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徒-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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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没有发现？”老申转身问道。

他发现了什么？我们的好奇心被他吸引住了。

猥琐者急速地去了，不一会儿，又急速地回来，哈着腰报告道：“老大，没事！是隔壁的傻瓜没唱过卡拉ok在乱吼，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

“哼。“老大不再说什么，转身搂住了身旁的金发美女，躺在了沙发上，双手又在那美女身上放肆起来。美女眨了眨眼睛，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僵硬着身子迎合。

一时间，室内的灯光在猥琐者调动下变得柔和幽暗，老大的好事也渐入佳境，销魂的**声开始奏乐。猥琐者点了点头，摩拳擦掌，心中兴奋异常，双眼瞪得大大的，和那个恭候着他的美女用着眼神开始和他**，正当双手如愿以偿地抚摸着美女的后背，却在门外又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变调呼喊声。

猥琐者心中咯噔地一声，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事情要闹大了。

第二节　那一脚，溃散

不曾记得什么时候开始，老申常挂在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大概是高中毕业过后吧。当一个人开始在社会上进行历练，就开始拨开天真的笑容花瓣，只露出那不具备吸引力的残漏花心，告诉周围的人，我长大了。

即便笑，也只是干笑，对自己的信任也荡然无存。

我很惊奇的发现，此时的老申又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不再在我们面前表现出那莫须有的威严。脸上那灰色的死气散去，剩下的是满脸单纯的**与顽虐。

“难道你们没有一个主意到他的裤头？”老申带着邪恶的笑容，手臂交叉着，右手竟然成对勾的形状架在下巴下方，是老申久违的猥琐样子，不同的是以前的猥琐小胖墩，现在变成了猥琐大肥佬。

“裤头？”坐在沙发上的我们仨突然之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我们成了眼前这位大叔级人物的鱼肉，而这位大叔脑子里不知道想着什么坏主意！

“你……不是gay吧？”宋弱弱地问道，从他那充满质疑的双眼可以看出，这个结论是由他进行了抽丝剥茧般的推理后得出来的。

“申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权叔扶住自己的额头，语气中充满了失望。虽然他的演技比高中的时候进步了不少，但是无法逃过我锐利的双眼。很明显他并不相信宋的话，只是在兴波作浪而已。

他们三个人的本性好像被机缘巧合之下被激发出来，那是高中时候的纯真性情。此间，忽然觉得，那个离我们远去的高中时光的熟悉味道又回来了。

“他妈的，我说你们这帮人啊。思想都这么龌蹉。都不能动脑子想想？我是这种人吗？”老申往沙发上一座，顿时整个沙发被他坐得凹陷下去，这就是他这些年来储蓄的力量。

“那你笑得这么猥琐干嘛？我可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正常的男人会因为另一个男人而笑得这么猥琐。你得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宋说着，带着坐在他左右的我和权叔往沙发远离老申的那边靠去。

“你说你这人……你没看见那叫作金波的家伙没有拉裤链？你说对面包厢在干什么？”老申双眉一挑，双眼又是泛上了猥琐。

“我靠！不会吧！哈哈哈！”权叔顿时爆笑了起来，捂住自己的嘴巴，害怕自己的小声会让对面包厢的人给听到了。

“这个问题很严重。”宋故作深沉，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对着我们说道：“纵容犯罪还是报警？”

“报警那太没意思了吧？还没到精彩的部分呢！”权叔不愧是以前我们班的混世魔王，看来他心中已经准备了几个方案。

“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吧。我们听你的！”我顺着权叔的意思说道。

三人的目光都到了权叔的脸上。

权叔不慌不忙地说道：“三件宝。带有高清晰夜视功能的洛基智能手机一台。”

他从牛仔裤口袋里拿出了智能手机，往桌上一放。

“突击队员四人。”

这就是指坐在沙发上的我们四个了。

“最后还有玻璃瓶四个。”

说着，权叔从我们喝完的啤酒瓶里挑出了四个，放在桌上。

我愣住了，真没搞懂这四个玻璃瓶做什么用处，手指在玻璃瓶上敲了敲，问道：“你能不能说说看，这个有什么作用？”

“当你真有这个需要的时候自然就知道。”

