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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徒-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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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副驾上那家伙的介绍，我心里不由地感到一种无语：夏暖冬冷系列……这不是就是坑人的吗？
且略过副驾那小子自从张开口后就没有听过的介绍，虽然我很是佩服他的推销技术，把自己的所谓的产品吹得天花龙凤，丝毫没有半点感到羞愧。
后来从他递给我的名片我就知道了，他果然是一名推销员，只要帮会没有任务分配下来，空余时间他就会跑遍整个C市区推销他的产品。他也是一个城市里的名人了，几乎每个人都认识他，不过他与明星不同的是，明星接受的是别人给他的鲜花，而他接受的是众人远远就给他扔过来的鸡蛋。
不过他不怕饿死，因为他还有一个副业，就是卖鸡蛋。只要他肯跑，带回来的或许不是钱，但是总会有一大摞的鸡蛋背在他身后的箩筐里。所以他的生活得还是有滋有味的，这不，山寨奔驰都开上了。
说到这里，我好像知道了一上车就闻到的一股淡淡的鸡蛋味是从哪里传来的。
话说回来，我们坐着车慢慢地穿过了繁华的市区，然后到达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里说是慢慢，我得纠正一下，其实也不是很慢，最高时速就和人跑步的时候一样，“飞也似地”。
第十七节 初到“贵”境
车在一个街道上停下了半会，然后就沿原路返回了，留下了我和范看着眼前麻将馆的招牌，那招牌上写着的是大大的“3A”。
麻将馆的周围就是一片专门供人摆摊的地方，这附近是卖一些生活用品还有手机膜，也有卖翻版影碟的，远处就是买菜的，再远一点有卖服装的。对了，这条街就像是经过规范的露天超市，但是还是避免不了脏乱臭的现象发生。
我们捂着鼻子，走进了3A麻将馆，里面有很多人在打麻将，但多半是老人，除了看场的人外没有任何的年轻人。
“你好。”麻将馆负责看场的人走了过来，向我们打了个招呼，但是语气却相当的冷漠，脸上挂着的是职业性的笑容。
“犯我兴华。”我说着会里面的暗号。
他先是一愣，然后很随意地摆手说道：“行了，我知道你们是谁了。”
这回到我愣住了，因为按帮会内的规矩，眼前这人可是犯了严重的藐视帮规知罪。我下意识地想呵斥，但是转眼又想到，自己刚初来乍到，现在发作可不是太好。正踌躇的时候，我想看范有什么打算，谁知道他还是那副迷迷糊糊的样子，脸带一点忧郁，多半是担心自己以后的睡觉问题。
眼前的人见我神色不是很友善，意识到了自己犯了帮规，便恭敬了起来，带有歉意地说道：“呵呵，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懒散惯了。这里是帮会的边沿地带，也很少有帮内的大人物来，人来人往的都是自己人，都好久没有说暗号的习惯了。”
我听罢，觉得的确如此，也陪笑道：“原来如此。”
在我看来，帮内的规矩也实在是太多，要是统统免除了的话，真是痛快哉！
那人一边带我们看着帮会的场地，一边介绍着周围的情况。
原来那人叫做黎水，外号水哥。听他说，自己名字有水，同时也喜欢吹水，所以就被人叫作水哥了。
他所看管的麻将馆是我们帮会在这个区域的据点，表面上是老人娱乐俱乐部，但是从后巷的楼梯上去，往上的几层楼都是大型的非法赌场。那个隔音效果十分的好，即便是发生大爆炸也别想传出半点的声音。在水哥的带领下，我们观摩了一遍整个赌场，一路上来几大桌的21点区、德州扑克区、梭哈区等。在三楼以上就是私人高级赌牌区了，里面的往往是各地开着房车而来的富豪。
介绍完这个赌场后，水哥就给我们安排工作了，我们主要负责的是不断巡查整个赌场。每天八个小时，轮班制。这下范显得苦恼了，因为他还没有练成睡觉神功的行尸走肉境界。
水哥安排了我们住处后便离开了。
