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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大小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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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诅咒降临
“你怕了吗?”未曦看着他惊恐的样子,觉得很讽刺,他如今这副摸样,可有想过,被他云家军践踏了的洛月族人,当时也很惊恐吗?
“你、你不是初晓。”云战天觉得这似乎太过诡异,若真有神灵在世,定不会如此大费周章,洛月城也定然不会毁灭殆尽。
“我是未曦!”此时她的双眼已经溢满了仇恨的怒火,带着狠辣和疯狂。
“未曦?”云战天瞪大眼睛看着未曦看了好一会,似乎接受了这个答案,末了,松了一口气。
“未曦,你是未曦。你回来报仇了。”云战天的语气渐渐缓和了下来,再没有刚才的惊恐。
“是的,我回来报仇了。你不怕?”
未曦看他这样,有些疑惑,其实无论她是初晓还是未曦,单凭她的相貌,单凭她的身体,都是超乎认知的,为何他却因为知道了她是未曦而松一口气?同时未曦也很佩服云战天,不愧是老将,胆色和镇定都超乎常人。
“知道了你是未曦,反而踏实了。”云战天转身走到了书柜旁边,按下机关,从暗格内取出一个盒子。
未曦心知云战天一定有所打算,没有动作,就这么看着云战天,也看着他拿出来的盒子。
云战天轻轻的抚摸着手中的盒子,视如珍宝。
“我知道,今晚我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了,你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来跟我摊牌。七年了,我这七年过得很不安稳,过得很是难受啊。如今…也好,是我遭报应的时候了。”云战天叹了一口气。
“我一生为国,忠贞不二,誓死效忠皇上,可七年前开始,我却对我多年不变的信仰,云家上下的信仰产生了怀疑。
当初为了助皇上夺位,率军去了洛月,下毒使洛月族人失去还手能力,随后屠戮失去还手能力的洛月族人。欺骗,下毒,屠戮,弃军,这些十恶不赦的事情通通都干了!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我不止一遍的问过自己。
或许没有潋魄,皇上依然可以打败太子登基。可是就为了这潋魄,原本杀敌为民的云家军竟然将手中的刀伸向了没有还手之力的洛月族人!这是军人的耻辱!生死关头,为保皇上,我丢下了和我出生入死多年的云家精锐!我根本不配当一个将军!
这一切换来了什么?换来了财富,荣耀,地位,可这怎么能跟五万将士,无辜族人,军人信仰相比?怎么能!何况,随之而来的,还有皇上的猜疑,防备,甚至还要送女儿去当人质!
我云战天向来顶天立地,我做过的事情,就必须偿还!今夜,你要取我性命,我绝不会反抗。只是…”
此时云战天,突然‘嘭’地一下跪了下来,眼里溢满的泪水也冲了出来,形成了两行迤逦的泪痕。同时将手中的盒子打开来,露出其中的玉雕刻的一头猛虎。
“只是,希望你能接管云家,我不求你能为皇上保住南陵,只求你可以保住三十万云家军,保住蕲州!这是我对云家将士的亏欠,希望你能成全!”说完云战天带着希翼看着未曦。
未曦怔住了,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提出这样要求,他竟要把整个云家,整个蕲州,三十万将士托付给她!半晌,未曦终于又开口。
“凭什么?是你云家军毁了我的洛月,我凭什么为你接管他们!难道你就不怕我拿到了兵符,会让他们也一起给洛月陪葬吗?”
“你不会…你是一个明主。”云战天摇摇头,眼里全是坚信。
“明主?”未曦笑了,笑得讽刺!
“我若是明主,为何我保不住我的族人,保不住我的城?我就是眼瞎了才留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畜生!”从来都冷漠镇定的未曦此时情绪也激动了起来,她冲云战天骂道,声音中带着嘶声竭力。
“我会给洛月族人偿命。”
“偿命?你们的狗命怎么偿还得起?你们这些贪婪自私人,配拿命与洛月相提并论么?那些无辜族人痛苦的叫喊声,你们听到了吗?”
“未曦,错的人需要付出代价,可无辜的人不能枉死啊!你也知道当初无辜的洛月族人枉死的悲剧,何不将心比心呢?”
