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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少司-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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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在打下咸阳之后,去巨鹿看看项羽的尸体,更要把楚怀王赶下位,再让他去乡下卖草鞋,他要自立为王称帝,连王朝的名号他都想好了,就叫“汉”,汉王朝!
第一百三十六章 直奔咸阳
钟图醒来三天之后,巨鹿西,狼烟滚滚,火光滔天。
钟图站在远处的一处山崖上,雨璇跟寒灵搀扶着还有些虚弱的他,身后还有苗青、樊邢文、杜鸠、何雨箫等人,看着那滚滚的黑烟,耳边仿佛还有万千怨魂在哀嚎。
在那个地方的上空,滚滚黑烟冲天而起,钟图跟其他修士看到的却不只是这些,还有那冲天的怨气。
“唉,今后那里一定会化为一个戾气冲天的地方,每逢月中十五,都会有万千怨鬼自地底冲出地面,噬人心魂……”钟图看着远方的那个谷地,微微叹道。
众人听他说着,也是黯然垂下了眼帘,四十万条生命,就在这一天之内消逝了。
钟图不想再看下去,转身便在众人的搀扶下离开了。
寒风朔朔,迎着凛冽的寒风,项羽便在第二天,带领众将士开始了千里的征途。
这一次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直奔咸阳,他需要跟刘邦抢时间,而钟图也被用一辆马车拉着,踏上了征途。
寒风凛凛,苍日黯淡无光,气温低得可怕,北方的冬天更加肃杀,大雪飘飘,鹅毛般洒下。
所有的人,踏着冻得坚硬的土壤,一步一步前行,并不只是战时们受苦,就连各个诸侯这样的将领也不好过,只能再身上披个蓑衣,勉强躲避冰霜。
一天下来只能吃一顿饭,吃完之后还要快快地赶路,有时候后面的部队还没有做完饭,前面的部队已经匆匆吃完,开始赶路了。
冰冷的水在蓑衣上慢慢凝结,变成冰,把蓑衣冻得如同坚硬的铠甲。
项羽作为大将军也好不到哪儿去,只能直挺挺地坐在前面的高头大马上,迎着冰冷的雪花扑在脸上,不能退缩。
“咔嚓~咔嚓~”所有人都在踩着冰雪前进,冰天雪地,寒风呼啸,就这样的一支队伍,四十万大军,缓缓前进。
一个月过去,经过大补之药的补给,再加上钟图体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那一股生命之力的滋养,钟图的伤好得很快,已经痊愈了。
现在,钟图就随着大部队前进,不能骑马,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只能尽量的保存马的体力,所以大部分人都是用走的,钟图也不例外。
踏着刺骨的寒冷,一记记重重泛着热气的鼻息扑打着迎面而来的寒冷风雪,钟图只能跟着前面那个人的身影的身影前进。
忽然,前面的大旗隐隐间在摇晃,呈花字形,并且耳边响起了时起时落的鼓声。
“哗啦啦~”周围的将士,漫山遍野整整齐齐的坐下,各自有着各自的事情,做饭,生活,找柴火……那是全军暂停修整的信号。
钟图也坐下,一挥掌,炽热的真气沿着指尖传递到前面的一堆柴火上。
慢慢地,在内力的压迫下,面前的这堆不满冰霜的柴火开始变得干燥,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呼~”地一声,燃烧了起来。
众人微微欣喜,然后开始做饭取暖。
钟图看着众人忙碌的样子,依旧做着每天习惯性的事情,拿出怀中那一块染着点点墨迹的锦帛。
这不是别人的字迹,就是少司命那天在悬崖上,写在钟图手中的字迹,直到现在,钟图还没有弄明白,这到底是什么。
“呼~”一阵寒风刮过,钟图眼角忽然飘过一抹浅白,带着一种奇异的轨迹,优美,玄奥,好像就是这其中一个符号的那其中的一根线条。
钟图微微诧异,转眼一瞥,只见那抹素白已经落了下来,只能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寒灵在那里微微弯着腰,不断地搓着手向着火堆上取暖。
刚才那抹浅白便是被寒风撩起的寒灵一丝衣带,虽然寒风冰冷刺骨,但是那一丝衣带依旧柔软,尾端还缀着点点的绣花印,显得她的主人清丽脱俗。
“衣带,绣花,不是字……”钟图好像知道了什么,微微一转头,看向手中的那块锦帛,眼神深处慢慢浮现出一束惊讶的光芒。
太像了,真是太像了。钟图看着手中的锦帛,除了这几个能确定的字,其他的符号,如果把他们看成一种痕迹,那么,这些符号,符号中的笔画,组合起来的话,就好像是,一幅画、一抹石刻、一盘棋……
猛然,钟图醒悟,随后天眼微微闪烁,紧紧地盯着手中锦帛,如果这是一点游走的痕迹的话,那么把它放在棋盘上,就是一盘棋。
但是这盘棋却不是像普通的棋那样,这种棋没有那么多规规框框,却是好似冥冥之中有那么一种规律在指导着这盘棋的走势,有些深奥,又有些肤浅,有点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又有些让人感觉在胡闹的意思。
钟图看着看着,身体猛然一震,想起来了,这种感觉,他在一个地方遇到过——秦皇陵!