我们住的是附近的一个租下来的几十平方左右两房一厅的住所，相比之前夜总会的一百多平方的住所逊色多了，配备的公用车也只是三圆牌单车。三圆牌，前面的那个箩筐是个圆，还有两个轮子，就是这三圆。
范睡在他的**上，双手掩面，还在苦恼着。我端着一罐百事，走进他那特别昏暗的卧室，手里拿着的是清新喷雾，一边喷着卧室一边说道：“要不传授我睡觉神功，大家一起研究如何达到行尸走肉的境界？”
写到这，我不得不说的是，那个居室的确是我见过的最为差劲的居室。范的卧室特别昏暗，那是因为他的卧室根本没有窗，而我的卧室还有厅，虽然有窗，但是和范相比，仅仅明亮那么丁点。住的楼夹在周围的楼房之中，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能够忍受。但是令我极度不满意的是，这居室怎么会弥漫着一股发霉而又夹杂着夜来香的气味呢！
无法，我只能效仿古人日省三身，我来个日喷三次，有时候甚至比古人还要厉害一点，日喷四五六七八次！
范对我说的话，回应的仅仅是一个字：“滚！”
就这样，我们虽然纠结，但依然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安顿了下来。
我不是一个爱一层不变的人，在平凡而波澜不惊的日子中，总期待着一些变化发生。无论是温和的变化还是剧烈的变化都好。
但是一个月过去了，除了范有时候不断地打喷嚏外就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我们就像是一个大楼里的零件，不断地在大楼的二楼巡查到大楼的顶楼，然后坐电梯下到二楼，再从二楼开始巡查。
说到范的喷嚏，和平常的事相比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我数过了，每当他一开始打喷嚏，往往会打上百个以上，而且往往很是准时，一般在晚上开始十点钟，不会超过十一点结束。我常常对他开玩笑说道：“看来有很多人在想你呢！多半是夜总会的姐妹，小子你可真有一手！”
其实我说的话是对的，至少有一半正确。
晚上十点，在C市的别墅住宅区，一座戒备森严而里面种满繁华绿草的豪华别墅里，已经熄灯的房间有人在数着数。从那房间的摆放满各种的布娃娃来看，那必定是一间属于女孩的房间。细听那声音，却是赵雪的声音。
“两百零一个哥哥，两百零二个哥哥……”
原来临睡前的她在数着数，数的东西还竟然是哥哥！怪不得范会打喷嚏了，原来范认作妹妹的人在数着他。
赵雪今天的心情特别高兴，之前只要数一百个左右就会支持不住睡着了，但是今天数到了两百个也不能睡着，这可辛苦了范了。
“明天就要去看哥哥！哈哈……”赵雪停止了数数，高兴地欢呼道。
要弄清楚怎么回事的话，我们必须把时间调到七个小时前。
那天是星期六，赵广达带着赵雪来到了帮会的总部办公，无聊的赵雪便四处找一些没什么事做的叔叔玩，兜转之下来到了人事部。
人事部，是赵雪的亲叔叔赵通达办公的地方。
她的叔叔和她说过，所有弟兄的一切资料都在他的脑子里。因为他正是负责帮会人事调动的人事部主管。
“叔叔可能知道哥哥去哪里了！”赵雪看着人事部这三个字，激动了一会儿，充满着期待。
进去人事部，赵通达正和李峰在商议着什么，大概是李峰说手头上不够人手，要赵通达调配一下，但是人手的事情哪里是想要就要的呢？所以他两个就讨价还价起来了。
“叔叔！”赵雪喊道，绕过了办公桌，扑到了赵通达的身上。
“哎，我的小雪！”赵通达一把抱住赵雪，转而对李峰说道：“你先回去吧，我有人手的自然会通知你的。”
“哼。”李峰不满地暗哼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出门的时候顺手掩上了赵通达办公室的门。
“小雪啊，今天怎么这么乖来找叔叔玩啊？”
“我一向都很乖好不好。”赵雪撒娇道。
“行行行，就我小雪最乖。”
“对了，叔叔，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那个叫作范的人，现在去哪里了？”
“范？”赵通达不由细想了一下，马上想起来了，的确有这个人，一个月前就是他分配这个人去城北的谢礼业道3A区的，同行的还有一个叫作原的人。
