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怪谈专卖店-第1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云霆极受兄长的宠爱,在兄长登基之后,这种宠爱更甚。李云霆喜欢去弄些奇奇怪怪的法术,这种事情在皇宫中本是被严令禁止的,但是奇怪的是,皇上却对李云霆特别开恩,还说自己的这个弟弟,是可以保自己江山永存的贵人,因此他不仅支持李云霆学弄法术,甚至还会亲自为他寻找各种奇能异士。
李云霆从小接触那些东西,学习的造诣已深,收留处置几只怨魂什么的,对他来说已经是小菜一碟。
再说那支金凤钗子,以及李云霆的船为什么好死不死的,会来到这小小的县河边停靠,这也是有原因的。
实际上,那天夜里,闯进甄家当铺内,强行要寄存箱子的那一行人,正是小王爷的人。
原本小王爷是打算随后借故寻到这家当铺,再以各种理由,把当铺一烧,将那户人家一灭,随便找个女人塞进了香贵妃的寒魂,然后便提着箱子带着重生的香贵妃回宫的。
不过谁知道他还没下船,便在船上捡到了香贵妃的金凤钗。
如此一来,计划便有些变化。而且,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当他接触到那支金凤钗的时候,香贵妃竟然告诉了他一个消息。
这户人家的丫环,竟然是能看到她的!
不仅是丫环,还有小姐。她们的手上似乎拿着什么宝器,可以通过这个宝器与香贵妃通话,可见到香贵妃的寒魂。
这下可就新鲜了。
小王爷便对这人家十分的感兴趣起来。
在此,又不得不进一步的说说小王爷的性格。
别看这小王爷是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嫩少年,表面看起来似乎还没有长开,脸还挺嫩的,眼还挺大的,五官还挺清秀的。可是这小王爷从小接触的那些奇能异士,又专门学习的那些邪异之术,不知接触过多少的亡魂,他的灵魂,早已经被染坏了。
不仅如此,有时候为了制造出新的可以用来使用的亡魂,他甚至还会挑选出活人祭品,将被选上的人,不论是宫女太监,还是身旁服侍的人,活生生的堆进炼魂鼎中,将他们生生炼成了手中可用的寒魂来。
小王爷的凶残冷酷,连他身边的人都是战战兢兢的。据说,这小王爷身边服侍的人里,从来没有超过三个月后,还仍然活着的。
小王爷没有想到自己会失手,而面对眼前的丫环,虽然与之前是同一人,他却能肯定如今这个胆敢直视自己并且面露不屑与嫌恶的女人,里面的灵魂定然已经不是那叫春绵的丫头了。
在春绵的身体里,竟然还有一个别的灵魂?还是他出了差错,误把旁人的灵魂给锁定了进去。
出错的几率比较小,因为香贵妃的金凤钗不是谁都可以拥有的。而他也曾与这金凤钗中的寒魂沟通过,他确定这里面是香贵妃。
刚才他所的几个手势,就是要把香贵妃的寒魂锁在这丫头的身体里复活,同时也能将这身体里的原魂给压制住。
他确信自己的确压制了春绵的原魂的,此时她的原魂应该是蜷缩在身体里的一角沉睡着。
既然如此,那现在这个睁着大眼睛的女人,又是谁的魂呢?
“你是何人?你可知道你是闯入了什么地方!”小王爷威严立显,他认为,这只女鬼一定是趁他在压抑下春绵的原魂的同时,抢先一步进入春绵的身体里的。虽然这种可能性并不高,但是也是唯一可以合理解释的了。
在他来看,现在就是有人在抢了他看上的猎物了。
徐亚镜此时并未完全的恢复记忆,她只是在感受到威胁的情况下,本能的从春绵的身体里醒了过来。她对自己处于何时并不太了解,也有些茫然。但是她直觉的感受到,眼前的一切,对她来说,是处处都透着怪异的违和感。“我是谁关你p事儿。”徐亚镜不想理会熊孩子,难道把眼睛瞪得突出来的人就厉害了吗?