当时钟图与少司命掉进了甬道,沿着甬道向里面走的时候,在第一个大殿内,就遇到了这个东西,星罗棋!
钟图还知道这种棋叫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东西绝对有着大用,绝对有着跟奇门遁法一样的神奇之处。
没想到这短短的四十九个符号能如此完整、又如此大义地将这么深奥的东西诠释出来,果然大道至简。
钟图一面在心里感叹,一面抓紧观看这锦帛上的东西,要好好研究清楚。
“咣!”随着一声锣响,钟图站起身来,漫山遍野的将士站起身来,牵上马,再次踏上征程。
一路上,钟图除了修炼,一有时间便是拿着那块锦帛仔细观看,在心里将这四十九个符号不断地拆开,而后不断组合,再讲拼合起来的新符号重新组合,当真是奥妙无穷,深不可测。
春去秋来,冬天的凛冽渐渐失去了味道,地面的冰霜融化,化入土壤,变成一缕缕温润,滋养着肥沃的土地。
地面上开始钻出一缕缕嫩绿色,小河中渐渐响起了“哗啦啦~”的流水声,天空开始变得晴朗,山野中到处能见到飘摇的小昆虫。
钟图已经随着大军走了三个月了,当即是新年初春的二月,年轻的春天好像也使楚军的士兵们焕发了蓬勃的生机,一个个开始吆喝起来,摇晃的步伐也变得坚定起来,脸上也出现了笑容。
而此时,就在他们已经到了一道峡谷前。
项羽端坐大马上,看着前面骑马奔来的斥候,只见那斥候马鞭一扬,骏马一声嘶鸣,飒沓马蹄,便跑到了项羽身前。
之后一下子拉住马缰,利索的翻身下马,脸上笑意甚浓,一抱拳道:“报告大将军,前方就是函谷关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震怒
“到了……”项羽长叹一声,脸上带着微微喜色,至少他知道刘邦还没有攻破咸阳,以他的能力能攻破函谷关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可是他毕竟没有攻破咸阳,到时候只要自己能攻破咸阳城,自己一马当先走进那座大殿,那自己就是天下的王,刘邦这等宵小焉能与自己争雄。
想罢,项羽大笑一挥手,下令道:“斥候探路,全军前进。”
“是。”斥候欣喜抱拳,翻身上马,一拽马缰,一记扬鞭,绝尘而去。
“哗哗~”将士们脸上都露出欣喜的神色,看着前方巍峨的函谷关,心中一阵放松,终于到了,终于能结束军伍生活了,终于不用再打打杀杀的了。
想着,众将士走起路来更加有力,好像前面就有亲人、妻儿在等着自己,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们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钟图跟在众军后面,面色却没有那么欣喜,因为他知道历史之后的发展,他知道楚汉必有一争,这些将士刚才听到的,只是这个时代最悲哀的“喜讯”。
大军驻足,钟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敏锐的灵觉让他感觉前面的项羽周围有一股剧烈的怒气,一股隐隐的巨大怒火在项羽心中酝酿。
终于,他还是放下了暂时的成见,听了范增一言。
“将军,函谷关被刘邦驻兵守住,现在强闯函谷关固然能成功,只是,我们就算闯过去了又如何,就算我们之前有理,也会变成无理,那时候我们失去了大义的旗帜,就真的大势不利了。”范增慢慢劝说着,而后挥了挥手,命那斥候退开。
范增又在项羽耳边耳语了几句,项羽终于是点了点头,一挥手,传令三军,道:“全军转驻鸿门,待本将军与那刘某人商议一番再做定论。”
“咚~咚~”沉闷的大鼓响起,队尾变队首,前面跑来斥候,引导着大军前进的方向,向着不远处的霸上行去。
而此时的咸阳城外,刘邦军的大营,中军大帐内。
“报~”一声长长的吆喝声,刘邦正坐在桌前喝着美酒,欣赏着美人的歌舞,听到斥候的声音,赶紧放下酒杯,对着帐下的舞女挥了挥手。
余音袅袅,帐下的舞女慢慢退去,刘邦整理整理衣襟,站起身来,对着帐外唤道:“进来。”
围帐一掀,走进来一个身穿布衣的人,猛然一下般跪在地上,拱手对着座上的刘邦沉声道:“报告将军,就在刚才,函谷关遭到轻弩的试探,未几时,对方送来一封信,署名,是……”
刘邦微微一眯眼,感觉到一丝异样,忙问道:“是谁?”
