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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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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向云说完暗中踢了李刀一脚。李刀连忙摸出打火机为他点烟。
“指点不敢,大家同为天涯沦落人,有什么相互照顾吧。”阿中深深的吸了一口,缓缓的喷出来:“好烟!”
白向云将才刚开封烟推到他面前:“我这还有几根,中哥喜欢就拿去好了。”
“这怎么好意思……”阿中嘴里这样说,手却毫不客气的将烟放进上衣口袋中。
“两位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看你们的样子是在不像是出来混的人。”阿中没有吃饭,抽着烟悠悠的和他们拉起家常来。
白向云耸耸肩:“还不是打架杀人,没什么好说的。”
阿中显然呆了一呆:“你会杀人?”
又看看李刀:“这话是你说我还相信些。”
两人笑了起来,和他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
三人又聊了好一会,阿中突然将目光越过他们头顶:“郭老大来了,我去和他打个招呼。说完他端起托盘就走。
两人转过身子,注意的看着郭老大他们的一举一动,见他目光扫过在饭堂中间一个位置,桌子上摆满菜式的一堆人时,脸色动了一动,白向云的心也跟着动了一动。
“吃饭。”看着郭老大坐下,白向云转头对李刀微微一笑,拿起调羹舀起汤送进口里。
第二十三章 … 失窃 (上)
饭后的时间除了不能出监区门口之外还是很自由的,有人在几幢楼中间灯光明亮的操场上打篮球,也有人三五成群的凑成一堆的煲烟打屁,更多的人是去洗澡洗衣或是穿室闲荡。只有不多的干警在一边看守着。
除了全是男人,除了全是穿着囚衣的光头,除了楼栋四周有着高高的铁丝网,眼前的一切看起来就和个生活小区没什么区别。
趁着空余,白向云和李刀在老梁的指点下到东楼二楼的日杂百货店里买好了日常必须物品,还买了些饼干什么的准备用来和其他犯人拉关系。
当然,这些都是记帐的,以后都会从个人帐户里扣。政府每月都会给犯人八块钱零用,加上劳动超额任务的百分三十的个人所得,都会存进个人帐户上来,所以“商店”也不怕谁会赖帐。
又当然,那价格也比在看守所的时候要贵上“一点点”。毕竟这里荒山僻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是不?!
“吸血鬼!”白向云看完购物清单上价格和价值严重偏离市场规律的数字,心中暗骂了一句,和李刀抱着东西回宿舍去了。
虽然人相对比较少,但澡堂(各监仓独立拥有)还是比饭堂要热闹得多。不单因为没了干警虎视眈眈的看守,也不单因为水声哗哗,而是因为男人满裸裎相对时总会有些调笑哄笑,当然还有些“你他妈的没钱买香皂就不用不行吗?又不会死了你,老拿我得用是什么意思啊?当我老凯是不?”之类的骂声。
但总算没出现什么大的冲突。
洗完澡,白向云看着一堆衣服有点发呆。在家里不用说,在看守所时,他一开始就因为和李刀起冲突而做了老大,洗衣服自然有老丁帮忙代劳,即便是在入监队也有一起来的那些重刑犯机灵地主动伸手帮忙,而现在……他身边只有一个李刀了。
算起来,自从退伍后几年他从来就没试过自己洗衣服了。现在要自己动手,一时间他还真有点转不过弯来。
“老大,我来吧。”李刀显然发现了他的犹豫,走到他身边低声说。
白向云摇摇头:“我自己来。”
说完他就捧起盆子向水龙头走去。
虽然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适生活是人人所愿,但早点学会忍受真正的狱中生活,早日重获自由更是白向云的心愿。
十一点时熄灯铃响了,近五十人的大宿舍慢慢静了下来,发完了两箱饼干的白向云和李刀也感觉到了疲倦,他们都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象今天这样劳作过了,而被烈日炙烤了一天的皮肤也火辣辣的疼,躺在床上都眼睁睁的看着上方没有一点睡意。
整个监仓的犯人们都基本认同了两人——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而郭老大除了叫他们明天开始要好好劳动外也没多说什么。初步如意的他们开始在漆黑中慢慢打算起未来来。
