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阳少司-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不用你们担心,到时候我们自会找上你们。”红衣在墨的身后咯咯笑道。
“好吧,我还能怎么选,合作就合作吧。”钟图有点无奈,有种时刻被人监视的感觉。随即,看向墨,道:“那你现在有什么情报能提供给我们呢?”
“咸阳不老池。”说完这句话,墨便消失在阴影中,随身的红衣跟那二十几个黑衣人也不知在何时便消失了。
“咸阳不老池?”钟图低喃一声,随即抬起头来看向咸阳的方向。
钟图记得在来这个世界之前看到的几幅画面中,好像有一个画面里有一汪湖水样的池子,莫非那就是不老池。不管怎么说,既然都知道那里有线索了,不管怎么样也要去看看,说不定下一道秘术就在那里,只要集齐了九道秘术就可以找到回家的线索了。
忽然,感觉身边有个人扯了扯他,钟图回过神来,转头一看,少司命正看着他,伸出青葱玉指,指了指河边休息好的两匹骏马。
“哈哈,好,我们上路。”钟图拉起少司命的手,向着那两匹马走去。
帝都,咸阳宫,御景园。
赵高漫步在百花丛中,欣赏着这百花争艳的奇景,忽然身后跑来一个侍卫,走近后,半跪下沉声道:“禀报丞相,内线来报,暗门企图撺掇各大教派形成合力,会在匪军攻破咸阳之际夺取政权。”
“哼,一个杀手组织而已,也有这样的胆量?”赵高冷笑,一挥袖,道:“再查,我就不信这其中只有一个暗门在作怪。”
“是。”侍卫应声,起身告退。
赵高依旧欣赏着这百花的齐绽,忽然看到园中央有一簇高高升起的紫藤萝,虽然没有可依附的载体,但还是自己攀着自己高高升起,汲取那阳光,在这仲夏开得灿烂绚丽。
“呵呵……”赵高看着这一簇紫藤萝,渐渐地笑出来声。
青山,荒野,客栈。
平淡无奇的小店中,此时挤满了人,着装服饰各不相同。
有的身着平民白袍,脚穿草鞋;有的身着道袍,头戴黄帔;有的身份高贵些,一身黑袍,上衣下裳,腰佩书刀……满目繁杂,各不相同。
“喂,我说,怎么主事的人还没来,不是出了什么事吧?”一个坦胸布衣的胖子等得不耐烦了,开口喊道。
“请朋友静候一会儿,家师应该马上就到了。”一个身穿白袍,腰束蓝带的弟子笑着开口安抚道。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风尘仆仆的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哈哈,悟道子大师,你可算来了。”刚才那个坦胸的大汉走上前来,大笑道。
“对不住,对不住,让各位久等了。”悟道子虽一脸疲倦,但还是热情地跟众人打招呼,“各位,各位,我知道大家等待已久,但某匆匆赶来,未得准备。这样,容某准备片刻,再来与众位友人共谋大事。”
“无妨,无妨,大师请便。”众人客气道。悟道子毕竟年近半百,又是道家人宗掌门逍遥子的四师弟,怎么说众人也会给他面子。
悟道子在众人的目光下,走进后院,稍微休整,不待片刻便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再看他哪还有风尘仆仆的样子,一身灰蓝色长袍,头戴玲珑冠,须发微微发白间显得仙气氤氲,腰杆笔直,面色祥和,眼中却有精光湛湛,一股摄人的正气仿佛一触即发。
“呵呵,让各位久等了。来,都坐。”悟道子边说边招呼着众人坐下。
不到方圆四五丈的地方,满满的百余人哪坐得开,只能有人坐到桌子上,有人坐在椅子上。
“时间仓促,大师,你就快说吧。”一个身着黑袍的青年人对着悟道子先是拱手,随后急切道。
“好,那某便不啰嗦了。”悟道子神色一正,看向众人,道:“此次聚集各路道友共会于此,乃是商讨天下将变的生存取舍之道,望大家慎重。”
随后,一双镇定祥和的眼睛扫向众人,众人皆是神色严肃。
随后,悟道子继续说道:“之前经暴君的各大酷政,我想各大教派都或多或少的遭受损失,现天下恐将变,我们是要支持起义军还是先打垮阴阳家余孽同党,或者保持沉默。另外,我们是否需要联系一些武林中的朋友一起来参与这场战斗。”悟道子微微一顿,道,“还有,有谁收集到了东皇太一的下落?”
