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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王-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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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就是卖傻,连他们是谁都不会认识,就像凤雅当初一样。

“你比我们更清楚。”白向云笑到眼睛都亮了起来,好像他有无穷的耐心和他打哑谜似的。

施新康又不说话了,闭着嘴巴目无表情一动不动的坐着,两只眼珠在两人脸上转来转去,好像面前的两个家伙不是和他一样的大男人,而是美丽无铸的少女胴体,让他很是费思量从那具下手会更爽些。

他不说话,白向云和李刀也不说话,同样满面微笑静静的看着他,就像他也不是年过半百的施新康,而是一件无价之宝,两人正估量这能带来多大的财富。

三人就这样相距两米耗上了。

阳光慢慢的移到窗下,再移出窗外,室内完全的白亮起来,三人两方在相互的眼里纤毫毕现,甚至连脸上的肌肉牵动弹跳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迟了。”耗了十几分钟后,施新康像是首先撑不住,长长的吁了口气说。

“不迟。”白向云笑到眼角的皱纹都现了出来,“信息已经有人帮你发出去了。”

听到他这话,施新康的神色不止是愕然,而是完全的惊呆了,刚刚放松了点的身体再次僵直起来,良久才动着喉结干咽了下,说:“谁和你们合作了?”

“这你不用管。”李刀又点燃一根烟,“现在你只需要选择是否和我们合作。”

施新康再次静默,不过眼里挣扎的闪动逃不过两人的眼睛。白向云适时的把烟和火机扔了过去:“来一根,我想你应该是个抽烟的人。”

施新康还是没说话,默默的拿起烟和火机,就在白向云和李刀以为他的心理防线终于被攻破时,施新康手腕动了动,烟盒和火机划出一片残影迅捷无伦的分别向两人面门射来,而他的人也同时弹起来向窗口射去。

虽然一直有着心理准备,不过白向云和李刀还是没想过施新康身手也会如此厉害,吃惊之下差点着了道儿。

不过两人也算是久经战阵,惊而不慌侧头闪过烟盒火机,白向云借势弹向窗口堵截,李刀则是一脚勾起木茶几砸向施新康背后。

施新康身手的确不错,不过错在他是盘膝从着力不大好的床垫弹起,腾空浪费了不少时间,而且床垫到窗口的距离至少有五米,他根本不可能脚不着地直接穿窗而出,这就为白向云的拦截留出了时间。

就在他在距离窗口两米处再次弹起时,灰影一闪,白向云已经横身拦住了窗子,手上也拿出尚未拆卸消声器的手枪指向施新康,眼中有着冷酷与嘲笑,令施新康毫不怀疑他要是不做些什么的话,白向云绝对会扣下扳机。

“别……”施新康暗叹的同时说出这个字,还没等他接下去,背后的木茶几已经在烟灰缸跌落地的碎裂声中呼啸而至,重重的砸他背部,砸得他闷哼一声不由自主的向白向云扑去。

白向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握枪的手不动,右脚抬起来狠狠的迎向施新康胸膛,“嘭”的一声闷响踢得他又向床垫飞去,带得刚刚滑落到他臀部的木茶几也向那边飞了好一段距离。

“篷”的一声,施新康那和江源般瘦弱的身躯被白向云这一脚踢得直直飞过四米多的距离摔到床上,惨叫声中面容扭曲的蜷缩起来,脸色瞬间通红,嘴角也渗出血丝。

李刀对他的惨叫好像听而不闻,飞身上来又是狠狠的一脚甩在他脸上,嘴里疯狂的咒骂着:“死老头,竟敢和我们兄弟玩花样,没死过是不是?!”

白向云收起枪,笑吟吟的走近床边看着施新康说:“肋骨断了几根是吧?很痛是不是?你们不是毒品大贩子么?听说那玩意止痛很灵,要不要给你来上一针?”

施新康闻言身体抖了一下,抹了下嘴角艰难的抬头看向白向云:“你们……”

“我们怎么了?”李刀又是一脚重重的踏在他肋骨位置,令他又是一声惨叫,血迹重新冒出来,“我们原来是流氓、杀人犯,现在是越狱逃犯,你知道的。我们怎么了?!”

