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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徒-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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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李浩能看得到黑暗中的东西的话，他就会发现自己身处几百条毒蛇盘踞的地方，和他一起的还有好几具深白的骷髅。
“小子！”我的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
转头看过去，却是梦儿在笑着看我。
“咦？搞定了？那人呢？”我问道。
我一直坐在外面，欣赏着院子里的夜色，听着虫鸣，差点就要睡着过去。假如你问我能否听到某人的惨叫，我老实迪告诉你，没有，完全没有听到不和谐的声音。
“拿去喂我的宠物了。”梦儿说着，坐到我的身边，看着那天空上皎洁的月亮。
我先是一愣。
喂宠物？
老虎？
狮子？
我满脸疑惑。
梦儿瞄了我一眼，说道：“是毒蛇？”
竟然是毒蛇！几条？十几条？还是几十条！
“哦。”我故作镇定说道。
终于知道王莹为什么叮嘱我不要来后院了，我心里发毛，就好像感觉到了后院的某处正有毒蛇在爬行，或许我身旁的花丛里就潜伏着一条！
“呵呵”，我向梦儿挪动一下，靠近了她。我这样做，仅仅是为了远离花丛。
梦儿默默地看着天上的月亮，对我的靠近全然不放在心上。
我故作轻松地说道：“对了，你一直跟着我？”
“嗯，从你一踏出房门开始就一直紧跟你身后，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梦儿说道。
好厉害！我竟然全然没有发现！我想，就连那李浩也一定没有发觉到。
慢着！
我问道：“如果我答应了李浩的话……”流着冷汗，偷偷看着梦儿。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这样做的！”梦儿笑着看着我。
梦儿的笑在我看来就像是天使般的笑。
“不过，如果你真的答应的话！”梦儿的脸色一变，变成了阴险的模样！她继续说道：“我会偷偷地在你洗澡的热水里放一些东西。”说话的时候，梦儿的脸凑得很近很近，我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她的双眼在我的眼里无限放大，我和她的间距相差不过一厘米。她的呼吸我感受得到，轻轻地，有些冰凉。
“呃……”我不知所措，心中除了冷意，没有其他的任何感觉！
回到了我的房里，看着那木盆，它不再散出热气，水好像冰凉，梦儿的话让我不敢在靠近那木盆。享受不了热水澡的我，只好退而其次，睡一个好觉吧！
但是很悲剧的是，睡在床上，压根儿睡不着，满脑子想的就是那个叫作李浩的人，他究竟找我干嘛？受谁的指使？真后悔没有问清楚。除此，我还想着那梦儿，她对我的震撼实在太大了。真没有遇到过这种人。但是想来她好像有些眼熟，却不知道是哪里见过。
突然觉得，我的记忆好像少了些东西。
虽然说外城比较萧条，但是晚上依然有地方可以玩耍，离王莹家不远处，便有一条专门晚上开放的夜色大街。殷国没有晚上宵禁的规定，也因为这样，燕凉也成了一座不夜城。戏院、**、说书的酒楼则成了晚上人们消遣的地方，食街也应运而生，各色娱乐场所集中于一起。
夜色大街就是这样的食街。它连通着几条食街，一路贯通整个内外城，一直延伸到王城附近，有时候大王成蛟也出来食街逛逛呢！
在这天夜晚，王莹吃完饭便带着迪出来，带着迪往夜色大街一路游玩，直到深夜。
“回去了吧？”迪见时间不早了，说道。
“等等，还要去一个地方！”王莹笑着，拉着迪继续往前走。
再走就快要到夜色大街的尽头了，向右拐，进了比较偏僻的地方，过了一座桥，来到了民宅区，穿了过去。
“去哪里？”迪跟着王莹的身后，问道。
他看到了，他们越走，那民宅坐落得越稀疏，渐渐地，周围树木丛生，好像是一处城里的公园。说是公园，不过是没有人打理的荒林野地罢了。
“跟着来嘛！”王莹依旧拉着迪的手。
他们兜兜转转终于在林中一条溪水旁停下，溪上有一条桥，破破旧旧，常年没有人打理。
