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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少司-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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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看到晕倒在舱门那里的钟图,化作一道清风,飘飘落在钟图身边,试了试他的脉门,还活着,大概只是伤重跟缺血所以才晕倒的。
  少司命一招手,纤纤玉手中瞬间出现了几十根银针,随即带着钟图轻轻飞到船舱角落的一个大木桶前,将钟图慢慢放入桶中,随即便开始忙碌的准备。
  优雅的身影,优美的线条,手中劲气飞舞,数不清的药材被绞碎撒入桶中,随后少司命用内力引起清水,清凉的水如有一根透明的细管引导一般,自空中流入桶中。
  随即,少司命眼神一凝,屈指一弹,一根银针便刺入了钟图的一处穴位。银针后跟着一根红线,药液随着极细的银针慢慢渗入钟图的内脏出,开始滋润那一块块破碎的内天地。
  少司命继续刺针,不一会儿,钟图就变成了刺猬。不过钟图的脸色却是在变得红润。
  就这样,少司命不时向里面加药,又不时加入自己的治愈性真气,开始慢慢地替钟图疗伤……
  而这时,中原大陆地区爆发了一次大事件,也就是历史所称得“秦末农民起义”。
  只因秦二世继位后,赋敛益重,戍徭无已,用法也更为苛深,致使天下困疲不堪,人民陷于深重的苦难之中。
  在秦二世元年七月,也就是公元前209年,蕲县大泽乡(今安徽宿县)爆发了历史上第一次农名起义,以陈胜、吴广为领袖,起军向西挺近,准备直捣咸阳。
  而在这时的咸阳郊外,一处草庐中,一个人正悠悠地喝着茶,欣赏着窗外的这春末初夏的七月盛景,草庐很讲究,因树为屋,依树架屋。
  “不知郎中想何时平定这场叛乱,今各地纷纷响应义举,恐一发不可收拾。”品茶的人对面悠悠出现了一个身披黑袍,背负黄金蝴蝶翎的男子。
  “东皇大人大不必担心,某在等全天下的反应。”喝茶的人赫然是当今的郎中令——赵高,只见赵高微微呷了一口香茶,道:“某不如此,恐当今皇帝必为天下轻。某,也过不安稳。”赵高说到这里的时候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既然郎中早有打算甚好,天下起义,非小事一桩,望郎中小心。”身披黑袍的东皇太一说完这一句便缓缓消失在草庐的黑暗中。
  不多时,赵高的嘴角升起一声冷笑,看着手中的茶杯,轻语道:“公子恐被所天下轻视,动用这种手段,就不怕被我轻视吗?”说到这里,手掌猛然一用力,上好的瓷杯瞬间化作了齑粉,簌簌落下。
  
  第十九章 末世初乱
  
  黄昏幽幽,夕阳的余晖洒在这片无垠的海上,鸥鸣阵阵,伴着夕阳的落影,显得格外宁静而唯美。
  小舟内,钟图缓缓睁开双眼,深吸一口气,随后重重一吐,“活着的感觉,真好。”
  随即直起身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全身外伤好了四五成,内伤基本痊愈,肌体若新生婴儿般焕然一新。
  这时,钟图才发现正伏在床边甜睡的少司命,优美的曲线,紫色的长发,静谧如水的脸庞。
  钟图轻抚那秀美柔顺的紫发,霎时间嗅到一股淡淡的发香,眼神微醉,轻语道:“一夜万花飞叶流,寒风泣雨多烦忧。未知佳人童心落,紫眸殇情望断秋。拂去杀机紫衣袖,独留淡香罗兰幽。”
  钟图缓缓下床,随后轻轻地把少司命抱上床,盖好被子,在旁边仔细地看了一会儿便离开船舱,来到了甲板。
  鸥鸣阵阵,钟图不知雨已停了一天,只觉空气清新,清空如洗,衬以宁静的夕阳显得别有风味。
