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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少司-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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匍匐在地上。
虽然仙战是发生在距离他们很远的高天之上,可是感受着那恐怖的波动,人们依旧感觉自己如同蝼蚁一般,渺小、遥远。
九霄帝宫上的众人已经看明白了,那两位仙,一个是大祭司,而另一个,居然是之前去刺杀领主的那个清秀年轻人,他们两位仙!
“我为鬼仙,你算哪门子仙,敢与我争锋!”大祭司面目狰狞,周身鬼魂之力悸动,钟图感觉到了一股股熟悉的气息,领主的魂魄、还有帝都里面一个个行尸走肉上的气息。
“你妄想吞噬万灵成仙,结果并不成功还是要借助了紫血一脉的仙灵之力,现在,你又将万灵化为你的魂力,你残害这么多生灵,就以为能提升境界?”钟图一边躲闪还击,伸手翻手间天崩地裂,仙气滚滚,一边讥讽道。
大祭司毫不示弱,一边驾驭仙气化为天罗地网,一边驱使万灵攻击钟图,还不忘嘲笑道:“你以为你又有多了不起,你以为有了你爱人的仙灵力成了仙就是无敌的?哈哈,你永远不明白上仙跟下仙的区别,就如同仙与凡人一般,那才是真正的无敌世间,才是真正的神。等我炼化了万灵,你这个所谓的仙就等着匍匐在我脚下吧。”
钟图眼神一缩,确实,倏黎牺牲自己救他,助他成仙,是钟图心底永远的痛处,但是却也不是他颓废的理由,钟图此时在意的是大祭司居然要吞噬万灵成为上仙,他成仙之后依旧不满足,依旧不肯归还这些人的灵魂,简直是……
钟图一腔愤怒,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力,你凭什么剥夺,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
没有再说话,钟图的怒火都化作拳上的仙气,打向大祭司。
“哈哈,你生气了?是为那个女孩,还是为这些凡人,哈哈哈……”大祭司笑得肆无忌惮,掌中仙气更是蓬勃涌出,搅动着恐怖的空间,扑杀向钟图。
钟图冷眼看着面前的这个大祭司,他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了,没有理由再跟他废话,杀了就行。
钟图升仙剑向着头顶一抛,升仙剑历经紫仙、钟图两位仙人的成仙蜕变,沐浴仙灵气,早已成为绝世神兵,此时化形自然非同凡响。
“铿~铿~铿~”升仙剑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八股升仙剑分立八方,吞吐着隐隐仙光,像八条灵蛇一般,盯着大祭司。
“有什么用,你沐浴的仙灵之力比我多,可是你成仙之前的积淀不如我,如今实力半斤八两,你能杀得了我?”大祭司仰天大笑,看着眼前面色冰冷的钟图,嘲讽道。
钟图不语,只是冷眼看着大祭司,手掌猛然一挥,整个身体都在发光,很快,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恐怖的法力沿着空间化作一条条锁链慢慢蔓延向大祭司。
大祭司猛然一惊,目呲欲裂,吼道:“你宁愿毁尽一身修为也要杀我,你燃烧仙体之后你就不是仙了,你宁愿再堕落为凡人吗?”
钟图感受着身上滚滚的热量,冷声道:“能杀你就够了!”
“你休想!”大祭司见钟图是下了决心要让他死,他不可能坐以待毙,手掌一挥,一道虚空裂痕便出现在他后方,一个转身就要走。
可是,剑光一闪,“嗤~”带着隐隐雷光,一柄升仙剑猛然绞碎虚空裂痕,划破大祭司的脸,逼得他仓惶后退。
八柄升仙剑瞬间一动,围绕大祭司成一个圈,将大祭司禁锢在内。
“你以为这样就能禁锢我?”大祭司面目狰狞,身上猛然涌出道道乌光,一个个灵魂冲了出来,向着四面八方冲撞而去,而大祭司则调动全身仙气,专攻一点,要破开这剑笼。
“困不住你一世,困住你一时就够了!”钟图说罢不再言语,周身燃烧产生的磅礴仙灵力化作道道杀伐铁链,向着大祭司缠绕而去。
烧尽了仙体,就只剩下仙魂了,以后,就做一个孤魂野鬼了,钟图在脑海中默默地想着……
“轰~”天边光华绽放,恐怖的波动一轮一轮,天现双日,地上河流泛滥,山岳崩塌,有一位仙死了!