那斥候微微一低头,像是有些叹息道:“是,是项羽!”
“什么!”刘邦大惊失色,来的时候楚怀王向他保证,想与绝对会死,绝对不会影响他的登基大业。
而且,巨鹿那里,章邯坐拥四十万大军,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被区区不到二十万的楚军跟赵军打败呢?
刘邦大乱,怎么办,怎么办,如果自己不打开函谷关,项羽迟早也会攻进来的,如果自己打开函谷关,项羽来攻这咸阳城,以他的本事,绝对是一击必破,到时候自己打打不过他,占理占不过他,还怎么称王。
想到这里,刘邦便急躁恐惧起来,一急躁刘邦便有个毛病,那就是摔东西来发泄自己内心的恐惧与慌张。
当然,后来他当了汉高祖这毛病自然是改了,只是现在他还有这个恶习。
“哗啦~”一盏精美的琉璃玉杯被刘邦狠狠掷在地上,摔得支离破碎,溅了一地的玉渣。
“将军……”斥候欲言又止。
可是就算他此时想说刘邦也听不进去,他现在特别烦躁,楚怀王难道骗他,只是让他在前面替项羽开路?也不对,如果是那样,那为什么他都快攻破函谷关了,项羽还没有出现,就不怕自己一旦攻破了咸阳城自己称王了?
自己攻破函谷关已经接近月余,一直以为项羽不会来了,于是便节省兵力,准备对付楚怀王,慢慢耗死城内的守卫秦军。
可是,现在项羽突然出现了,这应该不是楚怀王的故意图谋。
“唉,出去出去。”刘邦对着斥候挥了挥手,有些烦躁,打发斥候继续去查探。
斥候没办法,只能转身离开。
而自那斥候离去没一会儿,刘邦正坐在高座上犯愁,围帐突然掀开,慢慢走来一个身材颀长的身影。
“都说让你离开了,你这厮怎么还……”刘邦头刚抬起来,便停下了口中的话,眼前这个人脸色温润,带着微微笑意,衣衫飘飘,手挽长袍,甚是恭敬地对着刘邦拱了拱手,参拜道:“臣张良,拜见大将军。”
“子房啊,你怎么来了?”刘邦微微惊讶,随即收起烦躁的神色,赶紧走下高座来扶起张良。
张良微微一笑,恭敬道:“大将军心有烦忧的时候,张良就来了。”
“哦?子房你知道我为什么烦恼?”刘邦惊讶。
“刚才有一个斥候出去,您便在帐内摔东西,我便问了问那斥候,再想一想,便知晓了。”张良挺直腰杆,微微一笑道。
“唉,本将军真实气糊涂了,都忘了这茬。”刘邦微微一拍脑袋,很无奈的走到旁边的位子上坐下,有些颓然。
“将军何必烦恼,臣有一计,不知能不能成功,不过将军可以一试,只是有些冒险。”张良微微一顿,想了想措辞,缓缓道。
“哦?子房有何计谋,快快说来。”刘邦颓然的眼睛猛然一亮,赶紧站起来,扶着张良问道。
“正巧昨日是咸阳城内断水断粮之日,无论百姓还是将士,生活苦不堪言,此时必定军心动摇,这时将军可遣人去城内劝赵高投降,许他荣华富贵,保他不死。然后让他主动打开城门让咱们进去。”张良慢慢想着,慢慢说道,温文而雅。