“将心比心?你们有心么?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当初洛月族人也很无辜,为什么你们却下得了手?如今云家军无辜又如何?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未曦!不要再让更多无辜的人受害了!我求你,求你接管云家,我死后,皇上必定想方设法控制蕲州,将云家的势力完全除去,只有你才可以保住云家了!未曦…”云战天定定的望着未曦等着她接受兵符。
未曦没有接受兵符,只是紧紧的盯着云战天,眼充斥着怒火和仇恨,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碎尸万段!
凭什么?凭什么要她接管?凭什么认为她会接管?莫说他们之间的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就是没有任何瓜葛,她也是不愿多管闲事的,云家的死活与她何干?云家军的死活于她何干?凭什么要她挑起这个重担?简直是可笑!
未曦别过头去,不愿再看他,过好一会后,终于又转过头来,一把接过装了兵符的盒子。也罢,多了一个倚仗,复仇兴许会有趣些。
云战天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她会接的。那天他就知道,她心底还是善良的。她心中虽然充满了仇恨,但仇恨没有完全淹没她的心。
云战天向未曦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然后站了起来。
“那么现在,把你的命给我吧。”未曦语气十分冰冷。
“我就算死,也能瞑目了!”说完云战天闭上眼,等着未曦出手。
“云战天,伤我族人者,就是死也是不能瞑目的!”
“诅咒降临了,我们回来了!”未曦的声音十分冷冽,说完诡异地笑了起来。
云战天并未反驳,她能接管云家,已经是他莫大的安慰,他是死得瞑目的。云战天这样想着,却并未睁眼。
此时云战天感觉到未曦冰冷的手抓起了他的手腕,然后用力一划,他的手腕被划出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喷涌出来。
这是想要割他的脉,送他上路吗?为什么是这个方式?云战天觉得很是诡异,蓦然睁开了眼。
☆、(7)死不瞑目
赫然入眼的是一朵鲜红的花,其径细长,叶似蔷薇,七瓣花瓣宽而长,在昏暗的灯光里尽显其与生俱来的美丽。云战天不明所以,此时她怎么会拿出洛月的族花,初晓!
还不待他多想,手腕上被割开的地方突然一紧,一股剧烈的疼痛从手腕处传来。
云战天瞪大了眼睛看着,初晓的根竟然以看得见的速度在他的手臂上生长开来,它的根紧紧的抓住了云战天的手腕,似乎疯狂了一般,攻城掠地,迅速蔓延开来。
此时初晓花瓣颜色开始变化,由原来的鲜红,变成了血红,妖冶张扬的诡异血红!云战天此时已经感觉到,初晓在疯狂的吸食他的血!吸食了他的血之后,又疯狂的在他身体上生长,蔓延。
此时云战天的头脑陷入一片混沌当中,突然他看见远处有很多人,他走了过去。走近之后,方才看清楚,那是他的五万精锐,他的儿子,也在中间。他激动的朝他们走过去,却听见一阵昏天黑地的痛苦的叫喊声。
“怎么办?云将军?为什么不来带我们撤退?”
“他已经走了,看到城毁了,他逃命去了!”
“不可能!我爹爹顶天立地绝不会做这等苟且偷生之事!”
“怎么不可能?他已经走了,他就是一个贪生怕死,苟且偷生,良心泯灭的人!他不配当我们的将军!他不配!”
云战天看到此情此景立即慌了神,他朝他们大喊:“不是的,不是的,大家快撤,老夫不会丢下你们的,撤啊!”他喊得嘶声竭力,甚至努力着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朝前奔去,但却没有一个人听见他。
云战天拼命的奔跑着,叫喊着,始终到不了他们身边,但他们的话语声却不断的在耳边放大,放大,再放大。
“他不配,他贪生怕死,他连我都不管了,他不配做将军,他不配做父亲!”
