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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徒-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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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浪拍过，船倒是没有沉，宋却被弄得有些糊涂了。
时光好像突然之间回到了高中的英语课上，他想起了那一堂课的一切，特别是作为同座的我，和他争论的热火朝天的问题：蛋先还是鸡先。
“我去！我怎么想起这件事来！”宋猛地醒悟了过来，懊悔自己竟然混乱地想着这些事情。
随后的数次，宋都焦急混沌地想着那样或者那样的事情，最后猛地紧闭着双眼，甩了甩头才从脑海混沌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绝对不能这样了！”宋大声的在这无人的山洞里呼喊道，一时间内心猛地燃起了一团火！
下一秒，他的那团火却被自己浇灭了。
“但我该怎么办？”
第三面镜子也出现了画面，虽然此时紧张宋的安危，但是剩下的没有出现过的权叔的情况还是需要第一时间了解的。
斗兽场上，那是一个人和公牛的战斗！
权叔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带到这里来，出现的时候，他全身没有一处伤口。但是不到十几分钟过后，他全身上下就变得伤痕累累。
“好辛苦！”
权叔很想休息一下，但是只要稍微不注意就会被暴怒的公牛给撞倒，而且斗兽场中根本没有所谓的出口。斗兽场地的周围出现了几具臭气熏天的尸体，还有几十具人类的骨头，看来被扔在这里的人都没有存活下去的先例。
就在权叔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公牛就猛地转向，朝着他冲来。幸好他在数次被撞倒后，早早有了准备。捉住时机翻身一侧，权叔躲过了公牛的撞击，如果是平时的权叔，那是不可能做到的。
“吼！”公牛见又一次没有撞到权叔，顿时暴怒了起来，大吼一声，身体竟然变得大了些。
“这是什么妖术！”我惊奇地自语道，除了惊奇外，还有对权叔的担心。
“果然又是这样吗？”权叔用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往地上吐了一小口淤血。
嘭嘭嘭嘭嘭！
公牛好像永远没有疲惫停下来的意思，又一次朝着权叔冲去！它每一步都好像朝地面重重地蹬地，整个场面让我感觉到，好像奔驰中的根本不是公牛而是一辆重型坦克！尘烟开始扬起，震让地板有开裂的迹象！
权叔心中或多或少有些担忧，但是很快就把无用的担忧给抛弃，因为他知道被撞的话可能就此死去，他不能分神！
呼哧！嘶！
就在公牛快到撞到权叔身上的时候，权叔猛地用力跳开，与公牛擦身而过！但是身上的上衣却很不幸地被牛角勾到，原本就已经千穿百孔的上衣立马在牛角的强横当中四分五裂！
权叔裸露着上身，原本嫩滑的皮肤上，早已变得伤痕累累，淤青散步全身，更有不少的鲜血渗出。他微微颤抖着身体，时时刻刻都在忍受着如凌迟般的痛苦！
“吼呼！”公牛吼叫的声音又便了，此时的它好像也变得痛苦，在原地不停地走动，并又变大了些。
嘭！嘭嘭……
它的每一次踏脚都震颤着原本快要断裂的地板，看上去这头牛的重量已经有几吨重！
啪！
在它不停地踏步当中，地板终于忍受不住，竟然被公牛的重量压垮，破了一个洞！
“吼呼！”公牛不再犹豫，又一次暴怒着冲向了权叔！
这一刻，在权叔看来，那是他所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地动山摇！
“啊！”权叔对着巨大公牛大声喊道。
他不是因恐惧而呼喊，而是看到公牛在冲击的时候，由心中产生的那种莫名的愤怒。这种愤怒就像是原本属于他的一样！
一种冲动从心里产生了，愤怒在唆使着他要与面前凶猛而形体庞大的公牛决一死战！
难道我要用身体做为子弹，轰击面前的公牛吗？
权叔自问着，走还是逃依然没有一个决定！
“欲望、死亡和面对自己，这是人生当中必要要面对的问题。有些人，麻木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忽视了自己的周围的危险；有些人，忽视自己的所求，糊涂地生活在格式化的生活当中，只能在错过了光辉岁月后独自悲伤；也有这种人，内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否定，不能真正地面对自己。”
