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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少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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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司命收起手中的璀璨的真气,看着钟图的样子,眼神中抹过一丝欣慰与安心,随即优雅起身,从钟图的床边站起来,转身就要离开。
  “啪!”钟图一把抓住少司命的手,无耻的笑道:“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我感觉还有点不适。”
  少司命无奈,对着钟图摇了摇头,又做了个手势,大致的意思是表示“你需要休息”。
  “我刚醒过来就休息,也好不到哪儿去。再说,你不在这儿,万一我再度昏迷怎么办?”钟图殷切地看着少司命。
  少司命虽然知道钟图是在留自己,但是想到他说的却是实情,也没办法,便轻轻地坐了回去。
  钟图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少司命,而少司命才发现这样有些尴尬,一个重伤员躺在这里不方便开口,而她又只能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不言不语间不免尴尬许多。
  少司命见钟图总是在盯着自己看,感觉十分不自在,微微嗔了他一眼,便转过脸去不再看钟图。
  其实在古代,如果不是夫妻或青梅竹马之间,这样总是盯着一个女子看是十分不礼貌的。但是少司命知道钟图的性格,有时流氓有时正经,也就不再那么在意了。
  但是总这样盯着一个人看,谁都会不自在,更何况少司命呢。
  其实钟图只是在看着少司命微微的出神,一种纯欣赏与爱慕的心理在看,绝没有轻薄的意思。
  但是少司命哪知道这些,只见对方不依不饶地一直盯着她看,让她心里好不自在,感觉全身发毛。终于,少司命忍不住了,起身便要走。
  钟图一惊,正在微微出神之间,忽然少司命就要走,哪来得及想那么多。一把抓住少司命的纤手,急急向回一拉。
  少司命本想快步走出去,哪料到钟图这么大胆,臂膀上猛然一股力道传来,少司命微微压制护体真气,怕伤到钟图。却被钟图一把带进怀里。
  匆忙之间,少司命只能急急拿手护在胸前,随即一个不稳,向钟图倒去。
  “哎呦~”钟图感觉胸口一沉,随即便看见一身白衣的少司命伏在自己怀里,双手护住自己。
  “咕咚~”钟图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只觉胸口微微一动,少司命脸色红润,拼命地想站起来。
  钟图心一狠,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揽臂膀抱住少司命,就是不松手。
  少司命也是一惊,没想到钟图居然这么多大胆,随即微怒,双臂用力挣扎,同时手中真气慢慢凝集,准备用柔力挣开钟图,就在这时,只听钟图幽幽道:“少少,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或者说,你对我怎么样?”
  少司命猛然发力,一股柔和的暗劲沿着少司命指尖传到钟图臂膀上,钟图胳膊一松,少司命急忙起身,转身就要走。
  突然听见后面一声大喝:“站住!”
  少司命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钟图,但是却也震惊钟图的反应,在他认识钟图的这三四个月里,她还是第一次见钟图发怒。
  “少少,我知道你会说话,但我也知道你不会为我开口。”钟图目光忽然变得深邃起来,就这样看着少司命道:“那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好吗?”
  少司命平静的点点头,站在距离钟图两三米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钟图。
  钟图慢慢抬起头来,目光仿佛飘向了无尽的远处,忽然,自他的眼神深处浮现了一抹哀伤,只听钟图缓缓道:“少少,我有没有害过你?”
  少司命略一沉思,随即摇摇头,除了平时的爱占一点小便宜,还真没害过她。
  “那你说,我现在算你的朋友还是知己,还是仅仅是同命相怜的流亡人。”钟图认真的问道,“如果算你的知己,就点一点头。”
  少司命眼神变得略微复杂,随即轻轻摇头。
  钟图惘然一笑,又问道:“少少,如果我现在说,我知道你的过去,知道你过去,但我不在乎。”钟图微微一顿,换了一种微笑继续道:“我喜欢你,希望结伴,你,你愿意吗?”