他说道：“这点事可难不倒我，城北的谢礼业道，3A区。”赵通达以为赵广达派赵雪来问的，很爽快地回答道。也难怪他会这样想，因为就是一个月前，赵广达亲自来要他办这件事的。赵通达最后还问到要不要安排后告知赵广达，赵广达摆手说不用了，他想知道的话就会叫人来询问，没想到竟然是派自己的女儿来了。
“原来去了那里啊，哎哟，刚好那里好像有限量版的布娃娃卖！明天爸爸休息，我要爸爸带我去那里买！”赵雪很醒目地快速把问题转移，她也没有想过这么顺利就问出了这个答案，心里有多少的惊喜。
“城北的谢礼业道，3A区。”赵雪和赵通达也没有留意到，李峰并没有离开，他就在门外张大耳朵偷听着他们的讲话，嘴上出现了奸诈的笑容。
第十八节 左凶右吉
在我们兴华的帮规里，不义者将会受到千刀万剐，所以帮内的人大多不会很明显的不义，只会偷偷地踹人家一脚，但是李峰却不是那样的人，他的眼界很高。
曾经有个算命的在他小时候点评过他，说他眼高手低，不凭勤劳升富贵，却从**入天门，但是可惜后生反骨必定半路陨落。
后来那个算命的又算了几年命，到头来却死于非命，那一年这是李峰担任兴华帮内堂主的第一年。
范在十一点的时候终于停止了打喷嚏，这让我大感宽心，因为我终于可以安静地玩地电脑了。在赌场的熏陶下，我玩起了德州扑克线上游戏，不能像那些豪客一样用真钱赌，也能在网上装下富豪嘛！
德州扑克这个游戏的确很考人的心态。由于范的持续的打喷嚏声，让我对德州扑克的激情全无，更别论能安静下心来好好研究了。所以十点到十一点这段时间，我差点输得要把眼前的电脑砸了。还好范在我爆发之前停止了持续的音波攻击，我说道：“电脑啊电脑，你好多谢我们的范大爷，要不是他，我可要把你也砸了！哟！赢了！”我欢呼道。
“哎！辛苦死了！”范拿着一个大袋子走出来，抱怨道。袋子里装得满满是擦鼻子的纸巾，每天一袋。今天比往常的要大的多。
“今天这么厉害，难道你的狂花浪蝶明天要出现了？”我**道。
范没有说话，回到自己的房间默不作声，我知道他开始睡觉了。
明天是星期天，那么，我们明天大概会在下午一点才醒来吃饭。周末，无论范是多早睡，也是和我这个通宵的一样，一点钟才起来。
这个月，经过我们的了解后，才知道，原来3A区是我们帮会和东红帮的边界，但是这里的斗争却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激烈。很简单，原因是这里的资源不是很多，而且这里属于老人区。
所谓的老人区，就是这里的常住人口老人所占的比例是百分之七十以上。所以所有帮会利益相关的东西在这里是少之又少。简而言之，3A区就是帮会的鸡肋，要不是我们办了一个面向富豪的赌场，我们帮会早就吧这里给抛弃了。
大家都应该明白了，我们被贬了，贬到了边疆。庆幸赵广达没有把我们诛杀陈日常的事情说出来，要不然我们在这里肯定早就灰飞烟灭了。一把烧光，是东红帮常用的手段，无论是对敌人还是对任何抢不到的利益据点。
3A区周围人所熟知的，除了我们的赌场，还有的就是离我们所住地方几百米远的茗记粥铺，价格便宜，而且料很足，味道又好。所以我们周末放假常常在它那里吃午饭。
“嗯？”范喝了一口粥，低声说道，脸上带着疑惑。
“怎么了？粥有问题？”我说道。
范放下了小勺子，摸了摸自己的左眼，说道：“左眼的眼眉在跳，是好事还是坏事？”
“左凶右吉。是坏事！”
“不会吧，难道我睡得还不够？”
我听罢，心中呵呵地想到：老大，你足足谁了十四个小时，难道还不够？
“宝贝，现在这里吃个午饭吧。找了一个上午你也应该饿了。”茗记粥铺进来了两个人，一大一小，一男一女，不用看过去，我就知道了那是赵广达和他的女儿赵雪。
“哥……哎！范！你也在这里啊！”赵雪喊道，走了过来。我们坐在茗记粥铺的最偏僻的角落，她竟然一眼就看到了我们，看来她一直都巴望这我们出现。看上去，她的头发留长了，整个就是蘑菇头。
“嗯？是你们？”赵广达跟着女儿走过来，那双眼直瞪着范，看来心中的阴影还是没有清除。
我说道：“对啊，赵老大。你亲自把我们调到这里来，到这里来，当然就看见我们了。”
“我叫你们来看粥铺了？”
“这倒没有，就是要我们来你的赌场巡逻而已。”
赵广达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这样。”