“前辈,我们没有收集到东皇太一的下落,但是我们得到了一个消息,就是阴阳家右护法月神近日在咸阳出现过。”一个身穿白袍的中年人思索着,说道。
“嗯,我知道了。”悟道子微微皱眉,随即问道:“还有一个问题,也是组重要的……”
就在这时,本来紧闭的木门“啪~”一声被推开,出现在众人眼中的是一个白衣清秀的青年人,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面遮轻纱的俏丽女子。
“呃,这……”钟图愕然,本来赶了大半天的路想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就沿途看到了这一家小店,没想到一进来却看见这么一大帮人,中间还有个须发皆有些发白的人在说着什么。
此时众人都看着他们两人,钟图只是微微错愕,少司命却微微眯起了一双紫玉美目,感觉有点不对。
悟道子则是细细打量起这两个人,总感觉在哪里有些熟悉的感觉。
钟图刚想开口说两句,忽然这一群人中有一个人大喊:“那个女的,那个女的是阴阳家的少司命,五大长老之一!是阴阳家的人!”
钟图突然感觉周围人的眼神突然凶煞了起来,刚想再说什么。忽然被身后的少司命一把拉起来,瞬间施展身法飞出十数丈,而且速度还在不断增加。
“追啊,一定是来打探的线人。杀了他们。”说着瞬间追出去了三四十人。
“错了,错了!”钟图一边被少司命拉着飞逃,一边大喊,这边什么事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就有人要杀他。
小店内,正立的悟道子手捋白须,微微眯着眼睛,笑道:“哈哈,有意思。”
这时,留在小店内的三四十人全是一教之长或一派之主的老人物,看着渐渐远去的那两拨人影,皆无声地笑笑。这怎么可能是探子呢,哪会有探子这么明目张胆地进来,也不会有探子敢带着阴阳家五大长老之一来打探情报吧。
第二十四章 夜探秦皇陵——入墓
“不是说木系长老死了吗,这是怎么回事?”有人轻语。
但那是阴阳家五大长老之一却不假,这是怎么回事,江湖上不是早就传言说少司命已经死了吗,而且还是被暗门追杀。
再者这段时间却实也没见其踪迹,江湖中人早已认可了那个传言,现在好端端的人出现在这里,作为老一辈还是有点奇怪。
“算了,且不管它。不过这里是不能待了,你们各自留下口信通知门下的人,去新地点再议。”说罢,悟道子便先安排人手打探周围情况,以防有埋伏。
“甚好,我等这就去安排。”说着各大门派的领头人物便纷纷下去安排人手,并随时准备撤离。
而这时的钟图则是苦不堪言,黑着脸转头看看后面这一群紧追不舍的人,骂道:“真是够笨的,就算我们是探子,这样紧紧跟在后面就不怕前面有埋伏?”