“他不配…”
“苟且偷生…”
“丧尽天良…”
“贪生怕死…”
“不是的,不是的…”云战天拼命走向他们,要向他们解释,却怎么也走不近,也没有人听到他的声音。云战天此时心中充满了恐慌,愧疚,羞耻…他几乎快要崩溃了。
待他仔细一看,那五万将士竟然全部倒下,变成了五万具冰冷的尸体,脸上还保持这死前的愤恨和恐惧,似是对他的嘲弄与鄙夷。
云战天肝胆俱裂,冲向他们。
此时那五万将士突然消失在了眼前。他看到了未曦,未曦的身后是洛月族人。未曦七窍流血,表情阴狠愤恨。洛月族人的身上染满了血迹,身上全是伤,有的断了手,有的断了腿,有的人竟然断了头,头落在地上,圆碌碌血淋淋的脑袋,带着怨恨的痛苦的表情朝他滚来…
“啊!”云战天双手捂住头痛苦的大叫一声,却那些人竟然朝他走来了,那些人的心口血肉模糊,乍一看,里面竟然都是空的…
“云战天,冷,这里好冷啊…”诡异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云战天下得瘫倒在了地上。
“我的头掉了,你的怎么还在?”
“爹爹,你来陪我们吧,我们好孤独啊…”
“回来吧…”
“不,不…”云战天彻底崩溃了,他一生戎马,保家卫国,善待他为他的信仰而骄傲,他为他成为他忠心的将士们的骄傲而骄傲,可如今,可眼前,所有人都唾弃他,他贪生怕死,他丢弃将士,他…
“诅咒降临了,我们回来了,你们不得好死!”未曦冷眼看着已经摊在了地上,精神已经完全被初晓控制的云战天,冷冽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死在初晓的之上,临死前,会看到内心最恐惧的东西,那是一个人灵魂上的颠覆,恐惧最终会将灵魂淹没。最残忍的死法莫过于此,心灵上的折磨永远比身体上的要来得痛。这样的死,死不瞑目。
未曦定定的看着灵魂被折磨殆尽的云战天,唇边依然是那诡异的微笑,眼眸里带着狠辣和疯狂。
“啊…诅咒降临了,他们回来了,我们不得好死!”云战天大叫一声,双手紧紧的按着他的头,身体痛苦的撞上了柜子,打翻了里面的东西。
一时间书房里传出云战天的喊叫声,还夹杂着东西摔碎的声音…
外面巡夜的士兵一听,有情况,立马想要冲进书房,奈何书房的房门已经上锁,他们一时间还进不去。
只听见里面云战天痛苦的叫喊声,还有各种东西被打翻的声音。
“诅咒降临了,他们回来了,我们不得好死!”这句话,云战天断断续续的说了好几遍。
“啊……”
此时门外的士兵更是慌张,只听‘嘭’一声巨响,士兵撞开了房门,房间里的景象,惊呆了所有的人,只要是看过的人,绝对一辈子都忘不掉,太可怕了!
其中有一个小丫头原本是按照往昔习惯,给云战天送汤的,当她看到门开后的那一幕,手一松,眼一闭,吓昏了过去。
“有鬼啊!”
正当众人被着眼前的景象所吓到的时候,院门口传来了一声尖细的叫喊声。那声音在深夜的云府里,又在看到了这景象之后,显得特别诡异吓人,让人不寒而栗。
“真的有鬼?”一些胆小一点的士兵小声的问道。
“有鬼啊!救命啊!”那尖细的声音越来越近,众人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有鬼啊,救我,吓死咱家了!”声音的主人终于出现在了大家眼前,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冷汗直冒,一副吓个半死的窝囊样,不是曹应是谁?此时他早已了没有白天那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气焰,十足的软蛋样。
曹应原本哆哆嗦嗦的,站都站不稳,此时看见许多士兵都围在书房门前,一颗心啊,总算放了下来,人多了他也就不怕了。半夜闹鬼,他要被吓死了才跑来找云战天的。也不知道他今年犯了什么冲,事事不顺。
曹应松了一口气,“吓死咱家了,云家闹鬼啦!哎哟,哎哟,这可不行,咱家得跟云将军好好的商量商量,这云府恐怕得请高人了。你们将军在里边吧?”