白向云突然被一阵吱吱的床板响打断了思绪,跟着一阵奇怪的喘息响起,而后是更多的床板响,更多的喘息传进耳中……
李刀从上铺伸出头来,在走廊外影进微弱的光线中对白向云做了个鬼脸,让他的失笑变从心中浮到了脸上。
好一阵后喘息才逐渐低了下去,随着几下翻身的响动,一切又都平静了下来。
活动了下手脚,尽量不去想身上的火辣与监仓的焗闷,两人也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早晨六点,刺耳的铃声准时的将所有的犯人从梦中拉回现实。
白向云弹了起来,按照在入监队中的教导,以当初在军队中训练出来的近乎惯性的动作麻利的穿好衣服,再迅速的整理好床铺。
“动作挺快的嘛。”距离他不远的老梁向他翘起拇指。
白向云笑了笑,三下两下帮李刀整理好,和他一起站在床头等候着干警的检查——这也是他在入监队的时候被告知的必须程序。
可惜干警和跟着的两个事务犯只是走走过场,在监仓门口扫了一眼就过去了,并没有欣赏到白向云以军队标准折叠出来的宛如豆腐块一样整齐四方的被子——虽然仅仅是一张被单和一个小枕头。
一会后“检查”完毕,郭老大一声令下,整个监仓的犯人们有序的排着队走出门口,到操场上做早操。
五百多或老或少的犯人在宽大的操场上伸手展腿的做着监狱系统自成一套的体操,那种前后左右都是人和尚算整齐的队伍让白向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学校生活。
“监狱又何尝不是一所学校呢?!”白向云一边活动着一边想,自己这半年来还真的学到了不少东西。
散队后,白向云和李刀在操场上慢慢的踱着步——马上去洗潄的话就要和人挤了。反正还有点时间,然后还要吃早餐,他们也不急在一时半刻。
“李刀,你有没感觉到有点浑身无力的样子?”白向云一边拿捏着自己手臂上的肌肉一边说。经过一夜休息,火辣辣的疼痛基本消失了,但昨天晒了一天的皮肤明显黑了许多。
“老大你也有这样的感觉?”李刀停下脚步望向他:“我还以为是我一直懒惰,昨天却没停过手的原因呢。”
白向云摇摇头:“以我们的体格来说,昨天的劳动量并不大,应该不足以让我们的身体产生这样的后果。”
“那是为什么?”
“不知道……”白向云再次摇头:“刚刚做操的时候,我发觉自己的反应都迟钝了好多。”
“应该是我们近来的活动量太少了,骨头都朽了吧。”李刀嘎嘎笑起来:“太舒适的生活还是有害处的,不过以后我们会慢慢恢复过来,你担心什么。”
白向云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回到监仓,白向云拿出昨天在商店买的电动胡须刀想修整一下自己的面容。拆开包装他才发觉,这东西就和街上路边摊上卖的几元钱一个的垃圾产品没什么区别,但包装上的标识分明是名牌产品。再看看购物单,竟然要一百二十元。
白向云翻来覆去的研究了好一会,终于确定这不但是伪造还是劣质的产品,叫住正好经过身边的老梁问道:“这里也卖假货?”
“是这样的了。”老梁耸耸肩,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白向云轻笑起来:“如果我想举报的话不知道该向谁说,而且……又该谁来这里打假呢?工商局应该不会到这里来吧?!”
听到他的话的人都笑了起来。
“在惩罚犯罪分子的地方纵容甚至帮助犯罪。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白向云按动开关凑上下巴……还好,总算能刮去胡子碴,只是效率低了点,也觉得有点扯肉。
呲牙咧嘴好几分钟后总算刮完了胡子,白向云走到门口靠墙的架子前,正要拿东西洗脸刷牙,突然发觉放在自己杯子下方的塑料桶不见了,而桶里还放着他的洗衣粉和洗发水(为了不让发根长期缺失营养,长年保持光头的犯人们也会用洗发水)。
他以为是谁暂时拿去用了,没有在意。在看守所时他就听吊眼四说过,监狱里的“三无”人员(无亲属接见、无亲属汇款、无亲属书信)不少,而政府发的几块零用钱是不可能够买日用品的,所以这些人常会“拿”别人的东西为己用,没什么奇怪的。在看守所时这样的事情也不少见。当时他就想过,偷也是犯罪吧——那怕仅仅是一块香皂,在看守所和监狱这样打击犯罪的地方滋生犯罪,真不知道这笔帐该怎么算。
因为犯罪而入狱,而又因为入狱而迫不得已的再次犯罪,这责任究竟又该谁来承担?如果要判罪的话,又该谁来判决呢?
