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徒-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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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站在赵志旁，护卫赵志的越农一听，顿时吓了一跳，问道：“赵哥，这蒙毅竟然里通外国？你有证据？”

“哼，那是当然，还记得那时候我捉来的那个胖子吗？”

“就是那个撞开墙救了蒙毅的胖子？”

“对，就是他！我从他的身上那只鸡里搜出了一封书信，内容就是和殷国约定举事日期的。连殷国在秦国的联络点都在上面了！难不成还会有假？就是那装神弄鬼那四个人负责送的信罢！和蒙毅这么亲近，说蒙毅没有关系，那是不可能的！”

越农听得心中连连惊疑，心中暗想：不对啊，那招揽我的人竟然是个间谍，这有可能吗？

赵志继续说道：“你也很难相信是吧。嘿嘿，只要我在官兵面前大声告诉他们这件事，那些官兵也会想你这样惊讶，那时候，我就趁着这个时机，出马把他们一举杀退！然后上朝廷邀功去！那时候我可会飞黄腾达了！”

赵志的话说得真真切切，真把越农弄得越来越糊涂了，不由地连连摇头。

同一时刻，赵志不会知道，军营中有四个人正在密谋着争夺他手中的信件。

第十九节　暗访

蒙毅的军营中，在迪被分配到的军帐里，一张黑漆木四方桌子旁，有四个人在围着坐，好像在商议着什么。

“我在这几天辛苦地潜入赵志的城寨，大概也摸清楚了里面的情况。赵志的家在城寨最里面，也就是靠着山的这里。”说话的是王莹，的确，因为我们不想让蒙毅的家将探听到我们的事情，也只有辛苦她一个人飞檐走壁地日夜往城寨中探查了。因此，她雪白的肌肤在这几天下来被晒黑了不少。

王莹所指的地方是赵志的家，需要深入赵志的城寨，这对我们来说，到那里是力所不能及的。

“不过信的位置我还没有任何的下落。趁赵志不在家，家里任何地方都被我翻找过了，依然没有找到。有几个柜子上了锁，我打不开，为了避免惊动赵志，也没有强行打开。”王莹继续说着。

“还好你不会开锁，要不以后迪的私房钱突然就不见了，还怎么出去**？”肥仔辉一边啃着他手中的猪蹄，一边说道。肥仔辉此时是猪不离身，整个猪架在了背上。可以想象，刚刚他一人在军营里走动的时候，吸引了多少官兵的目光。

“他敢！”王莹说着，那只纤细的手臂勾住了迪的脖子，让迪哎哟直叫，看来迪被肥仔辉摆了一道。

迪连连说道：“我怎么会呢，相信我吧宝贝。”

“亲我！”王莹大声说道。

“唉！”我和肥仔辉连连摇头，把脸别了过去。

王莹这招可不是第一次使出来了，每次都要迪亲得大声作响，真让我们两个单身汉看得心里怪不好意思的。

“好了。”迪亲完后，说道。相互亲热完后，他被王莹亲出的数个红印赫然留在脸上，看样子王莹亲他的次数比他多很多，不过对此，我们早已见怪不怪了。

“下一步我该做些什么？”王莹托起脸，看着迪说道。

“你还要啊？”迪打趣迪说道。

王莹嗔道：“我是说那封信的事情！”

迪哈哈大笑，煞是快意，说道：“我们不是还有越农嘛，就从他身上打听一下！”

“那我走啦！”王莹说着，用轻盈的步伐闪出了军帐。

对于王莹的速度，我们也是见怪不怪了。

肥仔辉说道：“迪啊，以后你偷吃，你娘子来捉奸的话，我们怕是很难给你报信了，你娘子的速度没几个能追得上的。”

我和迪哈哈大笑。

此刻的夜色渐渐来临，无论是军营还是城寨，都飘起了饭香，这是一种令人醉心的味道，特别是对于忙碌了一天肚子感到饥饿的人来说，更是不可抵挡。在城寨上负责看守的山贼开始换班，而越农也在这个时候换了下来，正往家里赶。

他的家和赵志的家差距很远，我指的是两个房屋之间的距离。当然了，越农的家肯定是没有赵志的大还有光鲜亮丽。越农要回家，想快点到的话要经过没有多少人会走的城墙边上的路，那是一百多米长的小路。

越农像往常一样行走，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异样。眼前的路上有不少的昏暗之处，越农也没有多加留意。