而此时,在恐怖的爆炸中心,两个人影还在纠缠打斗,钟图的魂魄抓住了大祭司一缕逃脱的残魂,两者拳脚相加,在这爆炸中心,凝聚了太多的仙力,扭曲了时空,二者的战斗不为外人所知。
“我死了你都不肯放过我!”大祭司疯狂地大吼,努力提起自己仅存的力量对抗钟图。
“你能做出残害万灵的事来,我难保你剩下的这缕残魂逃出去之后不会做出夺舍的事来,今日,你必须灰飞烟灭!”钟图说着,一把抓住大祭司残魂的肩膀,另一只手猛然抓住虚空中破碎的一节升仙剑碎片,狠狠地向着大祭司刺去。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升仙剑碎片上猛然闪烁起道道光华,钟图将自己仙魂中的仙灵之力注入升仙剑中,要彻地磨灭大祭司的残魂。
“不~”一声还没喊完,大祭司的残魂猛然黯淡,随即化作一阵光雨,崩碎在虚空中。
钟图仙魂一阵模糊,仙魂没有了仙灵之力,已经不能算是完整的仙魂了,此时只能算是仅存五成的残魂,而且没有身体的支撑,很快就会消散在天地间。
灵魂不能长时间离开肉体,即便是绝世高手也不可以,可是仙是非凡人的存在,他的灵魂可以永久的离开肉身而不会消散在天地间,但是这也是在灵魂完整的前提下,现在钟图没有仙灵之力,灵魂残缺,已经不能永久存在了。
连孤魂野鬼都做不成了,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可是,倏黎说过让我活下去,我答应过她要活下去,活下去……钟图虚弱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恐怖的能量漩涡将他卷上高天,而后,他便失去了意识。
……
公元前200年,汉高祖刘邦击败项羽后一统天下,称帝立国的第三年。
西川的一处山林谷地中,彩蝶翩翩,清泉飞瀑,绿草茵茵,瀑布飞流落地激荡洒出层层水雾,在明媚的阳光照耀下形成一道绚丽的虹。
林间绿树成荫,丝丝缕缕的阳光透射进来,形成一番别致的韵味,一丝丝凉意沿着旁边的清泉蔓延,带来一丝清凉。
鸟儿的歌声充斥在山谷间,唤醒郁郁苍苍的古树,风拂过,沙啦啦地响。
莺啼阵阵,鸟语花香中,一座简易的竹屋依飞瀑而建,古朴素雅,屋前鲜花簇簇,蝶飞蜂舞,偶尔出现一阵拥挤,却也马上恢复欢快。
竹屋前立着一个石碑,没有字,只有几块破碎的玉落在地上,虽然破碎,上面却依旧流光溢彩,可以看出,当年这块玉肯定也是一块绝世的美玉。
而就在竹屋的旁边,有一个石桌,两个石凳,一个石凳是空的,另一个石凳上坐着一个清秀的年轻人。
此时那个年轻人一身广袖白色长袍,正持着酒壶兀自喝酒,一口一口,大口大口的酒往嘴里灌,酒水沿着脖颈留下来也全然不顾。
忽然,酒壶向着石桌上一顿,“咚~”一声轻响,钟图哈哈大笑两声,随即看向立在地上的那个石碑,笑道:“每年看我这么喝酒是不是都乏味了,今年我还给你带了个新玩意儿,你看。”
说着,钟图从袖中掏出一个小木盒,放在石桌上,轻轻打开,里面便溢出一股异常的清香,像是蜂蜜的甜香,又像是甘泉的清甜。
“猜不透吧,这是我在路上偶然间遇到的,我想你一定喜欢,就采来给你。”说着,钟图将东西从木盒里拿出来,原来是一株异常秀美的鲜花,可以看出,鲜花保存的很好,花瓣鲜艳,没有一丝破损,像是秋兰,又好像是未知名的花种。
钟图小心地伸出手,托着这朵花向着倏黎的墓碑前放去。
忽然,钟图胸膛剧烈起伏,钟图猛然用手捂住嘴,随后猛烈的咳嗽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钟图才停下来,一边喘着大气,一边拿下自己捂住嘴的手,看看,钟图笑着将上面的血用手帕擦干净,笑道:“多少年的老毛病了。”
随后慢慢地将鲜花放在倏黎墓前。
而后,钟图就这样站在墓前静静地看着,眼神中有一丝迷醉,一丝惆怅,一丝怀念,一丝悠远的哀伤……又好像,是在凝视着生前的她一般,一个绝代佳人。
半晌的沉默,钟图忽然轻轻一笑,温柔道:“下次我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这里很安静,不会有人来打扰的,我走了。”