她站了起来,看看自己的身形,摸摸胸前,竟然也是一具尚未发育的小女孩的身体。
徐亚镜的迷惑更深了。难道她就是这么小的年纪吗?但是,她的头发……奇怪了,这么复杂的发式是怎么绑起来的?虽然只是两索小圆发团,但是她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把这头发给绑好的。
徐亚镜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她第一次穿上了从来没有穿过的衣服,因为不习惯,所以每走一步都放不开手脚,感觉怪怪的,似乎连路也不会走了。
“什么?你敢对我如此无礼!”小王爷如此尊贵的身份,又深得皇上的宠爱,手里时常拿捏着下人的生死,那些下人们在他面前说得最多用来表达自己意思的话就是“王爷饶命”,什么时候,竟然有人敢拿他的“屁”来说事?
小王爷顿时怒了,惊了,呆了。
这一怒一惊一呆之后,他就忘了要保持自己那种既神秘又深不可测的慑人威严了。他往前踏出一步,一把拽住了徐亚镜的衣袖。
“你给我站住!居然还想跑?”
没人敢这么对他之后还能活着出去这个房门的。春绵只不过是个丫环,就是她死在这个房间里,也不会有人敢对他怎么样。
岂知徐亚镜又怎么会任人宰割?这小王爷是十二岁的年龄,春绵与他也是差不多大小,王爷虽然从小吃的营养丰富,可也是养尊处优的人,连衣服也不自己穿,心肠虽然够硬,够冷,够狠,可是这两手臂的力道,却大大不如从小便习惯于粗活的丫头。
徐亚镜只是觉得很烦,这人怎么老是自持高贵,鼻子朝天的拽得二五八万的,现在居然还敢拦着她。
于是徐亚镜就顺手抓住了小王爷的肩头,学着电视里柔道摔人的动作,身子一弯,后背一挺,手一用力,顺势就摔了出去。
不得不说,春绵的力道真是大好。徐亚镜丝毫不费力气,就将一个体重比自己还重一些的少年给摔了出去。
咚的一声,小王爷四脚朝天的仰面躺在地上。
这小王爷是摔在徐亚镜的前面的,挡了徐亚镜的路。于是徐亚镜踏步上前,毫不在乎的一脚踏在了小王爷的胸口上。
“嗷喔……”小王爷摔得七荤八素的还未醒,就被徐亚镜的重量压得嚎叫了出来。
幸亏春绵不是个大胖姑娘,不然小王爷得把胃里的东西都给挤吐出来了。
徐亚镜施施然的拉开房间门就走了出去。
外面传来了周掌柜的声音。“春绵,你在里面啊?出了什么事了?我好像听到了小王爷的声音。”
然后是徐亚镜回答:“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是谁?”
被重脚踏平的小王爷屈着身子倒在地上,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外面的对话,一张脸皱成了团。
糟了一点点,这事,要怎么善后?
……
对于小王爷来说,春绵这一个向来听话又识礼的丫环突然间性情大变,全然是因为他的责任。
虽然凭着他胸口上的“罪证”他可以立刻把徐亚镜处死,可是这样一来,未名有些太可惜了。
香贵妃的寒魂已经被他注入了春绵的体内,虽然香贵妃败于这个“女人”的手下,没能占据对春绵身体的主控权。可是若就这样把春绵杀了,那香贵妃的寒魂便又得再一次无依。
香贵妃并不是多福之人,这般三番两次的被害,她的寒魂只怕会灵气大损。再说了,再再说了,若是小王爷直接把现在这个春绵给杀了,岂不从另一方面证明了,他多年来所学会的邪灵异术,全都输给这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了?
不知道是怎么的想到了这一层。总之,当这个念头冒起来的时候,小王爷是万万不甘心的。
他答应过香贵妃助她复活一事,虽然他可以轻易的反悔许诺,可是,若让他承认自己输给了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灵魂,他是万万不肯的。于是,小王爷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带着胸品上的脚印,紧跟着徐亚镜冲出了房间。“站住!”
第二百九十九章 带走
周掌柜的被小王爷的大喝给吓了一跳,差点跌倒在地。
“小……小王爷,怎么了?”