“嘿，帅哥。”是王莹的声音。这句话是肥仔辉教王莹的，王莹觉得挺新鲜的，就牢记在心。这句话为**名句，为此，肥仔辉没少挨迪的拳头。

“谁！”越农看来不懂得风情，或者说，他真的和我们的文化有巨大的脱节，竟然没有被王莹销魂的一句话把魂给**过去。

“听说你投敌了？”王莹从昏暗的地方走出来，她很放心地说出这句话，因为她知道四周并没有其他人。

“你是谁！在说什么胡话！”越农紧张地把腰间的大刀拔出，他此刻的心中因为王莹的话而感到了害怕，要知道，他一家大小都在城寨中，要是赵志得知他投靠官兵的事情，那他一家大小就别指望能留活口。

“放心，我是蒙将军那边的人，我是代表迪和你接触的。迪，就是那天救了你的人。”王莹说道。

这下，越农才放下心来，轻轻地把刀装回鞘，抱怨说道：“你可把我吓了一跳！”

“呵呵。”王莹开怀地笑了起来，王莹的嗜好有些怪，那就是捉弄男人，我和肥仔辉没少收到她的“惊吓”。肥仔辉就曾经被王莹不知道从哪里捉来的蛇给吓得顿时晕了过去，关于我的就不说了。

“迪恩人可是有什么任务派下来？”越农询问道。他的心里早已有一个想法，迪这个人一定是为了赵志所说的那封信而来。

“赵志有一封信，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王莹问道。

越农的眉头微微一皱，从脸上已经透露出他多少知道这封信的事情。他说道：“迪恩人可是为了那封能证明蒙毅通敌叛国的书信而来？”

“哦？”王莹感到惊讶，这是她所没有想到会出现的情况，但是凭借她聪敏的头脑很快便知道了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莞尔一笑，说道：“那哪里是蒙将军通敌叛国的书信，那是赵志通敌叛国的书信罢！”

“啊？”越农完全懵了，王莹的一句话把他所知道的事情都给推翻了。

“赵志这个奸人，竟然想把自己的罪名加于蒙将军的身上！即便蒙将军自身清白，但如果让这流言蜚语乱串，那对蒙将军也是一种非常大的影响。朝廷的事情，你也应该懂一点吧？”王莹说道。

越农皱着眉头，想了好久，却说不出王莹的破绽，更何况，他也希望蒙将军是个忠君爱国的人，便把心中的疑惑压了下去，感激地说道：“多谢义士的点明！越某明白了！”

王莹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现在迪想要你做的就是打听这封信被赵志究竟放在哪里。我们要夺得书信，一来可以让赵志没办法再造谣，二来赵志的罪证就会拿在我们手上了。到时候，他想赖掉这个罪名也没有机会了！”

“好！越某一定尽力而为！”越农拱手说道。

“不是尽力而为，而是一定要做到！”王莹厉声说道。这句话是跟我学的，某刀大的小说，我最爱的就是这句话。

越农又是一愣，看着王莹严肃的表情，没有丝毫的畏惧和压力，反而在回想这句话后，心中还莫名地感到一股勇猛的气势！他抱拳，大声说道：“是！”

“嗯，我先走啦，帅哥！”王莹笑着在越农面前飞檐走壁，轻松地翻过了城墙，趁着夜色的掩护离开了城寨。我忽然记起，只要王莹一说帅哥一词，肥仔辉的头上就会被迪揍出多一个包包。

越农看着王莹的离去，叹道：“原来是一位高强的女侠。啊？却忘了问她的名字。想必是迪恩人的爱人吧。”

他不敢久留，继续踏上回家的路，此刻他的心里不断地想着王莹的话，一遍遍回忆着王莹交代的任务，不知不觉便来到了自己家的门前。

“越农老弟！”有人在叫唤着他。

越农没有搭理，他沉浸在沉思中，直到那人第三声叫唤，他才醒悟过来，看去，却是很久没有出现过的老豆。

说起老豆，自从那次追击后就一直没有见到人影，越农还以为老豆在林中被暗杀掉了呢。更何况，这几天的厨房没有老豆在，都是赵志从城寨招募来的村妇负责煮饭给他的山贼们吃。村妇的饭菜哪里能和老豆相比？这几天山贼们连连叫苦，不少人还悼念起了老豆。没想到此刻老豆就出现了。

“你好大的胆子！”老豆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这句，这让越农这天来第三次愣住了。