曹应一边自顾自说着,也不管士兵的表情,也不等士兵的回答,边说着边踏进了云战天的书房。
“啊…”
一声大声又尖细得足以震破耳膜的声音从书房里传了出来,回荡在整个阴霾笼罩的云府上空。
☆、(8)接手云家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月亮隐进了墨色的云层中间,夜燥得没有一丝风,为云府添置了一成压抑和沉重。
云府的大总管云峰已经赶到了书房,云战天所在的院子已经被重兵把守,昏过去的曹应也已经送回了厢房。
云峰此时已经老泪纵横,他在云府管了一辈子的家,云家军出去上阵杀敌,他就镇守后方,几十年来兢兢业业,如今看着将军惨死,怎能不伤心。昏暗的灯光下,云峰满头的银丝,更显寂寥。
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如今却束手无策了。他们无法靠近云战天的尸体。那朵妖花花瓣血红,血色似乎快要溢满了滴出来一般,十分妖冶。
凡是看见它的人,心里都不住的产生一种恐惧,将人心底隐藏恐惧全都翻出来拥上心头。更可怕的是,刚刚士兵上前去搬起云战天的尸体,刚刚碰到,妖花立马就缠上了他,吸食他的血液,若不是立即斩断右手,恐怕就要跟云战天一样了。
没人敢看,又不能轻举妄动,连刀剑都砍不断这些花根,加上悲痛欲绝,云峰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京城来使刚到,云将军就这个时候出了事,到底是何人下次毒手?难道真的是洛月的诅咒降临了吗?此事当初云战天曾跟他提及过。云峰不敢想了。
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声音,云峰一看,原来是小姐来了。只是这种地方怎么能让她靠近,恐怕要吓坏的。云峰刚刚想出去劝,这会她已经进来了,随行的还有追风和逐雨。
“小姐,将军死得实在太过凄惨,请您止步,云峰自会处理,还是不要吓到小姐。”
“云管家的意思是,他的事,我不该管?”
“云峰不是这个意思,小姐不要误会,云峰只是不希望小姐受到伤害,毕竟,您是将军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既然如此,我应该来替他收尸,不是么?”
“可是,小姐,里面…”
“云总管,您就歇着吧,小姐长大了,有些事,她可以处理的。”一旁的逐雨也开口劝解云峰。
云峰微微颔首,也不再阻止了,将军的事,小姐有权知道。
未曦带着追风和逐雨走近书房。
“啊…”一声尖叫,逐雨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军死后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太凄惨了。
头发全白,双眼深陷,两颗眼珠子瞪得极大,眼珠上布满了红色的血丝,一张嘴展开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整张脸十分扭曲,显得万分痛苦又十分诡异。他全身的皮肤干紫,没有一点水分,血液已经被抽干,全身干瘪,骨骼十分明显,活像埋藏千年的干尸。那死相,当真是死不瞑目。
从他的右手开始,一朵血红的花的花根爬满了他的身体。在旁边,多了一只干枯的断手。那朵血红的花妖冶张扬,看了就让人心底恐惧慌张,将人内心最丑恶,最恐惧的一面翻上心头。
逐雨是被吓坏了,追风虽不至于被吓坏,也觉得很可怕。
未曦叹了一口气,迈步向前,正要伸手去碰那朵花,就被云峰制止了。
“小姐,万万碰不得啊,你看将军旁边的那只手,就是一个士兵想要搬动将军尸体留下的!”
未曦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将手伸向了那朵花。未曦用指腹轻轻的摸了摸花瓣,随后手腕一转,从花萼下,将花摘了下来。
顿时缠绕在尸体上的花根,迅速的枯萎了,松散开来。
此时在场的人都惊讶了,同时也舒了一口气。
未曦让逐雨去取了个盒子,将这朵花装进了盒子里,锁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那个被吸了右手的士兵,摘花的时候让花根上布满的小刺扎到了手,扎到手出了血,这花见血就吸,自然把他的手给吸去了。小姐定是看透了这点,所以小姐摘花的时候是看准了位置,才摘下的。”逐雨自顾自的说道。
“逐雨,你见过这个花吗?你知道它的来处吗?”云峰问道。
逐雨摇摇头。
云峰叹一口气,逐雨可是个百晓生啊,连她都不知道,这凶手怎么追查?