  伸了伸懒腰,重伤初愈,钟图只觉心情大好。便在甲板上四处走着打量起来。没走几步,就感觉肚子有点饿,想想也是,这几天之内全顾疗伤喝药了,一点正经饭没吃,能不饿嘛。
  随即走进船舱,开始找东西填自己的五脏庙。
  而此时,中原地区的起义军已呈破竹之势,连推数座城池,昼夜不停,直奔咸阳而去。路过之处,百姓箪食酒肉犒劳,更有大部分人加入起义军。
  起义军也开始制备战车、轻骑,装备越来越好,人数越来越多。而各地也开始响应起义军纷纷起义,杀死长官,组织人员奋起。整个中原的起义俨然已有了星火燎原之势。
  咸阳,皇宫恢宏大殿内。
  身披龙袍,毫无心机的胡亥端坐于金銮座上。
  空无一人的朝堂上,大殿下面是当今权倾朝野的郎中令赵高。
  “爱卿,天下人此次起义之势如何,朕是不是应该派重兵镇压了?”胡亥年龄不大,面露忧色,觉得起义军长成已经有多天了,万一各地响应之声一起,那他的统治就会受到威胁。
  “陛下请放心,微臣纵观天下之势,起义军的名号还未传播太远,如果此时派重兵镇压,恐边远地区还是不闻陛下之名号,不会重视我大秦。”赵高微微躬身,笑道:“待需要兴兵镇压之时,微臣会及早提醒陛下,务请陛下放心。”
  “嗯,那好吧,爱卿赤子忠心,朕是知道的。”胡亥迷迷糊糊的点点头,表示了然道。
  这时,赵高的嘴角悄然升起一丝诡异的角度。
  此时,原阴阳家驻地废墟的地下。
  灯火通明,宏伟的宫殿内一片辉煌,一条长长的水晶通道延伸向很远的地方,隐约可见尽头闪烁有辉煌的金光。
  头顶是无尽的星空,通道两侧有着精致的石龛,里面烛光点点,伴着行者,仿若星空古路一般。
  此时,月神正走在这条水晶路上,步履缓缓,高跟鞋与水晶路碰撞,发出清脆的“咯噔”“咯噔”声响,回荡在星空大殿内。
  不知走了多远,像是迷失在了漫漫星空之中,终于来到了大殿的尽头。
  无尽辉煌中,赫然立着一个人影,东皇太一。
  “阁下,赵高已经按照自己的野心去行动了,我们是不是去着手开始我们的计划?”月神微微躬身,面带微笑,道。
  “螳螂捕蝉,黄雀只会在螳螂捕到蝉之后再采取行动。再等等吧。”东皇太一依旧那个语气,不急不慢,声音既空灵又沉重,回荡在大殿内。
  “是。”月神恭敬应道,随即道:“东皇阁下,赵高的计划需要我们协助,我们是否要协助他。”
  “就帮他吧,但且不要泄露了阴阳家的情况。”东皇太一轻语道。
  “是,”月神再次恭敬地答道,随即微一躬身,道:“那属下告退。”随即沿着那漫漫星路,走向远处。
  “秋兰兮麋芜,罗生兮堂下。是该回来了,少司命。”辉煌的空荡大殿内,东皇太一的声音缓缓响起。
  依旧是海外的小舟上。
  钟图正与少司命悠闲地站在甲板上,欣赏着海天一色的夕阳美景。
  三天过去,钟图的伤完全愈合,内伤外伤全好,筋脉焕然一新,内力隐有提升,所谓破而后立,这一次重创为钟图的境界突破提供了一个契机。
  所以这几天,钟图一直在清晨借那一缕东来的紫气修炼自己的大预言术,以求减小其巨大的副作用。
  在此同时,辅修天眼通,天眼通是一门很神奇的秘术,因为其借助环境的光线,所以在白天呈现淡金色,夜晚呈现银白色,可达到极目视物、一定程度透视跟其他特殊效果,之前钟图在海边古镇捕捉残像便是靠得天眼。
  在平常时间,钟图便练习一下自己的轻功,也是小有所成。
  当然,除此之外,钟图每天最开心的便是调戏少司命。说是调戏,应该准确说是开玩笑。
  经过这次钟图舍命挡毒剑,少司命不遗余力救钟图的事件之后。钟图感觉少司命对他的感觉明显变好了。
  至少不似以前一般,少司命一天到晚无表情面对他,现在时不时就可以见到少司命一些特别的表情。当然,还有很多细微之处的变化,那种感觉钟图说也说不上来,但事实就是少司命跟他亲密了很多,虽然还是挺一般。
  夜晚,静谧的星空,闪闪的星辰,皎皎月光。
  钟图跟少司命走出船舱,钟图看了看四周,苦笑道:“少少,这次出来也没带司南罗盘,现在北斗星也找不到了,咱们要怎么回去啊?”