  钟图说这话的时候,紧张地怀里跟有只小兔子一样,心扑通扑通地直跳。
  少司命眼神一阵惊讶,随即平静下来。如果有人真的知道她过去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人,知道她的双手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还能去接受她,包容接纳她,那她真的会非常的感动,可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但是,怎么可能有人能真正了解她的过去、了解那段血腥的历史呢?过去也有人看中她的样子,不断地去追求她。
  但是自从那些人见过她杀一次人的样子,见过她将人的喉咙一叶削断,连眼也不眨一下的样子的时候,他们全都退缩了。说退缩是好听的,说难听点就是跑了。
  所以之前见到王俞清、颜路他们的表现的时候,少司命一点也不惊讶,因为她知道,对方只是看中她的样子,一旦他们知道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死亡使者,全都会眼也不眨一下地逃走,甚至还会报官来抓她。
  钟图嘴上这么说,但是他真正对她又了解多少,毕竟她还从未在钟图面前杀过人。
  少司命心头掠过一丝自嘲,随即神色平静地向钟图摇摇头,便缓步走了出去。只留下钟图一个人躺在床上,怔怔出神。
  少司命出了厢房,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一进门,便发现月神正在自己屋里等着自己,静静地坐在桌边看着自己。
  自丛林一战之后,她们被认定为富家弟子,又由众人七嘴八舌的你说一句我说一句,给编成了一个富家小姐出门游玩遭匪徒劫持的案子。
  暂时安顿她们自然成了问题,这种事颜家与王家当然是抢着来做。但是,县令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他们打什么心思,便以案件未了,还需进一步调查为由,将他们安排进县衙的客院内。
  在这之间,因为一直照顾钟图,她还没见过月神,现在月神忽然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她心里多少有些明白月神的来意。便缓缓走到月神面前,微微行礼,眼神平淡如常。
  “我知道,你经历了不少事情,先不说别的,能不能告诉我,你身边那个男的是什么人?”月神语气温和,面带微笑看着少司命。
  少司命轻轻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对方的来历。
  虽然钟图刚开始的时候对着少司命编了一通自己的来历,但是少司命又怎么可能会相信呢。
  “那你是在哪里遇到他的?”月神的语气依旧很祥和。
  少司命轻托玉手,青叶飞舞间描绘出一个地点。
  就这样,月神与少司命交谈了一个下午。
  傍晚时分,少司命房间的门轻轻打开,月神从里面走了出来,少司命至门口想送。月神刚想说几句,忽然,看见钟图在院内活蹦乱跳的练习“一苇轻身功”!
  月神的眼里充满了惊讶,她可是亲自检查过钟图伤势的,全身筋脉裂开,骨骼都碎了好几根,内脏受损严重,别的不说,心脏都险些裂开。
  至于精神力受损更是严重,意识火苗近乎熄灭,一旦熄灭即便身体恢复也不过是个植物人而已。
  她不明白一直未参加战斗的钟图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但是现在的情景更令她震惊,如此重的伤,居然在两个时辰内恢复的可以行动自如。简直……匪夷所思。
  但她还是微笑的看着钟图,踱步走过去,温和的问道:“小友,你的伤势严重,现在这样剧烈运动不宜。”
  “哈哈,多谢月神关心,小弟除了小部分伤势之外,其他的已是无碍。”钟图停下脚下的脚步变幻,转头对着月神笑道。顺便看了看月神身后的少司命,眨了眨眼睛。
  这时,不光月神,就连少司命都是心里都是惊讶万分。在以前,月神的身份并不对外公开,而现在,她们被通缉。钟图与月神见面之后,并没有人提起过月神的名号,现在钟图居然可以一口叫出来。这引起了月神一定的警惕性。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轻笑,“原来几位都在这里,那某便不必各处转悠了。”
  转头一看,面目俊朗,便是那年轻的县令大人。
  那年轻的县令走进,对着钟图三人介绍道:“某是本地的县令,复姓诸葛,名原,各位可以称呼我诸葛兄。”
  少司命只是微微一行礼,表示感谢,便优雅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呵呵,诸葛兄不要介意,我们家这位就这么个性格,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好了。”钟图厚着脸皮好似浑然不觉地替少司命打圆场。却引得旁边的月神一阵诧异与无奈,你家的这位,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
  月神思虑之间,只见诸葛原略一苦笑,对着钟图道:“原来小友已经与那位姑娘订了终身了,是我眼拙。那我二弟可要失望了,不过放心,我会好生劝导他的,不会让他来搅什么乱子。”
  钟图一听这话便明白了,果然如他所想,这位诸葛原正是当地三大家族之一诸葛家的长子。只是没想到这么年轻,想到这里,钟图不禁开始慢慢打量起这位容貌俊秀的公子县令。
  
  第十五章 又是一个追求者
  
  诸葛原始终微笑地看着钟图,丝毫不介意钟图的打量。
  钟图看罢,奇怪道:“莫非,你已有了妻室?”