“城里还有这样的地方？”迪在溪旁看着王莹，王莹慢慢地走上了那座桥，迪跟着。
王莹看着脚下的桥就像是在回忆着往事。
第三十七节 杂物房出现了陌生人
夜色如月，桥很低，比溪水高不了多少。
王莹弯腰抚着桥下的溪水，说道：“以前在王家受到了委屈。我总会跑到这里，躲在桥上哭。”
“谁敢欺负你？”迪说道，从背后抱着王莹。
此时此刻的王莹小鸟依人。
王莹把溪水捧在手中，说道：“我所谓的亲戚。”
“他们。”迪轻声说道，言语中没有疑惑，对王莹完全的信任。对他来说，王莹的话百分之一百可信。
“别看他们见面的时候笑得这么灿烂，我从小就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孩子。没有父爱母爱的遮风挡雨，受尽的是他们的冷言嘲语。天天被他们当作下人一样使唤，最后连他们的仆人也不放我在眼里。八岁到十岁，我住的是王府的杂物房。”王莹回忆起以前的事，眼角有些湿润。
“那你亲生爷爷奶奶呢，他们怎么会任由自己的孙子受委屈？”迪轻轻擦拭王莹的泪，问道。
“王家家族庞大，他们儿孙满堂，哪里顾得上我？”王莹说道。
“后来又怎么样了，你怎么搬出来住了。梦儿不是一直在你身边的吗？她去哪了？”迪问道。
“慢慢听我说完嘛！”王莹瞪了迪一眼，又继续说道：“后来呀，十岁的时候我就遇到了曾爷爷，说起来，那是我人生的一次转折点呢……”
让我们的镜头来到王莹的十岁那年，深夜，杂物房。
那天夜晚，也像今夜的晚上这般，明月高挂。但是在王府，由于建造得太过高大，所以很多地方的月光都被挡住，反而显得幽深暗淡。其中就以杂物房为甚。
杂物房，顾名思义，也就是放置杂物的地方。王家的杂物房十分大，多为放置木材还有一切备用家具等东西。堆堆挤挤之下，剩下的空间就只有过道了。每天王莹睡觉的地方就是在过道那里，她常常铺一个席子，就能安安稳稳地睡着，也不怕蚊子叮咬。
那天晚上，她就像往常一样睡觉，却没有想到这平常没有人到来的杂物房竟然出了动静。
咚咚咚！
“开门！”有人大喊。
“快开门！”那人有些不耐烦，又是狠狠敲了几下门。
王莹终于被惊醒了，刚想问是谁，却没想到杂物房的门在这个时候被一脚踹开了！
惊讶，慌张。
王莹惊讶的是王府里竟然还有这么横蛮的人。
王莹慌张的是，她知道，她分明用了一根很粗的木柜拴住了杂物房的门，看上去没有几个人一起撞门是撞不开的。却被这个陌生人一脚踹开了，那人是多恐怖啊！
“……”王莹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靠在了过道旁的木材堆上，只希望借着幽暗，躲过陌生人的探查。
王莹紧张地颤抖着身体。
那人慢慢地走进房子，好像在搜寻着什么，也没有掌灯，好像在黑暗中依然可以把杂物房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会看到我吧！
王莹紧紧地盯着陌生人，但是在漆黑之中，她根本看不清楚陌生人的模样，只能看出个大概身形。那人高大如牛，相比娇小的小王莹高了几倍，再仔细的就看不清楚了。
王莹不敢放松，靠木材堆越来越近，最后就好像整个人都贴在上面一样！
咚！
咚……
糟糕！
木材堆上的某根木材被王莹推动，竟然掉落在地上！
“谁！”那人很警觉，马上觉察出了王莹制造的声响！毫不犹豫地扔出了随身带着的暗器！
噼噼啪啪！噼噼啪啪！噼噼啪啪！
那暗器也不知道有多少，它们贯穿了挡在它们面前的木材堆，向着王莹的方向凌厉射去！
“啊！”王莹带着她童稚的声音，用尽全身的力气呼喊！
咚！咚咚咚咚！咚咚！
王莹骇然地发现，数把钢钉顶住了自己的衣服，死死地把自己定在了木材堆上，动弹不了！
“呜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敢了！”王莹眼泪奔涌而出。
“你是谁，怎么深夜在这里出现！还把门给拴上了，叫门也没回应，让我在外面等了半天！”那人一连串的话让惊慌失措的王莹说不上话来，只能傻傻地瞪着湿润的大眼，愣着不知道在干嘛。
那人的声音本应让王莹感到一种苍老的感觉，但是那气势却是让人感觉到，眼前看到的这个人很强势，根本不像是一个老人。
那人慢慢地走到王莹面前，他好像真的能在漆黑中清楚地看到事物，他打量了王莹，说道：“你是看守杂物房的丫鬟？”
王莹点了点头，但很快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又摇了摇头。