冰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后，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三面镜子中的画面停顿了。我顿时眉头一皱，正想回头，却感觉脖子上有一种冰冷而尖锐的东西触碰着。顿时，我吓得整个人定住了，一动也不动。
第二十三节 那是永远的别离吗
如果要说有什么东西比寒冬的风还要冰冷的话，这时候的我会毫不犹豫地认为，就是抵触在我脖子上的锋利的宝剑。
“害怕吗？”冰美人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充满着对我的挑逗。
“你想要我的命也不用这样兜兜转转吧？”我闭上了双眼，身体有些颤抖。
那锐利的锋芒在我的脖子上轻轻划过，留下的是刺痛而有些热辣辣的火烧之感。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头快要被卸下来了，但幸好，依然感觉到自己对身体的掌控，也就是说，头还在脖子上。
我没有说话，转身担忧地看着冰美人。有时候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假如她决意要你死，你反而不会感觉到任何的心悸。当你没有死去，而是被人刻意地留下了性命，但是那人却又在你面前张牙舞爪的时候，你就会感觉到万分的担忧。命还在，但是却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剧。
“呵呵呵……”她笑了，听得出，她的笑声很是真诚。
现在的我才发现，原来她刚刚用来抵触我脖子的不是什么利剑，而是她修长手指上的指甲。她的指甲看上去很是锋利，纯白的颜色，但却不是染上去的。这或多或少证明了，她身体里的物质很是纯净？
“不要多想！”她有些嗔怒，好像十分讨厌我猜测她。
“好吧，我不多想行了吧？”我顿时将自己脑中的想法清空，要不然脑海里不断成倍增加的想法肯定把她给气得爆炸。
“我们来做一个赌局吧？”冰美人说道。
我眉头又是皱了皱，因为我知道她把我当作赌桌上的筹码了。
“每个人对我来说都只是筹码，包括你。”冰美人回答我心中的不满。
“没什么好赌的。一切都是你说了算。”
“没错。我的确能控制他们的生死，你的生死也在我的掌握当中。我赌的是他们能不能挣脱自己人生的弱点。我赌他们不能，而你则赌他们能。在赌局开始后我再也不做任何的干扰。这样公平了吧？赌赢了，是走是离你们说了算。”冰美人说道。
“无聊。你这么神通广大，弄弄你的手指就能把我们杀死，为什么还要费这么一番苦心？难道说是图个好玩？”我虽然从她的口中听到了逃脱出去的希望，但是我可没有这么容易相信她的承诺。
“说得对，力量强大的人是相当无聊的。正因为这样，我才要为自己设置一些坎。”冰美人毫不避忌地说出心中的想法。
“呵呵，听上去蛮好的。”看着她的双眼，我思索着这个赌约的可行性。
“不过别忘了，赌局开始后，我说过不会对其中的世界做任何的干扰。你可以监督。也就是说，即便他们遇到了生命危险要死去的话，我也不会出手干预。”冰美人说道。
她的话使我的内心激荡了一下，眉头更皱了些。
“怎么样？”冰美人催促道。
“你怎么说就怎么算吧。”我下定了决心说道。
冰美人好像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答应下来，神情看上去对我的决定之快有些出乎意料。
虽然，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当中，虽然，我们就像是蝼蚁一样在她的玩弄当中，虽然，她给的承诺有些虚无缥缈，但是我们都应该捉住机会，否则就完全没有翻盘的机会。
我虽然知道她知道我心里所想，但是我还是挑衅地说道：“怎么样？反悔了？”
“是的，有点。”冰美人瞪着我，好像心中十分不快，手中在这个时候拿着一把由水凝结成的锋利冰剑，顶在了我的喉咙处。一种刺痛的感觉从喉结中传来。冰剑的剑尖渐渐地带走我的温度，使得脖子变得有些麻木。
我失去了那里知觉。
什么？我瞪大了双眼，没有想过结局会是这样。
“嘿嘿……”她左手捂住嘴，看来开心极了，在坏笑。
我顿时被她的笑声弄得糊涂了，感觉面前面对的原本是一根索然无味的纯粹冰棒，但是下一秒就变成了一串热辣而且味道鲜美的咖喱鱼蛋。