“没这么严重吧。”宋依然是摆出了他的招牌动作，右手拇指和食指轻捏着下巴，滑动，手指刮着细短的胡须，沙沙作响。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只是预先防备而已。”

对面房间的人做出不见得光的事情，那也不能怪我们这四个寂寞空虚的超级**丝男了。包厢的门被打开，伸出四个脑袋左右张望，这包厢位置比较偏僻，周围走动的人几乎没有，也怪不得对面包厢的人会选这个位置。

打探了周围的环境过后，就要开始分工合作了，我被悲催地选为看风的，站在走道的路口拿着手机低头装作上网的样子。只要有人过来，就按约定好的干咳几声以作提示。

对面厢房的门把被三位脸带小许淫秽神色的青年人轻轻扭开，老申趴在最下面，中间的是权叔，最为消瘦的宋则小心翼翼地从最上面的玻璃窗往里面探看，手中还拿着智能手机，偷偷地把里面的情景拍下来，以留下重要的证据。

作为遵纪守法的国人一份子，我们在走出厢房之前就已经向附近的公安机关打了通电话，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十分钟之内就能赶到。

权叔的计划就是，要把对面的污秽事情给公之于众，当然了，在此之前，我们四个蛋疼的人也需要找点乐子。

里面的**使得温度徒然升高，一股浓郁的香气从包厢内散发出来。三个堆叠在一起的龌蹉男纷纷大口张开，还不由地低声赞叹。哇哇的言语从他们的口中传出来，看样子他们就像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孩子一样。

老申三人虽然有些不舍，但是也不敢逗留太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趁着里面的人还没有发现之前，悄悄地又把门给关上，招手把我唤了回来。回到包厢内，四个人翻看着智能手机上的录像，里面的**依旧是那么精彩，连我也看得心动不已，好生后悔没有跟着他们三个人看现场的实况。

“哎！他X的，有钱就是牛！”老申狠狠地靠在沙发上，叹道。

“这样让他们顺顺当当的办完事，岂不是当我们Teacup不存在？”权叔说道。

当权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又有主意了。

权叔看了看手表，指针指示的时间是十点零六分，离我们报警过去了5分钟左右的样子。他低腰，右手撑住额头，思考着什么，空中念念有词。又过去了一分钟，他才说道：“来开唱！让他们看看**丝的逆袭！”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了麦克风，又递了另一个给宋。

就这样，两人拿起麦克风，把音响调到了最大的音量，低音炮的什么都调到最顶端，清了清嗓子，紧接着便传来了鬼哭狼嚎的死亡之音。谁也不能猜不出，他们唱的是《海阔天空》这首歌，而我，则没有想到《海阔天空》还能这样一个唱法。

对面厢房。

所有的人都呆滞了，不得不停下了正在进行着的运动，要不是在女人面前要表现得无所畏惧，他们第一时间做的应该是捂住双耳。他们之所以选这个厢房是因为它够大，更重要的是非常偏僻，却没有预想到这个厢房的隔音效果会如此的差劲。

“金波！”老大第一时间怒瞪身旁正要享受的被叫作金波的猥琐者，伸手一把扯住金波的衣领，顿时金波被整个人拉扯到了老大的面前。

金波对老大的拉扯可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因为反抗就意味着被暴打一顿。此时他与老大之间的间距不过三厘米，老大脸上的油光和每一根毫毛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他不认为自己十分了解老大，但是作为贴身马屁精，他还是知道老大想干什么的。

“老大，给我一次机会！”金波紧张地说道。

“给你机会？给你机会在老子办好事的时候被不知道哪里来的臭小子糊弄是吧！”老大怒气上涌，竟然把金波整个提了起来，然后往地上一摔。

金波被摔得满脑子冒着金星，下意识想起什么，双手正要挡住裤头，但已经吃了，他的老大先他一步，一脚踹在裤头处，狠狠地命中了金波的裆下。

“啊！”

包厢内的香气散去，变得有点异味。

第三节　黑老金的马蜂窝

我们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自己的行为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在我们看来，那个后果就像是突然袭来的风暴。

