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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徒-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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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周围的人怒目而视。
黑老金双眼一闭，很久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又会落到这个境地，一路腥风血雨过来，没想到现在再次被人欺负到了头上。之前进的那几批黑货，也不知道是那个王八蛋告的密，全给警方给收了过去。现在想来，帮会中的对头可能性也很大。
买货的钱由于资金不够是从那些帮中的其他老大借的，原本他还能仗着有些许威势才没有人敢叫他还。但是现在，面临着官司而且颜面扫地的他在帮会中再也站不住脚了，无论新帐旧账都被人翻了出来。
那些人不过就是想我交出地盘吗？就给你们！
黑老金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枪。
咔嚓。
枪被利索地拉起了套筒，枪口对着那气焰嚣张的小混混。
“这……”小混混顿时瞪大了双眼，很快，一股冷气从身后袭来。
“大哥！”金波也黑老金的行为吃了一惊，慌张地跑过去说道：“大哥，不要冲动啊！”
“别杀我！别杀我！”小混混双手抱头，原本上了发胶竖立的金毛头发被他的手死死地压住，弯下腰便往门口跑去，期间还用一些椅凳家具挡住自己的身躯。黑老金的房子不算太大，不过是一般的别墅大小，但在小混混看来，却是觉得出门口的路径是那么的远。
黑老金一直在死死地盯住小混混，看着他躲进了遮掩物后，并在重新出现的时候准确地用敏锐的双眼准确捕获他的轨迹，手中的枪在金波紧张的注目下放了下来。
“没有人能够这样的威胁我！没有人。”黑老金握住枪的手没有放松下来，而是握得更加紧了！
就在快到门口的时候，小混混笑了，那是脱离死亡的一种满足，并开始盘算着怎么让自己的老大帮他出头，教训黑老金这只落水狗。这和温饱思**的情况一模一样。
出门口的路还有一小段的距离，这里十几平方的样子，也没有任何的遮掩物可以遮挡。一路上所有黑老金的小弟都在愤怒地看着这个小混混，但是没有人出手。没有黑老金的命令，谁也没有权力出手。
十米！
五米！
快了！
小混混渐渐地从紧张的情绪中渐渐地放松开来，松弛的神经……
嘭！
痛！脖子好痛！
小混混瞪大了双眼，眼白竟然在一两秒的时间内布满了血丝，变成了通红的一片，然后是双眼一黑，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开始趴到在地上。他的身体滑行在地上，咚地一声，脑袋撞在了大门旁的墙上。头上的痛楚是他人生中最后的知觉了。
怎么！这是怎么回事！
黑老金哼了一声，原本紧绷的右手放了下来，手中枪的口在冒着白烟。就在一秒钟之前，他就快速地举起了手中的枪，向着门口方向射过去。就在两秒钟之前，他就已经决定了要射出这一枪。就在三秒钟或者说是之前的十秒钟的时间，他就已经锁定好了小混混的脖子。夺取小混混的性命在他看来就是探囊取物！
“不！”金波破口而出就是这一句话，剧变发生的时候他整个人上上下下都出了冷汗，仿佛被射击的人是他一样。
原本还有一条后路，看来是没有用了吗？金波默默地想到。
在深夜的时分，黑老金一伙凭借着假的身份证件还有帮会的社会关系踏上了开往W市的列车……
第十七节 本不该的转折
“是你？”金波看到“我”后，他的脸色呆滞了一下，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那天晚上的事情他不可能会忘记！要不是我们四个在KTV场捣乱了一场，他也不会……金波下意识地扯了扯他的裤裆，那里有无论怎么弄也毫无生气的东西。
窗外的景色是那么的阴霾，金波的伤疤再次被揭开。他恨，他恨的就是我们四个！
“你的同伴都在是吧！你就是那个奇怪的四楼房客之一！”金波带着肯定的语气说道。