那人看王莹点头，疑惑顿解，他大概已经想到，眼前这丫鬟看守杂物房，在过道上睡觉睡熟了，才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开门。但王莹又马上摇头，这让那人感到疑惑。那人疑惑，顿时装作勃然大怒，吼道：“你敢和我耍花样！信不信我把你的手手脚脚剁了下来！”
“不要不要！大爷，大侠，大老爷，我没有耍花样，我是王府王儞爷爷的孙女，王莹。”王莹哭丧着说道。
“嗯？是王儞那小子的孙女？怎么落得这副模样？你父母呢？”那人问道。
“我的父亲王尔两年前战死在沙场，母亲对父亲痴情，郁郁而终。父母双亡，爷爷奶奶他们也没有管我。我受尽别人的白眼才勉强艰难地生活下来。我，呜呜呜呜……”王莹再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哭着。
那人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哭，想到自己打小也是孤儿一名，顿感心酸，蹲下，把钉住王莹衣服的钉子拔了出来，让王莹扑在自己怀里痛哭。
王莹的泪沾湿了那人苍白而长长的胡子，她感到依靠的就像是自己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心中感到无比的宽慰。渐渐地，她不再哭了，闭上双眼，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席子上。那原本被撞开的门也重新从里面拴上。昨天的事情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对王莹来说，一天中最为享受的时光是，睡觉的那段时间，最为诅丧的是，刚起床的时候。因为一起床，她就会想起今天又要做的事情，劈柴烧火，端茶递水。很多时候，她都会问自己，是否这辈子就这样过了呢？
这天，她又再次遇到了窝心的事情，连厨房的大婶也开始指名道姓的叫她去干活，而且尖酸刻薄，处处刁难。试想想看，下人受的是主子的气，下人的气就只能向更低等次的下人发泄。王莹就是一个下人，而且更是带着王家身份的下人，而且毫无依靠，不欺负她欺负谁？
王莹再也受不住，竟然就从王家跑了出来，一直沿着燕凉的中央大道跑，兜兜转转之下连自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来到了树林，那里有一条溪，溪上有条桥。
溪弯弯延延就像是顺着眼角留下的泪水，触碰了王莹心酸，王莹不再走，蹲在桥上默默迪哭。
“哼！在桥上哭什么！我们王家的子孙历来都是宁流鲜血不流泪！哪有像你这样的！”那人声音从林子里传来。
王莹看去，却没有看见有人走出来。
“我在这呢！”声音又从王莹的身后传来。
王莹着实吓了一跳，趴在桥上，转身看去，却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有些面熟，却说不出是谁。
“见到我也不叫一声！”白发老人很是不满。
“叫……”王莹当真不知道那人怎么称呼，想到昨夜的事情，心中自问：难道叫他大侠？
第三十八节 死灵玉
“大侠。”王莹弱弱地说道。
“嗯！你说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白发老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可是好久没有像今天这么憋闷了！
“哗！啊，呜呜呜……”王莹被吓得又是大哭。
白发老人一时慌了手脚，说道：“好好好！不要哭了！我的小乖曾孙女！”说着，蹲下来，用他宽大的手抚摸着王莹的头，整理王莹在奔跑中变得乱糟糟的头发。
曾孙女？
王莹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王莹的曾爷爷是谁，王莹是知道的，这在王家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妖刀圣将王凛，谁不认识！但是认识归认识，王家里不少的人没有见过王凛。王莹的父亲王尔大概见过，因为他素有战功。但是王莹则从生下来就没有见过自己的曾爷爷，一来王凛自老伴去世后老是呆在他的院子里，二来，她的身份崇高但是地位低下，在庞大的家族中，没有参见王凛的资格。可以说，王莹与王凛的交集基本上为零。