  只见少司命抬头看了看星空,微微思量后,伸出青葱玉指,向着西北方向指了指。
  钟图奇怪地看了看少司命,疑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只见少司命纤手微微摊开,一片青叶缓缓飘落。
  “你是说,阴阳术?”随即,钟图恍悟道:“对了,阴阳家的观星术。”
  少司命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钟图哈哈一笑,高兴道:“那太好了,等我们回去找齐了秘术,我就带你去以前跟你说过的那个没有战乱的世界。”钟图高兴之极,心花怒放,张开胳膊就向少司命细腰上抱去。
  少司命赶紧闪身躲开,轻飘飘地落在不远处的甲板上,双颊泛红,微微嗔了一眼钟图,便转过头去不看他了。
  钟图嘿嘿一笑,其实钟图感觉少司命心里已经开始有点接受他了,但是可能还不适应这种亲昵的行为。
  应该跟她以前的经历有关吧,钟图响起了少司命的以前,有点明白了。看来,自己还需要继续努力,让她接受自己。
  想到这里,钟图慢慢走过去,牵起少司命柔软的小手,嬉笑着缓解气氛道:“你放心,我不会占你便宜的。”
  少司命微微看了钟图一眼,虽然神色平静,眼神中却充满了鄙夷,不占便宜还拉着手不放。
  钟图仿佛丝毫没有注意到少司命的鄙夷,依旧是一脸笑笑的样子,继续抓着少司命的小手不放。标准的耍流氓动作。
  “喂喂,倒是看看我呀。”钟图见少司命转过头去不看自己,便抓着手不放,还故意调戏道。
  少司命红着脸,实在有着受不了,轻轻一甩手挣开钟图,后退几步,怒嗔了钟图一眼。
  “唉,为什么就是不理解我的热烈的爱慕之情呢?”钟图开始油嘴滑舌,眼神炽热地看着少司命,道:“自古谁不爱美人,尤其像你这样……哎呦!”
  少司命实在听不下去了,平淡如她,这时候不给钟图点教训也对不起钟图那张脸皮,于是在钟图脑门上狠狠地拍了一掌。随后,怡然地走开,自顾地欣赏这夏夜的海景去了。
  钟图抱着脑袋,揉了揉,便直起身来,看了看少司命,发现她正悠然地站在船头,好奇地打量水中银光闪闪的游鱼。
  钟图走到少司命身后不远处,欣赏着她月光下曼妙的身躯,仿佛世间最美的集合体,倾国倾城,不禁在心里默念:“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银月无声,清辉皎皎,船无声无息地行进。
  就这样,美人立足船头,欣赏这美丽的夜景,钟图在其身后,静静而立,欣赏这绝世的美人……
  翌日,清晨,大海蔚蓝,行船的甲板上。
  “少少,你不会算错了吧。我怎么一点儿没看到要靠岸的迹象呢?”钟图不断地调整帆向跟船舵,问道。
  少司命面遮白纱,一袭淡青色素裙,上身着素白色轻纱衣,点缀淡粉色荷花点点,一道宽宽的束腰衬托出柔美的曲线,长长的衣带飞舞间有一股不凌凡尘的美。
  少司命听了钟图的话,又看了看天上正徐徐上升的骄阳,微微摇头,表示判断没有错误。
  “那就奇怪了,都走了一天一夜了,也该见岸边了吧。”钟图正在奇怪。
  忽然,视野的地平线处,缓缓升起了一道黑色的边岸线。
  “到了,少少,我们到岸了。”钟图兴奋地大喊,同时,嘴角升起一丝笑意。大秦,我来了,还有三个地方,只要我能找到,我就能会家了,带着少少,让她远离这乱世。
  
  第二十章 荒山古刹
  
  清风飒爽,杨柳依依,和煦的日光洒落,仿佛给这盎然的大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毯子。
  就在这海边古镇的港口边,无尽的海岸线上,隐约可见一艘中型帆船徐徐驶来,便是钟图驾驶的海船。
  “少少,跟我一起回来的感觉是不是很激动?”钟图看着少司命,眼神微微调戏,笑道。
  少司命素衣而立,飘飘如仙,无奈摇摇头,似乎对这种情况已经免疫了。
  钟图嘿嘿一笑,不再开玩笑,眼睛微微一闭,随后慢慢睁开,一抹淡淡的金色荧光悄然浮起在眼中。
  “岸边大部分是百姓渔民,还有小部分巡逻的官兵,倒是古镇中不见了阴阳家的弟子跟那些杀手的踪迹。”钟图极目远眺,一眼便看遍了古镇的各个角落。
  少司命听罢,神色平淡,微微点头。
  钟图无奈,好像这些事少司命都已经料到了。
  暂且不管那些事,钟图继续向着前方望去,天眼之上金色光芒烁烁。
  突然,钟图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比古镇更远处的一座小山中某个地方,那个地方,钟图看到了刺眼的金光,同时感觉到一股滚滚的热量奔涌而来。
  那是什么?钟图心里巨震,难道这一次我来这里的机缘?