小王爷捂着胸口,匆匆的走过来。
周掌柜注意到了小王爷胸口上的脚印子,从上面清晰的印子大小长短来看,似乎是一个与春绵年纪相近的人给留下的……
“这个丫头,我要了。”小王爷吸了一口气,沉着脸指着徐亚镜说道。
徐亚镜在刚刚与周掌柜的对话中,得知了自己的丫环身份一事。
当然,这个身份给她的感觉也是很怪异违和的。她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丫环了?似乎她从来也没有当过丫环啊——“从来没有”这个认识是从她的直觉里冒出来的。目前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她不是一个丫环,但是她就感觉到自己不是。
小王爷开口说要一个丫环,周掌柜哪里敢不应从?这尊大佛来到自己家里,他就知道事情不会平平安安的过去,如果只是要一个丫环那就算是极小的事了。可是问题是这丫环是伴着小姐长大的,这样就送了出去不太好吧。
就在周掌柜的迟疑间,甄小姐的声音也来到了。
“不行!”甄小姐派了春绵来打听消息,结果春绵却迟迟不回,甄小姐担心了起来,于是便自己走过来看看。幸好她来得及时,要不春绵就这样被送了人了,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春绵是我的,谁也不能带走!”甄小姐在家中是独女,她说的话,基本上就等同于是甄老爷的话了。可是,现在面前站着的是个小王爷,别说是“等同”了,就算是甄老爷亲自出来说的,也不一定作数啊。
周掌柜当下就觉得自己不好了。
周妈妈躲在不远处窥视着这边的动静,周掌柜看到她,便冲着她挥挥手,意思是叫她去找甄老爷来。
周妈妈领会,立刻转身跑开。
小王爷看到突然杀出来的甄家小姐。他知道这个甄家小姐的存在,手下的人报告过他,香贵妃也曾提到过甄家的这一主一仆。
原本他也是打算把香贵妃的寒魂塞进甄家小姐的体内的,毕竟论起来,小姐的身份总比丫环的金贵。香贵妃再怎么着,也该帮她找一个金贵些的替代品。
但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多数都是躲在闺房里不见客人的,这甄家小姐早上又刚落过水,估计这会儿正病恹恹的躺在床上呢。
小王爷没空为了香贵妃做出些什么闯入闺房的事来,既然那小丫环自动送上门来,便拿这个丫环来凑数吧。
怎知事情却生出了意外来。
望着这个已然逃过一劫,却浑然不知,还敢往自己的面前冲撞的小姐,小王爷眼里冷寒扫过。
怎么着?以为他是善良的吗?
一个两个的竟然敢冲着他叫喊。信不信他立刻可以把整个甄家给烧了,然后再带着那小丫环走?
小王爷的事迹,极少有外人知道。一来是因为皇上的特意保护,二来也是因为知道的人多数也没有了传出来的机会。
所以,甄家小姐包括周掌柜,无人知道这小王爷生起气来会做到什么程度来。可是,周掌柜是个老人精,他一看小王爷那开始弥漫出杀气的眼神,就知道要大不好了。
小王爷的身份金贵,哪里是一个小小的当铺老板可以抵挡的?可是小王爷发起怒来,不只是春绵,甄小姐,就连甄老爷及这一个家,都得被连根拔起。
周掌柜第一次越主做了主意。
“小王爷息怒,小姐尚且年幼无知,因此语言有所冒犯,望小王爷多多海涵。春绵这丫头,能得到小王爷青睐是她的荣幸,望小王爷莫要嫌弃收留她。”
这一番话说出来,顿时便决定了徐亚镜的去留。
“周掌柜,不……”甄小姐的抗议及时被赶到地甄老爷给打断了。“丫头,回房去!”
甄老爷急急忙忙的赶到,看到甄小姐要为了春绵争取,一口气没有咽下去,便急忙顿喝一声。
甄老爷的声音已经明显变了音,那是只有在他极为恐惧和紧张的时候才会这样的。
甄小姐虽然不怕什么小王爷,但是却也知道自己的爹爹若不是在非常时期,不会用这样的声音来喝止自己。
甄小姐撤退了。
为了爹爹,她不得不安静的在周妈妈的带领下,返回自己的房间。
一路上,甄小姐不知有多么的后悔,多么的难过。早知道如此,她是不会派春绵来打探消息的。
甄小姐却不知,正是因为她的这一举止,才让自己逃过了一劫。也不知道,正是因为周掌柜的机灵,甄老爷的及时赶到,才使自己一家子人都逃过了一劫。
“春绵,从今天起,你就是小王爷的人了,跟在小王爷的身边,可不如小姐那般舒服自在,你可要懂事,好好服侍小王爷,知道吗?”