刷牙回来,白向云还是没见到自己东西归回原位,心中不由有些恼怒:用用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吞了自己的。
一只桶,一包洗衣粉,一瓶洗发水,对他来说即使再贵也不过是九牛一毛。他只是觉得气不过,这就和自己刚进看守所时马上被李刀他们欺负一样的道理:新人就该是被欺负的。
“真当我是好欺负的?!”白向云可不认同这不成文的规矩。自己的东西干嘛就让人随便的拿走呢?
本着和睦相处少惹麻烦的想法,昨天他低声下气了整整一天已经够窝火的了,现在竟然还让人知会也不知会一声就拿自己耀武扬威。
“谁偷了我的东西?站出来!”
第二十四章 … 失窃 (下)
白向云的吼声将整个室内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向他望来。
“怎么了?”老梁走了过来,疑惑的望着他。
“我的桶和里面的东西不见了。”白向云向他描述一遍,问道:“这事情有没人管的?”
老梁扫视了一遍监仓,郭老大不在,其他人在听到白向云的话后都不再理会,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只是白向云敏感的察觉到他们的脸色都有些古怪。
老梁看了看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说:“算了吧。”
李刀这时候也刷牙回来了,见到白向云的样子吓了一跳:“老大,怎么了?”
“我的东西不见了,帮我找找。”白向云对李刀说完,又转向老梁:“怎么算?我的东西干嘛要让别人白白拿走?”
老梁不再说话,沉思了一会后转身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白向云和李刀在监仓内一张床一张床的转悠着找失去的东西。没多久他们就发觉中间一张床上半躺着正在吞云吐雾的瘦弱男子有古怪——那人不但不停歇的吸着烟,双眼还不时的瞟向到处转悠的他们,一副做贼心虚的紧张样。
白向云和李刀对望一眼,一起向那人走去。他记得在昨晚的介绍中,这人叫道友成,原来在外面的时候是个以贩养吸的瘾君子,现在没了毒品,除了烟不离手外,还时不时以感冒为名大量的买感冒胶囊,挑出其中富含咖啡因的颗粒放在锡纸上过下瘾。
随着他们的走近,道友成坐了起来,打起笑脸问道:“两位,你们的东西有记号的么?有就好找了。”
白向云盯着他牵强的笑容,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念头一转,摇摇头说:“没有。昨天时间紧,没做。但我能认出我的东西来。”
道友成闻言眼睛古怪的转了下,笑容也自然了些:“那就最好,呵呵,那就最好。”
白向云装作继续寻找,弯下腰探视附近的床底,果然在道友成下面发现了个崭新的塑料桶。
“这个好象是我的。”白向云伸手就向那桶探去。
“你看错了吧?这可是我前两天新买的。”道友成丢掉烟头,眼睛在他脸上转悠着。
“是吗?我看看。”白向云将桶拿了出来:“我记得昨晚洗澡洗衣服的时候,桶身和桶底不小心让水龙头刮了几下的,应该会有明显的痕迹吧。”
白向云边说边将塑料桶翻转过来,凑到道友成眼前,脸上满是揶揄的微笑。
道友成看着桶底和桶身那数条明显的划痕,脸色滞了一下,抬头迎上白向云的眼睛:“那个用桶不会被划花呢,何况我用了好几天。”
“嗯,昨晚我还不小心的把提手弄脱了,掉进了桶里大大的划了一下。”
白向云又将桶肚转向道友成,将里面那道深深的划痕展现在他眼前。
道友成肩膀缩了缩,突然大声说:“我说了这桶是我的就是我的。整个监仓的弟兄们都可以作证。干……你这他妈的新丁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个桶没划痕的?你存心找茬是不?别忘了这里是监狱。”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白向云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以更高的声音吼道:“我自己做的记号我会不知道?我是新丁又怎么样?监狱又怎么样?我就认一个‘理’字,这是我的东西。”
白向云的吼声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知不觉间慢慢的围了过来。