“你是曾爷爷，王凛！”王莹不疑有他，一把抱紧了眼前的这位老人。
王莹曾经听过其它的人谈论过王凛，说他力拔山河气盖世，王莹深信不疑。王凛在昨天一把踹开了杂物房拴着大木头的门，足足证明了，他，就是王凛。
“好好！乖曾孙女！唉！以后你就叫我爷爷好了，我就叫你孙女，这样更亲切些！”
就这样，王凛和王莹这祖孙相遇了，王凛也成了王莹的唯一依靠。
后来，王家的人都知道王凛宠爱这个孙女，王莹的地位截然上升，竟然成了王家地位排第二的人，也只有王莹才有资格进入王凛的院子里。
再后来，王莹受不了周围人的阿谀奉承，自己搬了出去住。奇怪的是，在王莹的娘郁郁而终后一直失踪的梦儿却在此时出现了，并成为了王莹的贴身丫鬟，负责打理王莹府上的一切事物。
让我们的时间回到现在。
“我的事情就这样。”王莹说道。她一直捧在手中的水在这个时候溜出了手，落在溪水中。
“唉，你的亲戚真是势利。真衰。”迪抱得王莹更紧了，好像生怕王莹会突然之间不见可。
“还有，爷爷在那晚上还给了我这块东西。”王莹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块东西，就像是玉，但是看上去也像是铁，黑色绿色混杂，很是难看。它穿连着一条金属链，大概是挂在脖子上的饰品。
“我爷爷说，这块东西在年轻的时候为他挡过不少伤呢。你看，上面的不少痕迹，都是被刀锋割裂出来的，还有剑尖刺击形成的凹洞。”王莹说道。
“真的。”迪摸着玉上的纹路，这块玉已经不可以用玉的角度去看它了。如果只是玉块，怕是碎了无数遍了。他说道：“你爷爷遇到这么多的危险情况啊！这都是你爷爷遇到伤害的时候挡过去的？”
“当然不是了！”王莹把那块玉挂在了迪的脖子上，说道：“这都是我们祖祖辈辈到现在为止造成的伤痕。我爷爷说过，这块玉是王家的传家之宝，能够自主地为佩戴上的人挡去伤害。正因为它，我爷爷才这么放心让我到军中冒险。”
“连背后的伤害也能挡过去？”
“脚上的也可以。”
迪愣住了，他无法想象这块玉是怎么做到的。
“它也为我挡了不少伤呢，就像我和赵志打斗的那次，为我挡了起码三次。现在就送给你了哦，好好保管。”
“这可是王家的家传之宝我怎么能要呢。再说你势利的亲戚也不会愿意的。更何况你爷爷给你，是想你带着免受伤害。”迪拒绝道。
“爷爷把它交给我的时候说过，要我把这块玉送给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他说过，只有心爱着的人受到了伤害，才会对自己造成无可愈合的伤口。就像我母亲一样，因为父亲的死郁郁而终。而你，现在就是我最为脆弱的地方，失去了你才是我对我最痛的伤害。”王莹羞红了脸，靠在迪的胸前，说道：“戴上它，永远不要脱下来。”
迪听着王莹的话，心中涌动着暖流。
“对了，这块玉叫什么名字，我怎么去应对王家的刁难？他们必定不会轻易答应的。”迪问道。
“放心好了，王家的人根本不知道有这样一块玉。爷爷说过，相传这块玉是从幽冥大帝赐给我们王家先人的，具体为什么会赐给我们，那就不得而知了。幽冥大帝有训言，告诫我们世代传递宝物的时候，只能让受传者知道这块玉的事情。否则传扬开去，引来别地方的善恶势力的觊觎，那就会遭到灭顶之灾，所以，王家的人才对这件事全然不知道。对了，忘了说，这块玉叫作死灵玉。”
“死灵玉。这么难听？”迪看着胸前挂着的玉，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森之感。
“对，我爷爷说过，这块玉好像还有一种特别的功能。不过他说他也忘记了。他接受这块玉的时候才几岁，遇到我的时候都九十多岁了。嘻嘻，老糊涂了。不过没关系了，这块玉刀枪不入的能力已经够你用了。”王莹说道。
“要是我到时候和你爷爷练成天下无敌的功夫的时候，就把它扔到杂物房里呆着。”迪打趣说道。
王莹扑哧一笑，说道：“你和我爷爷的想法一样呢！他五十岁的时候，武功独步天下，被称为妖刀圣将。那时候他已经不需要这块玉了，就扔到了杂物房里。到了九十多岁的时候，有一晚，就是和我相遇的那晚，忽然感到有些孤独，想念起他的父亲来了，就到杂物房寻找。呵呵，然后就遇到了我！”王莹笑了。
迪和王莹一直在那天晚上在溪边坐着，看着天上的繁星，最后相拥睡了过去。死灵玉在那天晚上躺在迪的胸前闪烁出一种微淡的绿色光芒，绿色渐渐褪去，但是这种变化很是缓慢。
与此同时，王城里。