甄老爷看着这个由自己从小买进来,伴着女儿长大的丫头。事实上,他也早把春绵当成了自己的另一个女儿看待。若不是因为小王爷的身份特殊,谁也不能招惹他,甄老爷是不会卖掉这个小丫环的。
相对于甄家一家人眼泪婆娑的望着她,徐亚镜倒是觉得,如果她真是一个丫环的话,那么这个丫环在哪里当都是一样的。
徐亚镜对甄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依依不舍的感情,这甄家的老爷,小姐,掌柜什么的,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她看到他们,比小王爷还要晚上几分钟呢。相对来说,小王爷才是她的“熟人”。只不过这熟人,她也不太喜欢就是了。
小王爷眼中的杀意,因为这周掌柜的识趣和这甄老爷的及时赶到而消了下去。
“嗯。”
他双手环胸,状似满意的点点头。
瞟了徐亚镜一眼,见她还在呆呆的愣着,不由嘴边一撅。
“跟我走吧。”
走?走去哪?
甄老爷忍不住问:“小王爷,您这是要……”不过夜就走吗?
“我要回去了,你们这破烂的屋子,不配让小爷我住。”
小王爷似是叽讽一样的说道。
殊不知他虽然手背在身后,大步的向前走着,可是他胸前的脚印,以及他身后沾着的那浅浅的灰尘,都在告知他人,在离开这里之前,他曾有过一次略为狼狈的与地板的亲密接触。
……
把徐亚镜匆匆的带回船上,是因为小王爷不想再回到那个记录着他屈辱的房间里。
徐亚镜能在那里摔他一次,很有可能还会再摔他第二次。
而船上,就有小王爷的众多守卫,在那里,小王爷才可以保有自己的尊严。
没想到向来心狠手毒的小王爷,也有着需要守卫来保护自己的时候。
迅速的将脑子里面略显得软弱的形象给抛掉,小王爷板起脸,露出阴险狠毒的眼神。
“来人,替我把这个臭丫头绑起来!”
居然敢摔他?居然敢摔他到地板上?现在他就要让她知道,谁才是谁的主!
船上的守卫,都是成年会武功的男子。春绵的力气虽然大,但是也抵不过这几个男子一起扑上来的围剿。
徐亚镜很快就被五花大绑的绑起来了。
小王爷看到她这个样子,心情很好。
“来人,把她吊到船杆上。”
几个守卫听罢,又把已经被绑成了粽子一般,一动也不能动弹的徐亚镜拖到了甲板上,再将她吊着绑在了船杆上,又将船杆伸出了船外。
如此一来,徐亚镜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鱼饵一般,被吊在了河面上。
小王爷已经命人将船起动了。
豪华的船只在河面上航行,远离了岸边,徐亚镜若是在这里掉进了河内,哪怕她水性再好,在这情况下也是死路一条。
她不仅不能自救,也不能求得他人的相救。
“怎么样?怕了吧?”
小王爷得意洋洋的踏着步子走到了船尾边,此时他胸口上的脚印子已经被擦拭干净了,借着高挂在天空的月色,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徐亚镜脸上的表情。
他以为这小丫环这次肯定是怕了,可是当他看清楚她的表情后,却意外了。
徐亚镜的脸上,竟然是没有表情?
“喂!”小王爷这才想起来,这女人好像自从被他带回来之后,便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即没有害怕的尖叫,也没有恐惧的求饶,更没有哭哭啼啼求他可怜。
她被绑着吊在河岸上的时候,她就定定的低垂着头望着底下的河面,似乎那水底下有着什么吸引她的东西。
她在望着河底沉思着。
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呢?竟然这般三番两次的忽略自己,这实在是对他存在的巨大挑衅!
“喂,我告诉你,再不求饶,我就把你扔进河里面去喂鱼!”