“逗你玩来着！”说着那冰美人笑着把手中的冰剑扔下。那把冰剑在还没有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之前，就变成了水，哗啦地泼洒开来。
也许，这对于眼前这位女孩来说，一切都只是场游戏而已。
“那这场游戏就开始了。”冰美人说着，竟然拿起我的手，和我拉钩！在勾起的手在半空中晃荡，我和她的手晃了三下后，她把我拉在地上和她并肩坐着，说道：“电影开始了！”
哒！
我的耳边响起一声清脆的响指声，久久不能散去。我在想，或者说是在祈祷，有机会逃出去的话，当那三个人听到我拿他们来做赌注的时候不会揍我一顿吧。
我也奇怪，我为什么在担忧当中还有闲情想这些。也许，我就是这样的人。
茫茫的石山有一种让人感到无尽沧桑的视觉冲击，我想作为一个文人，独有他孤独的心境，只有进入到这样的心境，他才可以异于常人地孤独地在写作耕耘。曾经的老申就是这样的人，辛劳的文化刻画者。每一篇的作品，都有他重复删改的血汗。而目前这个世界也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他生命中一个时期的内心世界。
这个世界是他默默藏在内心最深处的一个世界，他的最爱。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老申才慢慢地转过身来。
在此之前，两个人就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他是在酝酿着见面的情绪吗？还是老申一时间受不了这种刺激脑子变得空白一片？
直到老申转过身来的时候，我才确定了，是前者。
他脸上出现了两道泪痕，哭了，并且干涸了。
在他眼前的正是徐淼，不要说老申，就连我，在看到徐淼的时候也一时间感觉错觉，仿佛消失多年的徐淼真的重新出现了。但是处于迷局以外的我很快就明白，这只是老申的一种幻觉而已，一个正常人又怎么会进入另一个人的内心，而且躲藏了这么多年呢？这在现实世界中是不存在的。
是的，徐淼消失了，就在老申快要从学校毕业的时候消失了。
老申无法忘记那天夜晚的事情。
临近毕业，每一个文学系的学生都在忙碌着自己的毕业作品，老申也不例外。他对徐淼说，他在创作一部关于爱情的剧本。所以这段时间他会全心全意地投入创作中，逛街、吃饭等事情怕是会变得很少了。徐淼对此表示理解，每一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有出息。她对老申的付出不比老申对她的付出少，这段时间为了能让老申全身心地投入创作，她甚至当起了老申的全职保姆。
洗衣服、做饭甚至全屋每天的打扫，徐淼都会仔仔细细地做好。
就这样，老申的创作很快到了后期，但是他依然对自己的作品不是很满意，往往有什么新的想法，总会很是兴奋地添加进去，每天陪伴徐淼的时间更加少了。
那天晚上，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在平凡的晚上，老申照例地在每天晚上送照顾了他一天的徐淼回家。她是一个很循规蹈矩的人，所以即便老申希望和她一起住，她总是以结婚后再**为理由拒绝了。
老申对徐淼经过三年的了解对此是明白的。
“你的作品今天又有什么进展？”
“很多呢，邵平的对话有了些感情上的润色……”老申毫不掩饰地和徐淼分享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徐淼则在一路上听着老申的简述，虽然她不懂，但是却听得津津有味。令她着迷的不是说话的内容，而是老申说话时候的神采飞扬。
“嗯？”老申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突兀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徐淼问道。
“我又想到了一些新的元素！”老申兴奋地说道。
徐淼看着老申兴奋的神情，突然之间感觉到很好笑，她说道：“你的样子真像个小孩子。嗯，我知道了。你又要去奋斗了是吧？去吧！”
“不行，我还要送你回家呢。”老申带有歉意地对徐淼说道。
“去吧！”徐淼扶着老申转身，然后推了推他说道：“为了我们的未来，你要好好奋斗！”她还怕老申不肯离开，凑到他的耳边说道：“加油！”
“嗯！”老申感动地点了点头说道，便离开了。
徐淼看着老申离开的背影，看着他不时回头催促她回去的动作，在她看来是那么温暖。