包厢的房门被踹开了，与此同时，权叔第一时间把智能手机收到了衣服里。就在他们几个男的都走进包厢的时候，我们也站了起来。两只麦克风被放在了沙发上，《海阔天空》的伴奏又清晰了起来。我留意了一下，来人当中没看见刚刚过来和我们谈话的金波，只隐约听到对面某人变调的**声，也不知道这个人是男还是女。

“刚刚谁在鬼叫！”那帮人为首的中年男人衣服有些乱，躺开胸膛，丝毫不注意自己的形象，气势凌人，看来是那帮人的老大。

“刚刚我们在唱歌，怎么了？”权叔明知故问道，脸上刚刚还在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换上的是一点担忧。

“臭小子！活得不耐烦了！”老大暴怒地提起那双粗壮的双臂，双手成爪，猛地向权叔抓来。

权叔正要躲闪，但是包厢就这么点的位置，哪里有位置可以躲闪？他在后退的时候撞在墙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中年男人整个提了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老申眼看权叔情况不妙，大吼一声，双手把桌上的玻璃瓶拿在手上，指着老大。

我和宋也不约而同地一起拿起了桌上的玻璃瓶，往桌上一敲，顿时玻璃瓶底破碎，露出锋利的尖锐玻璃威吓着周围的几个小混混。

时间离报警已经过去了十一分钟，但是警察还没有到场。

我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只希望警察能快点到场！

我们的威吓好像没有任何的作用，老大双眼一瞪，眼球上密布着的是众多的血丝，把手一甩，权叔整个人被摔落在地上。

“你们……”老大怒瞪着我们每一个人，双手成拳，传出咯咯作响的声音，在这个时候，这种声响比我们手中拿着的玻璃瓶更加令人恐怖。

权叔双手擦破了皮，他站了起来，反瞪着老大，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要以为你人多我们就怕你！我们报了警，你有本事就把我们给灭了！”

“条子！原来报了警！怪不得气势这么嚣张！你信不信我在条子来之前真的把你们灭了！你以为我不敢？”老大的表情让人感觉到分外的可怕，似乎真的有办法把我们就地杀了，还能来一个毁尸灭迹一样。

这时候，警察终于来搭救我们了。

“黑老金，这么大的排场？真人秀吗？要不要我请你喝喝咖啡？”一队穿着警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警官拍了拍这位被叫做黑老金的老大的肩膀说道。

“原来是何警官。”黑老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转身的时候还在我们身上看了两眼，那是一种轻蔑的眼神。他与何警官面对面，一边不慌不慢地扣起衣服的纽扣，一边说道：“算你们走运。我今天就给面子给何警官，先不和你们计较，不过你们以后出门要小心点。会有惊喜给你们的。”

这摆明是**裸的恐吓！

权叔激动了，他真的激动了。老申没有想到，宋没有想到，我也没有想到，大家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招惹到这么重量级人物的一个人。想起刚刚还想把淫秽的证据交给警方，但这下看来，真要这样做的话，无疑是往深渊里跳！

权叔的鼻孔猛地出气，看来他要出招了！这人被气疯了可是什么都不考虑的！我们仨正要阻止权叔说话，但是权叔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刷地一声就从衣服里拿出了他那智能手机。

擦！这下怎么个悲剧了得！

“谢谢你的惊喜！礼尚往来，我也还你一个惊喜罢！”他说着，指着手中的智能手机，接着说道：“这可是有你的犯罪证据哟，黑老金！”

我感到我脑海里雷鸣闪电，轰隆的声音久久散不去。

黑老金眉毛不断跳动，此刻的他就整个想把权叔给千刀万剐，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们四个会把警察叫来，原来并不仅仅只想捣乱这么简单。

“你会后悔的！”黑老金的脸就像是他的化名那样，就像是墨汁一样的黑不溜秋，双目中的凶光闪烁。他的双手悄悄地伸向身后，这可逃不过何警官的双眼。

“黑老金！你想干什么！”何警官大喝一声。

与此同时，黑老金已经阔出去了，猛地在腰间拿出了51式手枪，眼看就要往权叔身上来一发！说时迟，那时快！何警官已经捉住了黑老金拿着手枪的手，猛地一掰，一声枪响响起，子弹射偏了方向，与权叔擦肩而过，射到了墙上。