说着,钟图转过身去,来到石桌前拿起酒壶,便向着远方走去,猛然,那个清瘦的背影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滴滴鲜血从他捂住口的手指间慢慢渗落下来,落在地上,血迹渐远。
咳嗽声渐渐消失,而那道人影也渐渐消失了,消失在幽幽竹林苍树间,只剩下地上一滴滴的血迎风渐渐干涸。
清泉飞瀑,鸟语阵阵,道道清泉洗刷着那道小小的虹,映着地上的血滴,凄美耀眼……
后记
清风拂面,一黑一白,两道长长的袍子随和风微微荡起,两个人站在悬崖之上,看着青山秀林之下踽踽独行的那个行人。
“你不想帮他吗,他为了中原变成现在这样。”白袍人看着山下那个走一步一咳口血的人,说道。
“帮?怎么帮,世上能医好他的人早已为他死去。”黑袍人抬了抬凌厉的眼眸,两道雪白的剑眉挑了挑,忽然向着白袍人问道:“你有办法?”
白袍人伸手,抓起地上一块早已腐烂的骷髅头,道:“大祭司死后,那些灵魂已经不可能回到他们的身体了,数十万的灵魂自愿献祭,应该可以让一个死灵复苏。”
“你掌握那些灵魂了?”黑袍人看向白袍人,问道。
“他们被白凤安置在苍郁之渊,那个地方终年不见光,他们应该能存在下来,他们也知道只是他们凡人的魂魄没有肉体过不了多久就会消散,他们也是自愿为他们的恩人做这些事情的。”白袍人看着下面还在山林间慢慢迈步的年轻人,那个清瘦的身影剧烈抖动着,一滴滴血迹沿着他的指尖流下来,落在地上,渗入土壤。
黑袍人收回了目光,看向白袍人,有些疑问的语气道:“没有本源血脉,就算救活了死灵,这个灵魂也没有意识,只是浑浑噩噩的一个孤魂,这你应该知道。”
白袍人微微一笑,还未说话便听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白袍人与黑袍人同时转身,看着面前走来的这个容颜清丽的白衣女子。
“你打算拿她的血去救醒少司命的死灵?”黑袍人看着白衣女子,向着身边的白袍人问道,长长的白发在他身后飘起一道潇洒的弧线。
只见那紫发白衣少女一拱手,猛然向着白袍、黑袍人跪下,言语坚定道:“请盖大侠、卫大侠援手,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代紫陌姐姐、代紫血一脉的先祖谢过二位大恩。”说罢,就要磕头下去。
盖聂一身白袍,渊虹已断,他现在双手空空,赶紧上前拉住白衣少女,在等着卫庄的回答。
卫庄一身黑袍,看着面前的紫菱,忽然嘴角一翘,道:“这本就是我们欠那小子的人情,还他这桩情便是两清,不曾于你有恩,不必言谢。”
紫菱一听,赶紧拜谢,还是恭敬行礼道:“多谢二位大恩,多谢两位大侠大恩。”
卫庄转过身去,看着茂密的树林间,还在前行的钟图,头也不回对着紫菱道:“我可不是侠客。”
盖聂不置可否微微一笑,走上前去轻轻扶起紫菱,便带着他向山崖下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嘱咐着什么。
卫庄看着蹒跚山路上,步履艰难的钟图,静静地站在那里,任长空流风,巍然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卫庄身后响起了微微的脚步声,卫庄头也不回,问道:“那三个人都处置好了?”
脚步声微微一顿,随后一个充满诱惑的妩媚女声响起:“解决了,那三个人从长生泉底偷走了冰雪莲,还想着去献给那个什么大祭司渡仙劫,不解决了他们,大人怎么放得下心呢。”
声音微微一顿,妩媚的声音又道:“但是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了,他们的主子早就在几年前就死了,这冰雪莲,自然是用不上了。”
卫庄转身,看着面前妖娆似火的身段,一身火红的袍子披盖在身上,下摆开阖,露出雪白的长腿,那烈焰红唇像是一朵诱人的玫瑰一般,在等待着人去采摘。
卫庄的目光并没有在这妖娆诱人的身段上多逗留,只是又向着赤练问道:“那个墨呢?”