“云总管,你安排一下后事吧。然后安排好人,将情况汇报给皇上,请求皇上派专人来查,这是大事,切不可随意隐瞒。否则再出什么事来,谁也担不起。”
“是,只是小姐,就这样汇报给皇上恐怕不妥。”云峰不认同小姐的安排,毕竟她只是个小姐,又怎么懂得如今将军不在了,皇上对蕲州的觊觎之心从来没有减弱过,这正是收回蕲州的最好时机啊。
“云总管,将军不在了,我的话就可以不听了吗?还是你想由你说了算?”
“小姐,云峰生在云家,长在云家,几十年来,管理云家,就算没有大的功劳,可也从来都不敢有任何私心啊!苍天可鉴,日月可证,我云峰绝不会做对不起云家的事情。”
云峰说得很是激动,多少年了,身为管家,他从来都处事不惊,镇静沉稳,从未像今天这般控制不住情绪。可如今将军去了,云家到了紧要关头,他不能让云家的基业毁在他的手里啊,这样他死都没脸去面对云家的列祖列宗!
“好了,云总管,我知道你的忠心,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未曦这次是很郑重的跟云峰说。
她接了云战天的兵符,也就等同于接了云家,既然接手了,自然是要管好的。她做事情,自然有她的一番打算。如今手握整个云家的她,再次跟南宫敛见面,又会是怎样一番情景呢?将来的路,兴许会变得很有趣。
“小姐,您尚年幼,您还有很多事情不懂…”云峰依然苦口婆心的劝着。
未曦不愿和他多费口舌,从袖子里,将那只玉色通透的兵符拿了出来。
“云总管信不过我,总信得过将军吧。我是云家的独女,今后云家的一切,由我来担当。任何想要觊觎云家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
云峰看到她手中的兵符,听到她的话,想到眼前这位小姐自打五岁就被将军送到了别庄,云家上下对她一无所知,如今看到她这副处事不惊,气质超然的模样,想来这十年,将军必是对她进行了好一番苦心培养,毕竟云家也就她这息血脉了。
将军托付的人,必定不会让人失望,何况小姐这副模样,确实让人心宽。思及此处,云峰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一头。
“云家总管云峰,但凭小姐差遣,绝无二话!”
☆、(9)初到华京
华京城门。
一队浩浩荡荡的队伍正缓缓走向南陵京城,华京。虽然历经了长途跋涉,但毕竟是皇家仪仗,威风一点也不落。队伍前面骑着高头大马的正是曹应曹公公,此时的曹应脸色略带苍白,没有了当然在云府狗仗人势的威风样。
队伍之中最显眼的是一辆白色的马车。那辆白色马车莫说是普通人家的马车不能比,就算是皇家,也未必有这样的马车。
上好的紫檀木,刷上一层精贵的乳白色木漆,雕刻着精致的纹理,纹理边镶着细薄的金边,显得独特而张扬,奢华又不失雅致。而那两匹白色的大马,一看便知是少有的珍贵军马,昂首威武,举手投足尽显风范。
马车内宽而大,说是一间房间也不为过,马车内卧榻,书桌等设施一应俱全。单看里面,不看外面,真让人以为这就是一间内饰奢华的房间。
未曦对这马车还算是满意的。以前在洛月她出宫巡视的时候,她坐的那马车可是由红玉雕琢而成的,这辆白色金边马车较之她原来红玉马车简直没法比。不过如今也就凑合着用了。幸好,那两匹白马还能撑撑样子。
“小姐,那天我本是想吓唬吓唬那个曹应,才装鬼吓他的。没想到,同一夜,将军…将军竟然出了那样的事。现在曹应更对云府闹鬼的事情深信不疑。他要是上报到皇上那里,胡说八道一通,那将军的死不是就说不清楚了么?”
逐雨想了很多天,终究觉得那天她玩得过了,但是看小姐没有反应,始终不敢提起这个事情。将军的死,她很伤心,假如因为她的过失,而不能还将军一个公道,她就是死也不足惜的。
“无妨,别忘了当初南宫敛是以什么身份坐上皇位的。”未曦懒懒的侧躺在卧榻上,手中翻阅着一本书。窗外淡淡的阳光洒在未曦流泻如瀑的长发上,更添了超尘脱俗的味道。
“皇上原本是先皇的第四子,并非嫡子,但是他还是以他卓越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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