“啊！”权叔被吓晕了过去。

黑老金一帮人很快就被警方制服，全体蹲在地上，手上扣着铁扣，看上去我们安全了。但是黑老金依然恶狠狠地瞪着我们还有晕过去的权叔，口中发出了一阵阵的低吼，那双目显得更加血红了。

就在警察叔叔们看着智能手机里的录像的时候，我轻声问老申：“你怎么看？”

“等着被灭口好了。人生嘛，就是这样。”老申整个陷进沙发里坐着踮着脚说道。

“宋，你怎么看？”

“……”宋右手在我面前很绅士地摆了摆，说道：“无可奉告。”

几小时后，我们从警察局里走出来，步行在Z市的海边沿海路上，浪花在我们不远的沙滩上翻滚。

哐当……

一个易拉罐被落寞的四个人轮流驱赶着，无论它如何逃脱都没有用，即便捡垃圾的热心人士无数次地搭救它，都被我们面无表情地拒绝了。就当它被我们踢得快要体无完肤的时候，也不知道权叔的脚抽了哪根筋，竟然失手把易拉罐给踢到路边的堤坝下了，沉没进海中。

我们四个停住了脚步，静静看着那易拉罐欢快地消失离去，每个人都一样的表情，内心所担心的都是同一样的事情。

“失算了。”权叔靠在了堤坝上的石柱栏杆上，坐了上去，海风把他的头发吹起，原本凌乱的发型变得更加凌乱，就像是此时此刻我们的心境一样。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点麻烦而已……”宋安慰道，但是这个安慰显得相当无力。

“他妈的，没什么？得罪了黑社会，我们死定了，你看到时候怎么整死我们四个吧！”老申显得有些激动，拿出了烟叼在嘴边，点上，大口大口地吸着。

我则默不作声，依然看着海平面，天色渐渐地在太阳落下后变得暗淡。看着大海，我才沉思了起来。

记得走出警局的时候，刚好看到黑老金，他周围的小混混不下数十个，简直把警局的门口给堵住了。他往我们这个看来，双眼一眯，看了看自己的周围，又看了看我们四个。一面是人山人海，一面是单薄的四个人，要不是我们周围还有警察在看着，怕是此时我们就被他们的气势给吓得连站都站不稳。

听何警官说，黑老金给了几万块，被保释了出来，而案件要排期到下个月才开始审讯。他也曾向上司提议过请求派人保护我们，但是他上司认为此案件不是危害重大事件，不予批准。

也就是说，我们捅了一个马蜂窝。

一个黑帮老大的全裸视频，呵呵，还被条子给围观了，麻烦大了。

沿海路上，人群渐渐地围拢起来……

第四节　飞驰的列车，带走的是死去的思想

入黑，气温降下来，但是还是不够我们内心中的冰点低。一般来说，沿海路在这个还冷的季节是不会有多少人出现的，更何况，现在是入夜时分。但是此时我们周围却反常地出现了许多人。

人们形形色色，有散步的，有观海的，有跑步的，有干坐在石凳上的；有无雨撑伞的，有顶着寒风卖雪糕的，有一直盯着我们看的，有在衣服里不停掏弄东西的。在我看来，他们就像是旋转木马，围着我们不停地转。

当日落西山，连最后一点余晖也恋恋不舍地消失了之后，周围的一切就像是黑影的钟摆沿着抛物线滑落那样，所有的男女老少都在一瞬间换上了黑色的西装革领，头戴黑色整洁的白边高筒帽子，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拿着51式手枪。一时间莫约几十个带着硝烟味的枪口对着我们。

靠着石柱的我们四个，面对众多的枪口，早就吓出了一身汗，相互使了个眼神，立马翻身往海里跳去。

耳边是风的声音，接着传来的是老申他们的痛苦**声，看来他们中枪了！还在空中飞腾的时候，我心中就立下了一个誓言，必定要为老申他们报仇！我知道，我的人生要走上一条复仇的道路，决心成为一个在血腥风雨路中坚挺无比的杀手！

落水，冰冷的海水是那样的刺人！在海水中，我突兀地想起来，我是不会游泳的！天啊！拍打着海水，浮浮沉沉，我仿佛看见了沿海堤上黑老金的身影！他在显得异常兴奋地在笑着！天啊！在我惊骇地张开口的时候，呐喊声还没有喊出，海水就已经涌入，那是血腥味！这时候我才发现，海水竟然变成了红色的一片！