“白凤跟你那宝贝师哥早就把他解决了,哼,也就咱们替那小子解决了这些祸患,要不然,那个墨早把他刺杀了,好像咱们还欠那小子似的。”赤练赌气般的嘟起了小嘴,扭动着身姿狠狠地揪着地上的一朵狼尾草,惹人眼红。
“嗯。”卫庄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只是对赤练点了点头,便再次转过身去,看着下面行走山路的清瘦年轻人。
赤练自觉无趣,转身便要走,忽然,身后传来了卫庄的声音:“我们不欠他什么,而是欠了他们。”
赤练知道,卫庄说的“他们”是钟图跟少司命。
“哦~”赤练张了张小嘴,无趣地答应一声,就要继续往下走,忽然,卫庄的声音在赤练耳边回荡:“下次斩除祸患让白凤他们去就可以,你不要冒险。”
“知道了。”赤练听了这话,心里顿时像吃了蜜一般甜,声音充满妩媚地应了一声便转身向着山下走去,步伐欢快。
而山顶之上,只有卫庄还站在那里,看着下面已经空无一人的山路,看着那上面的斑驳血迹,心里不断估算着:“三十万灵魂力,亲脉缘血,冰雪莲,已经散落成无数荧光的少司命死灵,近百年的功力……”
“你觉得那个紫血一脉的小女孩儿在这次复灵之后能活下来吗?”盖聂的声音在卫庄身后响起。
卫庄也不回头,站在那里,微微看向天空,道:“我们运功将三十万灵魂淬炼成纯正的灵魂力,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那个叫做紫菱的女孩,你觉得呢?”
盖聂背负双手,长长的袍子随风摆动,望天释然一笑,道:“紫陌、倏黎、少司命,一个阴阳家的弟子,居然牵扯出这么多事情……”
……
风过林翡,秋山滴翠。
寂静的山涧里,飞瀑流泉,花香阵阵,在山崖上摇摇的白色辛夷花,明媚的阳光轻轻洒落,枯黄的落叶铺满地面。
远处有些山,有大有小,有高有低,错落有致,有的绵延绵亘,险峻挺拔;有的巍峨挺立,气势磅礴;有的怪石嶙峋,新奇秀丽。
这里是西川的一个山涧,虽有如此美景却无人欣赏,花草在这里自生自灭,不假外物,不关世事,也无人知晓,这是一个远离尘嚣的世界。
一年一度的日子,钟图在这个时候,会准时来到这个他与倏黎最初见面的地方来看“她”。
每年来,钟图都会与“倏黎”聊一会天儿,说着很温情的话,虽然面对的是冰冷的墓碑,可是在钟图眼里,那就是他坚持活在这个世上的唯一理由。
今年,钟图又来了,依旧是一壶酒,一身布衣,拖着疲惫病弱的身子,一步一步向着这个竹屋走来。
“咚~”酒壶落在石桌上,钟图看着面前的墓碑,轻轻拂去上面的枯叶,微微笑道:“我又来了,是不是觉得这次走得时间有点长了,我也觉得,可是我不敢回来啊,没有倒腾到一点好东西,怎么敢回……咳咳,咳咳,咳咳咳……”
说到这里,钟图猛然咳嗽起来,胸膛剧烈的起伏,每一次起伏口中都会带出一丝血迹,鲜艳凄红,直到好一会儿才停下,他艰难地在手帕上擦了擦手。
钟图猛然仰天灌了口酒水,钟图看着倏黎的墓碑,手掌轻轻抚摸,摩擦在上面,好像在抚摸倏黎光洁的脸颊。
钟图笑道:“谁也没想到吧,哈哈,我也没想到啊,你就是第九秘,原来你一直跟在我身边,我真是笨啊,居然没发现,而且想不到。可是谁又敢说我笨呢,我成了仙,我是仙,我……”
说到这里,钟图忽然眼泪模糊,泪水忍不住滚滚流了下来,他是成了仙,可是结果又怎么样呢,仙是不会有好结果的,紫仙是,大祭司是,他自己也是,那些人都死了,就连周围的人也都死了,他也是个将死之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他是因为答应了倏黎,要活下去,活下去,就这一丝信念的支撑,在最后他冲破了扭曲的时空漩涡,硬生生冲出来的。
可是呢,最后又能怎么样,这副好像随时会死掉的身体能支撑他这个残破的灵魂多久……
要是以前她还在的时候,该多好,残破的身体,残破的灵魂,那又如何,她一挥手就能治好,每次她都是在背后默默支持自己,每次都是。