道友成看着越聚越多的犯人,也跳了起来吼道:“就凭几条划痕?你看看,整个监区那个桶没有几道划痕的?这么说这些桶全是你的了?靠……野心还真大啊,才来一天就想把整个监区的东西据为己有。”
“你说话小心点。”李刀一手搭在白向云肩膀上,望着道友成冷冷的说。
“威胁我啊?我他妈的好怕呀。”道友成下了地,指着围观的犯人们说:“桶是我的,这里的人都可以作证。你们想要?也行,五千块,桶给你。我也不再追究因为你们的诬陷而造成我的名誉损失的问……”
“我他妈的给你五百!”白向云甩开李刀的手,举掌就印在道友成瘦削的脸上。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道友成被这一掌甩了个趔趄,那只剩皮包骨的脸马上浮现五道红红的指痕。
“打人啦,新丁打人啦。”道友成呆了一呆,高声喊了起来。
李刀也不由被他气得七窍生烟,正要出手,白向云已经又一脚向他踢去:“你妈的偷人东西还有理了。”
道友成只顾叫喊,那来得及躲闪,被这一脚踢得跌进围观的犯人中,连滚带爬的冲向门口,口中还不停的喊着:“新丁打人啦。管教……郭领队……救命啊,为我作主啊。”
随着一阵密集的脚步声,监仓门口一下子围来了好多二室的犯人,吵吵嚷嚷的纷纷询问是怎么回事。
“白向云,我们会被你害死的。”
“就是,你他妈的知不知道你在干吗?操你妈……”
两把特别响亮的声音让白向云有点不知所以,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刚分到的“互监组”成员在说话。
他还来不及回味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更来不及想这事情会有什么后果,干警的声音就从门口传了进来:“全部抱头蹲下。”
三个干警和五六个武警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能致人瞬间休克的高压警棍指着犯人们高声命令着。而他们后面却跟着郭老大和几个事务犯。
道友成捂着被踢的位置不停的哎哟着,郭老大挤过来关心的问他伤到了哪里和事情经过。
道友成一一述说着,对经过并没什么歪曲和添油加醋,但那语气却无一不是强调白向云不但蛮不讲理,还在冤枉好人。
“白向云,出来。”一个干警站在门口冷冷的喝道。
白向云站起来,走到门口:“报告,我就是白向云。”
干警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有什么话说?”
“报告,我认为那桶就是我丢了的,那些划痕是我专门做的记号。”白向云没有看干警,而是看着道友成大声说。
“正如他所说的,划痕对于塑料桶来说并不能证明什么。无论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那些痕迹都会差不多。”干警招手让人把桶拿出来,看了好一会又说:“如果你拿不出别的证据证明这桶是你的话,你就要为你的行为和没有根据的推测付出代价。”
这话让白向云的心一个劲的向下沉。
“报告,白向云是真的丢了桶和里面的东西啊。”还在室内蹲着的李刀扬起头喊道。
“如果你不能证明他是有罪的,那他就是无罪的。”干警眯着眼睛冷冷的说出这句经典名言。
“东西?!”李刀的话提醒了白向云,他的桶里还有洗衣粉和洗发水呢。
“报告。”白向云转向干警:“随同我的桶丢失的同时还有一包洗衣粉和一瓶洗发水,都是刚刚开封用的。”
“这又怎么样?那些东西你也做有记号吗?找到在哪里没?”干警的神色注意起来。
白向云看了看室内道友成的床位,又转头看着他有点惊慌和疑惑的脸:“报告,那两样东西我并没做记号,但我相信现在正在他床头的小箱子里面。”
“道友成,你敢不敢打开箱子证明你是清白的?”郭老大突然插话道。
干警和几个事务犯也看向他,蹲在地上的其他犯人更是静静的等着道友成的回答。
“可以。我现在就去打开。”道友成明显的松了口气,“勉强”站起来向他的床位走去。
道友成的神色让白向云觉得有点不对头,难道真的不是他“拿”了自己的东西?可是这桶的确是自己的桶没错——以前的军事训练让他绝不会记错自己所做的暗记的。
白向云、干警、郭老大跟着道友成来到他的床位前,看着他拿出钥匙,打开放在床头的小箱子。
开了锁,揭了盖,道友成一翻就将箱子里面的东西整个儿倒了出来:几件衣服、几本封面上满是裸女或者妖精打架图的书、几包烟和一些杂物,并没有什么洗衣粉和洗发水。
“看到了吧?!”道友成得意洋洋对白向云说:“你的洗衣粉和洗发水在不在这里呢?”
