皇帝的疑窦了。
他见两人好像一时被噎住般不说话,只当两人躲懒图享受,便皱眉哼了一声,掷袖往里走去。
两人想拦又不敢拦,再一想,觉得娘娘听见脚步声,必能反应过来停止说话。至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门未曾紧闭倒是还好,且只推说文太医给娘娘讲医理,她们听不懂出来躲懒倒也说的过去。
娘娘因自身的缘故,恐怕累及两位小主子,近来常有医学方面的问题请教文太医,皇上是知情的。
可谁知,她们故意将步子踩响,先皇上之前推门,期间又刻意放缓了动作,却还是看到了让人神魂俱飞的画面——
纱帘被掀开,文太医整个人欺压在主子身上,主子看似柔弱地倒在床榻上,衣襟不整。
一时间,她二人只觉胆子都要被吓破了!
118
云露本以为这位文太医即便不确定她是否就是原来的宫女扶疏;也肯定找到了与她有关的支支脉脉,想借此威胁自己。若任他连摸索带猜测;一旦确定下来,事情便不可控制。所以她才会叫退良辰美景;想探一探对方的底。
可实际上,是她想岔了。
文太医也确实想借着“迷魂引”这一样东西来引起她的注意力,让她屏退左右。不过他所说的,却是当初她刚入后宫时,祸水东引嫁祸怜妃所用的迷魂引。那件事本乃皇后所为,怜妃只是替罪羊。还是小霞帔的云露误闯XX宫;实该是计划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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