  少司命疑惑地看着钟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到。至此,少司命确信钟图一定用天眼看到了寻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但是又有什么东西能让他这么惊讶呢。少司命不解。
  忽然,钟图回过神来,猛然看向少司命,惊喜道:“少少,我找到了,我找到这次的机缘了。哈哈~”说着,刚要伸手去抱少司命。
  结果被少司命一指点在额头,直直的一个后仰,钟图躺在了甲板上。
  少司命一身素衣,衣带飘飘,神色如常,静静地看着钟图从甲板上爬起来。
  钟图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点也不尴尬,指着刚才自己看到的地方,道:“看,那个方向,我刚才用天眼在那里看到了一道刺眼的金光,绝对有非比寻常的东西。”随即一打量岸边,继续道,“我们把船停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悄悄地过去看看,有好东西就收走,有危险就跑。”
  少司命向着那个方向看了看,随即向着钟图轻轻点点头。
  随后,钟图驾驶着行船找了个较为隐蔽的地方缓缓靠岸,将栓绳向着地面一钉,便拉上少司命急急地向着那个走去。
  百姓大多生活居住都在城镇中,除城镇之外的其他地方全为荒野之地。草木茂盛,地面上树叶堆积,飞禽走兽声啸阵阵,满目尽是幽林野岭,更没有什么路可走,只能踏着草木行进。
  不过对于钟图二人是不用这么麻烦的,少司命白衣飘飘,轻功无双,如凡尘谪仙。钟图携手少司命,两人施展轻功在林间飞速前进。不多时,便行出了二十里地。
  轻飘飘落下地面上,钟图抬头看去,不远处是一座破烂的佛寺。寒山罩着骄阳,现在约是辰时左右,还有一段时间,钟图对着少司命摆摆手,示意可以去看看。
  少司命点点头,紧跟在钟图后面。
  这次钟图没有明目张胆地在天上飞来飞去,这是轻轻飘飘地向佛寺靠近。
  不多时,来到佛寺门前,钟图开始细细打量起这座古刹来,在钟图记忆中,佛教是从唐朝开始振兴的。但是现在这里居然有一座佛寺,不嫩不引起他的重视。这座古刹也不知有多少年未曾来人了,门口断壁残垣,怪石横陈,古柏参天,哪怕走近了看都不一定看得出来,也怪不得距离古镇这么近,这么多年也没有人发现这里。
  钟图轻轻推开破烂的僧门,漫步走进去,少司命紧跟在身后。来到院里,放眼望去,一片狼藉,地面也不知被风化了多少年,水洼频频,路面泥泞不堪,不过看这周围的雕饰,钟图感到一股宏大的咏经声,闭上眼睛,依稀可以感受到这里曾经的辉煌。
  擦去石雕上的灰尘,隐约能看出来这当年这石雕刻的精美,但是现在已经全部被遗弃了。
  钟图没有再想太多,迈步向着正殿走去,一身月华色长袍,束腰收腕,钟图就这样向大殿走去,少司命一身浅绿色纱衣,衣带飘飘跟在后面,美目看着钟图颀长的身形坚定地走向大殿,恍惚间紫玉眼眸中升起一丝一样的情绪。
  而现在钟图正小心翼翼的向大殿走去,走到破烂不堪的门前,猛然一把推开那破烂的红木大门,无数灰尘洒落,落在钟图的面前,钟图微微皱眉,眼中亮起淡金色光芒,扫视大殿内。
  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那我在海上看到的那道金色光芒是什么?钟图在心里想着,周身劲气澎湃,震散灰尘,如今功力小成,有着二流中等高手的水平,加上这次险死还生,破而后立的契机,内力浑厚了许多,已经有一定自保能力。
  走进大门,跨过门槛,在前面有一尊大佛塑像,样子不是很好看,钟图便不再理它。旁边有几个快烂透的蒲团,应该是当年僧人打坐之用。一边寺墙上还有“南无阿弥陀佛”六个大字,一看就知道有好一些年头了。至于里面这些建筑物,其中的木桩经过时间的侵蚀,外皮已经剥落,内里都快被蛀虫啃干净了,显得十分破旧。
  “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钟图转过身来,刚想让少司命过来帮他认一认这里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却见少司命站在大殿门口,静静地看着他,奇怪道:“进来呀。”
  少司命做了一个微微无奈的动作,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向前一碰,朱红色大门已经被打开,明明什么都没有,却突然“嗵!”地一声,门口处荡起金色涟漪,将少司命震开。
  “怎,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能进来。”钟图快步走过去,刚要走出去,却还是走到那里,骤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轰~”一声,将钟图震地倒退十几步,钟图捂着一阵阵剧痛的胸口,抬起头来,看中充满了震惊,这是怎么回事?