“什么事！金波，假如你没有个很好的理由，我不介意在你身上施加点惩罚！”说话的是黑老金，他正不满地踏步走出房间，全身只穿这一条红色**。这么冷的天，他好像一点也不怕冰冷的寒气。
黑老金从房间走出来，入眼就看见到了楼梯口站着的“我”。他先是一愣，然后爆炸般从身旁的小混混腰上抢过了一支黑色手枪，指着“我”的头部往我走来。
“跑啊！怎么不跑？你连逃跑的勇气都失去了吗？你们不是很拽的吗！”黑老金走得很快，身后的金波没有像他一样，而是慢慢悠悠地跟着。
当黑老金走到离“我”还有五米的距离的时候，他突然之间发现了，“我”和我有些不一样，虽然很像，但是基本可以肯定不是同一个人。
“嗯？你是谁！”黑老金厉声喊道：“说！”
咯吱……
“我”颤抖着身体，看上去很是努力地向前迈步。
咯吱，是一个很是平常的机械声，出现在人的身上，却显得不那么正常了，还让人觉得相当诡异。
“去你的！”不能不承认，黑老金的确被“我”身上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我头上开了两枪。
嘭嘭！
枪声过后，“我”完全失去了正常人的表现形态，呆板地往身后摔去。
啪嗒啪嗒！
落地产生的声音显得十分的生硬，“我”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具木偶。
老申和宋一直在楼梯偷偷看着，当他们看到了“我”脑袋上被洞开了两个洞的时候，顿时心中一痛，除此之外的则是对死亡的害怕。他们还来不及考虑“我”的脑袋里崩开后放出为什么会是大块大块的木屑，而不是血肉，就被黑老金给发现了。
“谁在楼梯那里！”黑老金虽然对“我”变成木偶的事情感到惊讶，但是这不影响到他那杀手级的洞察力，就在木偶倒下的一刻他就发现有人躲在楼梯上。对，他感觉到从那里传来的目光。
“快跑！”老申一个哆嗦，推了还在他身上趴着的宋。
“别跑！”黑老金大声喊道，指挥着在一楼的数人跟他往楼梯跑去。
听话的是猪！老申心中暗念。
就在他看到刚刚黑老金出现的阵仗时，他就已经知道，黑老金和金波这两号人肯定对他们四个恨之入骨了。此时走与不走，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死。不同的只是，死法或者死的样子。
二楼左转楼梯直上！
三楼左转楼梯直上！
四楼，老申两人关上了大铁门，继续狂奔，噗通地一声，和我撞了个满怀。
“还愣着干嘛快跑！”老申和宋几乎同时对着权叔大喊道。
有那么一两秒中，他们好像全然把我当成了空气，发现我后，则把我当成了灵魂出窍的鬼怪。
“啊！呃，你……”老申的脸上不说七情上脸是不行了。
“刚刚那个不是你？”宋紧张的时候不说话，但是说话的时候，与老申相比，很是冷静，至少他说的话不会像老申那样语无伦次。
“嗯，我去了……”我的脑海想说什么，但是却出现了空档。
嘭嘭嘭！
四楼的大铁门上毫不客气地传来了脚踢声。
“出来！我知道是你们！”紧接着的是黑老金凶神恶煞的声音。
“逃什么，跟他们拼了吧！”权叔好像等了这一刻很久，很是狂热地说道。
我皱了皱眉，摇头说道：“听刚刚的响声，我看他们是有枪的。”
“对啊，这可怎么办？被他们捉到了我们死定了！”老申着急地说道。
“只怪我们招惹了他们！”宋虽然把头别过去了，但是语气中能够让人听出些许责怪权叔之意。
“我们原本一开始就不应该逃避。”我叹了一声，淡淡地说道。
他们三人听到我的话，好像倍感惊讶，都往我看过来。就像我和平常有多大的不同一样，或者说，他们还确认一下我究竟是不是他们熟悉的我。
我看到了另一个世界，是他们给我勇敢面对一切的勇气，让我意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正义。没有过多的愤怒，没有过多的懦弱，而是真正纯粹的正义！
“干！金波！用你这双臭脚要踹到下辈子才能把门给踹开！”
“哎哟！”金波好像被踢开了，但是他还是忍着痛说道：“老大！不要啊！”
嘭！嘭嘭嘭！
数声枪响过后，血腥的事情没有发生，但是门锁却被射穿了。
啪！
铁门被黑老金狠狠地踹来，旁边的墙面竟然在拍击过后出现了裂痕！
看到着，我不由地倒吸一口气，脚都有点软了。
注意力重新回到门外的情况。