一个侍卫刚从王城的门口下了马，便急急地往王城的总管府中跑去。总管府是王城杂碎事务的管理，而自从大王成蛟登基后，把大小事务都推给了总管府处理。总管府便水涨船高，权倾朝野。而在总管府担任最高负责人的，则是大内总管，李连。
侍卫这么晚还急冲冲地来到总管府究竟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呢？
今晚，李连没有像往常一样早睡，一直在总管府办公的书房里等着，他看着手上的《国论》。《国论》是秦国大学士崔岩所作的书籍，讲的是治国的道理。
侍卫来到了书房门前，书房内灯光通明，他知道里面有谁在等着。他敲了敲紧闭的书房房门。
“进来吧。”李连傲慢地娇声说道。
侍卫打开了房门，走了进来，跪在地上，说道：“报！李浩进入王莹府中已过两个时辰，恐遭不测。”
李连并不感到意外，说道：“哦？”他放下《国论》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侍卫的身旁。
侍卫不敢起来，他低头看着地上。他没有想到，这会令他失去性命。永远没有人知道李连发起怒来会是什么样子，因为知道的人都已经长眠于地底。
李连慢慢地把手深入衣服内，忽然他动了，但是没有人能看清楚他干了什么。太快了，谁也没有看清楚。
噗通！
侍卫倒下，霎时断了气。
第三十九节 不服输
第二天一早，林中晨雾袅袅升起，太阳在东面的丘陵山上出现了，一缕阳光投射入林中，穿过了林立的树木。顿时，整个树林变得栩栩如生，绿意盎然。
迪和王莹醒了，缓缓的溪水在流淌，鸟语和花香洋溢在树林的四周。露水滴落在王莹的脸上，她笑了。迪虽然不大懂得情情爱爱的事情，但是这一刻，他也被树林中生机勃勃的景象给迷住了，这大概就是伊甸园的样子吧。
迪记住了这个画面，这就是他心中的伊甸园。
“哎哟！你还要去爷爷那里习武呢！”王莹想起了昨天王凛交代的事情，看着亮起来的天色，着急了起来。
她说着，还没让迪说出话，便拉着迪快速向王府的方向跑去。
王莹放弃了弯弯绕绕的路，选择了最快的捷径，带着迪走过了充满腥味的鱼档，热火朝天通宵达旦工作的铁匠铺，还有臭气熏天的垃圾堆放处等，最后从王府的后门附近秘密的小道钻进了王府内。
最后他们飞快地来到王凛的院子里的武道馆前。
还推开武道馆的门，里面的王凛便大喝一声，声音好似地动山摇：“混账！我放弃了早上练功的机会，在这里干等了这么久！你们竟然现在才出现！”
王莹吐了吐舌头，轻轻地打开一条门缝，伸进头，冲着里面的王凛傻笑，说道：“我们一早就来了啦！只是去吃了早餐嘛！”
“哼！就会骗我！就知道一些古灵精怪的事情！”王凛气不打一处，别过头去。
“没有啦！”王莹小步跑到了王凛的面前，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偎依在王凛手臂上。
“嗯？”王凛质疑地看着身旁的王莹，说道：“你怎么满身臭汗味！昨天没有洗澡？”
“有吗？我记得是洗了的。”王莹说着，装模作样地嗅着自己的衣服，说道：“没有啊，我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啊。”
“嗯？”王凛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说道：“还说谎！身上还有一股泥土的味道！你昨天晚上没有回家！去哪里了！”说着，目光在王莹和迪之间徘徊。
“这……”王莹没有办法推脱过去了，只好挠着自己的头，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看着王凛。
王凛看到了迪胸前挂着的死灵玉，却变得笑意盎然，轻轻拍了拍王莹的脑袋，说道：“没想到啊，我的宝贝孙女竟然这么想把自己嫁出去，连定情信物都给了你。”
“爷爷！”王莹嘟着嘴，轻轻打着王凛，脑袋却缩到了王凛的怀里。
王凛哈哈大笑，用手招呼还在门前不知所措的迪。迪乖乖地走到王凛的身边。王凛把那块玉拿住，帮着迪把那块玉，放到了衣服里。那块玉贴着迪的胸前，冰凉的感觉让迪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它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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