少司命看了看身后紧追不舍的人,只能带着钟图继续逃跑。
“玄青,这样追下去不好吧,会不会有埋伏啊?”一胖乎乎的人微微一呆,好像想到什么,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不用怕,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们两个吗?”那个名为玄青的青年男子看了一眼前面飞逃的钟图,又看了看少司命,眼睛里闪现出复杂的情绪,不过也只是一闪而没。
不知不觉,钟图他们已经跑出了二十里地,前脚跑后脚追,跑了有十分钟了,不知不觉,跑进了一片树林。
“断!”钟图只听后面有人大喝一声,随即感觉后脑勺一凉,赶紧低头,只听“嗤~”的一声,两道粗大的剑气贴着钟图的后脑勺刮了过去,斩落他一缕发丝。
钟图还没来得及发怒,只听“轰~”的一声,两道剑气扫过,沿途四五根一人合抱粗的树木被拦腰截断,轰然落地,横亘在钟图与少司命面前,挡住去路。
钟图赶紧停下,躲开倒下的巨木,刚回身准备换个方向继续跑。忽然发现一群人已经堵在了面前,距他们不到四丈,正看着他们,就像是看着猎物一般。
“我都说了,我们不是探子。”钟图无奈,苦笑解释道。
“不是探子?那你是怎么找到我们集会的地点的?”前排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声色严厉地问道。
“我也说了,我们是刚巧路过那里,赶了半天的路,只是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而已。”钟图继续苦口婆心的解释道,同时微微一拽少司命,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
“有这么碰巧的事?”一个身穿青袍的玉面公子微眯着眼睛盯着他们,问道。
“真的就有这么碰巧的事。”钟图苦笑,自己句句实话,为什么就是没人相信呢。
“那你身后那个女的,阴阳家的木系长老,你有作何解释?”说到这里,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物,这可是阴阳家的五大长老之一,别看年纪不大,一身阴阳术出神入化,要是不留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钟图回头看了看少司命,只见对方毫无反应,眼神依旧平淡如常,遮面的轻纱难掩那倾城的美丽。
钟图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少司命完全跟没事儿人一样,一点也不担心。
没办法,钟图硬着头皮跟对面的一群刀剑相向的人解释道:“这个,各位,她确实是少司命……”
“铿!”“铿!”“铿!”钟图还没说完便听到一阵刀剑出鞘的声音。
“等等,等等,各位,先听我解释。”钟图急忙说道。
“还解释什么。诸位,拿下他们。”只见人群中有一个人振臂一挥,手中明晃晃的刀刃一闪,便冲到了钟图面前。
“铿!”钟图掌指发出淡金色荧光,屈指一弹,震开刀刃。
“一起上!”不知谁喊了一句,所有人刀剑出鞘,一把把明晃晃的刀刃嘶喊着劈了上来。
钟图头皮发麻,这么多刀剑一起砍来,就算他佛门金身再上一个境界也挡不住吧,何况现在才刚开始运用佛门金身,一切还都是最初等的。
“快跑!”钟图右手,一把拉起少司命,左手瞬间变成金色,硬生生地跟砍来的第一波刀刃拼了一记,借着反作用力飞速后退。
少司命纤手轻轻扶住钟图的胳膊,脚尖轻轻一点,如嫦娥奔月一般飞向半空,左手拉着钟图,白衣飘飘如不凌尘世的仙子。
就连钟图都是一呆,随后再看下面的人,顿时一惊,自己已经飞出了近十丈的距离,不由心里暗暗惊叹:“好一招登天梯,据说飞到八丈远便是极限了,没想到……”
下面的人一呆,不知为什么惊叹,随后反应过来,只听有人大喊:“抓住他们,那必定是少司命无疑。”他们认为再厉害的人也怕人海战,尽管被少司命一记登天梯震住,但是他们觉得自己这边人这么多,绝对没问题。
“少少,我记得这招对内力的损耗很大,咱们这么跑也不是个办法啊。”钟图担心地看着少司命。
少司命眼神依旧平静如常,没有说话,只是不时地落地借一下力,便继续向前。
“嗖~嗖~”钟图感觉背后寒毛乍立,手边瞬间覆盖金光,猛力向后一挥,“铿!铿!”竟发出金属铿锵之音,回头一看,只见原地掉落了几枚铜镖,是暗器。
“哼,自诩正派却花重金打造这种不入流的武器,不觉得羞耻吗?”钟图怒道,这些铜仅仅原料加起来也要不少钱,更何况要打造成暗器模样,自诩正派却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钟图最恨这种伪君子。
“少废话,抓住你等就行。”后面有人在为自己开脱。