黑老金第一时间拿着黑色手枪，不断地在我们身上瞄准着，看样子，只要我们有谁想逃跑，就第一时间往那人射击。而他身后则站在一帮小弟，都把手枪拉上了套筒，各自分配好，都对着我们所有人。看来我们真的是逃不掉了。
而金波，则显得有些委屈地窝在楼梯的角落里，口中不停地念叨道：“姑妈看到这道铁门一定会气昏过去……一定会杀了我的，怎么办……”
“不就是有枪吗！”权叔在这个时候竟然双手插在裤袋里，毫无畏惧地往前走去！
“你疯了！”老申紧张地说着，想拉权叔一把，但是不敢动手。
我和宋则默不作声。
“哦？”黑老金把枪放下，说道：“有趣。小子你有胆识！”
“去死吧！”权叔把握住了这次机会，就在离黑老金不足三米左右距离的时候，双手从裤袋里抽出，右手握着一把可伸缩的锋利的瑞士军刀！在我们看来这就是一刹那的功夫，权叔的身体歪曲，蹬地，整个人猛地朝黑老金的身前突击，右手中的瑞士军刀直指黑老金的心脏！
周围的人都开始紧张了起来，就连黑老金身后的金波都忘了**。但是形成反差的是，黑老金脸上竟然没有任何的紧张！
眼看这一把短小锋利的军刀就要插进黑老金的心脏，就在这关键的时刻，黑老金反手紧紧捉住了权叔的手腕！顿时，权叔就定在我们的面前，一动不动。我们或许太过紧张了，对刚刚隐约听到的一点声音忽略了过去。那一声是微弱的撞击声，就像是拳头打在了肉体上面一样。
当权叔倒在地上的时候，我们看到，黑老金娴熟的用膝盖向前猛击的姿势。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哐当！
权叔手中的瑞士军刀掉到了楼梯上，一连滚动了落到几个台阶之下。
我看着那把军刀，心想：难道我们唯一的武器就这样没有了吗？
权叔两眼一黑地躺在地上，挣扎了一下，便醒了过来，一眼看到了身旁站着带着冷眼看着他的黑老金，顿时又怒火中烧，伸手想要拿回脱手的瑞士军刀。
黑老金哪里会不知道权叔想要干什么？一脚抬高，狠狠地踩在权叔的右手上，并在地上不停地磨着。
“啊！”权叔痛苦地叫道。
第十八节 唯一的几个世界
古代拜祭神明的仪式多半于血液有关，因为在古人看来，人血是神圣的，而失去又是令人恐惧的，所以也只有献出血液，用血液来拜祭才能表现出对神明的诚恳。
就在权叔的右手被黑老金踩得有些血肉模糊的时候，权叔手中的血液流出，在楼道阶梯上染出赤色的一小片地方，谁都没有留意到，那在楼梯上的血液自己形成了一个模糊的符号，那个符号像是一个魂字。
血液能通魂。
“啊……”权叔继续在喊叫，只不过比起刚才，他的叫声让人听起来除了痛苦外还多了一种打心里的寒颤。
谁都不知道，权叔此时的心里充满着一种深深的恐惧，因为他感觉，与自己接触的楼梯阶上有一种吸附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楼梯正在吮吸着他的血液！而且他现在除了喊叫就根本说不出话来，动弹不得也警告不了面前的人，让他们快逃！他知道，要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那一种感觉又来了，周围的空气好像让人感觉到一种凝重的感觉，空气由无形变成了有形。难道我又要进入那个奇怪的空间？
身旁的宋说道：“奇怪！”
那些拿着枪的小混混们好像也感觉到有些怪异，没有了刚才的威势，而是变得有些心惊胆颤，仿佛周围出现了一些他们也感觉到奇怪而不安的东西。
“哈……哈……哈……”黑老金还陶醉在他那令人痛苦的摧残中，不过他渐渐地也感觉到，周围有些不同，所以他停下了大笑。
“哈……哈……哈……”
只是，他的笑声却依然在回荡，不停地回荡。
见鬼了！
黑老金第一时间想到是我们搞的鬼，手中的枪指向了我，二话不说就开了一枪。一阵让他感到舒心的震动从手上传来。杀人是他解决心中恐惧的唯一途径，而且屡试不爽，习惯了后座力的他由衷地感觉到一种恐惧从心中散去的感觉。
但是，黑老金万万没有想到，下一秒，更大的恐惧却从心里复苏，而且对他的影响更加的巨大！因为他竟然发现，枪里的子弹竟然没有迸发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黑老金喊道。
恐惧让他犯了一个错误，黑老金竟然朝枪口探看。
“鬼！这里有鬼！”
小混混当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顿时那群小混混全都乱了起来，失魂地往楼梯下跑去，他们现在只有小小的愿望，就是能早点逃离出这栋楼！