小王爷在寻找自己丢失的颜面之时,再也不会去顾及在春绵体内的香贵妃了。
他抽出了一把长剑,作势要砍断垂吊着徐亚镜的那根绳子。
然而在面对此情此景的时候,徐亚镜依然还是那幅淡泊之极的样子。
听到小王爷的警告,她似乎是在嫌吵似的抬了抬眼皮不满的望了他一眼,又自故的盯着河底了。小王爷一怒,抄起那长剑,朝着船杆上挥砍而下。只听卟通的一声,徐亚镜便连同断掉的半截船杆一起,坠落了河中。
第三百章 水下之吻
徐亚镜掉进河里的时候,底下有一个人张开了怀抱接住了她。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直望着下面的原因。
开始只是一个白色的影子,后来渐渐的清楚。竟然是有一个人从河底的深处慢慢浮上来,正在她的脚下。
坠下河的时候,河面溅起了波浪,完全不能动弹的徐亚镜很快就沉了下去。男子伸出手接住了她,却并不是将她往上托举,反而是抱着她一起往下沉。
“你是谁?”徐亚镜的嘴里冒出了气泡,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想着。
对方似乎能听到她的心声,他凑了上来,过渡了嘴里的空气给她。
他口中的空气仿佛可以源源不断的提供,一直输送过来。
“我叫未名。”他如此说。虽然两唇紧紧相依,徐亚镜还是觉得自己听到了他的声音。清醇,淡然,犹如一缕酒香扑面而来,令人听之有种沉醉的愉悦感。
这个声音,是从她的心底传来的,就仿佛通过双唇的接触,两人间立刻达到了心电感应。
“未名?你是谁,好像有些耳熟,可是我想不起来你是谁。”
“想不起来没关系,因为这只是暂时的。你只要知道,自己是谁就可以了。”
“我?我是谁?我不是一个丫环吗?”
“不,你当然不是丫环,你甚至并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镜子,你只需要记住,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是要收集灵力。只要你完成了这个任务,你就会想起自己是谁,也知道自己来自何方了。”
徐亚镜收集怨灵的灵力是她的本能,可是,未名为了能早日让她想起自己,也抓紧每一个机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即便她还没有想起他,还没有认识他。没关系,重新认识就好了,再一次认识就好了,混一个脸熟就好了……
为了这个目的,未名才会悄然的出现在水底下。
未名抱着徐亚镜一路下沉,直到双脚沾到了河泥,站在了河床上。
徐亚镜惊奇的看着周边。
水在她的周围,鱼儿也在周围游着。河底没有什么景色可言,除了水草,就是有些半埋在沙里的垃圾。
可是,这种体验实在太惊奇了。
任何人这样落到河底都是死路一条,而她却可以大方悠闲的观赏着身边的游动的鱼群。
而这一切,全因为眼前这个紧紧粘着,片刻也不离开的吻。
“未名,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做,难道你有法术?”
徐亚镜在心底问。
未名的脸离她太近了,她看不清他脸上的具体表情,她只看到他的眼睛,黑黑的眼珠子里,似乎泛着某种耀眼的光泽。
“你觉得我会是什么人呢?”未名不知为何,许是因为他的怀中紧紧的搂着她,许是因为他的唇紧紧的贴着她,他的心情极好,竟然兴起了几次逗弄她的情意来。
徐亚镜无语,她怎么知道他是什么人呢?她甚至是刚刚才知道原来自己除了“春绵”外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镜子”啊。
“你觉得我是什么人,那我便是什么人吧。镜子,不管你希望我是什么人,我都会成为那个人的。”
未名像是在许诺,又像是在解释。
徐亚镜心里有疑问,却突然间问不下去了。她的喉头间一梗,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忽然从心底涌了上来,因为涌得太快,甚至从她的眼角间溢出。
那种情感,温温的,热热的,软软的,酸酸的,麻麻的,不知名为何物,却让徐亚镜再也问不出一句话来。
她感觉,整条河的河水温度,都因为这种感觉,而变得沸腾了起来。
……
就在未名与徐亚镜在水底下重新认识并且以心电感应做进一步交流的时候,在船上面的小王爷也在等候着。
为什么这个女的沉下去就像是一块石头一样,再也没有回音了?
难不成,真的死了?
“来人,快下去,把她给我捞上来!”
不行,他只是想吓她一下,让她感觉到害怕,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他要的不是一个死人,死人就不好玩了。
难得遇到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玩具,小王爷暂时还不想放弃。
守卫们多是识水性的,听到小王爷的吩咐,立刻卟通卟通的跳了四五个大男人到水里。
他们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