  这次轮到诸葛原不解了,惊奇道:“小友你是如何让知道的?”
  “哈哈,猜的,猜的。”钟图自然不会说,没有妻室哪能抵挡得住我少少的魅力,这种话。所以跟诸葛原打了个哈哈。
  诸葛原半信半疑,搞不明白,只得放弃猜想。随即看向钟图跟月神,面容严肃道:“今天中午的事情,虽然大部分人都觉得只是土匪袭击,但是本官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说到这里,诸葛原眼中闪过一缕精光,
  月神面带笑容,语气温和道:“诸葛兄有什么话就请说吧。”
  诸葛原面带微笑,继续道:“其他人看不出来,我可是知道小友你身边那位姑娘可都不简单,还有这位。当然,在下没有冒犯的意思。”说着看了看少司命的房间,又看了看月神。
  “那县令大人接下来会如何处理呢?”钟图面带微笑,看着诸葛原。
  “我只想知道你们的真实身份,再或者,想知道那些杀手为何会围杀你们。”诸葛原眼中精光隐现,周身轻风飘飘,当真是君子如玉,可惜,钟图感觉他的问题太触及自己这边人的底线了。
  “诸葛兄,我们之前也讲明了。我们是来此游玩的富人家,那些匪徒仅是因为夺了我们的钱财,怕我们报官才追杀我们的。”月神面色温和,微笑道。
  诸葛原无奈,现在这种情况,他也问不出太多,对方心机深沉,而且武功高强,软硬都来不得。
  他只能无奈的笑一笑,面对着钟图跟月神,道:“各位好自为之吧,我相信那些杀手不久就会再来的。之前人多能唬得住他们,现在,可不一定。”随即微微一笑道:“至于这个地方,各位想住多久都可以,但是餐宿费衙门不代付。”说罢,便转身离去。
  “靠,最后那一句真坑。”钟图在心里暗暗无语。
  就在这时,月神忽然转过身来,面容温和地看着钟图,说道:“你好像很喜欢紫陌。”
  “那当然,她那么漂亮谁不喜欢啊,“随即,钟图看了一眼月神,忽然一笑,道:“哈哈,如果你再年轻一点的话,我也挺喜欢你的。”随即一个转身,跑进自己屋里。
  月射微微一愣,随即无奈一笑,也转身走出了庭院。这个庭院本就是为少司命治疗钟图准备的,所以只有两个厢房,钟图的病房跟少司命的看护室,而月神自然在另一间院落。
  钟图刚走进自己的屋子,速度关上门,转身刚要进自己的里屋床上躺一躺。
  忽然,一个白色的身影陡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钟图刚想大喊,定睛一看,原来是少司命,一身白衣飘飘,凌不染尘,正静静地站在自己面前。
  钟图刚想说什么,突然,只觉心脏一窒,眼前一阵眩晕,“噗~”一口血喷出,随即晕倒。
  不知过了多久,钟图悠悠醒来,又是同样的场景,少司命在为他疗伤,不过这次并没有因为他转醒而停下手中的真气脉动。
  钟图刚要说话,却见少司命对他一瞪眼,钟图感觉到了少司命心里的愤怒,知道这是对他伤势未好便行动的不满。这次很识相的没有在动,静静地接受少司命的治疗。
  就在这时,只听门外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
  少司命停下手中的动作,起身慢慢走过去,轻轻打开房门。一缕夜色悄然透进来,钟图恍然意识到,原来已经晚上了,看来他又昏迷了不短的时间。
  忽然,只听门外“啪!”的一声瓷器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随即又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惊讶的声音:“你,你,这,怎么可能?”