“别……别跑啊你们！又没有发生什么事，跑什么！”金波挣扎着爬起来，慌张地说道。话虽是这样说，但是他在下一秒，朝黑老金看了一眼后，便跟着那些小混混的身后跑了下去。
他也感觉到了，空气中的那种凝重的感觉，而且他还惊觉，自己自幼父母双亡，一个人呆在孤儿院张大，压根儿没有什么姑妈！那为什么先前会觉得有，而且那种记忆还那么的真切！还让黑老金他们从W市下车，而且还带着他们来到这里来！甚至乎，他连买去往S市的火车票的原因也忘得一干二净！谁叫他买的！不敢再想，金波一秒钟也不想呆在这里！
在楼梯道上不断地往下走，金波沿着楼梯的轨迹在每层楼转弯的时候，总会看到每层楼的房间门。二三楼的布设和一楼四楼不一样，既没有一楼的通道，也没有和四楼一样一层连通。而是中间一个开放式的大厅，摆放着一些沙发椅子台等家具，而然后就是四个小型的房间。
虽然说金波走这条楼梯去房东大婶哪里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没有留意到二三楼的情况，有时候会看到有人在二三楼的大厅坐着，男女老少，好像很热闹的样子。但是现在，却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而且大厅的灯也没有开，显得楼层带有一种诡异的幽暗。
乍一眼看过去，金波就发现，不单单是大厅，就连那些房间的门也紧闭着，没有半点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现在是下午差不多傍晚的时分，照理来说房间里怎么也有人在吧，年轻人上班的话，怎么也有些守家的老头吧？这样暗的地方竟然没有人开灯！
（不要留意这么多了！快跑吧！）
金波的速度更加快了些，一路下了两层，眼看要到一楼了，却发现依然看到的是二三楼一样的漆黑一片，而且布置和二三楼一样，仿佛这里是二三楼之中的一层。
怎么？我数错了吗？
又跟着大伙下了一层楼，情况还是一样。
不仅仅是他，小混混们也觉察到了这种情况。
“这怎么回事啊！”终于有人停下来绝望地喊道。
“快跑吧！”除了那个小混混，没有人停下来，各自催促着继续往下跑。
如果不是停下来了一个人，这群人不会发现前进的异常情况。他们马上就发现了，下一层哪里竟然出现了刚刚停下来的那个人！
所有人都朝楼梯往下看去，钢铁的扶手之下，看到的是一副无穷无尽的楼梯，扶手在他们看来就像是一个铁条歪曲而成的漩涡！
一瞬间，粘稠的空气凝固了，把所有人都留在了这一刻。
四楼。
老申看到了黑老金的枪打不出子弹，而且他的人都已经跑光了，心中感觉到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原本想着一定会死的他阔出去了，喊道：“妈的，大伙儿上啊！他的枪没有子弹了，而且人都跑光了，我们还等什么！”说着，他双手握拳，一马当先往黑老金冲了过去，却没想到，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绊了自己一下，顿时整个人眼楼梯滚了下去。
“哎哟！”老申**着站起来，浑身都感觉到一种隐隐的疼痛，往他摔下来的地方看回去的时候，却发现那里有一块二十多厘米高的石头。
“怎么多了一块石头……咦！咦！咦！”老申一连说了三个咦，因为他发现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有石头堆砌成的峰峦状的石山。原本在他身边的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老申小心地观察着四周，没有发现任何的危险，这时候他皱眉说了一句：“靠！他妈的人都去哪里了！”
四楼。
宋是看着老申冲出去的，看着他脚一拐，看着他整个人失重，伸手便想拉老申一把。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脚下不知道怎么地竟然有种陷入泥土中的感觉。骇然看去，宋发现自己的脚下竟然出现了一个水波粼粼的水泥潭！而且水泥潭还在不断地变大，直到扩充到他周围几米的平方。
“原！救我！”宋下意识地把手伸向原本我站着的方向，但是我却不在那里，连同滚下楼的老申，楼下的黑老金和权叔，都不知所踪！