施新康双手捂向肋骨位置,痛哼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来,身子更加蜷缩了。

白向云看了他一下,摇摇头,走到床垫前的地柜打开电视机:“没几个人知道你现在有个老婆孩子,我想你老婆孩子也不知道你是个作恶多端的犯罪分子吧?”

电视机屏幕拉开,施新康的女人和孩子出现在里面,小孩还穿着睡衣,正拿着一根木头当枪兴致勃勃的向孤云“哒哒哒哒”着,孤云看着他满脸笑意,就像他是自己的亲弟弟似的,而女人则换上了日常衣服勉强牵出笑容看着孩子,对着镜头的眼中却满是木然和茫然,旁边的小桌子上有两碗看起来应该是鱼粥的东西,一碗吃了大半,一碗动也没动。

施新康看着电视中的女人孩子,傻愣愣了好一阵才颓然倒在床上,咬着嘴唇也不哼哼了。

第一百零七章 … 枭雄心声

“你希望我把一切都告诉他们吗?”白向云冷冷的看着他,“贩毒、走私、买卖军火、精英保镖、秘密训练营、铲除异己……你想让你的老婆知道你摸她身子的手指沾满了血腥么?想让你孩子知道你抱他的手缠绕着无数的怨魂么?”

“算你狠。”江源咬咬牙坐起来,脸更红额头上的汗更多了,腮边肌肉抽搐着恨恨的看着白向云,“条件?!”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白向云竖起食指摆了摆,“你老婆孩子捏在我手里,你们不少犯罪证据落到我掌中,我有你们保平安的联络方式,你不说实话我就好好的修理你,直到你愿意说位置,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条件!”施新康还是定定的盯着他,“即使我相信你说的都是事实,可是我不开口,你们最想知道的还是得不到。”

白向云啧啧两声,突然叫说道:“兄弟,让我们的施大官人看看,他不开口我们是否真的无法撬开他的嘴了。”

电视机内的孤云对着镜头瞪了一眼,这才走到小孩身边,一边抚摸着他后脑勺一边说着什么,小孩子笑着天真的点点头,跟着就这样合上眼皮睡了过去。

在女人惊恐不信的目光中,孤云把小孩放到床上,转头对她诡异的笑了笑:“嫂子,我有点事情要做,为了不给大家添麻烦,我希望你现在睡一会。”

“你把我的孩子怎么了?”女人有点畏缩的扑过去看看孩子,又是探鼻又是把脉又是摸额头的,好一阵觉得没什么坏情况后才转过头来看着孤云,“为什么?你想干什么?我老公到底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孤云作了个无奈的表情:“你的问题太多了。”

说完不等她再说话,走过来在她脖子上一捏一捋,女人来不及挣扎就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他在干什么?”施新康怒视着白向云和李刀说,“他们要是受到一点伤害,我绝不放过你们。”

“你就吹吧。”李刀不屑的看着他,“现在你还能受我一脚就算命长了。”

施新康噎了噎,差点没气得吐血,却只能恨恨的盯着他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转向电视机时,目光又变得温柔起来。

看着他的神色,白向云知道迟早会向自己屈服,也就懒得再浪费精神,任凭他看着电视机内孤云的一举一动。

这时候孤云已经把昏睡的女人放到床上。就在施新康睚眦欲裂浑身发抖以为他想行什么禽兽之行时,孤云一只手掌已经放到女人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以梦幻一般的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我叫安秀儿,有老公和孩子,还有父母。”女人脸色平静就像在梦呓,不过吐字清晰多了。

“你老公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孤云对着镜头诡异的笑了笑,又问道。

“他叫施新康,是天际保安公司的高级职员,很忙的。”安秀儿的声音有失落,也有骄傲。

“好了,你睡吧。”孤云没再多问,手掌离开安秀儿额头,冲着镜头又笑了笑,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白向云没有被孤云那恶心的表情传染,冷冷的看着施新康说。

“他是谁?怎么会有这么高明的催眠术?”自从安秀儿回答出第一句后,刚刚还是激动得浑身颤抖的施新康立刻呆若木鸡,直到现在尚未完全回过神来。

“你的问题真不少。”李刀又坐到沙发上,点燃根烟悠然自得的喷起来,根本不理施新康的伤痛是否会恶化。

“考虑清楚了么?”白向云也没回答他的问题,不过目光有冰冷变回淡然,象看死人一样看着施新康,“我可话说在前,长时间的催眠术对被施术者大脑可是有点影响的。你既然已经落到我们手里,你脑子里的东西我们非全部挖出来不可,如果你不想变成白痴和妻儿过下半世,那就老老实实的有什么说什么吧。”