接下来的时刻好像就不是我和赵广达的了，只剩下赵雪在叽叽喳喳地和范在说话，范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赵雪好像很是高兴，而范则也不时笑了笑，这对于呆板木楞的他来说也是极为少见的。赵雪把范当做哥哥了，范也好像真的吧这个赵雪当做妹妹了。
对此，赵广达好像看得不是滋味，但是赵雪高兴，他也没有多计较什么，还不时插上一句话。这可苦了我这个孤独的人，就我被他们孤立在一边，无聊地在看着窗外。
街上的人好像有点奇怪，和往常一样人来人往的，但是却不时有人看过来。街上的行人好像有点不寻常，年轻人太多了。
往常在这个时候，路上走的绝大多数是老年人，而现在，每三个人中就有一个是年轻人。那多出来的年轻人就是时常往这里看过来的人，好像还藏着什么在口袋。
年轻人越来越多了，他们开始有意识地三五成群聚起来，看过来的目光也开始肆无忌惮。
“我说，你带的保镖也太多了吧。”我说道。
赵广达先是一愣，沿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神色阴沉了起来，低声说道：“我没有带保镖来。这不是我的人。或许……”
赵广达在说话的时候，我就发现连茗记粥铺里的人也有些不正常，为数不多的年轻人也不怀好意地看过来，慢慢地站起来，手里往裤袋里掏去。他们一定是想拿枪！
我马上抓起桌上的小瓷杯，往那些人那里扔去，大喊道：“趴下！”
那小瓷杯恰好砸中一个，他捂住流血的头，周围的几个也开始有些慌张。我拿起凳子又往那些人扔去，这些他们可都把枪了，往我射过来，却在此时，赵广达抢先一步拿枪先把他们几个给啪啪啪几下结果了。
窗外的人也顿时行动了起来，每个人都拿出了枪，往茗记粥铺就是一顿乱射。可怜茗记粥铺躺着也中枪，顿时所有的玻璃都碎裂破开，里面的墙上也被子弹开了不少洞。更别说里面的人了，不少人中枪，多半是老年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还好我们几个动作够快，都蹲到玻璃窗沿下边，才没有中枪。
“爸爸！爷爷奶奶们都受伤了！”赵雪喊道，顿时哭了出来。
赵广达心痛地说道：“赵雪别哭，爸爸会带你逃出去的！”
我们坐的地方还好够偏僻，还靠近厨房，作为常客，我和范都知道厨房那里有后门。
“跟着我走，我们逃去厨房，那里有后门！”我说道，带着他们往厨房蹲着走过去。
还是赵广达准备周全，身上竟然带了好几把枪，给我和范一人两把，还有几个弹夹，也不知道他怎么藏到身上的。要不是形势紧急，我会开玩笑地说道：“赵老大，你能变出AK47来我们就完全不用逃了！”
有些佩服范的预感，只希望范预感的祸事到此为止吧。
第十九节 倒下！
在一片枪林弹雨中，我们冒着屁股挨枪的危险，一股脑儿冲到了厨房。范在前面带路，赵雪和赵广达在中间，我在后面负责殿后。就这样，我们从厨房的后门出来，立马关上了门，用坚硬的钢管拴着门，这下粥店里面的人怕是一时间冲不出来了。
这时候我们才松了一口气，忽而啪啪几声，却是有人已经冲进巷子里，朝我们放枪。
呯呯！我们身旁的水管与子弹相撞击的声音传来，尖锐的声音传来，使得我们耳朵嗡嗡嗡的。赵广达率先开枪反击，两下手势就搞定了远处拐角处开枪的那两个小混混。
嘭嘭……茗记粥店的后门被撞响了，看来里面的人已经赶到了，很快有人就会从后巷来过包抄我们。
咚咚咚……
此时，茗记粥店门口内传来了一种怪异的声响，好像是金属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我听到这样的声音，顿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喊道：“他们想用煤气瓶炸开这道门！”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啊！”赵广达朝过道拼命开枪，带着我们向前跑去。
一时间原本眼前冲出的敌人吓得往后退去。就这样，我们跑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并拐右进入了转角。
嘭！
恰好在这个时候，后方的茗记粥店后门被人用煤气瓶炸开，一股热浪喷涌而出，其中还夹杂几声连环的爆炸声。想必是那次爆炸出现了失控，整个厨房都被炸毁，恐怕连引爆者也在爆炸中丧生。