钟图转眼一看后面的人紧追不舍,实在无奈,一边逃跑一边打量周围,运用天眼,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突然,钟图看到西北方向隐有异样气息腾空,若蛟若龙,时隐时现,时而腾空,时而翻滚,浓重浑厚,磅礴大气。
“那个方向。”钟图伸手向着那个方向一指。
少司命随即改变方向,脚步轻灵向着那个飞去。
“快跟上,把他们抓回去一定得长老重赏。”后面人群中有人大喊,似乎是在煽动人们。
至此,钟图基本可以确定,后面的人群中绝对有个别人保藏私心,想利用众人的力量来对付他们,具体目的还说不清楚,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又跑出三十多里,所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真气有些续接不上,钟图跟少司命也终于临近了那股异样气息的发源地。
豁然开朗,钟图跟少司命冲出丛林,出现在面前的居然是一道深深的悬崖,滚滚的磅礴气息便是自其中翻涌而出。
钟图运起天目,浅浅金芒直透本质,他看到所谓的悬崖并不深,越有百丈左右,以他的轻功都能安然落地,更何况身边还跟着一个少司命。
但是,他从这滚滚的气息中看到了一丝死气,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但也说不上什么不好的事,也可能下面有一些动物的尸骨,也可能以前有人失足坠下去过。
“他们无路可逃了,抓住他们。”正在钟图思索间,后面传来阵阵喊声。
“跳!”钟图拉起少司命,一个纵身跳了下去。
“停!”后面的人中有在前排的人一摆手,皱着眉看着这道悬崖,像是在思考什么。
“玄青,你搞什么鬼。你看着云雾,这么浅的悬崖我们不追下去吗?”后面有人喊道。
那个叫玄青的黑袍男子看着下面浅浅的云雾,皱眉道:“不行,这是禁地,”玄青指着周围的巨大岩石说道,“你们看,这悬崖四周没有什么树木,却不时有几块硕大异常的巨石,精通奇门阵法的人一定认得,这分明是按照奇门八卦阵简化来布局的。这里不简单。”
玄青说到这里,回身看向众人说道:“这个地方不简单,等我们回去禀报长老们再做定夺。”
“好,就听你的。”
“那咱们快回去吧。”
人群中传来一阵阵声音,随后众人慢慢向回走。排尾变排头,玄青在最后面慢慢地走了两步,缓缓的转过身来,看了那悬崖边一眼,眼神中涌起一抹异样的情绪,说不上悲或喜。
“玄青,干嘛呢?快跟上啊。”队伍后面有个服饰与玄青差不多的人转过身来看到玄青还在那里,便开口喊道。
玄青收敛情绪,转过身来时已是一脸笑容,解释道:“没什么,熙叶,你们先走,我就来。”
“那好吧,你快点。”说完,那名为熙叶的人便不再管他。
玄青微微凝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赶上他们。
是夜,悬崖底。
钟图缓缓睁开双眼,刚想起身顿觉一阵疼痛,只能无奈地躺回去,呼吸着微微发凉的空气,转头看到一身白衣的少司命枕着自己一条胳膊,伏在自己胸膛上,睡得正甜,钟图心里不觉一阵苦笑,还真是一点不破坏倾城的气质,坠崖都这么从容。
回想着昏迷之前的经历,他跟少司命在跳下来的一瞬间,明明是运起轻功在崖间飞来去飞去的,但是一进入迷雾便忽然感觉真气失灵,内力运转闭塞,身体变得越来越重,不断地加速下落。
最后在关键时刻,钟图强行冲破闭锁的经脉,运起佛门金身,一手抱住少司命,另一只手则是忽然抓到了一棵细细的悬松,但也只是延缓了一下下坠的趋势,最后他抱住少司命狠狠地坠在了崖底,只觉前胸后背一阵剧痛,自己便昏了过去。
想到这里,记忆前后就接上了,再抬头看看,已然是深夜,想来也是,本来就是晌午去那间小店,后来逃跑那么久,再后来又坠下崖底,也不知昏迷了多久,到了深夜也正常。
这时,钟图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不觉暗暗吃惊,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崖底应该具有的样子。
第二十五章 夜探秦皇陵——遇险
钟图吃惊地看着这崖底,这根本不像是一个荒郊悬崖的底部,借着蒙蒙的月光,钟图睁开天目,浅浅的银芒仿若幽暗崖底中的两只精灵,不断地探视着四周。
长长的甬道,地面被修正的平平整整,走道两侧上百个高逾三丈的石人伫立,手执石剑,面色严肃,身负铠甲,军容整齐,威严肃穆,气势非凡。
这是哪里?钟图心底悄然飘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急忙起身,抱起少司命,很奇怪,少司命在这期间一直在沉睡,气息悠长,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