李刀不知道白向云说的是真是假,脸色无任何变化,施新康也就无从估测后果是否真的如此严重,但另一个房间内通过微型耳麦听到他们对答的孤云早在心里把白向云骂了个狗血淋头——出道以来无论对谁使用多久催眠术都从没出过他说的问题,现在竟然让他说得如此不堪,要是传出去被自己的兄弟听到的话不被笑掉大牙才怪。

施新康强忍着身体的痛楚,脸色变幻不定目光在白向云和李刀脸上游离着,良久才长叹一声:“我唯一的要求是不能伤害他们母子一根毫毛。”

白向云和李刀对望一眼,点点头:“没问题。”

“我和前妻生的女儿早就不认我这个爹了。”施新康挣扎着坐起来靠上枕头,长叹一声说:“现在他们母子就是我的全部,可是因为工作,我不但没有对任何人公开过他们的身份,也几乎没有试过光明正大的陪他们一起过过好日子,连住所都不敢为他们换个好点的地方。我……我欠他们母子俩太多了。”

白向云点点头,打开抽屉拿出瓶止痛片丢了过去,又扔上一瓶水一包烟,没说一句话。他们的心理攻势已经到点了,再穷追猛打的话说不定会适得其反,现在让他自己慢慢崩溃才是最好的做法。

施新康吞下止痛药,又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大大的喷出来,看着浓浓的白烟阻隔在他和白向云李刀之间,好像有了安全隔膜般松下了脸色,咬咬嘴唇又说:“一入天极,基本上是终身不能脱离的,不然他们为了保持隐秘,脱离者的结局只有被清洗一途。”

“所以为了预防万一,他们母子俩只能永远生活在阴影里?!”白向云声音里多了点感情。

施新康点点头:“要是我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也被发现的话,同样逃不过被清洗的命运。”

白向云对他终于有点理解了——也只是个无法快乐活着的可怜虫而已。

“其他那些精英保镖也是这样么?”李刀皱着眉头说。在他的印象中,那些精英保镖应该不算是了解什么内幕的人,或者能活得好些吧。

“同样。”施新康肯定的说:“要是发现谁一旦有异心,不是莫名其妙失踪就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阵亡,从来没有过例外。”

“谁下的命令?”白向云奇怪的道。

施新康目光闪烁一下,有点嗫喻的说:“大部分是我,小部分我也不清楚,反正我知道要是哪个据点说要从训练营补充人员,十有八九是有人被清洗了,执行任务一直因为计划周密极少出纰漏的。”

白向云眉头皱起来,想不到还有个更加隐秘连施新康也不知道是谁的人物偶尔挥舞一下黑手。

那会是谁呢?

没等他问出声,施新康已经说出了他自己的推测:“我认为那人是祝天安,只有他整天闲着无事到处乱逛,和精英保镖们的关系一直很密切,其中有些人会为了自身的利益或者拍他马屁向他举报的。在他身边的保镖们一直都是最优秀最强悍的精选,能无声无息的做到这一点并不奇怪。”

“又是祝天安……”白向云完全明白过来,“原来你们不过是祝家的工具而已,一旦危害到他们自己或者不需要了的话随时可以丢弃掉。”

“的确是这样没错。”施新康又叹了口气,“虽然我们得到的报酬也不少,几年下来的积累一辈子也花不完,可是性命和生活却完全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

李刀有点怜悯的看着他,做这样的黑社会老大也忒没意思了点。他以前胡混的时候虽然挣得不算多,但也能保证衣食无忧夜夜笙歌,而且过得自由自在逍遥快活,和施新康的处境比起来,可算是神仙般的日子了。

白向云知道这只是他惨痛的一面,在忿怨下痛快的倾泻出来没什么出奇的,要想他吐露更多,还有必要拿出块更大的敲门砖。想了想,凤雅在非到最后关头还是不能祭出来的,施新康可是江源一类人物,不但精明,而且作假表演也是一流,他刚刚说出的那些对于自己这边并没任何作用和价值,谁知道他是不是在投石问路套他们的底细呢,一旦把凤雅先现出来,施新康又清楚了自己的底线的话,他们是否能够把他的嘴完全撬开还是个问题。