  钟图不信,摆摆手让少司命从门口闪开,深吸一口气,猛然一脚踢出,狠狠地踏在那道不可见的光幕上。
  少司命一愣,没想到钟图以脚出击,正常人都会聚气于掌心,一掌拍出,以求将真气的范围性伤害达到最大。可钟图这……
  钟图可没想那么多,只觉脚底一震,一股巨力自脚底传来,直达内脏。
  钟图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地,只觉胸口一疼,“哇~”一口鲜血自咽喉中冲出,钟图捂着胸口,只觉内脏剧痛,全身鲜血炙热滚滚,奔腾不息。
  少司命在外面无能为力,只能摆摆手让钟图不要用蛮力。
  钟图原地盘膝休息一下,自觉状态好些,起身开始打量起这座大殿来。动用天眼,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可是出又出不去,钟图便在大殿内四处转悠起来。
  看过前面的香炉、功德箱跟香案之后,钟图走到那一面墙的前面,上面赫然写着六个大字——南无阿弥陀佛!
  字迹清晰,用上好的丹红朱砂书写,笔力劲道,入木三分。钟图伸手轻轻触摸那嫣红的字迹。突然,钟图身体一震,只觉脑中一疼,瞬间涌入大量的信息:佛家·大金刚·金身。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一瞬间活化躯体各部分,短时间内达到提升肉身的作用。法门……
  钟图忍着剧痛,在心里默默记下,思虑一遍,才慢慢的睁开双眼。这才发觉全身早已被汗水打湿,自己也不知道这样一动不动站了多长时间,脚都开始发麻了。
  抬头一看,惊异地发现原本嫣红的六个大字早已化作一抔淡红的颜料飘散了。转头看向门口,少司命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关注着他。
  钟图微微一笑,道:“我没事,你稍等一下,我看看这大殿里还有什么好东西。”
  少司命不语,静静地看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随即,钟图更加卖力地在大殿内找起来,翻箱倒柜,只要是能看一看,碰一碰的东西,钟图绝不放过。
  可能钟图这种行为犯了佛家的“贪”戒,佛门容不得他。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自正殿大佛中冲出,“轰~”地一声,将钟图震出大殿。
  “哎呦~”钟图掉在殿外石阶上,不过佛家慈悲,并未伤到钟图。
  少司命赶紧过来,轻轻扶起钟图。一探钟图的手腕处的脉门,知道他并无大碍,才轻轻松开钟图。
  钟图慢慢直起身子,笑道:“这样才肯放我出来,佛家卑鄙。”
  随即一拉少司命的纤手,笑道:“我们走,来试试我刚得到的法门。”
  慢慢走出来出来古刹,钟图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这座破烂的寺庙,又看了看山门前的这些花草树木,道:“这座寺庙很奇怪,里面应该不止这一点秘密。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再回来看看。”
  说罢,不等少司命发问,钟图便随手采了些花草树叶,便带着少司命急急地离开了这里。
  
  第二十一章 金刚也动情
  
  回到古镇,钟图先是去药铺买了一大堆草药,办完之后便立即带着少司命找了一间小客栈,要了一大桶热水,随即便关上房门,叮嘱少司命不许任何人进来,为他护法。
  少司命只是轻轻点头,很乖巧的在外间屋子为他护法。
  钟图看着手中的七八种草叶,又看了看那几种花,拿出小刀来,在自己的左右胳膊、左右腿、胸口上都划开一道浅浅的血痕。
  随即一股脑将所有草药、采摘来的花草树叶投进了热水中。清香溢出,钟图一个纵身,“噗通~”一声跳进热水中。
  随即,钟图感觉通体一阵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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