古怪还真不少,不过不管怎么样,先出去再说。钟图在心里想着,深吸一口气,下丹田内隐隐作痛,平日里活跃的真气,现在死气沉沉,没有一丝运作的痕迹。
钟图暗暗着急,一直呆在这里肯定不行,不被吓死也被饿死。钟图双手一抄,让少司命卧在自己胸膛前沉睡,自己则双手抱着她一步一步向着甬道深处走去。
钟图将天眼压制在最低的限度,维持着十丈内的可见视野,丝丝银芒不时自眼中划过,却不再发出荧光,因为钟图感觉那样暴露自己很没有安全感。
灵觉打开到最大,但是越向里走钟图感觉越是惊悚,磅礴的气息自其中涌出,压得钟图好像要喘不过气,让钟图有种千军临阵的压抑感。其中夹杂的那一缕死气也越来越重,隐有渗入身体之势。
钟图微微皱眉,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现在不能动用内力进行防御,一旦死气入体,轻者大病小病不断,重者一命呜呼或成为活死人。
就在钟图犹豫要不要继续前进的时候,忽然,鼻息中嗅到一股清香,仿若一场春雨过后的青叶一般的清香,深吸一口,只觉通体舒泰,附着在体表的死气被清散地干干净净。
低头一看,只见少司命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那股清香便是自她身上传来。
钟图疑惑,虽说少司命为阴阳家五大长老中的木系长老,其真气与阴阳术皆有很好的治愈作用。但是能在沉睡的情况下本能的散发出如此强的生命气息,那其体内的生命力量究竟达到了何等磅礴的程度。
那为什么没见其施展过呢?哪怕是在自己上次险死的情况下也没见其用过,是不能动用还是她自己也根本就不知道?
这丫头的秘密还真多。钟图看着少司命安睡的模样,在心里无奈地笑笑,向上抱了抱她,抬起头来继续向前走。
一直走一直走,不知过了多久。
钟图抱着少司命的手臂都开始发麻了,甬道却还没有走到头。钟图在考虑,这是谁建造的甬道,是六国遗址,还是秦国的产物,如果是秦国的产物,这是用来做什么的?储存粮食嘛,那为什么会有死气呢?而且建造的这么宏大,仅仅甬道便这么长。
想着想着,突然,钟图脚步一顿,他想到一个地方具备了这些特征,不仅具备,而是完全吻合——秦始皇陵!
怪不得有死气,怪不得有如此磅礴的气息,怪不得建造的如此宏伟巨大,怪不得会出现一系列的怪异问题,真气都被压制了。
钟图了然之间不禁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可是始皇陵,说不定哪里就会有机关,下一步可能就会死。
钟图额头直冒冷汗,天目微睁,看着前方。正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前进的时候,忽然感觉怀中一紧,钟图诧异,低头一看,只见少司命黛眉微皱,一双纤手正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呼吸略有急促,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这……怎么回事?
钟图赶紧将她放下,一手扶着少司命后背,另一手在少司命脉上一探,不觉眉头一皱,少司命体内真气躁动,隐隐有乱流之势。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真气如水,筋脉如渠,水流逆乱则江河决堤,真气亦是如此。
钟图在心里暗暗着急,他可不懂什么修炼之术,更不懂医术,现在遇到这种情况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处理。
算了,多有得罪。钟图缓缓伸手,想要撩开少司命的面纱,他打算干什么?当然是接吻,以口为窍,以舌为渠,引导少司命体内躁动的真气到自己体内,替她化解一部分,或可保命。
这并不是乱来,也没有那么多想要占便宜的意思。钟图虽然不懂修炼之术,但是《黄帝内经》还是看过一些的,修炼界有言“医以载道,武以卫道”,所以,医学与武学在内理上并不分家。
而《内经·灵枢·脉度》中更是有言道:“心开窍于舌、脾开窍于口、肺开窍于鼻、肝开窍于目、肾开窍于耳”。七窍连接心、肝、肺、肾、脾五个重要内脏,口又是最大的一窍,想要引渡真气内力,接吻无疑是最快的方式。
钟图深吸一口气,揭开面纱的手微微颤抖,虽说是在救命,但要是说他没有任何私心,那是假的。
再看少司命,秀眉微皱,一双纤手在他衣襟上越抓越紧,柔软如水的娇躯微微蜷缩,剧烈的疼痛让得她呼吸微微急促,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惹人怜爱。
但是钟图就是无法突破那一层心理障碍,手停在半空,微微颤抖,无力揭开那一层仿佛能隔绝尘世的面纱。
一不做二不休!钟图一咬牙,面纱也不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