第二十节　败势

“此话何解？”越农问道，手中已经握紧腰上的刀，只要老豆敢说出一些威胁他的话，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拔刀把老豆给杀了。他清楚明白到，老豆一定是知道了他的事情，正想借此要挟他。老豆可不是易与之辈！

“切莫冲动，这里可是很多人，要是你乱来怎么和赵志交代！”老豆对越农的杀意不在意。他并不是不怕，只是他知道，越农必定要受制于他。

越农听到老豆的话，仔细看了看四周，人来人往，的确不是下手的好地方，而且他也没有看到赵志出现，大概也想到，老豆没有和赵志说起他的事情，要不然，和他在此见面的就不是老豆了。

“你想怎么样！”越农放开了握住刀柄的手，双手交叉在胸前。

老豆看了看周围，低声地对越农说道：“你投敌的事情我一早就知道了。”

原来，当日在林中，越农被绳索绊倒的时候，不远处的老豆也被绊倒了，背上马上中了暗器，他吃疼却没有大叫，装死地趴在地上。迪和越农说的话，老豆一字一句牢牢记在心里。

“你究竟想怎么样！”听完老豆的话，越农对眼前的这个人越加看不顺眼，显得十分不耐烦。

“没怎么样，只想和越老弟搭个线，好求得平安而已。”老豆笑着说道。

“哦？”越农眯起双眼，他在看老豆的话的真实性。

“赵志只是一介武夫，如何能和蒙毅相抗衡？我也想助蒙毅将军一臂之力，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请越老弟多多关照了。”老豆向越农拱手拜了拜，接着说道：“我先告辞，不打扰越老弟吃饭！”说完，老豆转身离去。

越农看着老豆离去的背影，自语道：“这人可信吗？罢了，未免节外生枝，事情还是不要和他透露太多。”他摇了摇头走进自己的屋子，口中低声说道：“这内应还真是难当啊。”

老豆会是一个相助蒙毅一臂之力的人吗？很显然不可能，要是被赵志给发现了，他可不就成了赵志的刀下亡魂？他仅仅是一个隔岸观火的人。即便是越农找他帮忙，多半他会用种种借口推脱。他仅仅想当一个中间人，任何一方倒下，他都不会受到伤害就好。

蒙毅和赵志的斗争，是五五之数。蒙毅有他的精兵强将，而赵志虽然带领一群乌合之众，但是他手中，有蒙毅谋反的证据，也是威胁到了蒙毅的生死。

所以老豆选择当一名中间人，不多过问任何一方的事情。蒙毅和他本来就没有关系，而赵志，虽然平日称兄道弟的，但是却固执己见，而且行事暴躁，实在是不能相议之辈。

就这样，各人怀着各自的心思度过了一晚。

第二天对赵志来说，发生了一件大事情，蒙毅带着数百将士陈兵于赵志山寨的门前。

看着蒙毅的精兵强将，赵志打心里有些慌，但是他没有到害怕的地步，反而破口大骂起来：“蒙毅，你这个奸贼！竟然来到我的山寨找架打了！”

蒙毅身边的将士听到赵志的臭骂，心中勃然怒起，都喊道：“老贼！竟然敢辱骂将军，快快下来受死！尔等都要人头落地！”

蒙毅看着激动的将士，摆手叫停，对城墙上的赵志说道：“赵老贼，不要再与朝廷相抗，没有用的，还是投降吧！我可以免你一死。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边疆在所难免。”

赵志听罢，顿时哈哈大笑，脸露狠色，说道：“你说得可真有意思！我看发配边疆的会是你吧！不！通敌叛国可是一件大罪。发配边疆可是刑罚太低了。你会被诛九族，满门抄斩！”

赵志的话一说出来，城下陈列的将士顿时哗然，被骂的蒙毅脸色也不大好看，铁青地喊道：“呔！赵贼，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侮辱我蒙家的名声！我蒙家世代为秦国的重臣，官位显赫，哪里来的通敌叛国之理！”

赵志看着被气得铁青的蒙毅，哈哈大笑，对于他来说，这一刻得好好的享受。

（没错，就是这样，蒙毅你要败在我的手下！）

赵志继续说道：“蒙毅，你就不要再假装了！我在那个胖子的鸡屁股里发现了一封信，写的就是通敌叛国的事情！里面还有敌国间谍联络的地点，还有举事的时间！写得详详细细，难道还有假！”

“那胖子的鸡屁股？”

“竟然会在屁股里发现书信！”