白向云不得不防,不得不小心。不然的话漏掉了天极任何一处都能给他们造成致命的打击。

对于江源,他从他开始布局坑一箭双雕坑逐天国际和天极的那一刻起就感觉到了他的可怕,对于和江源同类的施新康,是否也有那么可怕他尚不得而知,但把这种可能最大化对自己这边百利而无一害。

“你和安秀儿是怎么在一起的?”白向云决定还是把话题引回他妻儿身上以扩大他的心理崩缺。在他的观察中,施新康对于妻儿的感情应该是非常真实的,这不但因为儿子是他传宗接代的种,而且对于他这样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人来说,能有个小自己近一半的女人作为心灵港湾更是弥足珍贵,他绝对会珍惜这一点。

退一步来说,假如他刚刚所说的天极作风是真实的话,一旦他有什么不测,安秀儿就成了唯一能帮他养大幼儿的人。

相对比他看到凤雅已经背叛了天极的震撼,安秀儿母子更是他的死穴。

第一百零八章 … 博弈

“七年前我和前妻生的女儿决定不认我这个爹的那段日子,我的情绪一直很坏,又一次开车出任务的时候心神不定下撞伤了安秀儿,我对他一见着迷,不但送他去医院救治,而且天天买礼物上门慰问,最后她感于我的真情,就这样走到了一起,不过我一直没向任何人提起过他,有时候和手下的人到家里小区,也只是对他们说这只是我很久以前的住处,偶尔回去看看而已,我从来不允许他们上楼进门的。”施新康挤熄手中的烟头,又点上一根接着说。

白向云和李刀对望一眼,对昨晚那俩保镖不会专门回来找施新康而感到惊喜,在这一点上他们这次的绑架不会太快的露陷了。

“然后你们就结婚,有了孩子?!”白向云看着他几乎被烟雾笼罩的脸庞说。

烟雾中的施新康点头应是:“有了孩子后,我终于感觉到正常生活的快乐和珍贵,可是这时候我已经没有回头路走了。”

白向云静静的看着他,心知他说的是事实,那时候即使他想回头也不可能了,凭那么久以来犯下的罪行,即使立功再大也逃不脱上刑场的命运。

不过这话可是只能想不能说的,不然的话施新康要是一狠心来个鱼死网破可就大不妙了。

“你和安秀儿是经过正规注册结婚的吧?”白向云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缠绕着。

施新康点点头,有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止痛药产生效用了还是他忆起了什么甜蜜往事,脸色开始平和下来:“我们是注册结婚的,不过那叫施欣慷,不是施新康而已,同音不同字。”

白向云这才明白过来,难怪以高凡的户籍档案搜寻大法也找不到他另有一个窝的资料,原来是偷梁换柱了。

“为了向身边的所有人隐瞒他们母子的存在和向他们母子隐瞒你暗中做的勾当,这些年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吧?!”白向云终于也坐下来,不过微微侧身向着窗子方向,一副随时准备弹身拦截的警惕样子。

“你看我现在像是还能逃跑的样子吗?!”施新康好像因为说起老婆儿子心情恢复得不错,看穿了白向云心思竟然向他调侃了一句,不过不等他答话又说:“向身边的人隐瞒他们的存在并没什么困难,毕竟做保镖这一行很少人会随便打听别人的东西,这是规矩;隐瞒他们母子也费不了什么劲,因为我一向很忙,一个月也难得和他们相聚三五次,有事随便说要出任务就行了。只是内心觉得对不起他们母子。唉……都说做保镖的人没有明天,做秘密黑社会组织保镖的人可以说是连下一刻都看不到在哪里,随时都要提防里里外外四面八方的人。”

顿了顿,他双眼在白向云和李刀脸上转了一下,试探的又说:“所以……我很奇怪你们到底凭什么找上我家的,我一直都很小心,上楼前还确定了几次没被人跟踪。”