“假如我能他脑海中诗篇的一部分，能被他专注地想念着，那种感觉一定很美好吧。”徐淼毕竟是一个女人，她也有女人的私心。
第二十四节 人不见了
天有不测之风云；就在老申回到宿舍，在书桌旁稳稳坐着，刚拿起笔记本，外面就突然间响雷闪电起来；接着，忽然一阵滂沱大雨从天而降。
“这可怎么好？”老申眉头一皱，又说道：“不知道淼淼回到家没有呢？”端放好笔记本，他拿起手机便拨打徐淼的手机号，只听见对端传来了忙音。
“她给谁打电话呢？”老申想了想，晃了晃头说道：“看来已经回到了吧？”说完打开了待机中的笔记本，投入到了自己的创作当中。
时光很快就轮转到了早上七点。
“哈呼！”老申疲惫而满足地把笔记本合上，打了声哈，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烟，叼在嘴里，点上，深深地吸上一口。
这是他的习惯，每当写作完的时候对自己的一种奖励。尼古丁的兴奋作用能把他从自己构造的世界中拉回到现实世界来。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开始回忆起，这个世界的人和物。
他的挚爱，徐淼，是他第一个想起来的人。
“也许，现在差不多该把她叫起来了吧？这个懒睡猪一定还在床上。”老申叼着口中的香烟，猛吸了口，很是得瑟地拿起了电话，输入了一个快捷命令，电话就开始拨打起徐淼的电话号码。
天地良心，根据老申的回忆，徐淼是一个六点钟就起床的乖乖女，刚刚说的话绝对是戏言尔。
“嘟嘟嘟……你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内……”
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运营商的回复。
老申顿时把双眼瞪得大大的，手机被他紧紧地捉住。不知道为何，他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心悸，好像有些东西出现在了他的心中。
“这不可能啊。”老申看着手机，蹙眉看了看屋内放在书桌旁的徐淼的照片。他始终想不通为什么徐淼的手机会不在服务区内。“莫非出什么事了？”老申把嘴里的快吸完的烟拿了出来，扔在地上踩灭。
徐淼如果知道他把烟头扔到地上的话，他一定会被徐淼穷追猛打一顿。但是现在，他内心的着急已经让他顾不得这些了，男人心中的第七感告诉他，要出事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还巴不得徐淼突然出现在面前揍他呢！
老申内心的焦虑把一晚上通宵带来的疲惫都赶跑了，收拾好东西就往徐淼住的地方赶过去。
徐淼住的地方离老申宿舍不是很远，三公里左右，平时两人都是一起手拉着手走的，现在一个人不仅仅感觉到孤独，还感觉到这段路途相当的遥远。走没几下，老申便伸手拦截的士了。
准确的说，老申和徐淼的住处之间隔着一座山。的士沿着蜿蜒的道路，上坡，下坡。一路上，老申坐在副座上也没有闲着，一边仔细地看着一路上的情况，一边拨打着徐淼的手机号，可是依然是那句冰冷的“不在服务区内”。当到了昨晚他和徐淼分开的那个地方的时候，他还特意让司机停下来了。在他万分确认那里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后，才继续前进。
“你是侦探吗？”司机很是好奇地问道。
“不，不是。”老申可没有心机搭理身旁的司机。
“那你在找什么？”司机皱着眉头，看着一动不动留意着路况的老申。
“一个女孩，昨天和她在这里分开了。现在打电话竟然回复‘不在服务区’。你说奇怪不奇怪？”老申挠着头，说道。此时的他，的确需要些建议。
“哦？你竟然把她留在这里自己回去？”司机十分惊讶地说道：“要知道，把一个女孩留在这里可是件很危险的事情。你看一路上，即便是白天，人是那么的少，更何况是晚上。听说最近可是发生了很多拐卖人口的案子……”
老申一听，顿时慌了。他可没有想到从司机那里得到的不是建议，反而还多了这么多的担忧事情。要真的像是司机说的那样，徐淼可不是被拐卖了？
“别说了！“老申对着司机喊道。
“嗯，我明白你的心情。或许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对对对……“
“不过你要做好你的女人被卖到山里当别人媳妇的准备。“
“我去！“
且不说老申后来如何把司机的车费给糊弄了过去。那个司机十足十的是一个愤青，他是一个只对情侣送去诅咒的司机，原因很简单，他就是一个五十岁的光棍。我们无法理解光棍的想法，但是可以多少了解到他的痛苦，鉴于此，也不能怪责太多。