“他怎么会在屁股里找书信呢？”

周围的众人议论纷纷，就连赵志身旁的山贼们都带着异样的目光看着赵志。而蒙毅的军中，则把目光统统投向肥仔辉。肥仔辉的脸上显得涨红，毁坏他的清白，这是他所不能忍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在肥仔辉身旁的王莹也忍不住扑哧地笑了出来，我和迪也连连摇头，虽然极力忍耐，但难掩脸上的笑容。

此时此刻，我们都忘记了自己的危机。

“你胡说什么！”肥仔辉跑到了城门前，指着城门上的赵志破口大骂：“死贼！你不就是抢了我一只鸡吗！我的屁股哪里被你发现一封信了！”

“对！都给我别笑！就是从你的鸡的屁股发现的！我刚刚说错了！”赵志也意识到说错了话，解释道。此时的他不知道是羞是怒，一脸的尴尬，刚刚的气势顿时全无。

“你这个人当真无赖，竟然敢贼装陷害蒙毅将军！”王莹把握时机说道。

其实我们一早就商量好对策，决定好把所有的事情嫁祸给赵志，在群攻之下让他百口莫辩。

“什么陷害，信里面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还有殷国的军印，难道我还能伪造不成！”

“什么白纸黑字！全然是一派胡言！信上写有蒙毅将军的名字吗？有的话请拿出来看看！”迪紧接着说道。

“这这这……”赵志被我们憋得实在说不出话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蒙毅这个做贼的人竟然会毫不心虚！他看到蒙毅正在悠然地看着自己，这是他不能忍受的！他向后喊道：“快把老豆给叫过来！”

老豆？我和迪还有肥仔辉三人感到莫名其妙。

在我们的地方，老豆也是爸爸的代称，下意识地认为赵志在叫他老爸出来。真心不知道赵志在打什么主意。

“赵哥，老豆找不着。不知道躲去哪里了！”山贼慌张地回报。

“什么鬼东西！我要见到他一定把他碎尸万段！”赵志气得猛拍城垛。

“原来这一切只是你的一派胡言！”我喊道。

赵志狠狠地骂道：“你给我闭嘴！”

这一切就像是众人所看到的闹剧一样，这场闹剧有赵志引领，也由赵志结束。但是有一个人看到这事情内在的不平凡，这人站在蒙毅的身旁，摸着胡子，在打量着我们，同时也不时地在观察着赵志。很快，事情便在他的心里有了大概的轮廓。

这个人，就是蒙毅的好友，武工。

此刻的赵志当真是有口难辨，无人为他的证据作证，即便是拿出那封信，多半也是会让眼前的官兵给当作假证。交给蒙毅也就等于让蒙毅把证据给消灭掉。赵志痛心，痛心没有按老豆所说的去做。

赵志大感大势已去，顿时心中血气涌起，口中喷出，在他脚下染出一小片鲜红。

第二十一节　赵志！逃吧！

蒙毅身为将军，自然看得出现在是赵志士气低落的时候，首领的衰败，必定会影响到手下的士气，这正是蒙毅挥军进攻的好时机！

“进攻！沙袋堆砌！”蒙毅命令道。

一时间全军的将士前仆后继地抬着沙包往赵志的城寨冲去。昨夜，蒙毅已经命令将士们挖取上山的泥土装成一袋袋，用以今天的进攻。隆起在军营中堆成小山一样高的沙包被官兵们来回运输去赵志的城下。

一场相对惨烈的攻坚战开始了，山贼虽然不是完全训练有素，但他们的弓箭也还是有些威力的。我们一路上运送沙包，即便在盾牌的掩护下，还是伤了数十人。但此时城楼的几处地方开始被我们堆砌起的沙包形成了几个可以勉强走人的小山坡。

战斗持续着，此时距离交战已经过了足足两个时辰，双方的人都开始显得疲惫不堪。

“呼~”一声悠长的军号响起，那是鸣金收兵的意思。

夕阳西下，蒙毅留下了一百多人驻守在阵地，其余的数百人先行会营休息。蒙毅看了看今天统计上来的战况，不是很满意，死了二十多人，伤了上百人，但是他没有感到晦气，胜利一定是属于他的！

赵志那边，经过一天的战斗，他显得很是疲惫。在建造这座城寨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想过会真的遇到官兵来围剿，所以建造得有些马马虎虎。现在的他甚至有些担心，那些堆砌成山坡的沙堆会不会把他的城墙给压坏。要是真的出现那样的情况，那可是天要亡他了。