  只见少司命神色平静,把门敞在那里,缓步走了回来,就站在钟图床边。
  钟图纳闷,门外什么人,还在外面干嘛,要走快走,要进来就尽快啊。
  不一会儿,可能是外面的人回过了神来,稍一顿便慢慢地走了进来。
  钟图微眯双眼,躺在床上仔细的看着门外的来人。在古代,以卧、坐等姿势待客是非常不礼貌的,但是重病之人除外。
  但是,待钟图看明白来人之后却是一愣。光洁白皙的脸庞,乌黑深邃的眼眸,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英俊这两个字,却是诸葛原。
  正在钟图发愣的时候,少司命微微扯了扯钟图的衣角,钟图再好好看,才发现,虽然这个人跟诸葛原很像,但是却不是诸葛原。
  脸部还是有些许的细微差距,再观察就会发现气质方面也有些许不同。到这时候,钟图敏锐的直觉,已经大概猜到来人的身份。
  果然,只见那人一脸遗憾与痛惜地走上前来,向着钟图拱手行礼,道:“兄台见谅,在下是诸葛家第二子,诸葛行,今夜造访实属冒昧。但是,我实在没想到,你、你们已然同居。不当之处还请见谅,见谅。”说到“同居”的时候,还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少司命。
  意思很明显,在这古代,男子屋里有个女子,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因为,在两千多年前的那时候,女子深夜除了自己父母之外,基本都是闭门不见他人的,而一个男子深夜造访女子的话,更是无礼之举。
  钟图恍然醒悟,原来这人是以为少司命跟她有什么订阅之类的关系了。随即一喜,开口道:“哈哈,无妨无妨,不耽搁。倒是小弟躺在床上,不是待客之道了。”钟图跟这些人拽着有些文绉绉的话,好让他们听起来不别扭。
  钟图说着就要起身,但是诸葛行为了礼数也不能让一个重伤之人起身接待他,所以钟图打着哈哈客气一番,便又悠然地躺了回去。
  “那个,兄台,某本来想,本来想,”诸葛行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钟图早知道了他的心思,给少司命使了一个眼神,少司命便翩然走开,走到后室。
  诸葛行一见钟图的动作,立马知道对方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更不好意思道:“兄台,不瞒你说,某这次的来意,本想说明,在下也喜欢那位姑娘,而且未婚,只是想跟你公平竞争,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很愚蠢,但是不试一次,实在是心有不甘。”
  钟图心想,如果你说的那位姑娘不是少少的话,这番话我还是挺感动的,但是,想跟我抢少少,没门。
  钟图刚想开口,委婉安慰,顺便拒绝一下他,却听诸葛行继续说道:“但是,今晚一行,却见你已经与那位姑娘同居。在下,在下就不好意思打扰两位的事情了,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我诸葛行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却也有自己的原则,”说道这里,诸葛行一脸遗憾地向钟图问道:“不知兄台与那位姑娘何时连礼,在下一定到场。”
  钟图暗暗高兴,你知道少少是我的就好。但是脸上却一副无奈的样子,道:“唉,说实话,诸葛兄,我也在为难呢。虽说我与那位姑娘早已定亲,但是……”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只听后堂传来“啪!”的疑似瓷器落地破碎的声音。
  钟图一听,随即哈哈道:“那个,葛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此间之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我还有伤在身,等我们改日再落座长谈可好?”