很快，老申来到了徐淼住处的门口。他手中拿着的是徐淼给他的备用钥匙，插入，扭开，铁门便轻易地被他推开了。
老申走进里面，屋内静悄悄的，关上门，这时候，变得更加安静了。
这不是老申想要的，他想要的是有个女孩会冲到他的身前，扑到他的怀里。然后他紧紧地搂着，即便是搂得他透不过气来也无所谓。
但是没有，他所想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很快，他寻遍了整个屋子。他发现，所有餐具摆放整齐，干干净净的厨房；他发现，床铺整齐，平整的睡房；他发现，所有东西按照原本规则摆放的客厅。种种的一切都告诉着他一种他不愿意得出的结论。那就是，徐淼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回来过。
老申无力地靠在了客厅的墙上，他看着放在对面电视机上的那个相框，里面放着的是他和徐淼合拍的照片。他和她灿烂的笑容，老土的姿势，相互拥抱在一起，总是不忘记对镜头摆出一个“Yeah！”的pose。
很快，老申再三联系徐淼无果，还把她所有有联系的人问遍，依然没有得到她的任何消息。最后，他只得向警察报了案。自此，又一宗对社会无关痛痒的人类失踪案件出现了。老申曾经一度拜托了数个私家侦探，期望他们能够像是福尔摩斯一般展现出奇异的才华。但是很可惜，他们都是及格的侦探，也仅此而已。除了各自的样子不同，他们的步骤都是一模一样。
每次都是一样的装扮，每次他都被侦探装模作样的严谨样子给吓着，一来担心侦探无果而终，二来担心侦探真的找到什么线索证明徐淼的生命受到威胁，这真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心情！
第二十五节 徐淼的疯癫
时间从他的手指缝隙溜走，几年过去了，他对徐淼的感觉已经淡忘，只是在突然之间想起来的时候，总会出现一种淡淡的忧伤。
老申从此单身。
他说过，今生今世非徐淼不娶。
他也说过，他再也无力去爱了。
即便他编撰了很多理由，但熟悉他的人都这样认为，他根本不会讨女孩子喜欢，换句话说，就是不会泡妞，所以才一直单身。熟悉他的人都在为他担忧，因为机缘巧合的相爱，在世间的例子实在太少，都怕老申从此孤独一生。然而，也正因这样的爱情如此稀少，更显得珍贵，老申才**得不能自拔。
在老申的心目中，世间的其他女子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徐淼的。即便她们有的人样子上比徐淼好看千百倍，但是相处下来，却没有人能对老申方方面面的需求照顾得像徐淼一样的天衣无缝。温柔体贴，做事仔仔细细、认认真真，能够理解他的难处，全心全意地支持他的理想，恰到好处的嬉笑怒骂。没有人能够完全地符合。
即便真的有一两个符合上述的要求，老申也尝试过，但是相处不到几天就分了。老申说，她们的样子看着不习惯。
天真，只能说老申是一个天真的人。在他看来，爱情就像是两块美玉的契合过程。就像是锁和钥匙一样，当钥匙完全符合锁的轮廓，才能把锁打开。
老申也说过，即便是今生今世找不到徐淼，他一定不再娶另外的女人。
“申！”
就在面前的和徐淼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对着老申大吼一声后，老申才从迟钝当中回过神来。
一模一样的感觉。
一模一样的神态。
就连因不满而指责的时候，那姿势也一模一样。左手叉在腰间，右手食指正正指着老申的鼻子处。由于身高的原因，本来被仰望而显得很有气势的姿势，在仰望老申的时候，让人感觉到有些滑稽。
老申读懂了徐淼的表情，她是在怪责他没有理会她。
对，她很讨厌别人忽视她，特别是自己的男人。
一种让老申莫名激动的感觉出现了，差点就让他这个几年没有流过一滴泪的男人落下这些年来的第一股泪水。双眼已经湿润，泪水已经在眼睑上晃悠。他感觉到自己内心的需要，两步飞跃之后，双手紧紧搂住了徐淼。娇小的徐淼对这“突袭”感觉有些发懵，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那个把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就在她
的肩膀上哭泣。
“怎么了？”徐淼轻轻拍着老申的后背，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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