今天的战斗，他在城头，除了杀敌就是破口大骂。骂蒙毅，骂冲上来不怕死的官兵，骂身边体力不济的山贼，骂蒙毅的无耻，骂官兵的疯狂，骂山贼的懦弱。

可以这样说，他身边的都是恶人，但是真的打起架来，就成了一等一的懦夫。他们只会欺负软弱的百姓，却不敢真的和官兵一战。官兵身上独有的血腥之气，他们没有。要不是他赵志一直坚持在城墙上监督，还有越农的得力指挥。此战早就败了！

想到这，赵志发觉越农好像变了，变得没有那么醒目了，还有，一向以身作则的他，今天竟然几次请求休息！

难道……

赵志心中一寒，实在不敢想下去。

“不会的，越农一向很忠心……”赵志自语道。

蒙毅虽然年轻，仅仅二十五岁，但是他十五岁开始就加入了军队，十年的南征北战，参加的战役多不胜数。他可不会让山贼有闲下来的时间，营里的官兵一吃完晚饭，他便把他们打发去阵地，轮换那一百多人回营里休息。

很快，战斗再次响起，数百人，在城寨前陈列，这次陈列的位置和白天有所不同，换了一个方向，这次攻打的是偏门。

这下可把正在吃饭的赵志给急坏了，连忙赶到城头，越农早已在那里等候。

“现在是什么情况！”赵志气急败坏迪说道。

“官兵看来要继续攻城。”越农脸带忧色。

“他们回去了！”山贼们呼喊道。

看过去，官兵们果然正在撤退。

“他们还没有打怎么会撤退呢？”赵志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官兵。

半夜。

赵志没有想到的是，后半夜他睡得正香的时候，又被通知官兵攻城了！

“怎么回事！那些官兵想干什么！”赵志这次衣冠不整地来到了城头，这次陈兵的依然是偏门，但看上去，人数仅仅有一百多人。

他正在愤怒地看着城下的官兵，他很想下令山贼们放箭，但是官兵却站在射程以外的地方，哪里能射得到！

赵志苦恼，这次越农没有来城头，要他和身边的山贼商量的话，倒不如不问。在这时候，官兵却又开始撤退了！

事情还没有完，整夜，这样的情况一共出现了五次。后来的三次，赵志也懒得管了，盖着枕头呼呼大睡。

这一夜也是城寨里所有人的惊魂之夜，没有人能睡得好，都被城门上时不时敲响的警报声也吵醒好几次，整晚人心惶惶。

其实，官兵的怪异行为都是蒙毅计划的一部分，计策来自武工。每隔一段时间陈兵于偏门外，让山贼紧张一番，这是疲劳战术也是让他们放松警戒的战术。因为从第二次开始，官兵就偷偷迪趁伸贼都被吸引到偏门的时机，另外派一路将士往正门的城墙上堆放沙包。这样的一来就能保证零死亡的情况下，获得明天战斗的最大优势！只要时间和人员调配得好，我们的官兵是可以得到有效休息的，百利而无一害。

在蒙毅看来，明天就是成败的关键了。不过今夜令我们有些奇怪的是，一向有事总找我们商量的蒙毅今夜竟然没有询问我们的意见，而在军中，武工看到我们的时候，那笑脸也有一种让我们捉摸不透的感觉。

晚上在军中闲逛的我们很快就发现了军中正在做的事情，并以此推出蒙毅的计划。

迪看着正在军营里忙碌的一部分的士兵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蒙兄这次没有找我商量？”

肥仔辉啃着他买回来的第三头猪，说道：“因为蒙毅这小子怕你学了他的看家本领！谁叫你不答应他的要求，现在人家在防着你呢！”肥仔辉在买第三头猪的时候，军厨和他说了，这是蒙毅允许买的最后一头猪了，再多的就不允许购买了。

对此，肥仔辉很是记恨在心里。在他看来，不就是两天三头猪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但他不知道的是，军厨这次出征，带了只有六头猪，三头让他吃了。要不是蒙毅的命令，他在肥仔辉买第二头猪的时候就已经拒绝了。

“希望是这样吧。”我说道，心中想起了遇到武工的时候，他那嘴角的笑意让我印象深刻。那笑意好像有一种莫名的威胁，让我打心里感到不大舒服。

第二天的早上，赵志大清早就出现了在城头。平时的他可是从来不会这么早醒，也不会这么正经八百地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