  诸葛行一听,想想也是,便点点头,道:“那某便不再打扰了,闲暇之时,我们细聊。”
  “好,不远送。”钟图笑道。
  “告退。”诸葛行拱手,缓步退出房间。
  这时,少司命一身白衣飘飘,迈着优雅的步子,摇曳玲珑及膝的裙摆,长长的束腰丝带,向钟图走来,眼神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紫玉般温润的眼眸好似一面镜子,你在里面看到的任何情感都是你自己附加给她的,眼神静如湖水。
  钟图看着少司命走过来,敏锐的灵觉让他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果然,少司命那能反射一切情感的紫玉眼眸,晶莹流转间忽然流露出一丝愤怒,纤手猛然在钟图胳膊上掐了一下。
  “啊!”钟图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惨叫,随即又听到一声不屈的呐喊:“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极致用脚踹。”
  “哎呦~不能踹这里啊,你要我做太监吗!”房间里不是传来钟图别虐的声音。
  可是,就在这钟图跟少司命打闹的时候,小小的院落中,伴着银色的月光略现昏暗的角落大树下,瞬间闪过一道妖异的蓝光。
  
  第十六章 十死无生
  
  就在这时,本来打闹的钟图跟少司命突然停手,钟图眼中泛起淡淡的银白色光芒,悄悄瞥了一眼后厅的屏风。
  少司命猛然出手,手中青光暴涨,九道锐利的剑气带着丝丝空气爆裂声无死角刺向八米远的屏风。
  就在这时,屏风突然爆开,飞扬的碎屑弥漫屋内,少司命轻轻挥袖刚要吹散飞来的木屑。迷雾中一点黑芒猛然刺来,少司命来不及别的动作,一把带起钟图,一掌拍碎窗户,悠然落在院落内。
  就在这时,院内四周的黑暗处瞬间亮起了五六柄幽蓝的刀刃,妖异的蓝色在银白的月光下显现着惑人的美丽,却是涂了剧毒的断头刀。
  也是在这时,旁边院落突然响起了一道巨大的轰鸣,随即,钟图只见旁院的上空腾起一阵迷迷的尘雾。
  这时,院外也想起了报警声,有值勤的游夜人大喊:“有刺客,有刺客,来人呐!”
  钟图转头看向屋内,这时从里面悠然走出了一个人,依旧一身黑影,不见面目,依旧是那如同来自地狱般的声音:“呵呵,猎物永远不会想到猎人会在它没养好伤之前找上它的老巢。”
  “哼,不就是一招回马枪嘛,臭屁什么!”钟图也只能在嘴上占占便宜了,现在全身疼得动一动都困难,要不是少司命扶着他,他早躺在地上了。
  “呵呵,说的也是。”暗门门主墨笑道,随即声音一沉;“那就废话不多少,纳命来。”
  话音一落,四周幽蓝色的刀刃瞬间围成一个圈,猛然刺来。与此同时,墨的气势陡然攀升,一股威压遍布四周,地面碎石颤颤,如巨龙出渊一般,墨就在外围盯着包围中的两人,准备一剑致命。
  “喂喂,我们继续这样就离死不远了。”钟图看着少司命在包围圈中左闪右避,很是吃力,更何况外围还有一个怪物级的人物盯着他们,让他们束手束脚。
  少司命万忙之中转过头来,微微瞪了钟图一眼,让他不要那么多废话。
  钟图也很无奈,自己重伤在身,动都动不了,全凭少司命带着他躲闪。这五六个人组成的奇怪阵法变幻莫测,加之这些杀手都不是泛泛之辈,武功之高,绝对是当世一流,还有一个超一流的高手盯在外面,需啊哟时刻注意着他,以防被袭击。
  外加带着钟图这个累赘,如此一来,处在中间的少司命便显得相当吃力。
  “援兵还没到,都在干什么呢!”钟图很是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不想,却听见外面得暗门门主轻笑一声:“你以为我们来这里之前没有其他准备吗?”随即声音一冷,道:“你所谓的的援军来不了了,你们就在这里等死吧。”
  “死也拉上你!”钟图无奈地跟暗门门主斗着嘴皮子。
  就在这时,“嗤~”的一声响起,少司命躲闪不及,左手的衣袖被一刀削断,掉落的衣袖高高飞起,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刀影绞成碎片。
  “你们……”钟图就要动用大预言术,结果被少司命一手捂住嘴,不让他施展。
  “你干嘛!”钟图一甩头挣开少司命的纤手,怒道,“想死吗?”
  少司命不语,只是紧紧地盯着周围人的身法,脚步变幻间不断寻找突破的时机。
  “铿!”一声金属震鸣,静待在旁边的墨缓缓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单手执剑,看着钟图道:“此剑无名,不过曾与‘太阿’交锋不落下乘,用它来送你们一程,也不败你们曾经的声名。”
  话音未落,墨化作一道残影,要多快有多快,剑锋霎那到了少司命喉间。
  少司命反应奇快,美目流转,掌指变幻间青叶飞舞,如风如电,如云如线,一掌拍出,浑厚的内力如一堵青铜闸门一般横亘在暗门门主墨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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