“可是,赵高会打开城门吗?他投靠项羽也是有可能的。”刘邦微微一皱眉,有些质疑道。
张良微笑摇摇头,道:“不会的,赵高在项羽小的时候,两人之间有很多过节,如果他投靠项羽,估计会被立刻杀死。”
刘邦想想,原来这样,看来此事还要找一个口才好的说客去才行,但是刘邦又想了想,担心道:“那项羽知道我们攻破咸阳之后,会不会不计一切地来绞杀我们。”
张良想了想,道:“不会的,到时候我们攻破咸阳,有大义在手,还有楚怀王在,项羽不敢光明正大地动用几十万士兵来抓杀我们的,只是平日间就不好说了,这就是良说的冒险之处。”
张良继续道:“而且到时候看形势不妙,我们便把咸阳城拱手让给他。”
“什么,那,本将军岂不是给别人做了嫁衣。”刘邦一惊,随即怒道。
张良依旧是温和地摇摇头,道:“非也非也,将军且听良说完。”
张良想了想,又道:“我们到时候攻破咸阳,对百姓大施恩惠,规范士兵不抢不掠百姓的一物一粮,到时候就算项羽占了咸阳,以他粗鲁的性格,百姓也不会对他有多少好感,到时候,将军得了天下的民心,称王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刘邦想想,却也是,便道:“可是这说客去何处寻呢?时间紧迫。”
张良看着刘邦急切的样子,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他在我被秦始皇追杀之时接济下我,扶持我已近十年,对我有知遇之恩,便助我恩人一臂之力也是为我所应做的。
想到这里,张良便对着刘邦拱了拱手,道:“若大将军不嫌弃,良愿连夜赶赴咸阳城内,做这将军称王路上的第一说客。”
第一百三十八章 乱世
新丰鸿门,山崖前,钟图一身白衣飘飘,站在修士营前,看着项羽在大帐前跟范增不断商量着一些事情,微微一叹,最为一个未来的人,这个世上最残酷的事便是明明知道了结果却无法改变。
每当钟图拼尽全力想要改变历史的时候,却又总是发现陷入了历史的轨迹。
最终,他放弃了,无论现在他现在做什么选择,都是历史中应该出现的,最终还是会中了历史的圈套。
想到这里,钟图便转身,向着修士营里面走去,他现在迫切地需要提高实力,现在只是稳固在了超一流中期,如果他成为绝世高手,那他坚信,这个世上,基本就再也没有能阻挡自己的事情。
可是,要想成为绝世高手太难,除非寻到一株仙药,才只是有希望跨入绝世之流而已。
钟图摇摇头,想要成为绝世高手太难,还是想想眼下的事情吧。
现在项羽虽然递出了信函,但是之后难免要与刘邦争夺一番,估计现在刘邦已经差不多进入咸阳了,等到消息传到项羽这边,项羽绝对会坐不住的。
到时候秦帝国覆灭,自己又该去哪里寻找少司命,去哪里寻找那仅有的九秘线索呢?
要不然,自己先行离去,偷偷潜行过了函谷关,进入咸阳城探查一番?