“跑！”赵广达越来越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跟我来！”我带着他们往3A区的方向跑，只有回到我们的据点，我们才得以安全。我奔跑的时候，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水哥的电话。
“水哥！救命啊！快来救驾！赵老大被东红帮的追杀！我和范正在保护着他！”
“赵老大？东红帮？哪个赵老大？东红帮怎么来我们地盘找麻烦？”
“晕！赵广达，我们帮会的一哥啊！”
“什么！”电话那头的水哥沉默了一会儿，我好像听到了他呼吸急促了起来，难道是明星效应？
“喂！先别兴奋啊！快点来茗记粥铺救驾！”
“行行行！我马上搬救兵！”
“要大量！东红帮来了很多人……”我正说着，谁知道手机竟然碎裂了，乍一看上去，竟然破碎的手机背后上嵌进了一个变了形的子弹！
“我的乖乖！好彩我用的是全球最耐摔的诺鸡鸡手机！”我感叹道。
赵广达没好气地向射击我的人射了一枪，那人应声就倒。他吼道：“难不成你也和猫一样有九条命啊！拿好你的枪！看好周围的情形！再感叹！你就成为一具尸体了！”
我完全被赵广达的话给震慑了，他果然是兴华帮的一哥，在危机中这么有威势！
迫于他的威势，我老老实实，万分谨慎地跟着他们的身后，朝那些从小巷拐角里冒出头来的小混混射击。虽然说命中率大不如赵广达，但是起码也起到震慑的作用。
在复杂的小巷中，我们选择的是，曲折前进的路，依次左拐右拐地前进，这样的话，敌人就不易于捉摸我们的行踪。
“阿水他们什么时候到！”赵广达说道，满脸的担忧，我们的子弹已经不多了。
“我看看。”说着，我看了一下手表，竟然一路下来才过了五分钟！我声音干涩地说道：“还大概有十分钟左右吧。”其实实际情况是，大概还有二十多分钟。我不敢说出来，怕赵广达会失去士气。
3A区虽说是帮会势力的边界，但是常年于东红帮没有发生多少的冲突，所以帮众的素质和应变能力肯定没有市中心的帮会精锐高，要组织的话也不是一时半会能组织起来的。二十多分钟已经是我想象的最好情况。
“干！还有十分钟！我的子弹都快没有了！”赵广达手枪的子弹又打完了，把空弹夹卸掉，从腰间一抹，咔嚓一声，弹夹被装上了，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虽然我对赵广达的印象也不是太好，但是他露出的这一手利索的动作，的确使得我对他由衷地佩服，此人乃真从血雨腥风中历练过。
我们又到了一个路口前，范很谨慎地往路口外看了一把，正当下意识地过去的时候，却往后急退七步，正好撞到了赵广达的身上。
赵广达猛喝一声：“干！你干嘛！”
范已经急得不由分说地把赵广达搂住，纵身一跳，便和赵广达一起趴到在地上。
“啊！救命啊！这个**又来了！”赵广达脸无血色地喊道。他的双眼甚至可以看到点点的泪光，神色就像是屠宰场中等待着被宰的肥猪。可以看出，假如范在做一些另类的行为的话，赵广达必定不顾当前的状况，大哭一场。
范看着还在瞪着双眼，神色古怪的我大喊道：“都趴下！有人拿着火箭炮往这边开炮！”
我一听，就感觉到真的有东西发射了，拉着赵雪扑到在地上。
说到这个赵雪，和他老爸还真是一样的烈胆，对目前危机的情况丝毫不惧，从茗记粥铺到这里两百米左右的距离，竟然毫不畏惧地哭了大半的时间。有时候她还很安静的停下来几秒，瞪大眼镜看着后面出现的脑袋，看着那些脑袋被爆头后，又是大哭起来。
说到这，还不得不再次赞叹一下赵广达的枪技，虽然他主要照看的是前面，但是后面的小混混百分之一百是他杀掉的。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打地鼠一样，出来一个就一锤下去，而他，则是传说中的打地鼠记录保持者。
而我，只能是和皮蓬一样，充当最佳的掩护，主要的作用是让赵广达放心的射击。
再提一提这个赵雪吧，我突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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