可是,那是最后一次了,她舍弃了她自己来救他这个没用的人,那就是最后一次了,她再也不会为他默默疗伤,默默地安慰他,默默地为他做一切……
猛然,钟图一下子跪在倏黎的墓碑前,双臂紧紧抱住了墓碑,泪水滚滚落下,声音忍不住哽咽了起来,曾经炽热的心现在如墓碑一般冰凉。
“你,你来了。”一个声音倏然响起,清灵脆甜如莺歌燕鸣,清澈如一汪山泉,钟图猛然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多么熟悉的身影,他曾经日思夜想的那个窈窕的身影。
倏黎提着一个小篮筐站在那里,篮筐里面是满满的药草……
“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就一直在这里等着,等你回来。”说到最后,倏黎紫发微微一颤,伸手抚摸钟图消瘦苍白的脸颊,温润的紫色眼眸中满是心疼。
“我先给你……啊~”倏黎还没说完,猛然一双坚实的臂膀将她紧紧抱住,紧紧抱住,好似融为一体一般,再也分不开,篮筐一下子掉在地上。
钟图紧紧抱住这具柔软的身体,再也不敢松开,生怕这是梦,梦醒来他就什么也没有了,连梦都没有了。
“我回来了,不会再走了,啊~你抱得我喘不过气。”倏黎慢慢挣扎着,双手却是轻轻揽上钟图的肩膀。
好一会儿,二人才微微分开一点,倏黎微微松了口气,看着面前面脸虚弱苍白的钟图,轻轻拉起他,走进了竹屋内。
还是在那个当年钟图打地铺的位置,钟图再次躺下,只不过这次倏黎没有像当年那般对钟图冷漠随意。
这一次,她很细心,手很轻,很柔,像一个贤惠的妻子一般,替钟图宽衣,喂药,疗伤,一边做这些,一边解释着钟图问出的问题……
“这么说,你以后不会再离开了?”钟图笑道,这是他这几年来第一次发自心底的笑。
倏黎一呆,她没想到自己解释了半天,钟图没有去注意盖聂、卫庄,也没有注意紫菱,反而问起了这个,当即低下头,微红着脸,轻轻地点了点头。
其实盖聂、卫庄二人也活了下来,但是毕竟损耗严重,可人家是倏黎的救命恩人,钟图怎么也应该问一问吧。哪知道,钟图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真是个奇怪的道侣……”倏黎小声嘀咕了一句。
忽然,倏黎掩口,道侣,道侣,只有夫妻修士才能称之为道侣,这岂不是……
倏黎又慌又羞,红着脸赶紧站起来,忽然,一只大手伸过来,一把揽住了倏黎的细腰,一股大力传来,倏黎便倒在了钟图怀里。
钟图面色微微有了些红润,炽热的目光让得倏黎不敢直视他,将头埋在钟图怀里。
钟图看着面前娇羞的美人,皓腕凝脂,肤白胜雪,水润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灵秀有神,闪烁如星,细长的睫毛随着眼睛一颤一颤,清灵绝伦,柔美如紫玉的长发随意披散间,散发幽幽清香。
此情此景,钟图哪还肯放过她,当即对着那一双圆润的红唇狠狠地亲了下去,边吻边道:“几年前没亲明白怎么回事就结束了,这次我要你一天……”后面的话就听不清了。
倏黎只是玉体一僵,便如水般软倒在钟图怀里,双手搭在钟图肩上,任其亲吻……
远处,两个疲惫的身影站在山崖上,微微转身,一个白袍,一个黑袍。
盖聂对着旁边还不走的天明挥了挥手,喝道:“练剑去,想挨揍吗?”
卫庄则是看了赤练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暖意,便向着山崖下走去,赤练赶紧跟上,温柔地为他披上一件大衣。
徐徐落日,余晖轻洒,窸窣的山林竹屋中,只剩两个相互依偎的身影互相吐诉着脉脉情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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