白向云和李刀一愣,心中都暗道运气,要是在他的车进小区时追太紧的话,大有可能发现不到他暗中有家有室的事实。

“现在是我们问你。”白向云笑了笑,故作高深莫测样子没答他的话,不过也没象刚刚那样生硬冰冷的拒绝。

施新康本来也不期望能得到答案,闻言也没什么失望,静静的看着电视机内躺在床上昏睡的妻儿一阵,才幽幽的说:“我怕的并不是祝编洲夫妻或者官方密探,而是祝天安这个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花花公子和炮王这个疯子,虽然我知道大多数清洗的命令都是祝编洲夫妻下的,可是他们俩才让人恐惧。要说我这辈子有哪个能令我完全放松的地方,那就是他们母子的住处了。”

白向云和李刀再次暗叹他们的运气果然不错,如果在施新康别的住处绑架他的话,可能费的手脚会多得多,以施新康的奸猾和他刚刚表现出来的身手,自己三人是否能够都保持完整都不一定。

“炮王?!”白向云轻轻念着,“他怎么疯了?”

施新康脸上掠过一丝恶心,好像很不愿意提起这个人似的,吞噎了一下像在平复心中的波浪,这才说:“世界上没有祝天安看得起的人,没有他不敢玩弄的事情,没有他不敢下毒手的对象,可是这都不及炮王十分之一。炮王的最大嗜好是淫虐折磨,谁要是落进他手里,他不想要你死的话你就得永远活着,天天接受他无有穷尽的手段折磨,给他提供娱乐节目;他想要你死的话也别指望能痛快的断气,至少也得吊着一口气挣扎几天几夜,即使送去最好的医院也救不回来。”

白向云和李刀对望一眼,都皱起了眉头,想不到炮王这个看起来粗豪鲁莽的家伙竟然是个这样把快乐建立在别人极端痛苦上的人,难怪会让施新康这个有妻有儿的人会恐惧了——一旦有事,他难免不会联想到自己的妻儿会是如何被炮王淫虐的。不过这些话倒也印证了凤雅对他们所说的关于炮王的一面。

“给我炮王那二十五辆货柜车队的详细行程和目的地,边防海关给你们提供方便的人员名单,还有买家的详细资料。”白向云突兀的问出这几个问题,看着有点愣神的施新康一动不动。他问出这些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一来是向施新康表明他们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试探一下他的反应是否真的完全被自己这边摧毁了心防,二来孤云在中天农场时候用远距离声像采集仪也听到了一些他和炮王关于几个细节的对话,他可以凭此引出话题来测试施新康到底老实到什么地步,不然的话他就真要狠下心来好好的折磨一下他们这一家三口了。

施新康的脸色变幻挣扎了一会,挨着枕头的背脊一松,两个肩膀下坠了一点,迎上白向云的目光长叹一声:“你们知道的还真不少。”

“也不多。”白向云还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正需要你来让我们知道得清楚点。”

“是车队司机里面有内奸吧?!”施新康多疑的狐性表露出来,自己想当然的自言自语一句,又说:“即使有内奸,没我的配合的话你们也无法全部掌握所有车辆的行踪,他们的行程路线和节奏都是我设计的。”

白向云和李刀知道事情有点不妙,但都不动声色的哦了声,没说话。

施新康喝了口水,脸上肌肉扯动几下,再次吞下几颗止痛药,又点燃一根烟,在烟雾中咬咬嘴唇象下定了什么决心了般面色一整,说:“在农场内的车队驶出大门的同时,外面已经有二十五辆同样装满橡胶液、车型、车牌号码相同的集装箱货车驶上公路,而从农场出来的车则是分为五个小车队从不同道口散开错时向目的地驶去,他们之间谁都不知道谁的路线和到达时间,出境也是错开时间从几个不同边境城市出去,你想要一网打尽,除非在境外等他们集中到一起的时候才行。”

白向云和李刀悚然而惊,想不到真正装了军火的二十五辆车子竟然会是以这样蚂蚁搬家的方式避过他们的耳目,而且还有一队真正的满载橡胶液的车队来迷惑他们。这一下,他们想让高凡通知军队在边境以逸待劳的计策不但用不上,而且还得打草惊蛇,有可能连一辆真正装到军火的集装箱货车都截不到。

“表现出你的诚意来吧。”白向云有点急起来,关掉电视机静静的看着施新康。他不知道高凡是否已经开始布置对付那车队了,要是他以整个车队为目标行动的话,百分百会跟着那二十五辆除了车牌外什么问题都没有的车队——或许连车牌也没一点问题,套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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