不行,这样的话,难度太高,而且现在连少司命在哪里都不知道,进去了也没用。
至于劝说项羽直接出军攻打函谷关,拿下咸阳城更不可能了。
“唉~”钟图叹了一口气,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在钟图为以后考虑的时候,咸阳城,咸阳宫,赵高的理政大殿内。
阴风嗖嗖,黑金色的围帐飘飘,放眼整个大殿内,空空荡荡,仅仅是一年,以往的热闹与恢宏在这一刻尽显请冷与颓败。
赵高一身黑衣,头戴浅露,坐在大殿上,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他还在想着他的长生,或许他在思考他这一年的失误到底在什么地方。
那三个奇人异士现在也不知去向,他们在三个月前说要进入不老池探查一番,可能会找出什么增加人冥寿的方法。
赵高也不怀疑,便为他们置备好一切,就送他们进了不老池,可是他们一去不回,本以为几个时辰的事,没想到绑在他们身上的应急绳一轻,等人拉上来的时候,绳子的另一头哪还有人。
当时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死了,赵高心中却是泛起了一片巨大阴霾,他不这么认为,因为这绳子没有一点断开的痕迹,明明就是绳子另一头的人主动把绳子解开的。
而现在,赵高已经是孤家寡人一个了,什么也没有了,起义军攻城,章邯大败投敌,在项羽的楚军阵营做了个不大不小不管事的将军,也算是安稳了余生。
“唉~”一声叹息,模糊走来一个黑色的人影。
赵高眼神一凛,猛然站起身来,一拔腰间的长剑,喝道:“谁?出来。”
素衣翩翩,风雅俊儒,步履缓缓,却是一点也不像是一个男子该拥有的神态,可是却正是在这个男子身上,这种神态才散发出无尽的魅力,正是张良。
其实赵高认识张良,张良也认识赵高,早在荆天明还小的时候,项羽也小的时候,他们在诸子百家最辉煌的那个时代较量过。
十几年过去了,如今时过境迁,在见到对方竟是这般模样,虽说是敌人,但也总归是有些故人的感觉。
“你来此何事?”赵高没有摘下浅露,沉声问道。
“在下来,是为丞相指一条明路。”张良微微一笑,毫不惧赵高的剑锋,笑道。
赵高微微一愣,随即慢慢放下长剑,脸色阴沉,“你说。”
张良微微一笑,递出了袖中的一封信……
一夜无事,星空渐渐明朗,早晨的曦光徐徐洒向大地,春日的早晨还有些峭寒。
鸿门,楚军中军大帐前,帷幔一撩,露出一个威武的人影。
“呃~”项羽伸伸懒腰,处理了半夜的军情,就在大帐的桌子上睡着了,现在还有点乏,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微微提神,真是个好天气。
现在的军营还没有活动起来,战士们都在熟睡,只有个别值班的士兵像一杆标枪一样站在那里。
“将军,将军……”远远地一个呼唤声传来。
项羽微微转身,有些诧异,这么早,就算是斥候也不应该来找自己吧。
微微晨雾中,一个有些佝偻却是十分健硕的身影疾步而来,项羽看去,只见那人慢慢显出身影,居然是范增,不知这位追随自己多年的忠心老将这么一大早来干什么。
“将军,将军,大事不好了。”范增急急跑上前来,拽住项羽的袖子说道。
“怎么了?”项羽惊讶,大营里没有什么事,为什么让年老稳重的范增这么慌张。
范增缓了口气,指了指咸阳城的方向,道:“末将今清晨关行云布局,发现咸阳城中又龙虎异象腾升,怕是刘邦那里有事情发生了。”
项羽脸色微变,按住范增的抓在自己袖子上的手,安慰道:“范老不必挂心,某这就再派人去交涉打探,这次一定要有个结果。”
范增缓缓松开那双干枯而有力的手掌,点了点头,目送项羽走进晨雾,慢慢消失了身影。
不多时,楚军的阵营便在轰鸣中奔出了一队铁骑,前面挑着楚军大旗,光亮的铠甲锃亮,马上士兵目光锐利,前面一人手持令箭,向着函谷关方向疾驰而去。
钟图站在大营前不远处的一座山峰上,一脚轻点地面,瞬间飞上树梢,一身黑色长袍紧紧覆在身上,在这有点浓的晨雾中,染上了一层细细的露珠。
“看来,霸王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刘邦进城,称王天下,楚汉的对决要开始了。”钟图喃喃道,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更何况,他并不想卷进这场战乱中,作为一个清修之人,他好像并不清闲。
钟图缓缓摊开手掌,看着手中那块碎掉的黑色玉佩,这是在巨鹿之战的时候,从那个黑袍人身上撕扯下来的,上面有一些奇怪的符号,钟图看不懂。
现在,他忽然觉得,这场乱世的背后好像有一只大手在无情地操控着一切,楚怀王为什么要帮刘邦,难道经历过草民艰辛的他不知道血脉忠亲的道理?项梁出身大将,在行军夜晚岂会没有防备,怎么会那么容易被章邯杀败,还有阴阳家,诸子百家,那三个奇怪的外域人,黑袍使者,暗门……
钟图收起玉佩,看来,这场乱世真的很乱,远远没有自己后世那样了解到的那么简单。
第一百三十九章 鸿门宴(上)
“混账!”项羽猛然将手中的信帛掷在地上,怒道。
才几天不见,刘邦这厮的胆子居然已经大到这个程度了,自己派人郑重地送去信函他不接,装作不认识。
现在他守住函谷关不让别人进,自己却偷偷拿下咸阳,进去当了王,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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