整个监仓的人都看到了床上的东西,一个个都将目光转向白向云。
“一定是他转移了。我兄弟他不会看错的,这桶的确是他的。”李刀站了起来吼道。
“蹲下!”两个武警冲了过来,二话不说的举起警棍就向他身上招呼。
白向云的心一下子掉到了谷底,动了动嘴,最后还是说不出什么。
“刚刚分下监区就随便打架,毫无证据就随便说人偷东西。为了维护监区次序,使其他人引以为戒,有必要对你作出惩罚。哼……看在你事出有因的份上,‘荡秋千’一天,不准吃任何东西,本月积分扣除。同一互监组成员做出深刻检讨。”
干警说完抖了抖肩膀上的一级警司肩章,对几个武警点点头:“带他下去。”
第二十五章 … 荡秋千 (上)
荡秋千!
这名称听着让人觉得挺飘逸浪漫,但在监狱中这三个字却会让所有犯人做恶梦。即使现在青天白日的,从干警嘴里吐出的这三个字也让所有在场的犯人心脏缩了一缩,一个个都眼带怜悯的看着白向云。
不知所以的白向云跟着干警下楼到了操场,走到篮球架下面停住了。
东方已经露出了大片红影,天色早已大白。
现在正是刚刚开始吃早餐的时间,所有的犯人不是在楼道走廊就是在操场和食堂之间来回,有滋有味的吃着并不丰盛的早餐,为一天辛苦的劳作积蓄好体力。
白向云不负众望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虽然大部分人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都是远远的看着,并没有谁不知趣的走近幸灾乐祸。就连道友成和郭老大他们也只是在二楼走廊上柱着双手远远“欣赏”,只是眼里多了点和别的犯人们不一样的东西。
李刀当然是跟着下去的。但他除了就这样跟着外什么也做不了。不,他双眼在喷火,但更多的是无奈与委屈。
在那个一级警司的指示下,一个事务犯拿着根拇指大的尼龙绳来到白向云面前,让他双手合在一起,在他手腕上一圈圈的缠绕捆绑起来,还用力的拉实。
捆绑完后,绳子还剩下好长一截,事务犯拿在手中看向警司。
白向云眼中满是愤怨,但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动作快点。”干警有点不耐烦的甩甩手中的警棍。
“是。”
事务犯不敢多说什么,用力将绳子甩过篮球筐,慢慢的拖紧,直至白向云下垂的双脚尖离地五寸,这才将绳子在球架基座的铁柱上扎实。
“啪啪”的两声轻响,拖鞋随着白向云双脚的放松下垂掉了下来,被那走到他面前的一级警司踢出一边。
“这样应该能让你更清醒点。给我好好反省反省。”警司以警棍顶起白向云下巴,声硬如铁:“记着,这里是监狱。”
白向云眼珠转了转,将楼上楼下无数张正在看自己洋相的脸孔扫了一遍,再看向远处山头已经浮出了一点点的红日,深深的呼吸了口气没有说话。
“没听到警官说话吗?!”另一个看来有点猥琐的瘦削干警大步走过来,横起警棍“嘭”一声闷响重重的扫在白向云后腰上。
腰部一阵巨痛,他厚重的身体也被这股大力撞得向前晃荡起来,顶在他下巴的警棍随之深入,让他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巴,喉咙“喀喀”作响。
“你们这样顶着他,根本连气也透不过来,怎么说话啊?!”李刀在一边握紧双拳吼起来。
警司不为所动,头也不转的对李刀说:“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李刀一窒,双拳捏得更紧了。
“我……咯咯……我知道了。”
白向云艰难而模糊的吐出这几个字,眼睛缓缓闭上。
警司这才放开警棍,冷冷的哼了声对事务犯说:“叫个值班的看着他,谁也不许给他送任何东西。”
“是。警官。”事务犯如只哈巴狗一样猛点头哈腰:“没您的吩咐,连飞近这篮球架的苍蝇都不会有一个。”
警司满意的点点头,收起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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