一种恐惧的感觉更加用力地敲打着我的心脏，狠狠地不留任何的情面，这就是命运吗？这就是我的宿命吗！我多么想生存下去，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求生的**！海水中沉沉浮浮，飘荡的感觉不会湮灭我的意志！我必冲破障碍翱翔天际！果然我心中任督二脉突然打通……

“醒醒吧！”宋猛地推了一下我的后脑袋，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让我从幻想中回到了现实。

“给点思想的自由吧。”我很是无奈地摸着隐隐作痛的脑袋说道。

“逃，既然警察不给我们保护，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权叔看来在听完我的一番生动的假象后深受触动，但是当我向他商量我的故事应该如何改编的时候，他却反问道，你说过什么了。

无语，原来他根本没有留意我的说的故事。

我们根本不知道黑老金究竟有多厉害，但无论怎样，我们都已经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战略转移。离开Z市，到遥远的S市躲一躲。

说实话，我们的离开对母校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由于我这个尽职的卫生人员离开了，学校的卫生降了一级。因恰逢教育局的人来观摩，看到路上满是狗粪便，导致校长收到教育部门的严厉批评。

因为老申的离开，累坏了一个语文老师，引起了社会对老师生存环境的关注，校长再次得到处罚通告。

洗衣店工作的宋的出走，让店里出现了人才急缺，服务严重不到位，学生纷纷投诉，由于恰好有个学生是教育局长的儿子，校长再三得到教育局的耳光。

至于小卖铺，由于权叔的突然消失，导致小卖铺店长超负荷运转，没几天受不了高压，回家种田去了。在这件事当中，校长倒没有受到批评，而是不得不担任临时的小卖铺店长，高压之下，日日苦不堪言。

我们坚信，我们会打倒黑势力，重新回到这个苦逼的地方继续生存下去的！我们是打不死的小强！大家就等着吧！

“妈的，你才是不死的小强，可别把我们拉下水了！”老申抗议道。

“原，你的妄想整可是越来越严重了。”宋手中拿着游戏终端，聚精会神地玩耍的同时还不忘了损我一句。

这是一列急速飞驰在黑夜中的高铁列车，我们四个人在刚刚登上了这趟开往S市的列车，坐下来，从来没有做过高铁的我就活跃起来，和老申还有宋在相互斗嘴。只有坐在靠窗户的权叔，静静地看着窗外，看着风景不停地向身后移动。

就在离我们几个车厢的车间，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地躲在车厢的角落……

咔哒咔哒……火车轮子和钢铁轨道之间的碰撞声带有一种频率，听着听着便会让人有一种困意，我不由打了哈，而老申和宋都已经趴在桌上睡去，但权叔还在静静地看着窗外，却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权叔就是这样的人，有时候会显得高深莫测的样子，这个时候的他让人完全不知道他的脑子里究竟在思考着什么。

“我去弄点吃的吧。”我说道，站了起来，脚上有些酸软，大概是坐得太久的缘故吧。

黑夜当中，列车上的灯都被熄灭了，这也不知道是省电的缘故还是方便人们睡觉的原因。走在这样的过道中，即便是没有春运那样的拥挤，也只能十分艰难地移动，生怕踩着别人的睡觉时候伸出来的脚。

人们在这安静的环境下安然地睡觉，经过的地方有几处传来鼻鼾的声响，但是丝毫不打扰大部分人的睡眠。

“嘿！你踩着我的脚了！”

“不好意思！对不起！”

即便是多么地小心，依然有中招的人。眼看那人正要发作，却被周围的人阻止了，身旁的那消瘦的人在那人的耳边悄悄说着什么，那人强忍住，终于还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幸好，那人没有发作。顿时，我松了一口气。

“嗯？”那人很是不满地又转过头来，却哪里看到我，我早已逃之夭夭。

快速跑开的同时，我感觉那人的声音好生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

回来的路上，我这次小心了，走过的时候步步为营，还好这人已经睡着。回到了座位上，老申和宋还在梦乡中，我递了一块面包给权叔，他却没有接只是挥了挥手，说道：“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