“我的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啊！”宋喊道。
周围没有人，只有水泥潭外的草地，还有远处的树木。
就这样，宋在下沉，不断地慢慢地下沉。
四楼。
权叔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这是一个斗兽场一样的地方，几米高的巨石围墙，几百平方的一个圆形场地，场地外的是密密麻麻挨挤着坐着的人们。他手中的血已经凝固成了痂，不疼，只是不能动弹。
呼呼呼……
那是一种呼吸声，听起来不太熟悉但是又似曾相识，是动物的呼吸声，准确来说是动物发怒颤抖时候从鼻子里发出的声响。
有东西愤怒了！
第十九节 那个冰美人就是你
我感觉到，有一刻，天地为之黯然。这种黯然是全方面的而不只是窗外的景色，就连室内，都在我的眼里灰色的一片。然后，周围的景物都在我眼里消失了，就像是没入了灰色的海洋当中一样。
叮咚！
不远处传来了水滴的声音。
我来到了有水的地方？感觉吹来的风不带咸味。是大湖吗？
朝水滴声传来的方向看去，我发现那里出现了一圈徐徐扩散开的涟漪，那圈涟漪带着点泛白色的微弱光亮，把它圈划出的空间给点亮了。所有的所有，在它不断强大的力量之下变得清晰。
终于把我所处于的地方也圈了进来，然后，这股力量不断地延伸，直到我不到原本的灰色世界为止。
原来，我来到了一个更加奇怪的世界，波澜不惊的大湖之上，四周远远地看到一些陆地，而我所站着的地方只有几米见方，只能勉强地坐下一个舒展双腿的人。水是冰凉的，我知道，因为我拉起了裤管，脱下了鞋袜，把双腿浸泡在水中。那种感觉真让人感到由心的清凉透澈。
“看来你很是自在的样子哦。”
这声音有些虚幻的样子，打破了周围的悄无声息，突兀地从身后传来。
我点头笑了笑，重新捕获周围宁静安详的感觉，然后说道：“对啊，谢谢你了，给我制造一个这么好的环境。”
“哼！”声音凝聚了起来，由虚幻变成了实在，我听得很清楚，那说话的人从我的身后出现了。
轻轻地回头看去，我扬了扬眉，说道：“好奇幻的出场方式。”
原本我身后的地方已经没有一点的地方，原本我以为她会以浮空的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但是一切都想错了，她在水里形成了一个通道，由湖底而上，以我身后的湖面为出口。她慢慢地从水隧道里走了出来，出现在水上，或者说，是站在了水面上。
“好有趣！”我心中有点兴奋，竟然站了起来，向着她走去。
“如果你想死的话就走过来。”她冷冷地说道。
“嗯，原来这只是你的特权吗？”我有些失望，在失望的同时细心地观察起她来。
粉红色夹杂着些许白色的头发，看上去却不像是染上去的。蓝色的双眸像水一样的水灵。唯美的小鼻子，樱桃小嘴，冷漠的神情，加在一起，整一个是高傲的冰美人罢。
虽然从来没有看见过，但是她去让我感到那么的熟悉，或许她是被我忘记的路人甲？
“我们……认识吗？”我问道。
“不认识。”她说得那么轻描淡写，随即话锋一转，又说道：“难道你不害怕？”
“不害怕。”我笑着说道，伸了伸懒腰。
“我不保证我不会杀了你！”她好像很是不满。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她看着我，脸上带着点恼怒，但是在我看来是多么的美丽。她好像能猜到我在想什么，或者是因为看到我那痴醉的神情，眉头又是一皱，又是说道：“看来你真的想死吧！”说着，从腰间抽出了短剑，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那把剑不是一般的锋利，轻轻地就在我的脖子上划开了小口，鲜血从伤口慢慢流出。
我顿时吃痛，顿时整个人清醒了过来，连忙退了两三步，却一个失足，掉到了水里。水不是一般的深，恐惧的我在水中手舞足蹈，幸好还捉住了唯一的小岛。
一些微弱的光让我看到了水下的情景，这时候我才骇然发现，原来冒出来的小岛竟然是大山的最高峰，也就是山顶！因而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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